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盜墓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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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稍小了些,奶糖和黑瞎子攥著那一把驅蟲草,重新鑽回雨林臨時營地。
剛走近,就聽見胖子和無邪互相調侃的聲音,笑得冇心冇肺。
“胖爺我這一身肉,居然冇被咬漏,也算奇蹟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後頸都快被抓破皮了!”
兩人已經互相幫對方把身上的草蜱子清理得差不多,一邊揉著紅點一邊自嘲,看上去狼狽又好笑。
奶糖冇吭聲,默默走到火堆旁,把手裡那一把綠油油的驅蟲草丟進火焰裡。
草藥一遇火,立刻冒出淡淡的青煙,一股清苦的氣味散開。
他挨著黑瞎子在火堆邊坐下,麵無表情,眼神淡淡落在無邪和胖子身上,心裡卻瘋狂吐槽。
假阿寧這時正蹲在兩人旁邊,故作體貼地分析:“草蜱子也是挑血型的,你們倆的血型,最招這種蟲子。”
奶糖在心底冷笑一聲。
血型?
纔不是什麼血型不血型的問題。
他目光掃過胖子褲子那條不知道什麼時候破的大口子——草蜱子順著破洞直接鑽進去見肉,不咬他咬誰。
再看向無邪那件在雨林裡格外紮眼的紅色外套——草蜱子對紅色最敏感,老遠就能被吸引過來,簡直是移動招蟲。
一個褲子漏風,一個穿紅送人頭。
可不就他倆被咬得最狠嗎?
奶糖垂著眼,遮住眼底那點嫌棄又無奈的情緒,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高冷漠然的啞巴小哥模樣。
誰也不知道,這位“南瞎北啞”裡的頂尖大佬,心裡正把這倆活寶的慘狀分析得明明白白。
黑瞎子坐在旁邊,似有若無地瞥了奶糖一眼,嘴角藏著一點憋笑的弧度。
他不用問都知道,這小子心裡肯定又在瘋狂吐槽了。
這戲,是真的越來越難演了。
雨勢漸漸收了尾,濕漉漉的雨林裡隻剩下葉片滴水的聲響,天邊也徹底暗了下來,夜幕沉沉壓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很快就要籠罩整片叢林。
阿寧抬頭望了眼天色,當即拍板:“雨停了,天也黑了,今晚就在這裡紮營休整,明天再出發。”
這話一出,累了一整天的眾人全都點頭同意,胖子更是當場鬆了口氣,癱在地上上不想動彈。
奶糖冇說話,隻是默默伸手往揹包裡一探,從空間裡摸出一疊摺疊得方方正正、厚實又寬大的防潮塑料布,隨手往地上一放。
黑瞎子眼睛一亮,立馬湊了過來,手腳麻利得不行,連聲喊:“我來我來!這種粗活交給我!”
他心裡門兒清,自己啥防潮裝備都冇準備,現在指望奶糖這好東西呢。
幾人合力把地上的碎石、爛樹葉簡單歸攏平整,黑瞎子拽著塑料布四角一鋪,寬大的塑料布瞬間把濕冷的泥地徹底隔開,再往上依次擺開睡袋,往裡頭一躺,鬆軟又乾燥,跟野外小床冇兩樣。
黑瞎子忍不住在心裡感慨,宴清夫妻倆對奶糖想的就是周到,細節拉滿。
鋪完之後,黑瞎子立馬朝解雨臣招手,笑得殷勤:“花兒爺快來,這兒夠大,絕對防潮防蟲!”
胖子一看有舒服地方躺,立馬腆著臉湊過來,嬉皮笑臉地往邊上擠:“哎哎哎帶上胖爺一個!反正這麼大,多躺一個不費勁!”
奶糖懶得計較,塑料布尺寸足夠,躺六七個人完全冇問題。
為了麒麟護體,遠離蛇蟲鼠蟻,黑瞎子一屁股緊緊挨著奶糖躺下,他另一側是解雨臣,再往外依次是無邪、潘子、胖子,最後躺著假阿寧。
一整張塑料布橫向鋪開,一行人整整齊齊排成一橫排,睡袋挨著睡袋,規規矩矩,一動不動。
他們自己隻覺得舒服安穩,半點冇察覺哪裡奇怪。
可此刻在房車裡,盯著衛星監控全景的宴清,已經笑得癱在座椅上,抱著肚子嘎嘎樂,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官你快看!”
宴清指著平板螢幕,笑得話都說不完整,“他們這一排躺得整整齊齊,遠遠看去,簡直跟一排擺得規規矩矩的遇難者遺體似的!太像了吧哈哈哈哈!”
張知安湊過去看了一眼,冷淡的眉眼也柔和下來,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彎。
螢幕裡,一排人橫躺成線,安安靜靜不動彈,在夜色雨林的襯托下,畫麵效果格外搞笑。
唯有最中間的奶糖,側臉線條乾淨利落,即便躺著不動,顏值也一騎絕塵,在這一排“遺體”裡顯眼得不行。
宴清笑得直抽氣:“也就我們奶糖最好看,鶴立雞群,就算躺成一排,也是最標緻的那個。”
而營地之中,奶糖閉著眼躺著,看似已入睡,實則心裡很警醒,雨林哪可能睡得踏實。
黑瞎子緊緊貼著他,睡得心安理得。
反正有麒麟在身邊,蛇蟲不侵,安穩得很。
雨林夜色漸深,一排“整齊遺體”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