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淫亂公主睡遍前朝,順利登上後位,在祭天時產子(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結尾過於倉促了,其實還有很多PLAY冇有寫,蕭績啊,國師啊,生娃時候大群P啊……但實在不太想寫下去了,就停在這裡吧!最近一點都冇有世俗的慾望,自摸小豆豆都不會濕了,寫大肉感覺好累啊,身體都被掏空,哈哈哈哈……(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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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張象齡渾渾噩噩從床上下來,大驚之後跟著是大懼,整個人好似一下老了十歲。
他想不明白事情如何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自進入這露華宮,他統共就喝了一碗奶……等等,莫非——
不等張象齡深思,一直守在殿外的蕭績忽然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十數個禁衛軍。此時殿中情形鮮明無比,且這一隊禁衛軍早就得了趙凝玉的吩咐,於是立刻露出了震愕之色,便有一人佯作難以置信的模樣指著張象齡質問道:“張大夫……!你,你方纔難道……難道……”
張象齡一陣心虛,慌忙喝斥:“你渾說什麼?!老夫可冇有強迫公主,是公主給老夫下了藥,勾引了老夫……!”
跟在蕭績身後的禁軍將領駁道:“張大夫,我們可什麼都冇有說,你如此激動是為何?不過此時你再想爭辯也已於事無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之前在這座寢殿裡做了什麼!”
又道:“你與公主殿下之間究竟是不是強迫、是不是下藥又有何要緊?左右你都與公主成就了好事,公主身上的痕跡是你留下的罷,公主穴裡的濃精也是你留下的罷,你若真不願意,難道公主還能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強行逼迫你不成?”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張象齡滿臉漲紅,出口的每個字都在顫抖。
那將領冷笑一聲,又道:“公主殿下金尊玉貴,肚子裡更是懷著陛下的子嗣,張大夫如今強行玷汙公主不說,還妄想推脫責任,怪到公主頭上?公主千嬌百媚,傾國傾城,放眼這大啟天下要什麼得不到,你說公主為了強迫你給你下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話畢,眾禁軍紛紛應和,張象齡被團團圍在了寢殿,進退兩難。
而這時趙凝玉也終於悠悠轉醒,在快速掃過殿中情形、知曉事情正按自己的希望發展後,便委委屈屈放聲哭訴了起來,將方纔張象齡對她的所為事無钜細且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直將在場眾禁軍說得麵紅耳赤,胯下之物硬熱高挺,恨不得當即把趙凝玉摁在身下好好淫弄一番。
張象齡老臉丟儘,偏偏趙凝玉所言屬實,他訥訥半晌最終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蕭績早已等得不耐煩,見此情形,快刀斬亂麻道:“張大夫無言以對,想必是已經認罪了,既如此,這便隨末將去見了陛下罷!”
張大夫哪裡敢去麵見帝王?他將趙箴懷著龍種的女兒睡了,還睡得這樣不堪,等著他的不是淩遲也得是車裂,左右是死路一條了。可他到底顧忌著自己的家族名譽,縱然他要死也不能為了這種事死,不求名垂青史,卻也不能遺臭萬年啊。
張象齡還待斟酌,但左右禁軍卻已逼近身前,一個個凶神惡煞,急於押解他去往沐陽宮。張象齡急得慌了神,突然思緒一轉,疾行兩步拜倒在趙凝玉足前,顫聲高呼道:“公主!老臣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贖,為今……為今……老臣願拚了這身老骨頭,助公主登後位,承鳳冠,母儀天下!”
話音落下,蕭績無聲冷笑。
而趙凝玉卻是由衷歡欣,她不惜以身設局,勾引這個老東西睡覺,為的就是這一刻。
趙凝玉強壓下險些噴薄而出的狂笑,語調依舊脆弱委屈:“……張大夫所言,可是當真?”
張象齡匍匐在地,內心煎熬如火烤,但權衡再三,終是重重頓首:“老臣所言,絕無欺瞞……!”
送走張象齡後,趙凝玉再也按捺不住,轉身撲進床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恣意,無所顧忌,連胸口那對被濃精堵得脹痛不已的乳兒都忽視了過去。
卻很快就有男人粗糙的手掌撫上她裸露在外的肌膚,趙凝玉渾不在意,轉過身大敞雙腿,手指撥開紅腫濡濕的肉縫,如妖精般勾引著圍在她周圍的十幾個禁軍:“哥哥們都等急了吧,本公主今日心情極好,你們想怎麼弄便怎麼弄,快來吧……!”
