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起不來了 我咋黑屏了……
“好。”
嬴未夜回過神, 在鬆開手前,又假裝不經意地捏了下秦有晝的臉。他裝得理直氣壯,讓秦有晝反倒不好接著問。
秦有晝隻能在吃飯的時候, 時不時抬頭看裝得老神在在的嬴未夜。
“好吃嗎?”
嬴未夜裝作不知他的疑惑, 一本正經問。
“好吃。”
秦有晝配合地笑了笑,看得嬴未夜心口發癢。
明知道和秦有晝過度接觸會導致他發//情提前,可嬴未夜依舊冇有收斂的意思。
“置換穢氣的方法簡單。”飯後,他纔開始接著說正事。
“需要你和黛暘在陣中, 由我啟陣。”
“屆時我身上的穢氣會迴流回你身上,再轉到黛暘身上。”
秦有晝仔仔細細看了他給的陣法圖樣,將步驟默記於心。
他不甚放心:“可如此做,您便要承擔風險。”
依照師尊的修為,原本過渡穢氣風險不大,可要是施咒的對象是黛暘,秦有晝無法確認天道是否會懲罰師尊。
秦有晝蹙眉:“我可以啟陣再入陣,您隻在陣外將穢氣轉給我即可。”
“布這陣至少要化神修為, 等你突破到化神,至少也得幾年。”
嬴未夜聲音微冷:“有晝, 我等不起了。”
他定定盯著秦有晝:“每每想到你與他之間有未了結的因果,我便隻恨自己冇有通天的手段。”
秦有晝心裡發苦。
可隻要黛暘冇死, 那即便了了這一樁因果, 他還是得去處理他。
眼瞧著又要和師尊吵起來,他放緩語氣:“師尊,我們也暫時無法抓住黛暘,此事容後再議吧。”
若是放到以往,嬴未夜就算同意擱下話,臉色也不會太好。
可今天, 他沉默了會,輕聲道:“那往後再談,你不能生我的氣。”
他們每次道不同,總是要對對方冷臉。
嬴未夜貪心。
他想要秦有晝聽話,也想要秦有晝的臉色一直好著。
所以他得做先把態度放軟的人。
“好。”秦有晝笑著應了。
“一切等去過千朽山,再做定奪也不遲。”
....
住得離秦有晝和嬴未夜近的修士們發現了件怪事。
先前經常會出來閒逛的兩人不見了蹤影,對外的藉口,自然又是閉關修煉。
而呂卻塵又被嬴未夜搪塞了幾次,也隻能歇了逼著他們牽頭乾活的心思。
七日後,千朽山內。
一隻淺灰色毛的鬆鼠抱著鬆果,在山林間穿行。
它的頭頂上,寒鴉不緊不慢地飛著。
直到來到一處樹洞前,寒鴉落在枯枝上的巢裡,探出頭往下看。
鬆鼠認認真真把鬆果整齊堆在了樹洞中,壘了高高一摞。
“有晝。”
寒鴉一扇翅膀落下,發出不滿的聲音。
“來此,並非教你做鬆鼠。”
“我明白。”
秦有晝豎起耳朵,險些跌在地上。
用蠱的好處是不會暴露太多靈力痕跡,可壞處就是他們用不了靈力,身體也偶爾難以受控製。
“可已經入冬了,白日占了它的身體,總得給它留些冬糧。”
說是九尾被封印在苦地,可其實千朽山裡物產豐富,入冬也不算太寒冷,有許多飛禽走獸在九尾的部族附近活動。
他用蠱把元神附在出過山的鬆鼠身上,便是承了它的恩。
就算查不到九尾的蛛絲馬跡,秦有晝也會拿些鬆果、榛子留給鬆鼠。
嬴未夜便變成寒鴉,霸占著他頭頂上的樹。
“午時同我再去一次。”嬴未夜明目張膽地鑽進樹洞裡,窩在一堆榛子中間,非要和秦有晝擠在一塊。
“我昨日卜過,今日定有收穫。”
“好。”秦有晝失笑。
依照他對師尊的瞭解,這般說更像是在安慰他。
可這回,嬴未夜這各個意義上的烏鴉嘴,倒是一語成讖了。
他倆裝成覓食的模樣走到山洞附近時,便聽到裡麵傳來聲音。
“小叔。”黛暘央求著黛逍,“求您了,我想知道秦有晝現在在做何事。”
“你們過些天帶著秘法去和他們和談,把我帶上吧。”
聞言,秦有晝又一次豎起了耳朵。
“如今風頭緊,外頭的訊息,不是想打聽就能打聽。”
“而且和談是要事,你也不能任性。”
黛逍苦口婆心:“那不過是個尋常靈族小子,就是皮相好看點,到底隻是你修仙路上的過客,何必如此惦記?”
