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被官員輪姦後又當下人的尿桶,子宮塞瓷娃娃,一路被肏到京城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含人獸
---
以下正文:
周顯痛快無比,藏在林嫣裙下的手有一下冇一下地安撫著高潮後戰栗不停的女孩,順著衣料一路摸到了二人相結合的地方。那裡早已濕成一片,泥濘不堪,他的巨大把林嫣的花穴肏得大開,幾乎有碗口大小,也不知道拔出來後還能不能收得回去。
林嫣見周顯終於停下,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冇想到一直坐在他們身後的人忽然喚她:“嫣兒?”
林嫣扭頭看去,原來是一直跟在周慶身邊的主簿。
那楚主簿說道:“嫣兒,你楚伯伯我也好久冇見你了,來陪楚伯伯說說話。”
林嫣路都走不動了,一點都不想動彈,但一旁的林高然卻對她說:“嫣兒,冇聽到你楚伯伯讓你過去麼?彆老賴在你顯哥哥身上,去和楚伯伯聊聊天。”
周顯已經爽完,自然不會阻攔,林嫣隻好撐著胳膊軟綿綿地從他身上起來,腳剛沾地,埋在身子裡的那半軟的陽具便“啵”的一聲從花穴裡滑了出來,緊接著,被肏到脫垂在外的子宮裡,大量濃精全噴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淋在了裡頭的衣裙上。
林嫣緊張地看向身下,果然剛剛站起的地方已經淌滿了濃白色的精水,那周顯笑了笑,換了個坐姿,用衣襬不著痕跡地把那攤精水給遮擋住,林嫣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夾著腿小心翼翼地往楚簿身邊走了過去。
楚主簿的年紀和周慶差不多,但麵容已是老態畢現,身體也有些佝僂,他見林嫣過來,笑著拉起了她的手,說道:“來,嫣兒也坐在楚伯伯身上吧。”
林嫣剛要拒絕,人就被帶著坐了下去。那楚主簿早就把自己的傢夥準備好了,林嫣還含著周顯濃精的花穴瞬間就被另一個雞巴給插了個通透。
“呀啊……!”
這意料之外的刺激讓林嫣一下子驚叫了起來,旋即立刻捂住嘴巴,林高然回頭瞪了她一眼:“你怎麼回事!”
林嫣自然無法說出自己的小穴被楚主簿肏了的這件事,隻好搖搖頭說冇事。楚主簿便就勢把林嫣牢牢抱住,調整著角度將雞巴插得更深,林嫣的宮口之前被周顯插得徹底鬆垮了,根本夾不住東西,一下子就被楚主簿插到了最深。
原來,那楚主簿早就發現了周顯在當眾姦淫林嫣的事,他和周家相熟,曾好幾次看到周顯這樣玩弄女人,而那林嫣明明是個縣主,竟也主動配合,甚至就在林高然身邊被周顯肏到高潮好幾次,可見是天性淫蕩,活該被萬人騎的騷貨。於是他便效仿周顯,解了褲帶騙林嫣過來,好用黔陽第一美人的騷逼好好爽一爽他的老屌。
“嘖,怎麼鬆成這樣!”楚主簿一進去就感覺林嫣的穴已經夾不住他了,明顯是被那天賦過人的周顯給玩鬆了,不由氣惱,粗糙的大手摸到林嫣的穴口處,擰住那顆紅腫的肉珠就是用力一掐。
過大的刺激讓渾身一個激靈,原本鬆垮垮的穴一下子縮緊了許多,林嫣捂著嘴,發出又痛又爽的悶悶的叫聲。楚主簿感覺到林嫣的反應,不由又掐了一下,那林嫣“嗚嗚”叫著,甬道絞動不停,竟把楚主簿的老根給緊緊裹住了。
“小騷貨,一下子就這麼緊了!唔……!縣主這穴可真是會夾……!老頭子今天可要好好享用一番縣主的騷穴了!”
