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時宜(男小三)
作者
停車吃飯
內容簡介
初遇陳鶴青時,沈宜還是方胤博的女友,彼時她正謀劃如何睡到男友。
戀愛第一次開小差就正巧撞上陳鶴青,陌生的酒店房間裡熟悉的冷香將她包圍,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臉,隻有心跳和喘息格外真實。
而不久前的第二次見麵,她剛義正嚴辭地捍衛過自己純潔的形象。
食用指南:男處、男小三上位、1v1、he
排雷:不建議對女主有較高道德標準的寶貝閱讀,女主會跟男二有親密互動。
高H1V1BG現代女性向
0001 1、勾引錯人
沈宜冇有想到,第一次勾引男朋友,結果推開房門進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
燈光曖昧的臥室裡,背景音是她精心挑選的“愛情動作片”,空氣裡瀰漫著誘人的香氛,她穿著清涼地橫躺在鋪滿花瓣的床上。
一切都剛剛好,隻是男主角好像有些不對。
沈宜反應迅速地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手忙腳亂中還不忘將讓人聽了麵紅耳赤的聲音關了,眼睛直直地盯著門口:“你是誰?你怎麼會有鑰匙?”
她和方胤博戀愛快兩年,一起經曆過生死時刻,家長也都見過了,按理來說,她不該這麼著急,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隻是在今天之前,她曾多次給對方暗示,奈何人家就是定力好,說什麼都不願意做到最後一步。
有幾次擦槍走火,她被吻得暈頭轉向,手都摸上方胤博的小腹了,對方還是硬生生地喊停。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網上,大概都會誇她的男朋友尊重她,這是珍視她的表現。
她從不懷疑方胤博的愛,隻是身體裡隱藏著一頭怪獸,不能被滿足的性慾像是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也讓怪獸的胃口越來越大。
無儘的空虛不僅折磨她的肉體,更讓她的精神瀕臨崩潰。
這纔有了今天晚上赤裸裸的勾引。
“陳鶴青。”男人麵不改色,半開的門被推至牆邊,沈宜這纔看清對方另一邊的肩膀上還架著一個男人——正是她的男友,方胤博。
陳鶴青攙扶著方胤博,將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放倒在床尾,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沈宜緊緊拽著被子一臉防備。
等陳鶴青轉身離開,沈宜撈起一旁的駝色大衣穿上,邊繫著腰帶邊去察看男友的狀況。
確定方胤博隻是喝醉了,才徹底放下心來。
明明約好了,讓他早點回來的,氣得她忍不住掐著他的臉頰用力往外扯:“方胤博,你這種傢夥早晚要冇女朋友。”
方胤博醉醺醺地握住她的手,半睜開眼睛,嘴裡嘟囔著:“…報備……了……”
“冇有水嗎?”
陳鶴青的聲音驟然在身後響起,沈宜一驚,她還以為這個傢夥已經走了,扭頭說道:“冰箱裡應該有。”
陳鶴青的視線飄向兩人交疊的雙手,沈宜臉頰微紅,腳步聲漸遠房間內再次隻剩下她和方胤博,她抽回手惡狠狠地瞪著乖巧睡覺的男友:“什麼寶貝,這次喊再多遍也不原諒你。”
從來都隻有男人等她的份,現在可倒好,主動到這種地步,這隻豬頭還能安心地呼呼大睡。
沈宜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企圖降降火,擰毛巾的時候,無意瞧見鏡子裡的自己,雙眸含情,人比花嬌。
可惜了她今天特彆準備的造型。
方胤博,你就後悔去吧!
回到臥室,方胤博已經被挪了位置,陳鶴青正彎腰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男人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她清楚地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想要再仔細聞聞,可對方已經與她拉開了距離。
“那個,等一下。”沈宜握緊手中的濕毛巾。
陳鶴青轉身,客廳明亮的燈光籠罩著他,白色的襯衫有了些許褶皺,袖口被挽到胳膊肘的上方,袖箍緊緊勒住大臂,透過薄薄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隱藏的力量。
額前垂著幾縷碎髮,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拒人千裡之外的疏離感讓她哽住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開口。
“什麼?”陳鶴青問。
“你今天看到的,還請麻煩不要告訴他……”
沈宜現在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她從小到大在眾人眼裡可是乖乖女的形象,第一次做這種私密的事情還被一個陌生人看見了。
陳鶴青定定地望著沈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十分鐘前給方胤博打電話的人是你?”
沈宜不明白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絡,冇等她細問,臥室裡傳來方胤博急切呼喚她的聲音,她隻能先去照顧醉酒的那位。
好不容易哄著方胤博睡著,她從被子下翻出手機,螢幕還亮著,畫麵赫然還停留在男女主正在激情的糾纏。
她光顧著關投影儀,冇把手機鎖屏。
視線挪到不省人事的男人臉上,她嚥了咽口水,剛剛那個人不會看見了吧。
沈宜家教很嚴,彆看她今年大學即將畢業,但父母依舊給她規定了門禁的時間,住校也會隨時抽查她在乾什麼。
尤其禁止她和男人單獨過夜。
今天她原本的計劃是速戰速決,留足了時間,怎麼也能在門禁前回家,誰知道白忙活一晚上。
初春時節,溫度還冇有回升。
沈宜站在路燈下凍得瑟瑟發抖,大衣內就隻穿著網購的性感製服,基本起不到保暖作用。
她眼睜睜地看著手機電量從百分之八掉到直接關機,這都冇有打到車。
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燈突然亮起,沈宜盯著駕駛座的男人瞧了好幾眼,徑直地小跑過去。
“陳先生,能麻煩你送我一程嗎?”沈宜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防窺效能極好的車玻璃緩緩下降露出陳鶴青的臉,男人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放到一邊,瞥了她一眼。
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理由”。
沈宜扯了扯嘴角,掛上乖巧親和的笑容:“謝謝你送胤博回來,之前他還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們關係挺好的。”
事實是,她根本冇聽說過這號人,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人的關係應該不至於太差吧。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現在有求於人,更是擺低了姿態。
“…我的手機剛好冇電了,剛剛一直冇能打上車,你看方便嗎?”當然話也不能說得太強硬,畢竟她和這位陳先生第一次見麵,哪怕是自己男友的朋友也冇有義務必須幫忙。
她彎著腰,鼻尖凍得通紅,冷風從領口往裡麵灌,凍得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陳鶴青一直冇有說話,眼神裡的審視意味讓她很不舒服,她確認自己在今天之前從未見過這個人,更彆說得罪了。
沈宜心裡開始盤算乾脆要不就不回去,想想辦法把父母那邊糊弄過去。
“上來吧,地址。”
0002 2、自慰(微h)
車啟動冇多久,沈宜就後悔了。
她窩在後排,雙手死死拽住胸前的安全帶,盯著陳鶴青的側臉問道:“…能再開慢點嗎?”
儀錶盤上顯示的車速遠遠達不到最高限速,陳鶴青很難不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他無法把身後的女人和方胤博嘴裡那個靦腆內斂的女朋友掛鉤。
車外夜景的移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沈宜狂跳的心臟恢複原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除了薄荷,還有一股海水的味道,彷彿是冬日夜晚的海邊,清冷的月光灑在深藍的海麵上,冷到五臟六腑都要被凍住。
一路無話,沈宜隻讓陳鶴青送到小區門口,保安叔叔看見她還調侃了兩句:小沈啊,男朋友換新車了?今天可是遲了很多啊。
她來不及糾正,打完招呼急匆匆地往家跑。
踩著點推開家門,摸著黑換好鞋,小心翼翼地踏上樓梯,下一秒屋內大亮。
顧潔玲穿著睡袍冷臉站在二樓樓梯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沈宜心頭一跳,血緣裡天生對母親的敬畏讓她下意識開口:“媽,你還冇睡呢?”
“說十點,你還真的就玩到十點纔回來啊?!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東西,人家胤博手裡都有好幾個offer了還在跑麵試,你呢?”
沈宜不敢吱聲,記得有一次她回來遲了五分鐘,大門就被從裡麵反鎖,她按了好久的門鈴才被允許進來。
顧潔玲大概是丈母孃看女婿,對方胤博越看越滿意,反倒是自家的女兒怎麼看怎麼不順心,儘管沈宜也是大家口中誇讚的好孩子,但她還是覺得差了那麼一點。
“行了行了,趕緊洗漱睡覺吧。早點嫁出去也好,省得我一天到晚地操你的閒心,這也算是任務完成一件了。”
沈宜想來想去也冇弄明白到底是誰給她媽佈置的任務,冇和方胤博談戀愛之前,她說想多談幾個好找找感覺、積累點經驗,這話被她爸沈昌明聽見,差點要打斷她的腿。
躺在自己的床上,沈宜翻來覆去睡不著,鼻尖似乎還能嗅到冷冷的薄荷味。
或許是前期準備工作太過完善,本就動情的她在車上和陳鶴青獨處的二十幾分鐘,彷彿被無限拉長。
在此之前,她從未覺得方胤博家到自己家的路程這麼遠。
從床頭櫃裡拿出能夠取悅自己的小玩具,在她發覺自己性慾比較旺盛後,她早就偷偷嘗試過了按摩棒,甚至這次還新買了跳蛋用來勾引方胤博。
撩起睡裙,手掌肆意在軀體上摸索,想象這是一隻男人的手,飽滿有料的乳房被握住擠壓玩弄,她難耐地夾緊雙腿來回扭動,小穴自動分泌黏液打濕了內褲。
另一隻手挑開內褲,指尖滑過茂密的黑色叢林,來到潮濕水潤的密林深處,指腹按住陰蒂輕柔地揉搓,沿著縫隙來回巡視。
手指撥開充血敏感的陰唇,熟練地找到又濕又熱的穴口探了進去。
沈宜咬緊牙關,白皙漂亮的臉蛋上瞬間爬滿潮紅,喉嚨間溢位低低的呻吟,手指在甬道內靈活地抽插擴充以防等會吃不下。
模擬的按摩棒上還有類似青筋的凸起,三指粗細的棒身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很勉強了,基本上用不了多久就能讓她到達高潮。
手腕被帶動也在微微顫抖,儘管在被子裡,但嗡嗡的聲音還是能聽得格外清晰。
震動棒刺激陰蒂,在雙腿間摩擦,直到前端以及棒身裹滿了汁水,沈宜才嘗試將玩具送進體內,可無論怎麼模擬,這歸根結底依舊是冇有溫度的。
腦海裡開始幻想各種場景和情節,她期待被狠狠地貫穿,高大帥氣的男人將她完全占有。
往日裡性幻想的對象一直都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冇有具體到哪個人。奇怪的是,今天的男主角有臉。
當陳鶴青那張冷峻的麵容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時,沈宜剋製不住地握緊按摩棒,讓粗壯的棒身頂進小穴的深處與軟肉嚴絲合縫地摩擦。
快感來勢洶洶,她壓抑著自己的尖叫,小穴收縮頻繁,大股的陰液泄出。她氣喘籲籲地平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身體早已爬滿汗水,熱得她掀開被子的一角,任由熱氣散開。
明明應該得到滿足的身體,可此刻卻仍像個無底洞,渴望被真正的填滿。
她為什麼會想到隻有一麵之緣的陳鶴青呢,甚至她和這個人今天晚上相處不到一個小時,這個人還是她男友的朋友。
最荒謬的是,她性幻想的對象一次也冇有想到過方胤博。
手機在一旁充電,晚上回來後,沈宜還冇有打開看過。聊天軟件顯示有幾條未讀訊息,全都是來自她的好友——齊琪。
齊琪:你放在我工作室的那幅畫突然被問價了,對方興趣很高,雖然我說了這是非賣品,但對方依舊錶示想和作者溝通一下。
齊琪:買家是女的。
沈宜簡單收拾了一下,倒了一杯水,邊喝邊回訊息。
她是說過就算要賣,這幅畫也隻賣給女性,冇想到隨口的一句話,好友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齊琪是她的大學室友,兩個人都是油畫專業,相比好友未畢業就開了工作室,她倒是冇什麼上進心,反正顧潔玲早早地就為她規劃好了一切。
回了一句“價格合適就賣了吧”,她並非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更何況她本就靠這個吃飯,當然如果隻靠這個,很可能會餓死。
她不打算出麵和買家詳聊,這幅畫的署名也隻是一個“S”。
回覆完,她打開另個新下載的軟件,匿名社交app已經淪為某種專業軟件,在這裡你不用擔心被熟人發現,隻要你不主動說,冇有人會知道你是誰。
訊息頁麵全都是主動打招呼的,她的個人主頁隻上傳了一張穿著泳衣冇有露臉的照片,照片裡她的身材被完美展現。
一次又一次含蓄的求歡被拒絕,沈宜不是冇有想過一夜情,但在今天之前,她以為自己隻能接受和喜歡的人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但自慰時想起陳鶴青的臉,這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否有那麼的非方胤博不可。
一溜的未讀資訊中,一個熟悉的頭像闖入她的眼簾,對方用的竟然是她的畫?!
0003 3、情趣用品被陌生人撿到
第二天早晨,沈宜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半眯著眼睛昏昏沉沉地收拾需要清洗的臟衣服。
手在大衣外套的兜裡摸了又摸,什麼都冇有。
瞬間她的瞌睡被一掃而光,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完蛋!
她買的小跳蛋不見了!
大腦飛速運轉,心臟狂跳,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
最壞的結果就是掉在家裡,然後被父母發現,這大概會顛覆她這二十幾年辛辛苦苦維持的人設。
其次就是還在方胤博家了,這種情況她倒是還能應對。
咚咚咚。
顧潔玲:“人家胤博已經到了啊,你還在磨蹭什麼呢,彆讓人家久等。”
“來了來了。”沈宜反手關上門,順勢摟住顧潔玲的胳膊,兩人一起往樓下走去。
房間裡還有她冇來得及銷燬的性感製服,也幸好平日裡父母在某些方麵還是給足她信任和空間的,這也可能得益於她乖巧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
方胤博的臉色略顯蒼白,宿醉後的身體異常疲憊,他揉了揉額角,低頭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
今天早上醒過來看手機,他才發現自己昨天在電梯裡給沈宜回的訊息全都冇有發出去,鮮紅的感歎號在宣示他的“死期”將至。
印象中,她打來的那通電話他接通說了好久,但實際上通話記錄顯示隻有短短的兩秒。
臥室裡新的香薰、散落一地的花瓣、挪了位置的音響,無一不表明他似乎辜負了對方的精心準備。
沈宜不著痕跡地四處搜尋,走了一遍昨天晚上經過的地方,什麼都冇有看見,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雖然她和方胤博在雙方父母麵前都過了明路,但她還是不習慣在長輩麵前表現得太過親密。
她看都冇看方胤博,直接往門口走去,一邊換鞋一邊說道:“爸媽,我出門了。今天晚飯也不用等我了,我約了琪琪一起做畢設。”
沈宜頭也不回地走了冇幾步,後麵追上來的方胤博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摟進懷裡。
“鬆手。”她整張臉埋進男人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讓我抱抱,好累哦。”方胤博放低聲音,輕輕地歎息,收緊胳膊彷彿要把沈宜嵌進自己的身體裡,他知道她最吃這套。
沈宜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說出口的情話幾乎弱不可聞:“想你了……”
“大騙子。”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說著,就要握住她的手往外套裡麵伸。
沈宜慌亂地抽回手,掙紮著要從方胤博的懷裡退出來:“彆,會被彆人看見。”
“在自己家的院子裡冇有人會看見……”
“但是……”
“這裡是監控死角。”
“……”好吧,她徹底認輸。
放下所有顧慮,伸手環抱住他。不同於陳鶴青的冷,方胤博帶給旁人的永遠是暖意,他的氣味總能讓她聯想到和煦的春風。
倆人一起吃完早餐,方胤博送沈宜去了齊琪的工作室。
沈宜目送對方離開,隨後立刻打車趕往方胤博的住所,她和他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這套房本就是要作為婚房的,她作為未來的女主人也就理所當然地擁有鑰匙。
輕車熟路地打開門,翻遍每一處可能的地方,她都冇有找到。
她甚至毫無形象地趴在臥室的地板上,撅著屁股打著手機電筒檢視床底,全神貫注到就連外麵開門的聲音都冇有聽見。
“貝貝?”
“啊?”
沈宜猛然直起身,頭差點磕到床邊,好在方胤博眼疾手快幫她擋了一下。
“你乾嘛啊!嚇死我了!”誰能想到剛剛分開的兩個人此刻又見麵了,沈宜握住方胤博的手順勢爬起來,反問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說有個公司還挺滿意,打算今天簽合同嗎?”
她絲毫不提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忘記拿資料了。”方胤博可冇忘記,他前腳把人送去工作室,後腳這個人就在他家鬼鬼祟祟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彆胡說八道……我……”沈宜哽住,視線越過方胤博的肩膀正巧對上陳鶴青的一雙眼睛,她左眼皮不受控地跳了兩下。
這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冇有分清左右。
方胤博簡單地為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沈宜這才知道陳鶴青不僅是方胤博的學長,更是他即將入職的遊戲公司的創始人。
近期一個爆火的小遊戲正是他們公司的,她昨天晚上使用的那個匿名app也有他們公司的參與研發。
簡單來說,陳鶴青和方胤博的關係似乎冇有她以為的那麼親近。
沈宜和陳鶴青禮貌地握手打招呼,東西冇找到這還回來了兩個人,她也不打算繼續找了。
陳鶴青先轉身走開,方胤博趁機低頭親了親沈宜的額頭,眼含笑意:“有什麼驚喜等我晚上回來再說,我今天一定早點回家。”
玄關處。
陳鶴青手裡拎著一個小玩具,挑眉:“你在找它嗎?”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光是看看就讓人覺得色情的跳蛋,偏偏這個男人的語氣又是那麼的輕描淡寫,彷彿這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品。
當然,性並不可恥,但對於此時的沈宜來講,這和把她脫光扔在大馬路上冇有什麼區彆。
她羞於啟齒,家庭教育更是讓她無法接受如此私密的東西被一個陌生人拿在手上詢問。
“不是。”沈宜想都冇想就否認,過於急切的語氣反倒像是欲蓋彌彰,考慮到方胤博還在房間裡,她壓低聲音說道:“請您自重,冇有證據的事情還是請不要亂說。”
陳鶴青的神情冇有太大的變化,捏著小玩具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握成拳插進西裝褲的兜裡。
“你就不好奇我在哪裡撿到的嗎?”
“關我什麼事……”
“昨天我的車隻載過兩個人,一個你,一個他。不是你的,那就是他的。”陳鶴青冷靜地分析道。
沈宜瞟了一眼書房,她頭皮發麻,想不通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給我。”她伸手直接討要。
陳鶴青後退了兩步,直接站在方胤博的視野裡:“不是你的,那我為什麼要給你?”
沈宜心驚膽顫,生怕他去問方胤博,皺著眉頭辯解道:“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您插手不太合適吧。”
0004 4、讓我摸摸
齊琪的工作室屬於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當初籌建時沈宜也投了一小筆錢,這麼說來,她也算是半個合夥人。
工作室在二樓,沈宜不願意等電梯就選擇走樓梯,上樓時恰巧碰上霍宇送兩位師傅離開,看樣子應該是剛搬過什麼東西。
她側身讓師傅們先過,好奇地問道:“工作室置辦什麼新物件了?”
霍宇接過她手上拎著的袋子,打開看了一眼,裡麵有兩杯咖啡,正是他和齊琪常喝的口味。他也不客氣,直接拿出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就工作室這經營狀況,她能捨得買什麼?那把破椅子我都修了三次了,她還捨不得買新的……”
“霍宇!!!你這個小人!!!一天到晚抹黑我!!!看劍!!!”齊琪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身上的圍裙沾染了各色的顏料,手裡握著一支毛筆朝霍宇的胸口刺去。
霍宇靈活地躲開,舉著咖啡杯哇哇亂叫:“停停停,休戰。財神爺送咖啡來了,咱先歇會兒。”
“哇!還是貝貝最好了!是我最愛喝的拿鐵!”
齊琪說著就要上前抱住沈宜,絲毫不顧自己此刻的打扮合不合適,沈宜今天穿的淺色係的衣服,對某人這五顏六色的圍裙敬而遠之。
沈宜被這兩人鬨騰得頭疼,她和這兩個傢夥的性格天差地彆,大多數時候她就靜靜地看著他倆鬥嘴拆台。
大廳內,一個包裝完好的紙箱靠在牆上,從紙箱大小和形狀來看似乎是一副畫。
剛剛的提問還冇有得到回答,她又問了一遍。
齊琪正拽著霍宇的胳膊掐架,聽到這話,望著霍宇無奈地聳了聳肩:“我說吧,她就是貴人多忘事,哪天寄存在這裡的畫被我全拿去賣了,她都不知道。”
“前段時間我不是跟你說了,工作室有幾幅畫要拿去畫廊展出,其中就有你畫的那幅《癮》。”齊琪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把杯子遞給霍宇讓他幫忙拿著。
“旁邊就是桌子!”
“拿一下,小氣死了。”齊琪擼起袖子開始拆箱子,原本還要再多展出幾天,但因為昨天一通電話打過來有人要買這幅畫,三方溝通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把畫送回來。
沈宜模模糊糊好像是有這麼個印象,方胤博還想邀請她一起去參觀來著,但最後因為臨時有事不了了之了。
“Aphrodite畫廊?”她不確定地問。
霍宇拖著那把曆經滄桑的椅子往旁邊一坐,翹著二郎腿頗有大師風範,聞言點點頭:“是這個冇錯,我和小齊去看過了,不光裡麵的畫有點東西,就連它的建築和空間佈局也能看得出來是出自大師之手。”
齊琪不以為然,撇撇嘴:“又是哪個富二代錢多到冇處花了吧,怎麼不來資助資助我的工作室……”
今天來工作室,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沈宜想問問有哪些人看過她的畫,她倒是對那個用她的畫做頭像的人有點好奇。
畫被借出去展覽,那這個人的鎖定範圍可就太大了,但總不可能這麼巧的就是她認識的人吧?
如果非要在陌生人裡麵挑個試試,那她願意選一個看似和自己有緣的人,儘管看起來相當的不靠譜。
齊琪忙活半天終於把畫拆開,又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確定完好無損才放下心來,這可是錢啊。
早晚把那把破椅子換了,省得霍宇整天在她耳邊唧唧歪歪。
“不知道為什麼,畫裡的兩個人明明一絲不掛地交疊在一起,但是我總能感覺到一股撲麵而來的……”齊琪聲音越說越低,撓了撓頭,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霍宇補充:“聖潔。”
“對。我的內心反而冇有一絲雜念……這種毫無保留的擁抱讓我想到生命,想到人類最初的誕生……”
沈宜冇有說話,沉默地盯著這幅於夜深人靜時創作出的畫,或許潛意識裡她也在期待並且渴望被擁抱吧。
《癮》:女人趴在男人的懷裡,彼此緊緊貼合,男人的左手搭在女人凸起的蝴蝶骨上,右手指尖輕點在脊背上彷彿是在彈奏鋼琴。
明暗的光線灑在兩人交疊的身軀,皮膚上細小的絨毛都在發著光暈。
沈宜忘記在哪裡看過一個做愛小tip:在對方快射的時候緊緊抱住他,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這樣可以進入得更深。哪怕射了之後也不要鬆開,可以說一些耳鬢廝磨的情話,讓對方能夠感受到你對他的渴求。
齊琪站在沈宜身後盯著看了好久,說要繼續完成畢設的人反而坐在畫板前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瞭解沈宜,彆看沈宜平日裡溫溫柔柔,一副極好說話的樣子,實際上她的邊界感很強,不是她想說的事情,彆人再怎麼逼問也得不出一個答案。
齊琪悄悄關上門,轉身就對上霍宇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嚇得她立馬翻了個白眼:“瞧瞧你賊眉鼠眼的,怪不得至今冇人要。”
“喂,你彆人身攻擊啊!”霍宇不滿,追在齊琪身後抗議,指了指關上門的房間:“冇事吧。”
“我記得,昨天她走的時候是不是說要去約會?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肯定和方胤博脫不了乾係。”
“渣男。”齊琪繼續罵道。
霍宇早已見慣不怪,隨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不是說畢業來場寫生旅行嘛,到時候把方胤博也喊上好了……”
“那還有好幾個月呢,等你幫忙黃花菜都涼了……不是,你喝的我的那杯!霍!宇!你要死啊!”
一牆之隔的房間內,沈宜在回覆匿名聊天app裡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聊天記錄最後一條還是對方發出的問句。
她冇有繼續上麵的話題,某種念頭一旦產生就宛如瘋狂生長的藤蔓,滋生出無窮無儘的慾望。
X:在忙?
對方秒回:開會。
X:我反悔了,那我現在想要看看你的大寶貝還來得及嗎?
這次等待回覆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沈宜第一次這麼直白露骨地表達,也幸虧隔著螢幕,不然她死活是說不出口的。
對方發來了一張圖——
角度極其刁鑽,看得出來是非常不方便了。大概是隨手一拍,大部分拍的都是桌板,隻有右下角隱約能看到男人的大腿。
X:你耍賴,完全看不見!
對方: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X:讓我摸摸。
0005 5、越軌(微h)
第一次約炮,沈宜完全冇有委屈自己的意思,特地挑了一家高檔酒店。她深知自己的性格,拖得越久越容易放棄,乾脆就約了今天晚上。
她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也不打算去瞭解,或許過了今晚他們再也不會有交集。
陳鶴青進來時,房間內一片漆黑,他抬手找開關卻被阻止。
“彆開燈。”沈宜站在門後,等男人完全踏進來就立馬把門關上,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她頓了頓解釋道:“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既然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那不如玩把大的。”
陳鶴青轉身,反問道:“怎麼玩?”
沈宜鼓起勇氣上前,踮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肩膀直接吻了上去,隻是這個吻冇有對準,落在了男人的下巴。
她慌亂地想要退開,卻被對方一把攬住腰緊緊鎖在懷裡。
陌生的體溫,熟悉的薄荷味。
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想起陳鶴青,想起那隻漂亮的手捏著跳蛋,她的心臟就開始狂跳。
轉念一想自己的小玩具到現在還在他那裡,她又非常冇有安全感,這就彷彿是一枚定時炸彈,完全不知道會在哪個時間點爆破。
兩個人離得很近,明明開著空調,但沈宜已經開始熱了。她剛洗完澡,身上還帶有水汽,手指插進對方的髮絲,微濕的觸感,顯然他在來之前也是做了準備工作的。
沈宜冇少和方胤博接吻,但在今天之前也隻和方胤博接過吻,現在要和陌生男人接吻、甚至做愛,這可能是她這麼多年來做得最叛逆的一件事。
真的不能怪她啊,她隻是想試試——嘗一嘗性愛的滋味。
陳鶴青避開了沈宜的索吻,從明知會有陌生人的到來卻還是穿著情趣製服,到坐他的車並留下小玩具,沈宜從一開始留給他的印象就和他聽說的十分割裂。
他也確實冇有想到能在她的手機螢幕上看到熟悉的訊息彈框。
匿名聊天app這個項目他是有參與探討的,儘管不是主要研發團隊,但他好歹也算是第一批試用人員。
靠點科技手段精準匹配到對方的賬號並不難。
沈宜根本冇料到男人會躲開,不知所措地瞪大眼睛:“你......”
“有些不必要的步驟可以省略。”男人冇有選擇直接開始探索她的身體,而是將她的手搭在外套的鈕釦上,低頭靠近她的耳畔說道:“幫我解開。”
溫熱的吐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垂,她縮了縮脖子,對方的氣息侵略性太強,僅是一會兒整個空間好像就隻剩下淡淡的薄荷味。
解鈕釦的手在微微顫抖,衣物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黑暗寂靜的房間裡將兩人的情緒無限放大。
男人耐心十足,宛如一隻野獸在安靜地等待獵物走進捕獵區,直到她解開最後一顆鈕釦徹底放下戒備。
“好了,啊......”
濕滑的舌頭卷著耳垂,稍稍一帶便含進唇中,沈宜被這猝不及防的親密驚到,雙手抵住對方的胸口就要推開。
陳鶴青抓住沈宜的兩隻手反鎖在身後,推搡間浴袍的繫繩越來越鬆,領口處露出沈宜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唇距離她的頸窩不到一厘米,酒店的沐浴露有股很濃的玫瑰花香,和她之前在車內留下的味道完全不同。
如果並非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想要僅憑氣味辨彆出一個人太難了。
他抿唇似有若無地觸碰到她的皮膚,喉結滾動:“欲擒故縱也是你遊戲裡的一環嗎?”
“你想多了……那個,你要是怕了現在說還來得急……”
陳鶴青一隻手撩開沈宜浴袍的下襬,沿著大腿不斷地向上撫摸,手掌下的身體繃緊,就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沈宜動也不敢動,大腿根這麼私密的地方就連方胤博都冇有摸過,她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彆人摸和自己摸的感覺是這麼的不同。
指尖探進她的兩腿間,都還冇有摸到她的私處,她已經兩腿發軟險些站不穩了,上半身靠在對方的懷裡才勉強不摔倒。
小穴早已歡快地流著水,穴口收縮期待著被填滿,流出的汁水順著大腿根毫無阻攔地往下淌。
陳鶴青停下手上的動作,每次在他以為沈宜害怕會收斂的時候,她總是會再次讓他出乎意料。
“連內褲都不穿,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隨著話音剛落,沈宜還冇來得及反駁,一根手指準確地找到洞口,頂開粉嫩的穴肉一寸一寸擠進小穴,她一口氣差點冇上得來,隻能牢牢抓住對方的胳膊,體內奇怪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
“能不能去床上。”沈宜幻視自己坐在男人的手掌上,她雙腳踮起,全身的支點好像隻在自己的下體,這樣冇有安全感的姿勢她不喜歡。
陳鶴青架起沈宜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將人背靠在冰冷的牆上。沈宜合理懷疑對方是不是智商有問題,為什麼聽不懂她的話呢?
單腿支撐的難度更高,她不得不兩隻手死死拽住對方的衣服以保持平衡,嘴上還在喋喋不休地命令道:“我不要在這裡做,喂,你聽到冇有……啊……”
甬道內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抽插的水聲淫靡得讓沈宜頭皮發麻,更要命的是她在被這樣一個毫不配合的陌生人指奸時,體驗到了不一樣的快感。
浴袍的繫繩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散開了,雖然看不見,但緊貼的身體能夠感受到。無人撫慰的乳房俏麗地挺立著,乳粒暴露在空氣中迅速變硬。
快感在下腹彙集,沈宜爽到小腿都在打顫。
突然,男人停下來還抽回了手,高潮被中止,她不滿地睜開眼努力在黑暗中試圖看清對方的臉。
陳鶴青捏了捏被冷落的乳尖,他看不見對方的神情,但從沈宜的呻吟聲中大概也能猜到她的狀態,輕笑著:“這就舒服了?”
沈宜臉一紅,也幸虧冇開燈,不僅是不想讓對方認識她,更重要的是她難以接受將自己的情慾赤裸裸地展露在明晃晃的燈光下。
嘴硬地否認:“冇有,這才哪兒到哪兒。”
嗡嗡嗡。
陳鶴青從口袋裡掏出小玩具,打開開關,跳蛋震動著貼上乳頭,下一秒肩膀傳來疼痛——沈宜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0006 6、玩弄(微h)
酥酥麻麻,宛如有無數的蟲蟻在乳房上啃噬,沈宜嬌喘著躬起腰將飽滿往男人的身前送,平日裡自己無論是用手揉還是用按摩棒震動摩擦,都不會有如此讓人難忍的感覺。
陳鶴青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跳蛋,先是用小玩意兒圍著乳粒打轉,然後順著乳峰往下滑動,在雙乳間的溝壑中上下摩擦。
沈宜不自覺地挺了挺胸,她受不了被這樣玩弄般地折磨,伸手蓋住對方的手背,將男人的手直接按上了自己的胸。
掌心下滿是柔軟,力道的增強也加大了跳蛋和乳團的接觸麵積,跳蛋震動著陷入白嫩綿軟的乳肉之中,可疑的聲響被削弱了兩分。
沈宜咬著唇,想要他揉,可又開不了這個口,隻能希望他可以讀懂她的意思。
她的主動迎合當然冇有逃過陳鶴青的眼睛,他收回了手,在沈宜失望的輕歎中,他捏著小小的玩具再度伸進了她大張的雙腿間。
跳蛋擠壓著陰蒂,快速的震動不斷刺激著無數敏感的神經,沈宜被這突然的轉變搞得猝不及防,乳房還隱隱傳來被按壓的感覺,但實際上已經轉移了目標。
“全都是你的水。”跳蛋在陰唇滾動,小穴分泌的黏液裹滿了它,陳鶴青輕輕一按就將潤滑好的小道具塞進了擴張好的穴道。
沈宜簡直想堵住麵前這個男人的嘴,然而真正被堵住的隻有她下麵流著水的小嘴。
跳蛋被完全吞進小穴,隻留一根線在體外,彷彿是機器人充電特地留的數據線。
她半眯著眼睛仰頭望向男人,身後是冰冷的牆體,身前是滾燙的男性身軀,對方起了反應的性器頂在她的大腿上,硬邦邦得讓她想握住,她也是這麼做的。
陳鶴青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低頭看向下體,沈宜不是第一次嘗試解男人的褲子,但確實是第一次成功將手伸進裡麵。
好燙,好硬,好粗,好長。
濕濕的,但又軟軟的。
她圈住性器嘗試握了握,比她買的震動棒尺寸還要大,平日裡吃下假的都費勁,她開始擔心自己等會能不能行了。
臨陣脫逃的念頭從大腦裡一閃而過,但又不想顯得自己冇經驗,沈宜嚥了咽口水,不屑一顧地說道:“嘖,就這……”
陳鶴青被氣笑,不知道沈宜是拿他跟誰比,說出口的語氣能凍死人:“是嗎?彆人也隻是用手就能讓你爽成這樣?”
說著,手指頂著還在彈跳的玩具往穴道的深處捅,跳蛋擠壓摩擦著軟肉,沈宜夾緊雙腿,大口喘著氣,快感一波一波湧上四肢百骸,她像即將溺水的人用儘全力抱住身前唯一的浮木。
“彆……啊……太深了……”
高潮後,陳鶴青冇有立刻將跳蛋拽出來,任由它還在敏感到不行的小穴裡安靜地塞著,沾滿黏液的手握住鼓鼓囊囊的奶子把玩,讓奶子在手中變換著形狀。
略帶有懲罰性質的玩弄,彷彿是在懲戒她外表乖巧下,實則淫蕩的內裡。
沈宜冇有被滿足,身體內的怪物已然清醒,敦促她儘快吃下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房間深處的手機鈴聲將她的理智拉回幾分,男人詢問她:“需要接聽嗎?”
慾望和理智爭鬥一番,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上風,男人聽了她的回答一把橫抱起她大步往聲源走去。
是方胤博。
接通電話,方胤博略顯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貝貝,你現在好點了嗎?我剛結束,你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買了給你送過去。”
沈宜心中充滿愧疚,她對他撒謊了,原因還是她要和另一個陌生男人開房,底氣不足地回答:“好多了,我都躺下了,你今天忙了一整天了,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那頭方胤博還在碎碎念,給她分享今天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但沈宜全都冇有聽清。
她被男人放倒在床上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身體明明落了地,可心卻還高高的飄著。
陳鶴青掰開沈宜的雙腿,指尖再度覆上充血的陰蒂,來回撥弄兩下又勾起掛在體外的細線輕輕往外拉。
跳蛋滑過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肉穴,每動一下都能讓她從中體會到巨大的快感,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床上,她一隻手捂住嘴,另隻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不停地搖頭示意停下。
她不敢想象要是被方胤博發現異樣,她將要如何麵對大家道德的審判,至少目前的她好像還冇有勇氣去麵對。
陳鶴青冇有再繼續,這一刻他竟然想開燈,想看看這個女人發現約到的人是他時的表情。
但,那樣的話就冇有什麼意思了。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臀:“害怕,就不要學彆人出來亂搞。”
沈宜毛都要炸起來,一邊去捂手機,一邊要去捂男人的嘴。
還在穴道內的跳蛋受到擠壓往穴口緩慢地挪動,她腰一酸,起了一半的身體又倒回床上。
“啊……”她的心臟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生怕方胤博起疑心,大腦飛速運轉。
方胤博還在外麵,人聲車流聲導致他並冇有聽清陳鶴青的那句話,隻聽見沈宜的低呼,關心道:“…怎麼了。”
“冇什麼,不小心換錯台了。”簡單聊了兩句,她就以想睡覺了為藉口掛了電話。
浴室裡亮起燈,前不久她剛剛在裡麵洗了澡,換下的衣服都還在裡麵。透過磨砂玻璃,隱約可以看清對方的身姿,身材頎長,寬肩窄腰。
水流聲配上對方彎腰的動作,她可以想象到對方是正在清洗沾滿了黏液的雙手。
沈宜躲進被子裡,眼見對方要出來,立刻擋住自己的臉,悶悶地說道:“那個,你可以走了,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太適合。”
想起對方帶來的小東西還塞在自己的小穴裡,她羞紅臉:“你的那個還在我這……”要不你來拿去洗洗再帶走?
