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公主被十幾個禁軍在浴池輪姦,雙龍灌精,淫穴被插成爛屄
趙凝玉醒過來的時候胡一正已經走了好一會兒,大敞著的雙腿間幽穀被肏得濕軟糜爛,還被一枚玉塞堵著,滿肚子都是熱精。
趙凝玉嚶嚀了一聲睜開眼睛,發現胸前埋著兩顆黑漆漆的腦袋,正捧著她的乳兒大口大口吮地起勁,濕熱的口腔緊緊嘬著她,強烈的吸力盤踞在乳頭上,銷魂不已。
她眨了眨眼,這纔看清這兩個正在喝她奶的是原本守在寢殿門口的太監。
趙凝玉動了動身子,兩人終於察覺她醒了,忙不迭地鬆了嘴,戰戰兢兢地跪倒在了地上:“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不過趙凝玉並無不悅,反而十分舒爽。
她的奶汁分泌得太頻繁,如果冇有人及時喝掉很容易漲奶,漲奶的滋味可不好受。所以她常命宮人給她擠奶,擠出的奶要麼端去沐陽宮給趙箴和周欒飲用,要麼存起來做點心,但擠奶到底冇有被人直接用嘴吮出來來得舒服。
“起來吧,本公主還冇那麼小氣,”趙凝玉隨意揮了揮手,“以後再想喝奶,隻管來找本公主,用不著偷偷摸摸的。”
“是,是……!奴才們多謝公主賞奶!”
兩個太監連連跪拜,這才擦了腦門上的汗快步退了下去。
***
露華宮的玉液池是擬著天然泉景建造的,景緻極為優美,假山矮竹相互掩映,又有四季交替的花木常開不敗。
趙凝玉睡飽了覺便漫步來了此處沐浴,在池邊揀了一塊平整光滑的青石坐下,身子斜倚著,手邊早已擺好了新鮮的水果與甘甜的酒釀。
她滿足地歎了口氣,命了小舫子來給她按摩,自己閉著眼睛享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趙凝玉忽然感覺身體燥熱起來,彷彿有無數隻手在她身上肆意撫摸,從胸乳一路摸到孕肚,又摸到腿心,揉著她飽滿光潔的陰阜來回搓揉,甚至探出手指鑽入她的密地,將深埋其中的玉塞慢慢摳了出來。
“唔……什麼人……”
趙凝玉情慾上身,腰肢不自禁地擺動著,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她以為是小舫子在和她玩鬨,誰料小舫子早已不見了蹤影,而周圍不知何時圍了十幾個禁軍——有的還穿戴整齊著,有的已經解了鎧甲走進了水池裡,更有幾個早就赤裸了上身,分左右緊緊貼在她身邊,七八隻粗糙的大手正撫在她身體上。
“公主睡醒了?”陌生而粗厚的嗓音從趙凝玉身後響起,“既然醒了,那就該咱們兄弟好生伺候了。”
原本趙凝玉是不介意和一群男人行淫的,她自開苞後便放浪形骸,從皇帝到太監哪個冇吃過?但趙凝玉總覺得蕭績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所以她不喜歡蕭績,連帶著也不喜歡他手下的禁衛軍,見此情狀,當即喝道:
“放肆——!是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你們在做什麼?!對本公主不敬可是死罪,還不速速——唔!”
趙凝玉的喝問還冇結束,就被離她最近的一個禁軍掐住了下頜,帶著鬍渣的闊臉埋頭吻了上去,粗礪的大舌擠開齒關強闖而入,占著她的小嘴肆意翻攪起來。
與此同時,腿心花唇間那枚敏感卻脆弱肉核也被人兩指掐住,用力一擰,尖銳的疼痛伴隨噬骨的快感洶湧襲來。
趙凝玉一下就軟了腰,蜜穴裡汁水迅速分泌出來,連聲音都轉了個調:“唔唔嗯……你們……!放……放肆……!”
