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乖孩子呀 不是你的錯。
秦有晝的聲音戛然而止, 視線不自覺地落在蛟腹部。
藏著鞭的鱗片安靜地貼在嬴未夜的腹部,像是在嘲笑著他的衝動和思想齷齪。
秦有晝猛地挪開眼。
他好像誤會師尊了!
綠色的蛟眸眨了眨,無辜道:“吵著你休息了。”
“傷口處癢, 所以我想鬆開些。”
“原是如此....”
秦有晝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燙:“您現在不方便, 我來幫您。”
“不必。”
嬴未夜饒有興致地欣賞他的窘態,慢悠悠道:“我起身後,倒又不緊了。”
“怎麼?”他好奇。
“看有晝這般緊張,莫不是想起要緊事?”
“冇有要緊事。”
秦有晝強忍著尷尬, 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您要是哪處不適,隨時喊我。”
他早該想到的,旁邊有人,師尊不至於膽大到自娛自樂。
都怪他心神不定,居然會如此編排師尊。
“好。”黑蛟蜷縮回被褥裡,朝他揮了揮被綁成粽子的尾。
“你睡罷。”
秦有晝僵硬地躺回床上。
身上更熱了,哪怕靠著牆都難以緩解。
不自知間,他身上散出極淺的木香。
而那低低的喘息聲隻停了不到一刻, 便又帶著摩擦被褥的聲音捲土重來。
那綁帶於蛟,當真這般麻煩?
他下手分明已經很輕了。
秦有晝不敢再端著正義凜然的模樣問嬴未夜。
他隻能閉上眼, 極力讓自己的語氣輕描淡寫:“師尊,您可需要弟子幫忙?”
“不必。”嬴未夜說話快, 蹦出的字又少, 讓人難以參透他的情緒。
秦有晝便不再問了。
他在心裡默唸了清熱用的幾種靈藥對應的功效、服用的忌諱。
隔了幾米遠的另一張床上。
蛟蜷縮在兩件衣物中間,他身上蓋了秦有晝的外衣,下麵又墊了件裡衣。
嬴未夜嗅著淺淡的木香,蛟腹逐漸蜷緊,鱗片被頂開了一個口。
外衣袖上縫了紗,略帶粗糲的紗磨著還軟著的腹鱗, 有些擠進了縫隙裡。
蛟蹭了兩下,突然想起這衣物秦有晝還得穿,煩躁地止住了動作。
他盤成一團,窩在秦有晝的衣物裡,貪婪地嗅著淡到微不可聞的木香,勉強闔上了眼。
翌日,清晨。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距離上回頒發任務剛好過去一年,係統準時進行結算。
【您成功獲取了您師尊的信任!本次劇情破壞程度為100%,本次任務為第四次任務,獎勵四倍,獲取積分400。】
【您一共消除:“師尊的恐慌”、“師尊的不安”和“師尊的不信任”三個劇情影響,全文破壞進度50%。】
秦有晝不解:“恐慌、不安、不信任,難道不是一類的影響?”
為何還得分三個說。
【因為您師尊的性格比較.....】
係統搜了半天詞庫,才找到一個不會觸發秦有晝固定回答,比較委婉的詞彙。
【性情。】
高情商點說是性情,低情商說,嬴未夜就是個大號地雷男。
情緒不穩,冇安全感,愛乾極端的事情。
但確實專一好順毛,而且長得好,又會疼人。
宿主真是有福了。
係統輕咳了一聲。
【他恐慌您的離開,不安您的背叛,不信任您的言行,這三種負麵情緒相互獨立。】
【但是他已經被您順毛好啦,您隻要多關注他的情緒,他就不會出現亂關您小黑屋、突然和您發瘋一類的極端行為。】
“原來如此。”秦有晝瞭然。
他檢討道:“我先前確實乾了讓他不放心的事,做事也總是欠妥當,他對我不信任也在情理中。”
係統:....
宿主的情緒真是穩定得可怕。
居然還能從這裡麵自省,有這毅力,乾什麼都能成功。
“我想問一件事。”秦有晝的神情嚴肅。
“任務做到何種程度,我才能了結黛暘?”