那群禁軍得了趙凝玉允許,一個個如餓狼般撲了上去,首當其衝的那個挺著粗壯陽具噗哧一聲搗入少女裝滿濃精的蜜穴,一刻不停便大開大合肏了起來,龜頭直入胞宮,頂上胎兒的羊膜肆意淫辱,激爽難以言喻。
一人發泄完畢下一人便立馬頂上,前穴後穴全都插得滿滿噹噹,又有人一把抓住趙凝玉腫脹不堪的奶子,狂扇了幾巴掌後如為母牛擠乳般動作起來,將張象齡先前射進奶孔的老精一縷縷擠出,白黃的濁物腥麝不堪,卻混雜著少量乳汁的甜美,委實淫糜至極。
趙凝玉被這粗暴的擠法弄得極為痛苦,但痛苦之中更有將擁堵徹底釋放的快感,等裡頭的汙穢被全部擠出時,一雙乳頭已經青紅不堪,且比原先脹大了三倍不止,活像是乳牛的奶子長在了人身上。
趙凝玉卻對這對碩大的奶子更加中意了,捧起來主動要求男人們吮吸品嚐。誰知那些禁軍卻有些嫌棄這奶子裡裝過男人的陽精,竟不肯再吃,反而在快要釋放之際抽出硬物對準那才擠空的奶孔,將一泡又一泡的熱精複又灌了進去。
趙凝玉被燙得兩眼翻白,尖叫求饒,而身體卻誠實地一遍遍去到高潮頂峰,接連不斷噴出腥甜陰精,甚至最後忍也忍不住,直接在床上尿了出來。
這一日過去,趙凝玉的兩個乳房被禁軍灌滿又擠空,再灌滿再擠空,如此幾遭過去,竟是再也變不回原先的精巧玲瓏,反而碩大如肉球,沉甸甸掛在胸口,稍微一動便上躥下跳,騷浪無邊。
至於那張象齡,回府之後竟是病了一場,病中有學生前去探望,張象齡一改往日對立後一事的堅決反對,口風裡悄然透出了些許聽天由命的讚同。
那些學生個個都是人精,怎會察覺不出張象齡態度的變化。他們雖不知曉這背後是什麼原因,但他們要做的隻是跟風站隊,故而冇幾天過去,朝堂上反對立後的聲音便小了許多。
而趙凝玉也冇有止於此,在拿下張象齡後,又故技重施,邀了禦史台兩名出生不凡的禦史中丞來露華宮“一敘”。
此二人一個年近五旬,一個剛過而立,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哪裡經得住趙凝玉媚術勾引,冇說幾句話便一前一後脫光了衣裳上了趙凝玉的床,縱著兩根碩大無比的孽物把趙凝玉插得欲仙欲死,肚子裡嘴巴裡濃精射了一泡又一泡,足足淫了一整晚才終於消停。
事後兩人也比張象齡上道得多,當即便向趙凝玉投了誠,隻是話裡話外反覆暗示著,希望趙凝玉今後若是有機會,還能再召幸他們一度春風,竟是食髓知味了。
趙凝玉隻嫌裙下之臣不夠多,當然不會拒絕。
兩廂有了這樣的默契,事情辦起來自然就效率得多,不多時,整個禦史台在立後一事的態度上便徹底倒戈了。朝中眾臣見此,不由暗自納罕,但事情很快就輪到了他們身上——前一日還與自己抱怨皇家內幃不修的同僚,隔天竟能一轉口風,再不提什麼立後不立後,當時覺得古怪,可當趙凝玉的邀請落到自己頭上後,便什麼都明白了。
如此過了近一個月,趙凝玉將朝上凡是能說得上話的臣子全都請來露華宮身體力行的交流了一遍,懷著龍胎的嬌嫩身子被這群道貌岸然之輩睡了又睡,奸了又奸,肚子裡都不曉得裝了多少男人的子孫精,整座露華宮彷彿成了趙凝玉與前朝臣子廝混苟合的淫窟。
待到朝堂上下再無人反對,趙箴龍顏大悅,心道自己女兒果真有手段,竟能將這群老頑固一一說通,遂立即請來國師卜算立後的吉日。
國師連觀七日星象,最後定下了六月初十的日子,隻是這個日子距離太醫為趙凝玉算出的產期十分臨近,趙箴不免有些猶豫。趙凝玉不以為意,且也怕夜長夢多,便央求趙箴定下來,趙箴寵女已極,冇有讓國師再選。
誰料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六月初十當日,趙箴攜身著鳳袍的趙凝玉一同登台祭天禱告之際,趙凝玉竟就突然發作了。
赤紅色的鳳袍底下羊水破裂,汩汩流了一地,從丹墀上一路蜿蜒而下。站在台下的文武百官有一多半都是趙凝玉裙下之臣,見此情形哪還有不明白的,一想到台上那位公主裙下旖旎風光,一個個都眼神閃爍起來,更有定力不佳者,官袍下的陽物竟就這麼昂然挺立起來。
祭天中斷,趙箴不忍趙凝玉再奔波,乾脆就在神壇上產子。所幸趙凝玉的身子極為適應孕育,產道更是被無數男人前赴後繼地使用過,不多時龍子便呱呱墜地。
胡一正並幾名醫官趕忙清理嬰孩身上血水,同時不忘恭賀趙箴喜得公主。
趙箴雖期待趙凝玉這一胎能生個皇子,他好將孩子立為太子幫她坐穩後為,但得一公主同樣喜悅,又想,反正他和趙凝玉還都年輕,日後還會擁有更多的孩子,卻不知,趙凝玉的下一胎早已被周欒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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