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周家父子暴奸少女,穿著衣服當眾行淫,被肏到高潮都冇人發現
林嫣收拾妥當後便去了自己母親所在的院子,黔陽不少官宦名流的家眷都來了,幾位夫人太太看到水靈標緻的林嫣邁著蓮步走進來,都對她讚不絕口,言辭中早就把她恭維成了未來的寵妃。
林嫣走到母親林夫人身邊,才坐下,身下埋著的拿兩根玉勢便往肚子裡鑽了鑽,被堵在裡頭的大量精尿晃盪不停,林嫣被弄得身子都軟了,得不到紓解的瘙癢讓她控製不住嚶嚀了一聲,酥軟銷魂,若是有男人聽見,定要骨頭髮麻、獸性大發了,還好在場的都是女眷,正吵吵嚷嚷地說著話,冇人聽見。
林夫人一圈話說完,終於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這一個月冇空管她,乍然一看,好像從前一朵羞花盛開了一般,全身上下都透著股被澆灌透徹的成熟風韻。但想到女兒素來乖巧,又還是清清白白的處子之身,林夫人便覺得是自己忙得眼花看錯了,隻是,女兒的腰腹處卻實打實的必從前多了些肉。
“嫣兒,你最近是不是太過放縱食慾,怎麼好似變胖了?你可是要去宮裡當娘孃的,怎麼能如此不分輕重。”林夫人對林嫣一向嚴格,立刻壓低了聲訓斥道。
林嫣一驚,她胖了?怎麼可能,這段時間她床上床下都在同男人媾和淫亂,體力耗費極大,連飯都冇工夫吃,得虧那些男人們喂她吃精喝尿纔不至於餓死。
林嫣意識到是自己的胞宮裡裝了滿滿一泡男人的精水才撐大了肚子,但這種事自然不能讓母親知道,隻好低著頭默認了母親的質疑:“孃親教訓得是,嫣兒會注意的。”
林夫人“嗯”了一聲,她當然不會傻到在這種場合教育女兒,這件事便揭過了,又說了會兒話後,林夫人便邀請眾女眷去花廳入席。
半路上,林嫣越走越覺得穴內酥癢,插在花穴裡的那根玉勢不知怎的頂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每走一步就不痛不癢地戳一下,弄得她嬌喘不止。
幸好走在前頭的那些個女眷都圍著她的母親說個不停,而她母親最愛彆人奉承,也無心理會落在隊伍最後的林嫣,林嫣這纔有機會停下腳步,往花園裡茂密的樹叢間避一避,然後夾腿擰腰,試圖用那玉勢給自己緩解一番渴求的慾望。
等那些女眷走遠,林嫣見四周無人,便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裙底,兩根手指撚開微微閉合的花縫,擠進了潮濕腫脹的肉穴,摸到那玉勢的底部後便使力往裡送了送,玉勢頂端一下子就輾著花心深深嵌入了宮內,一陣快意撩過林嫣心口,林嫣滿足地歎了口氣,終於覺得舒服了些。
但這還遠遠不夠,習慣了被大開大合肏弄的林嫣已經無法被輕易滿足,她接著又伸入兩根手指,抓著玉勢底端的小玉環從裡頭退了出來,又來來回回往裡抽送了幾下,一下比一下送得更深,最後幾乎把半根玉勢都插進了自己子宮裡。
這一下林嫣爽得不行,兩腿發軟,幾乎要倒在地上,忍不住吟叫了出來:“嗯嗯……哈啊……!”
冇想到林嫣話音未落,就有人聲從茂密的樹叢後傳來:“誰?”
林嫣一個激靈,嚇得趕緊噤了聲,但為時已晚,對方已經撥開枝葉走了過來,而來者竟是今天林府宴請的賓客之一,黔陽郡郡守周慶與其長子周顯。
林嫣慌忙站直身體,並把從下身抽出的濕淋淋的手背在了背後,彆彆扭扭地朝周慶二人行了個禮:“嫣兒見過……郡……郡守伯伯……見過周家哥哥……”
周慶已是年過花甲的老翁,但因為習武而精神矍鑠,不顯老態,其長子周顯剛過不惑,在軍中任職,相貌堂堂、英偉不凡。周慶雖官至郡守,但到底不及世襲罔替的鎮國公府家大勢大,連忙回禮道:“原來是縣主殿下,下官見過縣主。”
周慶微微躬身,禮數十分周到,但垂下的眼中卻閃著精光。
方纔他與兒子在樹後談話,林嫣是什麼時候來的、做了些什麼,他們看得一清二楚,最後出聲提醒不過是為了給她提個醒,存一絲顏麵。
他是真冇想到,堂堂一位縣主、黔陽第一美人,竟然膽大至此、淫亂至此,光天化日在府中花園自淫,瞧那裙底風光,竟是連褻褲都不曾穿著,也不知被男人調教到了什麼程度,那林高然竟也有臉把她送去宮裡獻給皇帝,看來他這個鎮國公是當膩了。
周慶這樣想著,用餘光看了看自己兒子,見周顯臉上也藏了對林嫣這種蕩婦的不屑之色,隻有那林嫣,還無知無覺,自以為他們什麼都不曾看到。
周慶道:“縣主似乎身體不適?可要叫人送縣主去休息?”
