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她的翹臀正對著自己握著充血勃漲的龜頭抵在女人濕濡的穴口
裴翊低頭,埋在女人高聳的酥胸上,張口含住一隻粉嫩的紅櫻,吸吮起來。
“唔……”男人堅硬的牙齒齧咬著粉嫩的乳頭,微微有些泛疼,但更多的是癢意,沈鳶難耐的扭動身子,細細低吟著。
她冇懷孕,也冇有奶水,裴翊嘬吮了許久,也吸不出什麼,隻吸得她的乳頭紅腫挺立起來。
女人白嫩的乳肉軟綿綿的,還透著一股淡淡的體香,那是沈鳶身上特有的味道,似是奶香,又好像不是。
裴翊說不清那是什麼味道,隻覺很好聞。
曖昧的口水糊滿女人的胸脯,他啃咬舔舐著女人白嫩的乳肉,把沈鳶雪白的胸口弄出一片或深或淺的紅痕。
裴翊用力揉了一把女人鼓脹的奶子,大手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下,來到她幽謐的腿間。
修長的手指往裡一探,摸到一股黏膩的水液,裴翊略有幾分驚喜,這女人被他吸得起反應了。
裴翊記得那日沈鳶背對著他換衣裳時,那白嫩的小屁股晃來晃去的場景。
他心下意動,早就想試試後入的姿勢了。
裴翊褪下衣裳,踏上床鋪,他抱起沈鳶讓她趴跪在床上,大掌抬高她的翹臀,正對著自己。
沈鳶的屁股很翹,又白又嫩,形狀渾圓飽滿,很是誘人。
裴翊用手扳開兩瓣飽滿的臀肉,看到隱藏在花唇裡那個嫣紅的小肉孔,穴肉翕動,淌出些透明晶亮的液體。
男人喉嚨乾渴,胯下之物硬得發疼,他握著充血勃漲的龜頭,抵在在女人濕濡的穴口上下刮蹭著。
將粗大的莖身蹭得濕漉漉後,裴翊將龜頭對準女人濕濡的穴口,勁腰下沉,大龜頭破開兩片飽滿的花唇,緩緩往前推。
女人的花穴生得緊小,幾日不做,又恢複先前的緊緻。
緊小的穴口箍咬著碩大的龜頭,層層軟肉緊縮起來,將龜頭緊緊包裹住,推擠著它,阻攔著它的進入。
裴翊舒爽的低歎著,他掐著沈鳶的細腰,繼續用力往前推,大龜頭破開緊緻的軟肉,蠻橫的往裡擠。
“唔……”沈鳶蹙眉,咬牙承受著男人的插入。
粗大的莖身撐得花穴內壁緊繃起來,小小的穴口被男人的陽物撐大了數倍,穴口的軟肉顫巍巍的蠕動著,顏色已漸近發白。
沈鳶縮著屁股,艱難的吞嚥著男人猙獰粗大的欲根。
女人夾的太緊,裴翊緩緩的推了一會,還冇把整根肉棒塞進去。
這種不上不下,不能儘興的狀態最折磨人,他勃漲充血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想整根都插進去了。
裴翊低喘著,拔出埋在女人體內的性器,然後藉著淫水的潤滑,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聲,粗大的陽物推開層層的軟肉,摩擦著嬌嫩的內壁,長驅直入,捅到了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用力的撞擊著深處的宮口,沈鳶兩腿發顫,嬌聲痛呼:“啊……疼……”
男人的陽物太粗太長了,碩大的龜頭戳得花芯一陣泛疼,她縮著屁股往前爬,想將男人的性器吐出來。
裴翊按著她的細腰,不讓她爬走,他啞聲道:“又不是第一次行房,怎麼還會疼”
“嗚……相爺那物生得太長了,硬硬的肉棒戳得裡麵疼。”沈鳶拽著身下的錦被,低聲嗚嚥著。
這個後入的姿勢插得極深,粗大的肉棒頂得她有些吃不消。
裴翊垂眸看向兩人的交合處,他整根粗長的性器都塞了進去,看不到半點身影。
他的胯部與她挺翹的臀部緊緊相貼著,裸露在外的隻有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以及他雜亂無章的黑色陰毛。
越到深處,越發緊緻,深處的花徑緊緊絞著充血的陽物,裴翊被夾得下身脹痛,尾椎骨發麻。
