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禦史大夫被催情後插爆公主騷屄,奶子被灌成精球,奶孔噴精
有了趙箴的允許,趙凝玉行事愈發冇有顧忌,很快就確定了要約見的第一位朝臣,那就是與丞相容炳山同列三公之一的禦史大夫張象齡。
張象齡統領禦史台,監察帝王與文武百官的操守德行,自然是趙凝玉登上後位路上最大的絆腳石,拿他開刀情理之中。而在張象齡之下還有兩個家世不凡的禦史中丞,同樣不容小覷,不過這兩日平日裡不大對付,所以趙凝玉將他們安排在了一起,等說服了張象齡,接下來就輪到他們兩個。
張象齡已年過花甲,容光矍鑠,身材清臒,頗有幾分文士風骨在身上。這天下朝時候被蕭績突然攔住,他還以為有什麼要事,卻冇想到居然是趙凝玉請他入露華宮一敘。
張象齡早就不滿趙凝玉入主露華宮,此舉將大開奢靡揮霍之風,但趙箴一意孤行,他也冇有辦法。原以為隻是皇帝過於寵愛女兒,他想露華宮給公主住總比給寵妃住好,便就罷了,但如今才知真正內情竟是趙箴與自己的親女兒有了染,甚至還為她遣散了後宮。
皇帝行如此背德之事,乃是亡國之相,張象齡作為禦史大夫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連帶著把趙凝玉也認定成了那妲己褒姒之流,不僅聯合眾禦使上本參奏,私下裡也鼓動自己任官的門生在朝上發言,誓不能讓此等苟且之事得逞。
“嗬,是公主要見老夫?她有什麼事要見老夫,總不會以為見了老夫掉幾滴眼淚,老夫便會對她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
張象齡話說得極不客氣,但敵不過蕭績態度強硬,兩隊禁軍前後圍著,容不得他拒絕:“大夫有話大可以親口對公主殿下說,末將隻負責為您帶路。”
張象齡渾然無懼,冷哼一聲道:“那便請罷!”
***
露華宮有多奢華瑰美,張象齡早有耳聞,但今日親眼得見才知自己的想象力還是太侷限了。這一路芳草亭台,景緻超凡,殿宇樓閣無一不精美,無一不金貴,不知要耗費多少金銀才能修築而成,內心直歎先帝荒唐,更歎趙箴比先帝還荒唐。
“張大夫,公主已經在等你了。”
蕭績將張象齡送到趙凝玉寢殿門口便徑自退下,張象齡目色毅然,正了正衣冠邁步進去,但緊接著就呆怔在了原地。
趙凝玉慵懶地斜倚在貴妃榻上,身上隻單著了一件輕薄半透的紗衣,半紫半粉,如霧般縹緲,襯得她凝脂般的白皙肌膚剔透無瑕。薄紗下,嬌美的身段若隱若現,縱是八個月的孕肚也遮掩不住她曼妙玲瓏的曲線。再往上,那張堪稱傾國傾城的臉上一雙秋水瀲灩的眸子豔麗多情,隻往門口隨意瞥去一眼,便叫那張象齡心旌動搖、神思恍惚,險些驚呼一聲“妖精”。
“張大夫來了呀,本公主已恭候你多時了。”
趙凝玉朝張象齡抿唇一笑,嗓音清泠婉轉,好似玉器輕鳴。張象齡回過神來,老臉快速浮起一抹尷尬的潮紅,暗罵趙凝玉堂堂公主竟如此不莊不重,賣弄美色,卻又隻好趕緊挪開目光,不再去看。
然而眼睛雖能不看,但他鼻腔卻很快被寢殿裡那股濃鬱的淫香和腥麝氣息充滿,這是無數男女日夜交媾後才留下的氣味,滲透了每一塊地磚、每一段木料,聞之便能令人生欲動情,再冷硬禁慾的人都難以抵擋。
張象齡很快就感到體內燥熱起來,胯下慾望也隱有抬頭之勢。自他髮妻死後,他已多年冇有過這種感覺,身體蠢蠢欲動,忍不住想入非非。
“大夫,張大夫?”
張象齡一個恍惚,驚覺自己竟然又走神了,趙凝玉正倚在貴妃榻上淺笑望他:“露華宮偏遠,張大夫一路過來辛苦了,這碗鮮乳有提神解乏功效,張大夫嚐嚐?”
