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公主求老太醫灌精滋養龍胎,老太醫肏暈公主後又騎臉射尿
趙凝玉從前一直十分嚮往露華宮,先帝為宣妃大興土木建出這座人間仙宮以示無雙恩寵,若父皇真心看重她,那自然應該讓她做露華宮的主人。然而每次她提出想住進去都被趙箴拒絕,甚至連看一眼都冇有機會,直到去年她生辰那晚纔在周欒的協助下得償所願。
而這之後她領略了男歡女愛的快樂,有了新的追求,對露華宮的興味便慢慢淡了,若不是周欒突然提出來,她都快把露華宮給忘了。
誰知周欒言出必行,次日便與趙箴提了這件事,也不曉得他是怎麼和趙箴說的,趙箴竟同意了,不僅允許了趙凝玉住進露華宮,還派了人將宮殿整個重新修繕了一遍,將舊人的東西收放起來,務必使每一處都合趙凝玉心意。
此事一出,彷彿巨石擊潭,前朝後宮一片喧嘩,禦使參皇帝寵愛公主太過,禮部的人也直言此舉不合禮製,但都被趙箴壓了下去,一副誰也彆想讓他改變主意的架勢。幾天下來,趙凝玉在眾皇嗣中本就炙手可熱的地位愈發盛隆,頗有烈火烹油之勢。
不過趙凝玉對外人的看法壓根不在乎,她早就認為憑藉自己的身份遲早會入主露華宮,如今她又懷了趙箴的孩子,以後還會當大啟的皇後,當然更有這個資格。
露華宮建於大啟皇宮西南麵一處大湖中央的小洲上,雕梁畫棟、丹楹刻桷,華美堂皇,到了夜間水中還會有星星點點的熒光,水麵霧氣嫋嫋升騰,遠遠望去,好似水中仙閣一般。趙凝玉一住進去便樂不思蜀,本就嬌美豔麗的臉上愈加容光煥發。
趙箴愛憐不已,連著好幾日不顧政務繁忙從沐陽宮大老遠趕到露華宮來睡覺。望著自己千嬌萬寵的寶貝女兒挺著快要六個月大的肚子在床上乖巧地服侍自己,還主動坐在他的肉棒上扭腰呻吟,高潮到噴奶,趙箴覺得現在的一切勞累都是值得的。
“父皇這麼早就要走了嗎……?再疼女兒一回嘛,女兒不想父皇離開……”
又是一晚雲收雨歇,趙凝玉甦醒時趙箴已經在穿衣洗漱了。她連忙爬起來拉住趙箴腰帶,動作間,昨夜射進她肚子的東西便沿著翕張的肉縫汩汩湧了出來,兩腿間很快便粘膩一片。
趙箴看在眼裡,滿是不捨,可他到底不是耽於女色的昏君,不會任由慾望操控、荒淫無度,於是安撫般地抱著趙凝玉喝了一會兒奶後便起身去上朝了。
趙凝玉略有些失望,懶洋洋地重新躺了下來,任由腿間濃濁流得到處都是。
自入住露華宮以來,周欒也變得越來越忙,既要協助趙箴處理政務,還在暗中謀劃著什麼,連帶來趙凝玉這裡也變得屈指可數。趙凝玉好幾次想去沐陽宮,都被守衛的禁軍以外麵不安全的名義給攔了下來。
趙凝玉是知道沈賢妃想要對自己不利的,她雖然性情嬌蠻任性,卻也十分懂得惜命,於是便不再外出,隻在這座湖心的仙宮裡自己想辦法排解愈發空虛的寂寞。
這日趙箴走後,她又半夢半醒地睡了一個上午,直到胡一正來給她把平安脈。
趙凝玉毫不避諱服侍她的宮人,等診脈結束便急忙拉胡一正上了床:“……胡太醫讓本公主好等!”
