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是天才,在繪製法陣一道上算是冠絕古今的第一人,在其他人身上獲得繪製法陣的靈感這並不是第一次,可這是沁堤第一次從一個人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像是這人初接觸法陣一道稍稍學習就要將自己超越了一般。
沁堤一心二用,手上極其熟練流暢地繪製著法陣,餘光不由得去打量秦淵。
男人神情淡漠,眉梢眼角弧度淩厲,讓人看著看著就忘記了自己的初衷,此刻的沁堤也是如此,她盯著秦淵的側顏,竟然出了神。
實事求是的講,秦淵的長相的確格外出眾,但在這樣一個大部分越強容貌越盛的大陸上,秦淵就算是可以拉開一段距離,但也不至於好看到讓沁堤看到愣神,比起外在,沁堤更多的是不由自主被他身上那股氣質弄得忘記了自己的動作。
「……」直到手指的繪製卡頓了下,沁堤眨了眨眼,看回自己的手心,才意識到此時已經繪製到了由亡靈族抗拒的氣息去尋找騎士的步驟。
沁堤認真了起來,她並起雙指,在另隻手手心裡滑動了起來。
法陣並不是亡靈族的專屬,隻是她們更加擅長一些而已,可秦淵並不是個召喚師,看樣子之前對法陣也是並不熟悉……
沁堤忍不住又去看秦淵的動作,那法陣的線條清晰,毫不拖泥帶水,帶著利落的美感。
實力不濟沁堤可以暫時低頭,但在自己最精通的法陣上,沁堤的好戰心立馬就被激了出來。
她凝眸,看著那個不久前才發明出的法陣,忽然冒出了個大膽的想法,沁堤屏息凝神,在即將成形的尋人法陣上繪製起了個繁複精美的二重法陣。
一般來說越小的法陣就需要越為簡單,否則一旦畫錯一筆造成的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一座城堡大的法陣可以繪製三重法陣,要繪製二重法陣至少需要一輛馬車的大小。當然以沁堤的天才程度,目前她繪製的最小的一個二重法陣隻有臉盆一般大。
掌心這種程度的,隻要錯一筆,其中蘊含的巨大能量恐怕足以將她炸個粉身碎骨。
沁堤稱得上瘋狂的舉動讓秦淵不由得把視線投了過去。對於他來說,繪製法陣確實很簡單,本身秦淵自小便學習過繪畫,控筆技術不用多說。
至於對力量的支配和掌控,隻能說他本身就是法則之力的另一種表現,想操控它們還不是易如反掌。
二重法陣嗎?
秦淵心想,自己下次也可以嘗試一下。他本是帝王,和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將軍不同,擅長的是操縱大局。龐大的天道之力在他體內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利用方法,但現在似乎有了突破口。
秦淵眯了眯眼睛,再次在沁堤身上感受到了那二重法陣裡的巨大能量,他升起幾分興味,當然是針對法陣。
至於沁堤,秦淵纔不在乎她會不會失敗,就算爆炸也傷不到自己。
倒是一旁看著沁堤繪製的追烏低聲道了句瘋子。事實上沁堤也沒想過自己會不會失敗,她已經再聽不到任何聲音再生不出任何想法了,她滿心全是把法陣繪製成功這一個念頭。
因為精力太過集中,所有魔法能力都被注入到了法陣之中,沁堤承載著法則的左手失去了能量保護,已經被法陣的力量侵蝕得血肉破碎,森白的骨頭有幾根都露在了空氣中。
沁堤什麼也感覺不到,她隻覺自己和每一筆構成法陣的線條融合在了一起。
直到柔和的白光將她圈住,「成了!成了!」沁堤失態地叫道,「我成了!巴掌大的二重法陣!日了天的!我真成了!」
再漂亮的人這麼手舞足蹈地亂叫著,看上去都很難不像個瘋子。
這一刻,秦淵和追烏臉上很同步地露出了一模一樣的表情,同時默默離沁堤遠了些。
秦淵利用的是天道對每個角色的鎖定,法陣給出的答案很快指向了目的地,依舊是中心那個「電梯」。沁堤繪製成功,身體自然而然地開始恢復,正在慢慢痊癒的左手上二重法陣亦指向了同個方位。
「周靈兒在地下一層?」追烏也迅速認可了秦淵這個很簡便的叫法,問道。
「不,這指向,似乎有些向下。」秦淵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法陣,說。
池華早在沁堤繪製二重法陣的時候就被嚇得完全傻了,倒是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沁堤提取到某個關鍵字,找回了幾分理智:「向下?」
「下麵還有一層?」秦淵道。
沁堤盯著自己手心的得意之作,顯形出的指標真的有朝下的傾向。
她心下更是警惕,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下麵第三層是,王的大殿。」
「周靈兒在亡靈王身邊?」追烏想了下,說,「看來洌一定在她身邊了,那道藍光是他的出手吧。」
「去找他們。」秦淵隻說。他在意的隻有應離,其他人隻要沒死怎麼樣都無所謂。
他瞥了眼站在那兒跟個石像一樣的池華:「你可以走了。」
池華失去了價值,沁堤卻還有幾分用處,秦淵又道:「法陣的知識,你繼續講。」
秦淵帶著沁堤和追烏又朝著最中心的「電梯」趕過去,等到池華回神的時候,眼前早就沒了半個人影。
……
中心的圓台上,沁堤從袖子裡掏出瓶水來猛喝了好幾口,秦淵第一次接觸法陣,哪怕領悟得很快,要想把核心體係解釋清楚也費了她好大一番口舌。
不過哪怕渴得厲害,沁堤眼睛卻一直亮著,她盯著秦淵:「你真的十分有天賦,不如直接轉職做召喚師留在幽庭吧!你和我一起研究法陣,絕對是絕配!」
「誰和你絕配?」秦淵冷聲問。
在知識領域碰到「知己」讓沁堤太過激動,一時間都忘記了眼前人是怎樣強大的存在,她縮了下脖子:「我瞎說的,但留在這兒研究絕對是最合適的,無論是書籍還是同行,都沒有比幽庭更合適的地方了。」
秦淵表情淡淡:「我不會留下,不過你若想研究,可以跟著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