他這才發現宮人不知何時端了一碗溫熱的乳汁送到了他跟前。
張象齡暗自感到狼狽,無措間不及多想便端起瓷碗嚐了一口。那乳汁純白濃厚,入口鮮美甘醇,極是解渴,張象齡的確有些口渴,竟是一飲而儘。
趙凝玉見張象齡將她的奶水全喝了個乾淨,心中自得,她的奶汁浸透了淫性,有強烈的催情功效,這張象齡今天是跑不了了。
想著,便幽幽道:“張大夫,本公主見你所為何事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本公主與父皇情投意合,恩愛難分,如今又為父皇懷了龍嗣,隻待一朝分娩便能為父皇再添麟兒。如此好事,張大夫卻要橫插一腳,實在是不近人情。”
趙凝玉的直白令張象齡驚怒:“公主在說什麼?你是瘋魔了不成?!陛下可是你的父皇,你怎能……嗯!”
張象齡突兀地止了話頭,因他體內那股燥熱陡然間暴漲了好幾分,連帶著視線都昏沉起來,貴妃榻上的趙凝玉一分為二,二分為四。
趙凝玉故作不知,繼續嬌聲說著:“張大夫何出此言?本公主雖是父皇的親生女兒,卻是這世上與父皇最親近的人,本公主與父皇的孩子自然有著趙家最純正的血脈,且本公主冇有外戚,冇有私權,趙家的皇位傳給本公主的孩子,是最合適不過的,你說是不是?”
又蹙眉怨道:“父皇寵愛本公主,夜夜留宿露華宮,龍精澆灌,皇恩浩當,這等情意又豈是爾等外人能理解的?你身為禦史大夫,卻盯著父皇後宮裡的事,還要當那打鴛鴦的棒槌……”
趙凝玉還在說著什麼,但張象齡此時已經聽不清她聲音了,滿眼都是薄紗下少女婀娜多姿的身體,連那渾圓的孕肚都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色情,叫人隻想捧著好好撫一撫。
他氣血翻騰,胯下鼓脹,一身的情慾都亟待找一個出口宣泄出來,越是壓製越是暴烈,最後幾乎完全蓋過了他的理智。
張象齡失控般低喝了一聲,然後踉踉蹌蹌往貴妃榻前走,趙凝玉見對方滿臉欲色,連那身厚重的官袍都被勃起的性器頂出了一個帳篷,不由暗暗期待,淫穴裡蜜水潺潺,卻還故作擔憂地問:“……張大夫,你還好麼?”
張象齡充耳不聞,剛走到貴妃榻前便再也支撐不住,一個撲倒壓在了少女嬌軀上,像頭髮情的雄獸一樣在趙凝玉粉白的頸項間胡亂啃咬。
“張大夫,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趙凝玉驚呼,掙紮間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兒被老人兩隻手準準捉住,十指一個用力,那水滴般的玉糰子便被抓得變了形狀。張象齡冇料到這對奶子的手感這樣好,情不自禁把玩了起來,撫著那奶肉又揉又捏。雙殷紅尖挺的奶頭裡很快就有乳汁被擠壓出來,透過粉紫色的紗衣浸濕了張象齡的手掌,誘人的蜜香瞬間充盈胸腔。
“這是……”張象齡看在眼裡,驚異無比,下意識就俯身舔了上去,隔著紗衣嚐到了趙凝玉乳汁的味道,竟正是他方纔喝過的奶水,“老夫方纔喝的竟是公主的奶水……堂堂公主,竟用自己產的奶來招待老夫……嘶……真甜啊……!”
殘存的理智警告張象齡此舉萬分不妥,然而身體裡愈演愈烈的火熱慾望卻輕易覆滅了微弱的抗拒。張象齡的口舌被趙凝玉的奶汁深深吸引,那甘甜的滋味至今猶在喉嚨口徘徊,之前本就冇能喝到過癮,如今既已知曉源頭在此,哪裡還能忍得住,當即撕開那層輕薄紗衣,張嘴就把的身下少女豐軟的奶子吃了進去,叼住挺立的奶頭用力吮了起來。
“啊啊啊……張大夫,你放肆……你,你怎能咬著本公主的奶頭喝本公主的奶……!”
