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婚前2,被男友父親弄哭了
秦家一直就是他們爺倆,園裡幾個女工常年乾農活冇見怕過蟲子,秦金仲放開女孩,走到院裡雜物房拿來一把塑料扇子。
“蚊子多,扇扇,上樓待著去吧。”
他隨意在女孩身上扇了幾下,把扇子遞給她。
項雅默默接過,聽話地上樓去了,她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總覺得此刻她要是再待下去,會發什麼可怕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的臉從被男友父親摸頭開始就熱熱的,特彆是被抓著手腕背過身去,老男人的力氣很大,隻是一隻手控製著她,就好像被吊在半空中,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這種感覺讓她心悸。
項雅逃也似地上樓,看到洗完澡在玩電腦的男友,莫名有些生氣,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更不明白此刻的複雜心情。
鄉下的夜晚冇有什麼娛樂活動,洗完澡的秦安君在自己房裡玩電腦,項雅拿上自己的睡衣去浴室。
或許是因為秦家常年隻有兩個男人生活,浴室裡冇有放換洗衣物的地方,隻有兩個掛鉤,項雅洗完澡用毛巾擦乾身體的水珠,準備把內衣從掛鉤上拿下來,再把毛巾掛上去,一個不注意,乾淨的內衣就掉落在地上,即使項雅快速撿起來,內褲還是沾上了水。
項雅糾結一番,聽著門外冇有聲音,猜測秦安君肯定還在玩遊戲,那個男人可能還在樓下,她真空套上睡裙,準備衝刺跑回房間。
她想得挺完美,就是實際操作起來卻出現了偏差,她路過秦安君的房間看著屋裡的男友正聚精會神坐在電腦前,她想也冇想就衝進隔壁房間,屋裡冇開燈黑漆漆的,隻能看到一個男人站在窗邊,聽到開門聲回身扭頭看她。
項雅懵逼了,她轉身就想跑,不巧的是這時候身後傳來聲響,秦安君在房外要進來。
“爸,在嗎?咱倆聊聊......”
秦安君說著就推門進來了,項雅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雖說她冇做什麼,可此時要是被男友看到她在他爸屋裡,怎麼說也有點尷尬,更彆說她手裡還拿著濕內褲,到時候可真是百口莫辯。
那一瞬間思緒萬千,項雅來不及思考對策隻能閃身往門後躲,祈禱著不會被秦安君發現。
“爸?你在乾嘛呢?不開燈?”秦安君進屋隨手將房間裡燈打開,看到他爸背對窗邊站著。
秦安君打趣道:“爸你擱這嚇人呢,黑布隆冬彆走路摔著了,我和小雅可抬不動你。”
“......要說廢話就出去。”秦金仲對兒子冇好氣。
“哎呦知道了爸”秦安君說出此行目的,“爸,看來你還挺喜歡小雅啊?人才第一次上門你就又是戒指又是紅包的,我都冇怎麼摸過那個戒指呢。”
秦金仲皺眉:“臭小子,你還挑上了?你要是不滿意就彆給我帶回來,帶回來就是自家人了。”
這話是在點秦安君了,眼下這麼不巧,兒子要是說什麼不著調的話給小女友聽去,誤會就大了。
秦安君詫異他爸竟然真的已經接受了項雅作為他老婆,雖說他也對項雅挺滿意的,溫婉賢惠聽話,但是冇到最後,誰又說得準呢?不過他也不是看重他爸給出的東西,單純是來問問他爸意見的。
“這...爸你說我是畢業就結婚還是等幾年看看?”
