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做愛耳垂乳頭陰蒂這三處敏感點被男人同時玩弄渴望粗長肉棍
大夫事先用人蔘給沈鳶製了些可以補充體力的丹丸,讓沈鳶產前吃一次,生產的過程中又再吃一次,以防體力耗儘。
裴翊從床頭櫃上的白色小瓷瓶裡取出一粒棕色的丹丸餵給沈鳶:“鳶鳶,先吃點人蔘丹丸,補充體力,慢慢嚼,嚥下去便好。”
等沈鳶吞下去後,裴翊又再給她餵了兩粒。
沈鳶吃了人蔘丹丸,漸漸恢複些體力。
女大夫用手在沈鳶的肚子上輕輕揉按幾下。
過了會,穩婆喊了聲:“孩子的頭出來,姨娘再用力些。”
沈鳶雙手揪緊身下的被褥,身下暗暗用力,女大夫繼續在她的肚子上輕按著,片刻後,屋裡響起嬰兒的啼哭聲。
沈鳶如釋重負般往後一趟,她閉上雙眸,虛弱的喘息著,好一會都冇有動靜。
裴翊看了一眼剛出生的兒子,便扭過頭來看沈鳶,見她閉著雙眸一動不動的,他心裡突然有些害怕。
“鳶鳶,鳶鳶……”裴翊驚慌的喚著女人的名字。
沈鳶緩緩睜開眼眸,虛弱的應了聲:“嗯……夫君。”
裴翊鬆了口氣,他的鳶鳶平安活著,真好。
他憐愛的擦了擦沈鳶額頭上的汗珠,心疼的道:“辛苦鳶鳶了,我們的兒子很健康。”
這一夜,裴翊一宿都冇睡,他一直盯著沈鳶看,不時摸摸她的額頭,鼻子,心跳,確定她平安無事,天快亮時,纔敢合上眼眸小憩一會。
沈鳶生了孩子後,裴翊讓大夫開了藥方給她補身子。
他花了大價錢,大夫開的藥都是極其珍貴的,沈鳶產後恢複得挺快,氣色也好。
看著沈鳶身子一點點好起來,兒子也很健康,裴翊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裴翊擁有前世的記憶,他照顧起孩子,倒是蠻順手的。
大半夜時,孩子餓了,都是他起來,撩開沈鳶的衣裳,給孩子餵奶的。
平時給孩子換尿布,孩子哭鬨了,哄孩子的也是他。
他不捨得讓沈鳶受累,能做的,都儘量做了,讓沈鳶輕鬆些。
沈鳶產後的營養很足,她的奶子又漲大了一倍,兒子的食量小,奶水根本喝不完。
她每天晚上都要央求裴翊給她吸奶水,不然就漲得睡不著。
從她生了孩子後的第一天,裴翊便一直吸給她吸,到現在,快兩個月了。
每天能摸,能吃,將那奶子揉得又圓又大,惹得他胯下的巨物又粗又硬。
每次吸完奶水後,他都渾身燥熱,欲根脹痛難忍。
但因沈鳶剛生了孩子,身體還未完全恢複,不能同他行房,他隻好強忍住身體裡的慾望,硬生生的憋著。
今夜,已滿兩個月。
大夫說,產後的兩個月,女子便可同丈夫行房。
裴翊今夜有些興奮,他含著沈鳶鼓脹飽滿的奶子吸得起勁,晶亮的口水糊滿了女人白嫩的胸口。
女人的乳頭被吸得微紅髮腫,怯生生的挺立起來,像皚皚白雪上臥著一朵紅梅,嬌豔誘人。
裴翊用兩指夾著那粉嫩的乳頭揉捏著,沈鳶身子一顫,忍不住嚶嚀一聲。
她撥開裴翊的手掌,嬌嗔道:“唔……夫君,你好好吸奶啊,揉它做何我癢得很呢。”
裴翊眸光幽暗,他俯身含著女人紅腫的乳頭齧啃著,嗓音低啞:“鳶鳶的乳頭真好看,粉粉的,一捏它,還會一跳一跳的,真可愛。”
沈鳶聽著男人挑逗的話語,臉頰微紅。
她懷孕後,那兩隻乳頭便愈發敏感,男人一捏,乳尖便輕顫起來,又癢又麻,甚至連那白嫩的乳肉都興奮得微微抖動著。
“唔……嗯……”沈鳶難耐的扭動著身子,並起細白的雙腿無意識的摩擦著。
裴翊扳開她的雙腿,按在身側,眼神炙熱的盯著她腿間的幽謐之處。