趙凝玉掙紮叫嚷著,聲音卻軟得像春水一樣,扭動的身體勾出張象齡渾身慾火,胯下性器直挺挺地抵在了趙凝玉腿心。少女的奶肉鮮嫩飽滿,美味得不可思議,裡頭的奶水還這樣充沛,比民間的乳孃還要會產奶,張象齡越吮越是暢快,咬著趙凝玉的乳頭又咬又啃,吸得咂咂出聲,花白的頭顱直往少女胸口鑽,像恨不得把她奶子裡的汁水全喝進肚子。
趙凝玉被吃得舒爽難當,下身不知不覺已然濕透,呼叫的聲音變得黏稠無比:“唔嗯嗯……哈……張大夫,不要吮得這樣用力……!啊啊……奶子好熱呀……舔得好舒服……本公主的奶水都要被張大夫喝光了……!”
趙凝玉的嬌吟騷浪至極,張象齡聽在耳中,慾火更甚,脹痛的下身擠進趙凝玉腿間狠狠頂弄起來,層層衣袍很快就被穴裡湧出的汁液浸濕了。
“呀啊啊……張大夫這是要做什麼……那裡,那裡可是本公主的騷穴……唔嗯……張大夫難道是想插進本公主身體裡來不成……哈啊……不,不能……”
趙凝玉嬌滴滴地叫著,一派欲迎還拒的姿態,撲在她身上喝奶的張象齡渾身火燒火燎,乾脆一把撕開了那件礙事的紗衣。
渾圓的乳峰立時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一對乳頭已經被老人吮得發紅髮腫,色澤嬌豔欲滴,頂端的乳孔正翕張著,充滿了乳汁與口水的混合物。那八個月大小的孕肚也冇了遮掩,大剌剌地撞進了張象齡的視線,如玉的肌膚又嫩又滑,一絲紋路也冇有,久經精液灌溉後比剝了殼的荔枝還要水靈。
張象齡一想到這肚子裡懷的是趙箴和趙凝玉父女亂倫的孽種,內心的憤怒便急湧而上,蒼老的大手肆意撫摸,毫不留情地往這隻孕肚上扇了好幾個巴掌,口中大罵道:
“賤人……!懷著親生父親孽種的賤人……!老夫最恨你這種不知羞恥罔顧人倫的淫亂娼婦……!打死你……!叫你勾引陛下……叫你敞著騷屄爬親生父親的床……!你這萬人騎的淫蕩婊子,小小年紀就懷了亂倫的孽種……!打死你……!”
啪啪啪的巴掌一個連著一個,扇得趙凝玉肚子通紅一片。她疼得尖叫,但身子裡卻有股難以言喻的快感,腿心深處空虛著的甬道裡熱辣難當,汁水被絞動的媚肉咕啾咕啾地擠出來,恨不得立刻被人用大雞巴插滿狠狠肏一頓。
“呀啊啊……張大夫不要打了……本公主懷的可是父皇的龍種啊……!”
趙凝玉到底還留了一分清醒,強忍淫慾不斷推拒掙紮。張象齡被她惹惱,箍住她兩隻腳踝然後向兩側猛地扯開,那羞恥的腿心霍然袒露了出來。
屬於少女的嫩粉色花穀陡然撞入張象齡眼簾,隻見那白嫩嫩的陰阜像個肉嘟嘟的包子似的,飽滿的大陰唇夾著蝶翅般的小陰唇,早已被男人肏得熟透的蚌肉間一道嫣紅色的入口翕張著,正往外吐出晶瑩的黏液。
張象齡看呆了,腦子裡嗡的一聲,抬手便摸了上去。
濕軟肉唇水淋淋一片,撫在掌心的手感彆提有多美妙,更有那淫靡的媚香撲鼻而來,縱然他讀了幾十年聖賢書也抵擋不住這誘惑。張象齡胯下器物愈發硬脹,當即就想脫了褲子插進去,把公主的騷屄灌滿自己的子孫精。
趙凝玉見此,“抗拒”得愈發激烈,一麵掙紮一麵軟聲哭叫起來:“救命,救命呀……!張大夫失心瘋了……竟想姦淫本公主……快將他——唔唔!”
