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做錯了,我也道歉了啊!」
嚴思雪嚷著:「難道說你們幾個男人還要和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嗎?何況我的臉也被你們的貓抓傷了,我還沒索要賠償呢!」
剛剛有什麼東西在她眼前一閃而過,然後自己臉上就是一痛。
嚴思雪當時沒想到發生了什麼,直到看到應離和001從一旁走過來纔想通,就是那隻貓抓了自己。
聞言,001一昂頭,顯然是對自己這一爪子很是自得。
他們也就是不願意理會嚴思雪而已,結果她還真拿老虎當病貓是吧?
「就是,雪妹的臉都……」嚴思才話說了一半,就被嚴泰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再說話。
「嚴思雪,你再敢對貴人不敬,我就把你趕出嚴家了!」嚴泰跟著又斥責了嚴思雪一通,接著看向應離等人,立即是換了一副麵孔。
「這小女的臉確實傷了,也算是得到了一點教訓。」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嚴泰說:「我回去就把她關禁閉,幾位貴人看,是不是酌情饒恕她些許?」
「饒恕,我不殺了泄憤就算網開一麵了。」洛斯約不屑地道,「你要是再廢話,我就連你一起殺了算了。」
洛斯約本就是龍族,在他眼裡人命根本算不得什麼,龍族的行事風格也是簡單粗暴,他說著,身上便是殺意更盛。
嚴泰隱約在黑色兜帽的陰影中看到了一抹金色,他直接後退了兩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人類的瞳孔就算是有金黃色,也絕不是這種顏色,何況不用看顏色,那眸子裡泛著獸類的冰冷,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個少年,應該就是——
龍族。
嚴泰知道無論是在龍族還是在其他幾個種族眼中,人類的命就不算命。
「父親,母親的病情有變,我需要用庫房中的千年靈芝。」由遠及近的,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嚴泰想叱罵她少來這裡煩他。
但他心思一轉,心想反正龍族也不在意人類,大概就是心頭生氣,殺誰不是殺?
嚴泰眼睜睜看著嚴煙跑近,便是扭頭對洛斯約道:「貴人息怒,您若是想泄憤,這個丫頭送給您好不好?無論您想要殺了她還是怎麼樣全都隨您。」
近幾年嚴煙長開了,容貌也著實出色,城內有不少男人為這張臉心動,嚴泰也知道。
但他一直沒有同意那些婚帖,不是為了嚴煙,單純是沒看上那些男人,沒想到,如今嚴煙卻有另個用途。
「你在說什麼?」嚴煙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自己血緣上的父親,她不是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對自己,但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而且,嚴煙以為最多就是被嫁給一個能給嚴泰獲得足夠利益的男人,但她想不到自己會這麼被送出去。
連生死也未知。
她的能力還沒法反抗嚴泰,何況母親還在城主府裡昏迷著,嚴煙腦中閃過很多解決方案,但她需要先知道,自己被送給的那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人。
嚴煙站在原地,身體已經是緊繃著打算一有異動就逃跑了,眼睛倒是投向了洛斯約的方向。
隻是洛斯約的臉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她看不到任何神色,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態度,嚴煙心想,要是他能拒絕嚴泰就好了。
恐怕不太可能,嚴煙又想,自己還不如早就把這張臉劃破。
「閣下……」嚴煙試探地說道。
「還沒你說話的份兒!」嚴泰瞪了一眼嚴煙,厲聲道。
嚴煙捏緊了袖子裡的拳頭,倒也是沒有再說下去,她隻是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洛斯約,而洛斯約沉默了片刻,他沒有回答嚴泰,也沒有看嚴煙。
「這就是你們人類的親情嗎?」
他對著應離和秦淵問道,龍族的親情淡薄,就算是父子之間,幾乎也都是實力決定一切,就像每一任新王都是在打敗上一任龍王之後才坐上這個位子的。
洛斯約並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他小時候經歷過一段流落在聖殿之外的日子。
那時的他還很幼小,難免就渴望有誰來照顧自己,也是那時他聽說過人類之間的感情,可今日一見,卻是出乎意料。
「不,這不是。」
秦淵的聲音冷淡地傳來,他道:「不是所有父母和子女間都有親情的。」
「嗯,這完全不是。」應離也道,「這是人性的醜陋。」
他已經從001那裡得知了嚴煙的姓名和大致經過,而且,還知道,嚴煙的身上,就有他們需要尋找的東西。
應離的目光掃過眉眼間隱約能看出些許相似的父女三人,惶恐緊張著的嚴泰,害怕又任性的嚴思雪,以及,在一旁挺直了背顯得有些孤單且堅韌的嚴煙。
「搞不懂你們人類。」洛斯約嘟囔了句。
又道:「現在到底怎麼辦,我看我們不如把這座城掀了算了,最近隻是趕路沒時間打架,我都無聊了。」
「每天不是都打嗎?」秦淵問。
他說的當然是洛斯約每天都要挑戰他和應離的事情,但實力差距擺在那兒,洛斯約每次都是不到幾分鐘就輸掉,這種情況下他說無聊倒也是正常。
但這種事當然沒法解釋,洛斯約被噎了一下,便是道:「我總有一天要打贏你的!」
秦淵漫不經心地接了句:「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這下,洛斯約是徹底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和秦淵不語,應離才淡聲說道:「我們接受交易。」
「把嚴煙和她母親給我們,此前發生的一切,我們就不再追究。」
「好!好!沒問題!一個野種和半死不活的廢人,你們隨便帶走。」沒等嚴泰說話,嚴思雪就開口道。
不用斷手斷舌的開心讓她原形畢露,連那一點麵上的偽裝都消失了,話語裡滿是惡意,表情也扭曲了起來。
嚴思纔看到她這副麵容,目光卻是閃爍了下。
而不遠處的嚴煙盯住了嚴思雪,眼底冷意遍佈。
嚴泰很明顯地感受到氣壓愈低,又是狠狠斥了嚴思雪幾句才搓著手看向應離。
「貴人大人有大量,隻要她們兩個就肯放過我等了對嗎?」
「當然。」應離冷聲道,他瞥了嚴思雪一眼,「隻要管好自己的嘴,否則我怕忍不住動手廢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