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上將,這事真和我無關,我會全程配合調查的。」陳述說道。
君北繃著唇線,寒聲道:「希望如此。」
「回去做個全身檢查。」應離盯著君北的神情,在這句後說道,他不相信修復局的人會做沒有意義的事,雖然001掃描不出來,位麵裡的醫院就更不可能有什麼結果了,但還是要去看看。
他還鎖著眉,神色冷肅,「好。」君北語氣中的寒意瞬間消散,隻剩下柔和,他抬指碰上應離的眉間,溫聲道,「別擔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應離順著他的動作放鬆了皺著的眉,他碰上君北的心口,卻是說不出「希望如此」這種話來。
「你去處理事情吧。」應離說著又坐了下來,打算詳細地問一問001。
「那雌蟲活不了多久,那我先去審訊。」君北說,又讓安留在這兒顧好應離和看好陳述他們,他就跟著領頭的軍雌去往了航船上的隔間。
【你真的一點不對都沒掃描到?】應離對001問道。
【真的沒有,主人。】001說,【005和我說修復局要有動作,估計是插幾個人過來使絆子,但沒想到他們會採用這種方法。 藏書全,.隨時讀
這法子等於分割一部分靈魂放到位麵的人物中封存,然後在需要的時候爆發佔領身體,爆發過後靈魂跟著消散。
封存的時候察覺不到一點,消散後更是毫無痕跡。
用這種法子的人輕則患上失魂症,重則以後都要一輩子當傻子了。
那光裡肯定是有從修復局帶來的東西,但是什麼實在是掃描不到,但預測一下,秦淵身體裡能量極強,什麼東西也不可能輕而易舉解決掉他。
所以那東西不會是直接致命的,有可能是……
靠著引發他記憶間接摧毀他靈魂的東西。】
因為他們現在就是在控製這件事的發生,所以001第一反應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應離沉吟片刻,道:【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是的話,他腦袋肯定要產生劇痛的啊。】
【這個,我也隻是猜測。】001說,【不過我的想法和主人一樣,修復局既然做了這事,就不會什麼作用都不產生,可我們現在也沒什麼好的對策,隻能靜觀其變了。】
應離嘆了口氣,他望著窗外,又問:【秦淵身體的事也還遠得很,積分連一半都沒到吧,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戰線拖得越長,修復局能使用的招數就越多,001,如果下個位麵還沒有好方法,我們得改變計劃了。】
【……主人說得對。】
001說:【修復局那邊是不能拖太久,我再去找找法子,秦淵有什麼異常主人再叫我。】
【嗯。】應離說道,隻是他們一路回到中央星,剛落地,應離就拉著君北去往了醫院,君北被應離拉著手,交代了安先處理著,自己檢查完就回來。
「沒有異常。」一個小時後,應離拿著體檢單不停地翻著。
五六張紙上沒有一個指標是異常的,君北和他坐在去軍部的飛艙上,道:「我在航船上審問那個雌蟲,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沒說出目的和主使,他甚至不承認自己刺殺過我。
不知道安那邊是什麼情況,這件事實在有些詭異,先是被環星群撞到暗星,再是之後的一係列事情。」
「他當然不會承認。」
應離還在思索著修復局到底在那道光裡藏了什麼,順口便是說道。
「為什麼?」君北問。
「因為……」應離剛想說,接著便意識到他還在和君北對話,「沒什麼。」他隻能說。
君北看著他,聲音有些急地說道:「你知道些什麼,對吧?告訴我。」
「那時候,你叫了『秦淵』,是在叫我吧?這是我的名字嗎?我覺得很熟悉,這……」
應離打斷了接著問下去的君北:「別問了。」
君北頓了一下,說:「應離,我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這個名字是怎麼回事,還有應離這個名字又是怎麼回事,我真的很想知道,我……」
即便他能清楚地認識到感情不是假的,但這種蒙著一層霧紗的感覺還是不好受,君北沒有聽應離的,還是忍不住追問。
應離知道這感覺不好受,但他不能說。
於是這一次,應離乾脆用唇封住了君北的問題,方纔白光大盛的那一瞬,自己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到了現在沒找出修復局的手腳,應離也還在擔憂。
為了避免司機在後視鏡中看到,應離直接把君北按倒在了後座上。
他吻得很深,是在安撫君北,也是在安撫自己。
結束的時候,君北臉上已經紅了一片,淺色的唇也染上了嫣紅,應離抬起身子,注視著他,一雙眸子中帶著還沒褪去的侵略欲和與之交纏的柔意。
柔意是隻要看著這個人就會泛上的情緒,至於另一種,是應離吻著吻著不由自主就湧上來的東西。
他用手指蹭了蹭唇角,可能是太突然,剛吻上去的時候君北沒反應過來,牙齒碰到了自己,應該隻是破皮,應離沒在意,他道:「君北,你信我嗎?」
「我……」君北的眼中閃著幽藍和慾望,他沒想到應離會問這個,但頓了下後他還是堅定地道,「我信。」
「那就先不要問。」
這樣類似的對話不是第一次發生,應離不願扯藉口,是以隻這麼說到。
君北的眸光沉了沉,幾秒後,他說:「好。」
應離坐直了身子,又拉著君北也坐起來,道:「你多關注下自己的狀態,身體哪裡不舒服都立刻和我說,如果是預感或者感覺之類的也不要漏掉。」
「我會的。」迎著應離認真關切的目光,君北說道。
對話到此為止,飛艙停到了軍部門口,君向嵐帶著拜沙去處理他雌父的事情了,安在裡麵和陳述、唐泰爾談話,君北領著應離來到審訊室外的時候,莫斯利站起來行了個禮。
君北點了下頭就走進了軍雌替他推開的門,「我不太方便進去吧?」應離說,「我也在外麵等好了。」
莫斯利起碼還是臨時編入過君北部隊的,他都沒資格進去,自己一個外人,就更沒理由進去了。
「沒事,進來吧。」君北輕飄飄地看了眼守在兩側的軍雌,又道,「莫斯利想進也進來吧。」
「上將,這……」站著的軍雌纔出聲,推著門的
軍雌就迅速給了他個眼神,道:「上將請,兩位也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