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可惡的人族,不會有好下場的!”
白翠花嘶聲喊道,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得沙啞
周宏盛聽了,滿不在乎地走上前,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深深嵌入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來,惡狠狠地說:“還敢嘴硬?”
侍衛們粗暴地扯住她的手臂,用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刀劃開她的手腕。
那傷口參差不齊,鮮血一下子噴湧而出,濺到了侍衛的臉上。
不過很快。
侍衛在白翠花的傷口上套上一根特殊的鐵管,讓血液流淌的速度慢了下來,血液順著鐵管緩緩流入容器之中。
“啊...”
白翠花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被電擊一般劇烈顫抖著,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眶滑落。
隨著血液不斷流淌,她的臉色愈發蒼白,原本靈動的眼睛也漸漸失去神采。
“看好這邊,務必要分離好。”
周宏盛緊盯著容器裡的血液,臉上貪婪的笑容愈發明顯。
按照周宏盛的估計,以女妖的精血為基,雖然煉製洗髓丹的效果會打些折扣,但此丹稀有,也足以彌補。
隻要煉製出來。
周宏盛甚至能靠著此物搭上廣澤城內的天禦堂,到時候,隻要有了天禦堂的背景,哪怕是蘇公,周家也可不放在眼裡了。
一想到自家今後可以在這亂世中飛黃騰達,周宏盛就止不住臉上的笑意。
而他不知道的是。
此時的廣澤城內。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還有一隊隊全甲的士兵來回出現,同時還伴隨著一名名身穿統一服飾的靈脩。
玄蒼和喪彪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這,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玄蒼來的時候,用三生畫卷化出兩片幻鱗,讓喪彪和他也得以幻化人身。
玄蒼幻化的還是之前那乾瘦道士的模樣,隻是冇有身穿道袍,而喪彪這時滿是肌肉,是一個身高在兩米左右的壯漢。
“竟然有這麼多靈脩。”
喪彪的目光看向四周,開口說道。
“應該和咱們來時的戰亂有關。”玄蒼走在前方,而喪彪的目光也從這些靈脩身上挪移,隨後深深嗅了嗅。
“我能感知到,那小丫頭的氣息,應該就在這城中。”
“隻是這裡的氣息太雜了,我確定不了位置。”喪彪目光向四處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急躁。
這廣澤城不小。
城內人口過百萬,加起來比三鎮之地的人都要多,真要找人的話,無疑是大海撈針。
“尺鐵山對這邊的人族來說冇有什麼好的資源,尋常靈脩不會輕易上山。”
“青蝶身邊的那兩隻蝶妖修為不弱,一般的靈脩也不會輕易拿下他們,而這種級彆的靈脩入山也絕對是奔著什麼去的。”
說到這,玄蒼看向喪彪,“還記得半月前那人族麼。”
“大哥是說那小子?”
“是追殺那少年的一夥人。”
順著玄蒼的話,喪彪也是靈光一閃,“離遠的時候,我隱約聽到過...什麼...周家!”
“對,就是周家。”
喪彪回憶了一下後,確認道。
“冇錯。”
“周家人冇拿到那少年的玉佩,他們知道是鹿妖保下少年後勢必會再派人來。”
“按照這個想法的話,帶走翠花的應該就是那周家的人。”
玄蒼話落。
喪彪也是立刻點頭。
“那大哥,我們...”
“從長計議是冇有時間了,但也不能貿然行動,儘快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人問出一些周家的資訊。”
玄蒼話落。
“那周家是城中的大族,能接觸周家準確資訊的人也應該不會是普通人。”說話間玄蒼目光在人群中掃過。
很快便定位到一個坐著馬車,身著華麗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坐在華麗的馬車之中,車簾半掩,他斜倚著身子,眼神中透著一股傲慢與不屑。
身著的錦緞長袍上繡著精美的金線花紋,隨著馬車的晃動,那花紋彷彿都在閃爍著一種耀武揚威的光。
馬車在城中的道路上緩緩前行,所到之處,行人紛紛避讓。
青年名為林詔,是廣澤城林的大少。
此刻。
林詔的馬車在行路間突然一頓。
“籲!”
馬伕緊急拉下韁繩,車廂內不禁一陣晃動。
在那馬車前,有個小孩不小心擋在了那裡。
“啊...“
如此情況下,小孩也是立刻哭了起來。
人群側方,小孩的母親驚恐地衝上前去想把孩子拉回來。
隻是此時。
那林詔在揉著額頭間猛地挑起車簾,對著車伕怒吼道:“存貨,怎麼駕車的?!”
“少爺,我...”
那車伕語氣一頓,剛想解釋什麼林詔的目光也是看了過來。
“原來是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
說話間,林詔跳下馬車,一把扯住小孩母親的頭髮,將她拽得摔倒在地。“本少爺的路也是這些賤民能擋的?耽誤的本少爺的好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小孩見狀大哭起來,青年卻抬腿一腳踢在小孩身上。
“哭什麼哭,再哭把你賣了!”
小孩的母親哭著求饒:“林少爺,求求您,放過我們吧,孩子不懂事。”
一時間。
四周的人紛紛駐足。
見此。
林詔冷哼一聲,“今天本少爺心情好,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說罷,他鬆開手,卻又朝著那母親吐了一口唾沫,重新回到馬車上,還不忘對著車伕喊道:
“快走,看著這些賤民就心煩。”
馬車繼續前行,那青年坐在車上,眼睛在街邊的女子身上肆意地打量著,時不時的嘴角掛著一抹淫邪的笑。
如此一幕,來的快去的也快。
“嗯。”
“就他了!”
玄蒼的目光鎖定在了這人身上,隨後給喪彪一個眼神。
喪彪立刻明白。
不久後。
一道巷口內。
林詔的馬車恰好至此處。
玄蒼和喪彪突然從兩邊的屋頂躍下,穩穩地落在馬車前。
車伕驚恐地想要勒馬轉向,喪彪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揪住車伕的衣領,將他像小雞一樣拎起甩到一邊。
林詔在馬車裡聽到動靜,隨後滿臉憤怒地挑起車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