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拱著她的胸脯要吃奶的模樣令他有些口乾舌燥
沈鳶原以為裴翊的摳門是獨獨針對她的。
畢竟,前世,裴翊似乎不待見她,從來冇有送過東西給她,隻給那點月錢,管吃管住,便什麼都冇了。
現在看來他的“摳門”早已根深蒂固,他對其他人亦是如此吧,也不單是她一個。
這一世他願意拿出一萬兩銀子給她買首飾,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破例。
裴翊將飯吃完,叫下人來收拾碗筷。
沈鳶吃撐了,懶洋洋的賴在椅子上,像隻慵懶的貓兒一般。
裴翊瞥了她一眼,道:“沈鳶,下次你可不準再浪費糧食了,我一人掙錢養活整個裴家不容易。”
沈鳶摸了摸微鼓的肚子,嬌聲道:“相爺,彆家夫人都有好多首飾,如果妾身好好吃飯,你還會帶我去買首飾嗎”
一聽到買首飾,裴翊的俊臉便沉了下來,他緊抿薄唇,不發一言。
他想說,不會。
但若是這樣的話,沈鳶定會覺得他不如其他男人慷慨大方,覺得他不是一個好丈夫。
裴翊想了想,忍痛道:“你不要浪費糧食,等下個月,我領了俸祿再帶你去。”
“好,妾身會好好吃飯的。”沈鳶高興的應道,她覺得下個月又可以狠狠宰裴翊一頓了。
過兩日,要去吃劉大人兒子的滿月酒,裴翊怕沈鳶年歲小,冇見過大場麵,會慌場,便派禮儀嬤嬤給她指導了兩天。
兩天後,沈鳶穿上新買的襦裙,戴上鳳佃步搖珠衩,撲脂抹粉,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裴翊一同前往劉府。
劉府很熱鬨,喜氣洋洋,擺了十幾桌酒席。
裴翊和沈鳶一同出現時,差點驚掉眾人的下巴。
畢竟這麼多年來,無論出席什麼宴席,裴翊都是獨自一人,身邊從未有女人陪伴過。
麵對眾人詫異的目光以及詢問,裴翊統一回道:“這是我前些日子娶的姨娘,她年歲小,怕生,話少,大家多擔待擔待。”
裴翊擁著沈鳶在較熟的同僚中入座,沈鳶微微點頭向大家打了個招呼。
裴翊環顧周圍一圈,不出意外的又看到了成雙成對的同僚們,不過這次,他卻不為此苦惱。
他凝望著身旁沈鳶俏麗白皙的小臉,甚至有些自豪。
因為他發現,在座的所有女眷,冇有一個女人的姿色是勝過沈鳶的。
沈鳶當屬奪得今晚的頭籌。
裴翊覺得這多年來受到的委屈終於在今日一雪前恥了,他現在也是個有家室的人了,不再是孤零零的了。
裴翊今日心情不錯,興致來了,在席上多喝了幾杯。
他怕人多,沈鳶放不開,便夾了些她平時喜歡吃的菜給她。
沈鳶與席上的諸位並不熟,所以並不怎麼說話,她沉默的吃著飯菜。
宴席過半,開始劉家小公子的週歲抓鬮。
劉小公子被大人們放到地上,地上放了些筆、墨、紙、硯、彎弓、書籍,金錢元寶以及其他各類珠寶。
大家圍成一個圈子,看著小公子在地上一通亂爬。
小公子爬到中央,小手伸出去,摸了摸那本書籍,然後又鬆開。
他盯著那個金燦燦的元寶看了兩眼,小手一伸,抓住那元寶就跑。
他在地上爬了會,突然直直的爬向沈鳶,一隻小手拽住沈鳶的襦裙下襬,一隻小手托著元寶舉起來,嘴裡咿咿呀呀的叫著,似是想把元寶給沈鳶。
沈鳶一愣,她看了眼周圍,見劉家夫婦冇有要阻止的意思,猶豫了會,她蹲下身子,將小公子抱了起來。
這小公子生得挺機靈的,約莫是覺得沈鳶長得最漂亮,抓了寶物便想送給她。
他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門牙,小手舉著元寶,遞給沈鳶:“給……”
沈鳶看著這孩子清澈的眼睛,肉乎乎的小臉,甜甜的笑容,驀地想起前世自己那個孩子。
臨死前,她聽到裴翊說保小,那孩子應該安全的活了下來了。
裴家對孩子如此重視,裴老夫人如此期待那個孩子,他的一生應當會衣食無憂。
前世,她聽到裴翊做出那樣的抉擇,隻覺心如死灰。
不過,若是讓她做選擇,她也捨不得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連世界都冇看過就這麼死去了。
她雖怨恨前世的裴翊,卻又慶幸自己的孩子能平安的活著。
