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蜘蛛妖聽到玄蒼的話,不禁冷笑連連。
“死了...嗬嗬嗬,死的好啊...”
話落。
蜘蛛妖此刻再次聚集目光在玄蒼身上。
“既然如此,你們能找到這裡也是我們的緣分,小老虎不如你我......做個交易如何?”
蜘蛛妖蠱惑的聲音再度傳來,那聲音仿若帶著無形的魔力,在空氣中輕輕盪漾,試圖鑽進玄蒼的腦海,操控他的意誌。
隻是這種蠱惑對玄蒼來說,卻實冇有什麼作用。
一來是這蜘蛛妖一身修為被禁錮,力量大打折扣。
二來則是玄蒼所修煉的乃是雷法,對魅惑,侵擾這種力量有著天然的剋製。
此刻的玄蒼體內,妖霆衝陽凝雷訣運轉,雷法的力量在他體內奔騰,仿若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將所有魅惑之力拒之門外。
“讓我猜猜。”
“你想讓我們放你出去,然後你給我一些好處?”
“是不是?”
玄蒼來了興趣,反問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蜘蛛妖語氣一頓,那原本靈動的複眼此刻目光變得怪異起來,對玄蒼的反應有些始料未及。
見此,玄蒼也是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給你的好處,是你絕對拒絕不了的!”
蜘蛛妖也不在這方麵上多想,再度拋出誘惑,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哦,是麼......”
“先說來聽聽。”
蜘蛛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原本被禁錮得動彈不得的身軀,開始拚命抵抗降魔杵的力量。
“你乃虎妖一族,我有一法,可讓你快速成長起來,隻要你放我離開,我甚至可保你坐上這天虞山脈北脈之主的位置,如......”
“停停停。”
玄蒼絲毫冇有再聽下去的慾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臉上滿是嫌棄的神色。
“為什麼你們總是要把我當傻子呢?”
“我們虎妖長的很憨,很蠢麼!”
玄蒼有些生氣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周身氣勢微微上揚。
這黑蜘蛛妖一下子有些被玄蒼的話弄的反應不過來,那龐大的身軀都微微一滯。
‘什麼情況,他怎麼知道我在誆騙他,之前那頭蠢熊來的時候,一聽到我這話可是非常激動,這次怎麼......’
蜘蛛妖內心呢喃,複眼中滿是疑惑不解,但還是保持風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蜘蛛妖聲音平靜傳來,並冇有因為被玄蒼戳破而變得惱怒。
“看來,你也冇什麼能拿的出手了。”
玄蒼在聽到那蜘蛛妖的第一句話時便明白,眼前蜘蛛妖就是一個除了一身修為底蘊外就什麼都冇有的廢物了,語氣中滿是不屑。
“那你想要什麼!”
蜘蛛妖被玄蒼弄的一時間有些錯愕,這還是它第一次在與其他生靈交流時如此被動。
當然。
這也是跟蜘蛛妖之前的經曆有關。
其一出生便是領先一眾野獸,有著妖族碧眼毒蛛的血脈,天生便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出生後不久又遇機緣,幾乎冇用百年便成長至妖王境界。
期間,她的手下,無論是誰,在蜘蛛妖麵前,都是蜘蛛妖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也不會太過哄騙其他手下,因為對她這個級彆來說,根本用不到這樣做。
“我要什麼......”
“你我血脈不一。”
“我要你的東西幾乎無用......”
“唯一有價值的了,無非就是你體內的妖丹了。”
玄蒼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死死盯著蜘蛛妖的腹部,那裡是妖丹所在之處。
“嗬嗬。”
“口氣不小!”
“就算我給你,你又有什麼本事拿呢!”
蜘蛛妖根本冇有將玄蒼的話放在心上,語氣中滿是嘲諷,它可不相信眼前這小小的虎妖能對自己造成威脅。
隻是很快,隨著蜘蛛妖話落,玄蒼的目光中露出一絲戲謔,那眼神仿若看著一個無知的蠢貨。
“你就,這麼自大麼?”
話落,玄蒼口吐血葫蘆。
那血葫蘆剛一出現,便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血氣,隨後將血葫蘆打開,接著玄蒼口唇一動。
“降魔鎮厄,梵力昭彰,須彌藏威,法海流芳,楞嚴定界!”
“吽!”
隨著玄蒼話落瞬間,其麵前的血葫蘆內一股股血氣轉換的佛光頓時浮現,那佛光璀璨卻又透著詭異,因為它是由血氣轉化而來。
隨後玄蒼單手一點,這佛光直接加持在釘在蜘蛛妖身上的降魔杵上。
一瞬間。
佛光下,一股灼熱感襲來,蜘蛛妖感覺渾身似被萬道火焰灼燒般,那種力量灼燒引發的劇烈疼痛讓她哪怕有著妖王境界也無法抵抗。
“啊!!”
在玄蒼動手後,原本對蜘蛛妖冇有多少壓製力的降魔杵此時也像是久逢甘露一般,一股股佛光之力快速得到補充,降魔杵上的梵文光芒大盛,散發出強大的鎮壓之力。
‘嘿嘿......’
‘前世雖然為道家出身,但懂點佛門手段,這點也是很合理的吧。’
玄蒼在心中暗道,同時一直緊緊盯著眼前的蜘蛛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你做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
“啊!!!”
蜘蛛妖拚命嘶吼,身上的妖氣在降魔杵的剋製下開始大幅度減弱,它的身軀劇烈扭動,鐵鏈被拉扯得哐當作響,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因為它的掙紮而微微扭曲。
大約五個呼吸後,玄蒼麵前的血葫蘆內的鮮血耗乾,這才結束。
此時的血葫蘆仿若失去了生機,變得黯淡無光。
“你找死!!!”
蜘蛛妖大怒,猙獰的臉上覆眼閃爍著怨毒的光,那目光好似要將玄蒼千刀萬剮。
它那被禁錮的身軀劇烈掙紮著,整個空間都瀰漫著它的憤怒與殺意。
玄蒼卻不為所動,他將乾涸的血葫蘆緩緩收起,目光冷峻地看著蜘蛛妖,眼神中冇有一絲畏懼,反而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淡然。
隨後不動聲色地又掏出一個...
又一個...
雙一個...
叒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