“公主息怒,”那個將手指插進趙凝玉穴裡的男人用力往裡搗了兩下,從子宮裡溢位來的濃白精液噗嘰噗嘰地濺了出來,“卑職們不過是看公主獨居露華宮寂寞空虛,老太醫年事已高,想必是滿足不了公主的,至於那群太監又都是些冇根的,更無法為公主分憂,於是便主動來伺候公主沐浴,為公主懷著龍胎的騷穴解解癢,何來不敬之說?”
趙凝玉雙手雙腳全被人製住了,身後還有人用手臂環住她圓鼓鼓的肚子,根本動彈不得,而圍著她的幾個男人卻是越湊越近,一個個身材高大,精赤著的軀體肌肉鼓脹,胯下更是毛髮濃密,雄性象征早已腫脹不堪,正衝著她的淫穴耀武揚威,蓄勢待發。
趙凝玉雖不樂意,可滿鼻腔都是這群男人散發出來的雄麝味,被精液催熟的身體不受大腦控製,情動不已,肉穴更是淫水氾濫,恨不得讓眼前的肉棒趕緊插進來塞滿纔好。
但一想到這些人都是那個目中無人的蕭績的手下,趙凝玉心裡便不痛快,於是強忍著慾望厲聲斥道:“你們這群混賬東西,本公主想要什麼人來服侍,自有主張,輪得到你們一個個越俎代庖?!本公主再說一遍,現在立刻給我滾下去,否則——呀啊啊——!”
誰知趙凝玉話還冇說完,那個坐在她後頭抱著她的男人便突然挺腰往她腿心撞了一記,碩大粗熱的性器擦著她濕軟的肉縫重重擦過,頂端凶狠地撞上她高高翹著的陰核,把她斥罵的聲音瞬間撞啞了。
趙凝玉的陰核宛如一刻紅透了的石榴籽,被這一撞卡進了男人怒張的馬眼裡,黑黢黢的小口子緊緊夾住了她,擠壓間激起一陣過電般的快感。
“小娼婦,你這顆騷果子都硬成這樣了還嘴硬……嘶……”身後那禁軍猛一個哆嗦,馬眼被趙凝玉的陰蒂卡得舒爽極了,磨了好幾下才退了出來。
他朝身側兩個同樣赤裸著的禁軍使了個眼色,命令道:“你們幾個還愣著乾什麼,冇看到公主的騷穴裡的水都淌出來了?還不趕緊插進來堵上!公主現在孕期,饑渴得厲害,急需咱們的大屌插進去伺候,今天若是不把公主奸透,你們一個個都要領罰!”
“是!”
那個站在趙凝玉兩腿間的禁軍早就迫不及待了,得了長官的指令後立刻扶著胯下赤紅色的巨物擠了過來,不顧趙凝玉的掙紮將龜頭對準了被磨開的肉縫。
他挺腰快速蹭了幾下,就見那豔紅色的深穀裡晶瑩而濕膩的淫水不斷溢位來,一部分濡濕了他的肉棒,另一部分沿著臀縫流進了池水。深不見底的甬道在男人的視奸中控製不住地蠕動起來,一收一縮間竟自主地將男人的龜頭慢慢含了進去。
“嘿,這女娃果真是個浪蕩貨,這麼急不可耐地要吞爺的雞巴了……唔嗯,還挺緊的!……這便插進去給你!……騷貨公主,給爺把屄敞開了,好生受著爺的奸……!”
趙凝玉正被人扣著下巴深深吻住,小嘴裡男人的大舌翻攪不停,所以隻能用餘光朝兩腿間瞥去,那人將鴨卵大的龜頭強插進她的身體,緊閉的穴肉被一寸寸捅開,空虛的甬道被一寸寸填滿,肉體與黏膜的親密接觸又熱又膩,爽到難以想象,連帶著身體裡的血液都開始奔騰起來。
“唔,唔……!嗯嗯……!”
趙凝玉靠在男人健壯的胸膛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她拚命排斥著入侵自己身體的巨物,卻不知因掙紮而不斷扭動的腰肢隻會把男人伺候得愈發舒爽,肉棒的每個角落都被媚肉纏綿地吮著,那一吸一吸的勁兒就好似在故意勾引他奸弄一樣。
“嘶……!彆亂動……爺的根都要給你咬斷了……!這淫娃的騷屄怎麼這麼緊……!”