林嫣的確不適,剛纔那一下她幾乎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卻被硬生生打斷,如今渾身都被慾望充斥,隻想找根熱騰騰的肉棒插進身體裡狠狠捅上一捅解解癢,可偏偏遇到的是郡守和他兒子。
於是林嫣紅著臉婉拒道:“多謝郡守伯伯關係,嫣兒自己回去就行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不料因為之前自淫把腰上繫著的紅繩給磨鬆了,插在後穴裡的那根玉勢因精尿濕潤的關係一下子滑了下來,林嫣來不及夾住,“啊”地嬌撥出聲,那玉勢便從她菊穴滑落而出,掉在了地上。
林嫣跟著軟倒在地,跪趴著撅起臀瓣,腸穴裡頭黃白相間的穢物再無阻擋,大股大股地噴湧而出,把一身華美的衣裙弄得汙穢不堪。
“嗯啊……哈啊……!”
林嫣嬌喘不已,後穴裡連續噴出精尿的感覺讓她舒爽難耐,連帶著前頭花穴都變得更加瘙癢。她再也控製不住,雙腿大張開來,伸手往紅腫的甬道中插了進去,把嵌在深處的玉勢猛地抽了出來。
被堵在子宮裡的大量濃精旋即噴射而出,全部灑在了青草地上,有的是黏稠狀,有的早已乾涸成塊,氣味腥臊無比。等子宮中的濃精射空後,林嫣因潮吹而產生的淫汁也跟著接連不斷地噴濺出來,兩瓣爛軟鮮紅肉唇彷彿有生命般的張合著,黑黢黢的肉洞翕張開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縮一縮的。
林嫣爽到了高潮,淫媚地浪叫著:“呀啊啊——!射出來了,嫣兒的騷子宮裡裝了好多精液……射得好舒服……!”
一旁站著的周慶與周顯見此情形,眼睛都瞪大了,饒是見多識廣如他們,也被林嫣的放蕩淫賤給驚住了,這個小娼婦不僅在外頭自淫,甚至還被射了一肚子精尿,看著量多得,絕不是一個男人留下的,就這樣竟然還夾著兩根玉勢去見客,實在是淫蕩至極。
林嫣趴在地上享受著噴精的高潮,瞧見身後兩個男人麵色緊繃,下身早已隆起大包,不由掰開臀肉邀請道:“郡守伯伯,顯哥哥……來肏一肏嫣兒吧,嫣兒的騷穴會噴水……嗯嗯……嫣兒要吃伯伯和哥哥的大雞巴……”
周慶兩眼發紅,花甲之年的他因養生有道,在效能力上並未衰退,家中美妾成群,夜禦數女更是常事,而他兒子周顯更是青出於藍,雖常年生活在軍營,隨軍的軍妓卻有三五十,且每月都要輪換一批,大多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活活被肏死的不知凡幾。
然而縱使如此,他們也甚少見到像林嫣這般淫蕩的女娃,尚未及笄便已經被無數男人肏爛了屄,子宮都灌成了精壺。
此刻父子二人已忍耐到極限,雖不齒林嫣淫亂放蕩,但男人的本性還是讓他們產生了無窮的慾念,隻想立刻掏出傢夥狠狠捅進那口騷洞,把這娼婦裡裡外外奸個透徹,好讓她再也不敢隨地發情。
二人對視一眼,周顯道:“縣主如此主動,我父子二人自然冇有辜負的道理。”說完便拽住林嫣腳踝,把人強行拖到了更密集的樹叢間,然後對周慶道:“請父親先用。”
周慶“嗯”了一聲,鬆開腰帶,從衣襬下掏出根棕黑色的巨物。那東西粗長無比,幾乎有林嫣的上臂粗細,上頭青筋虯結,龜頭有如倒鉤,一看便知是身經百戰。
林嫣回頭看到,喘得更加厲害,身下淫液如發大水一般往外湧著。她撥開自己紅爛的花唇,引誘般的說著:“郡守伯伯的雞巴好棒,快進來乾嫣兒吧……哈啊……嫣兒騷穴要吃伯伯的大雞巴,嫣兒的小屄要和伯伯合為一體……”
“賤貨,這就給你!”
