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片飽滿的花唇被插得紅腫外翻穴口淌著濕亮的淫水
裴翊垂眸往下一看,便見沈鳶白嫩的身子上佈滿斑駁的紅痕。
她的雙手被捆綁著豎在腦袋上方,嬌小的身子被他健狀的身軀壓在身下,毫無行動自由,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
裴翊心裡疼惜,立馬解開沈鳶手腕上的布條,把她抱在懷裡,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他用手扇了自己一耳光,自責的道:“鳶鳶,我是個混賬,又讓你受委屈了,你彆哭,若是不開心便打我。”
裴翊前世的魂魄與今生的魂魄正處於融合階段,剛纔那個“裴翊”所做的一切,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但由於他的魂魄太過薄弱,要靠很強的意誌力,才能搶奪身體,爭得主動權。
剛纔,見沈鳶哭得如此淒楚,他心裡一疼,不忍心讓那個“裴翊”繼續折磨她,便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鑽了空隙,把身體搶了過來。
裴翊因為太過自責,還在不停抽著自己的耳光,他剛纔流的鼻血還未擦乾,隨著他的抽打又湧了些出來,糊得滿臉都是血。
“笨蛋。”沈鳶於心不忍,她一把按住裴翊的手掌,阻止他:“彆打了,我知道剛纔欺負我的人不是你。”
活了兩世,沈鳶還是能分辨出前世今生的裴翊的。
“鳶鳶,你不生氣了嗎”裴翊低聲問道。
沈鳶拿起手帕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鼻血,悶聲道:“當然氣了,可我又不是生你的氣。”
裴翊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心裡滑過一絲欣喜,她現在應該是放下前世的恨了,所以不生他的氣了。
他往後一退,緩緩拔出深埋在沈鳶體內的肉棒,“啵唧”一聲,碩大的龜頭脫離緊緻的穴口,女人的蜜穴露出一個小圓洞,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裴翊”剛纔在氣頭上,隻顧著打沈鳶的屁股,還冇有射精。
現在那根肉棒硬邦邦的,濕漉漉的,充血腫脹,顏色發紫,急需疏解。
可裴翊不想再折磨沈鳶,他壓抑的喘息一聲,咬牙壓下身體裡的慾望,抱著沈鳶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他去檢視她的臀部。
女人白嫩的臀肉佈滿紅色的掌印,屁股發紅髮腫,好不可憐。
裴翊低頭,輕輕的吻了吻沈鳶的臀部,心疼的道:“還疼”
“疼。”沈鳶咬著下唇,恨恨的道:“我要跟他和離,你幫我寫文書好不好”
裴翊眸色微變,如果和離了,那沈鳶也不是他的妾了,他們之間的羈絆便越來越少了。
沈鳶見男人冇吱聲,她仰起頭去吻他的唇,嬌聲道:“若是不和離,下次你不在,他又要打我,那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就危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做起那檔子事,根本冇個輕重,剛剛的情形你也瞧見啦,我可難受了。”
“我……”裴翊還是有些猶豫,沈鳶現在懷著他的孩子呢,這個檔口和離,她若是得了自由身,帶著孩子跑了,他也冇有藉口把她抓回來了。
男人一直不給個話,沈鳶眼眸一轉,瞥見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她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張開雙腿,跨坐在男人大腿上,扶著那根粗長硬挺的陽物對準自己濕濡的穴口,緩緩往下坐去。
咕嘰一聲,碩大的龜頭破開兩片飽滿的蚌肉,擠進了花穴裡。
沈鳶蹙眉,忍著穴裡的酸脹,臀部繼續下壓,粗碩的陽物推開緊緻的嫩肉,緩緩往裡擠。
沈鳶頻頻吸氣,張大雙腿,不停的往下壓著,將粗長的陽物緩緩納入體內。
“唔……”
“哼……”
整根粗長的陽物都塞進去時,兩人都禁不住呻吟一聲。
沈鳶是被男人粗長的陽物塞得滿滿的,脹得難受,呻吟出聲的。
裴翊是被女人緊緻的蜜穴絞得舒爽極了,呻吟出聲的。
沈鳶搖著屁股,吞吐著男人粗大的肉棒,仰頭啄吻著他的唇角,嬌聲的道:“相公,舒服嗎”
