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競技場之後,應離就把千楠同意加入議會的事同步給了君北。
說起來,千楠既然被能被天道認可,就說明他絕不是草包廢物,在一週後的推舉會上,借著君北和應離的安排,他順利進入議會之後,除了剛開始需要應離指點一二,再到後麵,他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而原計劃原本是定在他加入議會的半個月後,但因為某件事,計劃被提前到瞭如今,——他加入議會的第十天。
導致計劃提前的,則是因為前一天,韓晨舉辦的一場宴會。
這場宴會,應離和君北都在受邀之列,舉行的地點,在韓家的一處莊園。
收到請柬的時候,君北麵色陰沉地接了過來,沒等送請柬的手下走遠,他就把兩份一揚手,朝著垃圾桶扔了過去。
隻是扔到半空,那兩份請柬被應離的精神絲捆住,拉了回來。
「先別著急扔,我們正好去看看韓晨現在的狀態。」
君北皺著眉看請柬,道:「這種事,派給安也可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應離說:「安最近有些私事,就我們自己去好了。」
「私事?那你怎麼會知道?」君北問道。
「我聽莫斯利說的。」應離隨口扯到,事實上安的私事是和莫斯利有關,但莫斯利最多隻是表示出了愁緒,具體經過他當然是聽001說的。
「我倒是不知道……」
君北的話說了一半,但在應離的目光裡又嚥了下去,他頓了下,道:「安作為我的副官,我倒是不知道他最近有私事。」
應離似笑非笑地看著君北,他知道這人原本想說的是什麼。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應離說道:「有機會的話,我還有很多事都想讓你知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是溫柔,君北幾乎要沉溺於此,他靠近應離,還沒待出聲,就聽應離又說:「你最近身體有沒有異常?」
應離說的事情自然是關於修復局和001的這些事情,一提到這個,他就又想起了沒入君北心口的那道白光。
距離解決韓晨已經沒有幾天了,再怎麼說他身上還有著天道的關注,他擔心修復局是針對君北體內的天道力量,到時候一疊加,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這次宴會後再去醫院檢查一遍身體。」應離說。
「……好。」君北沒有推辭,他知道應離在關心自己,但他並沒覺得哪裡不對,甚至最近越發覺得有什麼在朝著好的方向變化。
應離看了他兩眼,又問:「你還是有不同往常的感覺,對吧?」
君北如實說了自己的感受,他也是最近隱隱約約地出現的這種感覺,他懷疑或許也是他和應離之間的關係愈發自然親密才會這麼覺得,他琢磨不清楚,但應離問了,他就都說了。
【你覺得是哪種原因?會是白光的影響嗎?】應離對001問道。
【這個,主人這麼瞭解君北都不知道,我就更分析不出來了。】001說。
應離轉了轉戒指,他確實分辨不出,畢竟連君北的感覺都是模模糊糊的,他想了下,道:【如果就當是因為白光呢?你覺得看似變好的情況下會藏著什麼陰謀?】
【如果看成白光的影響的話,我和主人想法一致,修復局肯定做了手腳。】
001說:【隻是會讓君北覺得變好不是變壞,這種情況還需要好好地思考一下,等我有了結果再告訴主人。】
【嗯。】應離應了聲,看情況就是打算結束對話了。
【等等。】但001又說,【還有個事我要提醒一下主人,韓晨舉辦的宴會不是常規的宴會,是帶了十八禁內容的。
這是懲罰位麵,雄蟲又有著對雌侍的身體控製權,韓晨身邊沒有劇情正軌裡優秀的雌蟲,身邊的那些就經常被他折磨。
總之,主人要去的話得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001這麼說,應離翻著請柬看時間的動作一頓,他倒是生出了些放棄的心思,本身看到韓晨就夠煩了,要是再看到一些那種畫麵,自己也是很難接受的。
「怎麼了?」君北接了水回來,就見應離帶著思索的表情,於是問道。
「沒事。」應離接過水喝了一口,為了積分,為了要兌換的身體,去就去了,一咬牙的事。
應離如此想著,然而當第二天邁入莊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即使有001的提醒,但當他看到莊園門口穿著隻遮住關鍵部位的雌蟲迎賓時,應離還是閉了閉眼睛:「韓晨有病吧。」
他睜開眼睛把目光投向很遠的地方不去多看,他身邊的君北也是同步閉上了眼睛,攥緊了和應離牽著的手,君北此刻也沒有睜開。
「我們要不回去吧。」
「來都來了。」應離避免和迎賓有任何接觸地遞過了請柬,接著拉著君北走了進去。
不過,門口還隻是前菜,韓晨遞出請柬邀請的多是雄蟲和身份顯貴的雌蟲,至於其他雌蟲,想進入那充當的身份就是——物品,一件用以滿足雄蟲的物品。
在門口隻遮住關鍵部位的算什麼,裡麵的甚至還有隻露出關鍵部位的呢。
再有,就是肆無忌憚地、光天化日地、隨處可見地,繁衍運動。
之前應離乾涉主線劇情中的韓晨多不露麵,是真的小瞧了疊加到第三個的懲罰位麵,照著001所說,尺度是逐個增加的。
接觸少的時候應離感受不到,如今這個宴會,他倒是一次感受了個齊全。
「韓、晨。」應離一字一頓地叫著這個名字。
「太噁心了。」君北也不能一直閉著眼睛,他牽著應離的手,隻是瞟過幾眼就足以讓他心頭泛起深深地嫌惡感,「我們走吧。」
應離早就生出了離開的心思,隻是都已經走過了大半個莊園,起碼要和韓晨說上句話,這樣纔好判定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