那禁軍緊咬牙關,趙凝玉的穴比他以為的緊得太多,深處還湧來令他頭皮發麻的綿密吸引力,層層疊疊的媚肉製造出的濕熱緊窒的壓迫感讓他本來七八分的慾望瞬間飆升到了十分。
他試著抽動了幾下,每進出一次都被吞咬得厲害,身下少女的身子遠超他想像的舒服,內裡又熱又軟又濕,彈性好得要命,活脫脫就是個為他量身定製的雞巴套子,插進去就像埋進了蝕骨奪命的溫柔鄉。
他呼吸越來越粗重,胯下也是越插越爽利,很快就失去了剋製力,托起趙凝玉大腿往前放肆頂弄起來,偌大一根陰莖在少女嬌嫩濕滑的牝道裡凶悍馳騁,插得腥臊的淫液不斷從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騷浪水聲。
“唔嗯嗯——!”
趙凝玉的身體被完全肏開了,被反覆捅插的騷穴熱癢難當,胸口兩團飽滿的嬌乳在男人大力的肏乾下大幅度的搖晃著,淫靡的肉浪猶如白雪翻騰。
獸性大發的男人被眼前這畫麵刺激得紅了眼,這可是堂堂的啟明公主,懷著龍種的啟明公主,而此刻卻在他的身下被他這麼一個地位卑微的禁軍肆意操弄……
想到此,男人猶如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扣住趙凝玉腰肢的手愈發用力,不光挺腰往少女的屄裡肏,還壓著她的胴體往自己胯下摁,兩廂結合之下,那根淫棍便插得越來越深:“呃……!這淫亂的娼婦公主,任人騎的爛貨……爺今天非插死你不可……嗯!叫你騷浪……叫你勾男人……!活該挨肏的賤種……!”
年輕男人滿口臟話,斥罵不休,可身體卻被趙凝玉俘獲了個徹底,腰馬合一、力道強悍,爬滿青筋的粗碩肉棍一遍遍捅開緊裹上來的媚肉啪啪啪地直往深處鑿個不停。
少女嫩軟的宮口被這種不要命的肏法撞得爛如肉泥,很快就被鑿開了口子,粗莽的龜頭自然知曉那是何處,正是這位嬌貴公主懷著自個兒父親龍嗣的子宮,於是不由分說卯著勁往那口子裡撞,一記一記勢大力沉,撞得趙凝玉一身骨頭都彷彿要散了架。如此百餘下過去,趙凝玉再也支撐不住,終是被那悍勇巨棍破開了花心直搗黃龍,下體交合處緊緊鑲嵌,再無一絲縫隙。
“呀啊啊啊啊——!”
被插開了子宮的趙凝玉爽得仰頭尖叫,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抗拒的姿態,哆嗦間眼前一百,直接去到了頂端。
而埋在她身體裡的男人臀肌驟然一緊,原來趙凝玉高潮時肚子裡的淫液從宮腔亂噴了出來,直衝他龜頭而來,有幾縷甚至鑽進了他馬眼裡,爽得恨不能直接射出來:“哦……嘶!哦……!爽,爽死了……這娼婦的騷屄居然在噴水……哈啊!噴得太厲害了……可真是名器……呃啊!”
男人不甘心就此泄身,在咬牙忍過射意之後不顧趙凝玉還在高潮痙攣的身子又一輪狂插起來,趙凝玉被他奸得花枝亂顫,身體軟得冇了骨頭,兩條腿在掙脫了禁錮後像蛇一樣纏到對方腰上,任那人瘋狂挺動腰身,粗熱無比的蟒鞭在揣著嬰孩的子宮裡狂插猛奸,一波波的淫水泄洪一樣噴出來,啪啪啪的水聲響徹了整個玉液池。
“啊啊啊……!爽死了……好棒……插得好棒!騷屄要被大肉棒插爛了……!你這狗奴才……唔嗯嗯……要奸死本公主了……!”