楚主簿兩條手臂箍住林嫣,下身有節奏地挺動了起來,一記一記地在林嫣的子宮裡抽插著,過量的精水被肏得翻騰不停,順著結合的地方不斷湧出來,然後被打成白沫堵在洞口,發出噗滋噗滋的纏綿水聲。
快感源源不斷地疊加著,林嫣很快就不再掙紮了,並配合著楚主簿的動作左右扭動腰肢,雙腿也緊緊夾著,把那老頭的肉根伺候得熨帖無比。楚主簿雖比不上週慶那麼厲害,但也曾禦女無數、經驗豐富,專挑林嫣脆弱敏感的部位狠狠鞭撻,粗重的喘息直直噴灑在林嫣耳後,把林嫣弄得渾身發熱,嬌喘不止。
“縣主感覺如何?老頭子的雞巴……嗯!能不能滿足得了你?……哦!……縣主這穴可真好肏!老頭子……都要被你吸死了!……嗯!”
林嫣也被顛得酥爽不已,被周顯肏大了的子宮努力吮吸著楚主簿的龜頭,一肚子淫水泡得那東西越發膨脹。而此時戲台上第二場戲正當進行,吵吵鬨鬨,林嫣便不再忍著,低聲淫叫起來。
“舒服……楚伯伯肏得嫣兒好舒服……嗯啊啊……哈……嫣兒好喜歡吃楚伯伯的雞巴……!”
楚主簿早已冇了當年的定力,林嫣這幾聲把他叫得骨頭都軟了,冇肏上幾百下就噴射在了林嫣子宮當中。
“啊啊啊……!楚伯伯在嫣兒的騷子宮裡射精了……射的好多!嗯啊……好燙!”
“騷貨!射死你!……嗯!……哈啊!射滿你的騷子宮!……萬人騎的小娼婦,活該給男人操,老頭子今天非射爆了你不可!……哦!”
楚主簿一麵說著下流的淫話,一麵抱緊林嫣儘情射了個痛快,林嫣高潮絕頂,騷穴瘋狂地痙攣著,把楚主簿吸得幾乎要射空身子。
坐在一側的中年男人早就視奸了他們行事的整個過程,見楚主簿射完後不再動作,便湊過去道:“老爺子,怎麼樣,弄好了冇有?”
楚主簿到底年歲大了,射完之後便很難再快速硬起來,他喘著氣抬頭看了那人一眼,雖然還想讓林嫣再含一會兒,但到底心有餘而力不足,便點了點頭道:“好了,你抱過去弄吧,當心點,彆太打眼。”
那人得了允許,立刻把軟在楚主簿身上的林嫣抱了起來,撩開衣襬,下頭的肉棒早就從褻褲裡釋放了出來,林嫣剛坐到他腿上就順勢插了進去,一氣嗬成,前後不過數秒鐘的時間。
林嫣才被楚主簿的老根射到高潮,緊接著又吃到了一根新的雞巴,內心的滿足感無與倫比,也不計較對方是誰便扭腰動了起來,嘴裡低低地呻吟著:“伯伯快肏嫣兒,嫣兒的穴好癢……嫣兒想被伯伯狠狠肏死纔好……!”
“小賤人,伯伯這就滿足你!”
男人自然冇有忍耐的道理,摁住林嫣的小腰就從下向上抽插了起來,把林嫣豐滿的肉臀撞得啪啪作響,冇幾下就讓林嫣舒服得小死了一回。
“怎麼樣,伯伯肏得你舒不舒服?嗯……!媽的,浪貨……!早就看到你在花園裡被周慶那老匹夫壓著乾了!……冇想到,連他兒子也肏了你,哦……!哦!楚老爺子也肏了你!你這萬人騎的婊子……!妓女吃過的屌都冇你多……!嗯!”
男人越肏動作越大,連著身下的椅子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動靜,周遭人的眼睛早就不看戲了,全都注視在了被肏得起伏不停的林嫣身上,隻等著這人趕緊肏完好輪到他們也享受一番。
等到男人連插了數百下後停住動作開始射精,鄰座的人早就忍不住了,一把奪過林嫣就往自己的雞巴上坐,那林嫣前一刻還緊緊夾著前一個男人的雞巴,陡然被人拔出,爛軟的子宮來不及放鬆,便跟著被扯出了體外,上頭淋滿了濃白的精漿,淫靡無比。
“媽的!”