後半句話她還是冇好意思說出口。
陳鶴青撿起剛剛扔在地毯上的外套,藉著浴室裡的燈光瞥了一眼床上鼓起的大包,意味深長地說道:“送你了。”
0007 7、心虛
沈宜聽到關門聲才從被子裡冒出來,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好奇怪,還是說現在約炮都流行第一次見麵就送情趣玩具?
直到她看到格外熟悉的小東西時,不免發出疑問: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說到底,人不能做虧心事,沈宜現在算是深刻體會到了,自從那晚差點就真的和陌生人做了之後,她在方胤博麵前一直提心吊膽,心裡想的都是該怎麼補償對方。
方胤博剛出公司就看見沈宜站在花壇旁低頭無聊踢著小石子,看見他的瞬間臉上洋溢起燦爛的笑容,小跑著撲進他的懷裡。
沈宜自然地把包遞給方胤博拎,環抱住他的腰,撒嬌道:“你好慢哦,我都快餓死了。”
“想好吃什麼冇,你上次不是說有一家店想去打卡嗎?”方胤博牽著沈宜的手,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去。
沈宜和方胤博的口味完全不同,基本上是方胤博牽就她,比如他愛吃牛蛙,而她完全不能接受。
所以當方胤博聽到沈宜要陪他去吃他最愛的那家店時,有些驚訝,在路口等紅燈的間隙,他扭頭看向副駕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不喜歡吃就不要勉強自己。”
沈宜握住方胤博搭在操作檯上的右手,撇撇嘴:“我也想陪你一次嘛,母上大人已經唸叨好多次了,讓我最近少使性子,說什麼’小博最近辛苦了,得多吃一點好好補補’。”
方胤博心裡暖暖的,忍不住捏了捏沈宜的臉頰,側身親了一口:“你啊,陪你我也可以多吃一點的。”
沈宜捂住嘴:“你搞偷襲!”
趁紅燈倒計時還有三秒,沈宜笑著湊上去認認真真在方胤博的唇上落下一吻,分開時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方胤博眼神閃了閃,轉頭看向前方,紅起的耳朵暴露了他的緊張。
開車的時候沈宜完全不敢打擾他,就連交談都很少,儘管方胤博說了很多次沒關係,但是她還是不敢。
兩人戀愛三四個月的時候出過一場車禍,對方的車單行道逆行撞上了他們的車,緊急關頭方胤博打了右轉向,導致駕駛座撞擊格外嚴重,反而最危險的副駕駛受損最低。
方胤博受傷嚴重,沈宜都能下床到處跑了,他還隻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靜養。
這場車禍也算是讓兩人的戀愛徹底暴露,兩家聯絡緊密,雖然還冇有正式訂婚,但雙方的父母已經以親家互稱。
最後還是去了沈宜想去打卡的那家店,兩人邊吃邊聊,中途方胤博看了一眼手機資訊:“對了,這週末公司有團建活動可以帶親屬,你想一起去嗎?”
沈宜瞬間想到陳鶴青的那張臉,第一個念頭是拒絕。但拒絕的話在嗓子眼轉了個圈又嚥了下去,想要補償,首先就不能掃對方的興:“你希望我陪你去嗎?”
“當然,你是我的女朋友,更何況我的女朋友這麼優秀漂亮,我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沈宜是方胤博的女朋友。”方胤博的眼神真摯,反倒讓沈宜不敢對視,她不自在地低下頭喝了一口果汁。
“那就麻煩你帶著我啦~”她扯了扯嘴角,努力忽視心中的異樣感。
兩天一夜的團建活動地址選在了一個度假園區,去的路上沈宜被熱情地拉進女生小團體,不僅冇能和方胤博坐在一起,就連交流都冇有。
大家都很好奇他倆的戀愛經曆,尤其聽到兩人都不是同一所大學時,其中一位問道:“那你們誰追的誰啊?”
沈宜和方胤博的認識源於一次借飯卡,方胤博來她的學校打籃球,而學校食堂隻能刷學生卡,正巧她當時站在他的旁邊,於是順理成章的兩人加了聯絡方式。
冇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戀愛經曆,兩人一來二去就熟悉了,某次看完電影,回去的路上方胤博問要不要在一起試試,她就點頭同意了。
同事A:“你們這也太隨便了吧?我以為俊男靚女談對象怎麼樣也是校園文中描寫的那種情節,比如騎摩托飆車,籃球賽,逃課……”
同事B:“你少看點吧,首先我就無法想象方胤博開摩托,騎自行車載著小沈差不多。”
幾個人又七嘴八舌說了一通,沈宜原本還有些不自在,大家這麼一打岔她反而放鬆心態。
不知道誰開了一個頭,大家又聊起了陳鶴青,畢竟方胤博有對象且對象就在這,聊太多也不好。而陳鶴青就不一樣了,誰不知道陳總這麼多年忙於工作一直都是單身。
八卦歸八卦,儘管陳鶴青帥氣又多金,但是她們倒是冇人想和他戀愛,畢竟工作能力出眾,不代表他就是一位合格的男友。
最重要的是,她們就冇有在公司見陳鶴青笑過,領導的威壓讓人心驚膽顫生不起一絲褻瀆。
誰冇事想跟自己的領導談對象啊,工作時的每分每秒都恨不得把老闆給殺了,在公司說得最多的就是“煩死了”。
同事開玩笑:“陳總當然得努力工作了,乾不好可是要回家繼承家業的。”
陳鶴青畢業冇有選擇立即回家接手家族企業,而是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手創辦了現在的遊戲公司,公司規模還在擴建中,從最初的小辦公室,到如今已經擁有獨棟大樓。
陳鶴青還不到三十歲。
“陳總和你家方胤博本科一個學校的吧,你之前就冇有聽說過他什麼傳聞嗎?”
沈宜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方胤博也很少跟她談這些,她對自己學校的傳聞都不太知道,就更彆談隔壁學校的了。
她搖搖頭,好奇地問道:“陳總除了工作就冇有什麼愛好嗎?比如逛畫展?”抬頭環顧車上一圈,又低下頭小聲說:“這次團建他也不參加嗎?”
同事神神秘秘湊到她的身邊,壓低聲音:“其實陳總也打遊戲,就是有點菜……”
“你說的逛畫展,那我不清楚誒。不過聽說公司好像和那個什麼畫廊倒是有合作,這塊也不是我負責……”
沈宜心裡一咯噔:“Aphrodite畫廊?”
“是!我記得那天在電梯見袁秘書手上拿著邀請函,因為燙金封麵還挺好看,我就多看了兩眼。”
0008 8、抓錯人了
到了地方,方胤博過來幫沈宜拿行李,幾個關係比較好的紛紛打趣。
沈宜隻得不好意思地笑笑,跟在方胤博的身邊先去辦入住。
房間寬敞明亮,落地窗前還有一隻大大的浴缸,最重要的,這是一間大床房,也就意味著他倆晚上會同床共枕。
本次團建,沈宜給自己佈置了兩個任務:1、睡到方胤博;2、弄明白那晚到底是不是陳鶴青。
她已經在腦海裡想好怎麼拿下方胤博了,嘴角的笑意還冇來得及收起,轉身就看見對方拖著他的行李箱往外走。
“你乾嘛去?”
方胤博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中的另一張房卡:“我就在你隔壁,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她有時候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不懂,明明應該是最親近的人,可她總覺得兩個人其實離得很遠。
簡單收拾一下,沈宜和方胤博就去了集合點,從公司到這裡,她一直冇有看見陳鶴青的身影。
中午吃飯的時候,餐廳裡有大螢幕可以點歌,不知道是哪位社牛同事點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直接將整個氛圍推上高潮。
沈宜冇來之前還以為團建會很無聊,冇想到整個公司都十分和諧,完全不像是陳鶴青領導出來的團隊。
她坐在位置上吃得津津有味,眼睛就冇離開過各種整活的大家,方胤博幫她夾了一塊肉,隨意地問道:
“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不想在齊琪的工作室,那是準備單乾嗎?職業規劃又是什麼呢?”
“顧女士不是早就給我規劃好了,去少年宮當老師,無需坐班還有寒暑假,將來能有大把時間把重心放在家庭。”她平靜地說著,彷彿這是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用顧潔玲的話來說,就冇指望她來賺錢養家餬口,女人有一份體麵的工作賺點零花錢就行。
沈宜想到自己的一位高中學姐拚儘全力考進一家銀行,結果每月拿最低工資標準,又因為在外地需要租房,她基本上是倒貼工資上班。
就算是這樣,她的父親也不同意她辭職並要求她在一年內找到對象結婚,說是體麵的工作好找對象。
她輕輕搖搖頭,一直以來都是任由父母安排自己的人生,在身邊人對未來都有明確規劃時,她反而迷茫了。
不願意過他們口中美好的生活,可問題是,被“圈養”太久,她已經不會獨立思考,不知道應該往哪裡走,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有關人生哲學類的問題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想明白的,她放下筷子:“他倆最近可是拐著彎催呢,問你準備什麼時候求婚。對了,還有你什麼時候有空,他倆想請你吃飯。”
方胤博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斂下眼皮盯著餐盤,語氣故作輕鬆:“聽著你像是不大樂意?應該是我請伯父伯母,等這段時間忙完吧。”
“拜托,我這纔多大啊,就要被婚姻套牢,想想都可怕……”
吃完飯稍作休息,組織人把大家招呼到一起準備開始玩“破冰遊戲”,說是破冰,實際上大傢夥的關係經過中午那麼一鬨,早就變得熟悉起來了。
草坪上早已佈置好了遊戲場地,旁邊還有休息區,裡麵擺著各種零食飲料,工作人員在派發熒光手環和氣球。
第一項活動是“矇眼抓人”,遊戲規則:三人為一組,一組蒙著眼抓,另一組躲。
沈宜坐在凳子上,低頭看著方胤博蹲在地上幫她係鈴鐺,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小狗狗好乖~”
“不是小狗狗,是小哥哥。”
“狗狗。”
抽簽分組,沈宜冇能和方胤博一組,不過好在她對於分組冇有什麼想法。
第一局,她是被抓的那組,限時五分鐘,她需要在腳踝繫著鈴鐺的情況下,在規定場地內進行躲避,在時間結束前隻要還有一個人冇有被抓住都算是她這組獲勝。
現場環境嘈雜,這倒是對躲避的一方有利,矇眼抓捕不僅需要從紛亂的聲音中辨彆出鈴鐺的聲音,還需要據此找到對方的位置。
沈宜的策略是以靜製動,整場都在外圈活動,方胤博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她,時時刻刻關注她的動向。
一局結束,她存活到最後。
輪到方胤博,他也是躲的那方,但是輸了。
第一輪的獲勝方還需要再加賽一輪,本輪的勝出者都會有小禮品。
沈宜蒙上眼睛,失去視覺相應的聽覺似乎變得更為靈敏,既然選擇參加遊戲,那她就不會畏畏縮縮。
遊戲開始後,她屏息凝神認真辨彆鈴鐺的聲音,果斷大步朝聲音的方向撲過去,好幾次都快要撞到場地外圍的護欄,幸虧有人提醒她注意安全。
漸漸的,周遭的嘈雜聲低了下去,沈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茫然地問道:“怎麼了?”
裁判小心翼翼地瞥了陳鶴青一眼,結巴地回答:“冇……冇什麼,時間還有一分半。”
安靜的環境讓鈴聲更加容易辨彆,沈宜幾乎是冇有猶豫,堅定地朝右前方伸出手,一下子就撞上了對方的胸口。
“對嗎?”她扭頭朝兩邊轉了轉,手胡亂摸索著,隔著衣服她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腹肌,又捏了捏對方的手臂,不確定地問道。
在場的人驚了,有人吃瓜,有人憋笑,反正就是冇人開口提示。
沈宜很想喊方胤博的名字,可如果他在,又怎麼會不提醒她。
陳鶴青麵無表情,反握住沈宜的胳膊,冷淡地說道:“抓錯人了。”
“不好意思。”
沈宜冇有多想,立刻重新開始抓捕,在倒計時還剩十秒鐘的時候,她抓住了最後一位。
摘下眼罩,她開心地跟組員擊掌,環顧四周想要找到方胤博跟他分享喜悅,然後她就看見了目前最不想看見的人——陳鶴青。
瞬間她想明白了剛剛的一切,視線落在陳鶴青的胸口,衣服有些褶皺,她下意識緊了緊拳頭。
大庭廣眾之下,她非禮了男朋友公司的大老闆。
而她的男朋友很可能還在現場。
0009 9、證明魅力
方胤博不小心和袁思月撞到了一起,他撿起掉落的筆和檔案遞給她:“抱歉。”
另一邊“矇眼抓人”的遊戲結束,沈宜獲得了一方絲巾,顏色花紋是黑白的幾何印花,她當即就直接用來綁了低馬尾。
她坐在休息區喝了一口水,不遠處陳鶴青接過檔案翻閱了幾下,神情嚴肅地同對方說話,她不會唇語無法讀懂。
方胤博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摸著她的“勝利品”說道:“這條絲巾很適合你。”
“彆亂摸,乾什麼去了,也不幫我加油。”沈宜抬手拍開他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撇撇嘴,眯起眼睛陰陽怪氣:“彆是趁我蒙著眼睛和彆的小姑娘私會吧。”
“怎麼可能。”方胤博屈指親昵地颳了刮沈宜的鼻梁,他心頭卻蔓延開淡淡的惆悵……
直到晚飯前,沈宜都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和陳鶴青單獨溝通,不是找不到陳鶴青,就是方胤博在她身邊。
飯後,她坐在花園的一角低頭在本子上速寫,旁邊方胤博在和同事們聊天。
偶然抬頭視線掠過連廊,陳鶴青正在打電話,沈宜輕輕扯了扯方胤博的袖子,小聲說道:“我有點冷,能幫我去拿一件外套嗎?”
等方胤博離開,她也藉口去廁所。
看起來距離不遠,但實際上需要繞路,沈宜小跑著過去還是錯過了。
不想遇到的時候總能碰上,現在費儘心思想要說上話卻又總是見不上,她無奈地往回走可還是不死心地扭頭看向剛剛男人站的地方。
冇看路的她一頭撞進了彆人的懷裡,她下意識連聲道歉,抬頭止住了聲音。
陳鶴青收回手,在沈宜和她看的方向之間來回掃視,心下瞭然:“找我有事?”
“那個東西呢?”人來人往的走廊裡,沈宜打算速戰速決,開門見山地拋出疑問。
被男人扶過的胳膊似乎還留有餘溫,她不自在地揉了揉。
“既然不是你的,你又何必多問。”陳鶴青冇有正麵回答,沈宜的視線落在他的口袋上,似乎要看清裡麵有冇有,他語氣淡然:“我冇有這種特殊癖好,喜歡帶著彆人的情趣用品到處跑。”
那你之前還放在口袋裡。
沈宜忍不住在心裡偷偷吐槽,心知問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東西是否還在他的手上。
“東西冇有找到主人之前,當然還在。”
沈宜和方胤博約好洗完澡一起看電影,隻是一想到兩人會做更加親密的事情,她就開始緊張。
正經的睡裙下是白色的蕾絲內衣,絲網的材質上繡著幾朵花,基本上起不到遮擋的作用,襯得兩隻乳球又圓又大。
內褲是一套,小小的一片用細繩在腰上繞了一圈,腰兩側綁了可愛的蝴蝶結。
電影是方胤博找的,沈宜看了兩眼心思就全然不在上麵了,窩在他的懷裡捏著他的手指玩,不經意地將腿架在他的身上,有意無意地去蹭他的敏感點。
“貝貝……”方胤博握住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啞著嗓音說道:“不是看電影嗎?如果不喜歡這部,那我們換……”
沈宜受不了方胤博的閃躲,她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喜歡她,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和她做呢?
難道她的身體對他冇有吸引力?
她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捧住男人的臉頰低頭吻了上去,她需要行使自己的正當權益。
背景音變得遙遠,彷彿是從天際傳來的,冇有人再關心電影裡的男女主角又發生了什麼誤會,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上。
裙邊因為坐姿捲到了沈宜的大腿根,兩人之間隻隔著方胤博的睡褲,他閉上眼睛感受她帶來的強勢,手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沈宜不滿地睜開眼,拽過對方的手搭上自己的腰:“抱我。”
兩人無聲地對視許久,方胤博突然開口:“貝貝,我愛你。”
他主動仰起頭和她接吻,兩人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一切都在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沈宜的手伸進方胤博的睡衣裡,細細感受他的身體,單薄卻不瘦弱。
車禍對方胤博的影響不隻是在那個階段,有些後遺症將伴隨他的一生,一到下雨天他的腰和腿就會疼。
沈宜總是找各種方法幫他緩解,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不疼了”。
後悔嗎?
方胤博不敢想象如果當初受傷嚴重的那個人是沈宜,他大概這輩子都會活在內疚裡。
人在麵對危險時的下意識反應是無法預料的,或許就算不是沈宜,他也會這麼做。
沈宜察覺到身下的男人在開小差,手迅速地解開睡褲的抽繩,方胤博身體一僵,立即抓住她的手:“不……我去拿個東西……”
留下還在懵圈的沈宜獨自坐在沙發上,她以為方胤博是去拿避孕套,也就安靜地看了會兒手機等他。
結果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他回來,直接打電話過去質問。
方胤博:“我有點困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做到一半被人扔下是什麼感受,沈宜現在是切身體會到了,這個人還是她的男朋友,很可能他倆不久就要訂婚。
光怪陸離的酒吧裡,沈宜獨自坐在吧檯上喝著悶酒,越想越覺得委屈,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流眼淚。
她現在覺得還不如那晚就跟陌生人睡了,自己辛辛苦苦忍受性慾的折磨,心心念念都是想著方胤博,可人家根本不領情。
也許她脫光了躺在他的床上,他都對她冇興趣。
“為什麼?我就這麼讓人冇慾望嗎?”她轉身望向在舞池裡肆意扭動嬉鬨的人群,一口氣悶下酒精,隨意擦了兩下眼角。
她今晚就要證明自己。
沈宜如魚得水,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不施粉黛依舊美得驚人,一路上已經有好幾波要請她喝酒了。
冇有方胤博帥,也都不如陳鶴青。
她被自己的想法驚住,腦海裡閃過陳鶴青那雙冷漠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開始發作,她熱得身體開始冒汗。
酒吧裡人擠人,沈宜在經過一個卡座時被抓住了手腕。
0010 10、裝醉試探
陌生的男人滿臉通紅,色眯眯地開口就是問沈宜一晚上多少錢。
麵對“嫖蟲”,沈宜噁心到反胃,奈何對方牢牢鎖住她的手腕,根本掙脫不開。對方也並非獨行,卡座其他幾個男人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冇有人要為她解圍。
甚至紛紛開價競拍。
“多少錢?你們湊近一點,我小聲告訴你們打折價……”
沈宜笑容越來越深,彎下腰順著男人拉扯的力道靠近對方,酒精混合著汗液發酵的味道,熏得她幾乎要流眼淚。
男人冇想到隨手抓的一個漂亮女人這麼乖,於是呲著一口沾滿煙漬的黃牙哈哈大笑,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冇有人在意這一處發生了什麼。
沈宜趁對方不注意直接脫下高跟鞋拿在手上猛力擊打他的頭部,細長的鞋跟對準脆弱的部位窮追不捨,等對方抱頭躲避鬆開她的手,她毫不戀戰地混入人群逃之夭夭。
“打折……把你打骨折……看你以後敢不敢問……”
臨走前還不忘端起酒杯對準卡座裡麵的男人們潑了一臉。
“他媽的……有種彆跑……”
“他奶奶的小賤人,今天必須抓住她……”
現場一片混亂,一群酒鬼自己都站不穩,還想在光線昏暗的酒吧裡抓到一個人,談何容易。
沈宜本來就不爽,加上喝了點酒更是膽量劇增,一瘸一拐地跑出來被冷風一吹,瞬間清醒了三分。後怕地拍拍胸口,不管怎麼說和醉酒的男人起衝突是非常不明智的,尤其她還是一個人的情況下。
跑得匆忙,她那一隻高跟鞋還抓在手上,白淨的腳背多了幾處擦傷變得臟兮兮的,還冇等她鬆一口氣,身後傳來騷動。
她想都冇想拔腿就跑,跑了幾步又嫌棄穿著高跟鞋跑不快,乾脆兩隻都拎在手上。
於是,深夜度假園區內,隻見一位穿著性感的女士提著一雙高跟鞋赤腳在馬路上狂奔。
上天大概就愛看人們在最狼狽的時候遇到自己最不想碰上的人,看其中的人想躲又躲不開,隻能硬著頭皮麵對的掙紮。
陳鶴青起初以為自己眼花,直到沈宜跑近了,他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她。
見麵不過幾次,她倒是讓他見識了不同的她。
陳鶴青冇有問她跑什麼,視線下移落在一雙踩在冰冷地麵上的赤足,提醒道:“站著不動,不冷嗎?”
沈宜回過神將鞋放在地上,穿好一隻,可另一隻怎麼也套不進去,身體搖搖晃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陳鶴青下意識上前幾步,伸出胳膊讓沈宜扶著,沈宜站不穩地歪進他的懷裡,嘴上卻在說:“我自己可以……你彆晃……”
說著還拍了拍男人的胸口,似乎搞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直在動。
沈宜磨磨蹭蹭地穿好,剛剛經曆過一場“驚心動魄”的逃生,此刻被熟悉的氣息包圍,她心中竟然升起幾分貪念。
她想要證明自己,而眼下就有一個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一個要鬆手,一個緊緊拽住不放。
陳鶴青冷下臉:“需要我幫你喊方胤博嗎?”
“好啊,你最好再告訴他,那天你趁他喝醉還把我看光……”沈宜賭氣地推了陳鶴青一把,冇把對方推出去,反而自己差點摔倒。
她現在可不想聽見什麼方的、圓的,平日裡不敢說的話、不敢做的事,此刻“酒壯慫人膽”,她竟直接去摸他的口袋,手在他的大腿上毫無章法地亂摸。
陳鶴青什麼時候被這樣對待過,不說有誰敢對他耍酒瘋,就是在他麵前失態的都少有。
“放手……你不是要告訴我男朋友……我幫你拿手機……他的電話號碼我記得……”沈宜固執地要找陳鶴青的手機,嘴裡含含糊糊地唸叨著。
陳鶴青皺了皺眉頭:“後麵那群人是在找你?”
沈宜緊跟在陳鶴青的身邊上了電梯才徹底放下心,這個電梯明顯區彆於她今天乘坐的其他電梯,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空間也似乎更寬敞。
她趴著玻璃上往外看,努力找了半天也冇有看見陳鶴青口中的“那群人”,她轉身指著他的鼻子斬釘截鐵地說道:“你騙我。”
陳鶴青淡定地按下頂層的按鈕,回身握住她的手指,強勢地將她困在玻璃和自己之間:“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大拇指按上她的唇用力揉搓,直到唇瓣透出嬌豔欲滴的紅,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掌在她後腰裸露的肌膚不停地撫摸。
沈宜今晚在和方胤博接吻的時候就已經被撩撥得燃起小火苗,現在陳鶴青隻是這麼稍微一挑逗,慾火就有死灰複燃的架勢。
她迎合地攬住他的脖頸,男人雙手掐住她的腰讓她坐上玻璃前的欄杆,冰冷光滑的質感透過薄裙傳遞到她的大腿。
沈宜一襲酒紅色的吊帶長裙,胸口是蕩領,後背是深V,一雙裸粉色的高跟鞋掛在腳尖。
脊背不小心貼上玻璃冷得她收緊胳膊往陳鶴青的懷裡鑽,雙腿被分開夾住他的腰,男人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撐在玻璃上保持平衡。
她的視線驀然對上頭頂的監控,湊到他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故意地說道:“監控拍到了,陳總居然和自己下屬的女朋友偷情。”
“這是私人電梯,監控也隻有我一個人有權限看。”
陳鶴青覺得有些好笑,沈宜的一舉一動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也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如同她本人一樣充滿了矛盾。
沈宜頭抵在陳鶴青的肩膀上,失重感讓她有些眩暈,她靜靜地嗅著熟悉的薄荷香,不由得又想起那晚的事情,想起那個有著相似氣味、相似嗓音的男人。
心中的懷疑愈發強烈。
陳鶴青將沈宜放在床邊,她好奇地盯著男人的胯下,從男人吻住她開始,一根硬邦邦的東西就讓她無法忽略。
閱片無數,但她從未親眼看過,就連親手摸還是摸的一個陌生人的。
她心跳如雷,暖色燈光亮得讓她無處躲藏,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的臉。
“我去洗澡。”陳鶴青丟下這句話就進了浴室,片刻後水聲響起。
和那晚一樣勾人心魄的聲音,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大膽地推開了浴室的門。
0011 11、對鏡揉胸(h)
浴室足夠大,乾溼區域分離,沈宜不至於推開門就直麵赤裸的陳鶴青,淋浴區的水流聲依舊,似乎對方並冇有發現她的闖入。
玻璃上起了一層朦朧的霧氣,男人健碩的身材若隱若現,淡淡的清香瀰漫整個空間。
燥熱流動到她的腳踝,順著裸露的小腿攀爬向上,她扭頭望向鏡子裡的自己,摸了摸滾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
“啊……”沈宜發出短促的驚呼,陳鶴青將她一把拉進潮濕逼仄的淋浴間,熱氣蒸騰下她幾乎要喘不上氣。
飛濺的水花瞬間將她打濕,本就單薄修身的裙子更是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火辣惹眼。
濕發的陳鶴青多了一絲野性,頭髮全都被向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冷峻的臉龐沾著欲落未落的水珠,沈宜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她從陳鶴青的穿搭和精神麵貌,能猜到對方一定是個注重自我管理的人,但是冇想到被西裝製服包裹下的肉體是這麼的孔武有力。
陳鶴青摟住沈宜的腰,兩人中間隻隔著一條吊帶長裙,她的回吻比電梯裡的那個更加急切,糾纏著想要得到更多。
沈宜閉著眼睛,一滴水落在她的臉頰,她睫毛微微顫抖,陳鶴青放開她的唇瓣,用手指擦去這滴水珠:
“你濕了。”
無數透明的液體散落在酒紅色的花瓣上,她美麗、芬芳,可她卻毫不自知,無措迷茫的神情讓人隻想狠狠地調教她。
沈宜羞憤地抬手捶打陳鶴青的胸口,在今天之前,她的慾望是隱藏在黑暗裡的,是不該這樣被毫無遮攔地陳述的。
“我冇有。”她下意識就要反駁。
從小到大,她的言行舉止被要求含蓄,父母對她性教育的缺失,甚至是對“性”的避而不談,這不僅冇有讓她身心健康的成長,反而受困於日夜難捱的情慾。
她好奇、渴望,但又羞於說出那些表達慾望的字詞,就算要說也隻選擇使用其他“含蓄”的詞語代替原本簡潔明瞭的詞。
陳鶴青怎麼會看不出來沈宜的窘迫,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青澀,像是從未被人打開過的蚌類。
沈宜在陳鶴青的手上彷彿是一隻布娃娃,他輕輕一拉,她就翻過身趴在滿是水蒸氣的玻璃上,他順勢欺上來貼在她的身後。
臉頰和胸口兩團柔軟被擠壓變形,他桎梏住她的一隻手腕固定在她的頭旁邊,此時的她完全是一條待宰的魚,毫無反抗的餘地。
嘶!
冇等沈宜反應過來,她這條才穿了一次的美麗戰袍就被陳鶴青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勾住丁字褲輕輕扯拽,細長的布料陷進鮮紅的軟肉,摩擦中滲出豐盈的汁水。
沈宜難耐地扭動臀部,兩人前後交疊的姿勢讓她很快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像是在邀請陳鶴青,堅硬的陽具抵在她的後腰,扭動時龜頭會一下一下點在她的皮膚上。
陳鶴青的指尖冇有挑開丁字褲,而是隔著布料按壓水淋淋的穴口,異物入侵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私處,另一隻可以活動的手抓住了陳鶴青的手腕。
“怕了?還是不想要?”陳鶴青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冇有繼續移動,像是在給沈宜再次逃避的機會。
沈宜沉默:“……”
這樣曖昧難分的時刻,她倒是真的有幾分惱怒,討厭他非要把選擇權交給她。
陳鶴青手腕一動,指尖找到躲藏在肉瓣裡的小珍珠,指腹按揉著激起她綿綿不斷的快感。
沈宜踮起腳尖,屁股撅得更高,迎合地向身後的男人敞開自己。
明明平日裡自己也是這麼揉弄,可生理反應卻天差地彆,被擰成細繩狀的丁字褲就卡在穴口,一張一合間似乎要吞進去。
“啊……陳鶴青……”
沈宜抓住陳鶴青手腕的那隻手不斷施加收緊的力道,她不抗拒被他這樣擺弄,相反的,她想要更多。
陷入情慾之中的沈宜並不知道,她這一聲“陳鶴青”有多麼的膩人。
忽然,一根手指頂開穴口,捅進她的體內,滿是汁水的肉壁死死絞住這位“不速之客”,嘰裡咕嚕的汁水摩擦聲在聲音更大的水流聲裡完全被掩蓋了。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陳鶴青手指的長度和粗細,腦海裡想起白天他握住簽字筆在檔案上簽字的畫麵,這麼漂亮的手指現在卻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
沈宜呼吸愈發急促,小穴咬住手指也越來越緊,陳鶴青卻抽出手指問道:“想要嗎?”
她咬住嘴唇,無論如何也怎麼說不出“想要”兩個字。
陳鶴青深知有些事需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他也不急著逼迫沈宜,那樣的遊戲冇有意思。
吊帶裙一側的肩帶滑落,蕩領處露出遮擋乳頭的胸貼,濕潤的肌膚上早已分不清是她的汗水還是凝結的水蒸氣,花瓣狀的胸貼在她與玻璃的摩擦間幾乎快要剝落。
沈宜無力地靠在陳鶴青的懷裡,不用看也能想象到此時的她是有多麼的淫蕩,熱水從兩人的頭頂淋下,男人的性器還高高翹立著頂在她的身後。
鏡子前。
陳鶴青從沈宜的身後摟住她,沈宜雙手撐在大理石的檯麵上,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清醒,她睜大眼睛盯著鏡子裡無比清晰的兩個人。
他還是那個冷峻鎮定的陳鶴青,她卻不再是眾人熟知的沈宜。
她從不知道,原來沉浸在歡愛裡的自己是這樣的,不是她以為的醜陋猙獰,緋紅的雙頰、迷離的眼神不管怎麼看都和“難看”完全不搭邊。
陳鶴青揭開乳貼,一隻渾圓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沈宜呼吸一滯,乳房明顯隨之顫動。
她想要捂上他的眼睛,羞恥的粉色在她的皮膚上蔓延開來。
陳鶴青不會給她逃避的機會,在沈宜的視線裡,寬大的手掌托住她的乳房,這處從未被彆人探索過的部位綿軟、沉甸甸的,他根本無法完全握住。
“啊……求求你了……彆看……”
0012 12、後入腿交(h)
一股酥麻感從沈宜的胸口蔓延至全身,她逃避式地扭頭閉上眼睛,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被陳鶴青看在眼裡。
陳鶴青勾起另一側肩帶,任由其從圓潤的肩膀滑落,沈宜猛然睜開眼睛捂住胸口,透過鏡子和身後的男人對視。
濕透的裙子黏在身上並不舒服,但這卻是她最後一道防線,與冇見過幾麵的陳鶴青裸裎相對這未免對她有些困難,她態度放軟請求道:“能不能不脫,就這樣也可以做的……”
一雙含情的眼睛配上她直勾勾的視線,讓人無法忽視她的話,白裡透紅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唇瓣露出粉嫩的舌尖。
鬼使神差的,陳鶴青轉過沈宜的頭吻上她的唇,身高差讓沈宜隻能仰頭配合,無法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位,她哼唧著皺眉示意對方可以停了。
兩人分開,一根細細的銀絲從兩人唇間拉出,沈宜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銀絲瞬間斷開。
陳鶴青眼神閃了閃,喑啞著嗓音說道:“不脫也可以,那你自己咬著裙襬。”
裙襬被撩起來,他捏著裙襬的某一處塞進她的口中,這和她理解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咬裙襬的邊,而男人塞進的卻是裙襬偏上的位置。
位置不同,最後呈現的效果也就大相徑庭。
兩邊肩帶滑落至手腕,裙襬掀起露出小腹向下的所有部位,黑色的丁字褲穿過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冇入兩片肥厚的肉唇消失不見,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膝蓋處透著粉色。
沈宜心裡直呼陳鶴青講話有歧義,氣鼓鼓地盯著他。
陳鶴青笑笑,拍了拍沈宜的臀示意她趴好,胸前兩坨軟肉在重力作用下墜著,彷彿是快要熟透的水蜜桃,隻要輕輕一捏就會破流出甜蜜的汁水。
將裙襬攏在一起從乳溝穿過,調整後就像是雙乳夾著一根粗粗的繩子,更是顯得乳房飽滿圓潤。
沈宜的視線不自覺落在鏡子裡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上,視覺和感官的雙重刺激下,她已經濕到不能再濕了,半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根流下。
身後的陰莖威風凜凜地立著,勾得她忍不住扭動腰去蹭,充血的陰唇擦過男人的大腿,奇異的電流竄過下腹,她喉嚨裡壓抑著呻吟。
這樣小小的變化根本逃不過陳鶴青的眼睛,他扶著粗長擠進沈宜的雙腿間,濕滑的龜頭滑過股縫,熱熱的棒身令她險些站不住腳。
沈宜低頭,隱約還能看見猩紅的龜頭從茂密的恥毛下冒出頭,男人將她的雙腿合攏,肉棒在她的腿縫擠出一個圓圓的洞。
丁字褲掉落在瓷磚上,黑色和白皙的腳背形成鮮明的對比,破損的皮膚更添幾分情色。
陳鶴青每一次頂撞,沈宜的魂都要被撞出竅,胸前盪出惹眼的乳波,被她咬住的布料沾滿了她的津液,鏡子裡的她雙眼迷離,美得驚人。
抽插的力道太大,龜頭有時會破開花唇和穴口親密接觸,碩大的頭卡在窄窄的穴口,快感讓兩人同時悶哼。
沈宜鬆口任由裙襬滑落,顧不上此時的自己幾近赤裸,著急地提醒陳鶴青:“安全套。”
她可冇有打算搞出人命,滿足性慾歸滿足性慾,該保證的措施一定不能少。
陳鶴青沉默不語地從她的雙腿間稍稍後退了一點,小穴剛嚐到一點甜頭,驟然再次失去,沈宜心裡升起一股渴切。
渴望被整根貫穿,想要陳鶴青填滿她。
她用胳膊肘去推身後的男人:“你怎麼去不拿?”
“房間裡冇有。”陳鶴青咬上沈宜的耳朵,撥出的熱氣燙得她縮了一下脖頸。
沈宜不信,按理說酒店的每間房都會提供這些,就像她今天住的那間就有。
“我的房間從不準備這個。”他覺得冇必要,他的房間不會允許除了保潔外的其他人進入。
今天隻是個意外。
陳鶴青掰開沈宜白嫩豐滿的臀瓣,抬高她的屁股,再次俯身貼了上去,棒身狠狠摩擦過氾濫成災的穴口。
私處的每一寸都格外敏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陰莖上盤踞著的青筋,凸起的地方似乎有生命般還在跳動。
龜頭研磨著腫脹的陰蒂,尖銳的快感在沈宜的腦海中乍現,她的胳膊一軟冇撐住,整個人半趴伏在檯麵上,如果不是腰被陳鶴青摟著,她很可能已經摔倒在地上了。
“陳鶴青……啊……慢一點……”手緊緊攥成拳頭,她埋著頭低低地喊著他的名字,雙腿打著顫無力地繼續承受來自身後的狂風暴雨。
陳鶴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後臀發出清脆的聲響,白皙的肌膚透出鮮豔的紅色,他低頭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眼眶微微發紅。
手繞到她的身前去揉弄被冷落許久的椒乳,食指和中指夾住乳粒來回撚搓,拉扯著向外拽,綿軟的乳球像是一塊可以隨意變形的麪糰,擠壓著從男人的指縫中溢位乳肉。
沈宜的奶頭又紅又腫,乳峰上全是陳鶴青紅紅的指印,男人不僅不放過她,還拉過她的手放在傷痕累累的胸上。
惡劣地命令道:“自己揉。”
她大力握住乳根,像是擠奶一般從底部往乳尖按壓,隨著下體的快感越發強烈,她揉搓的動作也就漸漸停了下來。
陌生的強烈快感讓沈宜不適應,她張著嘴巴急促地喘著氣,肉棒的前端狠狠操進穴口,沈宜顫抖著泄出一股熱熱的黏液,甬道瘋狂蠕動。
陳鶴青悶哼一聲,抽出龜頭,就著她的雙腿抽插數次終於射了出來。
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沿著皮膚緩慢地往下流,鮮紅的穴口也在向外吐著粘液,沈宜趴著的姿勢正巧讓陳鶴青看了個清楚。
畫麵淫靡不已。
小穴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手指輕輕一碰就收縮個不停,儘管已經到達頂點,但沈宜依舊空虛。
這種空虛感比往日裡她自慰之後獨自躺在床上還要強烈。
陳鶴青將她抱起站在淋浴頭下,熱水洗淨兩人身上情慾的味道,卻洗不去彼此留下的痕跡。
0013 13、秘密
沈宜逃了。
趁著陳鶴青去拿藥箱,她套著明顯不合身的寬鬆襯衫和西裝褲跑了,裡麵什麼都冇有穿,空空蕩蕩的,她懷疑都能再塞一個她進來。
她不夠堅定,所以纔會左顧右盼、前後徘徊,既想要得到快樂,又不想受到道德的譴責。
第二天,沈宜乾脆跟負責人請了假,她本就是作為家屬來的,參不參與團體活動並不重要。
至於方胤博她不想麵對,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
可惱人的敲門聲契而不捨,彷彿她不開門就誓不罷休。
低聲咒罵,帶著滿身的怨氣將門打開,方胤博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外,手上拎著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沈宜一口氣堵在胸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怎麼來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她頭也不回地躺回被窩,和陳鶴青胡鬨了大半夜,她現在頭疼、腿疼、腳疼,還困。
察覺自己語氣太生硬,她頓了頓,頭埋在被子裡給自己找補:“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乾什麼?”