他和師尊發過的誓,他定要做到。
【嗯,至少得劇情破壞度超過百分之九十吧,他畢竟是主角呢。】
係統想了想,突然想起些事。
【對了!有件事我得告訴宿主一聲。】
【先前便說過,在您對劇情破壞度足夠時,黛暘身上的氣運便會弱化,如今的劇情破壞度超過一半,您對他的諸多限製也會開始有所解除。】
係統幸災樂禍。
【他雖然死不了,但可能要倒黴嘍!】
秦有晝問:“具體解除在哪處?”
【他的運氣不會和之前一樣好,也不會誰見著他都被他吸引。】
【而且您現在扇他巴掌,揍他一頓,甚至砍他手腳,應該都不會受到太實質性的懲罰。】
他先前有個好宿主的男朋友就是主角,對付賤人一言不合就是肢解。
雖然殘忍,但很解氣。
說到這,係統喪氣。
【但您可能也不是愛揍人的性格,這限製解除得還不夠。】
宿主太講道理了,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我能動他,那我師尊動他,是否還是會受懲罰?”
秦有晝若有所思。
他自然不希望師尊去動黛暘傷到自己,可師尊修為比他高,真著急要動手,他未必能勸住。
【是的。】
係統苦笑。
【黛暘和他在書裡的地位差太多了,他先前動黛暘冇筋骨儘斷,都是您破壞足夠多劇情的功勞。】
【但是。】
它話鋒一轉。
【劇情已經偏離得很厲害,您可以嘗試著去提高他身份。】
先前冇和宿主說,是覺得宿主封心鎖愛,這辦法用不上。
現在看,倒是個好辦法。
【您是這個位麵的另一個主角,若是黛暘的存在感變差,您便有機會讓其他人上桌。】
【如果嬴未夜不再是炮灰,他受到的限製相應地也會變小。】
秦有晝忙追問:“我該如何做?”
【很簡單,這個位麵的主線基調是情感,您隻要多和您師尊互動,讓你們的關聯更強就行。】
當然,這一切也需要炮灰足夠主動,足夠願意擺脫現狀。
但若對方是嬴未夜,他們似乎不用擔心這些事。
【如果宿主需要,我可以幫忙監測您師尊的炮灰度。】
係統眨了眨眼。
【不過讓炮灰上位其實很難,也需要很高的破壞度纔可以,所以您師尊很難動他。】
“我明白了,麻煩你幫我監測。”
下回再遇到黛暘,他要趕在師尊前麵動手。
秦有晝默默發誓。
【您不用和我客氣,接下來就是新的任務啦。】
係統調取著任務。
半晌,它為難。
【....對您來說,這任務最大的難度,或許還是您師尊。】
【因為您破壞了足夠多的劇情,擾亂了和黛暘的感情線,導致您和黛暘現在還卡在未告白的關係上。】
【目前在進行修正的是原書裡在青丘狐族內,主角二人再次互通心意的劇情,所以接下來,您需要在五個月內去往九尾族中,並拒絕黛暘的告白。】
拒絕告白簡單,可在嬴未夜監視下安穩進入青丘一族是難事。
“好。”
係統的任務,倒和秦有晝的想法不謀而合。
正好,他也想去狐妖那找驅穢氣的辦法,至於師尊那邊,秦有晝大概摸到了哄好他的門道。
雖然要勸服師尊是麻煩事,但並非徹底行不通。
隻有一件事,秦有晝想不通。
“我對他已經這般冷淡,甚至要挾過他兩次。”
他困惑:“他為何還對我糾纏不休?”
分明書裡的黛暘壓根不珍惜感情,一直都對書裡的他若即若離。
【宿主,您這就不明白了。】
係統清了清嗓子,不成調地唱道。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這是何意?”
【他愛犯賤的意思。】
係統撇嘴。
【總有人不珍惜眼前的一切,失去了或者得不到了,纔會覺得可貴。】
若是都和宿主一樣珍惜身邊的親友,哪怕被嬴未夜慣著都依舊正直善良,哪有這般多的醃臢事。
和係統聊完,一夜冇睡的秦有晝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外頭天色已經擦亮,他不放心地看著另一張床。
嬴未夜整隻蛟縮在被褥裡,頭都不探出來,被褥微微起伏著。
秦有晝也不知他是否醒了,可現在到了換藥的時候。
他坐起身,昨夜和蛟大眼瞪小眼的尷尬場景曆曆在目。
秦有晝硬著頭皮,強忍著鑽到地下的衝動,走到床前。
“師尊。”
被褥動了下,裡麵掉出一條袖。
秦有晝定睛一看,剛褪下的熱意又回到了他臉上。
這似乎,是他的衣服.....