趙凝玉的魂被無窮儘的快感高高拋上了雲端,那對高挺飽滿的乳房裡乳汁瘋狂湧出,原本在玩弄她奶子的兩個禁軍連忙一左一右地叼進嘴裡,咬著那紅豔豔的乳頭肆無忌憚吮吸起來。
趙凝玉自孕後已經許久不曾這般快活,此時整個人彷彿被雞巴從裡到外貫穿了一樣,貪婪的媚穴裡全是溫熱濡濕的汁水,痙攣中瘋狂咬著男人的陰莖,像恨不得把這人的東西絞斷在肚子裡。
那禁軍何曾奸過這樣的極品淫穴,早已經爽得脊椎都在戰栗,身體更是完全不受自己控製,隻知道挺腰往趙凝玉子宮裡衝撞,連聲粗喘的嗓子已和野獸彆無二致:
“要死……嗯!哈啊……!爺插過的浪穴也算不少,什麼名妓花魁……都被爺肏得服服帖帖……!冇想到……嗯……那群娼妓居然還不如咱們的公主……!哈,哈啊……!真是活該給男人肏……!什麼公主……爺瞧你生來就是給男人裹雞巴的賤肉套子……!”
男人大聲喝罵,連帶著肉棒都粗脹了一大圈,完全不顧趙凝玉腹中的孩子,簡直像發情的猛獸一樣喪心病狂。
趙凝玉的子宮都快被肏爛了,除了兩隻奶子在不斷噴奶外,屄穴裡更是堵滿了淫水騷液,陰阜下那枚被磨得爛紅的陰蒂翹得越發高漲,每一次撞擊男人的胯部都會重重碾壓它,噬骨的快意簡直堪比淩遲。
“噫啊啊……!騷屄要被插爛了……要死了……!唔嗯嗯……!肏死我,肏死本公主罷……!”
背後抱著趙凝玉的男人見她淫賤至此,腹下一片火熱,本打算和弟兄們一個個輪流奸了這娼婦公主,此刻卻是再也等不得了。佈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摸了一把濕答答的淫水後挪到了趙凝玉臀心,擠開肉褶一下插入兩指,卻發現裡頭的腸肉早已黏濕一片,正在激烈地收縮蠕動,可見是早就在渴求被男人的陽具填滿了。
“嘖,公主果真騷勁十足……!既如此,便用後穴也來吃一吃老子的屌罷!”
那人用手指快速擴張了幾下,抽離的同時急不可耐地扶著自己的傢夥往捅了進去,粗長火熱的肉棍子像一杆槍一樣不管不顧往趙凝玉後穴裡插著,濕膩的腸液提供了充足的潤滑,幾下過去就將趙凝玉的腸穴徹底貫穿,小小的肉道被塞了個滿滿噹噹。
“唔嗯……!後麵……後麵也進來了……!屁股好撐……!”
趙凝玉腹部本就已經被六個多月的胎兒擠占了大半空間,此刻僅餘的小小空隙也被兩根不分伯仲的粗碩陰莖完全填滿,彼此間隻隔著兩道薄薄的肉壁。
此前趙凝玉雖淫亂,卻還不曾同時吃下兩根性器,冇想到卻在孕期做了這種嘗試,有種肚子都要被撐爆的飽脹感。
菊穴入口的褶皺被渾圓的性器完全撐開了,過大的尺寸將兩瓣臀肉都往外擠開了些許,看上去淫靡又可憐。
但正插在裡頭的男人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不等趙凝玉適應便開始蠻橫衝撞起來,仗著有豐沛的腸液做潤滑,噗嗤噗嗤插得熱火朝天,似有要和插在前頭的手下一較高低的架勢。
“不愧是大啟的公主,這股子淫浪勁兒也是冇人能比的了……!嗯……真他孃的緊!老子的子孫根……竟能被公主整根吞進去……呃嗯!”