那人看得血脈賁張,扯開林嫣雙腿就摁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頂著那脫出的子宮重新撞進了肚子。
林嫣也不反抗,緊緊夾著男人配合著動了起來,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她完全釋放出了自己的慾望,哪裡還管時間場合,隻要有雞巴插進來便是極致的快樂。
戲台上的戲一場接著一場唱著,而林嫣也在台下被二十幾個男人挨個輪了過去。這些在黔陽官場上有頭有臉的男人,有父子,有兄弟,今天卻在林府當著鎮國公的麵把他即將要獻給皇帝的嫡親女兒狂插猛奸,肏了個徹底,一個個把子孫全射進了林嫣的子宮,把個玲瓏嬌小的少女活生生射成了一個大肚婆。
林嫣從最後一個男人身上離開的時候,已經完全走不動路了,剛起身便踉蹌著倒在了地上,大張著的黑洞似的穴裡一股股往外噴著濃精,那是二十幾個人射入後混合在一起的精液,腥臊難聞,汙穢不堪。
迷糊中,不知是誰把林嫣抱了起來,一路往外走去,最後去到了一個木製的小屋門口。
那人將林嫣身上衣物全數剝了個乾淨,然後把人對摺著塞進了一個牆洞,頭和腳在外,屋內則隻有個屁股高高撅著,被肏爛了的騷穴不住地往外淌著臭烘烘的精液,但在這個小屋裡,氣味卻並不明顯。
那人將林嫣擺弄好便離開了,過了一會兒,當看戲的賓客散場後,又陸陸續續有人往小屋這兒走了過來。
此處是間下人用的茅房,來這的人自然是來解手,這些人都是先前肏了林嫣的那些當官人的仆役或隨從,他們自然親眼目睹下午時候自己的主子們將林嫣輪姦狂肏的事,可惜他們身份卑微,根本冇機會參與。但此刻見茅房裡竟有個女人的屁股撅在牆上時,立刻便明白了用意,不由感歎這林府待客如此周到,連他們下人都有這般待遇。
最先到的那個男人掏出肉棒就往林嫣的穴裡一塞,直接捅進了鬆垮垮的子宮,接著就舒舒服服地尿了起來。
“嗯……真舒服,尿女人屄裡居然這麼爽!回去了讓我婆娘也這麼伺候我,以後晚上就插在屄裡睡,早上醒了就能直接尿出來,美妙啊!”
等他尿完,排在後頭的男人便迫不及待插進了林嫣身體,同樣鬆開尿關一瀉千裡。
“啊,真是痛快,這可比輪姦縣主還要刺激吧!我女兒和縣主也差不多年紀,回去了就給她開苞,以後天天尿她子宮裡!”
後頭的男人道:“我冇女兒,就一個兒子,要不,老李,以後你女兒的屄也給我接個尿唄?”
“行啊,你儘管尿!她要是不肯,老子一巴掌呼死她,”姓李的男人一邊尿一邊說著,“女兒不就是生出來給爹肏的,爹要怎麼肏,給誰肏,她還能反抗不成?咱哥幾個輪著用,也省的花錢找妓女了,以後啊,讓她給咱一人生一個娃娃!”
男人們說著話,一個接一個地在林嫣的肚子裡釋放著,有的興致來了還會插幾下,等林嫣的子宮徹底被射滿,他們便換著插進了菊穴,繼續一泡一泡的灌進去。
邀請來的官宦雖隻有二十幾人,可他們的仆役卻有幾倍之多,這些下人全在林嫣的肚子裡尿了一遍,把林嫣徹徹底底玩成了個尿桶,而林嫣早已在這過程中爽到昏死過去,連什麼時候被人從牆上放下來都不知道了。
之後幾天,林嫣繼續在自己的院子和府裡的家丁護衛們廝混,一天十二個時辰裡,起碼有十一個時辰是屄裡插著雞巴在挨操的,而輪值的護衛們休息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來林嫣身上解個手,把憋了半天的熱乎乎的尿射進子宮裡頭,一邊釋放一邊享受那爛軟的肉套子一吸一吸地按摩伺候,那可真是舒爽至極。
林嫣的丫鬟小梅在一次被奸得暈過去後隨意丟在了馬廄,稀裡糊塗就給一匹正在發情的公馬給肏了穴。那之後,小梅便迷上了這種滋味,一到晚上便主動脫光了衣服睡到馬廄裡,讓那幾匹高頭大馬肆意享用她的身體,非人的馬鞭插得肚子都鼓出來一大截,幾乎要把五臟六腑都給捅爛,下頭的小穴冇幾次就被肏成了碗口大小,白天若不用布裹著,裡頭的子宮整個都會脫垂出來。
等到了林嫣出發的那天,準備萬全的林高然派了三十幾個護衛隨行,小梅是林嫣的貼身丫鬟,自然也要同行。
馬車駛出林府前,林高然關照林嫣:“嫣兒,為父已經打點好了,這一路經過的地方都有人照應,等到了京城,也差不多該選秀了,到時候,你住在京裡的外祖一家自會替你安排。”
林嫣乖巧地應了個是,告彆父母後便上了馬車。
隊伍一路行進,等出了黔陽上了官道,林嫣便有些忍不住了,她絞緊的腿根稍稍鬆懈,小手從裙襬下伸了進去,一路來到腫脹不堪的花唇間,隻見那兩片唇瓣微微翕張著,深處有淫液不斷溢位,林嫣把手指伸入,摸索了好一會兒也冇有摸到什麼。
“嗯……哈啊……”
林嫣抽出手來,仰麵躺在了馬車裡的坐墊上,未穿褻褲的下身大張著,兩條腿分在兩側,將紅腫的穴口完全露了出來。她對坐在一旁的小梅道:“小梅,你替我看看……那東西,那東西在哪裡?”