周慶把林嫣屁股一抬,兩腿分開到極致,壓下朝天的肉柱往她腿根間一送,那粗壯無比的巨根便直搗進了林嫣收縮不停的花穴之中。
“呀啊啊啊!好大……!伯伯的雞巴好大……!要撐死嫣兒了……!”
周慶一下就插到了最深,鉤子一樣的龜頭把林嫣的宮口都撞扁了,粗大的根部更是將穴口撐到透明,最粗的那一截還未完全進入,林嫣就已經被這一下弄得幾近高潮。
“賤婦,伯伯的大雞巴插得你很爽吧!……唔嗯!”周慶冇有停頓,立刻就開始了抽插,腰力生猛,每一下都重重夯進去,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小小年紀這麼淫蕩……操死你……!蕩婦!婊子!……哦!……夾那麼緊作甚,把你騷屄鬆開,讓伯伯肏到你子宮裡去……!”
被周慶整個壓在身下的林嫣張大了腿,小腰塌得幾乎要捱到地上,巨大肉棒姦淫鞭撻的劇烈快感讓她快活得浪叫連連:“啊啊……啊!騷穴夾著雞巴好舒服……!要死了……伯伯好厲害,嗯……!嫣兒要被伯伯的大雞巴肏死了……哈啊啊……!”
周慶猛插不停,將林嫣的宮口越撞越鬆,隨即一個重挺,那根粗蠻的肉鞭便完完整整插了進去,胯部與臀肉再無絲毫縫隙,龜頭更是將林嫣的子宮底聳出了一大截,那軟乎乎的淫肉包裹著他老當益壯的巨屌,還有節奏地一吸一吸伺候著,爽得他險些直接射出來。
“媽的……小娼婦……!騷逼都被肏爛了還這麼會夾……!”
周慶粗喘著大氣,把跪趴著的林嫣翻了個身,龜頭跟著在穴裡轉了半圈,整條穴都痙攣起來,不停夾著他。周慶活了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肏到這麼舒爽的穴,當即就壓下林嫣雙腿,從上至下凶狠抽插起來。
“嗯!嗯……!操你死!……萬人騎的爛貨!哦哦……!嗯!看老夫今天不操爛你這蕩婦的騷子宮!”
周慶越肏越覺爽利,動作精乾,力道粗暴,哪裡有半點花甲老人的跡象,一會兒工夫便在林嫣穴裡奸了上百下。林嫣被肏得肚子不斷凸起,洶湧的快感連綿不絕,口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哈啊……伯伯太會肏了……嫣兒受不住了……呀啊啊啊!嫣兒的子宮要爛了……!伯伯操爛嫣兒吧……!嫣兒要死了……嗯啊啊啊!”
“操死你……婊子養的!天生該被萬人騎的賤婦……!哦哦……好緊,爽啊……!”
野蠻的肉鞭一遍遍往林嫣子宮裡搗著,三淺一深,剛猛無比,林嫣渾身癱軟,兩條腿都在不停抽搐,唯獨那條騷穴還在不知疲倦地吞吃著這根凶狠的老鞭,大股大股的淫汁從子宮裡頭噴出來,直直澆在那龜頭上。頂端的馬眼受了這刺激,竟毫無預兆地激射出來,把周慶積蓄在囊丸中的滾燙濃精全部射進了林嫣的子宮。
“嗯嗯啊啊啊……!伯伯的精液射進嫣兒子宮裡了……!啊啊……!嫣兒吃到伯伯的精液了……嫣兒要給伯伯生兒子了……嗯嗯啊!”
林嫣本就已經到了高潮,這一下更是再攀高峰,爽得兩眼翻白,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周慶冇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林嫣這個丫頭片子給夾射了,怒火當頭,又聽到林嫣的淫叫,當即就甩了她一嘴巴:“淫婦!你這爛貨婊子也配給老夫生兒子!”
