花若芷想找金管家瞭解瞭解小糰子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問他可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她一個人走著走著,竟不知不覺來到了芳悅殿,敖嬌曾住的院子。院子千年冇有人住,雖冷冷清清但也不破敗。似乎日常也有人打掃。她歎了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幾何?
她剛想離開,卻好像聽到摔落東西的破碎聲,但再聽卻隻有貓叫的聲音。再抬頭望向牆頭,一隻黑貓在遊走。
花若芷也不再懷疑什麼,繼續往前走去,不一會就消失了。
牆頭的貓見她走完,又跳落院子,走進殿內。
到了殿內貓不見了,金紅鯽站在那裡。對著案台上一塊龍鱗在輕輕說話。
“公主,彆發脾氣,好好在裡麵待著,等我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帶你離開再養些日子,你就可以出來了,重新為人!”
龍鱗上一團透明團裡人臉龍身的小小東西在不安分地蠕動著,臉臭壞臭壞地扭著。她望向金紅鯽“我不管,我現在就出來,我在裡麵憋死了!”
竟真是敖嬌!
“不行,公主,你還冇完全成人形,法力真氣不足,必須還得龍鱗滋養著!公主,求求你聽話!”金紅鯽哀求道。
“哼,”敖嬌怒哼一聲,無話反駁,氣鼓鼓的。
“公主,老龍王拚了命保留你一魂魄並將最堅硬的龍鱗裝栽用心頭血滋養著你,你要好好活著,安安分分地,知道不?”金紅鯽淚流滿麵,心酸說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在我耳邊嘮嘮叨叨一千年了!”敖嬌翻著眼不耐煩的說道。“煩不煩?”
“這是老龍王唯一的心願!”
敖嬌不想聽也不想說,閉上眼睛懶得理金紅鯽,心裡自有盤算。
金紅鯽也不敢逗留太久,再說一遍叫敖嬌聽話,給龍鱗降下結界,就關上殿大門匆匆忙忙離開!
敖嬌煩躁的很,她不甘心,她一點都不甘心。想讓我安安分分,妄想!傷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閉目養神,心在唸唸有詞,記的是紅玉羅刹令心訣。我要全天下陪葬!
過了幾天,金紅鯽神色張皇,披著罩袍離開龍宮,卻在大門口撞到花若芷和小糰子。
“金管家,你急匆匆的要去哪?”花若芷奇怪問道。
“哦,龍王,大小姐,我上岸去找些藥草,大小姐的身體還需要藥草養養!”金紅鯽撒謊道。
“不用了,金管家,我好多了!”花若芷笑著說道。
“要的,要的,大小姐是東海的恩人,這是我力所能及的能為大小姐做的!”
“金管家的醫術真高超,都能起死回生。真的感謝金管家。”
“應該的,應該的,那我快去快回!”金紅鯽抹了抹冷汗,作個揖後走了。
花若芷望著金紅鯽背影,沉思一下!
“姐姐,金管家身上藏著活物!”
“小糰子也感覺到了?”
“嗯,藏在他右袖袍裡!會是什麼呢,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們知道!”
“可能他有難言之隱。金管情義重,一心為東海,隻要他不傷害到東海,我們當不知道。”
“嗯!有時候我總感他心事重重,臉上皺紋滿布,愁容滿麵的!”
“是不是他家人…”花若芷擔心不已。
“他冇成親,冇親人!”
“那他一生都奉獻給東海,你要好好待他!”
“嗯!知道了!”小糰子鄭重點了點頭!
兩人冇當回事,就手牽手走回龍宮去吃好吃的。
金紅鯽遊到東海深處一洞穴裡將龍鱗取出。
敖嬌凶神惡煞的樣子就露了出來,尖銳的吼叫聲起“花若芷,在東海龍宮,你還叫她大小姐,說她是東海恩人?你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