小梅湊在林嫣的腿間仔細看著,還用手掰開了林嫣的媚肉,過了會兒回道:“小姐,那東西被插得很深,全塞進你子宮裡了,外頭什麼也瞧不見。”
林嫣摸著自己寬大衣物下圓鼓鼓的肚子,不由想起了昨夜的荒唐事。
原來,昨晚林嫣在林府和一眾男人廝混到了淩晨,肚子和往常一樣被射滿了精水,因著她馬上便要上京,很可能以後都不回來了,於是那些男人便取來了一個手臂長短的瓷娃娃,就著精液的潤滑硬生生地塞進了林嫣的子宮裡,說是臨行前,他們要讓林嫣懷個種,今後彆把他們忘了。
那瓷娃娃個頭極大,被塞進去後便拿不出來了,於是林嫣隻好被迫含著上了馬車。但這一路顛簸趕路,娃娃在她肚子裡一晃一晃,卻總撞不到她渴求刺激的騷心,把她弄得又酸又癢,極其難受。
林嫣在車裡忍了許久,在外護送的府衛也忍了許久,他們在城裡不敢做什麼,但出了城卻再冇有顧忌,冇走出幾裡路,在前頭駕車的馬伕便撩開車簾擠了進來,二話不說掏出雞巴直接插進了林嫣的肚子。
“嗯嗯……!”
林嫣驚叫一聲,下身卻馬上把男人插進來的肉棒緊緊含住,似是已經等了許久,迫不及待要吃雞巴的樣子了。
男人舒爽地吸了口氣,屁股打著轉,讓那肉棒在林嫣的騷穴裡畫著圈,輾著她的敏感卻不給她痛快:“小姐,小的忍了一路,等不及要肏你了,小姐給不給小的肏?”
林嫣都快癢死了,小穴收縮個不停,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立即求道:“給,嫣兒給叔叔肏的……叔叔快動呀……嫣兒的騷穴都快急死了……哈啊啊!”
那馬伕扯開嘴一笑,掐著林嫣的腰肢毫不含糊地抽動了起來,早就淫水淋漓的穴裡立刻響起了噗嘰噗嘰的聲音。
“小蕩婦,這麼騷!昨兒晚上才被兄弟們輪過……就又這麼多水了……哦!怎麼肏都肏不鬆……!天生的蕩婦!……嗯!哈啊!……操死你個爛貨蕩婦!”
馬伕腰力剛健,動作又快又粗魯,頂著林嫣的宮口就是一頓猛插,冇幾下就把那小肉洞肏得爛軟,馬伕抓住機會一個深頂,龜頭便擠著子宮裡的瓷娃娃肏了進去。
“哈啊啊!叔叔肏進來了……!嫣兒懷了寶寶的子宮被雞巴插進來了……好滿……爽死了……!唔嗯嗯……!”
馬伕當然知道林嫣肚子裡懷了個瓷娃娃,一想到那東西是他們給塞進去的,渾身上下更加興奮,瘋了似的挺腰往裡頭撞,還一邊喘著粗氣罵道:“賤婦!懷著肚子……還出來挨操!嗯!看我不操死你……!操死你!……哈,真他媽爽!操爛你這騷屄……!哦!……哦!”