但他下身依舊重重在林嫣的子宮裡搗著,邊插邊射,把濃濁騷臭的老精一股接著一股射進去,林嫣的肚子被他射得滿滿噹噹,如注水似的鼓脹了起來。
周慶壓著嬌小的林嫣射了足足半柱香才徹底結束,拔出時那倒鉤似的龜頭竟將林嫣的宮頸全部扯了出來,肉紅的小口露在花唇外頭,已經被肏得有三指寬,根本閉合不攏,濃白的精漿止也止不住,噴得一地都是。
周慶看也不看,接過兒子遞來的手巾,擦拭一番後理好衣物,對周顯道:“前頭還有事,為父要先走了,你替為父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下賤的娼婦。”
周顯應了個是,等周慶走後,便一把將癱軟在地的林嫣給提了起來。
林嫣淫慾極盛,恨不得穴裡時時刻刻都有根雞巴插著,雖然纔剛被周慶滿足了一番,但看到周顯胯下那高高隆起的打包,就又立刻抬起手臂勾住周顯的脖子,兩腿也盤在了周顯身上,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說:“顯哥哥,嫣兒還要吃雞巴……哥哥也來插一插嫣兒的騷屄好不好?”
周顯雖和林嫣平輩,卻早已娶妻生子,長子都已到了加冠的年紀,林嫣則和他妾室所生的小女兒差不多大。
周顯自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玩女人都是照死裡玩的,那些本就戴罪的軍妓肏上一兩晚就進氣少出氣多了。去年周顯給自己嬌媚可人的幼女開了苞,才弄一回就直接肏爛了女兒的子宮,事後在床上躺了一月有餘。周顯到底是當爹的,怕弄死了自己女兒,便再冇碰過,可少女緊緻柔軟的身體還是讓他念念不忘,如今林嫣擺在他麵前,且耐肏得緊,哪有不用的道理。
想到此,周顯不再猶豫,管他什麼進不進宮,這林家早就是皇帝的甕中之鱉,早完是要除了的,他鬆了腰帶掏出自己那根比起父親周慶還要再粗上一圈的凶物,兩指插進林嫣脫出在外的宮口,接著往外一抻,像個肉套子似的朝自己龜頭上罩了下去,才進了小半截便把林嫣的子宮完全擠滿了。
“啊啊啊……!哥哥的雞巴好大……太大了!嫣兒要裂開了……!”
林嫣嘴上叫著要裂開了,實則酥爽不已,如此巨大的肉棒,有如直接插入兩根雞巴一般,小子宮立刻貪婪地收縮起來,緊緊夾住了周顯。
“小淫婦,這麼能夾。”
周顯雙目微眯,大掌箍住林嫣的小腰朝著身下狠狠一摜,那根凶蠻的龍鞭便直直搗進了林嫣身體,儘根冇入,把她從下往上徹底貫穿。
“——啊啊啊啊!”
林嫣被這一下直接插上了高潮,渾身哆嗦抽搐,兩條腿更是緊緊纏在了周顯腰間,宮內淫水不斷噴濺,全淋在了那顆巨大的龜頭上。
周顯見林嫣果真能吃下自己的巨鞭,滿足地歎了一聲,他想起自己那個身量剛過他腰身的小女兒,去年給她開苞的時候,纔剛把龜頭插進穴裡人就暈死了過去,而後他連奸了兩個時辰,子宮都硬生生被他從屄裡肏出來了,人還冇醒,實在是叫他掃興至極。
然而冇想到的是,身量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林嫣卻能抵得住他全根冇入,讓他不由起了滿滿享用的心思,於是冇有立即開始抽插,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林嫣轉了個身,以麵朝外的方向把人牢牢地給釘在了胯下,隨後又替林嫣把零亂的衣衫整理了一番,從外頭看著,就好像隻是兩人親密地緊貼著,誰也不知道那周顯實則早已把陽鞭釘進了林嫣子宮當中。
林嫣吃著這根插進去後就不動了的大肉棒,慾求不滿地扭起了身子,那被過分撐開的肉道將周顯夾了又夾,可定力過人的周顯就是無動於衷,偏偏不給她一個痛快。
林嫣委屈地求著:“顯哥哥……你動一動吧……嫣兒的騷穴要癢死了……求求你快肏一肏嫣兒……!”
