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確定……」
唐新緯聽令直把車子開到道路的盡頭,看著那連綿的大片宅子,還是忍不住出聲道。
「嗯,你把車停在一公裡外,然後自己打車回去就行。」後座的應離語氣沒什麼起伏地說。
「我留在這兒等您辦完事吧?」唐新緯說道,他跟著應離做事,自然也知道自家老闆和席昭以及紀承晏之間都有著關係,遠遠看到這古宅,他心裡多少也有了點猜測。
應離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瞥了眼唐新緯,道:「也行。」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贊同001的分析,那條資訊99%不是蔣恪發的,一是他不覺得蔣恪會解決不了蔣家的事,二是就算真碰到什麼情況,他也不覺得這個人現在會給自己發訊息求援。
唐新緯想留在這裡等,出什麼意外的機率也十分小,應離也就無所謂地答了。
接著,唐新緯拉開車門,目送自家老闆低著氣壓地走向那古宅,到底是沒敢說自己陪著進去。
蔣家做的都是些暗路的生意,此時宅子裡的空氣正瀰漫著緊張嚴肅的氣息,應離從側牆進入,才躲過第五波行色匆匆的人,終於是摸到了001定位到的位置附近。
是一間很普通的倉庫,在來的路上,001就破解了對方的加密和防護,他們是通過駭客技術侵入了蔣恪的手機,然後在這個地點給應離發出了訊息。
應離叫001取出了道具欄裡的手槍,微微弓身調整著身體狀態,隨後一腳踹開了大門。
與此同時,正堂中。
「蔣恪,今天是你技高一籌,但我這條命,你休想拿走。」
中年男人被數把手槍指著腦袋,他卻渾不在意地繼續道:「你在瞭解蔣家的事,你以為我就一點也沒察覺到嗎?
你的事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去什麼娛樂圈當個戲子就不說了。
你身邊有個關係異常親密的男人吧?叫什麼……顧衍?」
他狡詐地笑著,又道:「也是什麼個所謂的演員,細皮嫩肉的,你要是不想看到他死在你眼前,就,」
話沒說完,他就猛地捂住自己的大腿吼了一聲,不遠處,蔣恪舉著槍的手臂剛剛放下。
蔣恪沒時間放什麼話,他立馬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想要給應離打電話確認情況,但一點開聊天框,看到的就是那條不是他發出的訊息。
瞬間,怒意就直衝著他頭頂而去。
砰、砰、砰。
連續三槍,男人的大腿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他也因為劇痛兩眼一閉昏了過去,還是吳轍攔住了蔣恪的下一槍。
「你冷靜點,我們還有話要問他。」他看著蔣恪撥出被結束通話,撥出又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介麵,道,「而且關於他口中的顧衍,你也得暫時留他一命。」
蔣恪冷著神色到底是收起了槍,但吳轍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氣場更是瘮人了。
那殺意擋也擋不住地傾瀉出來,地上的男人被潑醒,蔣恪一手還在撥著電話,一手已經換了匕首挑著能讓人疼又不致命的地方插進了男人體內。
「我警告你,他如果出半點事,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這聲音裡的寒氣地如同淵底還是地獄才存在的,那雙眼睛裡滿是陰鷙,臉上濺到的鮮血更添幾分暴戾,男人不由自主地篩糠般抖著身子。
但為了小命,他還是白著嘴唇道:「隻,隻要你放我走,他就不會,不會出任何事。」
「他在哪兒?」蔣恪拔出刀子換了地方又毫不猶豫地插進去,話音的末尾消失在男人的慘叫中。
「他,他就在我們手上。」男人說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那個叫顧衍的在哪裡,查到了蔣恪和他之前關係不一般,他們是早想把人綁走的,但他一直待在越星裡,程徊的地盤他們也不敢動手。
最後能做的就是發出訊息誘使這人過來,隻要他出現在門口,他們隱藏著的最後一波人就立馬會把人抓住當做籌碼。
但如果他就是不出越星的大門,這步棋就算廢了。
不過本身來說今天是蔣恪發動奇攻,他們堪堪應對,這一招也是小關臨時想到的,能不能有用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我隻求生路,你放了我,我放了他。」
男人強撐著底氣對蔣恪說道,他在這人手裡,隨時都感覺死神在對著自己招手,這會兒就算那個顧衍根本沒出門自己也得硬著頭皮裝了。
「蔣恪。」吳轍看出這句話後蔣恪的動搖,他道,「我也讓人去找了,你不能被他哄騙了啊!」
「我沒騙你,你隻有十分鐘的時間,蔣恪。」男人也不是尋常人等,他看出蔣恪對應離的在意,在疼痛中越發清晰的思考著。
「十分鐘後你就算殺了我,你在乎的這個人也人死不能復生了,這是我和我的人約定的時間。」
在對峙中,越是什麼都不在乎就越能獲勝。
相反,如果被對方抓住了把柄,那結局唯有一敗塗地。
這一次,蔣恪的刀子插不進去了,他盯著那塊螢幕,鈴聲反覆地響起,整個大堂中剩下的隻有這串重複的聲音和男人信誓旦旦抓住了蔣恪弱點的聲音。
吳轍沒製止男人的話,他正在嘗試從中聽出什麼端倪。
就在時間過半的時候,男人的話又傳進蔣恪的耳朵裡:「你隻有五分鐘了哦,難道你真的想看那個人死掉嗎?」
「閉嘴!」蔣恪聽不得死字,這五分鐘裡,男人已經因此得到了不止一道新傷口了。
但越是如此就越說明這場博弈自己有贏的勝算,所以他變本加厲:「難道你就見死不救嗎?明明隻是一命換一命而已。」
蔣恪點著通話介麵的撥通按鈕,除開他一開始的兩通電話是被結束通話的,剩下的每一通都是直到響過鈴都沒人接通。
他看著螢幕上備註的顧衍兩個大字。
他不知道自己對這個人是什麼情感,他隻知道,一旦把他和那個字聯絡到一起,自己就渾身冰冷,不敢再多想半分。
「放,放……」
「不行!」吳轍聽出了蔣恪想說什麼,他大聲製止道,「我們怎麼能功虧一簣呢?他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蔣恪,不能放了他!」
「那你去給我把人找到啊!」蔣恪狠戾地盯向吳轍,「如果他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