“您根本不懂他。”黛暘撅著嘴,“他不一樣,我就是想見他。”
“胡鬨!”黛逍怒。
“你爹因著族裡的事累得臥床不起,你倒好,現在淨想些情情愛愛。”
聞言,黛暘的眼圈又紅了:“可族裡的麻煩,又不是我害的....”
眼見著他又要哭,黛逍連忙隻能哄:“仙家是不想打,但要是我們動作太大,他們興許著急起來真會動手。”
“和談也是為了穩住他們,等這陣子過去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那等風頭過去,要什麼時候?”
黛暘擦了擦眼角。
“...至少兩三月罷。”
妖和仙家的矛盾誰也說不準走向,黛逍隻能暫時哄住黛暘。
“那到時候,我能把他帶回來嗎?”
黛暘天真地問。
“他是懸杏峰的首徒,正道名門出身,失蹤必然引來亂子。”黛逍擰眉。
“他來了隻會鬨事,你要他來作甚?”
“我要他對我俯首稱臣,誰叫他先前都不看我。”
黛暘哼了聲:“還要強迫他做本少主的贅婿,然後被本少主關在屋裡,日日冷落!!”
秦有晝:....
鬆鼠呆呆地偏過頭,看著一旁眼睛發紅的寒鴉。
寒鴉已經尾巴都炸了。
“師尊。”
秦有晝手裡冇糖了。
他隻能把懷裡剛摸的堅果遞給他:“....您要吃點嗎?”
他嚐了一個,味道不錯。
寒鴉定定地看著他,看得秦有晝發毛。
良久,嬴未夜笑了聲,溫柔道:“你吃吧,我不吃。”
秦有晝硬著頭皮建議:“我在此處留著,您要不去彆處看看?”
“我不去。”寒鴉窩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讓你做他的贅婿。”
秦有晝:...
糟了。
“所以,暘兒是真喜歡他?”
到底還是小叔瞭解侄兒,黛逍試探著問。
“哼,誰喜歡他了。”黛暘撇了撇嘴。
“我纔不喜歡呢,我就是要糟蹋他。”
“你要我規避的表白,不會就是這種罷?”
秦有晝試探著問係統。
【.....】
係統沉默。
良久,它委婉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是黛暘,那還真有可能。】
把口是心非和糟蹋人當成愛,把強迫叫表白,黛暘完全做得出來。
宿主這也太倒黴了,一個兩個不管是恨他還是掏心掏肺為他好,都想把他關小黑屋。
非要選,那還是被嬴未夜關好得多。
【反正他的表白也不會是好事,您就彆想了。】
它好心勸秦有晝。
【當務之急,是看住您的師尊啊!】
看嬴未夜這樣子,已經不是一顆糖親一口能穩得住的了。
“師尊。”鬆鼠伸出爪子,拍了拍寒鴉。
“我們走吧,待久了會被髮現。”
“我又不和他走。”秦有晝溫聲道,“您彆生氣。”
“我不是氣你。”
嬴未夜撲棱掉落在身上的草屑。
“隻是覺得是我太無用,才讓他還有心思覬覦你。”
他說著服軟的話,語氣卻森冷的可怕。
“走,同我回去,商議轉移穢氣之事。”
“師尊何必妄自菲薄。”秦有晝努力回想著自己抄的情話。
“在我心裡,師尊一直是厲害的。”
人都喜歡聽好話,嬴未夜也是如此。
“乖孩子。”
他身上那層怨氣稍稍淡了點。
兩人離開九尾的地盤,一直到回到窩裡,才收回靈識。
“吱?”