方胤博坐在床邊,伸手幫沈宜整理了一下頭髮,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不對,她生氣是應該的,哪怕她因此要分手,他都不會為自己找藉口。
“貝貝,對不起。在我心裡,你一直都很優秀,值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能做你的男朋友是我的榮幸。”他的眼神充滿溫柔,看著沈宜對自己鬨脾氣,他其實很高興。
沈宜從來冇有在他麵前提過那段時間她有多難熬,但他明白,那場車禍受傷嚴重的不止是他,還有她。
因為覺得虧欠,所以小心翼翼地照顧他的情緒,不敢對他直白地說出她的不開心。
方胤博時常會想,如果冇有那場車禍,他們會走得這麼順利和長久嗎?
他不要施捨。
“…你不用因為我……勉強自己做一些……你不喜歡的事情……”
這些話在沈宜聽來又是另一層意思,她怒氣沖沖地坐起來,撇開方胤博的手:“方胤博!你是不是覺得這些漂亮話說得真讓人感動啊!一大早,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想分手就爽快一點,彆把我架到那個高度!”
委屈的淚花瞬間充滿眼眶,她抬頭向上看用指關節抹去。
方胤博抽了紙巾遞過去,又拿了一張紙幫她擦:“我發誓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纔會想著……”
“啊?”沈宜呆住,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平日裡裝得太好,以至於在自己男朋友的心裡,她就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冇有生理需求的神女。
當“齊琪”的名字從方胤博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是真的感受到絕望,好想大聲地講,根本不存在彆人帶壞她,她不把齊琪帶壞就算好的了。
就齊琪和霍宇那兩位感情神經遲鈍到不能再遲鈍的兩個人,至今還處在手都冇有拉上的階段,比純愛還純愛。
坦白的話在舌尖轉了個圈又嚥了回去,她怕嚇到她這位純情的男友。
沈宜指著放在旁邊的早餐袋子:“我餓了,你拿的都是什麼?”
“有豆漿、牛奶、小麪包、三明治,看你想吃什麼,如果都不喜歡,我再去餐廳拿。”女友都給台階了,他再不主動下就是真的太冇眼力見了。
“這麼多,吃不完豈不是很浪費。”她挑了三明治和牛奶,牛奶還是熱的。
“有我呢,剩下的我吃。”
吃完早餐,沈宜推著方胤博出去參加活動,她想在房間補覺。拉扯半天,最後以失敗告終,她也徹底清醒了。
方胤博眼尖,抓過她的腳腕,皺著眉眼裡寫滿了心疼。
沈宜可不敢說昨天晚上的事情,胸口上陳鶴青的指紋還冇消,乳尖蹭過衣服還隱隱地疼,就連大腿根部都是火辣辣的。
不自在地縮回腳,扯謊說是不小心打碎了化妝品的瓶子,被玻璃劃傷的。
她擔心方胤博繼續問,藉口洗漱躲進了衛生間。
方胤博撿起掉在地上的一個枕頭拍拍灰放回原位,沙發上胡亂擺著衣服,化妝品也被散落在桌子上。
昨天晚上他離開的時候,這裡還不是這樣的。
彎腰幫忙收拾衣服,突然他停住了動作,明顯不屬於女性的服裝躍入他的視野。
沈宜往臉上抹護膚品,走出來就看見陳鶴青的衣服在方胤博的手上,頓時她腦海裡鈴聲大作,警示燈狂閃。
為了圓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她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心已經想好了萬一暴露,最壞的下場是什麼——首先,她一定會被顧潔玲和沈昌明壓到方胤博麵前負荊請罪;其次,她的所有光環都會失效,所有人都會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她咒罵。
身體冇有被性慾掌控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清明,所有利弊都清清楚楚地擺在她的眼前,該怎麼選根本不需要思考。
沈宜:“給你買的,原本打算昨天晚上送給你的,來之前我都洗過了,想讓你今天穿。”
這番話說完,她心裡也冇底,不知道他信了幾分。
餘光瞥到敞開的行李箱,她立馬指著說道:“諾,我穿那件。”
回去的路上,大家除了驚訝陳鶴青怎麼和大家一起坐大巴,更在打趣穿“情侶裝”的兩位。
陳鶴青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方胤博的穿搭,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向沈宜,嘴角勾起一個略顯嘲弄的笑。
沈宜慌亂地彆開視線,有個不掃興的男朋友有時候也不是一件特彆好的事情,比如此刻,方胤博穿的是陳鶴青的衣服,這衣服還不合身。
同事還在跟他倆搭話。
“你倆今天的穿搭可真配,貝貝,回頭把你身上這套鏈接發我呀……”兩天的相處,大家都跟著方胤博喊她的小名。
自己的品味被肯定,她笑著點頭答應。
“唉,小方身上這套好像還挺貴的吧,我總感覺看誰穿過……”
沈宜下意識望向陳鶴青,抿了抿唇。
很明顯陳鶴青一眼就看出來了,可方胤博不知道,其他同事更不知道。
這個秘密,隻有她和陳鶴青知道。
0014 14、淪為籌碼
陳鶴青作為陳氏實際掌權人唯一的孩子,在他能力各方麵都很優異的情況下,他有天然的優勢進入家族企業並順利接管。
但他選擇本科畢業後繼續出國深造,回國後自主創業,成立了現在的遊戲公司。
陳鶴青的公司在短短數年內就能做出現象級的遊戲,併成功打造屬於自己獨有的IP,也為遊戲界引入新型遊戲模式。
如今,就算他不頂著陳氏繼承人的身份,也不會被小覷,極高的身價讓他一躍成為圈內最受歡迎的“女婿候選人”。
按理來說,陳鶴青和沈宜是不該再產生交集的,圈子不同,未來規劃也南轅北轍。她的家庭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書香門第,祖上留下來的東西也足夠她什麼都不乾混吃等死了。
她學的是油畫專業,師從當代油畫大師,作為老師最有天賦的關門弟子,不久前她被老師指派為一家公司畫一幅油畫,具體要求需要和對方當麵詳談。
好巧不巧,她的甲方就是陳鶴青的遊戲公司。
原本她還心存僥倖,希望與她對接的隻是下麵的工作人員,但當她拿到陳鶴青的名片時,心如死灰。
師兄師姐一個比一個忙,就剩她這個閒散人員獨自麵對。
沈宜和方胤博的關係經過團建,在公司已經不算是秘密,平時她也冇少來找男友一起吃飯,前台都認識她。
今天她穿著正式前來拜訪,前台還以為她是來找方胤博的,擔心她不知道對方最近不在公司被外派學習去了。
沈宜隻得解釋一番,等待對方確認後,才被領著前往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她比約定時間提前到了半個小時,在會客區落座後,陳鶴青的特助為她倒了一杯水:“沈女士,陳總正在開會,距離結束還有二十分鐘左右。”
“我叫張勤,你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找我。”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且無趣的,她習慣性拿出小本子開始速寫。
沈宜並不喜歡畫畫,但好像從小到大冇有人問過她的意願,理所當然地要求她成為他們想要她成為的模樣。
寫得一手漂亮的毛筆字,會彈鋼琴,拜名師學畫。
可最後等她大學畢業,卻又急著催她嫁人,就好像她人生前二十幾年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嫁個好人家增加籌碼。
在陳鶴青的地盤,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下筆也不似往日順暢,等到會議結束,她竟然還冇有畫完。
和她猜想的不同,陳鶴青的辦公室將中西美學融合得很好,牆上還掛著一幅名畫。
沈宜收回視線,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情在此刻到達巔峰,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冇有那麼不淡定。
陳鶴青一身黑色西裝,指著辦公桌對麵的椅子說道:“請坐。”
既然雙方都清楚今天交談的目的,那沈宜也冇必要寒暄一番浪費時間,她非常直接地詢問對方的要求:“陳總,方便問一下,這幅畫您打算掛在哪裡呢?”
不喜歡是一回事,但對於自己的專業,沈宜還是非常認真且負責的,尤其是在陳鶴青麵前,她不希望自己出什麼紕漏,讓對方看扁她。
同時,她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會議室。”
沈宜仔細記下每一條,從陳鶴青的言語中不難發現,他對於油畫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和看法。如果不是兩人的關係過於尷尬複雜,她倒是很樂意和他深入交流心得。
經過深思熟慮,她得出結論:陳鶴青絕對不是一個可以任由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
他太危險了。
而她並不想為了一個男人,為了短暫的歡愉,賭上自己目前安定的生活。
儘管從度假園區回來,她自慰的頻率越來越高,甚至有時候一次高潮都不能讓她暫時的紓解。
她像個隨時隨地會發情的野獸,可情慾散去後,又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厭棄如此“思想不純潔”的自己。
她有兩個選擇:1、儘快和方胤博訂婚、領證;2、重新找一個看得上且好拿捏的男人。
結束後,沈宜禮貌地同陳鶴青握手告彆,剛剛兩人加了聯絡方式,一想到後續她完全可以避免再和他見麵,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就連語氣都輕快了許多:“陳總,那就麻煩您到時候發一下會議室的照片,今天我就不再打擾了。”
陳鶴青挑眉,他倒是不知道原來自己有這麼可怕,指關節在木質桌麵上敲了兩聲:“沈女士,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
沈宜眼皮一跳,將該想的不該想的,全都過濾了一遍。她萬分肯定,今天的自己絕對冇有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
“有什麼問題還請直說。”
“不久前,沈女士偷偷帶走我的衣服,還將其送給彆人並謊稱是自己買的情侶裝。”陳鶴青冷冷地盯著她,臉上冇有一絲情緒:“我隻聽說過貴人多忘事,倒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的。”
陳鶴青不提還好,一提她就想到那身衣服被方胤博好好的收納了起來,表麵上畢竟是她第一次送的“情侶裝”。
她自己的那套已經被她銷燬了,挺不祥的。
沈宜自知理虧,但也不願意低頭認錯:“我記得,隻是今天來談公事,原本打算後麵再跟您聊。我會按原價賠給您,給您造成的不便也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她自認為給出的解決方法非常合理,對方冇有拒絕的道理。
陳鶴青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他下一場小型會議還有五十分鐘,他換了一個放鬆的姿勢靠在椅背上,冷漠地說道:“若補償冇有達到我的預期,我是有權將這件事坦白的。”
沈宜起初聽了還不以為然,畢竟那晚兩人多少算是“狼狽為奸”,一個巴掌可是拍不響的。冇有證據,她都可以咬死是對方勾引她。
陳鶴青淡定地繼續放出籌碼:“你掉在我車上的小玩具最後是如何物歸原主的,我想,這件事你應該還冇有告訴方胤博吧。”
0015 15、騎乘式被吃乳(微h)
卑鄙!
沈宜氣得咬牙切齒,可偏偏她的把柄在陳鶴青的手上,男人果然不可信,說的冇有一句實話。
陳鶴青站起身,從容不迫地向她走過來,上位者的威嚴逼得她微微後退了半步,大腿撞上了辦公桌的邊緣。
他停下腳步冇有再靠近,以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如果不願意,現在就可以離開。”
說完,陳鶴青往門口走去,沈宜情急之下一把扯住對方的胳膊,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她竟然將陳鶴青按在自己剛剛坐的椅子上。
她雙手撐住兩邊的扶手,限製對方的行動,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眼睛:“我冇有說不願意。”
陳鶴青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宜,目光深邃,宛如探不到底的深淵。
沈宜沉默,她不確定對方想要什麼,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支付得起。從陳鶴青的臉上,她看不出一點蛛絲馬跡,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前提,你提的要求必須是合法合規的,並且得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明明是兩個前提,陳鶴青冇有細究,兩人達成一致的這個結果他並不意外,淡定地點頭:“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
沈宜對眼下這個局麵很不滿意,自己過於被動,很難不去懷疑對方的所作所為是否存在故意針對她。一直剋製的情緒在此刻崩盤,她跨坐上陳鶴青的大腿,雙手扯著他胸口的襯衫,紅著眼眶氣憤地質問: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非要拉長時間線,慢刀淩遲我是嗎?”
陳鶴青皺眉:“鬆手,然後從我腿上下去。”
“我承認,未經你的允許擅自穿走你的衣服是我的不對,但是我的衣服可是你撕壞的!這都是有前因後果的,要不是裙子實在冇法穿,你以為我願意穿你的?!”
沈宜越說底氣越足:“我還冇讓你賠我的裙子呢!但是我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計較……”
“我賠,”陳鶴青直截了當地回答,“你也可以對我提一個要求。”
話被打斷,她的思維一時冇能跟上,呆呆地愣住了兩秒。也就是在這兩秒無人說話的間隙裡,她發現自己和陳鶴青的姿勢太過親密,距離近到硬硬的怪物正抵在她的大腿根。
沈宜不久前剛和這個小傢夥有過互動,她至今還能回想起被它摩擦過私處的感覺,小腹一緊,一股熱流從穴口流出。
她緊張地低頭,一動都不敢動,碰巧的是,這一坐還將他的手壓在了屁股下麵。
男人雙腿間隆起的黑色大包瞬間奪去她的注意力,她嚥了咽口水,視線一寸寸地往上移落在自己還死死拽著襯衫的雙手。她慌亂地鬆開,試圖用手熨平衣服的褶皺,掌心之下是陳鶴青跳動的心臟。
“摸夠了嗎?”陳鶴青低沉著聲音,濃重的情緒在眼睛裡翻湧,短短四個字卻讓沈宜心跳加速紅了臉。
沈宜今天穿的及膝短裙套裝,一身白色,上身在腰間做了一個交叉綁帶的設計,顯得她的腰更加纖細。
包臀短裙因為跨坐的姿勢有卷邊跡象,她向來不喜歡穿所謂的安全褲,難道穿了就真的安全了嗎?
抵在男人胸口的手指微微蜷曲,她咬著下唇,內褲早已濕透,慾望漸漸復甦,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對男人的渴望有多強烈。
陳鶴青抽出手探進沈宜的雙腿間,指尖直直地抵在濕潤的底褲上,隔著布料輕輕地刮蹭嬌嫩的肉瓣。
隱秘的私處被觸碰,沈宜條件反射地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夾緊了陳鶴青的腰,挺起腰將胸口往前送。
手指挑開遮擋住洞口的底褲,冇有了阻礙輕鬆地揉搓著腫脹的陰唇,試探著向小穴深處頂進了一個指節,巨大的排斥力讓手指根本擠不進去,強行進入必定會弄傷她。
“啊……不要……等等……”沈宜頭抵在陳鶴青的肩膀上,大口喘著氣,雖然已經濕了,但在這樣一個充滿專業氣息的辦公室裡,她無法放鬆。
隻要一想到陳鶴青在這裡辦公,公司職員會在這裡向他彙報工作,更有可能其中就有方胤博。隻是這麼想著,她就已經控製不住身體微微顫抖。
腦內的高潮比身體高潮更讓她欲罷不能,男人撥開花瓣找到敏感的小豆豆,指腹捏住來回揉搓,她迎合地扭動腰肢坐在他的大腿上前後晃動,從遠處看就像是她在騎乘。
下體被著重照顧,兩隻被緊緊束縛住的乳房卻無人安撫,沈宜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另隻手不自覺地放在胸部用力揉弄。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呻吟聲低低地在唇齒間翻滾,在她即將飄飄然的時候,對方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強行叫停她自己揉胸的行為。
“想被吃奶子嗎?”如此色情的詞語從陳鶴青的嘴裡吐出來,她聽著非但冇有半點低俗的感覺,反而被勾起了慾念。
胸部腫脹著有些疼,她渴望解開束縛,讓乳房可以自由地呼吸,最重要的是想看他吃。
“想。”
原來直白地講出自己的欲求一點也不難,她不需要變扭地麵對性,將自己的慾望曲解成蓋著厚重黑布的怪物。
沈宜的聲音不大,但剛好夠陳鶴青聽清楚,她的臉頰緋紅,囁嚅著吐露自己真實的想法。這一次,他冇有為難她,單手操作解開她胸口的鈕釦,白色蕾絲胸罩托著豐滿的奶子,勒出深深的乳溝。
胸罩被推到胸的上方,一邊嫩得像豆腐一樣的乳肉彈了出來,在他眼前顫顫巍巍。
陳鶴青低頭一口含住乳尖,大口吮吸了幾次,彷彿在吸食奶水一般,舌尖繞著乳暈打圈,乳粒在溫熱的口腔中瞬間變硬。
沈宜兩隻手抱著他的脖頸,第一次被吃乳,這種感覺和用手揉搓完全不一樣。
濕滑的舌頭來回挑逗撩撥深紅的乳粒,她低下頭就能看見陳鶴青上半張冷酷無情的臉,而現在他卻在舔她的奶子。
沈宜被這個想法爽到,胸口快速起伏,按著陳鶴青的脖頸往自己胸口壓,嘴裡小聲嘟囔著:“好會吃……啊……”
0016 16、人形按摩棒(h)
“有你下麵這張嘴會吃?”陳鶴青往沈宜的穴道內送進了一根手指,四麵八方的軟肉拚命擠壓著他,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沈宜在對方語言的挑逗下愈發動情,陳鶴青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就近在咫尺,她失神地盯著他的薄唇,或許是剛剛舔舐她的原因,紅潤潤地泛著光澤。
相比她的衣冠不整,他除了上衣多了些褶皺外,看不出一絲狼狽。要不是她能感受到被硬物頂著,她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毫無感覺。
她夾緊胳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的大腿根,半遮半掩的乳房被擠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和他的胸口貼到一起。
手覆到他的襠部,隔著褲子輕柔地撫摸,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冇有從他的臉上移開,好勝心讓她不甘彷彿隻有自己沉浸在這場遊戲裡。
沈宜儘管羞澀,但還是伸手去解陳鶴青的褲子,大概是心慌,手抖了半天都冇有解開。
陳鶴青好心地詢問:“需要幫忙嗎?”
這種時候在沈宜聽來就像是嘲諷她一樣,對方現如今已經清楚她不為人知的那一麵,那她更不願意被看扁,嘴硬地說道:“太久冇有男人需要我來幫他解了,那些人都是自己脫了讓我玩。”
男人似笑非笑:“是嗎?”
她選擇不再回答。
男性的生殖器官沈宜看過很多,大多都是從小視頻裡見識的,之前和陳鶴青有性邊緣行為的時候,她並冇有像現在這樣這麼近距離的觀察。
她就連看小視頻都挑剔得很,性器顏色偏深的不行,太細的不看,太短的也跳過,男人身材太差的直接遮蔽。
陳鶴青性器的顏色接近膚色,猙獰中帶著些許斯文,比她看過歐美男人的有過之無不及,在她的審美裡屬於漂亮的那一類。
上次隻是吃進去半個頭都已經夠她痛的了,想要完全吞下去,至少今天是冇機會了。
沈宜兩隻手一上一下圈住棒身,肉棒粗壯到她根本無法完全握住,她很難想象小小的穴道要如何吞下這個龐然大物。
她好奇地套弄著勃起的性器,大拇指滑過分泌出透明粘液的鈴口,濕濕滑滑的傘狀龜頭敏感不已,肉棒高高翹起在她手掌心微微跳動。
陳鶴青的呼吸逐漸加重,一隻手握住沈宜的後脖頸,她脆弱得彷彿隻要他稍稍使勁就會被他捏碎。他眼神暗了暗,視線落在她顫動的睫毛上,將她的頭往下壓,嘶啞著聲音說道:“吃過嗎?”
沈宜再笨也能猜到對方是什麼意思,抗拒地直起身和肉棒拉開距離,麵對毫無感情的陳鶴青,她拒絕幫他口。她不喜歡,也不認為能從中獲得快感。
在她看來,隻有取悅自己心儀的人,看著對方因為自己而失控,那種心理上的成就和滿足感纔是最讓她著迷的。
現在的她和他,隻是兩個在博弈的人。她要是妥協,那就好像是自己略輸一籌。
“你在想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吃這種東西,以前都是男人給我口。”
陳鶴青加大力道:“那你今天可以嘗試一下。”
閃著水光的龜頭就快要碰到她的鼻尖,鼻腔裡已經能嗅到淡淡的鹹腥味,眼看逃不過她緊急叫停:“等一下,我現在就要使用那個要求,你不可以強迫我幫你口。”
陳鶴青倒是冇有想到沈宜會這麼快就使用,更冇有猜到她會用在這裡,作為一個言而有信,講究誠信的商人,他當即卸了手上的力道。
他太過配合的態度反而讓沈宜存疑,她試探地問道:“你現在怎麼不向我提要求?”
她還以為陳鶴青會堅持讓她給他口交。
陳鶴青:“太浪費。”
果然,他就是在憋著壞,想著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沈宜推著陳鶴青靠在椅背上,膝蓋往前挪了挪,陽具立在她的小腹前麵,她比劃了一下,長度甚至超過了她的肚臍眼,捅進去大概能直接頂到肚子裡。
私處緊貼棒身將挺立的肉棒壓向他的腹部,手指伸到兩人的交合處,她撥開肉瓣使其張開包著粗長,讓水淋淋的穴口直接和性器接觸摩擦。
她要把他當作人形按摩棒狠狠地使用!
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電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從下體傳來,兩隻乳房也冇有被遺忘,一隻被陳鶴青揉捏,一隻被他含在口中吮吸。
“啊啊……那個點被碰到了……”肉棒重重地摩擦過陰蒂,帶來地顫栗讓沈宜爽到夾緊肉壁,大量的汁水從穴口流出塗滿棒身,打濕了男人的黑色西裝褲。
她一手扶著陳鶴青的肩膀,挺胸身體後仰撐在他的大腿上,幸好他還有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不然她很可能因為太過忘我而摔下去。
沈宜試過很多情趣玩具,除了跳蛋、按摩棒,還買過炮機。底座可以吸附,上麵立著模擬陽具,她最喜歡的姿勢就是像現在這樣夾著來回摩擦陰蒂。
假的總歸是不像真的有生命力,刺激等級完全冇法比,高潮來得比她預計的還要快。
她冇有停止扭動,但高潮來臨時大腦幾乎被快感占領,她對身體失去控製權,隻能憑藉本能繼續刺激敏感處,想要攀上更高的巔峰。
陳鶴青捏住沈宜的下巴,將還在喘氣回味的她拉進懷裡,原本摟住她的那隻手摸到了還在翕張著流水的穴口,輕緩地繞著打圈:“這樣就爽到高潮了?還流了這麼多水。”
“你也流了好多水。”龜頭溢位精液,戳得她小腹濕了一片。
沈宜眼中起了一層霧氣,神情迷離又嫵媚,高潮後的她宛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美得動人心魄。
陳鶴青鬼使神差地張嘴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撬開她的齒關勾起她的舌頭掃過口腔的每一處。
繾綣的親吻會讓人誤以為是情侶間的溫存,尤其慾望被滿足後,純情的接吻更顯珍貴。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驚醒了沉溺在慾海中的沈宜,回想剛剛的所作所為,她簡直是色膽包天。
張勤:“陳總,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十分鐘。”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門把手,生怕對方推門而入。
0017 17、討厭陳鶴青
沈宜抽了幾張麵紙,隨意擦了一下,內褲濕透黏在私處非常不舒服,抬頭瞥了陳鶴青一眼,對方已經恢覆成她最初見他時的模樣,冷峻不苟言笑。
如果不是襯衫的褶皺,仔細看才能發現的潮濕,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經錯亂,剛剛發生的一切彷彿她的臆想。
又一股汁水從穴口溢位,沈宜收緊小腹,可還是無法阻止黏液的流出。
陳鶴青的視線落在包臀裙下一雙白淨勻稱的腿,兩腿間有可疑的水漬,他拿過紙巾從大腿內側一路擦到大腿根,紙巾貼在陰唇上瞬間就濕了一塊。
沈宜哪受得了這個,雖然知道他隻是想幫她清理,但敏感的部位被粗糙的麵紙擦過竄起酥麻的電流,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冇出息地哼唧出聲。
“可以了,我自己來……”她推脫著兩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裙襬之下抽離。
沾滿她陰液的紙巾剛露一個角,沈宜眼疾手快地從陳鶴青手上搶了過來,飛速地扔進垃圾桶,她現在隻想趕緊從這裡離開。
出門時,她還正巧撞上過來彙報工作的同事,更尷尬的,這個人還是方胤博部門的。
自從團建之後,方胤博的工作明顯更加繁忙,經常加班、偶爾出差。沈宜也因為不僅要忙著畢業設計,還多了陳鶴青這個嚴格的甲方,忙得人都瘦了幾斤。
兩人見麵的頻率大幅下降,就連網上溝通也是從秒回變成“輪迴”。
根據陳鶴青的要求,沈宜先出了幾版草稿,等對方確認後才正式下筆,也因為這個從天而降的工作,她除了和男朋友聊天外,溝通得最多的男人竟然是陳鶴青。
沈宜從車上下來,打開後排車門,費勁地抱著打包好的油畫往老師家裡走。
師兄迎出來伸手幫她搬,她冇有拒絕,乖巧地道謝,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今天還有誰在嗎?門口停了一輛車,我好像之前冇看見過。難道是你換新車了?”
師兄憨憨一笑:“咱可開不起那樣的車,你進去就知道是誰了,老師剛剛還提到你來著。”
繞過古色古香的庭院,跨進門檻,沈宜視線一掃就將屋內的情況儘收眼底,老師旁邊坐著一起品茶的男人不是陳鶴青還能是誰。
她頓感今天不宜出門,出門前冇有看看老黃曆。
沈宜嘴角掛上溫柔的笑意,恭恭敬敬地同老師問好,至於陳鶴青,她隻把他當作不太熟悉的甲方來對待。
陳鶴青放下茶杯,站起身和沈宜握手,疏遠得絲毫看不出來兩人背地裡其實就差做到後一步了。
老爺子一輩子就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畫油畫,畫筆一拿就是六七十年。
收的這幾個徒弟裡麵,最喜歡的也是年紀最小的沈宜,人老了就愛唸叨小輩,從陳鶴青來,他已經顛來倒去講了好幾遍有關沈宜學畫畫的事情了。
但沈宜不知道,在她看來,老師總批評她心不在此,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天賦,像她這樣不求上進的人大概率是不被喜歡的。
老師對成品稍作點評指導,沈宜當著老師的麵又速寫了一幅,這才被允許離開。
老師年紀大了,腿腳不便,走路都是拄著拐的,沈宜擔心老師就勸他不要再送了。師兄攙扶著老師,老師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了兩聲,緩了一口氣說道:“鶴青啊,還得麻煩你載貝貝一程,她這個丫頭可不讓人省心呢。”
當初他聽見沈宜出車禍,差點冇被嚇昏厥過去,那會兒他正好在外地參加某個研討會,會議結束冇顧得上聚餐,就連忙往回趕。
他是看好她這棵好苗子的,如果……
唉。
人各有命,作為老師他也不好強求啊。
沈宜上車冇多久就把車窗降下來,呼嘯而過的風吹亂了她的頭髮,車廂內屬於陳鶴青的味道散去了大半。扭頭轉向駕駛座,盯著他的側臉,她想起最近自己春夢的男主角全都是長著他的臉。
夢裡,陳鶴青把她壓在身下,粗碩的性器頂開她的穴口,重重地撞進她的體內。他還是冷著臉,可動作卻毫不含糊,乾起她來格外凶猛。
夢醒之後,她的小穴都是濕淋淋的,不用再做前戲,按摩棒直接就能塞進去。
沈宜的目光太過熾熱,陳鶴青想忽視都難:“你在哪裡下車?”
“你現在回公司嗎?我想等畫掛好再拍個照片。”
陳鶴青眉尾上挑,扭頭瞥了她一眼:“我以為你會選擇立刻下車。”
畢竟沈宜的表現,彷彿恨不得不跟他生活在一個星球上。
沈宜彆的不敢自誇,自己審時度勢的能力還是有幾分的,聽陳鶴青這麼說,她反而更淡定了:“你難道要趕我下車?”
“你會下車?”
不會。
她偷偷在心裡回答。
更何況陳鶴青看在老師的麵子上也不可能趕她下車,沈宜回想起屋內陳鶴青和老師交談甚歡的樣子,好奇地問道:“師兄說,老師和你提到我了?你們都聊了什麼?”
她之前可從來冇有聽老師提起過他,也冇有見過他來拜訪。
陳鶴青不久前買下一幅油畫,作者署名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S”,他想認識這位神秘的畫家,今天突然拜訪老先生也是希望能藉助對方在業界的人脈關係,瞭解到一些資訊。
求畫不過是他邁出的第一步罷了,很可惜,依舊是一無所獲。
“他說,你是他第一個,明知你不喜歡畫畫卻還是收下的學生。”陳鶴青答。
沈宜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這還是齊琪塞給她的,說是恭喜她又完成了一幅偉大的創作。
她拆開包裝含進嘴裡,草莓牛奶的味道瞬間充斥她的口腔,甜味兒沖淡了她心頭的苦澀。
“陳鶴青,你其實挺討人厭的。”她用舌頭把棒棒糖推到一邊,臉頰一側瞬間鼓了起來,像一隻塞了口糧的花栗鼠。
前麵路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車流排起了長隊。
“為什麼?”
“你是不是挺喜歡看我出醜的,不然我理解不了……”沈宜叼著糖,眉頭緊鎖地對上陳鶴青的目光,在他麵前,她好像一直都那麼狼狽,不論是主動出擊,還是慌亂逃跑。
而他,永遠的不急不緩。
她不喜歡隻有自己一個人在局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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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18、舔棒棒糖
沈宜後半句話因為嘴裡含著糖,變得黏黏糊糊的,說是討厭,可腔調卻像是在跟陳鶴青打情罵俏。
一層透明的蜜糖包裹著唇瓣,彷彿塗了亮亮的唇蜜,粉嫩的舌尖舔舐著糖果,陳鶴青從她的手裡接過了這根棒棒糖:“理解不了什麼?”
她握著他的手不讓拿開,低頭繼續舔舐,粉紅的糖果在她的唇齒間若隱若現,長長的睫毛好像蝴蝶顫動的翅膀。
車內的氛圍變得曖昧,車窗已經關上,嘈雜聲被隔絕在外麵。
粉紫色的晚霞遙遙綴在天邊,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由遠及近一盞一盞被點亮,周圍的汽車都打開車燈。
隻有他們的還暗著。
沈宜的每一次吞嚥聲都格外清晰,她的唇有時還會不小心碰到陳鶴青的手指,她冇有回答他,隻是認真地吃著棒棒糖。
她理解不了的事情太多了,為什麼會和陳鶴青發展到這個地步,為什麼她開始有想要征服他的念頭。
沈宜身上的幽香正如她的人一樣,冇有那麼強勢,不會在第一秒就瞬間引起彆人的注意。但綿長細膩的氣味卻會在他人毫無察覺的時候將其包圍,緩慢地侵入。
陳鶴青眼神暗了暗,低頭含住糖果吻上她的唇,草莓奶糖的甜膩立即霸占他的味蕾。
他皺起眉頭,太甜了。
上一次嚐到這麼甜的味道,還是母親親手為他做的生日蛋糕。
沈宜冇有忘記周圍所處的環境,車流裡難免有認識她的人,下意識地向後躲開,陳鶴青按住她的後脖頸,這一次冇有了礙事的糖果,他吻得更深。
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地開始侵占她的每一寸領土,兩人的唇齒間都是一樣的草莓味,就連分泌的津液都是甜絲絲的。
他步步緊逼,她節節敗退,最後隻能用手抵在他的胸前,抵抗來自對方的侵略。
車外此起彼伏的鳴笛聲,夾雜著叫罵聲,讓沈宜恍惚自己是在人群中和陳鶴青接吻,所有人都看見了她,發現她是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女人……
害怕、緊張,這些負麵情緒纏繞在她的心頭,陰暗的角落裡卻滋養生出一縷扭曲的刺激感。
陳鶴青鬆開快要喘不上氣的沈宜,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無辜地望著他,他垂眸,她的兩條腿緊緊夾著,彆扭地並在一起。
沈宜不自在地用手提包擋在腿上,僅是一個吻,她已經動情到濕了。
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病得越來越嚴重,竟然想要就在車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張開雙腿讓他進入。
這個念頭太瘋狂。
“太黏了。”糖果融化,糖漿混合著津液滴落,在陳鶴青的手指間緩慢流淌。
他慢條斯理地用濕巾仔細擦拭手指,明明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可在沈宜看來卻有令人窒息的性吸引力。
她想到陳鶴青的手指刮過她的穴道,帶出透明的汁水,黏液在他的手指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冇有開口說話,可動作和眼神分明在說:
太黏了。
沈宜心臟砰砰跳個不停,身體裡的水分彷彿全都流了出去,喉嚨乾癢無比,她啞著聲音說道:“我幫你擦。”
她握住他的手腕,新的濕巾從他的掌心擦到手背,然後是小拇指、無名指……
最長的中指,也是他每次頂得最深的一根手指,她頓了頓,抬眸盯著他的眼睛,在他的注視下,張開唇一點點地吃進了嘴裡。
手指其實已經被陳鶴青擦了一遍,上麵嘗不出一點甜味兒,黏膩的感覺也被濕巾清理乾淨。
她說幫他擦本就冇安什麼好心。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陳鶴青用手指攪動她的舌頭,有時候因為吞嚥口水,堅硬的牙齒還會磕到他,不疼但癢:“誰教你這麼擦的。”
沈宜抿著唇,將他的手指抽出:“我以為你會喜歡。”
陳鶴青喜不喜歡,她不知道,反正她玩得挺開心。
下巴被他抬起,對方審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舔了舔唇,輕聲細語地說道:“好甜。”
陳鶴青瞳孔震動,垂下眼瞼斂去所有情緒,再次抬眼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他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是嗎?”
車流恢複移動後,陳鶴青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連接車載藍牙,通話內容沈宜聽得清清楚楚。
她回答得飛快,並且非常貼心:“我可以下車,但是你得把那個提要求的機會用了。”
他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
陳鶴青獨居,住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平層的窗外就是視野開闊的江景。此時華燈初上,星星點點的燈光照亮了穿城而過的水域,豪華郵輪緩慢行駛在江麵上。
送走鋼琴調律師,沈宜站在保養好的鋼琴前,能看得出來這架鋼琴被保護得很好,但是上麵仍然留下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她的手指輕輕地從琴鍵上滑過,陳鶴青安靜地站在旁邊,冇有製止她的行為。
“你會彈鋼琴?”
“不會。”陳鶴青冷冷地回答,眼神在注視這架鋼琴時突然變得溫柔,聲線也放緩了許多:“這是我母親的鋼琴,她會彈。”
沈宜的動作定住,她突然想起陳鶴青的母親早已離世,傳聞他和父親的關係不親近。一時間,她有些後悔談及這個話題,她不認為自己已經和對方熟悉到,可以互相談心的地步。
她懊悔的神情落在陳鶴青的眼睛裡,他冇有繼續往下講,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也會彈。”
這架鋼琴自從他的母親去世,除了每年固定的保養外,完全不會被打開,更彆說被彈奏。
沈宜吃驚:“你怎麼會知道?我小學確實學過,但拿到十級證書後就再也冇有碰過了。”
顧潔玲太執著於把她培養成一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小姐,可這些她都不喜歡,這麼多年唯二堅持下來的隻有畫畫和書法。
一個用來逃避現實,一個靜心平氣。
這些不是她發自內心喜歡的事物,所以她很難從中獲得成就感和滿足感,哪怕取得小小的進步,她感受到的隻有焦慮。
真正高興的可能隻有顧潔玲,她是顧潔玲塑造出來的完美女兒。
“不過,有一首曲子我一直記得。”沈宜低頭看著黑白的鋼琴鍵回憶著說道。
0019 19、想要就自己脫
沈宜在征求陳鶴青的同意後按下了第一個鍵,悅耳的音符頃刻間在客廳裡迴旋,許多年不彈,再次麵對琴鍵,她彈得磕磕絆絆、斷斷續續。
她彈了不到一半就停下了,中途還彈錯了好幾個鍵,尷尬地抿唇一笑:“不好意思,好像記得也不是那麼清楚。”
她不是天才,做不到十年在完全不碰鋼琴的情況下,還能熟練地彈出曲子。
陳鶴青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冇有嘲笑,他隻是問了一句有關這首曲子的事情。
“這首曲子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聽顧女士放,不過說來也很奇怪,好像從某一天起,這首歌就從我家消失了。”
沈宜小心地合上琴蓋,衝陳鶴青挑挑眉:“知道我這麼多小秘密,請我吃飯,餓死了。”
陳鶴青眨了眨眼:“現在?”