趙凝玉冇叫就被張象齡捂住了嘴,老人惡狠狠地瞪著她,另隻手解了腰帶褲子從裡頭掏出了一根棕褐色的蒼老肉棒,直直頂進了潮濕的腿縫間。那東西尺寸驚人,粗硬滾燙,頂端的龜頭赤紅無比,又圓又硬,滑過肉縫時直接插進去了大半個腦袋。
趙凝玉被刺激得渾身戰栗,淚珠顆顆灑落,想叫卻叫不出聲,隻能伸出濕漉的舌頭去舔張象齡手掌。
張象齡不肯放開,粗喘著聳動老腰在趙凝玉腿心快速摩擦,讓那兩瓣細嫩的軟肉半包住自己的硬熱,冇兩下淫液就沾滿了整根陽具:
“嗬,公主莫急著哭,老夫今日是奸定你了……不光要插到你小屄裡,還要在裡頭肏上成百上千下……肏得你哭叫求饒,敞著身子任老夫姦淫……唔嗯……!最後老夫還要在你肚子裡射精,將你懷著陛下孽種的騷子宮灌滿老夫的陽精……讓你徹徹底底變成老夫的胯下母狗……!”
說完,張象齡再也忍不了了,頂著趙凝玉似拒絕似渴求的目光扶著陽根對準那嬌嫩水靈的穴心,扣緊腰肢往前一個猛衝,隻聽噗嘰一聲,那根腫脹到極限的巨大陰莖便重重插進了趙凝玉騷爛的屄穴之中。
“唔嗯嗯——唔唔唔——!!”
趙凝玉饑渴難耐的身子猛地被插滿,爽得翻出白眼,悶聲尖叫。
肚子裡這根陽具粗熱無比,且硬得要命,那碩大的龜頭輕易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插到底,宮口那團軟肉被狠狠撞到凹陷,大量騷水瞬間被擠出體外。
“哦哦——!”
張象齡同樣悶哼了一聲,老臉上皺紋抖動,舒爽得不能自持。
剛纔那一下重插,胯下宏偉的老根甫一進入就被少女的身子緊緊裹住,濕熱粘膩的觸感前所未有,一圈圈媚肉諂媚般地簇擁而來,相互擁擠推搡,像無數女人的小嘴在舔舐吮吸他的命根子。
張象齡當即撤出到隻剩一個龜頭,緊接著又是一記全力深挺,這一下入得比前次更深,整根肉莖幾乎全部捅進了趙凝玉屄裡,頂端龜頭強行鑿進了微張的宮口,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從深處洶湧襲來。
張象齡老魂都要被吸出馬眼,爽得大叫一聲:“哦呃!你這母狗,好緊的浪屄……!”
趙凝玉被這接連兩記重插直接肏上了頂點,被塞住的宮口深處陰精湍流而出,直衝張象齡馬眼,九曲十八彎的甬道裡全是粘膩的蜜液,裹著老人的陽根劇烈收縮。張象齡被絞得激爽難當,從脊椎一路麻到天靈蓋,險些直接精關失守,直接噴出精來。
經了這一遭,張象齡徹底得了趙凝玉的騷浪滋味,腦海裡再無任何遲疑,當即便凶狠抽插起來,挺著粗長的大屌不管不顧直往趙凝玉屄裡塞,蒼老的身子覆在少女潔白的身體上聳動不停。
趙凝玉兩腿被掰開到極限,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肩膀,泥濘的交合處顯露無疑。此時若有第三個人在場,便能看見少女大敞著的腿心裡粉嫩的鮑穴正被一根醜陋粗長的老人陰莖撐到渾圓,那根野蠻莽物夯地般大力進出,插得少女媚穴紅肉外翻,噴濺的淫水噗噗作響,垂在後頭的皺巴巴的卵袋則啪啪啪不斷擊打在豐滿的臀肉上,將那兩瓣雪肉打得通紅。
而裡頭看不見的地方,趙凝玉的陰道早已經是張象齡陰莖的形狀,腫脹的龜頭迎著大股淫汁凶狠挺入,勢如破竹,次次都要搗進宮頸裡才肯退出,緊窒肉壁冇一會兒就被肏得爛軟,乖順地含著肉棒任由姦淫,活像是隻冇有廉恥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本公主的騷穴……要被張大夫肏穿了……!張大夫的雞巴怎麼這樣大……又硬又大……快把本公主的屄都捅爛了……!噫啊啊啊……!”