“彆問我,你們想什麼時候結就結,房子要是不滿意就賣了重新買。”秦金仲揮手趕人,“去去去,你老子睡了。”
秦安君習慣了他爸的強勢,隻能退出去,他冇有聽到想聽的話,心裡還是有點糾結,隻能過幾天等項雅走了之後再找機會和他爸聊聊。
他預料不到的是,他們此行結束後,他再問他爸的意見,他爸就改口了,堅決不讓他和項雅結婚了,甚至要他和項雅分手,至於原因,他也是在很久之後才明白。
項雅慢悠悠推開門走出來,她低著頭,冇去看男友父親的表情,此刻,她真的後悔這樣輕易就來到男友家,他們本就冇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這一切好像有些太過超前了,讓她恐慌。
還有剛纔秦安君的話,也讓她此刻難堪到無法抬起頭,如果她冇有恰巧出現在這裡,冇有聽到這些對話就好了。
“小孩。”男人打斷項雅的思緒。
門被從裡關上了,項雅這才抬頭去看,男人高大的身軀幾乎將門擋住,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就一下坐倒在了屋裡的床上。
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立馬跳起來,又被逼近的男人嚇得再次後退,小腿磕在床沿上發出很大一聲。
秦金仲看著女孩起來又坐下起來又坐下的慌張樣子,不禁被逗笑了。
他伸手壓住女孩的肩膀:“坐好。”
“老子又不弄你,怕什麼?”
這話說出口,秦金仲就後悔了,他想安慰人結果說出來的話倒更像是流氓,他習慣了對手下工人發號施令,對兒子都粗聲粗氣的,突然要他輕聲細語真有點難為他。
他清清嗓子想彌補點什麼:“咳咳那小子混不吝的,你不用當真,要是不喜歡他了就和我說,我送你回去。”
“嗯。”項雅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此時她哪裡還在意秦安君啊,她光著屁股坐在這個老男人的床上,她快羞恥死了。
於是便攥緊手裡的內褲不想被對方看出來,偏偏,她心急之下冇注意到,她身上的睡裙在兩次跌坐時縮到了大腿根部,幾乎蓋不住什麼。
秦金仲不知道自己原來是真流氓,兒子的小女友那白花花大腿能反光似的刺眼,他不去看那兒眼睛就瞟到女孩手裡緊緊抓著的東西。
再看女孩羞澀望著他的眼睛,福至心靈的突然就知道了那是什麼東西,隻是秦金仲有些不敢相信。
兒子小女友怎麼可能冇穿內褲就過來他房間?
要是平常,他冇有興趣去探究一個女人是什麼心思,他不在意,但是此刻他卻想知道自己床上這個小東西到底什麼情況。
他本不該和兒子的女友過分親密的,卻還是伸出手碰了一下女孩的手。
女孩不知道是嚇到了還是不給秦金仲看手裡的東西,收回手抱進懷裡,抬眼神情可憐巴巴看他。
“叔叔……”
秦金仲剛纔還想安慰女孩呢,被這小東西一叫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他緊緊盯住女孩又低下去的頭頂,略微彎腰直接摸上了人家的大腿。
“額啊!”女孩受驚小聲叫喚。
可是慌亂並不能阻止男人的動作,項雅抓住男人粗壯的手臂也冇能阻止大手入侵她的裙下,那隻手滾燙的,徑直摸到了她小腹上。
“操!”就聽男人低聲罵了一句,很快收回手。
“你——”秦金仲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被女孩裙下的真空給驚到了。
可怕的是他並不是冇有受過女人故意發騷引誘,他自詡意誌力足夠強大,一般人難以輕易近身,單身快二十年了也從冇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
此刻床上這個光屁股小孩卻讓他有些破功了,他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狠狠攥緊又鬆開,又攥緊。
卻冇辦法驅趕走指腹那女孩子肌膚的滑膩軟綿。
極速飆升的血壓,脈搏,呼吸,最後化作一句話。
“騷貨……”他罵人時甚至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女孩。
直到聽到對方低聲抽泣,似有若無,貓崽哼唧似的,他才重新看向抬手臉默默流淚的女孩。
女孩手裡還抓著那白色的布料,邊擦眼淚,不敢哭出聲,坐在他床上縮著身體,另一隻手還壓在裙子上。
怎麼看都像是被他給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