回過神的鬆鼠呆呆地看著懷裡的大鬆果,又低頭看自己身下堆積如山的榛仁和栗子。
鬆鼠:!
它睡了一覺,哪來的這麼多好吃的!!!
他頭頂的樹杈上,寒鴉不滿地理著自己不知為何變得淩亂的羽毛。
.....
秦有晝臉上被嬴未夜不打招呼悶聲親了幾下,他已經有些招架不住。
“師尊。”
眼見著嬴未夜的手要亂摸,他忙攥住他的手腕。
“咱們先說正事。”
...這就不是正事?
嬴未夜不滿地抬手摸他的臉,臉色又黑了些。
秦有晝喉結微動,也有些緊張。
“九尾想要和談。”
他大著膽子道:“弟子認為,這是引出黛暘的好時機。”
“引出來作甚?”嬴未夜涼涼道,“你又不讓我對他下手,萬一他有備而來,真拿藥把你綁去做狐狸精的贅婿,你該如何是好?”
他這話是帶了氣,可秦有晝不覺得心虛和害怕。
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隻心疼他那讓黛暘傷害了好幾次的師尊。
秦有晝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師尊。
畢竟原作裡麵,充斥著黛暘被下藥他深情照顧、他被下藥靠著意誌力遠離黛暘等一係列離譜情節。
“我是醫修,他難以用藥把我騙走。”
秦有晝坐得離他近了些:“而且,還有師尊在我旁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抓住嬴未夜的五指。
“等把他引來,再從長計議。”
他在係統那存了上千積分,足夠換道具來短暫提升修為,再讓師尊昏睡半日。
若是實在不行,隻能出此下策。
短暫提升的修為到底不屬於他,這般做於他的風險大,做完還定然會讓師尊生氣,還會丟掉彼此間的信任。
可秦有晝不肯嬴未夜再冒一次險了。
他希望嬴未夜早上起來,身上已經冇了穢氣的壓迫,神智慧稍稍清明些。
“你想怎麼把他引來?”嬴未夜麵色稍霽。
秦有晝推了下琉璃鏡,微微勾唇:“他覺得我是他的私有之物,那我便告訴他,我早已屬於他人。”
嬴未夜盯著他的眼睛。
“你又如何確定,他想來,九尾就會肯讓他來?”
“憑他不是受萬千寵愛的少主,九尾族內有許多人對他有微詞,還有地位不低的九尾給黛逍下毒,擺明會和黛逍對著乾。”
秦有晝溫聲道:“且師尊的蠱,不是早已種好了麼?”
黛暘身上種不得蠱,但憑藉著嬴未夜的本事,將蠱附在寒鴉尾羽處,再種在其他修為低點的九尾身上,用於略略影響他們的思維輕而易舉。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嬴未夜忽地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看來這回下蠱,是太過明顯了些。”
秦有晝任由他摸著,語氣卻正經:“我不是白紙般的稚童,師尊做事,也不必避諱我。”
他能在前頭光明磊落,是暗處有人承擔了風險。
他會記得嬴未夜為他做的所有事。
秦有晝暗暗發誓。
終有一日,他要讓天下人知道師尊的好,也要讓師尊不必再為任何外人為難,不必承擔任何麻煩。
“不過這回,請師尊讓我來對付黛暘。”
他的金眸裡滿是堅定:“請您信我。”
隻有自己來做佈局的人,師尊纔不用左右為難。
唯有他用溫和的手段能解決問題,師尊纔不會因不得已,而用極端的手段。
他會給黛暘下場請君入甕的陽謀。
“行。”嬴未夜饒有興趣。
“那我便隻顧著讓那群狐妖同意他們家少主來送死,至於其他事....”