本就冇有穿戴整齊的衣物輕易就脫了個乾淨,露出一身欺霜賽雪的無瑕皮肉,胸口那對因充乳而變得沉甸甸的奶子上佈滿了昨夜趙箴留下的吻痕與牙印。
胡一正早就與趙凝玉行淫過多次,此刻七情上臉,當即就忍不住傾身撲了上去,抖著白鬚含住趙凝玉豐滿的乳兒嘖嘖有聲地吮了起來,一麵享用著公主的乳汁一麵還不忘讚美道:“唔……公主這奶水愈發的鮮美可口了……老夫在後宮行醫多年,還是頭一回品嚐到這樣的美味……嗯唔……!”
趙凝玉被吮得舒爽,一波波的快意從被叼住的奶尖湧上來,情不自禁地張開腿環到了胡一正腰上:“嗯……既然美味,那胡太醫還不快快投桃報李,好生伺候本公主淫穴……!哈啊……裡邊兒都快癢死了……胡太醫快用大藥杵好生搗弄一番,替本公主殺殺癢……”
胡一正胯下的那根老物早就硬了,又被趙凝玉這般催促,當即便解了腰帶壓到了趙凝玉身上,糙老的肉棒滾燙無比,雖不及周欒、趙箴那般天賦雄偉,卻也比尋常男人優越許多。
他扶著這根爬滿了縱橫青筋的肉棒快速在趙凝玉濕潤的腿心蹭拭了幾下,肉棍上很快就沾滿了淫液:“公主莫急,老夫這便為你診治……!嗯!”
蒼老的龜頭噗嘰一下頂開了粉嫩的花唇,輕車熟路般一摜而入,破開媚肉直搗穴心。趙凝玉空虛的身子頃刻便被老人填滿,快意從小腹直上腦門:“唔嗯……!胡太醫的肉棒……還是這麼燙……哈啊!真舒服……不枉本公主回回盼著你來……”
濕軟又貪婪的媚肉瞬間簇擁而來,將胡一正的老屌緊緊纏住,胡一正一個哆嗦,險些直接就丟了精。
他深知趙凝玉淫亂成性,日日都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卻冇想到她這口淫穴竟是一點冇有鬆弛的跡象,反而隨著孕期的增加越發騷軟緊緻。這麼多年他伺候過的宮妃冇有一百也有幾十,哪一個不是在妊娠期間因孕肚越來越大而變得鬆鬆垮垮,生養過後能恢複如初的更是少之又少,唯有當年的懿莊與現在的趙凝玉,當真是極品名器。
胡一正用胡思亂想打斷了自己迫切的精意,終於緩過一口氣來,垂眸望去,自己大半根陽具都已經捅進去了,青筋交錯的深褐色的肉棍就這麼大剌剌地插在了公主衿貴又粉潤的嫩穴裡,將原本小小的入口撐得渾圓發白,那枚藏在花唇間的石榴籽般的陰核也被激得挺了起來,紅紅脹脹,迎風戰栗,看上去要多淫靡便有多淫靡。
“公主這口騷穴可真緊啊……夾得老夫連氣也不敢喘……唔嗯……!”
胡一正額頭滲汗,把身下挺著孕肚的少女壓得更緊,虯結的陽根緩緩抽動,一次更比一次進得深。
然而他著慢吞吞的動作惹得趙凝玉十分不喜,發動層層疊疊的媚肉主動絞了起來。胡一正隻覺分身被深處一股吸力迫切地吸著,三魂七魄都要離體而去,咬緊牙關卻終是忍耐不住,終於扣緊趙凝玉珠圓玉潤的腰身大開大合地插了起來,粗長的老根擠開濕淋淋的蚌肉直進直出,啪啪啪直搗女孩騷心,口中忍不住喝著:
“公主這騷穴是越來越會夾了……老夫一樹梨花壓海棠,有生之年這根老屌能被公主……唔……被公主這樣周到地伺候……這樣也算是死而無憾……!哈啊……!公主夾得老夫真是舒快……真是愜意……哦!公主……!”
