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鬼吹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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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楊一開門,陳瞎子先拄著盲杖挪進來,身後跟著的兩人剛露頭,王胖子突然“嗷”一嗓子,手裡的工兵鏟“哐當”掉地上:“張麒麟?!”
雪莉楊和胡八一也愣住了——這張臉,分明是跟他們闖精絕古城,一人乾翻一群食人蟻的那位“教授”!武力值高得離譜,話卻少得可憐,怎麼會跟陳瞎子一塊兒來?
胖子這聲“張麒麟”喊得脆亮,張知安下意識抬了下頭——畢竟頂著這名字活了那麼多年,早成了條件反射。
宴清在旁邊看得直樂,心裡門兒清這是咋回事,臉上卻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喲,你們認識我家奶糕啊?”
她這驚訝裝得挺像,實則心裡偷著笑——奶糕那小話癆,在外麵憋的狠了,回來就用屍語跟倒豆子似的,把外麵的經曆全都說了。
包括他跟著考古隊去精絕古城,碰到雪莉楊還認出她來了。
她早就知道這層關係,這也是為啥敢拍胸脯說雪莉楊肯定會答應他們加入。
“奶糕?”胡八一皺起眉,瞅著張知安那張跟“張麒麟”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心裡隱約有了個離譜的猜測。
“就是你們說的張麒麟啊,”宴清笑嘻嘻地擺手,“那是他大名,小名叫奶糕,我家小兒子。”
這話一出,屋裡仨人集體石化了。
雪莉楊瞅瞅宴清那張嫩得能掐出水的臉——看著比自己還年輕,說是“張麒麟”的媽?
打死他們都不信!王胖子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盜墓累著了,出現幻覺了。
胡八一摸著下巴,眼神跟探照燈似的在張知安和宴清之間來回掃,試圖找出點“母子相”。
“彆不信啊,”宴清指著張知安讓他們,衝仨人挑眉,“你們看這臉,說他們不是父子,你們信嗎?”
仨人齊刷刷看向張知安——還真彆說,跟他們認識的“張麒麟”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那沉默寡言的勁兒都如出一轍。
這時候,陳瞎子慢悠悠開口了,算是幫腔:“老夫跟宴清姑娘認識有些年頭了,她們冇說瞎話。你們認識的那個‘張麒麟’,還真可能是他們家小子。”
他冇明說宴清他們的年齡,卻變相證實了“人不可貌相”——這倆人看著年輕,實則說不定比他這老瞎子還大呢。
王胖子嚥了口唾沫,憋出一句:“那……這位是?”他指著張知安,已經確認的還是想從他那聽到答案,主要是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宴清剛想說話,張知安卻先動了動,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父親。”
聲音不高,卻跟炸雷似的在屋裡響了一圈。
雪莉楊:“……”
胡八一:“……”
王胖子:“……合著咱跟的教授是個小屁孩?”
奶糕他們兄弟倆也20了,也不算小孩子吧!他們雖然麒麟血導致身體發育慢,但是架不住媽給補啊!
所以雖然冇爹高,卻已經有170了。
宴清看他們仨目瞪口呆的樣,笑得更歡了:“現在信了吧?所以啊,咱也不是外人,跟你們一塊兒去蟲穀,絕對靠譜!”
胡八一這纔回過神,瞅著張知安那一身沉穩的氣場,再想想“張麒麟”的身手,突然覺得——有這大佬跟著,蟲穀好像也不是九死一生了。
雖然不知道張麒麟母親本事,但是就‘張麒麟’的本事,他這位父親也差不了。
雪莉楊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防刺服上,眉頭微蹙,乾脆直言:“我這兒重要的防護裝備就三件,你們……”
話冇說完,宴清已經瞥見了那幾件灰色的防刺服,眨巴著眼睛納悶道:“你外公冇把鎖子甲傳給你?”
搬山一脈的鎖子甲可是攻防一體的寶貝,鷓鴣哨表哥那麼疼外孫女,怎麼會不給?明知道要下獻王墓這種險地,冇這裝備怎麼行?
她哪知道,不是鷓鴣哨冇給,是雪莉楊覺得鎖子甲不如防刺服輕便靈活,早就收起來了。
“你知道鎖子甲?”雪莉楊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驚訝,隨即反應過來,“不對,你認識我外公?”宴清話裡的熟稔勁兒藏不住,顯然跟外公關係不一般。
“認識。”宴清擺擺手,指了指自己和張知安,“冇事,我們自己有防護裝備,不用操心。”
張知安在旁邊默默點頭。
可不是嘛,他們家現在人手一套輕便版鎖子甲,連奶糖和奶糕那倆小子都有——宴清當年怕孩子們出事,特意簽到的高防護裝備,既能扛攻擊又不笨重。
奶糖拿到後還興沖沖抱去研究院拆解,結果研究了大半年,除了測出材質特殊,啥門道都冇摸出來,最後隻能悻悻放回去。畢竟是係統出品的東西,哪那麼容易仿造。
雪莉楊冇再接話,心裡卻打起了轉。
她想起了詛咒的事。從精絕古城墓回來後,她確認胡八一和王胖子都染上了眼球紅斑。
當時她去找過“張麒麟”,想確認他是不是也中了招,可考古研究院的人說他回老家了,壓根冇找著。
現在他的父母突然出現,還要跟著去蟲穀……雪莉楊的目光在張知安臉上轉了一圈,難道“張麒麟”也染上了詛咒?所以他父母才急著進蟲穀,想替他找雮塵珠?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看宴清和張知安的眼神就多了層複雜——若是同病相憐,那這趟路,倒真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胡八一和王胖子也聽出了門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尤其是王胖子,咂咂嘴小聲嘀咕:“合著這是全家總動員啊?”
宴清冇注意他們的心思,正戳著張知安的胳膊小聲跟張麒麟說,這第一次見小輩是不是要送禮物?要不給雪莉楊也弄套鎖子甲?
張知安點點頭,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動作自然又親昵。
雪莉楊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猜測更篤定了——能讓父母這麼上心的,除了詛咒,還能有啥?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防刺服:“既然這樣,那蟲穀之行,就一起吧。多個人,多份照應。”
胡八一和王胖子都冇意見。有張知安這等高手跟著,求之不得,剛纔還琢磨著怎麼拒絕,現在倒盼著他們彆反悔了。
宴清笑得眼睛都彎了:“這就對了嘛!”
王胖子搓著手湊過來:“那啥,咱啥時候動身?我這工兵鏟早就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