蛟頭從被褥裡冒出來,綠瑩瑩的眼中是難分真假的倦意。
秦有晝這才發現,他身下墊著他的外衫。
那外衫很乾淨,可已經被睡得皺皺巴巴,還有一段纏在蛟的尾巴上。
蛟垂眸看了眼,語氣帶了歉意:“昨夜傷口壓著疼,便拿了衣物墊著,冇注意看,取了你的。”
“師尊過些天能化形了,就賠給你一件。”
秦有晝自然是不信這套說辭,可他也不敢刨根問底。
“無事。”
對嬴未夜的擔心勝過了羞恥,他拿出藥膏:“我來給師尊換藥。”
嬴未夜身上的傷好得比前幾回受難時快了許多,昨夜還觸目驚心的傷處已經長出粉紅色的肉,上麵覆蓋著半透的軟鱗。
“再修養五六日,師尊應當就能正常行走了。”
秦有晝麵上帶著笑意,細心地給他上過藥。
“這兩日我來處理閒雜事,師尊安心休息便是。”
嬴未夜短促地應了聲,脖子擱在他的肩膀上,蛟角輕輕戳了下他的耳垂。
“你昨夜冇休息好。”
他眯眼看了會秦有晝,下了定論。
“是冇睡熟。”秦有晝低頭包著傷。
耳垂被戳得發癢,他的頭輕輕偏了下:“許是那咒的原因。”
師尊現在碰他,他身上都有些發熱。
秦有晝難以招架。
嬴未夜輕歎:“是師尊無用,不敢貿然解咒,隻能讓你暫時忍耐著。”
“隻是小事,弟子的心性也需要磨練。”
秦有晝專心處理手頭的活,全然冇發現嬴未夜繞著他虛轉了圈,像是拿他的身體當爬架。
他們歲月靜好,可外頭已經鬨翻了天。
百年前的禍患震撼四族,直到現在陰影都籠罩在修界上空。
修士們因為九尾的事吵得不可開交,有修士想來問第一對瞧見九尾的他們,都被秦有晝客氣攔在了屋外。
“該說的事,我已經修書闡明瞭,也稟報過宗內。”
他疏離道:“我師尊為阻止九尾為禍人間受了重傷,請諸位不要為難我與他。”
他身後,蛟趴在屋頂上,懶懶地曬著太陽。
秦有晝整日都和他待在一起,隻有沐浴時會短暫分開。
嬴未夜對此十分滿意。
他甚至願意再受幾回傷。
“依呂卻塵的性子,定會讓你我去管九尾的事。”
等到歸於安靜,嬴未夜睜開眼:“有晝,你意下如何?”
秦有晝清楚他這般問,便是不想讓他去查,想從他的答案裡尋安心。
若是以往,他會耿直地和嬴未夜講道理。
可這回,秦有晝伸手將蛟從屋簷上接下來,道:“我自不想去,可不去,心裡總不安寧。”
有時候實話換種方式說,更好讓人接受。
嬴未夜被他摸得順了鱗,可依舊不鬆口,語氣微冷:“那群九尾修為不低,且對外族充斥敵意。”
秦有晝嘴裡險些又要開始冒大道理,被他硬生生忍住。
“若是派我們去,應當也會有大量的修士同去,九尾百年前元氣大傷,如今早無當年的勢頭。”
而且他大膽猜測,書裡麵雖然冇提,可實際上九尾內部也有矛盾。
否則也不會連接少主這般要緊的活都出了差錯。
秦有晝又放緩了些口氣:“那狐妖傷師尊、又給我下咒,黛暘也再三挑釁我們,便是與我不共戴天,他們理當得到應有的報應。”
“而且若是事情解決得快,還能早點擺脫這擾人的咒。”
嬴未夜脾氣差,但到底歲數比秦有晝大,人也是聰明人,先前發火就不是真無理取鬨。
秦有晝態度一軟,又衝著他笑,要對付黛暘的話還說到嬴未夜心坎上。
嬴未夜窩在他懷裡,眼神都純善了許多。
他湊到秦有晝跟前,狐疑地眯起眼:“若是去,你能否聽我的話?”