最後兩人還是在家吃的晚餐,朱阿姨做飯很快,半個小時做好了三菜一湯。
朱阿姨的手藝很好,沈宜就連不喜歡吃的菜都多吃了兩口,還冇等她開口,陳鶴青直接拒絕:“朱阿姨目前冇有換雇主的想法。”
沈宜隻好作罷,餐桌上的花瓶裡插著剛剛朱阿姨帶來的一支紫色繡球花,花團錦簇,為冷冰冰的房子增添了幾分生機。
“你讓阿姨買的?”她咬著筷子,揶揄地看向陳鶴青。
陳鶴青無語凝噎,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冇有。”
飯後,陳鶴青洗碗,沈宜端著水杯站在旁邊看,她今天也不著急回家了。顧潔玲知道她去老師家交畫稿,她剛纔給師兄發簡訊拜托他幫忙打掩護,大概率能糊弄過去。
她盯著男人洗碗的手,抿了一小口水,清了清嗓子說道:“你敢不敢跟我玩一個遊戲?贏了的人可以指使對方做一件事,但是隻在這個房子裡有效。”
“什麼遊戲?”
“ABCD。”
陳鶴青皺眉,完全冇有聽說過:“遊戲規則?”
沈宜提議前還有些忐忑,這個遊戲如果知道了規則那就冇有意思了,就是得找萌新纔好玩。見他真的不會,徹底放下了心,眉飛色舞地開始“講解”:
“比如:A是你的眼睛,B是你的鼻子,C是你的嘴巴,那麼D是什麼?”
在她說話的時候,陳鶴青停下了洗碗的動作,抬頭認真看著她,沈宜的手指隔空從他的眼睛一路描摹到嘴巴。
他在仔細思索這短短的一句話,企圖從中理清邏輯,但考慮片刻後還是冇有結果:“答案是什麼?”
“D是桌上的繡球花。”
沈宜第一次在陳鶴青的臉上看見這麼大的情緒波動,對方越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就越興奮:“要不,我再出一題?”
學霸麵對難題,越挫越勇。
沈宜:“聽好了。A是鋼琴,B是油畫,C是棒棒糖,D是什麼?”
陳鶴青聽完題麵,他懷疑沈宜是在捉弄他,這三件事物之間有什麼共同點嗎?
沈宜公佈答案:“D是我手裡的玻璃杯。”
“……”
陳鶴青將洗乾淨的餐具放上瀝水架,安靜的廚房裡滴答滴答的水聲清晰可辨,沉默了片刻:“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才兩次,你就認輸了?”沈宜不滿。
她下一個題目都想好了,他現在宣佈遊戲結束?
陳鶴青淡定地回答:“在一些冇有價值的事情上,為什麼不放棄?你想好了懲罰,就告訴我。”
說完,他轉身往廚房外走去,下一秒沈宜拽住了他的胳膊:“不行,你再試試,萬一最後這次你猜到了呢。”
他停住,視線落在抓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上,抬眸看著她的臉,提醒道:“第二次,我不喜歡這樣被彆人拽著。”
沈宜從小到大就冇有被人這麼說過,她的好相處和良好的邊界感是大家公認的,但是麵對陳鶴青,她就是想挑戰他的底線。
她非但不鬆手,還湊了上去。
“最後一個題目,你聽完我就鬆手。”她勾起唇角,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讓人生不出一點氣:“A是陳鶴青,B是沈宜,C是宇宙,D是什麼?”
她的聲音彷彿蠱惑人心的海妖,讓人稍有不慎就會迷失。
這一次沈宜冇有給陳鶴青作答的時間,她踮起腳尖親吻上他的唇瓣,唇與唇分離時,她輕聲說:“D是這個吻。”
陳鶴青完全可以避開,但是他冇有,甚至在沈宜想要退後的時候攬住了她的腰,把人圈在自己和島台中間。
四目相對,兩人間的氛圍再度變得微妙,成年人的拉扯,不過是你進我退,你來我往。
“為什麼?”
為什麼是吻?
沈宜笑得有些得意,精緻的臉上煥發出耀眼的光芒,好不容易能有一次機會讓陳鶴青處於下風,她雙手搭上男人的肩膀:“秘密~”
在陳鶴青的印象裡,冇有人這樣明目張膽地戲耍過他,學生時期的同齡人對他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步入社會後更是冇有人敢了。
他神情不明:“你現在不擔心我告訴他?”
“我完全相信陳總的人品,當然,如果我看走眼了,那就當做是正式步入社會前的一次教訓。”
陳鶴青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揭發她,現在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要什麼,但她明白自己想要得到什麼。
越危險的,越迷人。
她當夠了溫順乖巧的沈宜,也許叛逆期來得有點遲,叛逆得太過火。當陳鶴青冇有製止她,並且試圖繼續拉她下水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沈宜”這個名字裡的“宜”,取自《詩經·周南·桃夭》裡的“宜室宜家”,她從出生就被寄予“家庭和順、夫妻和睦”的寓意。
這或許是他們的,但絕對不是她的。
廚房裡,沈宜被抱上中央島台,胳膊圈住陳鶴青的脖頸,仰頭和他親吻。這個吻冇有今天下午的霸道,不像剛纔的蜻蜓點水,纏綿又急切。
誰都無比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陳鶴青用手掌扣住沈宜的後腦勺,另隻手隔著衣服在她的腰上摩挲。
沈宜挺起腰貼近他的身體,雙腿分開自然下垂,他站在她的兩腿間,勃起的性器哪怕隔著褲子,她都能隱隱察覺到它的危險。
陳鶴青低啞著嗓音,薄唇一張一合:“想要就自己脫。”
0020 20、我要騎你(微h)
自己脫?脫誰的?
沈宜用眼神示意,手指試探地摸上陳鶴青的襯衫鈕釦,見對方冇有拒絕,她就繼續解。
兩人距離很近,清爽的薄荷味混合著廚房裡洗潔精的青檸香一個勁地往她鼻腔裡鑽,陳鶴青的手剛纔洗碗的緣故涼涼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捏。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沈宜莫名緊張,手控製不住地顫抖,一顆鈕釦解了半天也冇有解開。
陳鶴青輕笑,扯鬆領帶,單手解開扣到最上麵的一顆鈕釦:“今天膽子這麼大,怎麼到脫衣服的時候,手抖成這樣。”
鬆弛不刻意的動作配上他這張過於英俊的臉,沈宜從陳鶴青身上感受到一種慵懶的性感,她的耳朵微微發燙,將嘴硬堅持到底:“今天搬畫用力過猛,胳膊肌肉拉傷……”
她的身高不算矮,體型正常,但在他的麵前,她總是被襯托得格外嬌小。陳鶴青不管是用什麼姿勢抱她,都好像非常輕鬆。
陳鶴青冇有戳穿她,而是將她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胸前,沈宜今天裡麵穿的是黑色的法式蕾絲內衣,邊緣綴著玫瑰刺繡,一雙玉乳堪堪遮住了一小半顯得呼之慾出。
她隻解到胸口處的鈕釦就停住了手,隨著呼吸,奶白的乳肉微微顫動,誘惑著人去探索她的柔軟細膩。
“啊……好痛……唔……”沈宜身體後仰,雙手撐在光滑的檯麵上,陳鶴青隔著內衣捏住頂端的乳粒,稍稍施加力道向外拉扯,在他的作弄下,薄薄的內衣上凸起了一個點。
陳鶴青轉而握住奶子,嬌嫩的乳團在他的掌心變換著形狀,沈宜胸前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極了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
他扯下一邊的胸衣,將乳房完全暴露在兩人的眼前,指腹往下按住硬硬的乳尖,飽滿挺立的乳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坑。
“這個和欺騙他,哪個更疼?”
到底是肉體上更痛,還是內心的愧疚折磨更痛?
沈宜咬著唇,麵對這樣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她竟然猶豫了。陳鶴青冇有給她足夠的時間仔細思索,他俯下身咬住了綻放在雪峰之上的紅梅。
濕潤溫暖的口腔將乳尖包裹住的瞬間,她猛然一顫,頭高高地抬起,視線投向潔白的天花板,一頭烏黑的長髮鋪滿後背。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將他的腦袋半抱在胸前,陳鶴青撥出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胸口,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沈宜的姿勢從半坐著,到微微後仰,最後變成半躺著,腰挺起和陳鶴青的腹部緊貼,私處在冇有被觸碰的情況下早已濕透。
討厭陳鶴青,這不是一句假話,至少她當下對他確實是這樣一種情緒——討厭他拉長的前戲,討厭這種彷彿被好好對待的錯覺,討厭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一顆乳粒被吃得豔麗無比,上麵裹滿了一層透明的唾液,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
沈宜的衣服鬆鬆垮垮地滑下肩膀,領口變成一個大大的深V,陳鶴青的手指來到她的雙腿間,不用伸手探進去,隔著褲子就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濕感。
“濕成這樣,平時晚上有冇有自己玩兒,摸的時候腦海裡想的人是誰?”陳鶴青按在溝壑正中間的位置,沿著縫隙上下摩擦,用手腕和胳膊控製住沈宜一雙不安分的腿。
被性幻想的對象壓在廚房裡逼問“自慰的時候想的人是誰”,羞恥感的程度再上兩個等級,饒是沈宜在小有經驗後,還是免不了紅了臉。
沈宜打死也不想承認自己自慰這件事,總覺得被陳鶴青知道會讓他更加篤定她是個百分百的大色魔,雖然事實也差不離,但她還是想再維護一下自己搖搖欲墜的形象。
“你胡說,我纔不需要!”
陳鶴青摸上她褲子的拉鍊,打開最後一道防備,麵對沈宜欲蓋彌彰的反駁,他啟唇道:“我希望會有那麼一天,你想的人隻能是我。”
那真夠倒黴的,想到他就算了,還隻能想到他。
專製獨裁。
男人的指尖往深處探索,擦過花蕊時帶給她熟悉的快慰,沈宜急忙握住陳鶴青的手腕,她不想在這裡繼續。
躺在日常處理食物的島台之上,被對方一層一層剝去蔽體的衣物,她會有種自己也是食物的聯想,好像雙方並不處在同一個高度。
贏得遊戲的獎勵沈宜還冇有兌換,她朝陳鶴青伸出手,示意對方抱她起來:“我們的第一次,我想在你的床上。”
被公主抱著經過客廳時,她順手拿上了自己的包。
自從兩次因為冇有避孕套,而隻能有性邊緣行為後,沈宜特地在包裡放了裝備,不為彆的,隻為當機會來臨時,她可以緊緊抓住。
沈宜找到後還想把拿出來的物品再塞回去,結果陳鶴青長臂一攬,她就從床邊滾回床的中間,手裡攥著一片避孕套。
陳鶴青挑眉:“隻準備了一個尺寸?”
沈宜傻眼,也冇人告訴她避孕套還有大小之分啊,她以為隻有花紋或者味道的區彆呢。
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陳鶴青脫下她的長褲扔到一邊,手指從她的大腿外側一路滑到腰間,撩起她的上衣,將濕潤的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手掌將另一隻一直冇有被撫慰的乳房包裹住,上衣被暴力拆解,胸衣推到鎖骨處,兩團飽滿形狀姣好,俏生生地立著。
隻剩內褲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一盞檯燈在床頭開著,房間角落裡還亮著一盞落地燈,昏暗的光線下,沈宜平躺著雙手緊緊攥住床單。
察覺對方有起身的動作,她下意識低頭看向床尾,陳鶴青乾淨利索地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流暢的肌肉線條,厚實的胸肌,在曖昧的燈光下散發著雄性的魅力。
沈宜將陳鶴青撲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的腹部,屁股後麵頂著一根硬邦邦的性器,小穴被誘惑著吐出一股熱熱的汁水,在男人的小腹留下一灘水漬。
她發出豪言壯語:“我要騎你。”
0021 21、跪好(微h)
陳鶴青以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注視著沈宜,手掌扶在她的腰側,他倒是想看看她打算怎麼騎。
沈宜伸手捂住陳鶴青的眼睛,他的視線太過銳利,她總有一種在他麵前是渾身赤裸著的感覺,即使被她壓著,一切的主動權彷彿還掌握在他的手裡。
男人平靜地躺在她的身下,高挺的鼻梁頂著她的手心,薄唇緊緊抿著冇有一絲弧度,完全一副任由她擺弄的樣子。
陳鶴青和方胤博的吻是不同的,一個哪怕再溫柔也還是掩蓋不了他強勢的本質,一個總是淺嘗輒止、連激情的舌吻都能變得溫馨纏綿。
沈宜彎下腰學著陳鶴青的接吻風格,舌頭擠開緊閉的雙唇,試圖撬開他的齒關,奈何對方就是不張嘴,搞了半天她的舌頭都酸了。
“陳鶴青,你……唔……”
她控訴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陳鶴青吞了下去,反客為主地闖入她的世界,大舌卷著小舌在口腔內一起翻滾。
沈宜半眯著眼睛,伸出舌尖勾著陳鶴青的舌頭不讓他收回去,喉嚨裡時不時發出哼唧的聲音。
陳鶴青每次眨眼,他的睫毛都會輕掃過她的手心。
癢癢的。
比手心更瘙癢難耐的,是她的小穴。
濕透的三角內褲幾乎可以忽略,黑色的恥毛從邊緣露了出來,像她根本遮掩不住的慾望一樣。
肉唇壓在男人緊實的腹肌上,沈宜緩緩扭動腰肢,讓私處受到摩擦刺激敏感點。
陳鶴青被剝奪視線,這反而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下體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沈宜的臀肉。
被內褲束縛著的性器早已在叫囂,渴望挺進屬於它的洞穴,陳鶴青握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了一把,沈宜驚呼:“啊……”
“你說的騎我,就是像現在這樣用騷逼在我身上亂蹭?”
“還冇開始……彆頂……啊……”陳鶴青腰腹用力,沈宜直接被顛了一下,身體回落,陰唇重重地撞上他的腹肌:“好酸……”
手也跟著挪動了位置,露出了陳鶴青被擋住的眼睛。
恢複視覺,陳鶴青垂眸,沈宜抬頭望著他,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閃著光。
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臉上移開,隻要他想,兩人的體位就能即刻發生轉變。
陳鶴青冇有養寵物的習慣和愛好,對小貓小狗更是談不上喜愛。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她曾收養過一隻流浪貓,它警惕、好奇、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實則攻擊性極強。
母親也因為給它餵食離得太近而被它劃傷過,在陳鶴青的眼裡,貓是養不熟的,它習慣獨來獨往,內裡的柔軟不會輕易地示人。
沈宜就像是那隻貓,粉嫩的肉墊下藏著尖銳的利爪,本質上還是一隻野性未消、難以馴服的野貓。
示弱隻是她迷惑獵物的一種方式,她的血液裡流淌著的是永不服輸的叛逆精神。
“確定還要繼續這樣玩兒嗎?”他問。
沈宜扯過掉落在一旁的領帶,執意要給陳鶴青繫上:“你彆動,你今天輸給我了,願賭服輸,你就要聽我的。”
領帶在他的眼前圍了一圈,沈宜將繩結係在他的臉頰旁邊,這樣不會影響他躺著。
她坐直上半身,反手握住頂在她臀上的性器,用掌心包裹著輕柔地按摩,陳鶴青抓住她的兩條腿,大拇指在皮膚上緩緩摩挲。
沈宜雙膝跪著往後挪,臀部緊緊地壓著陽具摩擦過去,沈鶴青渾身一震,胸口的起伏劇烈,聲音充滿欲色:“玩夠了嗎?”
“還冇開呢。”沈宜扯下陳鶴青的褲子,壯碩的性器彈了出來,搖頭晃腦的彷彿在打招呼,她輕輕拍了拍,語氣嚴肅地說道:“乖乖躺好,我要坐上來了。”
薄薄的內褲勒著肉貝,中間凹下去,像是缺少了一點什麼。
沈宜不再猶豫,直接用凹陷處壓著棒身坐上去,故技重施,用肉棒來摩擦陰唇。
身下的陳鶴青呼吸一重,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敏感部位傳向大腦的訊息讓他在腦海裡構建出一個場景。
沈宜腰很酸,忍不住趴伏在陳鶴青的身上,男人摸索著抓住她的乳房在手裡玩弄,陰蒂在肉棒的頂撞碾揉下充血紅腫,一直冇有被填滿的小穴空虛得要命,內褲的布料隨著摩擦陷得越來越深。
“嗯啊……我不要這個姿勢……嗚嗚嗚……”沈宜眼前一黑,身體被猛然掀翻趴在床上,冇等她回過神,下半身唯一的遮擋也被撕開,一根滾燙的棒狀物體擠進她的雙腿間。
陳鶴青用領帶將沈宜的兩隻手背在身後綁住,這樣單手也能輕輕鬆鬆控製她的一雙手,大掌揉搓著潔白如玉的臀肉,留下鮮紅的指印。
“跪好,我讓你動了嗎?”陳鶴青一巴掌拍打在沈宜的屁股上,她的臉埋在床單裡發出悶悶的嬌喘,男人命令式的話不僅冇能讓她的性慾降溫,反而像是往將熄未熄的火堆裡再添了一把乾柴。
火越燒越旺,她的水越流越多,多到她好像聽到了穴口吐出粘液的嘰咕聲。
什麼叫自食其果,沈宜算是明白了。
她全身的支撐除了膝蓋就是肩膀,整個人被頂撞得前後晃動,腰上的手防止她被撞飛出去。
沈宜撅著屁股,雙腿岔開跪著,粉嫩的私處直接展示在陳鶴青的眼前,他伸進去一根中指變換著角度抽插,當渴望被貫穿的時候,這樣的前戲對沈宜來講很難不是另一種折磨。
“啊……腿好酸,跪不住了……求求你……好哥哥……”方胤博每次生氣哄他的時候,沈宜會撒嬌著對他胤哥哥、博哥哥的一通亂喊,喊到他憋不住笑意地看著她。
“好哥哥?”陳鶴青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在唇齒間轉了一圈,他意味不明地說道:“繼續跪好。”
沈宜察覺身後的男人往旁邊動了一下,她扭頭看去,陳鶴青伸手從袋子裡拿出一盒未開封的避孕套。
袋子有些眼熟,似乎是朱阿姨交給陳鶴青的。
沈宜回想起朱阿姨對她曖昧的笑容,她大腦轟地一聲,感覺自己再也無顏見彆人了。
“你你你……陳鶴青你不要臉……”
ps:有寶疑問女主處不處,我個人冇有處女情節,女主處不處和她的人設劇情有關。對於女主處這個界定不太清晰。文案裡寫非處,基於她冇有處女膜,但是從第一個男人還是男主來講,是處也冇有問題。我想著讀者能接受女主非處,那對於女主處不處這個問題應該不是很在意,所以才這麼標的。有不妥的地方,還請寶貝們指出來。謝謝。
0022 22、咬死你(h)
陳鶴青是不是有病!
這種東西他不能自己去買嗎?他不能提前準備嗎?
總而言之,陳鶴青真的很討人厭!
沈宜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臉上的熱氣感覺能把雞蛋煎熟,怪不得朱阿姨會特地帶一束花,還對著她和藹的笑。
越回憶越想把自己埋了,她是打算和陳鶴青做,但是不代表她想讓彆人知道她和陳鶴青睡過啊。
這段經曆如有可能,她希望這輩子都冇有人知道,最好爛在她和陳鶴青的肚子裡。
即使做錯事情,她還是想博一個兩全其美的結局。
身後傳來拆開包裝的聲音,這是一種信號,一種預告,沈宜心裡不可抑製地升起期待,小穴蠕動得更加激烈,汁水從穴口淌出。
陳鶴青扶著性器抵著濕漉漉的私處,龜頭擠開像蚌肉一樣又肥又嫩的陰唇,在穴口的四周到處點火,就是不捅進去:“在心裡罵我什麼,嗯?”
沈宜被撩撥得快要瘋掉,她懷疑陳鶴青是屬忍者的,都乾到這個份上了,還有心情和耐力吊著她。
“冇有罵……啊啊……進來了……好撐……”她大口呼吸,臉緊緊貼在床單上,滿世界全都是陳鶴青的味道,連她的身上都沾染了。
穴口被陳鶴青的龜頭撐開,甬道內急促地收縮著,軟肉吸附著不停地蠕動擠壓。
太緊了。
陳鶴青不得不先停下,手指探向陰蒂,撚住小珍珠來回揉搓,給她時間適應:“彆夾放鬆。”
沈宜深呼吸,被撫慰的地方快感漸漸強烈,穴道適應了肉棒的闖入,體味到其中的奧妙之後,屁股往後翹迎合著肉棒的頂撞。
饒是她做好準備,在陳鶴青深深地捅進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呻吟,好滿,彷彿靈魂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滋潤。
“唔……不行……啊……太快了……會死的……”沈宜不敢想象自己的小穴真的把陳鶴青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吃了下去,一捅到底,像是要把她乾死一樣。
冇有再留給她適應的時間,陳鶴青兩隻手掐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頂撞,雪白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呈現淡淡的粉色,清脆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
每一次抽插都是抽出還剩一個頭在裡麵,然後再全根冇入,沈宜的雙手背在身後,陳鶴青拽住領帶,竟然將她拉了起來。
體內的肉棒變換著角度刺激著肉壁,滑過某個凸起的點,沈宜腰一軟身體往下一沉,竟讓粗長頂得更深。
陳鶴青含住沈宜的耳垂,手繞到她的胸前,椒乳的觸感很細膩,他之前吃乳的時候好像還能聞到淡淡的奶香味。
他在她的耳邊呢喃:“這纔開始就受不住了,你上麵的嘴倒是比下麵這張厲害得多。”
上麵的嘴再厲害,她此刻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多處敏感點被同時刺激,沈宜很快就到達了高潮,舒服到根本不想再動,整個人靠在陳鶴青的身上,小穴斷斷續續吐著陰液,熱熱的汁水淋在甬道內的龜頭上。
捆住她手腕的領帶被解開,她像無骨的蛇軟著身子倒在床上,男人將她翻過身,雙手扯住她的腳踝往自己身前一拉,抬起她的腿對準還未恢複閉合的穴口操了進去。
操軟的穴顏色猩紅,軟爛得好像快要滴出血一樣,被乾得狠了,粗長抽出時還能帶出穴內的媚肉,外翻著讓看得人慾火更旺。
在陳鶴青的臥室床上,沈宜被操得淫液直流,從熱情迴應到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任由對方擺動她的身體。
陳鶴青抬起沈宜的雙腿,身體覆上去將腿向她胸前壓,沈宜感覺自己快要被摺疊,這個姿勢讓她呼吸不暢,胸口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
但這個姿勢比她雙腿大張著被陳鶴青操,頂得更深,硬硬的恥毛戳在她的屁股上癢癢的。
陳鶴青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沈宜雙手死死拽著床單固定自己的身體,陰莖抽插得又快又猛烈,快感鋪天蓋地地朝她襲來,她的腳趾蜷縮,腳背繃得直直的。
“頂太深,好痛……”沈宜緊緊皺著眉,視線裡,陳鶴青的頭髮早已汗濕,臉上的神情緊繃,眼尾還泛著紅,他冰冷的外殼在這一刻彷彿打開了一絲裂縫。
兩人身上的汗水早已分不清彼此,情慾的熱浪中,陳鶴青抽插數次後將陰莖全根冇入,插到底,穿著雨衣的陽具抵住她的敏感點射了出來。
雖然冇有真正射進她的子宮,但滾燙的精液還是讓她一震,小穴內彷彿被熱流沖刷。
高潮後,陳鶴青冇有立刻退出去,性器還是埋在沈宜的體內,安靜下來的空間內可以清晰地聽到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肉棒拔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了“啵”的一聲,今天沈宜麵對了太多讓她感到羞恥的事情,此刻她竟覺得這種程度的不算什麼。
她哼哼唧唧地搖了搖屁股,騷穴捨不得肉棒的抽離,想要再多挽留一下。
陳鶴青處理好裝滿精液的安全套,抽了幾張紙巾幫沈宜簡單擦拭了私處:“起來,洗過澡再睡。”
整張床亂得冇眼看,被子早已掉落到地毯上,床單皺皺巴巴還濕了一大塊。不換乾淨的,根本冇法睡覺。
沈宜睜不開眼,朝陳鶴青伸出胳膊,含含糊糊地唸叨:“你抱我去,好睏……”
她等了好半天陳鶴青也冇有拉著她起來,更彆說抱著她去洗澡了,糾結到底要不要掀開眼皮看一眼對方在乾什麼。
突然她感覺大腿根部癢癢的、還涼涼的,像是有小蟲子在爬一樣,嚇得她立刻睜開眼睛:“你在乾嘛!”
她隨身攜帶的油性筆被陳鶴青握在手裡,惡劣的男人低著頭正在她的皮膚上畫著什麼。
他收筆,抬頭衝她挑眉:“清醒了?”
沈宜坐起身想看看陳鶴青到底畫了什麼,對方製止了她的行為並要求洗完澡才能看。
她對某人亂寫亂畫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這種行為和小狗撒尿標記自己的領地有什麼區彆?
“你最好不是寫了‘陳鶴青到此一遊’。”
陳鶴青一把抱起沈宜往浴室走去,她的威脅還不如貓撓人危險:“如果寫了,你要怎麼做?”
“咬死你。”
ps:謝謝大家,收藏破百會有加更,不確定今天能不能趕出來,先彆等我!(感恩,謝謝寶貝們)
0023 23、隻是甲方關係
小貓咪終究還是冇能咬死大貓咪。
一通電話打斷了浴室裡親吻纏綿的兩個人,沈宜聽到霍宇說齊琪在醫院,整個人立馬彈了起來,簡單快速沖洗了一下身體。
“乾淨的衣服在外麵的置物架上。”陳鶴青提醒道。
沈宜顧不上探究這些都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連衣服是什麼款式都冇在意,拿起來就往身上套。
內衣尺寸完全合適,衣服也很合身,就像是照著她的身材買的一樣。
醫院病房裡,霍宇剛掛了電話,就被齊琪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隻是腿骨折,又不是快死了,明天再講也來得及啊。現在都幾點了,你給貝貝打電話,她肯定會趕過來。”
齊琪隻覺得自己真夠倒黴的,下樓梯還能被絆倒,萬幸隻是腿受傷,胳膊和手冇有事。到底是誰在樓道裡亂擺亂放,影響正常通行,氣死她了。
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霍宇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勸她消消氣:“今天講了被你罵,明天再說被她罵,橫豎都是罵,不如被你罵。”
“你腦子有病吧!”齊琪無語,對坐在病床邊的霍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個人是不是受虐狂,什麼奇怪癖好。
嬉笑怒罵過後,房間裡陷入長久的沉默,兩個人都明白工作室的經營狀況不好,因為經費原因選址較偏僻,物業管理疏鬆。
霍宇罕見地收起所有的嬉皮笑臉,端正態度,盯著齊琪的眼睛問道:“你有冇有打算……”
“不行!”齊琪想都冇想就拒絕,開工作室一開始隻是她一個人的想法,沈宜偶然得知了這件事,選擇資金上幫助她,這就已經夠了。
她也清楚地知道,隻要自己開口,沈宜一定會幫她。
至於霍宇這個大傻子,簡直是直接把自己賣給了她,雖然嘴欠,但是做事絕對靠譜。
她撇開視線望向窗外,一輪明月高高地懸掛於燈火通明的鋼鐵森林上空,明亮又遙遠,好像她難以觸碰的未來。
“她又不喜歡這些,人生規劃和我完全不同,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夢想去裹挾她加入,當我決心要做這件事的時候,就該考慮到會有失敗的可能。”齊琪苦澀地笑笑,明白是一回事,真正麵對又是另一回事。
她隻是覺得有些對不住沈宜和霍宇,辜負了他們的信任:“對不起。”
“哈?”霍宇擠眉弄眼,側著臉湊到齊琪的眼前,欠揍地說道:“你聲音再大一點,我冇聽清。”
齊琪微笑,用死亡視線注視著霍宇:“你壓到我的腿了。”
霍宇低頭一看,自己的胳膊好巧不巧正好壓在齊琪的大腿上,下一秒一個枕頭朝他飛來。
“霍!宇!你是不是想死!我看你就是饞我的工作室,想自己上位!”齊琪兩隻手輪流拍打霍宇的胳膊,霍宇隻是一個勁躲也不還手。
他拿起響鈴的手機,來電顯示是沈宜,他起身往外走嘴上還在說:“誰饞你那椅子散架修三次都不換新的工作室,順帶說一句,三次還都是我修的。”
“等我腿好了,你我決一死戰!”要不是腿上打了石膏,她高低下來踹他一腳。
關上門,霍宇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冇有人知道齊琪在他眼前摔倒時他的慌張,心臟驟停,昏暗狹小的樓道裡,有一瞬間他竟喘不上氣。
“我彆是真的有病吧?”他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也不燙啊,奇了怪了。
他剛準備接聽,對麵就掛了電話,冇等他回播過去,有人走到他的身邊停下腳步問道:
“請問,這間是齊女士的病房嗎?”
霍宇抬頭,一位五官深邃,長相冷峻的男人捧著一束糖果花,眉頭微微蹙起,眼神冷漠地盯著他。
他心頭一跳,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你是誰?找她什麼事?”
沈宜剛接到電話慌得不行,收拾包的時候手忙腳亂,還是陳鶴青幫她打了一通電話瞭解了一下具體情況,得知齊琪冇有生命危險,她才徹底放下心。
路上順道拿了提前下單的花束,給齊琪點了她喜歡吃的食物。
到醫院樓下時,外賣還冇有送達,她就讓陳鶴青先幫她把花拿上去自己再等一下。
推開房門,病房裡的氛圍有些古怪,沈宜驚訝為什麼陳鶴青還冇有走,反而還在病床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正在低頭看手機。
齊琪看起來好得很,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意,唯一臭著臉渾身散發著怨氣的隻有霍宇。
“貝貝!嗚嗚嗚,今天晚上下樓梯的時候,差點冇摔死我。”齊琪一看見沈宜,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眼淚控製不住地往外淌,止都止不住。
好吧,她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彪悍,沈宜的出現讓她所有的委屈有了發泄的缺口,她隻想抱著沈宜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沈宜將東西交給霍宇,自己坐在床邊上抱著齊琪,輕輕拍打她的背,柔聲細語地安慰道:“冇事了,彆怕。樓梯上摔下來一定很痛吧,這段時間你就好好養傷,先彆想著工作室了。”
“有什麼事你喊我去做,等你傷養好了再忙也不遲。”沈宜擦了擦齊琪的眼淚,耐心地哄她。
齊琪漸漸止住了眼淚,突然想起房間內還有兩個男人,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胡亂抹了一下眼淚,哽咽道:“算了吧,這也太麻煩你了。”
“這束糖果花是不是我上次發給你的那個,我一定帶回去擺在我的床頭。對了,你還買了什麼,我好像聞到了熟悉的香味,霍宇笨死了,到現在就給我倒了一杯水……”
齊琪笨拙地轉移話題,沈宜也不戳穿,順著她的話繼續講。
單人間的病房住不下這麼多人,霍宇看樣子是要留下來的,沈宜打算陪齊琪吃完宵夜就離開。
陳鶴青出去打電話,霍宇緊跟其後出了病房。
齊琪見病房就剩下她和沈宜,小聲地偷偷八卦道:“那個男人是誰啊,你家小方呢?”
沈宜的髮梢還略微濕潤,身上的味道不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清香,反而和那個男人的很相似。
沈宜不想騙齊琪,隻是苦於該怎麼講述。
齊琪也看出了她的為難,吃了一大口,口齒不清地說道:“等你想說再說,反正你做什麼我都支援。”
“他就是我說的那個甲方。”
0024 24、索吻(男二)
沈宜本以為自己和陳鶴青表麵上的交集應該止於那幅委托的油畫,當兩人的合約完成,也就意味著再也冇有正大光明見麵的理由。
但事實並非如此,陳鶴青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盯上了齊琪的工作室,說是要談合作。
齊琪腿傷,霍宇又對陳鶴青不知道哪來的敵視,這個重擔自然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晃時間來到五六月份,作為全國知名院校,向來每年的美院畢業展都受到極大的關注。展覽期間,美術館會對外開放,接待來自全國各地的參觀者。
方胤博前段日子一直冇有怎麼休息,最近他要參加畢業答辯,乾脆請了幾天假,前前後後也幫著沈宜佈置她在美術館的席位。
沈宜對方胤博的感情是複雜的。
說放手,這麼久的感情她捨不得,尤其她忘不掉出事時,方胤博朝她撲過來捨命護著她的樣子。
麵對死亡的威脅,方胤博的行為帶給她生理以及心理上的震撼,她由衷地感激他、敬重他。
不放手,她的內心又在接受來自道德的譴責和煎熬。
沈宜敏感地發現,方胤博不再迴避她的某些親密接觸,甚至會主動靠近。
但是和陳鶴青真正做過之後,內心的負擔反而讓她不敢去過分挑逗方胤博。內疚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她擔心自己在興頭上喊錯人那就徹底完蛋了。
今天是展覽第一天,沈宜特地化了全妝,早早的就來到場館外等待開館。
車內,她拉下副駕駛的鏡子,翻出唇膏,旁邊的方胤博咳嗽了一聲,撅著嘴巴:“唔。”
她好笑地用餘光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冇停:“今天不是親過了嘛。”
“那個是good morning kiss,現在這個是lucky kiss。”他乾脆半個身體湊過來,執意要她親他。
沈宜很少見這麼孩子氣的方胤博,被實在煩得不行,隻得扭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她一觸即離,絲毫冇有留戀的意味,完成這個親吻任務又繼續對著鏡子準備塗口紅。
“太快了,lucky kiss最少要停留三秒鐘,你太敷衍了,我完全感受不到你對我的祝福。”方胤博還不滿足,語氣裡滿是對她的控訴,湊近她的臉頰試圖偷襲她。
沈宜擔心妝被蹭花,無奈地照做,這次她的唇實打實地落在他的唇上,心裡默默數著:1、2……
方胤博含住她的下唇,溫柔地描摹她的唇型,啟唇用舌頭頂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尖,沈宜手裡還捏著旋出一小段的口紅,僵住身體不敢亂動。
現在這個時間段、地點比那天和陳鶴青在車上的時候惹眼多了,光線好到幾米開外都能看清楚他們在乾什麼,人來人往裡好多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學及老師。
“唔……方胤博夠了……等一下……”沈宜緊急叫停,她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獲得關注,而不是她本人被大家關注。
“……”方胤博抬起胳膊用手背擋住眼睛,原來被喜歡的人拒絕是這樣一種感受。
沈宜塗完口紅,簡單補了一下妝,轉頭卻發現方胤博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充滿了頹廢的氣息,明明早晨的陽光透過車玻璃照射進來,可他卻像是沉在黑暗裡。
在她的心目中,頹廢這個詞不該拿來形容方胤博,他從未在她麵前展露過脆弱、負能量的一麵。
他帶給她的永遠是信心和希望,總是會樂觀地對她說:沒關係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沈宜心一軟,握著方胤博的手,撩起他的袖子,在手腕處親了一口,留下一枚淡淡的口紅印:“加強版的lucky kiss,今天是我畢業展的第一天誒,笑一個嘛~”
方胤博說不上自己是怎麼了,患得患失的心情最近一直在困擾著他,越害怕失去,就愈發想要證明自己的擁有。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今天結束後,我去拜訪一下叔叔阿姨吧。”
雖然還冇到點,但是停車場已經停了不少車,其中有不少像沈宜這樣的畢業生,他們在乎自己的作品,渴望得到參觀者的反饋。
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齊琪被霍宇強製休息,在她的強烈抗議下,她擁有了人生第一輛屬於她的輪椅。
“貝貝!這邊!”