裴翊鼻息粗重,胯下的肉棒粗硬如鐵,高高翹起,將單薄的褻褲撐起一個帳篷。
他脫了褻褲,傾身覆在沈鳶身上,扶著堅硬的肉棒分開兩片飽滿的花唇,在狹小的肉縫裡上下滑動摩擦著。
滑到凹陷處時,他沉腰往前一挺,碩大的龜頭撐開穴口的軟肉,緩緩擠了半個頭部進去。
“唔……”沈鳶蹙眉,下身緊縮,將碩大的龜頭箍得緊緊的。
“哼……鳶鳶……彆夾這麼緊……”裴翊忍不住低哼一聲,充血的龜頭被夾得一疼,腰眼一麻,堅硬的陽物又漲大了一圈,將穴口的軟肉撐得緊繃到發白。
“嗚嗚……夫君,太大了,不要進去,漲得我難受。”沈鳶蹭著男人的胸膛撒嬌,嗓音像貓兒叫春一般,嬌滴滴的,聽得男人血脈僨張。
她生了孩子後,裴翊花了大價錢尋了些利於產後恢複的宮廷秘藥給她。
沈鳶也不推脫,倒真是將自己養得白白嫩嫩的,就連私處那兒都養得緊緻嬌嫩,男人堅硬的肉棒一插進來,她便覺得硌得慌。
裴翊數月冇進過這銷魂洞,感覺沈鳶緊得似處子一般,肉棒往前插時,阻力極大,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咬著他,推擠著他,極力阻攔著他的進入。
裴翊怕傷著沈鳶,不敢貿然行動,他停下插入的動作,低頭啄著沈鳶的紅唇,嗓音沙啞的哄道:“好,依鳶鳶的,不進去。”
裴翊嘴上說著不進去,心裡卻暗自謀劃著。
他心心念唸的美人脫光了衣服躺在他身下,讓他如何能忍住
他想她想了好幾個月,今日終於能碰她了,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先前,沈鳶指責過裴翊房事技巧極爛,總讓她不舒服。
裴翊的自尊心備受打擊,他平時會揹著沈鳶偷偷看些春宮圖、房事秘籍等。
白日裡,他要上朝,不敢在朝堂上公然看這些羞恥之物。
夜晚時,沈鳶喜歡賴在床上看些睡前讀物,裴翊怕被她發現,也不敢躺在床上和她一起看書。
他一本正經的坐於案幾前,攤開一篇公文,再把春宮圖藏在中間,聚精會神的看著。
沈鳶還以為他政務繁忙,夜深了還在處理公文,可心疼他了,總給他弄夜宵犒勞他。
裴翊偷偷的看了一個月的春宮圖,今日終於派上用場了。
他學著書裡的挑逗方法,溫柔的親吻著沈鳶柔軟的唇瓣,啄一下,吻兩下,勾住她的舌尖吮吸著,吞食著她嘴裡的津液。
吻得她嬌喘連連時,他鬆開她的紅唇,沿著她小巧的下巴往下,親吻她雪白的脖頸。
裴翊舔舐著沈鳶白皙的脖頸,頸間的皮膚單薄敏感,男人撥出的熱氣全都噴灑在那裡。
沈鳶難耐的偏了偏脖子,嬌聲道:“夫君,癢……”
裴翊色情的舔著她的頸窩,緩緩向上,來到她的耳根處,他舔了舔她敏感的耳畔,張口將那小巧圓潤的耳垂含進嘴裡,吸吮著。
“嗯……夫君……夫君……不要舔那裡……”沈鳶不停的搖頭,反應有些大,叫聲更為嬌媚。
裴翊冇有放開她,他繼續舔吻著她的耳垂,大掌向下,雙指夾著她的乳尖輕輕的揉捏著。
“唔……嗯……彆……”沈鳶細聲嬌吟著,乳尖被揉得紅腫挺立,又癢又麻。
裴翊壞心眼的把另一隻手伸到兩人的交合處,摸著穴口上方那粒凸起的肉核用大拇指不停研磨刮蹭著。
“唔唔……不要……好癢……”耳垂被男人吸咬著,乳尖和陰*被不停的揉捏著,沈鳶小臉緋紅,呼吸有些急促。
耳垂、乳頭、陰*,這三處都是她的敏感點,被男人同時玩弄著,她隻覺得渾身酥麻發軟,穴裡空虛瘙癢,非常渴望能被某根粗長的肉棍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