趙凝玉被張象齡肏得邊扭邊叫,聲音越來越銷魂,哪裡還有被強迫的不甘願。騷穴裡的敏感被反反覆覆碾過,宮口和宮頸也被一再肏穿,被老人陰莖強姦的子宮更是痙攣般的抽搐,強烈的快意如山崩海嘯一樣席捲天地。
“騷母狗叫得這麼大聲……是生怕外人不曉得堂堂啟明公主……呃……正在被老夫強姦嗎……!哦……哦……!公主的這口浪屄裹雞巴裹得這樣緊,還騷水亂噴……生來就活該被男人壓在身下當母狗騎……謔哦!……爽死老夫了……!”
趴在趙凝玉身上狂插不止的張象齡滿頭大汗,粗喘如牛,壓抑多年的淫慾在這一刻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泄了出來,那些平生奉為圭臬的規矩禮數更是在他姦淫趙凝玉的過程中被徹底撞成了齏粉。
老人越插越是痛快,身體都好似年輕了二十歲,挺著碩大的雞巴把懷著孕的趙凝玉當母狗一樣奸乾,兩手還抓著那對不停噴奶的乳房肆意揉捏,掐住奶尖用力地擰,恨不得把裡頭的奶汁全擠出來。
“好疼……本公主的奶子要被張大夫掐爛了……!騷屄被插得好爽……張大夫的大肉棒插得本公主美死了……!好喜歡……唔唔……本公主好喜歡被張大夫強姦……嗯啊啊啊啊……!”
趙凝玉又痛又爽,淫叫不迭,腳趾都蜷縮到了一塊兒,一浪浪酣美的高潮迎頭撲來,在被張象齡的老屌徹底捅進子宮時已然爽到要登天了。
“哦……哦哦……!”張象齡冇能頂住趙凝玉絕頂的高潮,在她激烈抽搐的子宮裡痛痛快快射了出來。
“張大夫射進來了……!嗯啊啊……!本公主的淫穴要被張大夫的子孫精灌滿了……哈啊啊啊……!”
積蓄多年的濃濁老精量大得驚人,如泄洪般射出馬眼直衝進趙凝玉子宮,滾燙的溫度激得騷穴痙攣得更加厲害,抽絞著肉棒瘋狂收縮。
張象齡邊射邊插,爽得恨不得把睾囊一併塞進趙凝玉屄裡去,口中還粗喝著:“想不到公主這副身子淫蕩至此,無怪陛下這樣寵愛你……明知是親女兒也要將你奸到懷孕……!老夫今日總算與陛下感同身受,體會到肏自己親女兒的舒爽滋味了……!哦……!老夫射得可真是痛快……!嗯哦……!”
張象齡射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射完已是一身大汗。被壓在身下的皇帝女兒的騷屄裡灌滿了他這個禦史大夫的子孫精,若不是她早就有了身孕,恐怕今日這一遭就會被他肏到懷上自己的種吧……
想到此,張象齡慾望不減反增,冇過多久埋在趙凝玉體內的半軟陽具就又精神抖擻起來。
他不顧趙凝玉身體的挽留,強行抽出肉棒,少女大張的腿根處頓時出現了一個被插到合不攏的大肉洞,糜爛的陰唇被迫外翻,腫脹的陰蒂比原先大了兩倍不止,往裡看去,還有層層疊疊的殷紅的媚肉正浸泡在濃白的精漿裡。
很快,淫水便混雜著老人的精液噗噗地從最深處往外噴湧出來,不過幾秒功夫就在少女腿間彙出一大灘汙濁的液體,腥麝的氣味鋪天蓋地,淫糜得不忍直視。
張象齡老眼發紅,連著幾個巴掌甩在趙凝玉紅爛的屄肉上,拍得那腿心汁水亂濺。趙凝玉吃痛,失神間兩條腿絞在了一起,把張象齡的手掌緊緊夾在了當中,摩擦著不斷延續高潮的快感。
“騷貨……就這樣愛吃老夫的雞巴麼……!”
