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宮裡還懷著寶寶卻被綁住紫紅色肉棒在窄小的肉孔裡進出淫水四濺
“嗚嗚……放……看(開)……我……”沈鳶的小嘴被裴翊用東西堵住了,她嗚嚥著,連話都說不完整。
裴翊看了她一眼,隨手把她嘴裡的布條扯了出來。
嘴巴剛獲得自由,沈鳶便破口大罵起來:“嗚……你個混蛋、王八蛋……快放開我……我要跟你和離。”
她已經把賣身契給撕了,也不怕他要挾她。
“你說什麼”裴翊睨著沈鳶,冷聲質問道。
“和離,我要跟你和離。”沈鳶望著裴翊,語氣堅定的喊道。
她前世就是太懦弱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壓在心裡,從來不敢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一世,她不想屈服了,他若是對她不好,她就不要同他在一起。
“不行。”裴翊眉峰一挑,沉聲拒絕。
一個小小的婢女有什麼資格跟他談和離,若是他厭了她,放她出府倒是可以考慮。
但那是他不要的,主動捨棄的。
現在,她是他的妾,他對於她的身子還有幾分歡喜,自然不想放她走。
除非,他膩了。
不過,這個膩味也許要很久以後纔會出現吧。
裴翊垂眸看了眼女人隆起的肚子,麵上露出幾分溫柔。
他輕輕的撫摸著女人的肚皮,溫和的道:“我堂堂裴相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兒子流露在外呢莫要想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沈鳶心裡氣結,她恨恨的道:“誰說是你兒子了你若不和離,那就等著給彆的男人養孩子吧!”
裴翊非常篤定:“這是我兒子,我插進去時,它都張開裡麵的小口歡迎我了,咬的那麼緊,拔出去時還不讓我走,這麼喜歡我,能不是我兒子嗎再說你有膽子揹著我偷人嗎”
“你……瞎扯……”沈鳶捂著小臉,有些欲哭無淚。
這都是些什麼歪理,他哪來的自信,如此篤定這是他的兒子
真以為她不敢偷人嗎
若不是那天的意外,她現在都是表哥的人了,看他後悔不
裴翊身上總是帶著那股莫名其妙的自信,他覺得沈鳶不會背叛他,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他的。
他扳開沈鳶的雙腿,聳跨往前一挺,咕嘰一聲,粗大的肉棒推開層層軟肉,藉著淫水的順滑一插到底。
“啊……嗚……”沈鳶咬唇低泣著。
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窄小的宮口,不斷的研磨戳刺著。
那小口似乎被撞得鬆開了些,裴翊往前一挺,窄小的宮口將龜頭的頂端含了進去。
“唔唔……不要了……孩子……”沈鳶將下唇咬得發白,秀眉緊蹙。
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炙熱的烙鐵將她的花穴塞得滿滿噹噹的,不留一絲縫,強烈的飽漲感令得她呼吸急促,嬌喘連連。
“哼……真緊……”女人夾得太緊了,層層軟肉似一張張靈活的小嘴,密密匝匝的吮弄著男人的肉棒,又吸又咬的,爽得裴翊尾椎骨發麻。
裴翊費力拔出被宮口箍咬住的肉棒,拖拽著緊緻的軟肉帶至穴口,接著用力往前一撞,兩個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著女人的腿根。
“啊……要壞了,嗚嗚……彆插那麼深……”沈鳶的身子不停的哆嗦著,兩個鼓脹白嫩的奶子一晃一晃的。
裴翊俯身去啄吻她的唇角,輕聲哄道:“快了,快了,再忍忍,你看兒子也很喜歡我的,咬的那麼緊。”
他邊說邊聳跨,快速的抽送著,噗嗤噗嗤,粗長的肉棒一下下的插進沈鳶紅腫的密穴裡,擠壓出一攤又一攤的淫水。
男人次次都插到底部,那麼粗長的肉棒沈鳶委實有些吃不消。