他沉沉喘息著,忍不住挺腰抽送了兩下,往前頂了頂那小口,然後壞壞的道:“是這裡疼嗎”
“啊……是……疼……嗚……相爺快些出來,妾身受不住了……”沈鳶疼得咬緊下唇,身體緊繃著,不敢亂動。
她一受疼,便狠狠緊縮下身,將男人的陽物咬的更緊。
“哼……好緊。”裴翊被夾的生疼,莖身上的青筋與血管暴起,劇烈的快感從下腹升起。
他舒爽的低吟一聲,拍了拍女人挺翹的臀部,喟歎道:“這穴兒怎麼生得這般緊緻,你莫不是哪裡來的妖精,想要掏光爺的家底,再榨光爺得身子”
“嗚……相爺冤枉,妾身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
沈鳶暗自腹誹,掏光他的家底,她先前是有這個想法,但是榨光他的身子就不必了。
她又不喜歡老男人的身子,等再過十年,他便四十了,而她才二十五有餘,正值大好青春呢。
裴翊瞥了眼女人快要哭出來的小臉,低笑道:“也是,就你這副嬌弱的身子,肏重一些便哭哭啼啼的,哪個妖精像你這般無用,怕是還冇勾引到男人,便被肏暈了。”
沈鳶咬唇不語,她兩世都隻有裴翊一個男人,也不知道其他男人在床上是怎麼樣的,大不大持不持久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應付得了其他男人,但是,應付活兒不怎麼好的裴翊,她委實有些吃不消。
女人的小穴箍得很緊,裴翊費力的拔出深埋在沈鳶體內的陽物,吸附在莖身上的軟肉連帶著也被拉扯外翻。
層層肉褶一路摩擦著莖身上凸起的青筋,生出縷縷觸電般的酥麻感,爽得男人腰眼發麻。
他抬高女人的翹臀,挺腰往前一頂,粗大的陽物推開剛閉合的軟肉,深深的插了進去。
“啪”的一聲,兩個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女人白嫩的腿根,碩大的龜頭抵著女人的宮口,一下下的戳刺研磨著。
“唔……相爺……嗯……輕些……”沈鳶眉頭皺得很深,在男人身下嬌喘連連,呻吟不已。
“你咬得這麼緊,不就是希望我肏得快些”裴翊掐著沈鳶的細腰,聳動胯部,快速的抽送起來,粗長的肉棒在女人白嫩的股間進進出出,一下又一下的插進花穴深處。
“啊啊……嗚嗚……太快了……”沈鳶上半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小手揪緊身下的被褥,十根腳指頭蜷縮起來,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
男人托著她的臀部,一下一下的往前搗弄著。
粗大的莖身快速的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兩人的交合處生出一股熱辣辣的感覺,沈鳶的穴兒很敏感,流出不少淫水。
裴翊挺腰,猛的往前一撞,咕嘰一聲,兩人交合的縫隙,濺出一股黏膩的淫水,落在他的下腹處。
裴翊眸光幽暗,隻覺胯下之物更加脹痛堅硬,他聳動胯部,迅猛的抽送著,啪啪啪,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不停拍打著沈鳶的臀部。
“啊啊啊……相爺……妾身受不住了,求您慢些……”沈鳶連連哀叫著,跪在床鋪上的膝蓋被摩擦得發疼。
裴翊拔出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帶出一股透亮的水液,他輕嘲道:“流了那麼多水,你冇有爽到嗎你一定很喜歡我這般肏你吧”
沈鳶咬唇低泣著,她想說不喜歡。可裴翊每肏一次,便問一次她喜不喜歡
她怕他聽了會不高興,會更生氣,把她往死裡肏,便死死咬著下唇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