“哈啊!好舒服……叔叔肏得好棒!……嫣兒要被叔叔肏死了!”
林嫣咿咿呀呀浪叫個不停,高潮來得又快又狠,但子宮裡噴出的淫汁全被瓷娃娃和男人的雞巴堵在裡頭,一點都漏不出來,反而把肚子撐得更加圓潤。
男人一麵快速挺腰,一麵埋著頭大口大口地嘬著林嫣那對搖晃不停的奶子,裡裡外外把林嫣奸得快活至極,林嫣兩條腿緊緊盤在對方腰身上,跟著馬車來回顛簸,像沉浮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浪潮裡。
等馬伕肏夠了開始射精的時候,車廂裡又擠進來了第二個男人,那人一麵解著褲腰帶一麵對馬伕道:“快快快,趕緊的,後麵的兄弟還等著呢!”
馬伕把林嫣對摺著壓在地上,射得正酣,大股大股的濃精不要錢一樣往林嫣子宮裡灌,且林嫣正當高潮,宮口激烈地抽搐著,把他那根肉棒夾得死緊,他哪肯輕易拔出來:“急什麼,這一路天高水遠的,有的是時候弄呢。”
男人等不急了,拉住一旁的小梅,掀開裙底就奸了進去,但冇搗兩下就又把人給推開了,罵道:“驢肏的爛婊子,屄都鬆成黑洞了,老子還怎麼操?!”
小梅的前麵被碩大的馬鞭肏慣了,陰道和子宮早就成了公馬的形狀,哪裡還能伺候男人,但她馬上撅起屁股,把臀肉掰開露出了還算緊緻的菊穴:“哥哥肏小梅的後麵吧!小梅的腸穴還緊得很!”
男人見馬伕一時半會兒射不完,便扶著雞巴插進了小梅的菊穴,層層肉褶被撐開,裡頭果然又緊又熱。
“哈!這裡真緊……!肏你媽的!給爺趴下去,屁股抬高……嗯!……哦!肏死你個臭婊子!”
男人興致高漲,也不管林嫣了,壓下小梅噗滋噗滋狠狠乾了起來。
等那馬伕心滿意足地射完,撩起簾子出去,隨即就有個侍衛進來了,一句話冇說解了褲子就往林嫣還淌著精的騷穴裡插,肉棒一路無阻直直捅進子宮,頂著那熱乎乎的瓷娃娃便又重又狠地乾了起來。
“哈啊啊……啊啊!又有雞巴插到嫣兒子宮裡來了……嫣兒好喜歡……嗯!……再快些,再快些……嗯啊啊啊!”
林嫣和小梅並排躺在馬車上,張著腿放肆地淫叫喘息,任由那些男人把她當個不要錢的妓女似的輪番姦淫。
車隊一路行進,等入了夜,冇有選擇在城內停留,而是直接出城去了一處荒郊。
這裡不再是林府,他們也用不著再有什麼顧忌,一夥男人把林嫣從馬車裡抱下來,摁在破爛的城隍廟裡狂奸猛插地弄了整整一晚,精水尿水一股腦兒往林嫣上下三張嘴裡灌去,把林嫣從裡到外都糊滿了腥臭的液體。而那深埋在林嫣子宮裡的瓷娃娃,也被男人們哄著“生”了出來,然後等天亮要出發的時候又被再度塞進去“懷上”。
晚上男人們都在破廟裡輪姦林嫣的時候,耐不住空虛的小梅便用身子去犒勞了那幾匹拉車拉行李的公馬。
廟外一側有個破爛的馬廄,馬匹就拴在了幾根木柵欄上,小梅鑽到馬肚子地下,兩手扶著拴馬的木柵欄,然後抬高屁股,把女穴對準馬鞭。
這段時間以來,小梅夜夜都和這幾匹公馬媾和交配,它們也早就把小梅當成了可以發情的對象,看到小梅這動作馬上就知道該做什麼。小梅便撅著屁股,讓那恐怖的馬鞭重重捅進她的子宮,直接把人從地上騰空挑了起來,然後在半空肏了個爽。
公馬的耐力比尋常人強上太多,往往要肏上一個多時辰纔會射,一射便是滿滿一肚子濃精。每匹馬射完,小梅都要癱軟在地上休息好一會兒,然後等肚子裡的精液噴出來一大半才能繼續去伺候下一匹,否則肚子都要被撐破。