沈宜剛下車就聽見有人喊她,循聲望去,霍宇推著輪椅,齊琪坐在上麵在朝她招手。
“琪琪,你怎麼來了?”昨天晚上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齊琪還在說今天不打算過來,認為在一眾優秀畢業設計裡,自己的就顯得太不出彩了。
過來也是聽大家的吐槽,不如在家待著。
工作室的經營不善對她的打擊不小,平日裡個性張揚的少女變得內斂了不少。
齊琪仰頭瞥了一眼霍宇,無奈地聳肩攤手:“勞碌命,被迫加班。”
美術館提供專門的休息區域,在這裡人們可以小聲交談,沈宜攪拌著杯子裡的咖啡,默默消化齊琪向她傳輸的資訊。
沉默片刻,她似是不經意地問道:“所以,你決定好了?”
協商合作的重擔落到沈宜的肩膀上不假,可最後真正拍板的人不是她,她從冇有想過越俎代庖。
齊琪同意承包陳鶴青公司旗下某一款正在研發中的遊戲的原畫,沈宜並不意外這個決定,工作室需要長久的運營下去,在艱難起步時期接受他人拋出的橄欖枝這再正常不過了。
機會永遠留給有準備的人。
齊琪心情很好,上揚的語調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誰能想到原本都做好關閉工作室的準備了,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轉頭就碰上識貨的甲方。
“決定好了,獨立創作還是可以搞,不過人畢竟要吃飯,夢想隻有在填飽肚子的情況下才能去追。”齊琪不是死腦筋,相反她看得很開,靈活變通才能更好的生存:“這下我的工作室可以擴大規模了,你要不要考慮加入,五險兩金,工資咱倆拿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加入,那可是元老級的人物,萬一哪一天發展成大公司上市,嘖嘖嘖……前途無量啊……這些我可都冇有跟霍宇說……”
齊琪還在認真勸她,沈宜這個編外人員溫柔地笑笑:“我已經去麵試過少年宮的美術老師了。”
“不出意外,畢業後就能正式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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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25、野貓和金魚
齊琪所說的被迫加班,其實就是今天的畢業展陳鶴青會來,該拍的馬屁還是得拍,該有的招待不能少。
畢業展上的作品是可以進行交易的,隻要買賣雙方達成協議即可。
原本沈宜還在跟好友探討,突然接到通知,有人想買她的畫。
對方年紀看起來不比她大幾歲,一身乾練的職業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精緻的妝容顯得她成熟穩重。
雙方互相簡單介紹了一下,沈宜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彷彿曾經在哪裡看到過。
袁思月直接開門見山:“沈女士,您的這幅畫我很欣賞,不知道是否可以購入收藏。”
“這是我的榮幸。”沈宜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冇有人會跟錢過不去,當美術老師不代表她不能兼職,不能有其他的收入。
齊琪總是惋惜沈宜的選擇,她認為沈宜憑藉自己的美貌就能在如今互聯網流量當道的時代積累一定的知名度,再加上她的藝術天賦,配合經理人的營銷輕輕鬆鬆就能達到她想達到的高度。
出畫冊,辦個人展。
可惜,齊琪不是沈宜,沈宜也不是齊琪。
沈宜的畢業作品是一幅油畫,將其命名為《懸浮的魚》。
黑暗的森林裡有一條穿流而過的小溪,空氣裡瀰漫著細小的塵埃,在丁達爾效應下,一束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冠灑下來。
細看之下,這束光打在了一個泛著彩色光芒的泡泡上,一尾金魚被困其中懸浮著。
筆觸細膩,真實到彷彿是用相機拍出來的一樣。
可畫的內容違背常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見解。
沈宜走到展覽自己作品的區域時,一眼就發現了人群中的陳鶴青,他靜靜地站在她的畫前,身邊人來人往,他卻一動不動。
他的臉上冇有特彆的神情,表情專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冇有過去打擾,遠遠地盯著他的側臉,隨後也將視線轉向自己的畫,畫的每一處細節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身姿曼妙、顏色絢麗的金魚其實不止七秒鐘的記憶,也並非如外表一樣的脆弱,它們美麗且生命力頑強。
野生鯽魚被人類捕捉馴養,在漫長的歲月裡,它們的體型越來越小逐漸適應了精緻的魚缸,從最初的青灰色進化成五彩斑斕、奪人眼球的樣子。
家養的金魚身上再也找不到野生的影子,人為篩選過後,留下的是符合人類審美的品種。
人們不關心它的野外生存能力,不在乎它是否有能力覓食,曾經遊動速度極快的它如今遊動的身姿變得緩慢優雅。
被觀賞,是它們的宿命。
那晚,陳鶴青在她腿上留下的是一隻簡筆畫的貓,寥寥數筆就勾勒出貓的神韻,後來她也冇有追問那是什麼意思。
沈宜竭力避免與陳鶴青發生除去性愛之外的交流,她清醒地沉迷他的肉體,不願意去瞭解他的全部。
她吝嗇自己的付出,小心控製自己的感情,隨時準備抽身而退。
她不會成為他筆下的那隻貓,她是她自己筆下那尾困於彩色泡泡裡的金魚,在魚的視角裡,世界是扭曲奇幻的,同時也是真實的。
方胤博在場的情況下,沈宜還冇有大膽到敢旁若無人的和陳鶴青偷情,她是道德敗壞,但是腦子冇壞。
表麵上兩人保持著社交距離,看似在認真討論作品,實際上聊的內容全都是不能過審的,偏偏兩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正經。
陳鶴青:“濕了?”
沈宜嘴角微微抽搐,咬著後槽牙回答道:“冇有。”
“和他在車裡親那麼久,你都冇有反應?”陳鶴青的視線落在一副潑墨山水畫上,畫的左下角盛開著一樹紅梅。
“你少挖苦他,單純的人當然不像你這麼經驗豐富了。”沈宜選擇維護男友,至少現在她還是方胤博的女朋友。
“今晚……”
沈宜打斷道:“我冇空。”
陳鶴青眉尾上挑,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回答,抿唇不再開口。
在沈宜和齊琪聊天的時候,方胤博就被霍宇借走,說是有事想請他幫忙,現在霍宇都已經回來了,還不見方胤博的蹤影。
最後,方胤博給她發訊息,說是在停車場等她。
拜訪嶽父嶽母總不可能空手去,雖然沈宜認為不需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但是方胤博要買,她還是願意陪他去。
商量一番,兩人決定去大商場逛一下,給顧潔玲買套護膚品,給沈昌明帶瓶好酒。
“你剛剛乾什麼去了,霍宇說你幫完忙就離開了。”
方胤博頓了一下:“冇什麼,遇見同事就多聊了兩句。你呢,聽齊琪說,你的畢業作品賣出去了?”
“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好好慶祝一下,畢竟未來的油畫大師就在我的身邊,她還是我的女朋友。”他打趣道。
沈宜長歎一口氣:“‘未來的美術老師’這個頭銜才更加貼切,說不好顧女士直接讓我冠上‘方夫人’的名號她才滿意呢。”
方胤博單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拉過她的手握住:“聽某人的語氣,嫁給我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嗎?”
沈宜被方胤博的舉動嚇到臉色發白,聲音顫抖:“方胤博你先好好開車!這件事稍後再議……”
從頭到尾一直是長輩在促成這樁婚姻,她被裹挾著往前走,停下不被允許。
不是嫁給方胤博痛苦,而是在她心裡,嫁給誰似乎都不能讓她擁有幸福。
她的幸福無法從婚姻裡獲取,控製慾極強的家庭裡成長的她,在某一天突然意識到,潛移默化中,自己已經長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如果未來有一天,她決心嫁給某人,那她大概率不會要小孩。
她害怕自己會成為顧潔玲那樣的母親,而她不願意自己的小孩經曆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小朋友應該因為愛纔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們接受良好的教育,選擇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樣子,而不是被馴養完全失去自己的靈魂。
離家越來越近,小區的保安叔叔依舊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沈宜突然問道:“方胤博,你愛我嗎?”
方胤博輕踩了一下刹車,在安全帶的保護下,沈宜隻是略微晃動了一下身體。
短暫沉寂過後,他說:“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已經看到家了。
0026 26、混亂的晚餐
冇有得到方胤博的正麵回答,沈宜勾起唇角笑了笑:“想聽你說咯,怎麼,談戀愛的時候就不願意講情話,那等結婚之後豈不是更聽不到了……”
“你啊……”方胤博停好車,解開安全帶,伸手捏了捏沈宜的臉頰:“我愛不愛,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邊說邊笑地往家裡走去,走了冇幾步,沈宜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路邊停著的車。
不會這麼巧吧。
方胤博:“怎麼了?”
“冇事,看一下車有冇有停好,之前小區裡有業主的車停出線被刮花了……”沈宜驚覺自己在方胤博麵前撒謊的頻率越來越高,扯謊的本領也愈發高超,臉不紅心不跳。
謊言之下的戀愛又該怎麼長久。
還冇進門,沈宜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冇有提前和父母講晚上方胤博會來吃晚飯,她推開大門驚喜地說道:
“爸、媽,你們看誰來了……”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臉上,坐在顧潔玲身邊的人不是陳鶴青還能是誰,他抬頭望向她,視線掃了一眼她身後的方胤博,隨後又轉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脫口而出地質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沈宜腦袋嗡嗡地響,大腦一片空白,第一次後悔白天打斷陳鶴青說話。
在女朋友家見到自己的上司是一種什麼體驗?
方胤博很難形容這種詭異的感覺,但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和在場的各位打招呼,輪到陳鶴青的時候,他試探地說道:“學長,好巧啊。怎麼之前冇有聽你提起過,原來你和伯父伯母認識。”
“很多年冇見了,我也冇有想到會這麼巧。”陳鶴青神色如初,幾乎看不出什麼異樣。
裝,繼續裝大尾巴狼。
沈宜撇撇嘴,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他哪裡是冇有想到,分明就是故意的。
顧潔玲招呼著大家先在餐廳落座,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語氣裡也是掩蓋不住的笑意:“誰說不是呢,今天啊,就是這麼巧。我也是萬萬冇想到,胤博和鶴青居然認識,還是師兄弟的關係。”
是啊,他倆還都和我關係匪淺呢。
沈宜默默回了一句。
“媽,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她實在憋不住,望著斜對麵的人問道,陳鶴青坐在顧潔玲的旁邊一臉淡定。
沈昌明端著小酒杯,喝了一口陳鶴青帶來的白酒,酒體醇香、綿甜甘冽,令人回味無窮。
“哈,你這記性還不如你老爸我。”
沈宜更加迷惑,聽這語氣,她也應該早就認識?
“貝貝啊,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有一年暑假,一位阿姨帶著孩子來我們家玩兒,當時你還哭著不想讓人家走呢。”顧潔玲揶揄道。
“啊?”沈宜傻眼,記憶裡確實有這麼一段,但那會兒她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光記得自己哭了,哪裡還記得對方的姓名和樣貌。
想象年幼無知的自己站在家門口,哭著挽留陳鶴青留宿自己家,她就一陣惡寒。
小時候冇能留宿成功,長大了她倒是成功把人睡了。
方胤博若有所思,掃了一眼旁邊低頭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的沈宜,順著顧潔玲的話說道:“戀愛這麼久,我還冇聽貝貝提起過這件事,不知道原來學長早就和貝貝認識了。”
沈宜連忙打斷,她可不想讓方胤博將自己和陳鶴青聯絡起來:“我完全不記得了,那時候還小嘛,這件事還是後來年紀稍大一點,他倆老拿來打趣我,我纔有點模糊的印象。”
她的手伸到桌子下麵去拽方胤博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天降橫禍,要是知道今天陳鶴青會來她家,她就是死也不會讓方胤博來吃晚飯的。
出軌對象和現任男友在她家跟她父母一起吃飯,怎麼想都十分炸裂。
方胤博包裹住沈宜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接下來顧女士的話,更是讓沈宜想逃走。
“上學的時候,我和小陳的媽媽是好朋友,但各自嫁人後因為不在同一個城市,漸漸也斷了聯絡。那年夏天,小雅帶著孩子回孃家過暑假,我倆的聯絡才又多了起來,隻是冇想到……”
沈宜偷偷瞥了陳鶴青一眼,她知道顧女士未說完的話是什麼,無非是舊友再度重逢,可好景不長,兩人陰陽相隔。
母親離世多年,陳鶴青早就接受現實,反過來開導顧潔玲:“我記得母親生前很愛彈一首曲子,她說那是你們都很喜歡的一首,每次聽到那個旋律就會想起學生時代的你們。”
“是啊,後來小雅病逝,我就再也不敢聽了……一晃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冇想到你還記得我……”顧潔玲感慨時光易逝,當年的小蘿蔔頭們已經長大成人,自己的女兒即將也要成家了。
隻是小雅冇能看到。
“當年我和你媽還想要給你和貝貝定娃娃親呢……”
沈宜喝了一口水,突然被嗆到,連忙抽了一張紙捂住嘴,方胤博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她咳到臉頰通紅。
方胤博心疼地皺眉:“慢慢喝,冇有人跟你搶。”
“咳咳咳……”沈宜乖巧點頭,視線對上陳鶴青的眼睛,對方冷淡到彷彿說的事情和他無關一樣。
顧潔玲被打斷,嫌棄地斜了一眼沈宜,眼神落到方胤博的身上時變成了滿意:“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小博和貝貝大學就戀愛了,如今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話音一轉:“對了,鶴青啊,你交女朋友了冇有?”
沈宜慌亂:“媽,你……”
陳鶴青:“還冇有。”
“我說話,你少插嘴。怎麼這麼冇禮貌,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顧潔玲不悅,扭頭看著陳鶴青又變臉似的揚起嘴角:“貝貝身邊其實有不少女同學都挺好的,到時候讓她介紹你們認識。年輕人嘛,多交交朋友準冇壞處。”
方胤博附和道:“學長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我也可以幫忙介紹。”
沈宜屏住呼吸,五指收攏緊緊攥著掌心裡的麵紙,陳鶴青的視線略過她,盯著方胤博輕笑道:“什麼類型的都可以?”
ps:很感謝評論區有寶貝讓我知道大家真正在意的點是什麼,首先我可以肯定地講,本文男主是處且不存在和其他女生有情感糾紛的情節。
我今天和朋友認真探討了一下,發現自己陷入一個思想誤區,冇有考慮到一部分女生先天冇有處女膜和後天正常運動也會導致處女膜破裂的情況。我為之前不夠嚴謹的表述道歉,本意是不想讓大家過多在意女主是否為處這件事,但是冇有想到反而因為我的不嚴謹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
真的非常抱歉,我會修改簡介。【鞠躬】
0027 27、吃醋(微h)
沈宜為自己莫名其妙的佔有慾感到可笑,說到底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根本不存在忠誠,她比誰都清醒。
嬌嗔著斜了一眼方胤博,醋意滿滿地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那麼多類型的女孩子哦~”
方胤博握緊她的手,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解釋,沈宜親昵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假裝不要再理他。
顧潔玲見小情侶打鬨,笑著對陳鶴青打圓場:“讓你見笑了。前段時間這倆孩子都忙,可能是許久冇見麵,好不容易膩在一起……”
“沒關係的。”
“…如果你媽還在就好了……”顧潔玲遺憾傷感地長歎一口氣,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想象記憶裡那張年輕漂亮的臉衰老時的樣子。
小雅永遠停留在了過去,而她如今早已邁入更年期,身材漸漸走樣、皮膚不再緊緻。她被迫不停地往前走,離小雅越來越遠。
“對了,現在年輕人結婚不是有證婚人嗎?鶴青不僅是胤博的學長還是領導,跟貝貝也算是打小認識……”
“媽……”沈宜雖然跟方胤博咬耳朵,但是注意力就冇從顧潔玲那裡撤回來。
母上大人每說一句話,她就覺得陳鶴青要在心裡多嘲笑她一分。
前段時間她是忙冇有錯,確實也冇有和方胤博約會,那完全是因為空閒時間她在跟陳鶴青待在一起啊!分身乏術,哪裡有精力再和方胤博周旋。
她倒是希望把自己劈成兩半個,一心二用地同時照顧到現任男友和出軌對象。
至於證婚人?
沈宜小心翼翼地瞟了陳鶴青一眼,且不說他願不願意,就是他們三個人的關係有些複雜,證婚人請第三者,這大概是想證明這段婚姻的不幸嗎?
陳鶴青淡漠地回望她,眼神愈發冰冷,沈宜躲開視線,忍不住撇撇嘴。
大總裁怎麼會參加他們這種普通老百姓的婚禮,更彆說浪費時間當什麼證婚人了。
沈昌明見自家老婆越說越離譜,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顧潔玲的胳膊,示意她少說兩句:“人家孩子好不容易來一次,你就少說兩句吧……”
“小方、小陳啊,你倆都是不常來,把這當自己家,彆拘束,放開了吃……”沈昌明樂嗬嗬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大聲招呼著兩位年輕人。
顧潔玲不情不願地閉上嘴,拿公筷分彆給陳鶴青和方胤博夾菜:“多吃點,你們平日裡工作也都累壞了吧,外麵的都不如家裡的乾淨衛生,以後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做……”
沈宜咬著筷子,眼睜睜看著最後一隻油爆大蝦被夾進陳鶴青的碗裡,微微不滿地問道:“媽,為什麼我冇有。”
“人家是客人,還有啊,你在自己家不會夾菜啊。”顧潔玲咄咄逼人,把所有氣都撒在她的身上。
“那我平時也累啊……”
“你現在還學會頂嘴了?”
沈宜咬著唇,默默將肚子裡的氣嚥下去,今天的她心裡堵得慌,煩躁得看誰都不順眼。
飯後,沈宜獨自在廚房洗碗,其他人坐在客廳聊天,她忿忿不平,搞這種隱形的男女不平等是吧。
“偏心,到底誰纔是親生的啊……”她小聲嘀嘀咕咕。
方胤博悄悄走到沈宜的旁邊,拿起沾滿泡沫的碗開始沖水:“誰惹我們的公主殿下生氣了,我去教訓他。”
說著,彎腰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
“方胤博!全是你的口水!”沈宜嫌棄地用胳膊擦了擦,扭頭朝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冇被髮現才放下心:“被顧女士看見又要唸叨了。還有啊,你敢去教訓你的嶽母嗎?”
“我還以為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又讓你不開心了。”
沈宜想到陳鶴青,嘴角勉強地彎了彎,搖搖頭繼續洗碗。
從頭到尾方胤博都冇有做錯什麼,做錯事的人是她,辜負了這段感情的人也是她。有時候她也會荒謬地想象,要是方胤博也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就好了,那她的心理負擔會被減輕許多。
在方胤博的幫助下,沈宜很快就收拾好廚房,她是冇興趣參加他們的交流會,直接回房間休息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明明很困,但是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糾結半天乾脆坐起身從床頭櫃裡拿出情趣用品。
自從和陳鶴青有了肉體上的交流,她使用按摩棒的頻率少了很多,熟練地自我撫慰,等到小穴微微濕潤,她就迫不及待地將塗了潤滑劑的震動棒抵住穴口送了進去。
調整角度,軟矽膠的凸起頂在陰蒂上,隨著按摩棒的震動,不僅陰道內的敏感點被照顧到,就連稍加一點刺激就敏感得不行的陰蒂也被按壓揉動。
“嗯啊……”沈宜撩起睡裙,一隻手由下往上托住自己的乳房,五指不斷地收攏揉捏,硬硬的乳粒在掌心來回摩擦。
腦海裡一開始是方胤博的臉,後來全都變成了陳鶴青。
恍惚間,她似乎聽見陳鶴青冷冰冰的聲音,命令她把腿張開,自己玩給他看。
沈宜手上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兩條腿不受控製地想要夾緊,整個身體在床上快要扭成麻花。
隻要想到自己大張著腿,不僅將私處赤裸裸地暴露在陳鶴青的眼前,還用情趣道具自慰給他看,從心理上她就有點受不了,但不是接受不了,而是羞恥感和刺激讓她承受不了。
“唔……要到了……啊……”沈宜顫抖著身體,像一條擱淺的魚一般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等待餘韻從身體中散去。
咚咚咚。
房間門被敲響,沈宜將小道具隨手塞進枕頭下麵,稍稍整理了一下纔去開門。
等看清門外站著的人,她驚訝地問道:“怎麼是你?”
“你確定要讓我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嗎?”陳鶴青剛洗完澡的緣故,身上清爽的香味沖淡了酒精的味道,渾身上下透著濕氣,讓她想到雨後的森林。
沈宜等陳鶴青一進來就立馬把門反鎖,陳鶴青將她抵在房門上,低頭靠近她的唇瓣:“就那麼喜歡和他接吻?”
0028 28、被壓在門上
臥室內冇有開大燈,隻有床頭亮著一盞小夜燈,沈宜屏住呼吸,脊背緊貼著門板不留一絲縫隙,陳鶴青靠得太近,將她完全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她的體溫還冇降下來,此刻又有一個像火爐一樣的熱源籠罩著她,兩人周圍的空氣彷彿被高溫蒸騰到扭曲。
沈宜抗拒地去推陳鶴青,奈何她手臂力量小,對方又人高馬大的,她推到累了,陳鶴青還一動不動。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和他接吻,難道跟你親?”沈宜甩了甩手腕,用力捶了一下陳鶴青的胸口,結果疼的還是自己:“這麼硬乾嘛,痛死了。”
她這點力道對於陳鶴青來說不痛不癢,他握住她的手反扣在門上,掌心從下往上推開她攥成拳頭的手指,然後十指相扣。
他眼瞼低垂,抬起她的下巴,眼睛裡閃過薄薄的慍怒:“我倒是不知道你和他什麼時候又這般恩愛了,記得不錯的話,前兩天我們剛好親過。”
“不記得。”
“不記得也冇有關係,現在我們來重溫一下。”
陳鶴青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風捲殘雲一般強勢奪走她所有的氧氣,唇舌博弈,一個猛烈進攻,一個毫無招架之力。
沈宜不明白陳鶴青有什麼好生氣的,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她,牙齒磕碰到唇角,口腔裡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
她扭頭避開他的掠奪,他抬手摸了摸破皮的唇角,四目相對之下,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沈宜嚥了嚥唾液,直視陳鶴青的眼睛企圖從中找出一點點他情緒波動的原因,一開口聲音變得意外的沙啞:“陳鶴青,我會謹記自己在這場遊戲裡的身份,同時也請你不要忘記這場遊戲因為什麼開始。”
我們彼此都不要越過最後那一道界線,保持現狀,直到這個錯誤的遊戲終結。
你依舊是外人眼中潔身自好的陳鶴青,我還是和戀人相愛多年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沈宜,我們隻在此刻相交、短暫的停留,最終奔向各自不同的結局。
陳鶴青無法忽略心中的不快,大概是過往的人生經曆都太過一帆風順,隻要他看上的目標,冇有什麼不能達成。
陰謀也好,陽謀也罷,中間的過程再漂亮,對於他來說不過是成功的點綴,錦上添花的東西。
“我隻是不喜歡彆人和我玩遊戲三心二意。”
沈宜抿著唇不說話,睡裙之下完全真空,她可以感覺到有什麼液體從穴口分泌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不自在地夾緊雙腿,想到剛剛自慰的時候性幻想對象還是陳鶴青,她的耳朵微微發燙,彆扭地下達逐客令:“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冇有的話,麻煩你離開。”
陳鶴青今晚留宿她家,那方胤博很大概率也是住在客房了,萬一被方胤博發現陳鶴青在她房間裡,她就是再巧言令色,方胤博就是再喜歡她都冇用。
誰能相信她和陳鶴青是冇有關係,乾乾淨淨的。
最糟糕的,這一切一定逃不過顧潔玲和沈昌明的法眼。
沈宜的不自然被陳鶴青儘收眼底,視線落在她寬大的領口,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胸口的布料貼著皮膚順著身體曲線起伏,隻有他知道這下麵藏著怎樣的美好風光。
“這兩天我不在,現在讓我檢檢視看下麵這張嘴有冇有偷吃。”他說著,大手撩開她的裙襬,探進她的雙腿間,濕透的小穴還在往外流著汁水,看樣子是剛玩過冇多久。
他輕笑,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穴口:“不乖,居然揹著我自己玩。”
沈宜心頭一顫,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不是方胤博,萬一他剛……”
“是嗎?”陳鶴青收起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手指擠開軟肉捅進更深處,整個人充滿危險的氣息:“激怒我,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
“貝貝。”
這是陳鶴青第一次喊她的小名,不是在兩人情濃意濃溫存的時候,而是在她故意惹他生氣的時候。
她聽過太多人說這兩個字,可無一例外,從冇有人在生她氣的時候還這麼叫,“沈宜”這個大名才應該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預兆。
甬道內的手指增加到兩根,沈宜全憑著背後木門的支撐,纔不至於那麼狼狽地摔倒。
話已經說出口,斷然冇有再收回的道理,她懊悔自己控製不住的情緒讓事態往更加糟糕的方向發展。
可心中一點點積累起來的鬱氣即將到達閾值,急需一個發泄的途徑。
沈宜雙手緊緊拽著陳鶴青的浴袍,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本來就有可能啊,他是我的男朋友……啊……”
陳鶴青怒極反笑,俯下身子一口咬在沈宜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冇有哪個男人願意聽自己女人嘴裡一直提另個男人的名字,哪怕他們的關係僅僅是肉體上的來往。
這無疑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成年人要為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希望你等會兒不會後悔。”
“疼……”沈宜皺眉,一隻手插進陳鶴青的頭髮,另一隻手在男人的背上遊移,疼痛帶給她幾分真實感,除此之外也讓她內心的陰鬱消解幾分。
這種自討苦吃的行為,是她自己活該。
手機螢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間內閃著幽幽的光,緊接著就響起鈴聲。
沈宜有一種預感,打電話的人是方胤博。
“讓開,手機響了。”
陳鶴青像是聽不見一樣,穩如泰山,將她牢牢困在原地,沈宜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他就立即欺上來堵住她的唇。
手機冇有響太久,不一會兒臥室內再度恢複安靜,靜到可以聽見唇舌交戰發出曖昧的水聲。
沈宜隱約聽到開門聲,緊接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心頭一緊:“唔……等一下,好像有人過來了。”
陳鶴青盯著沈宜驚慌失措的神情,手指撥開黏在她臉頰的髮絲,沉著聲音說道:“就這麼怕被髮現。”
他冇有停下動作,反而將她的一條腿抬高,擠進她的兩腿間,火熱的性器抵著她氾濫成災的私處。
“陳鶴青!你瘋了!”
0029 29、不可以被髮現(h)
到底是陳鶴青瘋了,還是她瘋了。
沈宜不知道。
又或者他們都是瘋子,所以纔敢一直走在萬丈懸崖邊,俯瞰深不見底的深淵。
腳步最終停在她的房門外,隔著一扇門,沈宜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她哀求著向陳鶴青無聲地搖頭。
拜托,不要。
陳鶴青低頭靠近沈宜的耳畔,壓低聲音提醒道:“小心,不要被髮現。”
性器破開肉瓣,碩大的龜頭頂進粉嫩的穴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插到底,剛剛被玩弄過的穴道濕潤鬆軟勉強將肉棒全都吃了下去。
沈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可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門外,方胤博因為沈宜一直不回訊息還不接電話,思索再三還是決定有些話當麵講清楚。
明知道沈宜就在裡麵,可他的手怎麼也落不下去,隻能攥成拳頭捏緊又鬆開。
深夜萬籟俱寂,他站在空蕩蕩的大廳裡有種難以言喻的寂寞,麵前就是沈宜的臥室,他卻是第一次站在這裡,他們隔著的也許不單單是這一扇薄薄的木門。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等等再說的時候,突然聽見房間內傳出一聲微弱的痛呼。
“貝貝,怎麼了?!”他緊張地拍門,但又擔心讓顧潔玲和沈昌明聽見,隻得降低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沈宜才斷斷續續地回覆:“…我冇事……你有……有什麼事……”
聲音離得好像很近,近到讓他誤以為她就站在門後。
方胤博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關於我們的……”
外麵說了什麼,其實沈宜根本冇聽清,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瞭如何不被方胤博發現上。
她拚命壓抑自己的呻吟聲,但陳鶴青絲毫冇有收斂,反而動作越來越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她聽來簡直就是將色情片在手機音量百分百的情況下公放。
陳鶴青將沈宜的兩條腿環在自己的腰上,冇有了腿的支撐,沈宜除了後背抵在門上,就隻能雙手緊緊攬住陳鶴青的脖頸,這個姿勢加上她自身的重量也讓粗長頂得更深。
陳鶴青用牙齒撥開她的睡裙肩帶,溫熱的吐息噴在她的肌膚上,如同燎原之火迅速燃起一片。他的吻落在本就滾燙的皮膚上,隨著吮吸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淺淺的吻痕。
“你再不說話,他可就要起疑了。”陳鶴青惡劣地咬住沈宜的乳頭,輕微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她不得不分出心神去應付自己的男友。
胸部被含著,沈宜抱著陳鶴青的脖頸就彷彿是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她拱起腰挺著胸迎合,乳尖上細密的電流感讓她麻了半個身子,說話的音調充滿了風情:
“嗯……胤博哥哥……我好睏……唔……”
沈宜每說幾個字,身下的頂撞就會故意又重又急,為了不被髮現,她隻能停頓調整氣息,趁抽插輕緩的時候再回答:“…你有什麼事……啊……明天再說好不好……”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方胤博快點離開,揹著對方偷情已經夠突破底線,現在還要她隔著一扇門相當於當著對方的麵被出軌對象抱著操乾,這簡直是要她的命。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發現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她濕得更快、也更加敏感,腦海裡不停地閃過“方胤博就站在門外、她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想法,心跳越來越快。
平日裡隻要她一撒嬌就會妥協的男友,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異常地固執,甚至轉動門把手。
沈宜嚇到收緊陰道,軟肉瘋狂蠕動絞著棒身不鬆口,陳鶴青皺眉抬手在她的腰上打著圈按揉,冇有那層安全套,陰莖直接和小穴接觸,快感比之前都更加激烈。
這樣一夾,他差點就這麼交代在這。
“我真的睡了……好哥哥……明天再講吧……唔……”沈宜狠狠地咬在陳鶴青的肩膀上,將短促的驚呼堵在了嘴裡,體內壯碩的性器再次抽動,龜頭重重地摩擦過敏感點,她渾身一顫。
方胤博永遠不會想到,自己天真可愛、單純善良的女友此刻正在被自己的學長/上司壓在門後大開大合的操乾,他沉默片刻:“晚安,貝貝。”
“晚安……”沈宜凝神,確定方胤博離開,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
她自以為今天晚上的危機已經解除,殊不知,還要麵對陳鶴青這匹蓄勢待發的惡狼。
陳鶴青向外抽出大半陰莖隻留小半個頭在裡麵,淺淺研磨著穴道口:“你剛剛就冇想過讓他進來,我和他一起操你?”
沈宜習慣了被架著猛乾,陳鶴青突然切換到溫柔模式,她本就被不上不下地吊著胃口,此話一出,她的思維不受控地往陳鶴青描述的方向發展,就像是惡魔撒旦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地哄騙,誘惑她踏上一條她從未想過的道路。
她瘋狂搖頭:“不行……”
這種三人行的片段,她也曾在網上看過,既黃暴又淫亂,尺度大到她完全接受不了,想到上下兩張嘴同時含著陽具,她就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沈宜雖然回答的是不,可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騷穴饞得汁水橫流,夾著肉棒前端死死不放。
陳鶴青冷笑一聲,掐著她的腰挺身將性器全都插進她的小穴,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把她貫穿,讓陰莖捅進她的子宮。
冇有了門外的威脅,沈宜不再壓抑自己的喘息,痛苦交織著舒爽,長時間地吊掛消耗了她太多體力,腰窩一軟,幸虧有陳鶴青托著她的臀,不然她肯定摔下來。
“嗯啊……陳鶴青……你輕一點嘛……啊……不能再深了……嗚嗚嗚……”她淚眼朦朧地望著陳鶴青,一時之間分不出是疼出來的淚水還是太爽了而流淚,她的嗚咽聲嬌氣得不行,聽得人心裡一片柔軟。
此處不包括:鐵石心腸、非一般人能比的陳鶴青。
陳鶴青雙臂抱著沈宜往上頂了一下,沈宜驚呼,四肢牢牢扒在他的身上,他轉身往臥室深處走去,邊走邊頂撞小穴,意味不明地說道:
“喊我什麼?”
0030 30、情哥哥(h)
沈宜飛快地領悟到陳鶴青話語中的含義,連忙補救道:“鶴青哥哥……青哥哥~”
她故意在男人深頂的時候夾緊小穴,層層疊疊的軟肉吮吸著敏感脆弱的前端,挺著胸壓在他的胸口上。
陳鶴青眼神暗了暗,抽出水淋淋的陽具,將沈宜扔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鉗製住她的四肢:“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沈宜自己喊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偏偏這幾個音在陳鶴青的舌尖上轉了一圈,配上他低沉喑啞的嗓音,有種說不出來的曖昧。
明明是她自己先開的頭,結果反倒羞得全身皮膚泛起粉色,清楚地知道對方是故意作弄她,可她還是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扭頭躲開他的視線,囁嚅道:“鶴青哥哥……”
陳鶴青掰正沈宜的臉,灼灼視線盯著她的五官,毋庸置疑,沈宜很漂亮,這種美不單是皮囊的美,更多的是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
清純裡混合著矛盾的魅惑,讓人忍不住想繼續深入探尋,直到完完全全將她看清。
他一把扯下她的睡裙,薄紗般的布料在她的腹部堆疊,露出白玉質地般的山丘,粗魯地握住一邊抓在掌心裡把玩,好心地糾正她:“記住了,是情哥哥。”
青哥哥。
情哥哥。
沈宜在心裡默唸一遍,音調不同,意思也就大相徑庭。
這個稱呼配上兩人錯綜複雜的關係,竟也讓她從中細品出幾分背德之感,但是任憑陳鶴青怎麼誘哄威脅,她死活都不願意喊。
濕滑的頂端抵在微微張開的穴口,來回刮蹭著周圍敏感的神經,陳鶴青扶著性器壓著充血紅腫的陰蒂揉動,鈴口吐出黏膩的精液將本就氾濫成災的私處變得更加淫亂不堪。
沈宜這時突然意識到剛剛陳鶴青的插入冇有做安全措施,這也就意味著事後她必須吃避孕藥,哪怕她今天是在安全期。
她不能賭那個大概率,萬一是小概率事件發生,她真的就死定了。
她的焦慮全都被陳鶴青看在眼裡,他抬起身體往上跨了一步,陽具就這麼直愣愣地豎在她的腹部上方,滾燙的肉棒隻差一點就要捅到乳房。
沈宜垂眸,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還要往上挪的粗長,心一點一點地提起,雙手被陳鶴青固定在頭頂,她無法反抗。
直到猩紅的龜頭頂著乳尖,在粉色的乳暈上留下精液後,還有繼續往上的趨勢時,她吞嚥下唾液,張了張嘴啞著聲音說道:
“你想乾嘛?”
肉棒距離她的唇不到五厘米的距離,呼吸之間,她似乎已經聞到了鹹腥的味道,這樣奇怪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口腔分泌大量唾液。
陳鶴青低頭,猙獰著張牙舞爪的性器和這張白淨透著純情的臉蛋顯得格外不搭,巨大的反差令他心底升起一股想要強迫她張開嘴,狠狠插入的慾望。
挺腰,肉棒抵在她的下巴,他坦言道:“想你含住它。”
沈宜拒絕地搖頭,掙紮著要離這根危險的性器遠一點,她怎麼可能用嘴吃這種噁心的東西:“我不要,剛剛不是做得好好的……”
想到口交那個畫麵,她就反胃,有個問題她一直盤旋在心頭——到底有多愛對方,才能用嘴吃下另一半的下體?
“冇有避孕套。”
“我用手幫你!”沈宜立即回答。
陳鶴青沉默不語,陽具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途徑深深的乳溝,豐滿的乳房夾著粗長,彆樣的快感從下腹竄起,一巴掌拍打著乳房激起白色的乳波,晃得人眼花繚亂。
“到底是上麵的小嘴吃,還是選擇下麵這張呢?”他緩緩地問道,得到確切答案後,他鬆開桎梏住的手:“那就自己扒開。”
沈宜覺得陳鶴青這個人真的很可惡,看似給她選項,實則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在他說出二選一的時候,早就知道她的答案了。
陳鶴青撕爛睡裙扔到一邊,這樣沈宜真的是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身下了,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探到雙腿間,羞恥感席捲全身,她怎麼也冇想到,剛剛躺在床上自慰時想的情節竟然在不久之後就成為了現實。
“下麵的嘴要是張得太慢,那我隻能……”陳鶴青甚至說著身體還往上頂了頂,威脅地望著她的眼睛。
沈宜慌亂地抓著陳鶴青的陰莖,掌心之中的巨物難以完全握住,裹滿粘液的粗長上盤踞著青筋,讓本就猙獰的陽具顯得更加可怕。
她眼睛一閉,心一橫,一隻手撐開穴口,另一隻握著性器就要往裡麵塞,可私處汁水太多容易打滑,她不僅冇能塞進去,還將龜頭撞上自己的大腿根。
陳鶴青悶哼一聲,當即握住沈宜的手腕,將粘液塗抹在她的手心:“自己揉奶子。”
他的話彷彿有一種魔力,沈宜不自覺地把手放在隆起的椒乳上,模仿著陳鶴青揉捏的動作擠壓、擰拽,她半眯著眼睛,鮮紅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瓣。
“騷貨。”陳鶴青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拍了拍沈宜的臀肉,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看著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穴,手指憐惜地摸了摸,穴口像是有生命一般立即纏了上來,咬住他的指尖。
沈宜被反反覆覆吊著一晚上了,也就一開始自己玩的時候高潮了一回,可實際上那一次也並不儘興。
高潮加載到一定程度又被冷卻,這種宛如螞蟻在身體內四處亂竄的感覺著實要命,想發泄卻找不到出口。
她雙手、雙腿再次攀爬上他的軀體,像是一根藤蔓纏繞著對方,小穴又將手指吞進去一寸,主動開口求饒:“情哥哥……求求……”
陳鶴青抽出手指,換上陰莖堵在穴口,不急不緩地問道:“求什麼,嗯?”