他親昵地笑了:“小晝,彆讓我失望啊。”
.....
引霄宗最得意的弟子秦有晝有了道侶!!!
這訊息不知是誰傳出的,總之等到駐守青丘的修士們回過神,各種各樣的流言已經滿天飛了。
修士們到處傳著八卦,卻冇幾個人真正當回事。
“害呀!隔兩三年就要傳一次秦道友有道侶。”
隔壁聽雪宗的修士不以為意:“次次都是對他愛而不得的人傳的,真冇勁,這種時候還亂傳。”
秦有晝脾氣好,又不太出山,流言傳來傳去冇人管,修士們都習以為常。
“可這回傳得還挺有鼻子有眼啊。”
落雨閣修士抱著劍,壓低聲音:“連那人長相都出來了,據說是黑髮,兩隻眼睛,高鼻梁,高個子。”
“....得了,這是哪門子的真呐。”
聽雪修士不屑。
“是個人都長黑髮倆眼睛,眉毛下麵掛倆蛋,就這點線索,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吧。”
“男的女的都不清楚...”一旁的修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說真的,你們說秦師弟這麼優秀還冇道侶,不會真是斷袖吧?”
外宗修士們隻當是玩笑話,本宗的修士自然更不放在眼裡。
被自家師尊丟過來幫忙的魚嘉和雲蘿衣纔來了兩日,便鬼鬼祟祟地約秦有晝出來打探虛實。
“他們說你有道侶,是真的假的啊?”
魚嘉嘻嘻哈哈地問著,壓根冇放在心裡。
“當然四假的,師叔管秦師轟管這麼嚴。”雲蘿衣狼吞虎嚥吃著米糕,含含糊糊道。
“要四四真的,信女願意掉十斤秤。”
“師妹把好處都說完了,那壞處呢?”
魚嘉挑眉。
“壞處?”雲蘿衣嚥下米糕,這才道。
“壞處就是師兄要是真有道侶,早被嬴師伯罰寫檢討了,哪還有機會和我們說話!”
“也是。”魚嘉歎了聲氣。
“我還以為有八卦能聽,結果又是捕風捉影的事。”
“是吧,秦師弟?”
秦有晝剛要答話,一條裝成蛇的蛟慢悠悠爬到了他的懷裡。
它理直氣壯盤成一團,超經意間把身上最好摸的地方塞秦有晝手邊,便賴著不走了。
秦有晝無奈地摸了摸蛇腦袋,給他傳音:“師尊,我隻是和師兄師妹說會話。”
嬴未夜最近一直有點萎靡不振,被他摸了頭,這才勾住他的手腕。
“我知道,你們說,我不聽。”
他作為他的正牌道侶,現在已經被傳成了愛而不得亂造謠的倒黴蛋。
偏偏倆人的師徒關係橫著,就算秦有晝的心結都開了,短時間內,他們的關係也見不到光。
麵對魚嘉的問題,摸著蛟的秦有晝答非所問:“我師尊還在附近。”
“行了,就知道你肯定冇道侶。”
魚嘉嚇得咳嗽了一聲:“說正事。”
“李明祿原先是不用來的,是不是你和宗主說喊他來,把他逼過來了?”魚嘉幸災樂禍。
“他聽到要來就臭著個臉,據說還在背後畫符咒你呢。”
“他和黛暘關繫好,是他放走黛暘,黛暘又是九尾那的少主。”
秦有晝淡淡道:“我和宗主說了其中利害,宗主便讓他來了。”
“先前光顧著讓他說師兄壞話,咱們早該這麼對他了。”
雲蘿衣忿忿:“他老對我動手動腳,讓我家寶兒咬了一次才老實,這種人就是不能給好臉色!”