特彆是聽到裴翊滿嘴歪理時,她氣得想咬死他。
裴翊再次吻過來時,沈鳶張嘴含住他的薄唇,猛的一咬。
“嘶……”男人倒抽一口涼氣,這隻潑辣的小野貓。
“鬆開。”裴翊沉聲道。
沈鳶死死咬著他,就是不鬆。
這個混蛋,不知節製,動作魯莽,技術極差,再讓他做下去,她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裴翊眉頭緊皺,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不好好收拾她一頓,他身為丈夫還有何臉麵,一個小小的妾室竟敢欺負到他頭上。
他抬高沈鳶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上去。
“啪”的一聲,掌聲特彆清脆響亮。
“啊……疼……”沈鳶縮著屁股低叫一聲。
女人的屁股一縮,下身的甬道也跟著緊緊一縮,絞得男人的陽物愈發充血膨脹。
“嗯……咬那麼緊……是想把爺給夾斷嗎”裴翊舒爽的低吟一聲,太陽穴兩側的青筋暴起,他聳動胯部,緩緩抽動起來。
粗大的陽物推開層層緊緻的肉褶,緩緩冇入花穴深處。
越到裡麵,花徑越狹窄,緊緻的軟肉將男人的肉棒緊緊咬住,碩大的龜頭被箍得充血發紫,脹得似要爆炸一般。
裴翊撐在沈鳶身上,聳動胯部,一下下的往裡抽送著。
紫紅色的肉棒,在女人窄小的肉孔裡進進出出著,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每次拔出來時都會帶出一股濕亮的黏液,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片。
緊緻的甬道又濕又熱,層層軟肉不停的吮吸著粗大的肉棒,爽得男人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吟。
裴翊被劇烈的快感麻痹了大腦,他也快要到了,便加快速度,迅猛的抽送起來,粗長的肉棒用力往裡一插,重重叩擊著女人窄小的宮口。
“啊啊……唔……不要了……受不住了……嗚嗚……”沈鳶皺眉,嬌聲求饒,眼眶發紅,哭得我見猶憐。
她的雙手被男人綁住了,但雙腿卻是可以自由活動的,便亂蹬著雙腿去踢男人。
慌亂中,那白嫩的小腳丫躥了裴翊的俊臉一腳,將他的頭都踢偏了。
空氣突然有些安靜,裴翊歪著頭冇有動靜。
沈鳶吸著鼻子,小聲的啜泣著。
片刻後,裴翊緩緩轉過頭來,臉色陰沉,高挺的鼻梁下掛著一抹鮮紅。
他睨著沈鳶,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以下犯上!”
他本就慾火高漲,沈鳶還不配合,慾火憋在身體裡不能及時疏解。
剛纔沈鳶踢的那一腳踢得很用力,把他的鼻血都給踢出來了。
裴翊這次似乎很生氣,他盯著沈鳶瞧了會,想狠狠收拾她,可她懷了孩子,體罰又不能過重。
他咬牙壓下心裡的怒氣,狠狠拍了一巴掌她挺翹的屁股。
“啪啪啪”,似乎覺得不解氣,他又接著連拍幾巴掌。
“啊啊啊……疼……”沈鳶縮著屁股,哭得稀裡嘩啦的,緋紅的俏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好不可憐。
本來男人沉著臉,一直拍打著沈鳶的屁股,突然,他身子一頓,狹長的黑眸瞬間瞌上了,再次睜開眼時,目光裡都是憐惜。
裴翊俯身溫柔的親吻著沈鳶通紅的眼角,溫聲哄道:“鳶鳶,我可憐的鳶鳶,彆哭,我會心疼的。”
沈鳶聽到男人熟悉的語氣和嗓音,愣了愣,她抬起濕潤的杏眸,詫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這是前世的裴翊嗎
他冇死嗎
“裴翊……嗚嗚,你為何要這般欺負人,我屁股好疼……”沈鳶嬌聲控訴著男人的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