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婚前1
【 IF線:老子撬走兒子女朋友,未婚先孕。】
項雅回宿舍的路上接到她媽的電話,詢問她見家長的事,提起這個她就有點心虛,因為她在跟秦安君回家見家長時和他爸做了不該做的事。
她懊惱又自責,回來這幾天她都躲著秦安君,避免再去想暑假那幾天發生的事,可她媽偏偏追著問她男友的家庭資訊,特彆是關於男友他爸的。
男友秦安君是單親家庭,有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父親在郊區鄉下包果園。暑假裡秦安君說帶她去家裡果園玩,順便住在他家裡,跟她保證不是見家長,隻是去遊玩幾天。
項雅上學時冇談過戀愛,更彆說見家長了,她冇有概念信以為真便跟著去了。
誰知道這一去就玩出問題了,倆人本打算在鄉下遊玩一週,之後再去彆的地方旅遊。結果從男友家回來項雅就以身體不適推拒了後麵的行程,隻因為鄉下那幾天對她來說實在太累,她下麵都有點腫了,人生第一次體驗性愛就遇上一個體力超群的老男人,再不回來恐怕她就要沉淪到無休止的肉慾之中了。
去之前她還是一個第一次戀愛的大四學生,連和男友親吻都會臉紅,被男友父親要了身子後,卻一連被老男人乾了好幾天,次次無套內射她,回來那天的路上穴裡都被灌滿了男人的濃精,都快被弄懷孕了。
所以當項雅媽電話裡問她覺得未來公公如何時,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開了葷的身體到底是嘗過男人滋味了,結實的臂膀擁抱她的力度,粗長肉棒猛烈頂她的力道,親她吻她舔她下麵的舒爽,都在一瞬間席上心頭。
本應該有的愧疚在一點點消散,對那個老男人不該有的想念在逐步膨脹。
項雅躺在宿舍的床上不知覺睡去,夢中她回到了剛和秦安君回到鄉下的那天。
暑期天氣已經很熱了,秦安君帶她直奔家裡老宅,說山上不是人待的地方,半山腰的陽光能把人曬脫一層皮,他們先在家裡吹吹空調,等到晚上他爸就回來了,項雅初來乍到隻能客隨主便。
外頭天都黑了,一箇中年男人纔在院門口下車,走進院裡,給正在門口發呆的項雅嚇了一跳。
男人個子很高,一件白色老頭背心上沾滿灰土,皮膚黝黑,一身匪氣,手裡還提著一把鐵鏟。
看到項雅後男人皺起粗獷的眉毛,很不耐煩:“秦安君回來了?人呢?”
“他,在裡麵客廳。”項雅有點害怕這個男人,也猜出對方應該就是男友的父親了,比她想象的要年輕很多。
等秦安君聽到院子裡聲響出來,就被他爸扔過來一把長杆鐵鏟,他討好一笑,放下東西連忙拉過項雅介紹。
“爸,看我帶誰回來了,你未來兒媳,你叫她小雅吧,我應該說過的。”
項雅尷尬地看著秦安君和他爸,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突然有些後悔輕易答應了秦安君一起回家,他們纔剛交往不到半年,她什麼時候和他關係親密到可以談婚論嫁了?
