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
隨著審訊門被關上,那個站在崗位上的軍雌就對同伴問道。
同伴看了看審訊室,跟著才對他說:「安中將那會兒我就想讓你不要攔著了,不說那位莫斯利是位雄蟲,你搞不清狀況嗎?君北上將要帶的蟲你都敢攔?」
「君北上將是戰功赫赫,也是最年輕的上將,我很崇拜他,但這也不代表他可以違反規定啊。」 看書首選,.超給力
「你是真傻啊。」同伴道,「就算在軍部,要看的也不止是規章製度和軍銜高低,以君北上將如今的勢頭,可以說是元帥看好的下一任元帥了,你還要攔嗎?」
「……」軍雌沉默了下來。
同伴碰了碰他的胳膊,說:「別太死腦筋了。」
他站回了崗位,和沒有應聲的軍雌守著審訊室的門,沒過多久,他們便迎到了才提過的當今元帥。
審訊室內,唐泰爾正坐在椅子上,很散漫地回答著君北的問題。
「上將,我已經和您的副官交代過了,這一次我就是跟著陳會長一起去的,手下也都是他雇的,和我可一分錢的關係都沒有。」
「唐泰爾。」君北冷聲道。
唐泰爾正了正色,道:「怎麼了?上將?」
「你……」
君北才說一個字,審訊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君北,你怎麼樣?」元帥走了進來問道,這時候天還沒亮,他也是在睡夢中,但這不是小事,安便給他發了訊息。
看到訊息,他收拾了下就趕過來了:「刺殺你的雌蟲呢?」
「死了。」安說道,「沒問出什麼,他甚至否認刺殺上將這件事。」
「眾目睽睽之下,他還否認?」元帥問道。
唐泰爾插話道:「我倒覺得挺合理,那個雌蟲還算有點起眼,和上將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沒看出他對上將有半點敵意。
但是上了航船之後,他突然暴起,說不定是被控製了什麼的。」
「沒問你就閉嘴。」君北瞥了他一眼說道。
「唐泰爾雄蟲也在啊。」元帥跟著道,他這話就有點假了,安在資訊中不可能漏掉這個訊息,君北又瞧了他一眼,果然,下一秒,元帥就又說:「君北,把唐泰爾雄蟲放了吧,我相信他不會是幕後主使。」
君北和元帥說話也並不客氣,他道:「你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元帥看回他說道,跟著又拿過安手裡的供詞,「從唐泰爾所說的話判斷,這件事也的確和他無關。
明天還有議會召開呢,總得讓人家回去休息幾個小時吧。」
元帥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唐泰爾是雄蟲,還是議會的一員,就算真是他做的,此刻也得把他放了,除非有確切的證據指向他。
君北沉默了片刻,到底是一擺手,示意安把他帶走。
「是,上將。」安說道,隨後就領著唐泰爾離開了這裡,臨走之前,他還派了莫斯利去另個審訊室把陳述提過來。
莫斯利也離開,審訊室裡就隻剩下君北和元帥,再加上應離了。
「你是洛西吧?」元帥對應離問道。
「你認識我?」應離說。
元帥道:「軍校和軍部不分家,這一屆出了個S+級亞雌我還是知道的,沒想到你和君北也認識。我和君北有些話想說,你方便迴避一下嗎?」
「沒問題。」應離說著,便是朝門口走去。
「等等。」君北拉住他,道,「不用迴避,想說什麼當著他的麵是一樣的。」
元帥沒想到君北會這麼說,他皺了下眉:「你確定?」
「我確定。」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元帥問道。
君北淡聲道:「這和你無關,你要說什麼,我猜,應該就是陳述也不能關押,要儘早放了對吧,理由我也都知道,他是商會會長嘛,動一發而牽全身。」
「你既然知道,那就意思意思問兩句,然後把蟲放了。」元帥說。
「如果我說不呢?」君北道。
元帥說:「君北,你知道我是為了你好,你如果想查這件事我可以派蟲暗中調查。」
君北看了應離一眼,應離對這些沒什麼興致,他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了,唐泰爾和陳述都是不知情的,這會兒正有些慵懶地拄著桌子,折騰了好久,他睏意開始泛上來了。
在君北的角度,他想查清事實,也想知道那白光是什麼,但就當下的情形來看,確實不能一直把商會會長和議會議員關著,從應離那句話來看,似乎更深處還有其他隱情。
「上將,陳會長到了。」莫斯利的聲音傳來,跟著陳述就坐到了唐泰爾坐過的椅子上。
君北調出終端的自動語音轉文字記錄功能,然後就從,要去哪裡,怎麼到暗星的,雇的雌蟲花了多少信用點,中間蟲是誰,開始問。
陳述格外的配合,君北一連串問下來,元帥都看了數眼陳述的表情,但亞雌的臉上沒有不耐煩。
隻有君北問到這樁生意的具體情況時,陳述笑了笑,道:「抱歉,上將,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這是我們商會的機密。」
他說完朝著君北眨了下單隻眼睛,又說:「不過上將實在想知道的話,不如把我放了,然後找個沒有蟲的地方,和我好好聊聊,說不定我就可以回答了呢。」
「哈哈,陳會長真幽默。」元帥第一個應了這句話,他也知道君北的性格,生怕再生什麼事端,所以圓了下場。
「陳會長不主動說要聊聊,改日我們也是得聊聊的。」
不知道陳述是不是被唐泰爾之前的那話刺激了,這說話方式是一改常態,如此程度的調戲,應離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回應一下的。
而且,「還有多久啊,我有點困了。」應離又對君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