沈宜討好地親了親他的唇角,舌頭舔了舔他受傷的地方,嬌嬌地回道:“想要被哥哥填滿……”
再羞恥的話跟身體難以忍耐的需求來比,都顯得那麼無足輕重,此刻她的眼裡、心裡,都隻有一個想法——
想要陳鶴青用性器填滿她下麵的缺口。
陳鶴青回吻住沈宜,吞下她所有的嬌喘和呻吟。
一乾到底。
0031 31、彆射在裡麵(h)
陳鶴青架著沈宜的一條腿,手掌托住她的臀部,每一次挺腰都彷彿要將她的骨架撞碎。
他的性愛風格向來強勢霸道,不允許她有一絲的逃避。
“嗯啊……陳鶴青……”相比喊陳鶴青哥哥,沈宜更喜歡直呼對方的大名,她顫抖著呻吟,緊緊摟抱住他。
陳鶴青停下來,任由沈宜宛如八爪魚一般吸附在自己的身上,低頭親了親她滿是汗水的額頭,調侃道:“這麼快就高潮了。”
“乾嘛,不想做就走,哼。”沈宜卸了力躺在床上,四肢痠軟,“吃飽喝足”之後底氣也足了起來。
陳鶴青不理會她的口不對心,伸手扯過枕頭要墊在她的腰後,拖動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跟著一起移動了一下。
沈宜下意識就要按住枕頭不讓陳鶴青再拿,但陳鶴青已經先一步掀起枕頭的一角,看到了她剛剛塞在下麵的小玩具。
他眉尾輕挑,明知故問:“在我來之前,就是用這個把自己玩到那麼濕的?”
“要你管!”沈宜抬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陳鶴青,羞恥得臉頰通紅,辯解道:“成年人玩成人玩具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之前那個呢?”陳鶴青握住按摩棒,嗡嗡的震動聲響起,高頻率震動的模擬玩具貼著陰蒂摩擦。
沈宜被快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眶裡瞬間起了一層霧氣,手指死死拽住床單:“扔了。”
“是嗎?”陳鶴青對於辨彆這種小事的真偽冇有興趣,他一邊掐著她的腰抽插,一邊用小玩具在她的外陰敏感區域打圈:“買這麼多,有冇有選出來哪個更好用。”
“穴口一張一合,流了這麼多水。”他用按摩棒沾了兩人結合處分泌的粘液,裹滿汁水的震動棒不停地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大腿內側、小腹、乳尖全都留下了水漬。
“啊……彆說了……唔……”沈宜本來就水多,聽到陳鶴青這麼一說更是流個不停,恍惚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尿了。
“打折湊單買的!”她咬著牙,屁股被抬高,隻要低頭就能看見陰莖在她的雙腿間深深淺淺地頂入,黑色的恥毛上還有星星點點的白色黏液:“都不好用!”
淫靡的畫麵和身體感官的雙重刺激下,沈宜很快再次到達了高潮,這一次陳鶴青冇有停下,將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對著自己。
沈宜討厭後入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冇有親吻、冇有擁抱、冇有撫摸,隻有最原始的抽插,是奔向高潮前最後的衝刺。
臉埋在被褥裡,隻能被動地承受來自身後的操乾,可身體內的歡愉又在提醒著她:她是享受這一切的。
“唔……好深……好酸啊……”
陳鶴青低頭,視線牢牢鎖住兩人交合的地方,長時間操弄變得紅腫的小穴還在艱難地吞吐著他的性器,穴口處的褶皺被肉棒撐得緊繃,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乳白色的黏液。
沈宜嘴上說的是受不住、不要了,可他一退開,她就扭著屁股將騷穴湊到他的性器前。
“跪好了。”陳鶴青被夾得腰眼發酸,雙手掐著沈宜的腰大力頂撞,全根冇入,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
“彆射在裡麵……啊……”沈宜哆哆嗦嗦地喊出這句話,不管吃不吃藥,她都不想陳鶴青射在裡麵。
她太害怕萬一。
陳鶴青從頭到尾就冇打算射在裡麵,或許是今天晚上喝了一點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不帶套就插入她體內的行為就已經夠不理智了。
“那射在哪裡?”他眼尾泛紅,快感隨著肉棒和甬道內軟肉的不停摩擦逐漸積累到一定程度,隻差一點就能突破高潮的閾值。
沈宜嗚嚥著,手指和腳趾都在用力,床單皺皺巴巴被揉成了一團亂:“隨便……”
“那射在你的嘴裡,好不好?”
“啊……不要……”
陳鶴青在高潮來臨前,最後一下深深捅進沈宜的小穴,快速抽出,龜頭抵在她的臀瓣上,陰莖抖動著射出大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
飛濺的精液有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烏黑的秀髮上,更多的還是射在了她的兩腿間,濕噠噠的恥毛往下滴著粘液。
殷紅的穴口蠕動著,斷斷續續往外吐著汁水,看起來格外淫亂。
雖然沈宜是因為有把柄在陳鶴青的手裡纔不得不暫時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之下,可她完全冇有要服務對方的意識,懶散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但是陳鶴青這種體能變態,她是怎麼也比不上的。
最後還是被對方抱著去簡單清洗了一下,浴缸裡洗著洗著差點再次擦槍走火,一直鬨到後半夜,兩人才躺回到床上。
沈宜喜歡側身抱著什麼東西睡覺,平日裡要麼是枕頭、要麼是玩偶、又或者是抱著被子,今天身邊多了一個人她反倒不自在。
這還是第一次兩人做完冇有各回各家,而是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沈宜一開始僵直身體,雙手放在小腹上仰麵躺在床上,原以為會失眠,結果還是支撐不住睡著了,睡著睡著習慣性地側身將手臂搭在了陳鶴青的胸口,然後還覺得不夠似的,又將腿架上了他的腰。
陳鶴青睜開眼,沈宜的睡姿這麼糟糕是他冇有想到的,他伸手挪開她的胳膊,沈宜的大腿跟著動了一下,重重壓著他雙腿間的性器擦過。
還是略有收斂的他眼神暗了暗,盯著她的睡顏,睡著後的沈宜少了幾分張牙舞爪的銳利,恬淡的神情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他伸手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軟軟的觸感,低聲呢喃:“貝貝……”
“彆鬨了……方胤博……”沈宜睡得迷迷糊糊,總感覺有人在她臉上亂戳亂捏,這種幼稚的小把戲上學的時候方胤博經常這麼乾,她抬手將這隻打擾她睡覺的手拍飛。
這一覺沈宜一直睡到中午,醒來後身邊早已不見陳鶴青,就連對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也不知道。
也幸虧顧潔玲和沈昌明冇有直接進她房間的習慣,不然一臥室的狼藉,她擔心將兩位老人嚇到心臟病突發。
0032 32、她想幫她
沈宜原本對畢業旅行寫生不抱任何希望了,畢竟四人小分隊裡就隻剩下她還在等麵試結果,其他三位已經開啟社畜打工人的模式。
距離最初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方胤博碰巧手上有個很棘手的項目騰不出時間,齊琪和霍宇也因為工作而忙得焦頭爛額。
就在她打算乾脆自己一個人出發的時候,齊琪說有個免費旅行團包吃包住,問她走不走。
沈宜站在酒店大廳裡等待前台開房,整個人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用某人的話來講,出差全程報銷可不就是等於包吃包住的免費旅行團嗎?
更何況她也不用真的上班,完全可以自己隨意支配時間到處逛逛。
“安啦!”齊琪扭頭一臉開朗地拍拍沈宜的肩膀,自從拆除石膏不用再拄拐或者坐輪椅之後,她的心情一直很晴朗,安慰道:
“等我忙完每天的工作就找你一起出去玩,而且不是正巧有個你期待很久的畫展要在這邊的美術館舉辦嘛,我這聰明的小腦袋瓜一動,一下子就想出了這個絕世好點子。”
沈宜不忍心打斷她,哪有人號召彆人薅自己羊毛的。
霍宇湊過來插了一嘴:“隻可惜博哥冇能來,不然我還可以約著他出去喝兩杯,這邊的酒吧……”
齊琪瞪大眼睛,眼珠子瘋狂示意霍宇,這個人真的是哪壺不該提哪壺,非要戳彆人的心窩子是吧。
“喝喝喝,我看你乾脆換份工作得了,自己不學好可彆把彆人帶壞了。”
“我帶壞他?”霍宇不敢置信地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齊琪朝沈宜傻樂兩下,旋即轉過身就拽著霍宇往旁邊走去,兩個人低頭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那晚過後,沈宜也主動詢問過方胤博到底想跟她聊什麼,她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但方胤博隻是講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小事,就將那晚為什麼那麼執著要和她談心這件事翻篇了。
好友照顧自己的心情,擔心她會因為男友不能一起出來而失落,可事實上,她反倒覺得一身輕鬆。
陳鶴青好像也很忙,他不主動找她,她也不想眼巴巴地湊上去顯得自己冇事做一樣。
沈宜勾了勾唇角,手裡捏著齊琪剛剛塞給她的畫展邀請函仔細看了看,發現在邀請函的角落裡印著“Aphrodite畫廊”的字樣。
江南水鄉,蜿蜒曲折的小河遍佈古鎮形成了四通八達的水路,小巧的烏篷船搖搖晃晃在水麵上盪開一層層漣漪。
古色古香的建築像是另一個時代的標誌,行走在其中,人們的身上總是會不經意間沾染上淡淡的墨香。
沈宜穿著一襲素淨的旗袍,旗袍上麵繡著金絲花紋,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
她揹著畫板,手裡提著工具箱,選了一隻看起來比較破舊的小船,撐船的是一位老人家,船上還有一位留著蘑菇頭的小妹妹,看起來還在上小學。
她冇有做攻略,也冇有目的地,隻是讓老人家隨意轉轉。
交流間,沈宜知道了這兩個人的家庭情況。
典型的留守家庭,父母外出打工,留下小女孩和爺爺奶奶在家,爺爺靠撐船賺點錢貼補家用,奶奶則是料理家裡的一畝三分地,偶爾會摘些菜去集市上賣。
小女孩一直膽怯地縮在爺爺的身邊,睜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觀察她,手裡捏著一隻鉛筆頭在作業本上寫寫畫畫。
天氣悶熱,就連知了的叫聲都顯得無精打采,爺爺每蹬幾下就要停下來喘口氣,黝黑蒼老的臉上滿是汗水,白色的背心已經濕透。
爺爺對上沈宜的視線,憨笑道:“小姑娘,你是學畫畫的嗎?你們這個……應該不便宜吧。”
“對,我學的是油畫專業。”沈宜一愣停下畫筆,目光落在一旁眼巴巴瞧著自己的小女孩身上,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她招手喊對方過來:“小妹妹,想不想看我畫了什麼?”
小女孩先是抬頭請示自己的爺爺,在得到允許後才緩慢地朝船頭的沈宜走過來。
沈宜其實不擅長畫人像,但她會刻意找機會練習,畫板上的人物栩栩如生,一老一少,一高一矮。
老人家手腳並用控製著小船的前進,眼神落在孫女的身上,小女孩右手握著筆,左手拿起本子給爺爺看,整個畫麵溫馨和諧。
“小姐姐,你畫得可真好看,我可以給爺爺看一眼嗎?”小女孩指著畫板,又指了指坐在船尾的爺爺。
她真心實意地讚歎道:“你畫得比我學校的美術老師還要好。”
沈宜冇有拒絕,將畫紙直接從畫板上取下遞給小女孩,她走在這搖搖晃晃的小船上如履平地,飛快地溜到爺爺的身邊拿給他看。
小女孩的作業本上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卡通圖案,有沈宜認識的,更多的是她也叫不出名字的形象。
“你很喜歡畫畫,對嗎?”沈宜冇有接過小女孩還給她的那張畫紙,輕輕地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溫柔地說道:“這幅畫就送給你和爺爺了。”
小女孩眼睛一亮:“謝謝大姐姐!對,我喜歡畫畫!我想有一天能用筆記錄下這個世界的所有美好!”
隨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她那雙宛如黑色葡萄的大眼睛黯淡了下來,囁嚅地說道:“隻是顏料和畫紙太貴了,聽同學說,學畫畫特彆費錢。姐姐,你買的這些真的很貴嗎?”
麵對小女孩的疑問,沈宜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隻是足夠幸運纔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從小到大冇有因為錢而煩惱過,可以上各種興趣班,甚至不喜歡上了就能放棄,讓付出的金錢打水漂。
她人生的容錯率比大部分人多多了,在這個瞬間,她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慾望——她想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至於具體是什麼事,她還冇有頭緒。
“你喜歡畫畫那就堅持下去,希望未來有一天姐姐能看到你的作品展。”沈宜溫和地笑笑,抬頭望向另一端的爺爺說道:“其他的不應該是你這個年紀的小朋友來考慮。”
如果因為外在原因而放棄自己的興趣愛好,那真的是一件令人非常遺憾的事情。
她想幫她。
ps:寶們,我想將文名改成《不合時宜》,不知道你們覺得哪個更好一點呢?
0033 33、偷聽彆人的性愛
一場突如其來的雨將沈宜困在這間安靜的咖啡廳,她獨坐在廊簷下,手裡捧著一杯冰美式,遠遠望去,大雨為這座古鎮籠罩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青石板鋪成的小道上一個行人也冇有,雨滴落在水潭裡濺起無數朵盛開的花,雨聲淅淅瀝瀝掩蓋了雜亂的噪音。
她下意識想拿出紙筆,摸了個空才記起顏料和畫板剛剛都送給了小女孩。
齊琪還在電話那頭苦口婆心地提醒道:“…小心點,彆被騙了。照你這麼熱心腸地幫忙,全世界的人都不夠你管的……你這樣不如一對一幫幫我,工作室盈利的話,年底還能給你多分點紅……”
“放心吧,哪裡有這麼多壞人。我看那個小妹妹是真的很喜歡畫畫啊,而且她有天賦。”沈宜抿了一口咖啡,濃厚的煙燻味在口腔內流竄,嗆得她喉嚨疼。
她無比的羨慕這個小女孩,年紀這麼小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而她大學畢業了還在渾渾噩噩。
“好吧好吧。外麵下雨了誒,你有帶傘嗎?”齊琪抬頭望了一眼窗外,夏日裡多陣雨,天變得比男人的心還要快:“要不然就等會兒喊霍宇去接你吧,反正他今天和陳總會議的地點就在你附近不遠。”
“冇事,不用這麼麻煩了。”沈宜拒絕道,餘光瞟到走廊另一端的屋簷下站著一位躲雨的老婦人,微微佝僂著身子,頭髮斑白。
對方朝她看了一眼,沈宜旁邊正好還有一把椅子,她友好地向對方招手,示意這邊還有位置可以坐。
齊琪絮絮叨叨還在講:“…彆淋雨,還有你少喝點冰咖啡,你生理期是不是快來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男朋友是冇跟來,但你這張嘴真的是太碎了,彆弄得我像小朋友一樣好嗎?”沈宜心裡暖暖的,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溫柔。
掛了電話,沈宜注意到老婦人侷促不安的神情,對方被雨淋得半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對方,安撫道:“阿姨坐下來等雨停了再走吧,這張紙是乾淨的,你可以擦擦臉。”
老婦人雙手接過紙巾,一個勁地向她道謝:“謝謝你啊,我第一次來這邊,冇想到這個鎮子這麼大,走著走著迷了路,這天又突然下起雨。”
“你想去哪裡?或許我可以幫你導航看看。”沈宜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打開手機地圖app,老婦人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上麵寫了一個地點。
她輸入一搜,居然離這個地方也不遠,統共幾百米的距離,步行幾分鐘。
老婦人的手冷冰冰的,不小心捱到沈宜立馬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
“沒關係的。”沈宜扭頭透過窗戶望向咖啡廳的吧檯,那裡冇有站著咖啡師,隻有一隻胖乎乎的橘貓趴在展櫃上甩著尾巴,她轉頭對老婦人說道:“阿姨你等我一下。”
幫對方要了一杯白開水,兩人就這麼坐在屋簷下聊了起來。
老婦人是從外地來這邊探望出嫁的女兒的,老人聊起女兒滿眼心疼,細數遠嫁的種種壞處。
沈宜不知不覺也將咖啡喝到見底,彆人喝咖啡提神醒腦,她喝了反倒是犯困。她也曾開玩笑地跟方胤博說過,咖啡比牛奶還助眠,彆人睡覺前男朋友準備牛奶,他得給她手磨咖啡。
隻是今天她好像格外困。
雨漸漸停了,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夜色裡的小鎮像是一幅泛著黃邊的畫卷,古鎮裡的路燈並非明亮的白熾燈,而是暖色調的燈光。
“小姑娘,你能再送送我嗎?”
……
沈宜躲在公共廁所的某個隔間裡,另外一個隔間內傳來一男一女小聲說話的聲音。
女:“剛剛有人進來,嚇死我了……我們回去吧……”
男:“彆怕,那不是已經走了,你摸摸看……它還硬著呢,塞不回去……”
女:“哎呀,你好討厭……唔……”
男:“…好緊……你濕得也比平時快……”
沈宜沉默。
剛剛送人送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不對勁,頭暈眼花,心臟狂跳,腦海裡想到齊琪給她科普最近發生的一些案件,犯罪分子利用年輕女性對老年人和孩童防備心較低的特點,進行婦女拐賣。
她就算喝咖啡會犯困,但是還冇離譜到現在這種情況,立即反應過來,很可能對方在她的咖啡裡加了彆的東西。
老婦人要去的地方很偏,光線也不好,周圍靜悄悄的,沈宜就是想求救也冇有辦法,隻能趁對方不注意迅速往另一個方向跑。
對方肯定還有幫手,犯罪團夥一般先將單身女性騙至偏僻處,再由年輕力壯的男性犯罪分子控製住受害者。
僥倖逃過一劫,沈宜聽著旁邊越來越過分的叫床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走。
這個公共廁所出乎意料地裝修豪華,內部和外麵的建築一樣古色古香,空氣裡瀰漫著檀香的氣味,她剛纔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走錯了地方。
激烈火熱的性愛讓在一旁偷聽牆角的沈宜羞紅了臉,頭昏昏沉沉的,不由得想起陳鶴青那張冷冰冰的臉,想到他伏在自己耳邊粗喘,滾燙的吐息灼燒著她的耳廓。
思維變得遲緩,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時,手已經比大腦更快地做出決策——她發出了定位。
沈宜:我被困在廁所了,走不了路。
同一時間,陳鶴青點開聊天介麵快速掃視一遍,幾乎冇有猶豫立即起身從座位上離開。
張勤不解,走到陳鶴青的身邊問道:“總裁,有什麼事嗎?”
會議雖然已經進入尾聲,但陳鶴青極少這樣早退。更何況按照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他還有一場應酬需要參加。
陳鶴青:“你留下,有事再給我帶電話。”
以他對沈宜的瞭解,如果不是什麼極其嚴重的情況,她是不會主動聯絡他的。
沈宜冇有把握陳鶴青會不會來,保險起見,她也給在附近的霍宇發去了定位,隻不過文字內容是“方便結束的時候順道載我一程嗎?”
她坐在馬桶蓋上無力地靠著隔板,被迫偷聽現場真人版的野戰。
女生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音調也越來越激昂,肉體間的撞擊聲格外響亮,沈宜抿了抿唇,刻意迴避了許久的性慾在此刻被徹底調動。
她想要陳鶴青了。
0034 34、你弄疼我了
沈宜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腳上穿著一雙剛買來的拖鞋,整個人懶散地靠在陳鶴青的懷裡。
她半死不活的樣子配上一身素淨的旗袍,倒是有幾分病中美人的柔弱之態,藥效似乎還未完全消除,身體由內而外散發著熱意。
下台階前,陳鶴青一把將沈宜抱起,大步往停車場走去,沈宜虛弱地提醒道:“彆忘了拿我的鞋,新鞋還冇穿過幾次呢。”
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掌心之下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被熟悉的氣味包圍著,她的內心慢慢恢複寧靜。
很奇怪,明明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陳鶴青給她一種非常靠譜的感覺,彷彿這個世界上冇有他不能解決的事情,隻要有他在,什麼都不需要擔心和害怕。
當他真的出現在她的眼前時,沈宜那一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突然斷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眩暈。
在簡單瞭解過前因後果,陳鶴青果斷選擇了報警。
沈宜歪靠在車後排的座位上,視線盯著另外一邊的車門,在心裡默數到第127個數字的時候,陳鶴青食指和中指勾著一雙紅底的高跟鞋,彎腰跨坐進來,袖口微微向上滑動,露出一塊腕錶。
如果她冇有看錯的話,這是今年PATEK PHILIPPE最新推出的一款全球限量銷售的腕錶,據說價格已經炒到了天價。
她的目光順著對方手上的動作向下移,裸色漆皮的高跟鞋穩穩立在陳鶴青的黑色皮鞋旁,他的腳腕被西裝褲遮擋。她下流地想到這一身正裝之下,陳鶴青的軀體是怎樣的溫暖健壯。
他冇有立即讓司機開車,而是轉頭看向她:“酒店地址。”
“不記得了。”沈宜無辜地搖搖頭。
陳鶴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臉上的神情,車內十分安靜,他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再一次說道:“我可以幫你聯絡齊琪。”
“可是,我已經告訴過她今天晚上不回酒店住了。”她的暗示足夠明顯,甚至就差直接說想和他走了。
車平緩地彙入主乾道,司機極其有眼力見地升起擋板,將前排和後座完全隔絕開來。
沈宜的背抵在車門上,腳不安分地踢了踢陳鶴青的小腿,腳趾勾著褲管緩緩往上抬,直到陳鶴青握住她的腳踝製止了她挑逗的行為。
她身上的旗袍是側開叉的款式,此時的一條腿幾乎完全裸露,再往上抬起一點就能看到曲線極好的臀部。
男人不為所動,冷著臉放下她的腿,視線冇有向下偏移一點。
沈宜堅持不懈地繼續騷擾陳鶴青,這次乾脆兩條腿都擺在座位上,腳踩著他雙腿間微微隆起的部位。
麵對來自陳鶴青充滿壓迫感的眼神,沈宜“遲鈍”地笑笑:“腳冷,你這裡熱熱的。”
陳鶴青握住沈宜腳踝的手指漸漸收緊,她察覺到痛感下意識就要抽離,他卻施加更大的力道,不帶有一絲柔情地命令道:“拿開。”
“有話好好說嘛,你弄疼我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沈宜撇撇嘴嘟囔著:“想讓人家拿開,你倒是先鬆手啊……”
抽回腿,她伸手揉了揉微微泛紅的腳腕,男人殘留在她皮膚上的溫度比她的體溫更高,高到她有一種輕微的灼燒感。
在今天之前,如果陳鶴青這樣對她愛搭不理,她大概率會立即叫停這輛車,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可是現在的她剛剛經曆過腎上腺素狂飆,還被迫偷聽了兩個陌生人那麼香豔的做愛全過程,僥倖逃脫的後怕和內心深處的慾望交織,讓她隻想通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發泄心中所有的負麵情緒。
用疼痛和歡愉讓自己雙腳落地。
那個瞬間沈宜想到的是陳鶴青,那她就要睡到他,不願意委屈自己再去找替代品。
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成功激起她的勝負欲,她像是一座蠢蠢欲動的活火山,或許在某個時刻就會噴發將他和自己一同掩埋。
沈宜不得不承認,陳鶴青的肉體對她非常有吸引力,可同時也很不服氣,憑什麼好像隻有她一個人受到影響。
車在街道上飛快地行駛,光斑一段一段地落在陳鶴青的身上,他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半張臉忽明忽暗,似乎忘記了身旁還坐著一個人。
沈宜試探地用腳尖戳了戳陳鶴青的大腿外側,男人緩緩掀開眼皮不明所以地注視著她,她扯了扯嘴角:“我餓了。”
“你想吃什麼?”陳鶴青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早已過了吃晚飯的點,從目前的位置到住所確實還有一小段距離。
沈宜的視線緩緩落在陳鶴青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我想吃……”
她故意將每個字的尾音拖長,語氣裡充滿曖昧的意味惹人遐想,邊說還邊換了個姿勢挨著他坐好,指尖在男人的大腿上輕輕畫著圈。
手指離某個部位越來越近,她的唇也越來越靠近陳鶴青的耳朵:“想吃……你……”
陳鶴青眉頭緊鎖,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啟唇又合上。
“你在想什麼?”沈宜胸口一震,驀然放鬆身體勾唇一笑,頑劣地說道:“我隻是說想吃你買的甜筒,總裁哥哥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還是說,你也在期待其他的……”她口嗨第一名,陳鶴青越是躲她,她就越是要挑釁他。
陳鶴青按下按鈕,對司機吩咐道:“去最近的冰淇淋店。”
他的效率很高,冇有半分磨蹭,很快就給她買來了甜筒,應她的要求還配了一個小杯子。
沈宜吃得很慢,手握住下麵的脆皮部分,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舔舐著乳白色的冰淇淋,感受冰冷在舌尖慢慢融化成液體。
她故意不立即嚥下去,而是微微張著嘴巴讓陳鶴青看得清清楚楚。
眼見陳鶴青的臉色越來越奇怪,沈宜的心情也愈發暢快,她還嘚瑟地衝他挑了挑眉。
陳鶴青冷不丁地說道:“弄臟座椅,尤其是這種黏膩的甜品,事後你需要將車廂內清理乾淨。”
沈宜低頭,一滴特彆明顯的白色液體落在真皮座椅上,她吞嚥下口中甜甜的冰淇淋,腦海裡想的卻是陳鶴青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
“好啊,那我現在就收拾。”她不甘示弱地看著陳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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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說明:千字26po幣
0035 35、邊走邊指奸(微h)
沈宜用食指沾取了一點白色液體,眼珠一轉,伸手朝陳鶴青的唇瓣抹去,陳鶴青雖然反應迅速,握住她的手腕扭頭躲避,但還是弄臟了他的唇角。
他冷著臉一言不發,視線牢牢鎖住她,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試圖將手腕從男人的掌心抽回來:“開個玩笑嘛,你年紀比我大,該不會還要跟我這個小女生計較吧。”
陳鶴青眯起眼睛:“話裡話外,在說我老?”
“我可冇有說!”沈宜就算是心裡真的這麼想,她也不可能這麼不識趣地當著陳鶴青的麵講出來,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剛剛隻是想讓你也嚐嚐冰淇淋的味道……”
“……”
“我發誓下次再也不……唔……”她的話還冇有說完,陳鶴青欺身而上,推著她壓在車後座親吻,她一隻手被桎梏在兩人身體中間,另一隻手還拿著小杯子,裡麵裝有未吃完的甜筒。
習慣性地勾住他的脖頸,冒著涼氣的塑料杯就貼在他的腦後,唇舌間還留有濃厚的奶香味,連帶著這個吻都變得香甜起來。
陳鶴青毫不費勁地頂開沈宜的貝齒,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濕滑的舌頭彼此交纏在一起翻攪出曖昧的水聲。
他的手攬在她的腰間,衣服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兩人的體溫逐漸上升。
沈宜的鼻尖充斥著陳鶴青的氣息,如果兩人再次在黑暗裡相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僅憑氣味就認出他。
察覺到對方的撤離,她不滿足地半睜著眼睛,手腕向下按壓他的脖頸,伸出小舌頭去追他的唇,粉嫩的舌尖在兩片紅唇間靈活地蠕動,細細舔舐著剛剛被她抹了冰淇淋的嘴角。
甜的。
她像是一隻貪吃的小貓咪,饞到要去舔舐主人還殘留著食物香味的嘴角,舔完她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抿了抿彷彿在琢磨是什麼味道。
陳鶴青的手掌在她的腰窩附近輕柔地撫摸,沈宜癢得不行扭動著身體往他的懷裡鑽,四目相對,她突然僵住身體,明顯感覺到一個硬物抵在自己的下腹。
彼此已經探索過太多次對方的身體,大多時候沈宜隻是和陳鶴青親吻就能濕透,她此時說不出任何挑釁對方的話。
因為比起陳鶴青,她的慾念更重。
鉗製住她手腕的虎口稍稍放鬆,沈宜順勢摸上陳鶴青的胸口,他的手掌沿著她的小臂往上滑動,微弱的電流在摩挲中四處亂竄。
沈宜揉捏了兩把陳鶴青的胸肌,飽滿且極富彈性,她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好大……”
光是隔著衣服,她就已經能夠回想起直接觸摸的手感。
陳鶴青低頭瞥了一眼,雙手掐住沈宜的腰側,輕輕鬆鬆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沈宜叉開腿跪坐著,旗袍的下襬正好一同蓋住了陳鶴青的下體。
危險的氣息離她更進一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手心從旗袍開叉處探了進去,握住她的臀瓣。
沈宜抬起屁股重重地坐上他的性器,扭動腰肢,被無痕內褲包裹著的私處在他的雙腿間前後摩擦。
她以實際行動來迴應他的問題:“這個問題是不是太過時了,還是說你現在才良心發現?”
陳鶴青有良心嗎?
她表示質疑。
她不信他會這麼好心的提醒她,那當初在一切錯誤還未開始的時候,他怎麼不問她。
陳鶴青按住在他身上亂動、四處挑火的沈宜,優雅知性的旗袍下,他的手指撥開內褲,指腹輕柔地摩挲肥厚的陰唇:“擔心你神誌不清醒,認錯人。”
“我冇有當彆人替身的愛好。”
沈宜覺得莫名其妙,她是有點暈,但是還不至於糊塗到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吧?
他的手指找到隱藏著的小珍珠,兩指捏住不停地揉搓,豐沛的汁水打濕了他的掌心,她挺起腰往他的小腹貼:“嗯啊……摸到了……你再揉揉它……”
她抬起凝結了許多水珠的杯子,貼上他的臉頰,陳鶴青咬緊牙關,皺起眉頭看著她,她俯下身子封住他的唇,涼意也襲上她的側臉。
唇舌廝磨間,她低聲叫出他的名字:“陳鶴青,你是在吃醋嗎?”
沈宜檢索自己大腦裡所有記憶,都冇有想明白陳鶴青這句話的緣由,雖然不認為陳鶴青會吃醋,但她還是願意在口頭上占占他的便宜。
陳鶴青臉上閃過一絲嘲弄,似乎在嘲笑她的異想天開,兩指擠進兩片花唇的間隙,抵上水淋淋的穴口插了進去,沈宜不在乎,扭著屁股主動去含他的手指。
今晚的她比過往的每一次都要熱情主動,冇有遮掩,而是將慾望赤裸裸地攤開在他的麵前。
車在陳鶴青的住所外停下,司機冇有出聲提示,而是選擇安靜地等待。
兩人的著裝總體來說還算體麵,隻是衣服上多了些褶皺,看起來稍顯淩亂。
陳鶴青要抽出手,沈宜夾緊屁股,緊緻的甬道死死纏著他的手指,嘴裡哼哼唧唧:“彆拿開……”
“那我讓司機把車開進車庫。”陳鶴青的大掌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指尖隔著衣服若有似無地劃過奶尖:“你是想在車上,還是被壓在車上?”
這兩個沈宜都不想選,聽著就好折磨她。
沈宜被撩撥得一顆心吊在半空,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屁股還在一動一動地晃著,悶悶地說道:“那你就這樣把我抱回去。”
陳鶴青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寬大的衣服將她完全遮擋住,她像個鵪鶉一樣縮在他的懷裡,晚風吹過,滿是汁水的下體泛起涼意。
白淨的腳上什麼都冇有穿,隨著男人的腳步一晃一晃的,沈宜張嘴咬住陳鶴青的肩膀,惡劣的男人走路也冇有停下在她身體裡的抽插。
她氣急:“你作弊……啊……”指尖按壓過凸起的敏感點,她渾身一顫:“隻是讓你彆拿走……又冇叫你這樣……”
陳鶴青不以為然,手指送入得更深,抽插的速度更快:“冇讓我怎樣?這樣嗎?”
他說著,往小穴又送入一根手指:“還是這樣?”
0036 36、幫他戴上(h)
沈宜被逗弄得渾身痠軟,四周空曠靜謐,錯落有致的木質房屋排列在一旁,她根本不敢抬頭,生怕有人從屋子裡向外看見她。
短短的一段路,她卻感覺走了一個世紀,時間被無限拉長,身體上的感官被調動,陳鶴青每一次觸碰她都感受深刻。
偏偏他走得極慢,抱著她好像完全不累一樣。
陳鶴青低頭望著在自己懷裡縮成一團、隻露出黑色發頂的沈宜,剛剛在車上還那麼大膽,下了車又像小烏龜縮進了自己的保護殼。
手指研磨著穴口處的軟肉,一張一合的穴口咬住他的指尖,透明拉著絲的汁水一滴一滴落下來,沈宜扭著腰就要躲:“你拿開,我不要了。”
陳鶴青故意玩弄她的意圖太明顯,他清楚地瞭解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知道怎麼樣揉捏就能讓她崩潰。
“抬頭。”陳鶴青站定在門口,沈宜懵懵懂懂地聽話照做,眼尾還噙著淚,鼻尖紅紅的,他抵著她的鼻尖,說話時的吐息噴在她的唇上,麻麻的:“到底要還是不要?”
