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沉吟了片刻說道
「來者不善,他們要對付的怕是不止是小四。ℎ.」
褚靖帆回道
「爺爺英明,之前褚辭在臨川發病時,老三便給我發過書信,我便清查過一次,隻是並未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老三的腿受傷一事也是,若不是去了臨川遇見了異人之徒怕是到現在也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可以想見對方的手段高明且心狠手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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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一家都被滅了門,思明檢查過的,下手十分的乾淨利落,就連幾歲的稚童也是,下手沒有絲毫的猶豫。」
褚雷氏是有些憂心忡忡
「到底是何人,屢次對我們褚家下手?」
老國公若有所思,沒有說話,隻是握住了老妻的手。
褚靖川復又說道
「記得周大夫提起過,他被綁的時候,好似見過番邦人。」
褚燁挑眉
「番邦人?」
褚靖川點頭
「是的,聽他的形容是番邦人無疑了。」
褚步輕聲說道
「近年來番邦雖然連年朝貢,可是卻並不老實,時不時的就來邊境騷擾,偏生打不過就跑,讓人不勝其煩。」
褚燁眼裡精光閃過說道
「番邦的這種行為,更像是一種試探。」
褚靖川點頭,他爹說的,正是他想說的。
褚燁又說道
「他們在試探大晉的底線,在試探自己到底能進到什麼地步,同時也試探大晉的虛實。」
老國公嘆了口氣
「如今的大晉早就今非昔比,如今的陛下,哎,不提也罷...」
褚燁想到這也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不要說那位,就連如今的朝臣們,也是活在過去的假想中,天天說什麼四海昇平,千秋萬代,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
那位就像看不到奏報一樣,活在一群跳樑小醜的粉飾太平之下。」
褚步對這種情況也是十分無力。
因為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陛下年輕時,也曾雄心壯誌,想要大展宏圖,誰也沒先到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如今的大晉沒有改革創新,內在世家勛貴就像蛀蟲一下內耗著,所以如今的大晉一直都是吃老本狀態,事到如今,即使是想要改,怕是也有心無力。
這事兒陛下知道,清醒的人都知道。
過去的功臣之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唯獨剩下他們褚家,其實如今他們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當天天子疑心病甚重,定國公府如今的花團錦簇也隻是表象,實則如烈火烹油,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若不是如今外狼環伺,還需要褚家這個定海神針,怕是如今褚家早就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褚家的人都不傻,自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一退再退。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褚靖川出聲問道
「姑姑在宮中可好?」
褚雷氏想到女兒輕嘆了口氣。
「還是老樣子,閉門不出,整日的照顧著瑾瑜。」
褚靖川的姑姑褚柔,年少時便嫁入了東宮,一直陪伴在陛下的身邊,兩人也曾經十分的恩愛,姑姑生下了體弱的瑾瑜後,陛下甚至許諾過,他日登基,便立姑姑為後。
後來陛下登基為帝,卻被封為賢妃,姑姑性子剛正,因為有過承諾,所以自是不服氣的,便去找陛下,後來這事兒,他們這些做小輩的並不知情。
隻知道姑姑自那之後,便待在懿心宮足不出戶,安心的照顧六皇子瑾瑜,再不理後宮事宜。
「瑾瑜的身子還是那麼不好嗎?」
褚雷氏點點頭
「還是那個的樣子,若是沒有宮中的頂級藥材供著,這孩子怕是早就要留不住了。」
小六是個十分早慧的孩子,若是他是個健康的孩子,那個位置也不是不能爭一爭,畢竟他身後是國公府。
可是同時他們也知道,正是因為那個孩子,整日一副病怏怏的,眼看著就要不行的樣子,他們定國公府才能安生的過了這麼多年。
哎
褚靖川皺著眉說道
「我想改日進宮看看姑姑和小六。」
褚雷氏笑道
「那正好,你姑姑聽說你要回來,特意向陛下請旨,讓你回來的時候能進宮一趟,估計你姑姑也擔心你。」
褚靖川看著奶奶說道
「我回京前,眠眠做了好些藥丸給我,都是養身的,效果還不錯,我想著這次進宮,給姑姑送去。」
褚雷氏很是高興
「早就聽說那藥丸效果十分的好,想來應該是不錯的。」
褚靖川點點頭。
「恩,這是她特意為我做的,她 我試過一個效果確實很好。」
褚靖州:總感覺他在秀恩愛,但我沒有證據。
皇宮中
「母妃,我三哥快回來了吧?」
一羸弱的少年半依靠在床上,輕聲的問道
一美婦人端著藥碗緩緩的走過來,嘴角淡笑著說道
「恩,等回來他們就能進宮了。」
少年便是六皇子瑾瑜,如今已經十六歲,隻是看著卻要比一般的孩子瘦弱許多,臉色蒼白,也沒什麼血色,感覺說上幾句話就十分費力似的。
瑾瑜時不時的輕咳幾聲,緩了口氣說道。
「三表哥受傷後,便再也沒見過他,也不知他如今怎麼樣了?」
賢妃褚柔也輕嘆了口氣
「等到他來便能見到了,你莫要思慮過重,如今他雖然不良於行,可是也是好事兒,最起碼比在戰場上失了性命強。」
瑾瑜輕笑道
「記得少時,母妃總是和我說起,外公征戰沙場的事,還說日後若是可以,讓我也去歷練歷練的。」
褚柔苦澀的笑了笑
「那時太年輕,總覺得你外公和舅舅們保家衛國是件十分了不起的事。」
「母妃如今不這麼認為嗎?」
褚柔停頓了片刻
「我依然這麼認為,隻是覺得不值得,你外公他們一心為國,掏空了家底,養活了多少戰場上退下來的傷殘人士,可是....」
可是依舊逃不脫被猜忌,被堤防的命運,即使如此,又何必拚死守護?不若做一個閒散國公,來的安逸。
瑾瑜明白母妃的意思,還來不及說話,便有一低沉的男聲響起
「你們娘倆說什麼悄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