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談事?」應離問道。
聞言,蔣恪看了應離一眼,他要去確實是約了蔣家的人談事,不過這事是自己昨天和人約好的,再怎麼說這個人也不會知道的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像是讀出了蔣恪目光中的意思,應離笑了一聲,道:「你這是什麼眼神,我隻是猜的。」
「難不成你去酒吧還能是約人不成?」他調侃道。
「如果是呢?」蔣恪不甘示弱,反問道。
應離稍稍挑眉,說:「哦,我不信。」
蔣恪無言以對,半晌後,他忍不住道:「那你去酒店幹什麼?」
「這回換你猜。」應離說道,「你覺得我是去幹什麼?」
「我不知道。」蔣恪聲音有些冷硬,隻是他這麼說,應離卻是不接茬了,又過去好一陣子,直到眼看著已經離psychedelic越來越近了,蔣恪抿了抿唇。
又說:「你既然說我們是戀人,難道還去酒店見人嗎?」
「如果是呢?」應離一字不差地照著蔣恪的說辭問。
角色調轉,蔣恪說出的「我不信」卻是帶了些許的虛,畢竟對於他來說,應離根本是個才認識了幾天的人。
應離眼裡有一抹失望快速劃過,他垂著眼眸沒讓蔣恪察覺到,他隻說:「不說這些,我既然說不信我的話,那又在意我去酒店幹嘛呢?」
「我不在意。」蔣恪說。
「是嗎?」在情緒感知上,應離本就格外敏銳,他根本沒把蔣恪這話放心上,他說,「我去酒店隻是因為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而已,別想太多。」
蔣恪不知不覺間緊握起來的手又不知不覺地放鬆了下來。
車子很快行駛到psychedelic的門前,應離朝著走下車的蔣恪揮了揮手,說道:「明天見,賀煊。」
這是之前扯謊時這人說的名字,蔣恪站在那兒,沒有回頭,但在車門被拉上的前一秒,一聲「嗯」傳了進來。
【這也算有點進展了吧?】車子裡,應離和001交談著。
【我覺得有,主人。】001說,【這才過去幾天,能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可以了。】
應離道:【勉勉強強吧,這幾天就想著蔣恪這事了,他去談關於蔣家的事,我估計席昭和紀承晏那邊也得找我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應離話音還沒落,手機上某個群組的訊息聲就響了起來。
【主人這嘴,絕了。】001說。
應離哼了一聲,沒接話,隻是去看群裡的訊息了,和蔣家那邊相比,紀承晏這邊情況更為複雜,他在明對手在暗,就算有席昭幫助,也是要步步為營。
應離看著紀承晏和席昭的訊息,連下了車進電梯之後的時候都還在看手機。
「小心腳下。」一道男聲傳來。
「謝謝。」應離按滅螢幕,對著男人說道,他雖然在專注地看手機,但一直有在注意四周。
這個男人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是從三樓上電梯的,長相是超出正常男人的漂亮,衣著打扮也是牌子,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個藝人。
他衣服有些亂,身上帶著某種薰香,身體姿態呈現防備,神色帶著害怕和無措,手腕上有兩道勒痕,胳膊上也殘留著男人的指痕,沒猜錯的話就是從三樓的某間房間裡逃出來的。
「走廊盡頭有緊急通道,先上來再下去,這樣子不容易被找到。」應離走出電梯,對著男人說道。
「?!」楊源盡力維持著冷靜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驚慌和訝異,應離這話就快直接點出他的處境了,可他們才見了一麵不是嗎?
不提他為什麼要幫自己,難道就一麵他就知道了自己的情況嗎?
他正想說話,但電梯門已經關閉了,楊源咬著下唇,在電梯到達下一層的時候跑了出去直奔走廊的盡頭。
對於他來說,能不能逃走會直接影響他接下來的生活,但對於應離,這僅僅是個小插曲,他和席昭紀承晏在群裡聊了很久,接著時間就來到了第二天。
邵斯奇發訊息來說車已經到了樓下,應離跨上車,就見後座裡蔣恪也坐著,「早上好啊。」他打了個招呼,「昨晚睡得怎麼樣?」
「早……」
蔣恪本想回一句的問候因為應離的第二句話停頓了下來,他昨晚,睡得相當不好。
夢裡全是些模糊不清的東西,刀光劍影或是星海宇宙,廟堂之上亦或江湖之中,所有的片段都像是在他身邊飛速掠過,抓不住碰不著。
自己身臨其境又置身之外。
真假。
虛實。
自己?
還是他?
蔣恪一回想,還是覺得頭昏腦漲,他揉了揉眉心,見到這個動作,應離問:「你感覺哪不舒服?」
「沒什麼。」蔣恪說,「可能是昨天談事情談的。」
他會這麼想也正常,彼時,psychedelic裡。
蔣恪的對麵坐著蔣家某個堂口的一把手,他審視地看過蔣恪,冷聲道:「你怎麼證明你纔是如今的蔣家少主?」
「證明?」
蔣恪道:「你既然坐在這兒,又何須我來證明?」
吳轍拎了瓶酒到茶幾上,他單手拿著開瓶器起開了瓶蓋,瓶蓋正從蔣恪眼前飛過,距離不過一厘米,他說道:「我坐在這兒,就是等著大明星來證明的。」
瓶蓋鋒利的邊角在眼前劃過弧線,蔣恪眼都沒眨,他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說:「你若是要我來證明的話,我可要考慮是否要和你合作了。」
他用眼尾瞥過吳轍,當年的他是被設計和如今的蔣家少主抱錯了,據他調查,蔣家裡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主謀就足足還有三個,吳轍正在其列。
他也是多方考察才和吳轍稍稍接觸,而才接觸不久,吳轍就約了自己見麵。
這是明擺著的試探,蔣恪半點也不意外,隻是:「這種措辭就不必講了,我要是沒那個本事,你想見我就是在墓碑上了。
能活到現在,還不足以佐證嗎?」
蔣恪用戒指碰了碰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道:「現在該證明的是你,吳轍,或者說,
蔣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