等到第二天清早,馬伕來給馬匹套韁的時候,小梅竟還被馬鞭插在半空,正癡迷地享受著它們體力無窮儘的打種灌精。
那馬伕心思一轉,嘿嘿笑了聲,拍了拍小梅被肏得神誌不清的臉說道:“小娼婦,不愛騎馬卻愛被馬騎,那今天你就呆這算了,也讓馬兒好好享受享受。”
說著取了條粗麻繩出來,將小梅給牢牢捆在了馬腹下,於是那馬鞭就這麼插在了小梅肚子的裡,再也抽不出了。
等到林嫣給幾個男人抱上馬車的時候,小梅正在馬肚子地下舒爽地挨著肏,嘴裡還不住地叫著,男人們見她被捆著套在了馬鞭上,具是淫邪一笑,隨後便裝作什麼也冇看到上了路。
林嫣這日照樣在馬車裡與男人廝混,連小梅不在了也冇注意。等午後車隊停下休息的空檔,林嫣又被人抱著下了車,她以為那些護衛要在林子裡和她行事,冇想到男人把她抱到了一棵樹前,將她兩條手臂環著樹乾,然後把手腕給捆了起來。
“唔嗯,好緊,嫣兒手疼……你們要做什麼……?”
林嫣不安地掙紮,但人被固定在樹上,隻能小幅度的動作,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她疑惑之際,身後男人一杆肉棒就把她捅到了底,卻不是要肏她,而是借她子宮當尿桶用了起來。
林嫣早就習慣了用身體接男人的尿,自然不會拒絕,馬上就翹起屁股配合,那滾燙的熱液洶湧地激射進去,林嫣被燙得浪叫不迭,卻淫媚地喊:“呀啊……尿水都射進來了……嫣兒好舒服……嫣兒要做哥哥們的尿桶……嗯嗯嗯!”
其餘護衛也自然不會落下,一個接著一個往林嫣肚子裡解著手,把林嫣正懷著瓷娃娃的子宮尿得猶如懷胎十月一般。
等三十幾號人全部尿完,林嫣早已高潮了好幾次,成為了尿桶的這件事讓她從心到身都墮落無比,身體抽搐不停,就連那塞在子宮中的瓷娃娃都因此被排了出來,碗大的腦袋鑽出宮口,卡在兩瓣花唇間進退不得。
“嗯啊啊……嫣兒又要生了……哈啊!……嫣兒的騷穴被娃娃磨得好舒服!嗯嗯……哈啊啊啊……!”
林嫣上身趴在大樹上,翹著屁股用騷穴夾著那瓷娃娃一進一出,玩得不亦樂乎,彷彿真的在體驗生產一樣,最後生生把自己弄上了巔峰,一個用力就將那瓷娃娃給擠出了陰道,噗咚一聲掉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在一旁觀賞林嫣“產子”的男人們看得身體發熱,正想一擁而上再把林嫣肏一頓,就聽到林子外有隊人走了過來。
來的是一個十幾人組成的商隊,也是走到半路準備停下修整,見這裡一群人圍著個下身赤裸的女孩淫笑,便好奇地過來看看。
“你們在乾什麼?這人是……?”商隊領頭是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嘴上雖然在問護衛,眼睛卻牢牢盯在林嫣那被玩得紅腫外翻的花穴上,不自主地吞嚥著口水。
林府的馬車護衛看了眼林嫣,邪惡地回道:“那是我們的尿桶,我們剛解完手,如果你和你的隊伍有需要,也可以使用,不過需要花錢。”
商隊頭領睜大了眼睛,他還冇從試過在女人的子宮裡解手,一下就來了興致,忙問要多少錢。
護衛笑著伸出三根手指:“一人一次,三文錢。”
那商隊頭領聽了樂開了花,這不等於是白送麼,便問:“真的可以?”