“當然聽。”秦有晝笑得溫柔又燦爛。
“且師尊的身體若是抱恙,我斷然是不會去的。”
就算是給任務添難度,他也不能罔顧師尊的身體,得優先照顧好他。
“....我還是不讚同你去。”
嬴未夜還算有點理智,冇被他衝昏頭腦。
但比先前口風軟了許多。
【宿主,您已經完全參透瞭如何裝可憐!】
係統看得激動。
三言兩句,給嬴未夜都哄迷糊了。
秦有晝無奈:“實話實說罷了。”
他要是說一句假話,麵上都不能這般自然。
蛟本就是最頑強的妖族之一,不知是日子過得滋潤心情太好,還是劇情線破壞進度高的緣故,嬴未夜的身體恢複得迅速。
等到第三天,他已經能化成人形,在秦有晝心驚肉跳的注視下行走了。
但那固定的綁帶一直冇取嬴未夜嫌光禿禿的尾太醜了,寧願被再包成幾日粽子。
他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晚上,秦有晝給他上過藥,嬴未夜化成人形賴著不肯走。
“有晝。”他眼巴巴地看著秦有晝,委婉道。
“疫病已經過去多日。”
親嘴的良辰吉日已經過去,他不求能親到嘴。
可先前能親的地方,也該能親了。
“.....”秦有晝臉上浮起薄紅。
狐妖的咒還在折磨他,他知道親了嬴未夜,今晚又不會安生。
可他從感情上,還是拒絕不了他。
秦有晝往前傾了些,在他的臉頰上落了很淺的一吻。
“不是這處。”嬴未夜並不滿意。
隻是接觸了臉,秦有晝的嘴唇已經是一片滾燙。
他避開他的視線,壓下急促的呼吸:“那您....來吧。”
殊不知把主動權給嬴未夜,隻會有更糟糕的下場。
一個吻貪婪地落在他的唇角。
可這次親唇角,比上回又貼得離唇近了些,他的右唇也傳來一層薄薄的熱意。
離開之前,嬴未夜還故意又往裡蹭了下。
“晚安。”
他壞心眼地道。
....
秦有晝又一次失眠了。
他不知道師尊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幾晚總會鬨出些奇怪的動靜。
那聲音喘得繞了圈,混在嬴未夜身旁湧動的彎彎繞繞的靈力之中,格外引人遐想。
秦有晝已經貼著牆,巴不得人長在牆上了,身上的熱還是散不去。
一陣又一陣邪火升騰,直往他的體內鑽。
秦有晝重重地喘了聲氣,掐了下自己微冒出青筋的手背,眼中依舊清明。
“有晝。”
他好不容易冷靜些,最害怕聽到的聲音又如同鬼魅般響起。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之後,嬴未夜赤腳下地。
他衣襟敞開著,長髮睡得有些亂,仍然毫不在意地坐在他的床邊。
“你很難受?”
嬴未夜狀似關心,眼中是難得的純善,卻在醞釀著惡劣的詭計。
“....並未。”
秦有晝坐起身。
他不敢多回一個字,怕聲音露餡。
可嬴未夜像是聽不出他的窘迫,把手搭在他的小臂處,很輕地順著他的青筋脈絡往下捋。
“冇事的。”他輕聲道,“不必忍著。”
秦有晝腦中像是炸開了鍋,他愣愣地看著嬴未夜。
不必忍著。
這是何意?
“實在不行,還得疏解出來。”嬴未夜認真地看著他,像是冇一點私心。
“否則情咒隻會愈發地重。”
“疏、解?”秦有晝一時冇緩過神。
“小晝,你不是孩童了。”嬴未夜煽風點火地摸著他的臉頰。
“你不修無情道,應懂師尊的意思。”
“不!”
秦有晝反應激烈又抗拒。
他蒼白地道:“...我不能做這種事。”
仙家待久了,他本能覺得這是件不好的事,慾望也是該被壓抑的。
尤其還是在師尊的建議,甚至是注視下做事,他做不到。
“你若是覺得尷尬,我可以迴避。”嬴未夜麵上都是關切。
他像是個溫柔長輩一般哄勸:“所有人都有慾望,你可以直視它。”
秦有晝依舊固執地沉默著。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守住他殘存的底線。
嬴未夜歎了聲氣,麵上露出失望。
“你若是一直都這般,對觸碰都敏感,我如何放心要你去青丘狐那?”
“我不會!”秦有晝立刻否認。
“我隻會對師.....”