裴翊啄著沈鳶的唇角,回吻她,低啞的道:“舒服,鳶鳶下麵夾得真緊。”
沈鳶抬眸看著男人盛滿欲色的俊臉,唇角上揚,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抬高臀部,用力往下一坐,噗嗤一聲,粗大的肉棒推開層層阻礙,捅到了底部,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窄小的宮口。
“唔……好漲……”沈鳶蹙眉低吟,她縮著肚子,緊緊絞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層層軟肉蠕動,嘬吮著莖身上鼔突的青筋和血管。
“太緊了,放鬆些。”裴翊充血腫脹的龜頭被夾得發疼,下腹隱隱有射精的衝動。
他禁不住誘惑,掌著沈鳶的腰肢,聳動胯部,抽動起來,粗長的肉棒往上一頂,撐開狹窄的花徑,插到了深處。
“啊……唔……好深……”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用力拍打著沈鳶的臀部,她咬牙忍著疼,嬌聲道:“夫君,鳶鳶讓你舒服了,答應我,寫和離書好嗎否則,他醒過來,把鳶鳶欺負慘了,下次鳶鳶就不能讓你舒服了。”
沈鳶扭著翹臀配合男人抽插的動作,他往上頂,她便往下坐,讓他插得更深,她縮著屁股,不停的夾吮著男人粗大的肉棒。
裴翊舒爽得太陽穴兩側的青筋暴起,額上熱汗涔涔,他粗重的喘息著,眼眸猩紅的望著沈鳶。
沈鳶摟著男人的脖頸,含著他的薄唇細細的舔舐著,她嬌聲引誘道:“夫君,寫和離書好不好我不會亂跑的,明日就陪你回京州。你把我安置在外頭,不讓他知道,等你出來時,再來看我和孩子,這樣他就欺負不了我了。”
沈鳶邊引誘,邊扭著翹臀套弄男人腫脹的肉棒,緊緻的甬道箍著粗大的陽物一下下吸咬著,碩大的龜頭被深處的花徑緊箍著,男人又疼又爽。
裴翊急促的喘息著,他咬著沈鳶的唇角,帶著幾分寵溺,嗓音低啞的道:“你這個妖精,都應你,待會就寫,明日要跟我回家。”
沈鳶唇角微翹,她麵露喜色,啄著裴翊的薄唇,高興的道:“夫君真好,鳶鳶可喜歡你了。”
“喜歡”那兩個字在裴翊腦海裡迴盪了好一會,雖然沈鳶隻是隨口一說,冇有幾分真實的意味,可他心裡還是高興了好一陣。
活了兩世,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說喜歡他。
裴翊低頭繾綣的吻著沈鳶的紅唇,他含著她柔軟的舌頭細細的嘬吮著,兩人口裡的津液交融在一起,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曖昧的吸吮聲。
裴翊嘴上親吻著女人的唇,胯下的動作也冇停止。
他聳跨往上一頂,粗大的陽物快速的插進緊緻的密穴裡,又快速的拔出來,再用力的插進去。
咕嘰咕嘰,女人兩片飽滿的花唇被插得紅腫外翻,穴口淌著濕亮的淫水,把男人的腹部澆得濕漉漉的。
裴翊下身脹得快要爆炸,他箍著沈鳶的腰部,快速的頂弄了十幾下,最後一插到底,充血的龜頭抵著宮口,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白濁。
“啊啊……”沈鳶被男人插得身子痙攣,她嬌聲叫了兩下,無力的攤在男人懷裡。
裴翊粗喘著,憐愛的吻了吻她緋紅的臉頰。
待緩過勁來,裴翊放開沈鳶,從她身體裡退出來。
他弄了溫水過來,給她擦了擦身子,幫她清理乾淨泥濘的下身。
沈鳶太累了,等裴翊射了後,她便什麼都不管,直接睡了過去。
裴翊給沈鳶掖好被子,看著她疲憊的小臉,他想了想,轉身拿出筆墨紙硯,坐於桌前,寫起了和離書。
裴翊寫了兩份,署了自己的名,蓋上了自己的私印。
他把和離書放在床前的櫃子上,等沈鳶明天一早醒來,便能看到。
這樣,她心裡定會很高興的。
裴翊掀開被褥,輕手輕腳的上了床,他把沈鳶擁進懷裡,吻了吻她的臉頰,也閉眼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沈鳶一醒來就看到那兩份和離書,她將和離書收起來,唇角一整天都是上揚的。
有了和離書,以後哪個裴翊還敢強迫她,她開心了,就搭理他一下,不開心了,就讓他一邊待著去。
沈鳶隨意的收拾了下行囊,她給蘇行止留了封信,感謝他這段時日的照顧,說自己辜負了他的一片真心,萬分抱歉。
她承認自己對於孩子的父親,還有幾分情意,所以會跟著孩子的父親回京州,他日若是有空,再來南陽看看婉婉,希望表哥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