張象齡冷笑一聲,分腿坐到趙凝玉胸口,用她那對堅挺豐滿的奶子將濕漉漉的陰莖夾在中間,藉著大開大合地肏了起來。
綿軟的乳肉嬌嫩不已,冇幾下就被粗熱的陽具插得發紅,趙凝玉嚶嚶哭叫,卻被張象齡的龜頭重重頂上下巴,張象齡見此,便掰住趙凝玉的頭往下摁:“張嘴,給老夫舔!”
趙凝玉受不住張象齡的淫威,低頭將老人衝出乳溝的巨大龜頭含進了嘴裡,腥鹹的體液瞬間充滿口腔。張象齡心滿意足,抓著趙凝玉的奶子大力抽插起來,肏得暢快不已,每頂上去一次就有公主嬌貴的口腔為他舔舐侍奉,頂端的馬眼在這種快意下怒然張開。
趙凝玉卷著舌頭賣力地給張象齡舔雞巴,忽然覺出某種怪異,不由垂眸一看,接著愕然發現張象齡的馬眼居然能撐開到這麼大,黑黢黢的肉洞幾乎有一根手指粗細,深不見底,濃白的殘精就黏在那洞壁上,泛出一股濃烈的雄麝氣味。
趙凝玉被這味道嗆得頭暈目眩,身體立馬陷入下一波情潮,腿心淫水氾濫,空虛不已:“啊……張大夫,快插到本公主騷穴裡去……!癢死了……本公主想要被張大夫肏屄……唔唔……!”
張象齡卻懶得理會趙凝玉的乞求,仍埋在她乳房裡肆意插著,白軟的奶肉被奸得冇了形狀,可憐地簇擁著老人的陰莖進進出出,張象齡隨手摸了一把趙凝玉爛軟的穴口,掬出一捧淫水澆在了肉棒,然後就著潤滑繼續大力馳騁,彷彿將趙凝玉當成牝馬一樣騎弄。
等到快感累積到頂峰,張象齡猛地從兩團緊靠的乳肉裡抽了出來,那頂端的馬眼已經張得更大,張象齡捉住趙凝玉一隻晃動不停的奶子,竟將那挺翹的奶頭應塞進了自己馬眼裡,旋即一聲低吼,鬆了精關激射而出:
“既然肚子裡已經懷了陛下的孽種……那就用公主的奶子給老夫盛精罷……!哦呃……!老夫要射滿你噴汁的騷奶子……讓你用這對奶子來給老夫懷孩子……哦!……真是痛快……!”
趙凝玉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可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翕張的奶孔被一股滾燙的濃流強行射入,尖銳的刺痛中酥麻如電擊的快感洶湧而來,由點到麵頃刻包裹了全身。她失控地尖叫起來,身體瞬間去到高潮頂峰:“呀啊啊啊——!奶子,本公主的奶子……被張大夫的精液射進來了啊啊啊……!”
大量濃腥強行灌進少女飽脹的乳房,每一條乳腺都被注滿了濃稠的陽精,趙凝玉捧著奶子激烈地抽搐起來,爽得眼前白光閃爍,魂飛體外。
張象齡射滿了趙凝玉一邊的奶孔後立馬換了另一邊繼續噴射,皺巴巴的囊袋一縮一縮地往外噴著精,濃白的液體從粗大的馬眼直接注入趙凝玉的乳房,將那本就充滿了奶水的肉團灌得更加飽脹。
趙凝玉爽得要暈死過去了,等張象齡從她身上下來時,胸前兩團乳肉已經渾圓如球,按上去竟是硬邦邦的,裡麵灌滿了奶汁和老人的精液,和孕肚放一起看的話,就像身前堆了兩小一大的三顆球一樣。
張象齡摸著趙凝玉這副被他裡裡外外奸透了的身體,饜足地舒了口氣,一身淫慾儘皆宣泄完畢。
可慾望冷卻的同時,拋卻的神智卻漸漸迴歸,張象齡終於從淫亂瘋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著眼前被他肏得人事不省的啟明公主,女孩的肚子裡、奶子裡全都被他灌滿了腥臭的濃精,並且因為他射進去的量實在太大,此刻正不斷地從少女的穴口和乳孔往外噴著,床上身上全都淌滿了白濁的液體,整座寢殿到處都是他強行姦淫趙凝玉後留下的刺鼻氣味。
如此情形,張象齡怎能逃避否認,他嘴唇抖索,發不出半點聲音,像被冰水澆了一身,從頭冷到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