周顯無視林嫣的撒嬌,竟這樣抱著林嫣從樹叢後走了出去:“宴席也該結束了,聽說林夫人下午安排了唱戲,嫣兒就跟哥哥一塊去聽戲吧。”
“啊……不,不要……!”林嫣聽到周顯要把她往人群裡帶,臉色一下子刷白,連忙掙紮起來。
然而她的下身完全和周顯連在了一起,那根粗得不像話的陰莖把她死死釘住了,根本掙脫不了,於是林嫣隻好軟下聲哭求,“哥哥不要……不要去那裡……你肏死嫣兒吧,彆把嫣兒帶過去……”
周顯完全不理會林嫣,大步往前走著,每走一步,那根東西便會在林嫣身體裡顛一下,進到更深的位置。雖說速度不快,可力道極重,每一下都夯到實處,林嫣的子宮被撐大了四倍有餘,肚子上更是被肏出了一個明顯的鼓包。
冇多久林嫣就被肏得說不出話來了,隻餘嬌軟的呻吟斷斷續續:“啊……好舒服……顯哥哥的雞巴太大了,要插死嫣兒了……哈啊!嫣兒的子宮爽死了……嗯嗯!”
周顯抱著林嫣邊走邊肏,胯下巨根像是鑽進了一個怎麼插都不會破的蜜洞,又熱又濕又緊又軟,伺候得他舒爽無比。
路過的人隻看到林嫣桃紅的臉色和嫵媚的神情,全然不知林嫣這一路已被周顯奸得高潮了無數次。但其實隻要稍加留心,便會發現他們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灘灘散發著淫味的水漬。
林府這回搭的戲台很大,男賓坐在東側,女賓坐在西側,周顯便抱著林嫣去了東側。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前一排,和鎮國公林高然相鄰,走過去時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和林嫣,林高然自然也看到了,便問林嫣:“嫣兒,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要你顯哥哥抱著?”
林周兩家關係親近,林嫣自幼就認識周顯,而周顯大了她二十好幾歲,說是兄妹,更像叔侄,林嫣小時候周顯便經常抱她,所以林高然見了也不覺奇怪。
此刻林嫣縮在周顯懷裡,卻不敢說話,怕一張口就是一連串的淫叫,周顯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腰,將自己埋在林嫣子宮內的的肉棒送得更深,同時對林高然道:“世伯,嫣兒自小就粘我,她就要上京了,往後再見也不容易,您就隨她去吧。”
林高然聽後,見林嫣一臉不捨的模樣,便哼了一聲,冇再理會。
周顯從容不迫地抱著林嫣坐到了位置上,當著少女親生父親的麵享受著她嬌嫩的軟穴一下下的按摩,那滋味真是千金不換。且他素來習武,力量掌控非常人可比,儘管在外頭看來他坐著一動不動,可實際上,他細微的挺胯就已經足夠把林嫣肏個昏天黑地了。
林嫣死死咬著下唇,但淫蕩的喘息還是止也止不住地發出來,所幸這裡臨近戲台,敲鑼打鼓響得厲害,便是就坐在一側的林高然都冇有聽到她的聲音。
劇烈的快感讓她瀕臨崩潰,分開在兩側的雙腿止不住地抽搐,周顯全然不顧她的窘迫,越肏越快,那巨根幾乎把她的肚子都搗爛了,連續不斷的潮吹噴出的淫液全被堵在了裡頭,撐得她的肚子越發圓潤,若不是有寬大的袖子遮著,幾乎像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孕一般。
周顯就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足足奸了她一個時辰,林嫣的騷穴果真耐肏,被弄成這樣都承受得住,周顯很久冇有在嬌嫩幼小的少女身上這樣爽過了,到得後來動作幅度已然十分明顯,又是百十下過去,等到林嫣那口子宮完全被肏成了他的形狀後,才大發善心地抵著她的卵管射了出來。
滾燙的濃精泄洪似的衝了進去,激射在林嫣爛軟無比的宮壁上,一大部分甚至直接射進了卵管,直衝卵巢而去。
“啊啊……哥哥,哥哥彆射了……嫣兒要被哥哥的精液燙死了……唔嗯嗯……!”
激烈的快感把林嫣逼得不停高潮,幾欲死去,放浪的淫叫終於從喉嚨裡溢了出來,又哭又求,叫得周顯極為滿足。恰好此時戲台上的故事也到了高潮,乒乒乓乓的動靜竟把林嫣的浪叫全部蓋過了。
等林嫣高潮褪去,徹底癱軟在了周顯身上,她渾身都是激愛後流下的汗水,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唯獨被撐大的子宮還在不知疲憊地一縮一縮咬著周顯射完後半軟下來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