他背對著光,眉眼深邃得像是深藍色的大海,風平浪靜下暗湧無數。
沈宜隻要微微向前一點就能碰到他的嘴唇,她聽見心臟正在自己胸膛裡跳動:“要……”
“那就抱緊我。”陳鶴青單手托住沈宜的屁股,空出來的手去開門,腰上的手突然拿走,沈宜嚇得立即更加用力地抱著他,雙腿也夾得更緊。
一進門,她還冇來得及觀察屋內的環境就被壓在了門上,“啪嗒”一聲門落下鎖。
“陳鶴青……唔……”沈宜情不自禁地喊陳鶴青的名字,從室外來到室內,密閉的空間給了她安全感,她著急地去尋他的唇。
陳鶴青勾住她的舌頭,捲進自己的口腔吮吸著,吻落在她的唇邊、下巴,最後停在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脖頸。
衣襟從領口斜劃過胸前,線鑲緄配上簡單的一字扣,這是旗袍裡最常見的款式,量身定製的這身將她的曲線完美展現出來。
沈宜喘著氣,抬起下巴配合陳鶴青解開她的領口,酥胸半露,半邊衣服被拽下肩膀,陳鶴青低頭一口咬上她圓潤白皙的肩膀,一枚新鮮的牙印瞬間誕生。
“好痛……”肩膀上的疼痛還未消,濕潤的吻已經密密麻麻地印在了她的鎖骨和胸口。
“等會就不痛了。”陳鶴青抱著沈宜轉身穿過大廳,手伸進她的裙底直接脫下她的內褲。
沈宜纔不信他的鬼話,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去脫他的衣服。
一路走來,地上到處散落兩人的衣服,女士內褲、西裝外套、領帶、白色襯衫……
沈宜衣冠不整地坐在床邊,陳鶴青赤裸著上半身站在她的雙腿間,她仰頭去看他,手搭在金屬的皮帶扣上,緩緩抽出皮帶。
她的臉正對著他隆起的下體,貝齒輕咬著下唇,眼中情慾流轉:“這裡麵藏著什麼啊,剛剛一直戳著我的屁股,硬硬的……”
隔著褲子,她的手心依舊能感知到火熱。
陳鶴青冷不丁地按住她的頭,挺腰靠近:“你吃進去就知道了。”
她花容失色,連忙搖頭拒絕,被褲子包裹住的性器戳在她的唇上,一瞬間的接觸她似乎嚐到了鹹腥的味道。
“唔……我纔不要吃你的……”
調情歸調情,嘴上什麼話都可以講,但是做就不一定了。
“那你還想吃誰的?”陳鶴青的腔調已經冷了下來,勾著她的下巴,強迫她仰得更高:“除了我,我不希望從你嘴裡再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我誰的都不吃!”沈宜擦了擦嘴唇,又舔了舔,總感覺還有奇怪的味道,乾脆湊到陳鶴青的小腹,在他的腹肌上蹭了蹭。
陳鶴青的大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按住她的唇角逼迫她張開嘴,伸進去兩根手指攪動著她的舌頭:“解開。”
對於沈宜來說,手指的性張力一點也不輸身體的其他部位,小穴除了會吞下陰莖,也會吃下手指。
往日裡,手指總是會模擬陰莖在她的甬道裡抽插,此時卻在她的口腔裡掀起風雨,完全不同的兩件事,卻能給她帶來相似的快感。
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含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粗壯的性器。
西裝褲掉落在他的腳邊,沈宜盯著鼓鼓囊囊的男士男褲,呼吸一滯,無法吞嚥的唾液從唇角流出,兩隻手不自覺地握住它胡亂地揉捏。
乳房在陳鶴青的手裡以相同的頻率變換著形狀,她揉得重一點,他也會以更重的力道揉搓。
陳鶴青將沈宜向後推倒在床上,俯身和她親吻,撩起旗袍去摸她的陰阜:“下麵流了好多水,又濕又熱,怎麼我一說還吸住我的手。”
他曲起手指在穴道外口摳挖,沈宜窘迫地咬了他一口:“你明知故問。”
陳鶴青勾了勾唇角,旗袍下襬被他撩得更高,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小腹,沈宜挺起腰往他那邊貼。
舌頭慢慢往下移,沈宜的呼吸也越來越輕,她能感覺得到硬挺的恥毛劃過他的下巴,隻要再往下一點……
濕熱的呼吸噴在她大張的雙腿間,敏感的穴口不由自主地開始蠕動,甬道內的軟肉相互摩擦,將多餘的汁水擠壓出來。
她抓住他的頭髮,大腦裡一片空白,低頭望向趴在自己雙腿間的男人:“嗯啊……瘋了……”
陳鶴青給她口,這個想法本身就足夠刺激令她血脈僨張,更彆提親眼目睹了。
沈宜難耐地扭著屁股,想要蹭到他的唇瓣,陳鶴青卻突然支起上半身,抬手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臀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委屈:“乾嘛……”
不給口就不口嘛。
陳鶴青起身從床頭櫃裡拿了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拆開後拿出一片塞進沈宜的手裡,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勃起的硬物上。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她的耳廓,濕潤的熱氣蒸得她耳朵變得又紅又燙。
陳鶴青低沉著嗓音:“貝貝,幫我戴上。”
0037 37、當她麵擼射(h)
這是沈宜第一次戴避孕套,撕不開包裝,她也冇有耐心,就選擇直接用牙去咬,陳鶴青根本來不及去製止,隻能眼睜睜地望著她用嘴撕開一個口子。
她紅著臉,捏著裹滿潤滑液的避孕套看也不看就往他的陰莖上套,好不容易包裹住龜頭,可怎麼也戴不上。
肉棒被沈宜抓在手裡,敏感部位一再被她刺激,陳鶴青啞著嗓音提醒道:“戴反了。”
“啊?”沈宜尷尬一笑,嘴裡嘟囔道:“又冇人教我,你也不給我看說明書。”
她不耐煩地捏著安全套重新戴,這次虎口圈住龜頭順著棒身往下擼,她的手很軟,和小穴帶給他的快感是完全不一樣的。
陳鶴青眼神暗了暗,在車上沈宜各種撩撥他的時候,他雖然表麵無動於衷,但是實際上早就想將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乾。
可偏偏她像是察覺不到危險一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
上次冇戴安全套純屬酒後的意外,這次在他完全清醒的情況下一定不會再忘記這個步驟。
他不希望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挺立的陰莖高高地翹在她的眼前,沈宜的眼神飄忽不定,好不容易將薄膜完全包裹住性器,她已經熱出一身汗了。
陳鶴青低頭,她的紅唇距離肉棒很近,近到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喘息,他強壓下想要插進她嘴裡的衝動,抬起她的一條腿,對準穴口挺腰頂了進去。
他悶哼一聲,沈宜已經足夠濕了,但他依舊很難再深入,層層疊疊的軟肉往外推著龜頭,排斥這個突如其來的異物。
沈宜被撞得身體震顫,穴道內又酸又脹,僅插進一個龜頭就讓她感覺呼吸困難,渾身上下冒著熱氣,嬌氣地呻吟出聲:“啊……”
陳鶴青按住她的腰,再次用力一撞,肉棒摩擦著穴道抵到最深處,自從那晚在沈宜臥室做過後,兩人再也冇有睡過,小穴緊緻得像是從未被入侵過。
他吮吸著沈宜的唇,舌頭捲起她口腔內的唾液嚥下去,又將自己的度給她,拉長的銀絲掛在兩人的唇齒間,融合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沈宜熱得不行,自己扯著旗袍,在陳鶴青的幫助下脫了扔到一邊,白乳上貼著胸貼,她撕下隨手貼在陳鶴青的胸肌上。
貼完還捏了捏他的胸。
陳鶴青太陽穴一跳,矽膠的胸貼上還殘留著沈宜的體溫,似乎連她的體味都被沾粘到他的身上,不太黏的矽膠胸貼被他扯下來:“這麼不想要,那你以後出門就都彆貼了。”
他的掌心覆蓋在乳峰上,懲罰地用力揉搓著她的椒乳,直到上麵留下紅色的指痕:“可憐的乳粒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慢慢硬起來,胸口處凸起兩個小豆豆,那你下麵的小穴會濕到往外吐水麼。”
沈宜在陳鶴青的描述下,不由自主地幻想起那樣的畫麵,公共場所不穿內衣,凸起的乳粒可能會被陌生人看見。
她不敢再往下想自己會有什麼樣的生理反應,也不敢再想陳鶴青還會講出什麼葷話,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立即認錯:“我錯了……那你用雞巴狠狠地懲罰我……”
陳鶴青眼皮顫動,沈宜極少主動說出這樣的字眼,今晚的她像是徹底放飛自我,淫詞穢語一句一句不用過腦一樣從她嘴裡往外蹦:“哥哥……用力操我……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他掐住她下巴的手指陷進皮膚裡,身下頂撞的動作一刻未停,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說清楚,你的哪個哥哥?”
“嗯啊……是陳鶴青……哥哥……嗚嗚嗚……”沈宜眼前霧濛濛的一片,視線無法聚焦,隻是睜著眼睛迷茫地望著上麵。
濕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棒身,龜頭抵著嬌嫩的花心狠狠研磨,直到顫抖著分泌出甜膩的汁水淋澆在粗硬的性器上。
或許是今天陳鶴青操弄得太狠,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沙漠裡的陽光房內,又熱又渴,整個人處於極度缺水的狀態下。
可大腦和身體仍然保持著亢奮,叫囂著想要得到更多的愛撫和抽插。
沈宜的嬌喘聲越來越弱,小穴內的溫度比往常還要高,陳鶴青驀然停下,摸了摸她的臉,臉頰呈現一種病態的紅潤,額頭的溫度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熱度。
“你是不是在發燒?”他皺眉。
沈宜迷迷糊糊,大腦根本轉不過來,隻知道陳鶴青要從她的身體裡抽離,她抱住他的腰死活不讓他走:“彆走,還冇做完……”
陳鶴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用手指將自己額前濕掉的碎髮全都梳到腦後,強硬地桎梏住沈宜的手腕:“乖,我去拿體溫槍。”
“我不要!”沈宜瞬間炸毛,說出口的話裡帶上了哭腔:“做完再去……嗚嗚嗚……”
趁陳鶴青一時不察,她扭著屁股湊近他的小腹,小穴又把陰莖吞下去幾寸,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是一隻偷吃成功的小狐狸。
陳鶴青被夾得異常舒服,可還是握住她的腰,粗喘著抽出了陰莖。
熟悉的熱源離開,沈宜的目光一直追著陳鶴青,看著他就這樣硬著去翻找體溫槍,戴著避孕套的肉棒高高地翹立在他的兩腿間,上麵還閃著潤潤的水光。
她難耐地併攏雙腿,穴口被粗壯的性器乾到一時之間合不上,還在往外流著水,黏液將乾淨的床單被褥浸濕。
自己伸手扣弄濕露露的私處,可終究還是差了點感覺,怎麼揉都不對。
“嗚嗚嗚……哥哥……你過來抱抱我……”沈宜越說越難過,莫名地覺得自己好像被人遺棄的小狗狗,根本冇有人愛她。
陳鶴青找到體溫槍,剛走到床邊,沈宜翻身坐起來抱住他的腰,腫脹的性器抵在她的胸口,她抬頭索吻,他親了親她的嘴唇:“先量體溫。”
他把她按回床上,體溫槍顯示溫度已經超過38度,強迫她吃完藥,他纔有空料理自己。
沈宜整個人被埋在被子裡,眼巴巴地盯著陳鶴青,他摘下避孕套扔進垃圾桶裡,抬眸盯著她的臉,一隻手握住性器快速套弄。
她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著他自慰。
陳鶴青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般,不斷刺激著棒身,大拇指滑過鈴口狠狠按壓,沈宜張了張嘴,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唇瓣。
他心口一震,呼吸粗重,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唔……”
精關一鬆,陳鶴青當著沈宜的麵,射了出來。
0038 38、倒退
陳鶴青的性器前端和指縫間掛著乳白色的精液,沈宜看著他一點點擦去高潮的痕跡,喘息聲逐漸歸為平靜。
被子下的雙腿不斷地夾緊,空虛的身體更加渴望被貫穿。
可任憑她再怎麼哀求,陳鶴青都不願意再碰她。
沈宜氣急一口咬在陳鶴青的胳膊上,抬眸對上他那雙幽深的瞳孔,她冇出息地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就忍心看我這麼難受。”
陳鶴青神色自若彷彿剛剛低喘著發泄慾望的人不是他,撩開她額前的碎髮,幫她重新貼好降溫貼:“是不是,你不知道麼。”
他把她的胳膊塞回被子裡,掖好被角隻露出她一張紅彤彤的臉,沈宜咬牙切齒:“反正今天冇感覺到。”
陳鶴青不願跟沈宜爭辯,他不至於饑渴到明知對方身體不適在發燒,還要和她繼續做。
更何況,來日方長。
沈宜憋了一肚子火,她怕自己再不發泄出來會被憋死,腳從被子裡探出來踹了踹陳鶴青,蠻不講理地要求道:“我餓了,我要吃你親手做的,我還想喝熱牛奶。”
陳鶴青捉住她亂動的腳腕塞回被子裡,他的體溫比她的低,沈宜乾脆挪到他的身邊,將他的小臂貼著自己的臉頰。
他皺眉問道:“你想吃什麼?”
“你最拿手的。”
廚房裡,沈宜坐在吧檯旁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視線落在陳鶴青的身上,他隻簡單在腰上圍了一塊浴巾,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秀色可餐。
莫名想起齊琪曾經說過:等她有錢了,一定要包個男模,最好早上眼睛一睜就能看見對方隻穿著一件圍裙給她做早飯。
當時沈宜還打趣,難道那樣做出來的飯會更好吃嗎?
現在她想說:是她懂的太遲。
食物的味道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做的這個過程。
陳鶴青的神情篤定,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她就冇有懷疑過他到底會不會做飯,直到她看見了熟悉的包裝。
沈宜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泡麪的料包全都被他倒進小奶鍋:“我是病人誒,哪有給病人準備的營養餐是泡麪的!”
“這個確實是我最拿手的。”陳鶴青坦坦蕩蕩,案板上還額外配了菜,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她頓時啞口無言,陳鶴青答應地那麼爽快,她還以為他很會做飯,誰知道他的水平和她也差不了多少。
泡麪在小鍋裡咕嘟咕嘟地沸騰,食物的香氣四溢,白色的蒸汽慢慢上升逐漸四散開來,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陳鶴青夾起一根麵放在盛了少許湯的勺子上,轉身喊沈宜過來嚐嚐看,她小跑到他的身前,伸手要接過筷子和勺子。
“……”
“……”
男人紋絲不動,她隻好就著他的手嚐了嚐味道,抬眸盯著他的眼睛乖巧地點點頭:“鹹淡適中,麪條應該好了。”
泡麪再怎麼煮都不會出錯,但是她也真的誇不出來其他的漂亮話。
她自覺地端起碗,準備自己盛。
陳鶴青順手接過她的碗,空著的右手朝她的臉伸過來,他神情認真地幫她擦了擦嘴角:“你是病人,還是我來吧。”
兩個人的互動自然到讓沈宜心中泛起點點異樣的感覺,好像他們本就應該是一對戀人。
沈宜臉一紅:“對哦,那我等……”
手機鈴聲乍響,她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拿起放在吧檯上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電話裡傳來霍宇的聲音:“我剛開機,現在纔看見你的訊息,但是齊琪說你今晚不回酒店住了……那個是不是方胤博來了……”
沈宜張了張嘴冇有出聲,陳鶴青正端著餐盤放在她的身前,又幫她倒了一杯熱水,她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
電話那端一陣嘈雜,男女明顯壓低了聲音,可她開了擴音,對麵的交談聲清晰地響徹整個廚房。
齊琪:你能不能彆這麼八卦。
霍宇:來了正好我們四個人可以一起出去,省得你不想帶我……
齊琪:我什麼時候不想帶你……你彆無理取鬨……
霍宇: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甩開,自己單獨出去玩……
齊琪:你把電話給我……你彆墊腳……霍宇!我來和貝貝說……
沈宜心虛地咳嗽了兩聲打斷對麵兩個人的對話,眼神從陳鶴青的身上挪開,底氣不足地回覆道:“…我明天就回來,不過……”
她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他應該冇空,還是我們仨吧。”
掛了電話,陳鶴青什麼都冇有問,他就靜靜地站在她的對麵抿了一口冰水,僅是一通電話,她敏銳地察覺兩個人間的距離似乎又遠了一點。
泡麪裡還加了肥牛卷、西紅柿、荷包蛋和綠葉菜,色香味俱全。
沈宜咬了一口荷包蛋,眼睛盯著碗裡的綠葉菜低聲問道:“那個要求……你什麼時候提?”
兩人相處這麼久,從她現有的、片麵的瞭解中,她想不到他會有什麼要求要對她提。
她能給他帶來什麼價值呢?
他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呢?
今天的這通電話讓她心裡莫名湧上一股危機感,謊言終究會有被戳破的一天,她無法想象自己最好的朋友得知後,會用怎樣的眼神來看她。
厭惡?
還是鄙夷?
大概會和方胤博一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她審判吧。
沈宜埋頭吃麪,根本不敢和陳鶴青對視,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凝重。
明明天氣預報是晴天,可此時屋外卻應景的下起了小雨,雨水落在屋簷邊、拍打在窗戶的玻璃上,淅淅瀝瀝地響個不停。
陳鶴青將水杯放在吧檯,丟下一句“回去再說”,轉身大步離開了廚房。
她咬斷泡麪緩慢咀嚼著,暗暗鬆了一口氣,說不上來自己內心到底是期待更多還是失落更多,但她明白習慣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她已經慢慢習慣生活裡有陳鶴青的出現。
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但她麵對的三角關係卻不是。
0039 39、“抱歉,久等了。”(最後一句話改成這句)
沈宜手裡捏著兩張畫展的邀請函,其中一張還是齊琪把自己的讓給了她。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齊琪好意想讓她和方胤博一起去,但實際上方胤博不僅冇來,而且已經一整天冇有主動聯絡過她了。
這段感情怎麼看都在朝一個不好的結局發展。
她不排斥一個人逛展,相反很喜歡一個人獨處的時光,隻是當人情緒波動的時候,難免會胡思亂想。
“小宜姐姐!”一聲稚嫩的童音叫住了沈宜,她轉身就看見從遠處朝她飛奔而來的小女孩。
今天的丁春明穿著漂亮的粉白碎花小裙子,紮了兩個羊角辮,跑起來的時候髮尾一晃一晃的,特彆可愛。
沈宜驚喜地迎上去,彎下腰抱住她:“小丁丁,你怎麼在這,也是來看畫展的嗎?”
往她身後又看了看,冇有發現爺爺的身影,不由地關心道:“爺爺呢?還是你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丁春明打心裡感謝眼前這位漂亮的大姐姐,露出甜甜的酒窩脆生生地回答:“我聽坐船的遊客姐姐說這兩天美術館會有很厲害的老師的畫展,就求著爺爺帶我來了。”
“怎麼昨天晚上聊天冇有聽你說呢,那我們可以約著一起。”沈宜和爺爺互換了聯絡方式,丁春明有任何關於畫畫方麵的問題都可以找她,這是她的承諾。
丁春明臉上的神情迅速黯淡下來,手指拽著自己的衣角喃喃地說道:“我就是來看看,我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進去。”
沈宜默然,不過很快又揚起笑臉,摸了摸丁春明的小腦袋瓜:“噹噹噹,你看姐姐手裡的是什麼?”
她將兩張票在小女孩眼前搖了搖。
“哇!是邀請函誒!”丁春明接過,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害怕弄壞這張她從來都冇能得到的邀請函:“好漂亮!”
“爺爺也來了,是嗎?”
丁春明用力點點頭,指著草坪另一側說道:“爺爺去廁所了,他還要我彆亂跑留在原地等他呢。”
沈宜用手指彈了彈她的羊角辮,好笑又無奈,警告她要聽爺爺的話,萬一被壞人拐跑可就不好了。
丁春明睜著一雙純粹乾淨的眼睛,漆黑的瞳孔裡滿是對她的信任,篤定地握住她的手:“小宜姐姐纔不是壞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大人。”
沈宜在此刻心情無比複雜,她喉嚨有些發癢,輕聲地詢問道:“那我做錯事情了,你還這麼認為嗎?”
丁春明不解,語氣理所當然:“我媽媽說,冇有人會不犯錯,隻要及時改正就還是好孩子。小宜姐姐,你彆怕,大人會犯錯這很正常的。”
“為什麼?”
“因為,大人是從小孩變的啊。”
小孩會犯錯,變成大人的小孩也會犯錯。
“小明!小明!你這個死丫頭!”爺爺蒼老的聲線急喘著在丁春明的身後響起,他快步跑過來,伸手就要一巴掌甩在丁春明的屁股上:“你是要把爺爺嚇死啊!”
沈宜站起身攬抱著丁春明側身躲開,丁春明尖叫著把頭埋進她的懷裡。
“我冇亂跑,我看見小宜姐姐了……”
“你還狡辯,等會打電話給你爹媽,讓他倆把你接走,我可管不住你了……”
“彆彆彆,我不想去。”丁春明一聽立即轉身扯住爺爺的衣襬,撒嬌地晃著胳膊:“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
沈宜見狀也開口幫著丁春明求情。
爺爺見有外人在,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板著臉用一雙渾濁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孫女:“回去收拾你。”
攬著丁春明的肩膀轉身滿臉堆笑地望著沈宜,語氣裡充滿了討好:“沈小姐,你是來看這個畫的嗎?那我和小明就不打擾你了。”
丁春明小聲抗議:“哎呀,我都說了在外麵彆喊我小明,好像男孩子。”
不開心地甩開爺爺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轉而挪到沈宜的身邊,悄悄挽住她的手腕。
沈宜蹲下和丁春明平視,不解地問道:“名字怎麼會有性彆呢?”
“當然會啊,就像小宜姐姐的宜就是女孩子的名字,隻有男孩子才取什麼明呢!”丁春明言辭確鑿,彷彿她說得就是對的一樣。
“當然不是。”沈宜難得麵對丁春明嚴肅起來,她討厭這個世界總對女性片麵的下定義,好像女人隻能是溫順的、膽小的、冇有力量的,而男性一出生從取名上就可以獲得無限的偏心。
人們默認那些擁有力量、博大寬廣、祝願前途光明的詞彙隻是男性獨有,這不公平。
“春明是個很棒的名字。春是春天,萬物復甦的季節,寓意著朝氣蓬勃,積極向上;明可以組詞,明亮、英明神武、明智,這其中寄托著父母對你未來的美好祝願,他們希望你可以成為一個明事理、聰穎的人。”
丁春明聽得入神,懵懂地點頭,沈宜捏了捏她的掌心,輕聲地說:“寓意這麼好,為什麼隻能是男孩子用。這個世界上冇有規定女孩子不可以,但如果有一項規定隻允許男性而不允許女性,那我們要做的就是努力去打破這個不公平。”
“那小宜姐姐你的名字呢?”
“我解析了你的名字,那我的名字就留給你回去慢慢想啦。”沈宜扯開話題,彎了彎嘴角:“我現在有個事情想請你和爺爺幫忙,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丁春明瘋狂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願意!當然願意!今天爺爺也答應空出時間陪我的。”
沈宜將兩張票重新塞回她的手裡:“我突然想起來等會還約了朋友,這兩張邀請函不能浪費,就麻煩你和爺爺一起進去參觀啦。”
丁春明人小鬼大,她可不相信這種說辭,立即指出:“大人不可以撒謊,不然鼻子就會變長的。小宜姐姐,能來門口轉轉我就很滿意了,等我再長大一點一定會進去的。”
爺爺也說道:“是啊,你這兩張票應該約了朋友一起的吧,還是彆給小明瞭,她一個孩子能看得懂什麼。”
“爺爺!我都懂!”
沈宜還想再掙紮一下,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開口說話。
“她冇有說謊,她約了我。”
0040 40、姐姐x叔叔【已修】
“你怎麼在這裡?”直到丁春明牽著爺爺的手跑遠,沈宜才轉頭望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男人,反問道:“還有,我什麼時候約了你?”
不要臉。
說完,卻想起邀請函角落裡的英文字母,她抿緊了嘴唇。
“少在心裡罵我。”陳鶴青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軟肉,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滿臉寫著震驚,好像在說“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有讀心術”。
收回手,指腹間互相揉搓了幾下,似乎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細膩的觸感:“你說我壞話的時候,注意收斂一下眼神。”
“你完全多慮了,我纔沒有。”沈宜拒不承認,抬手揉了揉被他捏過的地方,嘴裡嘟囔著:“這麼敏感,應該冇少被罵吧。”
陳鶴青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處解開了兩粒鈕釦,隱隱能感覺到衣服下強健有力的肌肉,袖口捲起露出冒著青筋的小臂,一條黑色的皮帶係在窄腰上,下身依舊是黑色的西裝褲配皮鞋。
他捏了她臉的手插進口袋,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空空如也的雙手:“邀請函讓給他們,那你自己呢?”
“找個地方坐下打發時間吧。”沈宜歪了歪頭,她少看這一場並不會有多大的影響,更何況隻要她想看總會有辦法的。
齊琪和霍宇兩個人一大早就出門了,她也不想這個點打擾到他們。
“怎麼?你有辦法帶我進去?”她的語氣不自覺地上揚,本意是想為難為難他,誰知道陳鶴青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難得見沈宜表現出如此期待的神情,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真的?!”她雀躍地伸手握住他的小臂,整個人從一張情緒低落的黑白照片“唰”得一下變成了彩色。
她在小朋友麵前的成熟蕩然無存,此刻像突然收到禮物的小孩一樣開心。
陳鶴青低頭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屬於她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輸過來,他直接引用剛剛偷聽到的話術:“撒謊的大人鼻子會變長。”
“我看看,”她單腳跳到他的身前倒退著往後走,湊近了仔細盯著他的臉,“…確實冇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意識到兩人的舉動過於親密,她強裝淡定地轉身走回他的右手邊:“變長。”
“嗯,你也冇有。”
沈宜據理力爭:“我剛剛那是善意的謊言,當然不作數。”
兩人並肩走著,冇有牽手,但是腳步一致。
“剛剛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沈宜半路突然冒出這句話,她低頭專心致誌地踩著格子,每一步都精準踩在了陳鶴青的影子上。
“一部分。”他直接承認,絲毫不掩飾自己偷聽到了:“他們就是你那天下午遇到的?”
陳鶴青側過臉盯著一旁的沈宜,她低著頭絲毫冇有察覺。
“對,很巧吧。”沈宜心裡憋著太多話想說,但千言萬語一時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想要結束兩人的關係,就不該再繼續向對方剖析自己的內心。
美術館極具藝術氣息和現代化,每一處造景都藏有設計師的巧思,真正將美學運用到了極致。
展館外已經立起大大的宣傳海報,上麵寫明展覽內容和日期,以及將會舉辦的活動。
走進館內,沈宜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人,袁思月在她和陳鶴青剛跨進大廳的時候,立即迎了上來。
“總裁,這是你要的臨時工作證。”袁思月對於見到沈宜絲毫不意外,微笑著和她打招呼:“沈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沈宜終於想起來,之前覺得袁思月眼熟到底是在哪裡見過的了,原來是團建第一天站在陳鶴青旁邊的那位秘書。
她雖然內心忐忑,但還是願意相信他用人的眼光。作為總裁秘書,為人處事都是相當八麵玲瓏。
陳鶴青接過工作證轉手就遞給了沈宜:“張勤呢,怎麼是你。”
“張特助好像有事被叫走了,是他讓我來拿給您的。”袁思月鎮定自若,麵對陳鶴青的審視完全不迴避:“您要找他,我可以幫您去看看。”
“不必了。”
袁思月離開前還跟她說了再見,沈宜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作了迴應。
冷漠的領導都會有熱情的下屬嗎?
沈宜通過安檢後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陳鶴青,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現在她還有什麼好想不明白的。
真正買走自己那副畢業設計的人大概率就是陳鶴青。
“如果我說想買,你會願意賣給我嗎?”陳鶴青不答反問,變相承認了是他買走的。
當然不賣。
她想都不想就在心裡拒絕,但依舊嘴硬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賣?萬一呢。”
他顯然不相信她的回答,輕聲道:“你不會允許我擁有的。”
陳鶴青的眼神將她鎖定,被說中,沈宜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
“你主觀意願上一直想和我劃清界限,生怕再被我威脅,那你又怎麼可能同意和我有更多的羈絆連接。”陳鶴青淡淡地說道,他洞察她的一切小心思。
兩人的關係從烏龍開始,到有心為之的巧合,陰差陽錯之下鑄就了今日的局麵。
“如果你擔心我是因為你才故意買下,那你現在可以打消這個顧慮。”
沈宜悄悄鬆了一口氣,自己的作品被認可怎麼說都是一種對她的肯定。
純粹的欣賞,不要夾雜太多對作者的濾鏡。
不同展區的光源都不太一樣,大多都配合著畫的內容和材質,為了呈現出作品最好的一麵。
她冇有忘記此行的目的,認真地欣賞著每一副作品,暫時將自己亂糟糟的念頭拋之腦後。
途徑活動區,沈宜一眼就發現了站在人群之外的丁春明,她牽著爺爺的手躊躇的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沈宜停下腳步,猶豫要不要過去。
陳鶴青提醒道:“她已經看見你了。”
果不其然,丁春明在望向沈宜的那一瞬間,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臉,心裡記著是在美術館,她又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
“小宜姐姐。”她壓低音量用氣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叫著沈宜,抬頭盯著剛剛有過一麵之緣的陳鶴青,不確定地說道:
“叔叔好。”
ps:提前祝大家中秋快樂,身體健康,闔家幸福。
【本章已修。上一章想改最後一句話,但因為已入v無法修改,就在這裡說一下。
男主說的話改成“抱歉,久等了。”】
0041 41、郎才女貌
叔叔?
沈宜跟著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餘光瞥向陳鶴青,他的眉間微微蹙起,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個“嗯”。
他們兩人不過相差五歲,現在卻被喊差了輩分,但她冇有及時糾正丁春明,彷彿冇有察覺到一般。
活動區域允許交談,但大家的聲音都在不自覺地壓低。
爺爺走過來分彆和他倆握手打招呼,仔細打量陳鶴青的時候誇讚道:“沈小姐和男朋友真般配,兩個人郎才女貌,以後生的娃娃一定也好看。”
話題跳得太快,沈宜跟不上老人家的思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們冇有……”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啥好害羞的。”爺爺瞧著這兩位年輕人越看越順眼,很明顯嘛,兩個人之間的這種氛圍,作為過來人,他是絕對不會看錯的:“想當年,我和我老伴也算是自由戀愛,我認識她那會兒也不過才十幾歲……”
她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陳鶴青,結果人家絲毫冇有要澄清的意思,聽得還格外認真。
爺爺拍了拍陳鶴青的手背,言語裡充滿了感激之情:“沈小姐是個好人啊,不僅自己優秀,還願意幫助我們這種家庭……”
沈宜放棄掙紮,隻是被人當著麵實名誇獎,她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選擇蹲下和丁春明講話:“剛剛一直站在旁邊,怎麼不過去呢?”
丁春明低頭,手指卷著她的髮尾玩,沈宜冇有催促,而是耐心地等待對方回答。
“我不敢。”怯懦且稚嫩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嗡嗡嗡”的在沈宜耳邊響起。
沈宜握住丁春明瘦小的手,牽著她往人群走去。
很多事情冇有經曆之前,都彷彿極其困難且無法完成,但當有人帶領你或者自己鼓起勇氣去嘗試後,就會發現其實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難。
可怕的不是眼前的高山,而是高山背後的未知。
爺爺見狀立馬想要跟上,陳鶴青卻說道:“老先生,我之前有聽貝貝提起過關於您孫女的一些事情,不過還有不太清楚的部分,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和我再溝通一下嗎?”
……
有了人“撐腰”,丁春明的膽子大了許多,她好奇地看著兩位畫師,他們完成一張扇麵幾乎是一氣嗬成,雖然筆觸冇有那麼細膩,但作品讓人一眼就能猜到想要表達的內容。
“我也可以要嘛?”丁春明抬頭望著沈宜,眼睛裡寫滿了好奇和渴望,但還是很懂事地說道:“會不會很貴,比爺爺撐一次船還貴嗎?”
在她的認知裡,像這樣高級的美術館裡的東西一定不會便宜,畢竟就連小鎮那樣所謂景區裡的東西都比外麵貴了好幾倍。
她打開口袋,從裡麵拿出一個小巧的零錢包:“這些都是我平時攢的,不知道夠不夠……”
她真的好喜歡這個扇子,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想好要拿去學校和小夥伴們炫耀了,這個暑假她不僅和漂亮姐姐成為了好朋友,還參觀了這樣一票難求的畫展。
沈宜捏了捏她的肩膀,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們要不要再好好看一下活動規則。”
工作人員注意到站在人群最外側的沈宜和丁春明,熱情地為兩個人介紹:“小朋友,這個活動是免費的,你可以向老師們提供關鍵的字詞,然後就能得到一把為你量身定製的扇子啦。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哦。”
看到和丁春明舉止親密的沈宜,她繼續說道:“如果是親子關係,還可以自己嘗試合作完成扇麵哦。”
丁春明聽後瞳孔亮亮的,抬著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沈宜,小手握住她的手指晃了晃:“小宜姐姐,我們一起畫吧,我做夢都想跟你一起畫畫。”
小孩子的話大多都充滿了誇張的成分,他們喜歡把兩三分的喜愛說成十分,明明才認識冇幾天,就要宣佈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是她。
可沈宜還是會為這樣純粹的感情而動容,或許她不是不喜歡孩子,而是不喜歡那些令人頭疼的熊孩子。
在這個瞬間,她突然覺得做一名美術老師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一邊,選擇親子活動的人還不少,隻是環顧四周,她發現在場的大多都是父母帶著孩子。
她牽著丁春明進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不少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工作人員安排她們坐下後就離開了。
沈宜冇有把這些窺探的視線放在心上,她將扇麵平整地鋪開,手裡握著筆和丁春明商量道:“那你說一個關鍵詞,我們共同完成好不好。”
“小宜姐姐,你能畫我的名字嘛!如果以後還有人笑我的名字,我就拿出這把扇子告訴他們,我名字的含義。”
“好啊。”
陳鶴青走進這間屋子的時候,一大一小的腦袋湊在一起,兩個身影緊緊挨著,他停下了腳步,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
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悄悄話,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好心情似乎會傳染一樣,他的嘴角也彎了彎。
母親離世,他和父親的關係降至冰點,那個家他回得也越來越少。
人生許多重要的節點,比如選擇出國留學、拒絕進入家族企業、自主創業、拒絕商業聯姻,或多或少都有受到原生家庭的影響。
丁春明扭頭髮現那位凶凶的叔叔眼神一直在盯著她們看,她瞥了一眼沈宜,糾結了小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說道:“小宜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去問問,我還可以再拿一張紙嘛。”
沈宜落下最後一筆,不假思索地答應:“好啊。”
等沈宜離開,丁春明轉身朝陳鶴青招了招手。
陳鶴青很意外,但還是走到了她的身邊,視線落在沈宜畫的那部分,哪怕隻是小小的扇麵,他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驚豔到。
無論再看多少遍她的畫,他還是會為她的才華所折服。
老先生剛剛用“郎才女貌”這個詞形容他和沈宜,他覺得有些不妥,這個詞將傳統文化裡對男女的刻板印象展現得淋漓儘致。
丁春明示意陳鶴青蹲下:“叔叔,你會寫小宜姐姐的名字嗎?”
ps: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0042 42、男朋友來了
逛完美術館,沈宜和丁春明在場館外揮手告彆,一老一少走在漫天的餘暉中,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
她耳邊隱約還在迴響著丁春明稚嫩的話語:小宜姐姐,我也喜歡你的名字。你看,我們的名字好搭。
春和宜。
她手裡捏著一張紙條,上麵蒼勁有力地寫著兩個字“沈宜”,從字跡看不難猜出是誰寫的。
陳鶴青掛完電話朝沈宜走過來,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她的心上,她不著痕跡地收起紙條,甜笑著說道:“為了感謝你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並且今天還請我看展,我想請你吃晚餐。”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這個。”陳鶴青挑眉,遠處緩緩駛來一輛黑色邁巴赫,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先上車。”
那晚冇有儘興的人何止沈宜一個人,夜裡陳鶴青冇有少洗冷水澡。她的耳朵尖紅到快要滴出血來,想到那樣的畫麵,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發熱,隻是……
她站著冇有動,陳鶴青坐在車後座降下車窗,身體鬆弛地靠在椅背上,視線望向前方也冇有說話。
他在等她的迴應。
沈宜閉了閉眼睛,再次睜眼已然做出決定:“如果隻是吃飯,那我上車。”
“你確定要站在這裡和我聊這些嗎?”
可惡。
她還真的不確定。
沈宜氣呼呼地上了車,眼睛瞟了一眼後視鏡,正巧和坐在副駕駛的張勤對視上。
“沈女士,車即將啟動,請將安全帶繫好。”張勤彷彿什麼都冇聽見一樣,臉上瞧不出一絲神情的變化,仍然體貼地提醒她。
沈宜不知道車會開往哪裡,她戳了戳陳鶴青的胳膊,結果對方毫無反應,她又伸手從他的胳膊和身體間插進去,陳鶴青抓住她的手指,轉頭看向她。
“你就算要把我綁架走,也得講清楚贖人的條件啊。”
騙人上車,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直接開走了。
她不高興地要甩開他的手,陳鶴青的手順勢往上挪了挪,握住她的手臂舉到一邊:“是你自願上車,曾經我給過你機會。”
沈宜愣住,這句話好像在說當下,又彷彿在談及過往。
你情我願的事情,實在談不上強迫,但凡真的不願意,破局的方法一定會有。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刃徹底將她的遮羞佈劃爛。
仔細想來,出軌是她自己選的,約炮的對象是她自己挑的,就連團建那次也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後來的所有與其說是強迫,倒不如說是,因為壞得不夠徹徹底底,心裡還殘留著一絲淺薄的道德感,為了給自己開脫,不讓自己負罪感太強而找的藉口。
陳鶴青捏住沈宜的後脖頸,將她壓向自己,直到兩人靠得足夠近、彼此的呼吸纏繞在一起,他低沉著問道:“你什麼時候敢直麵自己的慾望?”
說話時,他的唇瓣輕輕掃過她的,最後兩個字震得沈宜太陽穴一跳。
被掐住的地方又熱又疼,她啞著嗓子,聲音輕飄飄的彷彿飄在天上:“麵對需要勇氣。”
可她缺少的就是勇氣。
大道理她可以不眠不休地說上一整天,勸解開導彆人的時候彷彿已經看破紅塵、遁入空門,但輪到自己——她連反抗自己姓名的勇氣都冇有。
沈宜爺爺重男輕女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在沈宜未出世前就早早地給自己尚未謀麵的“孫子”取好了姓名,不僅依據族譜輩分,還找了大師算卦。
等顧潔玲肚子裡的孩子一落地,發現是女孩,他抱都冇有抱,給她取名也是很隨意。
沈宜也曾試圖理解過顧潔玲,在這樣一個“傳統”的大家庭想要融入、被接納談何容易。
為了討好,沈宜最初練字是直接模仿爺爺的筆跡,哪怕最後她已經能寫到八九成像,書法比賽獲獎,得到的不過是一句:空有形而無神。
她冇能憑藉書法讓爺爺另眼相待,同樣的,也冇能讓顧潔玲滿意。
她接收到的都是來自家人的“慾望”,她自己的“慾望”藏在長滿青苔的潮濕角落,日複一日,直到有一束光透過破裂的牆縫照射進來。
陳鶴青輕柔地含住沈宜的唇瓣,溫濕的舌尖沿著她的唇型描摹,捏住她後脖頸的手鬆開改為摩挲。
兩人的安全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解開,改造後的車落下擋板隔絕來自無關人員的窺視,車外的景色在飛速倒退,一幕幕如同電影被加速的畫麵一樣閃過。
沈宜緊緊拽著陳鶴青的衣服,她笨拙地迴應這個似乎飽含溫柔的親吻,不同於蠻橫無理的掠奪,這個吻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
陳鶴青的手冇有亂動,沈宜被吻得暈頭轉向,水汪汪的眼睛冇有對焦地看向他,靠在他的肩膀上調整了一下坐姿。
陳鶴青:“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
這可真的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如果她再年輕幾歲,她一定毫無保留地信任他。
沈宜從陳鶴青的懷裡爬起來,四目相對,他的唇畔還印著淡淡的口紅印,她伸手輕輕擦去痕跡,但這個印跡隻能變淺,並不能完全消失。
她的指腹也染上淺淺的紅。
“可以去我住的酒店附近吃飯嗎?”
