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不愛，王妃卻為九爺紅了眼 075

【她築城牆，我便護城河。】

“主子，娘娘到了。”

暗衛的稟報聲剛落，墨廷宴眉峰微動。

蘇衍立即識趣地起身行禮，退下時與進門的烏酈答擦肩而過，卻連頭都不敢抬。

殿門合上的瞬間，墨廷宴已疾步上前。

烏酈答緋色裙裾還未停擺，整個人就被捲入炙熱的懷抱。

他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吻下，直到她喘息著推開：“彆鬨...有正事。”

墨廷宴直接將人抱上紫檀案幾，自己坐在太師椅上，將臉埋進她溫暖的頸窩。

烏酈答指尖撫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卻在觸及那片若隱若現的青紫紋路時驟然收緊：“阿夜，太傅府暖陽閣那株……”

“死而複生的梨樹？”他悶笑，唇瓣摩挲著她跳動的脈搏，“明日就讓人移栽到太子府。”

烏酈答突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燭火映照下，她描金的護甲泛著冷光：“藍末晞已嫁墨九驍，我恐生變數，你動作可要快些。”

墨廷宴喉結滾動，大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全聽娘娘吩咐。”

吻落在她鎖骨時，聲音已經暗啞：“酈兒，待我登基那日……”

他忽然狠狠咬住那枚月牙形的胎記，“定要你穿著鳳袍，在龍椅上承歡。”

烏酈答劇烈喘息著，十指深深插入墨廷宴的發間。

她胸口起伏，珠釵散落，帶著哭腔道：“待殿下登臨九五，後宮三千佳麗環繞，臣妾……怕是早已人老珠黃了。”

墨廷宴猛地抬頭，眼底猩紅未褪：“酈兒！”

他聲音嘶啞得可怕，“你明知本王心裡從來隻容得下你一人。”

“是嗎？”烏酈答偏過頭，露出頸間一道尚未消退的掐痕，“聽聞殿下此次黑水峽穀剿匪，帶回個能歌善舞的美人兒，回府當日便抬了嬪位。”

她尾音發顫，不知是怒是怨。

墨廷宴忽然低笑出聲，冰涼的指尖捏住她下巴：“原來酈兒在吃味？”

他拇指摩挲著她咬破的唇瓣，“要不要親眼見見那舞姬？見了你就明白……”

烏酈答瞳孔微縮：“哦？”

“她身上流著西狄和大召的血。”墨廷宴突然俯身，氣息噴在她耳畔，“那雙眼睛...像極了你當年在獵場落淚的模樣。”

聲音陡然轉柔，“我捨不得殺。”

烏酈答身子一顫，卻仍冷哼：“誰不知大皇子府如今除了兩位新納的側妃，還有數十舞姬和妾室。”

“那些女人？”墨廷宴猛地掐緊她下巴，眼底翻湧起黑霧，“不過是那個廢物之前替自己遮掩龍陽之癖的擺設罷了，本王可從未碰過！”

“龍陽之癖”四字出口的瞬間，空氣驟然凝固。

烏酈答瞥見他眼底閃過的癲狂，慌忙摟住他脖頸獻上紅唇：“夜兒彆怕……”

她顫抖著舔去他唇畔血漬，“墨廷宴已經死了……”

這句話卻像打開了什麼閘門。

墨廷宴眼底血色暴漲，突然暴起將人狠狠摜在案幾上。

硯台翻倒，墨汁浸透烏酈答散開的衣襟，在雪膚上蜿蜒出妖異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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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燭搖曳，墨廷宴修長的手指撫過烏酈答肩頭的青絲，慢條斯理地為她繫上鮫紗腰帶。

指尖在暗紋處流連時，突然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赤色丹丸。

“張嘴。”

烏酈答還未反應過來，丹藥已滑入喉間。

丹藥入口即化，帶著鐵鏽般的腥甜。

烏酈答瞳孔驟縮，卻見墨廷宴的冷笑在燭光裡明滅：“病急亂投醫？龍陽丹未必不能...”他忽然貼近，氣息灼熱，“成為父皇夢寐以求的長生仙藥。酈兒覺得呢？”

烏酈答的指尖無意識掐進掌心。

“後宮近日風平浪靜。”墨廷宴的指尖撫過她鎖骨上的紅痕，在那處曖昧的印記上重重一按，“是時候讓濛女去掀些風浪了。”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申家這顆棋要保，但更重要的是……”

聲音陡然淬了冰，“探清父皇所謂的擇日封賞，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烏酈答蹙眉：“墨長治將欽天監守得鐵桶一般，連你們這些皇子都安插不進人手。要讓濛女接近……”

她突然噤聲，因為墨廷宴的指尖正抵在她唇上。

“我信你。”他忽然俯身，薄唇擦過她耳垂，“但記住，什麼大業都比不上你的安危來的重要。”

聲音裡罕見的帶著幾分顫抖。

烏酈答戴上鬥笠，忽然轉身。

她踮腳吻住墨廷宴，在唇齒交纏間含糊道：“夜兒放心……”

話音未落，人已如輕燕掠上欄杆。

丫鬟緊隨其後，主仆二人的身影在月下劃出兩道弧線，轉眼消失在連綿屋脊之間。

墨廷宴摩挲著殘留胭脂的唇瓣，突然碾碎案上茶盞。

瓷片紮進掌心，鮮血順著掌紋滴成詭異的圖騰。

“墨長治...”他望著宮城方向輕笑出聲，“你動了我的女人，你說，我該怎麼殺你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呢！”

夜風吹動他未束的發，露出頸後那道陳年箭疤——正是四年前秋獵時，墨長治親手所射，是為警告。

隻因聽聞大皇子與他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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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墨九驍剛褪下朝服，玄色錦靴便匆匆轉向藍末晞的院落。

還未踏入月洞門，就被搖光一把拽到梧桐樹後。

“背主？”墨九驍挑眉看著貼身侍衛，袖中暗器卻已悄然收起。

搖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可不是嘛！都怪殿下太不爭氣。”

她壓低聲音，“人都娶回來了，小主卻連查人的事都要瞞著您。”

墨九驍眸光微動，注意到搖光袖口沾著的硃砂——那是城南太監巷特有的標記。

“說來聽聽。”

“小主讓屬下去宮外敬事房查個叫林夕的。”搖光湊近耳語，“說若是女子，就悄悄帶回來。”

說完緊張地環顧四周，“殿下真不知情？”

墨九驍忽然輕笑出聲，驚飛了樹梢的雀鳥。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現在知道了。”

“您就不在意？”搖光瞪大眼睛，“小主身上肯定還有大秘密！”

陽光穿過枝葉，在墨九驍臉上投下斑駁光影。

他望著不遠處窗欞後若隱若現的倩影，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她築城牆，我便護城河。她設關卡，我就守城門。”

指尖輕輕摩挲腰間玉佩，“這樣...她的軟肋就永遠堅不可摧。”

搖光撓頭：“屬下好像懂了，又好像……”

墨九驍屈指彈在她額頭，“呆子不需要那麼多。”

轉身時衣袂翻飛，帶起一陣清風，墨九驍勾唇輕喃：對一個心有防備的人來說，真心是唯一的鑰匙。

遲早有一天，她會自己打開……所有門鎖。

最後半句消散在風裡，帶著幾分旖旎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