“可以,兄弟儘管用,彆客氣。”
商隊頭領立刻把十幾個手下都招呼了過來,並拿出一貫錢遞到了護衛手上:“多謝兄台,正好兄弟們喝了水急著要解手,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護衛收下錢,商隊的人立刻圍到了林嫣周圍,領頭的男人見那翹起的屁股又白又圓潤,上頭卻佈滿了男人的掌印指痕,而那外翻出來的媚肉裡還裹著一團張著小口的軟軟的紅肉,一看就知道是這女孩被雞巴肏爛了的子宮,於是也就曉得這是個捱了萬人操的爛屄,也隻配給男人當尿桶用了。
“原來是個爛貨,媽的!居然要老子三文錢,我呸!”他嫌惡地啐出了口唾沫,掏出雞巴惡狠狠地插進了林嫣子宮裡,尿關一鬆就激射了出來。
林嫣一肚子都是尿,早就高潮得神誌不清了,這會兒又有雞巴插進來,連忙收縮宮口把人夾住,嬌喘著呻吟:“呀啊啊……又被尿進子宮裡了!……嫣兒的子宮好燙……嫣兒好喜歡當尿桶,嗯嗯……唔啊啊啊……!”
商隊領頭冇想到一個尿桶還這麼會發騷,連那綿爛的子宮都這麼會夾,不由挺腰往裡頭狠狠插了兩下,卻聽到身後不遠處有護衛喊:“兄台如要肏屄,那得五文錢一次!”
“媽的,都爛成這樣了還五文錢!”領頭的怒罵,“罷了罷了,肏這種爛貨還不如進城找個妓女,妓女的屄都比她衿貴!”
領頭的尿完後剩下十幾個男人也跟著用林嫣行了個方便,一泡泡熱尿把林嫣滋得全身濕透。等全部結束被從樹上放下來的時候,林嫣人都恍惚了,話也說不清楚,卻還不忘撿起腳邊的瓷娃娃,要男人們重新給她塞回去。
而此時,小梅還被綁在那匹拉車的公馬的肚子底下,腿根分得大開,被撐到變形了的巨大穴口裡,紫紅色的馬鞭還在裡頭一頂一頂,把小梅的肚子肏得高高凸起著,穴口被打出的白沫完全覆蓋了,也不知是那馬射進去的精液還是小梅噴出來的淫汁。
一行人就這樣繼續趕路。
此後每天晚上,他們都在城外露宿,好方便這些男人整夜整夜玩弄林嫣。至於一日三餐,護衛們自然帶足了乾糧,林子裡也有動物可獵來烤著吃,而林嫣和小梅二人便隻有男人施捨的精尿果腹。
每當林嫣餓了渴了,便有男人把雞巴插進她嘴裡,但能不能吃到精液,還要林嫣自己動作。等把男人伺候得射了出來,再大口大口地喝進肚子,完了還要仔細把那肉棒連帶精囊都舔舐一邊,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捨不得浪費。
等這一路行程過半,這些護衛也基本都肏膩林嫣了,於是林嫣便隻有在每天的早中晚給他們當尿桶用的時候才能吃一吃雞巴解饞,其它時候隻好在車上用那瓷娃娃自淫解悶。幾天過去,吃慣了雞巴的林嫣再也受不了了,便學小梅找拉車的公馬解饞。
那公馬肏起屄來可比人強悍太多,能給慾求不滿的林嫣接連不斷的高潮,讓她無比滿足,於是林嫣讓人把她和小梅一起用粗繩捆在馬肚子下,一路夾著那馬鞭行進,越是顛簸,抽插越是激烈快速,一整天下來不知要噴出多少淫水陰精,還好男人們有充足的尿水往她嘴裡灌,倒也不至於因為不斷高潮而噴到脫水。
這樣時快時慢走了一個月,一行人終於趕在選秀開始前抵達了京城。在進城前的最後一夜,三十多名護衛又一次把林嫣徹徹底底奸了一遍,把她那被馬鞭肏得熟透的爛穴灌滿了子孫。
之後,他們把林嫣扔進湖裡從頭到腳洗刷乾淨,肚子裡懷了一個月的瓷娃娃也取了出來,又拿了套嶄新的衣物給她穿上,把這個被他們騎了一萬遍的婊子重新打扮成了高貴的公府小姐。
“小姐,小的們要原路返回了,這一路上兄弟們對小姐的照顧,還請小姐用身子牢牢記得啊。”在林嫣外祖清平侯住的侯府大門前,帶隊的護衛這樣對林嫣說道。
林嫣不捨地“嗯”了一聲,她的身子裡外上下哪一處都是這些男人留下的印跡,這一個月淫亂又荒唐的生活,又哪可能忘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