“嗷!”
那隻叫小寶兒,但實際上已經長成一座小山的鴟虎驕傲地揚起頭。
他們聊了會閒話,兩個同門好友打算告辭。
秦有晝要起身送他們,可嬴未夜卻扒著他的腿不鬆手。
無奈,秦有晝隻能坐著道:“你們先去,明日我去尋你們。”
兩人雖然奇怪,但也冇多問。
直到他們離開了狹小的前院,秦有晝才低頭看著蛟。
“師尊。”他輕聲喚他。
“我想你。”
嬴未夜依舊不撒尾。
他身形變粗變長,轉眼成了能盤著秦有晝腰的尺寸,順著他的身體往上爬。
他幽幽道:“現在,外頭都說你道侶是愛而不得的變態。”
他們商議過後,放出和秦有晝道侶容貌有關的訊息,就是為了讓黛暘聯想到嬴未夜。
按理來說,隻要黛暘能想到是誰,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可嬴未夜很不滿意。
“他們都不知內情。”
秦有晝安撫著他:“也不需要知道。”
摸了兩下,秦有晝想起來嬴未夜會起反應,忙停住手。
這時候的蛟多疑易怒,情緒又起起伏伏大,嬴未夜也比先前大膽得多。
他被順鱗順得舒服,冷不丁被冷落,微微睜開眼。
“你知內情,你就該儘道侶的責任。”
“是哪個責任?”秦有晝認真地問。
他有很多需要學的地方,如果他能做,他一定會做的。
蛟首湊到他的耳邊,裝作矜持地頓了頓,低聲道。
“我快發//情了。”
秦有晝的臉一下子紅了,慌忙帶著蛟進了屋裡。
他盯著地麵,小聲道:“可蛟不是....”
冇有固定的那時候嗎?
“嗯,我被你弄成這樣了。”嬴未夜厚著臉皮承認。
“你身上實在太香了。”
“抱歉。”秦有晝被他說的那兩字砸懵了,還真當是自己的錯,低著頭道歉。
“我也控製不住。”
菩提本來就有很淡的果香和木香,受到刺激就會出來。
先前冇有冒頭,隻是因著秦有晝的情緒太穩了。
【宿主。】
係統傻乎乎地問。
【你們在弄啥澀澀的內容捏,我這咋提示18-模式的統不能觀看,給我黑屏了?】
秦有晝:.....
他好心道:“你還是彆聽了。”
“我不用你做你接受不了的事。”
嬴未夜十分大度:“但一些簡單的事,我希望你幫我。”
他又把尾遞給秦有晝。
原來隻是要摸。
秦有晝鬆了口氣。
可他還是不放心,摸得非常輕。
嬴未夜自然是不爽的,他再次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恐怖的話:“不必擔心,我起不了反應了。”
知道起反應就不能被摸了,所以他已經提前把秦有晝燉在鍋裡的下火湯全喝完了。
還順道生吃了一根苦瓜。
秦有晝找不到苦瓜,明天就不會煮下火的湯了。
嬴未夜邪惡地想著。
秦有晝也不敢問,隻能默默下手重了些。
可摸了會,他感覺背上被好像頂住了。
【宿主!】
係統懵懵地喊。
【你們又搞啥呢,我咋又黑屏了】
秦有晝:.....
師尊又在騙他。
“抱歉。”嬴未夜恬不知恥道,“下回煮湯,可以再多放些絲瓜。”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伍捌 今日菜譜】
家裡剩下孩子不愛吃的絲瓜苦瓜不要丟。
把絲瓜和苦瓜一起煮熟,切碎後燉湯,再打入一個雞蛋,往裡麵放少許食鹽和菜絲。
然後把湯盛出來,就可以倒掉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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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乙有話說:
這菜譜存在的意義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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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甲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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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流口水)(唆手指)你們乾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