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香閨(下)
望著他在幽暗燭火中泛著暗光的眼眸,青黛震撼不已,冇想到她還未曾說些什麼,他都替她腦補全了。
“秋大人說的奇術我聞所未聞,看來還是我孤陋寡聞了。”青黛麵上神色不露分毫,語氣中滿是聽不明白的困惑。想讓她承認,做夢!
對於她的負隅頑抗,秋明良隻是低低冷哼了一聲,隨即手掌一翻,將手心上的物件送到她眼前。
藉著清淡的月色和昏暗的燭光,青黛看清了麵前攤開的掌心上的東西,神情一僵,下意識抬起了手。
秋明良卻已合起了掌心,用兩根手指將手掌中的物件拈起,細細放在眼下觀察,一邊嘖嘖讚歎:“這物雖不起眼,功效卻著實令人難以置信,且其中成分,我讓好幾位能人異士分析,也未得結果——”他將目光從手中的白色藥片上移開,落在她難掩駭然的嬌容上,一字一句地問:“表妹,你就是用了這物,來扮做男子的罷?”
她的唇色刹那間泛白,唇瓣輕輕顫抖,卻吐不出一個字,隻能側過了臉,留給他一個弧度柔婉的精緻側臉。
秋明良看著她半張臉上隱約透著的不屈倔強,與那“少年”被他壓在身下拒絕他時如出一撤,他指尖的藥片化為了齏粉。
深夜裡一片岑寂,室內二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清晰可聞。
燭芯爆出一聲“吡啵”輕響,燭火也隨之亮了一刹,青年彷彿被其驚醒,手心中的藥片粉末滑落她的床沿。
“把我騙得團團轉,你心裡是不是很得意?”他幽沉喑啞的嗓音宛如從地府傳來,激起一片徹骨陰冷,一張俊臉陰戾得可怖,青黛忍不住將背脊緊緊貼在了牆壁上。
“用俞琮的身份叫我大哥,用俞黛的身份叫我表哥,”他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笑,眸底卻混著濃濁的陰霾,“你是不是在心中暗嘲我傻?”
被她欺騙的怒,對俞氏乃至俞家的恨,和那一絲不明不白的情愫,在他心中拉扯不休,濃烈炙熱的情感幾欲將他包裹吞冇。
“你就冇有騙我嗎?”
就在他以為她不會再出言時,她忽然扭過了頭,望著他的眼睛,雙眸黑白分明。
她的聲音很低,但聽在秋明良耳中,竟讓他有了一種無所遁形的狼狽。
他捏著她的下巴再次逼她靠近他,冷冷一笑,語氣似譏還嘲,“王妃娘娘好大的架子,莫不是忘了,你的父母親人,還在錦衣衛手裡?”
她身子一震,眸中的平靜瞬間土崩瓦解,浮上了縷縷哀求,“秋大……表哥,是我戀慕你,用了男子身份去接近你。也是我臨陣退縮,嫁作旁人婦……”
一串淚珠從她玉嫩的雙頰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如沸水般滾燙。她就是個巧舌如簧的騙子,明明知曉這或許又是她的手段,但當“戀慕”二字從她微張的檀口中吐出時,秋明良的心依舊不受控製地震顫不休。
“你若是想對俞家複仇,便都衝著我來罷,放過旁人,我願做一切。”
少女淚眼晶瑩,皓齒輕咬嫩唇,一張精緻絕色的芙蓉麵梨花帶雨。脖頸下的衣襟微敞,露出一截小巧的鎖骨,整個人如風中搖曳的嬌弱柳條,有種引人去摧毀的脆弱。
“你什麼都願做?”
“我願。”
“我若是要你的身子呢?”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卻帶上了十足的邪意,壓在她身上的高大身體下壓,屬於他的濃鬱氣息將她籠罩得愈發密不透風。
青黛將下唇咬出了兩道血痕,雙眸卻不閃不避地直視他的眸子,一雙嫩白的小手覆在了寢衣的衣襟上。
單薄的寢衣被她兩根纖細的手指捏著,衣襟被她一點一點地拉開,如同剝開了皮的蜜桃,逐漸露出內裡鮮嫩多汁的桃肉。
她裡麵穿了件胭脂色的肚兜,襯得肌膚格外白皙瑩潤,宛如一塊上等美玉。撥開了衣襟的掩映,那兩團渾圓的乳兒也暴露在了他眼下。雖然外麵還有一層肚兜裹著,卻能清楚地看到它們的形狀。甚至中間的兩點櫻桃大小的突起,也將肚兜撐起了兩處尖尖。
她的手指輕輕鬆開了被扯開的衣襟,挪到了肚兜上,食指勾在了乳肉深陷的縫隙中,緩緩將肚兜往下拉。
那玉柔雪凝般的軟肉一寸寸露出來,肚兜的邊緣壓在飽滿的峰上,印出紅暈的壓痕,如兩峰白雪中碾落的紅梅。
就在肚兜的邊緣已經碰到了那處尖尖,都能看到乳暈粉嫩的顏色時,壓在她上方的男人驟然退開。接著,如陣驟風一般離開了。
秋明良身形如鬼魅般避過了暗衛的視線,躍上房頂,幾步便遠離了南菱院。隻是在躍下牆頭,到了定王府外時,他終是掩不住紊亂的呼吸,閃身進了一處隱蔽的巷子。
靠在巷道的牆壁上,秋明良低低喘息,身軀微彎,腮幫緊緊咬著,雙腿間的衣料被高高撐起了一個帳篷。
輾轉難眠了一夜,在淩晨時分,青黛才勉強入睡。冇過多久,便被桃香喚起來了。
揉著發疼的額角擁被坐起,趁著桃香替她梳妝綰髮時,青黛習慣性地點開係統,看了一眼係統介麵下方的點數後,她豁然站了起來。
桃香被她嚇了一跳,手上的木梳上還留著因她方纔突然起身而被扯斷的髮絲。
青黛卻連扯疼的頭皮都顧不上,盯著那漲到了九百六十六點的點數不放,立馬點開了係統商城,毫不猶豫地花了八百八十八點兌換了“免死金牌”。
剛摁下兌換鍵,她手心裡就多了一塊質地堅硬的物件。她抬起手來,仔細觀察手中這塊被她寄予厚望的昂貴道具。
這是一塊用金鐵鑄成的四方塊牌,約莫有她一隻手這麼大,中間雕了“免死金牌”四個字,周圍飾有龍紋,牌子邊緣已有些鏽跡,看起來十分具有年代感。
青黛的心中冒出一點狐疑,在她所知的曆史中,“免死金牌”大多指帝王賜給功臣的丹書鐵券。其上會記載功臣的功績,而不是這樣的一塊什麼資訊都冇有小牌子。
“王妃,您怎麼了……”桃香滿麵憂心地扶住她,見她一直望著手中那塊不知從哪弄來的牌子,出聲問道。
青黛把牌子仔細地收好,讓桃香接著給她梳妝,“弄一個簡單些的髮髻便好,今日不進宮了,回一趟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