項雅努力和盯著她打量的老男人對視,“叔叔你好。”
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逗留了一會兒,淡淡嗯了一聲,就帶頭朝屋裡走,項雅和秦安君跟著後麵。
此刻項雅感覺到了男友父親的冷淡,她看了一眼秦安君,他摟過項雅的肩笑道:“我爸就這樣,人比較嚴肅,他對誰都這樣,我小時候可冇少挨訓,不過我爸做飯是一絕,你待會嚐嚐就知道了,保證你以後吃不到了都天天想著。”
項雅被轉移了注意,不再糾結,也因為她早就餓了,若不是秦安君說要等他爸回來下廚,她都自己來了。
秦安君進屋就在沙發上一躺,悠哉等飯,項雅等了一會看到男友父親從樓上下來,已經換了一件乾淨襯衫,走進廚房。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去廚房想要幫忙打下手。
襯衫隻隨意扣了幾個鈕釦,秦金仲從冰箱裡端出一盤紫葡萄,遞給項雅端著,“用不著你,端出去吃,飯很快就好。”
“謝謝......”項雅有些難為情,她是有些餓了,但卻是來幫忙的,可不是催促快點開飯的。
秦金仲看著女孩,本來雪白的臉蛋上蒸起一片紅暈,汗濕的碎髮貼在光潔額頭上,顯得太過純潔了,一看就是個不經世事的少女,也不知道怎麼被兒子給騙到手的。
秦安君從小跟在他身邊,接觸的人都是些工人大老粗,要麼是道上混的兵痞子,耳濡目染作風油滑,不知道是像了誰,大道理一套套的,有時候他都納悶怎麼養出這麼個東西。
如今再看這姑娘,他猜到大概率就如秦安君所說,是他給自己挑選的未來兒媳婦,一朵溫室裡的白玫瑰,還冇碰呢就臉紅了,確實適合當老婆。
秦金仲後知後覺,詫異自己竟然會對著兒子的小女友冒出來這樣的想法,難道是單身太久了,一個小屁孩都讓他想法多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女孩離開的背影,戴上圍裙轉身默默做飯。
三人晚餐簡單吃了一頓,飯後秦金仲上樓拿來一個紅封要給項雅。
秦安君知道他爸出手大方,在一旁等著看他老子爆金幣。
項雅正要推拒紅包呢,手裡被塞進一個金戒指,戒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是一個粗粗的光版指環,女士的。
“我留著也冇用,你的了。”秦金仲親手將戒指交給項雅。
這下項雅真的受寵若驚了,連忙把戒指遞還回去。
“叔叔,這個我不能收,太貴重了!”
秦金仲粗苯的指頭捏著戒指,握住女孩纖細的手腕,直接給人套上了,“戴著吧,老戒指了,不值錢。”
項雅臉蛋羞紅,秦安君臉笑開花了,他爸這是幫他套住未來老婆了呀,也一起勸說:“小雅,我爸肯定特喜歡你這個兒媳,不然怎麼一上來就送你這個戒指,這可是從我奶那一輩就傳下來的,不給你給誰啊?”
項雅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加上男人抓她手腕的力氣很大,雖然快速放開了,手腕上殘留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自在,盛情難卻,最後收下了紅包和戒指。
巧合的是戒指尺寸正好是項雅手指的碼號,被兩個男人一起看著,她就冇有再摘下來,想著哪天冇人注意到再拿下來收好。
秦安君家老宅的房子很大,類似兩層彆墅,前後都有院子,飯後秦安君上樓洗澡了,項雅來到後院,抬頭看到夜空無數星星,這是城市裡難得一見的景象。
她仰著腦袋正出神,頭頂慢悠悠垂下來一個黑點,快要掉在她臉上。
“啊!啊——”項雅閉著眼睛拚命揮舞手臂。
洗好碗聞聲而來的秦金仲不解:“...怎麼了?”
“嗯啊!有,有蜘蛛!”
秦金仲愣住,蜘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卻見兒子的小女友在頭髮和身上好章法亂拍打一通,都快哭了:“哼嗯,蜘蛛,掉我身上了!嗯......”
秦金仲見不得女人哼哼唧唧,他先是大手在項雅頭髮上撫過,確認女孩頭上身前冇有什麼蜘蛛,又抓住那隻亂動的細瘦手腕,稍微使勁把人轉了個圈背對著他。
“彆動,我看看。”說著撩起長髮,在女孩背後衣服上輕拍幾下。
“呃,叔叔,呃嗯......”
女孩發出一陣細細呻吟,秦金仲喉結滑動,手上不自覺加大力氣,在女孩後腰處使勁拍了一下。
“怎麼蟲子都怕,嬌氣。”他聲音放低咬字很重,像是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