趙凝玉被胡一正強摁著反覆貫穿,貪慾的身子總算得了個痛快。這胡一正雖說年紀大,可肏穴的技術卻十分精妙,懂得開發女子體內難以發現的敏感,幾次交合下來趙凝玉的身子已經被他徹底摸透。龜頭每回插入都能在層層疊疊的媚肉間精準碾過她最渴求的敏感地帶,撞上花心也不急著退出,還要抵著那團渴求被淫虐的嫩肉好一番研磨。如是不過百下,趙凝玉已被胡一正奸得銷魂欲死,裹著性器的肉壁痙攣般地戰栗,泌出的汁水源源不斷地噴濺出來。
“呀啊……胡太醫好厲害……唔嗯嗯……就是那裡!再用點力……哈啊!……啊!”
強烈的快意帶著絲絲縷縷的麻痹感如電流般穿過全身,趙凝玉眼神迷亂,喉嚨裡毫無矜持地浪叫不停。
她兩條玉腿緊緊交纏在胡一正衣袍半解的腰間,懷著皇嗣的渾圓肚子隨著老人接連不斷的凶狠肏乾上下搖晃,緊密難分的交合處早已淋滿了黏稠汁水,脆弱敏感的肉核更是在一遍遍撞擊下被碾得腫脹起來。
“哦……公主這把嗓子可真是銷魂,叫得老夫骨頭都酥了……!肚子裡還懷著皇嗣,居然就這麼大敞著騷屄吞吃老夫的雞巴……!哈啊……公主可真是個天生的小娼婦……活該千人騎,萬人睡……!”
胡一正越肏越是勇猛,深埋少女體內的那根粗熱肉棒彷彿煥發了第二春。蒼老的手掌不斷撫摸趙凝玉圓滾滾的孕肚,又捉著她晃動不停的奶子用力揉捏,從指縫間擠出一縷縷腥甜奶水。
“啊……!快些……再肏快些……!宮口就要肏開了……唔嗯!胡太醫快些把藥杵插進本公主的子宮裡去……!”
趙凝玉被洶湧的快感裹挾,全身都泛著淫靡的粉色,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胡一正察覺到宮口的鬆動,抖擻精神又狠鑿了百下,老屌終於整根捅進了少女體內,後方的子孫袋猛地撞在了那對圓潤的臀肉上,火熱的龜頭鑿開宮口鑽入宮頸,長驅直入捅進了趙凝玉子宮當中。
“呀啊啊啊……!”
被肏開宮頸的趙凝玉爽得不知身在何處,難言的酸楚與激烈的快意直接將她送上了雲端。兩隻被蹂躪得青紅一片的奶子乳汁亂噴,肚子裡的淫水也在同一時刻如激流般湧出,把才插進子宮的胡太醫兜頭澆了個正著。
老太醫臉上胸前都淋滿了奶水,不由淫性大發,往趙凝玉又白又彈的奶子上狠狠甩了兩個巴掌,喝罵道:“你這娼婦公主,被老夫肏屄就這麼舒爽麼……!奶水都噴到老夫臉上了!肏死你……老夫今日定要替陛下肏爛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娃女兒……哦!……哦!”
他再也控製不住,抱起癱軟的趙凝玉強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著趴在了床上,孕肚用枕頭墊著,然後挺著胯從後方凶狠地插了進去,一次次插到儘根冇入才罷休,精囊啪啪啪撞擊不停,最前方的龜頭彷彿已經頂上了子宮裡龍胎的羊膜,觸感又軟又嫩,濕滑無比,舒服得不可思議。
“子宮被插滿了……好爽……龍胎都要被肏爛了……!嗯嗯……爽死了……胡太醫的老屌快把本公主奸死了……!哈啊啊啊……!”
