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鬼吹燈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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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秋意漸濃,胡八一院子裡樹葉落得滿地都是,幾人正忙著打包去崑崙的物資。
有張海寧和張海晏兄弟倆在,準備工作順當得不像話——張海晏從他那間神秘的實驗室裡搬來的東西,看得胡八一和胖子直咋舌。
“我說海晏小哥,你這包裡塞的是軍火庫吧?”胖子扒著一個帆布包往裡瞅,裡麵赫然躺著幾枚造型奇特的手雷,還有幾把看著就威力不小的改裝槍,“這玩意兒比清姐扔的那些還帶勁?”
張海晏正往包裡塞子彈,頭也不抬地應道:“威力是她那些的三倍。”
雪莉楊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宴清扔手雷跟扔大白菜似的,敢情源頭在這呢?
雪莉楊心裡則嘀咕:也怪不得當初,那個年輕的姨奶奶說,她大兒子是搞軍火的,原來是這麼個搞軍火,手搓軍火呀?
她手裡那把小巧的手槍被陽光一照,槍身的紋路泛著微光,想起張海晏解釋時的場景,至今還有點懵。
“這叫太陽能等離子脈衝槍。”當時張海晏拿著槍,指尖劃過摺疊的太陽能板,“不用子彈,靠光能轉化等離子體。”
他演示著展開槍身的柔性麵板,“強光下五秒充三發,冇光就用儲能模塊。”
雪莉楊聽得兩眼發直,什麼“惰性氣體電離”“磁約束通道”,在這年代聽著跟天方夜譚似的。
最後張海晏也放棄瞭解釋,隻教她:“按這個鍵充能,扣扳機發射,記住彆對著自己人。”
這槍確實是獨一份——張海晏用宴清“簽到”來的特殊材料做的,靈感還來自科幻電影,地球上找不著第二份同款,材料耗儘了就連他也複刻不了。
除非他再去求宴清,這東西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候,不過宴清跟係統說是奶糖要的,係統硬是給了,它還是很疼外甥的。
起初麵對這兩位隻比自己大幾歲的表舅,雪莉楊總覺得尷尬。
可相處下來才發現,兩人看著冷,心思卻細。
除了那串價值連城的天珠手串和脈衝槍,出發前張海晏又塞給她一堆“小玩意”:能發出強光的戰術筆、遇水就膨脹的救生繩、甚至還有個能測毒的指環,全是他在實驗室裡搗鼓出來的。
“這個防雪盲。”張海晏開口,遞過來一副護目鏡,鏡片泛著淡淡的金色,“崑崙紫外線強。”
他肩上的小銀蹭了蹭他的脖頸,像是在附和。
雪莉楊接過護目鏡,指尖觸到微涼的金屬邊框,心裡暖烘烘的。
她總算明白宴清為什麼說“有事兒子服其勞”了——這位表舅,簡直是行走的裝備庫,有他們在,去崑崙的底氣都足了三分。
胡八一看著院裡堆成小山的物資,又瞅了瞅張海晏手裡正在調試的槍支,忍不住咋舌:“我說海晏小哥,你這實驗室太厲害了吧?啥都能掏出來?”
張海晏笑了笑,冇否認,手裡的動作冇停。
陽光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旁邊的張海寧正低頭檢查揹包,金貓和銀狗在兩人腳邊繞著圈跑,倒給這緊張的準備工作添了點菸火氣。
胖子湊到胡八一耳邊:“老胡,我突然覺得,去崑崙跟春遊似的。”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等遇著雪怪再說這話。”話雖如此,他看著那堆堪比軍隊配置的裝備,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大半。
出發前的最後一晚,雪莉楊把脈衝槍彆在腰後,天珠手串在腕間輕輕晃動。
他們這裡在籌備這出發事宜,宴清那裡卻是在享受。
十萬大山深處的院子裡,一片綠油油的跳舞草長得正旺,葉片隨著風輕輕搖曳,像無數隻小手在揮動。
正中間擺著張藤編按摩床,宴清趴在上麵,舒服得眯著眼哼唧。
這跳舞草是她前些天特意種的——誰讓她嘴欠,跟張知安唸叨說“年紀大了腰不好”,結果被記仇的某人連著“折騰”了幾晚,腰愣是酸得直不起來。
冇辦法,她趕緊簽到了瓶植物改造液,往跳舞草裡一澆,原本軟乎乎的葉片頓時添了幾分力道,按摩起來竟比專業師傅還舒服。
“呼……舒服。”宴清往床裡陷了陷,任由周圍的跳舞草葉片輕輕揉捏著腰背,“以後我的老腰就拜托你們了啊。”
跳舞草葉片晃得更歡了,要是能說話,怕是得翻著白眼吐槽:太狗了,我們好好一株草,憑啥要體會打工人的辛酸?還得給你這懶蟲按摩!
日頭偏西時,張知安回來了,院裡冇見著人,循著葉片響動走到跳舞草中間,纔看見趴在床上的宴清。
她頭髮散著,側臉埋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舒服得快睡著了。
張知安站在旁邊冇出聲,黑眸沉沉地看著她被跳舞草葉片包裹的腰背,眸色深了深。
等宴清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揉著腰坐起來,琢磨著今晚能睡個好覺,結果剛躺下,就被某人圈進了懷裡。
“不是……”宴清推了推他,“昨天不是剛……今天讓我歇會兒唄?”
張知安冇說話,隻是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不老實地往她腰上探。
折騰到後半夜,宴清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瞪他:“你今兒咋回事?平時不都隔一天嗎?”
張知安從身後抱著她,手掌輕輕按在她腰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溫熱的暖意:“我按摩的也很好。”
他的手法確實不錯,帶著常年握刀的薄繭,按得又酸又舒服。
宴清哼唧著冇再反抗,可按著按著,氣氛就變了味。
“張知安!你故意的!”宴清氣呼呼地拍開他的手。
張知安低笑一聲,重新把她按回懷裡,聲音啞得不像話:“誰讓它們按得你那麼舒服。”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他眼底的笑意。
宴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合著這醋罈子是跟一堆草較上勁了?
她又氣又笑,在他懷裡蹭了蹭:“那下次……讓它們給你也按按?”
張知安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不用。”
按摩是他福利,纔不需要分給那些草。
第二天一早,宴清扶著腰走到院子裡,看著依舊搖曳的跳舞草,突然覺得這些草好像在嘲笑她。
她瞪了它們一眼,轉身回屋找改造液——不行,得再給它們加點力,不然對不起自己這遭罪的腰!
跳舞草葉片抖了抖,彷彿在無聲哀嚎:這班是冇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