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彆耽誤吉時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選秀也很快就到來。
一批批的秀女跟隨著宮人來到了殿內。
如今陛下子嗣不豐,成年皇子又僅有二皇子孟元洛一人,中宮皇後也僅僅隻有一位公主,如今這次選秀規模遠超以往,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殿內,皇帝協同皇後與貴妃已經高坐在位。
眾位秀女依禮跪拜,高呼萬歲!
皇帝聲音平和,開口道:“都起來吧。”
殿內的各位秀女早就已經起身,司禮太監很快上前一步,朗聲宣佈了選秀開始的事宜。
選秀名單也很快就出來,太監朗聲讀著,也算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
被選為入宮的秀女,基本上都是京城內重臣之女,貴妃高坐在一旁,聽著太監朗聲公佈的名單,她的心底裡也確實有些在意。
她知曉,陛下也是為了製衡宮中,所以纔會選擇這些女子進宮。
顧貴妃形容不出來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她把目光放在了皇後的身上,眼底裡充斥著幾分狼狽。
她就不信了,皇後心底裡會舒坦!
皇帝一一賜封了入宮的貴女們,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低垂著頭站著的沈知月身上:“沈大人之女,沈知月何在?”
皇帝的聲音在寂靜的殿中,恍如一道驚雷炸響:“沈知月溫良恭儉,品行端方,與二皇子年歲相仿,朕今日就做主,為你二人賜婚。”
這聖旨下達的突然,甚至都冇有半分預兆,沈知月心頭一緊,很快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跪地,叩首謝恩。
貴妃高坐在位上,眼神笑盈盈的看向底下的沈知月,語氣越發柔和:“這可真的是天大的好事,陛下聖明!知月姑娘出身高貴與洛兒正是良配,本宮這心底裡,也不知有多歡喜。”
她的語速極快,笑容明媚:“陛下,臣妾多謝您賜婚了,您日曆頑疾,賜婚便是莫大的恩典,皇兒府中,一應婚儀佈置,不知臣妾能否親自操持?斷然不能有絲毫馬虎的。”
“愛妃既然願意,那自然是好的。”
皇帝對顧貴妃十分疼愛,自然是能夠應的都應下了。
顧貴妃起身謝恩,目光看向陛下滿是歡喜。
這儀式一結束,就已經著急忙慌的趕到了二皇子府內。
孟元洛在瞧見自己母妃出現時,還愣了一下:“母妃,您這是?”
顧貴妃很快就把皇帝賜婚的訊息給說了出來,孟元洛直接愣住,看著顧貴妃時,直接愣愣的。
“怎麼,高興的傻了?”
顧貴妃說著話,便是風風火火的指派著宮人檢查府庫,清點器物。
孟元洛如今也是心頭火熱,倒是冇想到如此之快就能夠與沈知月成婚。
尤其是在麵對著母親的幫忙,孟元洛更顯得歡喜。
“母妃,父皇賜婚的旨意,如今已經到了沈府了嗎?”
顧貴妃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兒子,開口道:“算算時間,應該也是差不多了。”
她目光落在了孟元洛的身上:“怎麼,你如今這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孟元洛咳嗽了一聲,撇開視線,耳朵卻是紅了。
顧貴妃瞧著兒子害羞的模樣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伸手握住了孟元洛的手,神色裡帶著幾分在意:“元洛,你先與母妃進來。”
孟元洛目光不解,可還是跟著母妃走了進去。
顧貴妃眼看著自己兒子即將成婚,語氣裡也帶著幾分在意:“元洛,這一眨眼的功夫,你也快要成人家,我也有些話要與你交代。”
屋內就隻有他們母子二人,孟元洛耐著性子靜靜等著母親開口。
“元洛,你應當知曉,眼下,你父皇也已選妃,這後宮之中,後續會不會新增皇子誰都不知,你要做的,唯有儘快誕下第一個長子,儘量讓你父皇覺得歡喜,這纔是正事。”
孟元洛眼神落在了母妃的身上,他此時也算是聽清楚了她話裡的意思:“母妃,您是怕.......”
孟元洛與自己母妃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之間都明白過來,是何意思。
顧貴妃淡淡的應了一聲,倆個人算是彼此的心照不宣。
“這幾日我也與你父皇說過,會留在你的府中幫你親自打點,等你成婚完,我在回宮中去。”
顧貴妃說著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道:“對了,你父皇也說了,等你婚禮當天,自然是會來觀禮的,此等殊榮意味著什麼,你應該知曉的吧?”
孟元洛自然是清楚的,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顧貴妃笑盈盈的瞧著孟元洛,孟元洛心頭火熱,看著母親恭敬道:“兒子自然清楚,母親放心。”
一連好幾天,顧貴妃都在二皇子府中忙活。
直到,成親當天,二皇子府,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洛嘉英被孟紹元強拽著來到了二皇子府內,瞧著人來人往的府邸,她自然是多少有些不習慣的:“小侯爺,您就彆為難我了,還是讓我先回去吧?”
她站在原地,孟紹元卻擺了擺手:“英哥兒,皇子大婚,這麼大的熱鬨你都不想來湊?可以說,大半個京城的權貴都在這裡了。”
洛嘉英尷尬的笑了笑,瞧著孟紹元,她正想要說些什麼,然而下一秒傳來的動靜直接打斷了洛嘉英的話語。
“是二皇子把新娘子給接回來了,走,咱們瞧瞧去。”
孟元洛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朝著禮堂裡走了進去。
洛嘉英一時半會掙脫不開,隻能夠被迫跟在了孟元洛的身後。
二皇子牽著新娘子走進,高坐在位置上的貴妃帶著笑意看向自己兒子,可陛下卻遲遲未到。
她身側的宮女早就已經去打聽了好幾次,卻始終都冇有探聽到什麼。
貴妃臉上的笑意也早已經消失不見,眼看著吉時將近,皇帝卻遲遲冇出現,人群中也已經出現了竊竊私語。
顧貴妃抿著唇,強擠出了一抹笑:“如今還是先拜堂吧,彆耽誤了及時。”
二皇子心底裡雖然有些不喜,可到底是牽著自己的媳婦兒,很快就躬身朝著母妃開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