趙凝玉的肚子被胡一正徹底捅開了,緊窒無比的宮頸裹著滾燙的老屌進進出出,交合處更是噗嗤噗嗤水聲不斷。淫浪的叫聲從大開的殿門一連串地傳了出去,外人聽著,哪裡能想到這是年過七旬的老太醫在姦淫年方二八的嬌貴公主呢。
蒼老的身軀蠻橫地壓在趙凝玉身上,老人激烈地聳動著,大開的雙腿間隻看到一根猙獰的老屌在少女泥濘紅腫的淫穴中飛快進出。
趙凝玉在不間斷的高潮中無法控製地絞著吸著,糾纏不放的媚肉捨不得胡一正退出半分,彷彿肚子裡那個嬰孩在瘋狂汲取著男人的精氣做養料。胡一正被她吸得四肢百骸都酥了,隻知壓著身下少女一味往裡頭撞,連透支了生命都一無所覺,數百下過去,再也剋製不住洶湧而來的精意。
“……哦!爽死老夫了……!你這萬人跨的娼婦……還不速速敞開子宮,老夫要將胡家的子子孫孫都射進去了……!嗯呃……!”
胡一正大喘著,挺身一下鑿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抵在趙凝玉子宮裡那胎兒的羊膜上釋放了出來。
經過藥物調理的老精比尋常男人熱燙數倍,射得趙凝玉冇一會兒便叫尖叫著暈了過去,連肚子裡的孩子都好似甦醒了一般,抖著雙手手腳胡亂撲騰起來。
胡一正射空了存貨,爽得大汗淋漓,起身時甚至有些頭昏眼花。
軟下的老屌從趙凝玉腿心緩緩抽出,帶出了大量濃白老精,胡一正趕緊取出特製的暖玉塞插了進去,將趙凝玉閉不攏的淫穴堵得嚴嚴實實,這才留住了他的子孫,讓它們在公主的身子裡溫養子宮,安護龍胎。
見趙凝玉已然睡死過去,胡一正卻淫性不減,還想再將這個淫娃好生玩弄一番,於是乾脆爬上了床,抱著趙凝玉好一頓撫摸,又含著趙凝玉嫣紅濕潤的小嘴,舌頭裹著口津強闖了進去,卷著女孩柔軟的小舌肆意攪拌,嘖嘖吸吮許久,直到擷儘趙凝玉的滋味才意猶未儘地分開。
這還不算完,胡一正又翻身騎到了趙凝玉臉上,將胯下糊滿濁液的老根強行塞進了趙凝玉口中,然後上身向前趴在床上,肆無忌憚地聳腰搗弄起來,一記記自上而下插著趙凝玉的嘴兒:
“唔嗯……!老夫為公主操勞了這麼久,勞煩公主用嘴給老夫清理一下也不為過……哦……想不到公主這張小嘴也這麼銷魂,又緊又嫩……嘶……!”
胡一正插得興起,儼然將趙凝玉的嘴當成了雞巴套子一般奸弄,可到底年紀擺在了那裡,卻是怎麼也硬不起來了。
他又氣又惱,乾脆一個挺腰直接把老根捅進了趙凝玉喉嚨口,連後邊垂著的精囊都塞進了趙凝玉嘴裡,緊接著鬆了尿關,任由肚子裡的黃水一股腦兒噴湧出來,全數灌進了趙凝玉喉嚨:
“哈啊……既然硬不起來了,那邊賞公主一泡老尿吧……!娼婦的小嘴兒也隻配給老夫當尿壺使……哦……!”
胡一正捧著趙凝玉的頭足足尿了一盞茶的時間,退出時還回味無窮,捏著老根往趙凝玉唇上撇了好幾下才撤開。
等理好了衣物,重新穿戴整齊後,胡一正又埋頭在趙凝玉胸前喝了一會兒奶,直到將兩隻奶子裡的乳汁吮了個半空才終於饜足離去。
守在門外的兩個太監見胡一正出來,走路時腰背挺直、大步流星,整個人比之前來的時候好像年輕了十歲,又想到方纔寢殿中趙凝玉那毫不遮掩的一聲聲浪叫……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吞了口口水,視線交彙了幾次後,一前一後躡手躡腳走了進去,然後分左右捧著趙凝玉的乳房饑渴地吮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