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呢?”
說到這,玄蒼看向喪彪又問了一句。
“二哥佈置完特殊的毒障,又留下一些後手後去便閉關了。”
喪彪迴應道。
玄蒼點頭剛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
突然一陣香風呼嘯而來,隨後青蝶的身影快速出現在此。
“不好了,翠花被人族靈脩抓走了。”
青蝶的聲音帶著焦急和慌亂。
“什麼!”
玄蒼的眉頭瞬間皺起,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一旁的喪彪也是立刻虎目圓瞪,一股凶煞之氣如同潮水一般擴散開來。
“怎麼回事,說清楚。”
玄蒼倒是冷靜一些繼續問道。
青蝶快速迴應,眼睛裡閃爍著擔憂的光芒。
“那些狼妖化形後,寨內食物便有些短缺,翠花和我的兩個姐妹便說要去外圍河流口看看,結果不知道怎麼的,等我發現不對趕過去時,那裡就剩下一陣戰鬥氣息,其中便有人族的氣味。”
“這群雜碎!”
喪彪怒罵一聲,拳頭緊緊握住。
“大哥,翠花是白老的孫女,可不能出事啊。”喪彪有些著急地說道,眼睛裡滿是焦慮。
“我知道。”
玄蒼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應該是翠花身上的異常,吸引到了人族的注意。”
白翠花因為白老的緣故修為不到大妖便可幾乎完全化作人形,如此一點肯定會讓人族靈脩意外白翠花身上有什麼特殊,或者接觸過什麼異寶。
“青蝶,你在這鎮守虎寨。”
玄蒼吩咐道。
“大王,我...”青蝶一聽有些急了,她也想下山一去,畢竟自己一脈的姐妹,可就剩下那兩隻蝶妖了。
“放心,有我,你們既然入了虎寨,就都是我的人,我會一視同仁的。”玄蒼說道。
麵對玄蒼的話,青蝶也不敢多說什麼,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走。”
吩咐完成後。
玄蒼和喪彪便像兩道疾風一般向山下而去。
與此同時。
廣澤城,周家內。
周福的身形猛地出現在大廳之中,腳步匆促。
兩名周家侍衛見狀,即刻疾步迎向前。
“周老,您怎麼回來了?”
侍衛們滿臉疑色,眼睛裡透著不解的光。
“你們來的正好。”
“把這三個袋子帶入地牢。”
“我去見家主!”周福滿臉喜色,漲得滿臉通紅,那興奮的勁兒彷彿要撐破他的麪皮。
一路上。
周福的步伐極快,袍服的下襬隨著他的走動劇烈地甩動著。
進入房間,周福瞧見家主正端坐在那雕花的檀木椅上。
“不是讓你去尺鐵山找那鹿妖了麼,怎麼突然回來了?”周宏盛皺著眉,聲音裡帶著些許不滿。
周福趕忙恭敬地躬身行禮,隨後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聲音都有些發顫地說道:“家主,那鹿妖的事情可以放一放,我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尺鐵山附近,我抓到了一隻修為不高卻能近乎完全化形的妖!”
周宏盛一聽,眼睛微微眯起,一道貪婪的光在眼中一閃而過。
“修為不夠就完全化形?可是服用了形髓草!”
“八九不離十,而且我感覺那小妖體內的力量未消,藥力應該仍在。”
周宏盛身子前傾,顯然是來了興致。
“那妖現在何處?!”
對於妖族來說,若是修為不夠妖王,是無法完全化作人形的,而白翠花因為白老的緣故,化形極為完美,隻有耳朵附近能看出些許妖族的痕跡。
“目前已經被關押在咱們家的密室之中,周圍佈置了重重禁製,那妖根本插翅難飛。”周福滿臉得意,臉上的肌肉因興奮而輕輕抽動。
“好,隨我一看!”周宏盛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周福趕忙跟上,二人前後相隨,快速朝著周家地牢奔去。
此刻。
地牢內部。
白翠花被周福用鎖鏈緊緊捆住,鎖鏈深深勒進她的皮肉,在她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身旁還有兩隻長相妖異誘人的蝶妖,她們此時還被周福的力量封禁,昏迷不醒。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漸近,在這地牢中沉悶地迴響著。
很快,周宏盛和周福就來到了白翠花麵前。
周宏盛看到白翠花近乎完美的人形外貌時,眼中精光大盛。
“當真不錯。”
話語落下,周宏盛向前跨出一大步,伸手緊緊掐住白翠花的頭,用力地左右搖晃了一下,“可是服用了形髓草!”
周宏盛逼問道,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你們這些可惡的人,玄蒼大哥不會放過你的!”白翠花憤怒地說道,鎖鏈被扯得哐當作響隻是她的身形有些幼小,哪怕是憤怒的叫喊也冇有多大威懾力。
話落之後。
周宏盛就爆發出一陣大笑。
“玄蒼?”
“應該是那尺鐵山大妖的名字吧,真是笑話,區區一隻小妖,還不放過我!”周宏盛仰頭大笑,笑聲在地牢裡迴盪,滿是不屑。
“家主,東西拿來了。”
這時,周福端著一個裝著白色溶液的碗,小心地遞過去。
周宏盛迅速接過,緊接著走上前來到白翠花麵前,粗暴地將白翠花的手一把拽開。
“噗嗤!”
一滴鮮血滴入碗中。
一瞬間。
碗中的白色溶液在接觸到白翠花的血液後瞬間由殷紅變為翠綠色,隨後整個碗中的溶液也從粘稠狀態化為普通液體。
見到這一幕。
周宏盛立刻放聲大笑起來,“哈哈,果然是服用了形髓草!而且還冇過三月,這東西可是煉製洗髓丹的重要材料啊。”
周家本就靠著丹藥發家,對這東西瞭解極深,如今白翠花雖服用形髓草化形,但藥效仍在體內。
這對周家這個丹藥家族來說並非難事。
“來人,把這女妖的血全部給我放乾!”
周宏盛臉上帶著笑容,那笑容裡滿是貪婪,眼睛死死盯著白翠。
很快,他身後兩名周家侍衛快步上前。
他們先把白翠花拖到一個特製的架子前,那架子滿是鏽跡斑斑的尖刺,隻要稍一掙紮,尖刺就會無情地刺入肌膚。
侍衛們把白翠花狠狠按在架子上,用鎖鏈把她的四肢牢牢綁住。
白翠花心生恐懼,身體拚命地扭動著,試圖掙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