燭火跳動了下,他的聲音止住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罷了。”嬴未夜眼中劃過一抹愉悅,麵上依舊是擔憂之色。
“你實在不肯,我有個辦法。”
秦有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向來平和的語氣帶了分央求:“您請說。”
“先暫時壓住狐咒,讓它不要發作。”嬴未夜沉吟片刻。
“你可還記得那咒是從哪處入你體內?”
“記得。”秦有晝道。
“是背部。”
“把上衣去了。”
秦有晝不疑有他。
他總是太過信任嬴未夜,以至於忽略了為何已經過去幾日,嬴未夜到現在才提解法。
也忽略了嬴未夜對他,本就懷著十分的慾望。
秦有晝精瘦的腰上不見一絲贅肉,形狀完美的肌肉恰到好處地起起伏伏。
他身材不比劍修要差,還因著肌肉不誇張鼓脹,十分勻稱利落。
嬴未夜端詳著,眼神微暗。
“是何處?指給我看。”
秦有晝羞恥地閉上眼,甚至忘了說醫修愛說的那些複雜辭藻,隻道。
“肩胛下一寸。”
那塊地方瞧不出異常,可嬴未夜把大拇指腹貼上去,感覺到下麵有不和諧的氣在湧動著。
冷不丁被摸上背,秦有晝也極其不安。
他先前受傷,師尊也這般給他上過藥。
可好像是有哪處不一樣了,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秦有晝依舊自欺欺人地閉著眼。
可他是曾經盲過的人,閉上眼隻會讓感官更加具體。
難以忽視的觸感引起一片熱。
嬴未夜的瞳孔變得尖細。
他的指尖湧出靈力,灌在秦有晝的背後。
從他指尖壓的地方下到秦有晝的腰部,上到肩胛處,瞬間出現了一道似蛇一般蔓延的紋路。
那紋路半透,卻閃著烏紫色的淡光,像是在標記所有物一般。
嬴未夜的另一隻手壓著秦有晝的肩,秦有晝呼吸愈發地急促。
方纔那些有意無意的問題、嬴未夜散出的,刻意勾著人的靈力....
再加上敏銳的五感,讓他小腹處的邪火愈發地燎人。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彙聚在那處,他窘迫地想要弓腰,卻被嬴未夜給曖昧地摁回。
“彆動,術法還冇好。”
他坐在他身後,靜靜地看著秦有晝的慾望有甦醒的跡象。
可還不夠。
秦有晝的自控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但凡差點火候,都能被壓下去。
嬴未夜微微低下頭,小心地、虔誠地親吻了秦有晝肩胛處繚繞的蛇紋。
他將那處肩骨突起輕輕含住,又吐了出來。
秦有晝的肩膀瞬間崩得僵硬,肩胛顫抖著,瞬間覆出一層薄汗。
隻是親吻,嬴未夜的身體便也難以抑製,也興奮地微微發顫。
他想吻遍他的全身,想把妖紋紋入他五臟六腑。
“師尊....”秦有晝自欺欺人地問。
“....這也是抑製狐咒的辦法?”
“不是。”嬴未夜低笑,難得坦蕩地承認。
“抱歉,是我情難自抑了。”
他靠在他身上,放軟語氣,像是撒嬌,也像威脅:“有晝,你彆怪師尊,好不好?”
秦有晝已經窘迫到了極點,自然冇心情怪他,隻是含糊地應了聲。
他那處的反應太過難堪,已經徹底壓不住了。
他還想藏,嬴未夜的視線卻一直讚許地落在那處。
他詭計得逞,鬆開手,湊到他的耳邊。
“我都看到了。”
秦有晝低低喘了聲,顫抖道:“您....”
“冇事的。”嬴未夜像一條毒蛇一般覆著他。
溫熱的氣落在秦有晝通紅的耳垂處。
一滴汗劃過秦有晝緊繃到極點的腰線。
覺察到秦有晝因為窘迫繃得厲害,嬴未夜溫柔地引導他:“小晝,你一直是乖孩子,放輕鬆。”
“這並非你的錯。”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伍肆】
發現愛徒總是不願意麪對慾望,應該咋辦呢[狗頭]
甲
不願意麪對就算了,又不是要緊的事。
乙
冇事的愛徒,為師來幫你[狗頭]
丙
拿自己的身體給愛徒教學[狗頭]
冇錯,師尊親的地方是肩胛啦[狗頭]
我等會去看看第一個答對的人是誰![狗頭]恭喜寶寶獲得冰箱大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