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靖川點點頭
「眠眠的爹和姑姑就是龍鳳胎,之前眠眠的舅母成親多年都未有孕,眠眠將人治好了,聽說也是懷了雙胎的。」
老國公一聽,也是極為滿意,這姑娘若是到了褚家,也定能為他們褚家開枝散葉,極好,極好。
三爺褚燁看著兒子一臉春心萌動的神色,不禁扶額,有些無語的說道
「雲舟,你如今已是弱冠之年,那女娃才十四歲,會不會有些···」
褚靖川輕聲回道
「這個倒不是問題,我可以等。」
褚雷氏笑了笑 體驗棒,.超讚
「年齡小不怕,咱們可以先定親,難得遇到個小三合心意的,可得把握住嘍,想當初我還以為咱們小三得當一輩子和尚呢,」
眾人一聽,不禁大笑出聲。
這時門被開啟了,褚文氏端著個托盤進來了。
「兒子,我做的麵好了,趁熱快吃。」
褚文氏端著托盤小心翼翼的防止湯弄出來,放在了一旁的小茶幾上,拿起了托盤的湯盅,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道
「恩,還行,沒涼,兒子這是我上午就開始熬的骨湯,你先喝上一碗暖暖胃。」
褚文氏一抬頭看見兒子竟然站在那好好的,當場便愣在了那裡。
連手裡的碗掉落在地也不曾察覺,碗應聲而碎,還不等褚文氏走過去,褚靖川便走了過來。.
「娘··」
褚文氏先是左右看看,隨後哭著問道
「兒子,你好了?」
褚靖川點點頭
「恩,好了。」
褚文氏抱著兒子就開始嚎啕大哭,哭夠了又開始動手打人
「你個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告訴家裡一聲嗎,你知道我多擔心嗎,你個沒良心的··」
褚燁趕緊抱住了自己媳婦,輕聲安慰著
「媳婦,不氣啊,這小討債藏的嚴實,咱家沒一個知道的,不氣不氣啊。」
褚文氏看了看自家相公,委屈的說道
「那個麵你通通都吃了,一點都不給他留。」
褚燁趕緊說道
「對,一會兒我全吃了,別說麵了,湯都不給他留。」
褚靖川:....
就知道會這樣,從小到大,隻要娘親開始哭,捱揍的肯定是他,他這個兒子就是他們感情中的催化劑還有助攻。
真是命苦。
老國公看著兒子這樣也是羞的老臉通紅,倒是褚雷氏說道
「你們兩口子行了啊,小三纔回來,可別又把我孫子給氣走了。」
褚文氏這才止住了哭聲,隨後又問道
「兒啊,你這腿是咋好的?」
褚靖川又解釋了一邊自己是如何與眠眠相識的過程, 當然這其中省去了許多親密的細節。
褚家眾人也是這時才知,原來幾個月前,這位小神醫還是個傻的,而且最近在風靡上京的藥丸竟然也是出自這個小丫頭的手。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老國公頗為感慨的說道
「看來這丫頭確實是個有福氣的。」
褚雷氏看著自家老頭子說道
「還真是,你看她好了之後,又是看病,又是做吃食的,如今還和華家合作了,她爹還找到了親生的爺奶,全都是好事兒。」
褚靖州笑道
「我說老三,你這哪是娶媳婦啊,你這明明是娶了個小福星迴來。」
褚靖川: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褚文氏這時也平復好心情,聽著公婆的話,也是不住的點頭,十分的贊同。
她看著兒子,認真的問道
「小三,你心悅她?是想要過一輩的那種嗎?那姑娘呢?她也是如此想的嗎?」
她這個當孃的,想的十分簡單,萬事都敵不過她兒子喜歡,以他們國公府如今的地位,根本就不需要聯姻,若是找了個家世普通的,上麵的那位怕是纔要高興呢。
所以那姑娘隻要品性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小三在一起便好,其他的都是加分項,唯一的區別就隻是加的多,加的少而已。
褚靖川看著她,鄭重的點了點頭。
褚文氏這才露出了笑意。
她兒子少年老成,以前不管是勛貴世家,還是官員家的女子,他看都不曾看過一眼,多少姑孃家,明裡暗裡的投懷送抱。
他從來都不在意,她這個當孃的跟著真是操碎了心,現如今兒子的真命天女出現了,她必須鼎力支援。
「這姑孃的家人可知道?」
褚靖川搖搖頭
「我雖未明說,但是她爺爺應是知道的,至於她爹孃猜沒猜出來,便不知道了。」
褚文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這爹孃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們能看不出來?也就你們老覺得長輩們看不出來,真的看不出來,除非他是個瞎子。」
衛-瞎子-庭嶽:.......
褚靖川:娘,你太高看我嶽父了。
褚文氏:......
定國公看著孫兒說道
「小四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老定國公的話讓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老定國公是何等聰明的人,若是小四沒有大礙,完全可以和小三一起返京,可是他沒有。
他們家的孩子都孝順,小四離開西北迴到臨川,肯定是要回來看他們這兩個老傢夥的,可是他沒跟著一起,想來應該是傷重,讓他根本就動不了。
褚靖川麵色沉重的點點頭
「當日我收到了二伯的信後,便帶著人手出門接應小四,可是等我趕到時,小四便已經被人挑了手筋腳筋,昏死過去。」
褚靖啟從小就是個內向敏感又懂事的孩子,家裡人都十分寵愛他,有時哪怕是褚聞溪這個唯一的女孩都不行。
一聽到這兒,褚文氏和褚雷氏都開始默默垂淚
這苦命額孩子。
定國公也是眉頭緊鎖。
「那小四如今...」
「爺爺放心,眠眠已經治好了小四,斷掉的筋已經接好了。我走之前眠眠說過,在針灸幾天小四的眼睛便能康復了。」
當初他那麼嚴重都能恢復到如今的程度我,小四的情況自然不會太差。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可有給你二伯去信?」
「我特讓思義去西北一趟,好告知他事情的原委。」
老定國公點點頭
「可有知道是什麼人要對付小四嗎?」
褚靖川搖搖頭
「當時光顧著脫身,也沒抓到幾個,抓到的那些也是很快便服了毒,最後一個活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