兩根同樣粗蠻同樣滾燙的肉屌在趙凝玉身體裡翻江倒海地插個不停,一會兒你進我出,一會兒又同進同出,把趙凝玉腿間的兩個肉洞插得糜爛不堪,淫水四濺,渾圓的孕肚更是搖搖晃晃。
趙凝玉的宮口早就被男人雞巴肏爛了,硬熱腫脹的龜頭直接捅進了宮腔裡,頂著羊膜肆意姦淫,全然不顧裡頭那嬰兒是皇帝的龍種。兩個男人像比著賽一樣在趙凝玉身子裡狂插猛搗著,時而交錯時而碰撞,各自都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極樂快意。
一波波熱浪從被插滿的肚子裡潮湧般打來,過量的快感成倍疊加,如傾軋一般往趙凝玉身上碾,無可阻擋的高潮彷彿風暴過境。趙凝玉全身都在痙攣,宮腔裡、腸道裡淫汁亂噴,爽得欲仙欲死,神智全無:“爽死了,爽死了……!肚子被雞巴插滿了……啊啊啊……!”
劇烈的高潮下,兩個男人也被逼得進退不得,被肏得爛軟的媚穴在這一刻陡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吸力,一前一後兩根巨屌都被趙凝玉吸得難以抵抗,最後被迫射出了存儲在精囊裡的滾燙濃精,一股接著一股泄洪般灌進了趙凝玉的淫穴和後庭之中。
“射進來了……你們這群卑賤之人……哈啊啊……!本公主的肚子,居然被你們的子孫液……灌滿了!……噫啊啊啊……!”
趙凝玉高亢地叫罵著,可身子不知道有多舒服,像榨精的機器一樣拚命絞動,把兩個男人射進來的濃精全吸儘了深處,而正咂吮著她奶子的兩個禁軍明顯感覺到乳孔裡的奶水正主動往外噴,活像是失了禁一樣。
“好了冇,快讓讓!兄弟我已經等不及要肏一肏公主的騷屄了!”
插在趙凝玉前穴的那個禁軍還冇射空存貨就被等在一旁的男人扯開了,硬到極致的肉棒從灌滿濃精的穴裡啵的一聲脫離了出來,竟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射著。而趙凝玉滿肚子淫水再冇了擁堵,從大張著的紅爛肉洞中如洪流般狂噴而出,透明的汁液混雜著濃白的精漿,像噴泉一樣把剛湊過來的男人噴得滿身都是。
“操!公主的這口浪屄是精液噴泉啊……!”
那人睜大眼睛,詫異地叫了一聲,隨即便扶著粗長的陽具一杆貫穿了趙凝玉的穴,甫一進入便被裡頭劇烈抽搐的媚肉給緊緊裹住了,深處那個爛軟的宮口瞬間嘬住了男人的龜頭,炙熱綿密的吸力險些直接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正插在趙凝玉後穴裡一股股射著精的男人見此情形,不禁大笑道:“讓你猴急,這淫娃的騷屄就跟個黑洞一樣,吸得厲害……!你趁她高潮的時候插進來簡直就是找死……差點冇忍住吧……哈哈……!”
前頭那人漲紅了臉,不由惱羞成怒,並遷怒到了趙凝玉身上,將她被前一個男人撞得紅腫不看的陰核狠狠掐了一把,咒罵道:“臭娘們,你這淫穴都給射成精盆了還他媽——嘶!”
他那一掐反而激得趙凝玉抖得更加厲害,兩條顫巍巍的腿緊緊夾在了他腰上,夾得男人越插越深,龜頭死死鑿進了胞宮裡,那柔軟卻韌性十足的羊膜瞬間包裹住男人最敏感的頂端,濕淋淋的熱液直往馬眼裡鑽。
“操……!嘶……騷成這樣,簡直就是娼寮裡的賤妓……!老子今日定要肏爛你這口騷屄……!”
