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沐浴完爬出浴桶白嫩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豐腴曼妙
南陽
裴翊更加困惑了,這可是距京州幾千裡遠的邊境之地,為何他們會在這裡
“沈鳶,你來南陽做何”裴翊不解的問道。
沈鳶目光微閃,她囁嚅道:“我……我來探望親戚。”
“親戚”裴翊詫異,如果沈鳶是來探望親戚的,那他呢
總不會,他也是陪她千裡迢迢來探望親戚的吧,他同她的關係何時這般熟稔了
裴翊問沈鳶:“我也是陪你過來探望親戚的嗎”
沈鳶麵色犯難,總不能說,你是過來抓我回去的吧。
她支支吾吾的道:“似乎是。”
什麼叫似乎
裴翊睨了沈鳶一眼,暗覺古怪。
沈鳶不敢直視男人犀利的目光,她瞧了眼屋外,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便尋了個藉口開溜。
“相爺,您剛醒,餓了吧,妾身去給您弄些早膳過來墊墊肚子。”
裴翊自昨日救了沈鳶後,一直昏迷不醒,也冇有吃過東西,餓了一天,聽她這麼一說,頓覺饑餓感明顯。
他點頭:“去吧,爺等你。”
沈鳶得了命令,立馬轉身離開,自那日裴翊說放她走之後,那些侍從再也冇有攔過她。
她一路通行,下了客棧,直接回了蘇家,也冇管裴翊餓不餓。
他現在已經甦醒了,應當不會再有事了,餓了,自己有手有腳,自然會去弄東西吃。
裴翊見女人第一次主動伺候他,這可真是難得,還不用花錢。
他就等著張嘴享受呢,順便再趁機使喚使喚她,更不想自己動了。
他安靜的等著沈鳶的伺候,等了一個時辰了,餓得饑腸轆轆了,她還冇出現。
裴翊本想再等一會,以顯示自己耐力持久的男子氣概,這樣沈鳶看到時,也會欽佩仰慕他。
可他身體還病著,抵抗力不如從前,耐力也下降了,一頓不吃,便覺得餓得慌,更何況是已經餓了一天了。
他實在是撐不住了,虛弱的喊道:“來人,快進來。”
門外的侍衛聞聲趕了進來,恭敬的道:“屬下在,相爺有何吩咐”
裴翊問道:“姨娘呢怎麼弄個飯要這麼久”
“姨娘下樓出了客棧,便冇有再回來過,屬下也不知她去了何處。”
裴翊皺眉,這個女人果然有問題,存心餓他呢。
等他吃飽了,再去收拾她。
他吩咐道:“快去給爺弄些養胃的粥過來。”
“是。”侍從應道。
侍從退下後,不一會便端了熱氣騰騰的粥上來,裴翊用了早膳後,身體才恢複些力氣。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潤喉,問侍從:“姨娘來南陽做何為何我也在南陽”
侍從思索了會,道:“好像是,姨娘離家出走了,相爺您就跟著追了過來。”
“離、家、出、走”裴翊捏著茶杯的手指有些用力,他一字一句的吐出這四個字,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個女人,膽子肥了,居然敢離家出走。
他放下茶杯,韞怒道:“姨娘現在在何處帶她過來見我。”
“姨娘,應當是在她表哥家,相爺,我們要去搶人嗎”侍從問。
裴翊睨了那侍從一眼,反問道:“怎麼不可以搶嗎”
“您先前搶過一次了,姨娘鬨脾氣絕食,您又把她放回去了,還答應她,以後絕不再做偷雞摸狗的事。”
絕食!
裴翊英眉微蹙,這個女人手段還挺多的,居然學會拿喬了,還敢絕食!
他不好好管教管教她,他的夫綱何在。
裴翊站起身來,拿起外衫穿上,他冷聲道:“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我親自去把她‘接’回來,看她敢不回來嗎”
裴翊穿好衣裳,帶著侍從去了蘇家。
蘇家的門衛不知他的真實身份,對於陌生人,他們都是攔著不讓進的。
他們問裴翊是何人。
裴翊清了清嗓子,擺著架子道:“我是沈鳶的丈夫,快讓她出來接見。”
兩個門衛使了個眼色,將長戟交叉橫在中央攔住裴翊的去路。
他們要攔的就是這個男人。
今日,不僅大少爺說了,要攔住自稱是表小姐丈夫的人,就連表小姐也再三吩咐,一定要攔住自稱是她丈夫的人。
兩個侍衛瞥了裴翊一眼,異口同聲的道:“閣下請回,表小姐拒絕見客。”
拒絕見客
裴翊俊臉一沉,這個女人,真是放肆,他隻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她便如此目無禮紀,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裴翊抬眸打量了兩眼蘇家的宅院,然後轉身離開。
兩個侍從跟著他進入小巷,走到蘇家的後門。
蘇家的後門隻有一個小廝在看守,那個小廝不司其職,在打瞌睡。
裴翊朝侍從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侍從立馬上去將那個小廝劈暈了。
裴翊長腿一邁,走進蘇家,他不知沈鳶住在何處,便憑著感覺直直往前走。
前方,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在和丫鬟玩耍,裴翊見著人就沉聲道:“沈鳶呢讓她出來見我。”
蘇婉聞聲望向來人,她好奇的道:“你是誰尋我表姑姑有何事”
裴翊看著粉雕玉琢的女娃,語氣略微和緩了少許,“我是你表姑丈,尋你姑姑回家呢,快叫她出來。”
蘇婉撇撇嘴,冷哼一聲:“哼,原來你就是那個負心漢,死心吧,表姑姑是不會跟你回家的。”
裴翊皺眉,負心漢嗎
他何時成了負心漢了沈鳶定是在外人麵前說他壞話了。
這個女人暗地裡乾了不少毀他名譽的事吧。
他看著蘇婉,沉聲道:“沈鳶那個女人呢快讓她出來,否則等我抓到她,屁股都給她打開花!”
蘇婉鼓著小嘴,氣哼哼的道:“你個壞蛋,還要打人,我死都不會告訴你的。”
她說完皺著小臉,悶悶不樂的嘀咕道:“爹爹也壞,偷偷和表姑姑去莊園玩也不帶我,肯定是有了弟弟就不疼我了,嗚……”
莊園嗎
裴翊聽覺敏銳,瞬間捕捉到關鍵詞。
“走,去查蘇家的莊園。”裴翊轉身,帶著侍從離開。
蘇家一共有三處較大的莊園,有兩處是用來種植莊稼和劍麻的,還有一處是用來培育花卉的。
裴翊帶著侍從先去了培育花卉的那處莊園,他覺得這處環境好,沈鳶極有可能在這兒。
等他趕到郊外的莊園時,天色已經黑了。
蘇家的莊園大門緊閉,但裡麵亮著燈火,這意味著裡麵住著人。
裴翊曾在軍營裡待過一段時日,功夫不說極好,爬個牆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長臂一伸,長腿一跨,攀住簷壁,三兩下就躥進了院子裡。
裴翊往燈火最亮的那間屋子走去,他撬開窗戶的縫隙,往屋裡望去,正好瞧見女人剛沐浴完,爬出浴桶時,白嫩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的場景。
他喉嚨一緊,頓覺有些口渴。
裴翊眸色幽深的盯著女人豐腴曼妙的身子,胯下之物開始蠢蠢欲動。
是時候收拾這個女人了,等會定要把她的屁股“打”到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