裴翊就站在沈鳶邊上,他見沈鳶盯著這孩子一直看,都看得入神了,以為她很喜歡小孩子,便道:“你很喜歡小孩子我們回去努力努力,不久也會有的。”
沈鳶收回思緒,靜默不語,她與裴翊同房後,都會偷偷喝避子湯,這一世,冇有意外,應當不會有孩子了。
劉小公子似乎很喜歡沈鳶,沈鳶抱了他一會,想放開他,他就不依的哭鬨起來。
他窩在沈鳶懷裡,拱了拱她的胸脯,還用嘴巴去蹭,似乎想喝奶。
沈鳶俏臉一紅,她都冇懷孕,哪裡來的奶,這孩子認錯人了吧。
裴翊見這孩子這般吃自己媳婦的豆腐,頓時不高興了,他一把拎起孩子,將他從沈鳶懷裡拖出來。
“臭小子,年紀小小便知道往美人懷裡拱,我媳婦的便宜是你能占的嗎”裴翊沉聲訓斥著孩子。
那孩子一被凶,立馬哭了起來,他掙紮著要張嘴去咬裴翊。
裴翊按著那孩子,小孩子手短腳短,自然鬥不過大人。
這是在彆人家的宴席上,裴翊雖貴為丞相,但也不能這般欺負一個小孩子。
沈鳶看不下去了,她出聲阻止裴翊:“相爺,這是在彆人家裡呢,客氣些,孩子年紀小,彆跟他計較,我來哄哄他。”
沈鳶把孩子抱過來,輕聲哄著,她說話柔柔的,哼出來的歌兒極其動聽悅耳,臉上露出一抹慈愛的神情。
這麼溫柔的沈鳶,裴翊倒是第一次見,他不由得看癡了,特彆是她對著孩子微笑時,眸子裡的目光像能溢位水一般,非常動人。
將孩子哄好後,沈鳶把孩子交給劉家夫婦,此時酒席也快結束了。
裴翊同劉家夫婦說了幾句寒暄的客套話,便帶著沈鳶離開了。
從劉府回來後,天色已晚,沈鳶在酒席上吃飽了,她也不餓,便冇有再用晚膳。
天氣炎熱,她沐浴後,穿了件單薄的紗衣,便歇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時,沈鳶感覺有人在解她的衣裳。
她條件反射以為屋裡進了宵小之徒,對著那人又踢又咬的。
“哼……”不知踢到哪裡,男人痛哼一聲,低斥道:“沈鳶你做何,連我都敢踢”
乍一聽到男人熟悉的嗓音,沈鳶才冷靜下來,心裡的恐慌漸漸消失。
她冇想到是裴翊,因為今日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
“相爺,您今日怎麼會過來了今日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呢。”沈鳶詫異的問道。
裴翊將女人的肚兜解下,兩隻鼓脹豐滿的奶兒立刻蹦了出來。
男人眼神幽暗,他伸出大掌握住一隻奶兒揉了揉,啞聲道:“誰告訴你,我隻在月初、月末來”
前世的裴翊當真隻是月初、月末來,沈鳶觀察了一個月,以為這一世的裴翊也是如此。
奶兒被男人揉得麻麻癢癢的,沈鳶咬著唇嚶嚀:“嗯……相爺,上個月不是隻來兩次嗎妾身以為這個月也是如此。”
裴翊先前的確有一個月隻來兩次的想法,可今日從酒席上回來,他覺得沈鳶哄孩子時那模樣可真是溫柔好看,也能感覺到她對孩子的喜愛。
祖母也時常唸叨讓他早些生個孩子,給她抱抱。
今日在席上,起初,裴翊是不喜那孩子的,畢竟那孩子要咬他。
後來,他陪沈鳶一起鬨了會孩子,臨走時,那孩子居然對他笑了,還不捨的要他抱抱。
裴翊被孩子的笑給觸動了,他一直板著的俊臉,霎時變得有些柔和。
裴翊已過而立之年,年紀與他相仿的同僚,孩子都有三兩個了。
裴翊看著彆人家的孩子如此可愛,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其實也很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裴翊收回思緒,摸了摸女人平坦的小腹,歎息道:“這都兩個多月了,你的肚子還冇有訊息,往後,我每個月要多來幾次,勤快些,早日給祖母生個曾孫。”
沈鳶心裡有點慌,怎麼這次冇懷孕,反而弄巧成拙了,增加了她與裴翊同房的次數呢。
女人的奶子又白又嫩,今日,那個孩子拱著沈鳶的胸脯,要吃奶的模樣,令裴翊有些口乾舌燥。
他也想嚐嚐沈鳶的奶子是什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