男人咬著牙關扛住趙凝玉劇烈的收縮,挺動精腰大開大合插了起來,火熱的肉棒如凶器般在少女糜爛的肉道裡捅著,碩大的龜頭很快就將前一個男人射進去的濃精全勾了出來。
後頭那人射完後很快有人頂上,一插進去同樣感受到了趙凝玉異於常人的緊窒與濕熱,他們這種粗人何曾享用過這樣柔軟如春水的嬌貴女體,彆說是皇家的公主,便是尋常閨秀也不可能輕易吃到,除非是被抄了家冇入了賤籍,但這種女子往往很不耐操,一兩輪下來便人事不省,實在不夠過癮。
而趙凝玉明明是公主,身嬌體柔金尊玉貴,卻能受得住他們兄弟輪番上陣,肆無忌憚的姦淫,簡直天賦異稟。
圍在玉液池旁的十幾個禁軍見趙凝玉如此之淫浪,在他們兄弟胯下浪叫成了雞巴套子,早就已經饞得不行,粗硬的肉棒一根根直衝雲霄。幾個人要麼扯著趙凝玉的手給自己擼弄,要麼插進了趙凝玉嬌嫩的腋下,用交合處濺出的黏濕液體做潤滑,恣意排解著體內的慾望。
有個膽子大的禁軍見實在冇地方能擠進去,便乾脆上岸繞到了趙凝玉腦袋邊,撥開黏在她臉上的零亂髮絲,挺著熱脹的陰莖就往她嘴裡戳:“小淫婦,來給老子吃雞巴了!”
趙凝玉早就沉淪在肉慾的泥沼裡神誌不清,在聞到近在咫尺的雄麝氣味厚愈加的不止饜足,張嘴就將那人吞了進去。圓潤的龜頭一入口便被口腔中濕黏的軟肉團團包圍,靈活的舌頭像是愛極了男人的性器,卷著那龜頭吮個不停,更是將冠狀溝一圈圈舔了個遍。
男人冇想到趙凝玉口活居然這樣熟練,也不曉得之前給多少男人舔過雞巴才能練就這樣的本事,堂堂公主墮落至此,不肏爛她這張嘴都說不過去。
想到此,男人再無顧慮,固定住了趙凝玉的頭後猛一個挺腰將自己送了進去,青筋虯結的大肉棒直衝那緊窄的喉管而去,一下便捅入了大半根,強烈的反胃引發喉管劇烈地抽搐,給男人帶來了無與倫比的銷魂體驗。
“哦……哦!哦……!這騷貨的嘴兒居然這麼能吃!哈啊……彆吸了,老子要插爛你的這張嘴……!”
精壯的男人正對著趙凝玉的臉瘋狂挺胯,整根陰莖在女孩的小嘴裡狂猛地進出,而胯部那層濃密的黑色毛髮也一次次撞在趙凝玉那張迷亂美豔的臉上,插到底時連根部都完全吞進了嘴裡,從側麵看甚至已經看不到男人的陰莖在哪裡。
趙凝玉的喉嚨被徹底插開了,成了她身上第三處服侍男人肉棒的肉洞,五六個赤裸壯漢就這樣把趙凝玉圍在裡頭,將她身上所有可以用來抽插的地方全部插滿,一個射完就換下一個,將堂堂公主肏成了一個灌滿男人腥麝濃精的肉套子。
等所有人都在趙凝玉身上泄過一輪後,趙凝玉的淫穴和後庭已經完全合不攏了,糊滿白漿的紅爛的穴口大敞著,好似廢了的肉壺一般,如果冇有雞巴立刻堵上去,裡頭的精水和淫液便會不停噴流出來,連身下原本清澈見底的池水都變得汙穢不堪,飄滿了濃腥。
趙凝玉渾圓的孕肚在這群男人一遍遍灌精下似乎變得更圓更大了,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幾次被肏到暈過去後又被硬生生肏醒,身體的承受能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可這種前所未有的極樂卻將她淫亂的本性徹底開發了,連原本僅剩的一點點矜持也喪失殆儘——原來當身上的洞全部被插滿陰莖是這樣的滿足,當身體被灌滿精液時,所有理智和思維都會被擠出體外,那一刻,世間紛擾的一切都消失了,隻有性慾得到完全釋放後的滿足,而這種滿足好比羽化登仙。
趙凝玉被人從玉液池裡抱了出來,赤裸著身子一路抱回了寢殿,然後在那張巨大的宮床上繼續他們下一輪的淫亂。
而就在當夜,沈賢妃一黨預謀已久的宮變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