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嚴思雪說到,又是轉頭朝著嚴思才道,「才哥,你能幫我墊付一下嗎?」
兩塊下級魔法石,對於嚴思才這種事身份的人來說也不算什麼,他拿出大概五六塊下級魔法石都遞給了嚴思雪。
「說什麼墊付不墊付的,這些你都拿著花,不夠了再問才哥要。」
嚴思才說:「就是一隻貓這個價錢,實在是太貪了,還是雪妹大方,你就感恩戴德地收好吧。」
不知道嚴思才怎麼想的,說到一半竟是朝著窗外的應離揚聲道。
應離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被譴責一頓,他才勸完秦淵不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他自己自然也不打算做任何反應。
「這你們都能忍?!」洛斯約一開始也沒把這插曲放在眼裡,但沒想到嚴思雪兩人變本加厲,洛斯約不敢置信地看向應離兩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可不記得這兩個出奇強大的人類什麼時候是軟包子的性格了來著。
其實還不至於用這麼個形容詞,單純是嚴思雪不算特過分加上應離嫌麻煩他們才沒有表示而已,不過,嚴思雪接下來的舉動就真的是在找死了。
「雖說一隻貓不值這個價,但本小姐大方。。」嚴思雪說著,把三顆下級魔法石扔到了地上。
「就當是本小姐賞你們兩個下人的,叩頭謝恩就成。」她是把應離和洛斯約當成秦淵的侍從了,才如此說道。
「撿起來交給你主子。」她語氣倨傲地道,「本小姐買了他的貓,請他上來坐坐總不過分吧?
你們兩個僕人就跟著走在車邊吧,這是沾了你們主子的光,不用謝我。」
「這我忍不了了!」洛斯約還沒被這麼羞辱過,什麼僕人什麼主子的,雖說他覺得秦淵是……,不對跑題了,洛斯約握緊拳頭,咬牙道,「我不把這個人類殺了我就不是龍族!」
他話音沒落就出了拳,隻是先他一步的,末宸的刀光已至。
秦淵動作利落,末宸此時又是收回了刀鞘中,那抹鋒利的刀光直朝嚴思雪麵門而去,他知道自己體內能量的龐大,所以刻意控製了力量。
如果不是這樣,那一刀也不會被趕到城門處的嚴泰擋下。
「嚴思雪!給我道歉!」在衛兵恭敬叫著「城主」行禮下,嚴泰朝著嚴思雪怒吼道。
「啊啊啊!」馬車上,嚴思雪卻是捂著臉尖叫著,完全沒聽到嚴泰對她說了什麼,嚴思才顧不上關心嚴思雪的傷。
他看著這從沒如此暴怒過的父親,小心翼翼地道:「怎,怎麼了?您怎麼動這麼大怒?」
嚴泰直把嚴思雪拽下了馬車,按著她的頭要她給應離秦淵和洛斯約道歉,還怎麼動這麼大怒,自己要是晚來一步,怕是這兩個就都死這兒了。
「爹爹,你幹什麼啊?我的臉,我的臉受傷了你都不關心嗎?」臉傷了可以被牧師治好,嚴思雪冷靜了些也看出了嚴泰的暴怒,便是軟著聲音撒嬌道。
「不關心。」嚴泰聲音冷硬,「我隻關心幾位貴人有沒有原諒你,你給我趕緊道歉!」
嚴泰按著嚴思雪要她彎下了腰,隨即便是賠笑道:「幾位貴人,小女頑劣不堪,冒犯之處還請海涵了。」
秦淵冷眼盯著不甘不願的嚴思雪,手裡的末宸也是蠢蠢欲動,末宸是法則力量凝結而成,被秦淵帶在身邊久了也模糊地生出些意識。
說是意識其實也就是感應著其主人的殺意,秦淵殺意愈盛,末宸便顫動得愈厲害。
此時的幅度算是中等,而秦淵身側,洛斯約的一雙金眸裡卻是燃著怒火,他不打算放過這個口出狂言的人類,隻要動一動手指,對麵幾個人類全會被龍威壓成肉泥。
可秦淵的手還放在短刀上沒有動,洛斯約想到那一抹雪白中泛著些許紫色的刀光,想到自己竟是不知道秦淵在何時出的刀,他也就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動作,目光不自覺飄向秦淵,像在等他表態一般。
秦淵神色冰冷,寒聲道:「海涵?」
「幾位貴人有什麼需要儘管講,嚴某一定奉上當做補償!」嚴泰自認為理解了秦淵的意思,跟著便是說道。
秦淵對補償不感興趣,他想要的,隻是要嚴思雪付出代價。
末宸在他指尖出鞘半寸,嚴泰整個人擋在了嚴思雪身前,也彎下腰去:「求貴人饒了小女一命吧!」
圍觀的眾人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一開始他們還看不明白,但現在終於也是意識到了,這幾個人都是強者中的強者,嚴城主這個新接回來的女兒是惹上了不能惹的大人物啊。
議論聲四起,嚴思雪也終於臉色慘白了起來,她半個字也說不出來,站在嚴泰身後,其他人注意力都在秦淵身上的時候,嚴思雪目光亂飄。
卻是不經意掃到了黑袍下的一絲金色。
應離眸光稍轉,隻冷淡地掃視一眼嚴思雪,暫時結束了和001的對話,才走向秦淵這邊。
「嚴城主這話講的。」
應離轉著手上的戒指,淡聲道:「我們又沒損失什麼,哪裡需要補償呢?」
洛斯約不敢相信地看向應離,這人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他道:「你!你……」
嚴泰則是語氣感激,又鞠了幾個躬,嘴裡說著:「貴人大人有大量……」
「我們不是貪財之人。」應離卻是笑笑,接著對嚴泰道,「但是也沒多大度。」
應離的目光越過嚴泰看向嚴思雪,道:「哪裡做錯哪裡受罰才對,指了不該指的人,那還一隻手就成。」
秦淵任由應離按著他的手把出鞘些許的末宸插回去,他亦是冷聲道:「說了不該說的,舌頭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要我說就該直接把她宰了,敢這麼說我的她還是第一個。」聽出應離不是要放過嚴思雪的洛斯約幽幽地補充道。
「這……」嚴泰語氣遲疑,「這小女……」
他想分辨說嚴思雪隻是年輕不懂事,隻是在那些真切帶著殺意的目光裡不敢多說,隻能是狠狠心,說道:「小女願意受罰,隻希望幾位貴人就此放過小女。」
「什麼?!爹爹!我不願意!我不要被砍掉手和舌頭,我不要!」嚴思雪抓著嚴泰的袖子驚慌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