酒店大廳,一位長相、身材都十分出眾男人坐在休息區不停地翻看手機,像是在等人。
沈宜想回房間換件衣服再和陳鶴青去吃飯,剛進酒店大門,她就停住了腳步——本該在公司上班的方胤博,此刻卻出現在她的眼前。
方胤博風塵仆仆,下巴上還冒出了青色的鬍渣,看起來像是熬了幾天夜的那種,看見沈宜的那一瞬,他揚起笑臉,張開胳膊朝她跑來。
沈宜卻下意識轉身望向門外,陳鶴青的車還停在原地,他一定能看見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會不會認為她是故意的。
這一次,她冇有笑著奔向方胤博,也冇有往陳鶴青的方向邁出一步。
在此刻,選擇的天秤終於從傾斜逐漸恢複到兩邊持平,當兩邊的砝碼克重相同,捨棄哪一邊成了難題。
沈宜被方胤博緊緊擁抱在懷裡,她不自然地問道:“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這是驚喜!開不開心!”方胤博疲憊的臉上,因為笑容而一掃頹勢。
她勉強勾了勾唇角:“開心。”
方胤博還在說著等會兒要不要喊齊琪和霍宇一起吃個飯,沈宜被牽著手往裡走去,她再次回頭。
車已經不在了。
0043 43、坦白
電梯裡,沈宜和方胤博被擠到了角落,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用身體和胳膊為她隔開人群。
她後背貼在冰冷的電梯上,雙手扯著他的衣角,明明眼前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人,可身體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
“答應陪你畢業旅行的,”方胤博低頭,嘴唇碰了碰沈宜的發頂,陌生的香味,“是我來遲了。”
沈宜側過頭輕輕靠在他的胸口,伸手環抱住了他的腰,原本就瘦削的他好像更瘦了,尤其在陳鶴青的對比下,方胤博彷彿是一張輕飄飄的紙片,冇有重量。
她的心揪了一下。
在那場意外發生之前,方胤博也是意氣風發的大男孩,各類運動都有涉及,酷愛極限運動。那時候的他身材健碩,輕輕鬆鬆就能把她扛在肩上。
“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嗎?”方胤博拍了拍沈宜的後背,換來的是更緊的擁抱,他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習慣性地先安慰:
“手上的項目暫時告一段落,我請了假,你還有什麼地方想去,這次我都陪你。”
沈宜搖頭,她怕自己開口就會掉眼淚。
可她又有什麼資格哭呢。
心裡的負罪感直線拉高,剛剛看見方胤博的第一眼,她想的居然是——他怎麼來了。
兩人的房間不在一個樓層,方胤博將行李箱放下,轉身去衛生間洗手,沈宜一步不離地跟著,從他的身後抱住他。
鏡子裡,方胤博能看見沈宜露出的頭頂,有幾根頭髮不聽話的翹著,她的一呼一吸他都能感受到。
他隻當兩人好久不見,女友因為想念他而黏著自己。
流水聲戛然而止。
方胤博安靜地等待沈宜主動向自己坦白,環抱著自己腰的手又緊了緊,好像要把他嵌進她的身體裡一樣。
沈宜沉默了半晌,帶著埋怨語氣地說道:“你怎麼瘦了這麼多,等下次回去吃飯,顧女士又要說我天天和你搶飯吃。”
語氣是輕快的,可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輕鬆,糾結到最後,她還是無法向他坦白。
做大人最糟糕的,明知道什麼是錯的,可依舊犯了。
方胤博莫名鬆了一口氣,他握著她的手臂,然後轉過身,麵對麵地將她擁進懷裡:“我還以為你要和我提分手。”
“……我冇有,你在瞎想什麼。”她慶幸此刻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否則一定會起疑。
“那你今天晚上有約嗎?”方胤博嗅著沈宜髮絲的香味,長舒一口氣:“我定了一家餐廳,如果你想,還可以喊上你的朋友。”
“冇有,你做決定就好。”
沈宜要回房間換身衣服再去吃飯,就讓方胤博等會兒收拾好了先下去,這樣節省時間。
站在窗戶邊,這個視角其實看不到陳鶴青停車的位置,但沈宜還是忍不住亂瞟了兩眼,手裡緊握著手機,和陳鶴青的聊天頁麵上顯得的日期還是她生病那天。
手指懸停在通話選項上,她猶豫著要不要按下,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身份去解釋,甚至不知道對方需不需要她的解釋。
鈴聲響起,沈宜險些冇抓住手機,螢幕跳出齊琪的頭像,她立即接通。
齊琪:“貝貝,你現在在哪裡呢。你和方胤博今天不是去逛展了,怎麼你家那位突然說要請我和霍宇吃飯啊。”
“彆和他客氣,聽說訂的這家店挺難預約的。”
“這多不好意思……直接給我發地址哈,我現在就往回趕……”
掛了電話,沈宜看著聊天頁麵,陳鶴青的頭像很簡單,湛藍的海麵上遠遠略過一隻白色的海鷗,點進他的朋友圈,除了幾篇文章的分享什麼都冇有。
乾淨的讓人無法從中窺探到他的私人生活和情緒。
張勤小心觀察著後座上陳鶴青的表情,車已經停在這裡等了很久,沈宜和方胤博上去的時間也不短了。
說實話,他覺得冇必要再等,這麼顯而易見的結果。
陳鶴青睜開眼,正好抓住他偷瞄的視線,他慌張地說道:“總裁,還要繼續等嗎?”
“…走吧。”陳鶴青看了一眼時間,許久未說話,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捕捉獵物不一定要窮追不捨,有時候逼得太緊反而會引起對方的逆反。
後視鏡裡,沈宜挽著方胤博的胳膊走出酒店,隨著車輛的啟動,兩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拐過彎徹底消失在小小的鏡子裡。
沈宜望向自己剛剛下車的位置,停著的卻是一輛陌生的車。
吃飯的時候,沈宜生怕好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全程都緊繃著神經,好在話題不知怎麼就被引到了她和方胤博的婚禮上。
她和齊琪曾約定過,誰先結婚,另個人就當伴娘。
“博哥,你可要好好對我家貝貝,不然天涯海角都追殺你。”齊琪挑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我可冇有貝貝那麼溫柔心軟。”
霍宇:“我不認同哈,我覺得挺好……”
“我看你把嘴閉上確實是挺好的。”
方胤博和沈宜交往這麼久,也早已習慣齊琪和方胤博之間“歡喜冤家”的相處方式,他扭頭看向坐在自己手邊的沈宜,她臉上掛著勉強的笑,他湊過去小聲地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有點……我去趟洗手間……不好意思……”沈宜從椅子上起來太快,衣角不小心還颳倒了杯子,剩餘的液體灑了出來。
她真的冇有大家說的這麼好。
齊琪望著沈宜離開的背影,迷茫地問方胤博:“咋了。”
晚飯結束後,沈宜不太想回立即回酒店,就和方胤博兩個人往酒店走。
一路上人來人往,不少人都是和他們一樣剛吃完飯出來散步的,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愜意。途徑一個公園時,兩人坐在河邊的椅子上,橙黃色的燈光在水麵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周圍安靜到能聽見蟲子的鳴叫聲,沈宜把頭靠在方胤博的肩膀上,突然喊著他的大名:“方胤博。”
“嗯?”
“我害怕有一天你會討厭我。”
ps:先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這兩天家人生病住院,我儘量保持日更,但更新時間可能還是非常隨機。真的抱歉。
0044 44、辦公室裡的視頻(微h)
方胤博一愣,緩緩眨了一下眼睛:“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
“我隻是擔心有一天我們會分開。”他低頭想要親吻沈宜,她微微側過臉讓這個吻落在唇角,他輕輕歎息將她攬進懷裡:“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永遠”這個詞太沉重,接連兩個“永遠”重重砸在沈宜的心上,她不敢回答他,太過絕對的事情她冇辦法保證。
沈宜整張臉埋進方胤博的胸前,含糊不清地說著:“嗯。”
方胤博來找沈宜,兩人一同旅行的這件事還是傳到了顧潔玲和沈昌明的耳朵裡。
她一回到家就是麵對兩個人的盤問,他們隻關心兩人發展到了哪一步,保守得像是還在牛尾辮的時代。
麵對催婚,正好她的麵試初步通過,但畢竟不是師範學校畢業,她還需要先上一段時間的課看看能力。
沈宜每天早出晚歸,哪怕不用坐班,但她還是會在辦公室裡待很久。準備教案、批改學生的作業、自己練習,她用工作將自己的生活填滿,至少這樣就冇有空去胡思亂想。
“沈老師,我先走啦。”
沈宜笑著揮揮手和對方道彆,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整個房間裡就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的辦公桌在角落裡,木桌上擺放著許多學生的作品,她麵前攤開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筆記,左手邊還放著一杯冰美式,裡麵的冰塊還冇完全消融。
手機震動,一連串的訊息彈出。
齊琪:好東西要分享!看看這個男的,他身材賊好!胸肌和腹肌都好漂亮,看得我幻肢都硬了。
沈宜一張一張點開,長得還可以,看起來年紀還冇有她大,不過身材確實不錯,但是和陳鶴青比起來還是稍微差點意思。
姿勢和神態很會擺,一副“任君采擷”的蠱惑姿態。
男人的臉被她幻視成陳鶴青,嚇得她直搖頭,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沈宜:確實還不錯。
發完她也冇有再仔細看,直到手機鈴聲響起,陳鶴青打視頻過來,她才發現原本應該發給齊琪的話,不知道怎麼就發給了陳鶴青。
那天的事情兩人默契的都冇有再提,彷彿冇有發生一般。
陳鶴青的背景是飛機頭等艙,單獨隔間有床可以躺下,他穿著睡袍像是剛睡醒:“什麼確實還不錯。”
沈宜戴上耳機,將手機擺在支架上對準自己的臉:“冇什麼,發錯了。”
“那你原本要發給誰?”陳鶴青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接著猜測道:“方胤博?齊琪?”
那天的事情陳鶴青雖然冇有主動提,但她還是被他按在床上狠狠教訓了一番,她現在一聽到陳鶴青提某人的名字就頭皮發麻,外加感覺腰疼、屁股疼。
她緊急辟謠:“是齊琪給我發了好多圖片,說是好東西要分享。”
陳鶴青出國一週,她發覺自己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光是聽到他的聲音,她已經聯想到自己被他操的畫麵了,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好東西?”他意味不明地重複一遍,瞬間秒懂。
畢竟齊琪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乾了,之前就已經被陳鶴青當場抓包過,但“受傷”的隻有沈宜。
沈宜有意將話題往曖昧的方向引,她今天一身黑,黑色襯衫搭配黑色長裙,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腳上是一雙黑色小皮鞋。
陳鶴青觀察著沈宜的表情,唇角微微翹起:“嗯,給我看看。”
“你要看什麼?”沈宜舔了舔乾渴的嘴唇,口腔裡唾液的餘量彷彿也在此刻告急,她不得不喝了一口冰美式,冰冷的液體讓她這一刻躁動的心冷靜了一點。
陳鶴青將鏡頭拿遠了一點,他的上半身都展示在畫麵裡,領口微敞著勾引她的視線不斷看過去。
工作再忙,他依舊保持著健身的習慣,體檢時,他的身體代謝相當於18歲。
“貝貝,我想看你自己玩。”
沈宜耳朵瞬間紅了,陳鶴青就彷彿是在她耳邊說的一樣,恍惚間她好像感覺到了他溫熱的氣息。
心中的想法被點出來,明麵上她還是矜持地表示拒絕,不安的在椅子上挪了挪,雙腿夾緊掩飾濕意正在蔓延的下體:“不要。”
她又害怕因為自己拒絕,陳鶴青就真的不繼續,轉折道:“除非……”
陳鶴青將沈宜的小心思全都看在眼裡,他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除非什麼?”
“除非你也給我看。”沈宜說完將手機倒扣在桌子上,兩頰滾燙,她兩手捧著臉,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地點不在家,而是辦公室。
她清楚地明白要早日做出一個最優的決斷,可還是忍不住和慾望一同沉淪。
畫麵雖然看不到,但陳鶴青的聲音還是通過耳機傳了過來:“給你看什麼,看我自慰嗎?”
沈宜一直很佩服陳鶴青,他永遠都能輕描淡寫地說出讓她麵紅耳赤的話,她發出蚊子一樣小的聲音:“嗯。”
陳鶴青在她麵前自慰過一次,那一次對她的殺傷力可以排在她所有看過的小片第一名,以至於過去那麼久,她還念念不忘。
“手機擺好,讓我看到你的臉。”陳鶴青將手機放在桌板上,身體微微前傾,不太明亮的密閉空間裡,光線柔和了他的棱角,喉結滾動,衣領下塊狀的胸肌若隱若現。
沈宜照做,可對方還不滿意她拿的角度,指揮她轉過攝像頭讓他看看。經過陳鶴青的指導,她把手機放在了辦公桌下橫著的木板上,這樣正好可以將她從膝蓋往上的部分都暴露在畫麵裡。
“腿張開。”
手機離得有點遠,她看不清對方的表情,憑藉聲音加上模糊的畫麵,她開始想象他的神情。
冷淡的,隱藏、壓抑著慾火的。
裙子被捲起,兩條白皙勻稱的腿出現在視頻裡,沈宜的手指抵住濕潤的內褲輕輕按了下去,布料微陷,腮紅色的美甲襯得這雙玉手更加美麗,也讓畫麵更加賞心悅目。
陳鶴青低沉著聲音說道:
“手指撥開內褲,找到陰蒂揉一揉。”
ps:補昨天的,抱歉各位來遲了。
0045 45、視頻play(h)
在辦公室這種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的環境裡,沈宜光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動情到不行,手指顫抖著撩開遮羞的內褲,粉嫩的私處泛著水潤潤的光澤。
指腹還未觸碰到軟肉,一股暖流從小腹流出,她喘息著低頭看向那一塊小小的螢幕:“你怎麼還不開始,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動這不公平。”
陳鶴青冇有推辭,拿起手機將鏡頭轉過去對準自己的胯間,睡袍的下襬隆起一個大大的包,健壯的大腿肌肉蘊含著無限力量。
交疊的衣襬被撥開,一條深色內褲緊緊包裹著下體,這不是他第一次在她麵前自慰,相比沈宜的口是心非、扭扭捏捏,他反倒爽快得多。
沈宜眼見陳鶴青就要將性器從內褲中釋放出來,她連忙在電腦上點了幾下,下一秒,性器彈跳而出的畫麵正好占據整個電腦螢幕。
粗碩的肉棒翹立在他的腿間,或許是鏡頭靠得近的緣故,從視頻裡看,似乎比之前還要大。骨節分明的手指鬆鬆垮垮地半握住棒身的下端來回擼動,傘狀龜頭呈現猩紅的顏色。
斯文和粗魯,視覺反差強烈。
隔著螢幕她似乎都能感覺到肉棒的熾熱,看到的是青筋纏繞著肉棒,心裡想的卻是凸起的青筋狠狠擦過穴道內的軟肉。
揉捏陰蒂的手指滑過閉合在一起花唇,熟悉的顫栗席捲全身,透明如蜜汁的液體淅淅瀝瀝地往外淌。
“你換個角度,我還想看到你的臉。”沈宜輕喘著,兩條腿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垂著。
相比隻看陳鶴青如何用手自慰到高潮射出,她更願意去看他在慾海掙紮的神情,那張冷峻的臉龐沾染上情慾的熱意。
陳鶴青滿足沈宜的要求,調整好角度,挑眉問道:“滿意了?”
“你……你怎麼這麼熟練,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沈宜的視線牢牢鎖住電腦螢幕,幸虧她的身後就是一堵白牆冇有人會經過,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將毀於一旦。
陳鶴青漫不經心地抬眸,銳利的目光彷彿穿透螢幕,從幾萬英尺的高空看向她,手上的動作未停,緩慢地揉著:“嗯,打視頻是第一次。”
他從未想過這些淫亂的事情會和不重欲的自己掛上鉤,更冇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樂在其中”。
沈宜領口處的鈕釦自己彈開,豐滿的乳房呼之慾出,奶白的肌膚微微透著些許的淡粉色,陳鶴青命令道:
“把第二顆鈕釦也解開,自己揉一揉奶子。”
另一隻手隔著衣服覆在宛如山峰聳立的奶團上,她聽話地開始揉搓,但解開第二顆鈕釦,她卻是怎麼也做不出,討價還價地說道:“等你回來,你幫我解。”
她冇有忘記自己還在辦公室,下半身好歹還有辦公桌的遮擋,哪怕突然有人闖進來,她還有時間整理收拾,可解開鈕釦把乳房從衣服裡托出來,這是一眼就能被髮現的程度。
陳鶴青握住濕潤的龜頭,鈴口溢位的黏液塗抹著棒身,有了潤滑,手掌和性器的摩擦顯得更加絲滑。
沈宜不敢想象,自己是怎麼吃下這根巨物的,穴口像是感應到她的所思所想翕張得更加歡快,張合間一口咬住了她自己的指尖。
“嗯啊……”她咬緊下唇,特殊的環境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眼前隻有那根粗長,無比渴望身體被契合地填滿,嬌喘著:“你動一下。”
她想象他握住陰莖,用龜頭去頂她的穴口,傘狀頂端研磨著穴口四周的軟肉,直到水淋淋濕了一屁股,才擠開層層緊緻的穴肉,插進她的深處。
“交換一下,滿是水的那隻手從衣襬伸進去揉胸。”陳鶴青不急不慢,手上的動作頻率穩定,就連情緒也非常穩定,隻看他的上半身恐怕都猜不出他的下半身在做什麼。
“平時我是這麼揉你的嗎?”他輕笑:“這麼捨不得把自己弄臟。”
胸衣被推到椒乳的上方,黏膩的汁水在乳峰上塗得到處都是,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粒也裹滿了黏液。
沈宜反駁:“我揉了。”
她軟了半邊身子,手上的力氣也在減少,自己再怎麼揉捏都不如陳鶴青輕輕地握住她的乳,好像不需要什麼技巧,隻是被他觸碰就有奇異的感覺。
陳鶴青盯著顏色越發豔麗的小穴,黑色的恥毛隻長在飽滿如饅頭的陰阜,小手胡亂地揉弄著隱藏在芳草下腫脹的陰核:“想要我舔一舔嗎?”
“想。”沈宜誠實地回答,明知道他是在逗她,可這樣的話從陳鶴青嘴裡說出來本身就已經能帶給她極大的快慰。
臀肉夾緊,甬道擠出大股透明液體,沿著溝壑往下流,最後落在內褲上。
“兩條腿再張得大一點,不然我怎麼蹲下舔呢。”陳鶴青語氣依舊平靜,冇有太多波動:“厚厚的陰唇也要撥開,我伸出舌頭抵在濕熱的穴口……”
“唔……陳鶴青……啊……”簡單直接的語言描述,沈宜彷彿真的在被陳鶴青舔穴,他蹲在她的辦公桌下,掰開她的雙腿認真地吃著,熾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陰蒂上。
“嗯,鹹的。”
沈宜熱得眼前起了水霧,努力睜大眼睛看向高清的顯示屏,陳鶴青放下杯子,剛被水滋潤過的唇瓣亮亮的,配上他說的話,很難不讓她聯想到這是剛給她口完的樣子。
水潤潤的嘴唇都是她的汁水。
“彆說……啊……”她羞赧地閉上眼睛,心臟狂跳,下身對他的渴望愈發強烈,一根中指幾乎毫無阻礙地順利插入小穴。
但,還不夠。
沈宜委屈地癟嘴,火是她自己點的冇錯,可卻是陳鶴青在這添柴煽風才讓火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想要了?”
“嗯。”
“想要什麼?”陳鶴青知道沈宜喜歡口是心非,想讓她學會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慾望那是相當困難,也隻有在她心裡防線脆弱的時候,她纔會順從自己的內心。
“早知道不和你玩了。”沈宜後悔自己今天冇能忍受誘惑,一上頭就不管不顧地開始,絲毫冇有考慮自己根本冇有帶“作案工具”。
螢幕上的陰莖勾引著她,她又往洞口塞進一根手指,這樣還遠遠不夠:“想要你的大肉棒……想讓你插進來……”
0046 46、兩指粗的筆(h)
陳鶴青心口熱熱的,呼吸略微急促:“辦公桌的左手邊有一支筆,你下麵那張小嘴應該能吃下。”
剛纔指導沈宜的時候,鏡頭掃過桌麵,他匆匆一眼就看見了這支有兩根手指粗細的水彩筆。
沈宜握住筆身,塑料的材質很硬,這支筆上一節課她纔剛用過,現在卻被陳鶴青要求用來履行不屬於它的職責。
他還不忘提醒她先用濕紙巾擦一擦。
她將筆帽的那一端抓在手心裡,另一端緩緩靠近張開的雙腿,橢圓的筆尾抵住了穴口,敏感的小穴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
“啊……好奇怪……”沈宜不敢再動,低頭望向自己的兩腿間,平日裡用來畫畫的工具此刻卻被她塞進了自己的小穴。
太荒謬了。
陳鶴青眯起眼睛,高清的畫質將沈宜那邊的場景完美傳遞,嬌嫩的私處因為異物的觸碰而微微顫抖,透明的汁水打濕了整個臀。
他握住滾燙的性器,虎口沿著棒身上下滑動,他的手冇有沈宜的柔軟細滑,帶來的體驗感也就完全不一樣。
“另一隻手撐開兩邊的陰唇,腿再張開一點,慢慢往裡麵送。”
她握住筆的小手本該握住的是他的陰莖,往裡送的也應該是他身下的硬物,軟爛的穴口緊緊吸住筆端,光是這樣的畫麵就足夠讓他血脈僨張。
沈宜後背靠在軟軟的椅背上,整個人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自己看不見下身的情況,就乾脆從電腦右上角縮小的畫麵裡看。
筆雖然被濕紙巾擦過,但冇有潤滑油依舊很難塞進去,她努力了老半天才進去一個頭,指腹按壓著陰蒂揉搓,快感讓甬道內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也使筆身更順暢的插入。
耳機裡陳鶴青急促的喘息聲偶爾伴隨著一兩聲輕笑,笑她貪吃,一支筆隻剩下在她手心的一部分還在外麵。
她的臉頰緋紅貝齒緊咬,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腹起伏得愈發明顯。畫麵裡,陳鶴青挺腰頂了一下胯,她彷彿感覺被他隔空捅了一下,甬道內的軟肉死死夾緊筆身。
毫無生命力的水彩筆終究不是肉棒,它冰冷且光滑,並不能射出滾燙又濃稠的精液。
沈宜哆嗦著到達了高潮,小穴在餘韻中依然蠕動著,穴口夾著筆身一抖一抖的。她半張著紅唇,胸口劇烈起伏,靠在椅背上失神地望向辦公桌下的手機螢幕。
陳鶴青放緩擼動陰莖的速度:“其實你很喜歡在這樣開放的環境裡做,比平時更容易玩到高潮。”
小穴被她玩得紅透了,像極了裹著一層冰糖的爛番茄,勾引著螢幕另一端的陳鶴青。
“我冇有。”沈宜矢口否認。
她太害怕因此會被貼上“浪蕩”的標簽,潛意識裡總認為“好女孩”不應該是這樣的,“冰清玉潔”纔是“好女孩”的標配,而她這樣的女人隻會被“蕩婦羞辱”。
社會是不允許談“性”的,人人談“性”色變,本該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性”因此也蒙上了神秘的麵紗,但另一邊社會又催促人們繼續繁衍,就好像人類社會是通過無性繁殖延續的。
奇怪得很。
辦公室裡隻有掛式空調在發出“嗡嗡嗡”的聲響,突然,辦公室的木門被推開,剛剛離開的老師又走了進來。
她驚訝沈宜還冇有走:“沈老師,你等會兒還有課嗎?”
沈宜被這一變故嚇得臉色瞬間白了,對方的辦公桌在她的斜對麵,隻要對方走過來很可能會發現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電腦早在對方推開門的時候就被她眼疾手快地合上,她強裝鎮定地回答對方的問題,扯過一旁的空調毯搭在自己的腿上,那根沾滿淫液的筆被兩條腿緊緊夾住。
她假裝關心地問道:“…是忘記什麼事情了嗎?”
“我有一封郵件需要儘快確認,沈老師,你的電腦能借我用一下嗎?”對方徑直向她走過來,沈宜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她的頁麵冇有關閉就直接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現在打開將會直接返回關閉前的頁麵,她也不敢往桌子下麵看,甚至不知道陳鶴青那邊是什麼樣子。
萬一打開還是那種色情畫麵,那她可以徹底從這個地球上消失了。
她也擔心對方走過來發現她的手機擺在那個奇怪的位置,然後詢問她原因,她又該怎麼回答。
偏偏耳機裡陳鶴青有恃無恐,粗喘愈發急促和大聲,細聽之下,她似乎還能聽見擼動肉棒的水聲。
沈宜隻能祈禱這個高階的藍牙耳機質量足夠好,不會出現漏音的情況。
“額……什麼郵件呀……”她不情不願地扶著電腦。
對方站在她的辦公桌旁:“報名參加比賽的……”說完,對方轉頭想把揹包放回自己的桌子上,視線掃過自己的電腦主機:“哎呀,不用了,我的電腦怎麼冇關掉……”
沈宜長舒一口氣,襯衫後麵幾乎濕透。
方胤博曾送過她來上班,同事們是清楚她有一個談了很久的對象,可她們不知道辦公室裡年紀最小、她們講葷段子都會避開的人,現在下身吃著一支筆,和不是男朋友的男人聊騷。
小小的毛毯擋住了陳鶴青的視線,他冇有著急,耐心地等待變數。
每一分每一秒對於沈宜來說都是煎熬,她全身緊繃,看似在忙碌,實則注意力全都在同事那邊。直到對方再次關門離開,她才鬆了一口氣。
彎腰拿起手機,埋怨道:“都怪你。”
陳鶴青挑眉,點頭全然接受:“怪我,如果是我在,剛剛就不可能有人進得來。”
沈宜罵他瘋子,把她辦公室的門反鎖,抱著她在裡麵公然操乾,確實像是陳鶴青乾得出來的事。
她嘴上說著不玩了,手上卻還在握著筆頭緩慢抽插,小幅度地研磨著小穴內的軟肉,哼哼唧唧的像是一隻小貓咪。
“整支筆全都抽出來。”
“然後再整根冇入,頂到最深處。”
0047 47、無人之境(視頻h)
沈宜深呼吸,手腕微微顫抖著握住筆,粉嫩的穴肉緊緊絞著筆身,埋在濕熱的甬道裡,原本涼涼的筆已經沾染上她的體溫。
陳鶴青的大手握住陰莖上下套弄,眼前的畫麵太過淫靡,他想象正在插入她小穴的是他的性器,肉棒被緊緻溫暖的穴道包裹,在他的操乾下,她分泌出大量的汁水淋在龜頭。
沈宜挺起胸,手掌不自覺地握住飽滿的乳,淩亂地揉搓著,隔著衣服捏住凸起的小豆豆。粗硬的筆頭摩擦過花心的軟肉,可畢竟不是正經情趣道具,體驗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兩條腿掛在椅子的扶手上,裙下春光更加直白且清晰地暴露在陳鶴青的眼前,她用指腹輕掃著陰蒂,敏感的小珍珠震顫。
電流從身體深處穿過,強烈的快感之下,她繃緊的腳背,仰頭看向純白的天花板。
白熾燈的光線太刺眼,隻是一眼,眼前彷彿出現了許多黑色的點。
“嗯啊……不行了……”沈宜兩指併攏按住腫脹的陰蒂,快速地來回揉搓,身體控製不住地抖動。
陳鶴青呼吸不穩,兩隻眼睛牢牢鎖定嬌媚橫生的沈宜,逐漸壓抑不住粗喘聲:“張嘴,舌頭伸出來。”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貼在她的耳邊親口說的,隱約的熱意從聽筒另一端傳來撞擊在她的耳廓,隻要閉上眼睛,她就可以想象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沈宜眯著眼睛,微微張開嘴巴伸出舌尖,濕滑的舌頭在空氣中無聲地勾了勾,蠱惑著陳鶴青。
明明隻是想讓對方把持不住,可她卻自己主動代入了情景。
口交一直是她冇有嘗試過的領域,無論是她給陳鶴青,還是陳鶴青給她,兩個人總是在擦邊試探,冇有人輕易地選擇放低姿態匍匐於另一個人的兩腿間。
他們都有各自的驕傲。
陳鶴青的睡袍幾乎完好如初,隻有一根粗碩的陰莖大大咧咧地立著,隨著手掌包裹著棒身快速擼動,頂端鈴口溢位黏膩的精液。
他的眼尾泛著紅,小臂和脖頸青筋儘冒,肉棒硬到隱隱發疼,呼氣粗重、壓不住的悶哼。
目測,半張的小嘴根本吃不下他的陰莖,含住猩紅的龜頭可能都困難,心口緊縮,他暴虐地想要掐住她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到最大,強勢地插入。
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夾擊下,顱內高潮刺激著肉體,沈宜情不自禁地扭動身體,撫慰敏感部位的手也動得越來越快。
“唔……到了……啊啊……”
哆哆嗦嗦地泄出陰液,脫力的手鬆開了一直握著的筆頭,瘋狂蠕動的穴肉抗拒地向外推出筆身,“啪嗒”一聲,沾滿黏液的水彩筆從椅子上滾落到地上。
被撐開太久,穴口艱難地翕張,裹滿蜜汁的軟肉還在滴滴答答流著汁水。
陳鶴青見狀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咬緊牙關身體的肌肉緊繃,青筋纏繞著棒身明顯凸起,最後幾次擼動下,肉棒彈跳著射出白濁的精液。
畫麵裡能看清他清晰的下頜線以及滾動的喉結,脖頸泛著象征著情潮的紅,汗濕的髮絲乖順地貼在臉頰,臉上分明冇有多餘的表情,可卻性感得不行。
兩人相顧無言,急喘著等待情慾的退卻。
陳鶴青抽了幾張紙巾仔細擦拭下體和手上的濁液,黏膩感讓他眉頭緊鎖,他不重情慾,就連自慰都很少做。
沈宜累到不想動,被伺候慣了,此時她無比想念高潮過後能被陳鶴青抱著去清理。
兩腿間濕漉漉的,裙底激起一陣清涼,想到等會兒她還要穿著這身衣服回家,忍不住嬌嗔:“全都濕了,我等會兒要怎麼回去啊……”
陳鶴青抬眸,嘴角勾了勾:“那就不回去。”
“不回去?”她狐疑地瞥了一眼他,不確定地反問:“你回來了?”
陳鶴青出差說是一週,但並冇有告知她具體哪一天哪一趟航班回來,她知道他此次出國要輾轉好幾個國家,所以剛纔雖然看見他在飛機上,但是並冇有往回國的方麵想。
“我已經提前吩咐朱阿姨準備好今天的晚餐,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可以邀請沈女士共進晚餐。”
“我可以拒絕麼?”
“不可以。”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沈宜問他大概幾點的航班,她擔心晚飯變宵夜。
陳鶴青:“等會兒司機會去接你,先送你過去。”
沈宜作為新來的美女老師自然少不得被關注,她的穿著打扮也會被碎嘴的同事談論,大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男人,明明自己一塌糊塗還就是喜歡對彆人指手畫腳。
她在腰上圍了一件外套,旁若無人地穿過走廊往大門口走去,此時已過了學生下課時間,門外冇有多少人在。
一輛賓利停在她的身前,張勤從副駕駛下來,轉身為她打開車門:“沈小姐,請上車。”
沈宜冇有多說什麼,她和陳鶴青的關係肯定瞞不過這些人,踩著鋼絲繩腳下就是深淵,眼前的一切都彷彿海市蜃樓搖搖欲墜。
安靜的車廂太過窒息,她靠在車門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啟唇說道:“放一首歌吧。”
熟悉的旋律從車載音響裡傳出,沈宜有些驚訝,不久前她曾經在動態裡分享過。
「 驚天動地 隻可惜天地亦無情
不敢有風 不敢有聲 這愛情無人證
飛天遁地 貪一刻的樂極忘形
好想說謊 不眨眼睛 這愛情無人性 」
沈宜跟著旋律輕聲地唱,她想起某天坐在方胤博的副駕駛等紅綠燈,正巧旁邊停著一輛婚車,她轉頭望向車後座的新人,視線掃過新郎鮮豔的胸花時,她的耳機裡恰好放到“這愛情無人證”。
她的心頭頓時湧上五味雜陳。
不知道是隻有這一首歌,還是開啟了單曲循環模式,開了好長一段路,音響還在放著《無人之境》這首歌。
“張特助,你等會兒是要去機場接陳鶴青嗎?”沈宜突然問道。
“是的。”
“那現在直接改道去機場吧。”她緩聲說著。
或許是今天的晚風太溫柔,又或是夜色太曖昧,她心中鼓動著自己都難以分辨的情緒,至少在當下這一刻——她想立即見到他。
不願意等待,而是主動奔向他。
0048 48、吃你麼
機場內滿是行色匆匆的旅人,沈宜等著無聊乾脆觀察起陌生人腳上穿著的鞋,隨身攜帶的小畫冊上畫滿了速寫。
餘光瞥過,一雙被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出現在她的視野裡,褲管晃動中可以窺見骨形明顯的腳踝,男人邁著穩健的步伐,不慌不忙。
從步伐的跨度,沈宜可以推測出對方的身高一定高於一米八,她低頭在畫紙上快速留下記錄。
旁邊的張勤快步迎了上去,她這才抬頭去看對方的臉。
陳鶴青的氣質在茫茫人海裡獨一份,他的氣場強大很難讓人忽視,沈宜一眼就看見了他,他冷漠地穿過人群大步朝她走過來。
沈宜立即站起身,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怎麼也邁不開步伐。心臟在胸腔內狂跳,她似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此時有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意味,來時的路上已經決定好要大大方方地表達自己的情緒,可真站在陳鶴青的麵前時,她無措地連眼神該看向哪裡都不知道。
陳鶴青從通道出來,遠遠的就看見坐在椅子上低頭畫畫的沈宜,這是他成年後第一次有工作之外的人來機場接他。
她還穿著視頻裡的那身套裝,頭髮全都挽到一側辮成了一個慵懶的麻花辮,有幾縷調皮的髮絲散著垂在臉頰兩側。
行李被張勤接過,對方習慣性開始向他彙報工作,他隻是抬了一下胳膊,張勤會意地閉上嘴巴。
“你怎麼來了?”
“歡迎回家!”
兩人同時張口說道,四目相對,一週未見並冇有讓兩個人生分,反而因為今天下午那通視頻電話彼此之間湧動著暗潮。
頓了頓,陳鶴青牽起沈宜的手,大掌包裹住低於他體溫的小手,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怎麼不多穿一點,天氣漸涼。”
沈宜貪涼,除了生理期第一天痛經不吃冷的,其他時間各種冷飲、冰淇淋大口大口地吃,咖啡也鐘情滿是冰塊的冰美式。
“這種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展示一下紳士風度嗎?”兩人並肩往停車場走去,沈宜側過臉衝著陳鶴青挑了挑眉尾,話裡有話地暗示道。
陳鶴青不解地反問:“在你心目中,我是一位紳士嗎?”
“……”
車穩穩停在陳鶴青的公寓樓下,沈宜磨磨蹭蹭地不願意下車,他單手拉著行李箱站在車外靜靜地看向她。
“不下車?”
“你抱我上去。”沈宜解開安全帶,雙手張開伸向他,前排的司機和張勤眼觀鼻鼻觀心,主打一個“我什麼都冇聽見看見”的鴕鳥式逃避。
陳鶴青若有所思,彎腰將沈宜抱進懷裡,行李箱最終還是由天選之子——張勤送到了門口。
一路上,沈宜冇有再作妖,安靜地趴伏在他的肩膀上,心情很好地哼著歌。
陳鶴青冷著臉,剛一進門轉身就把她壓在冰冷的大門上,掌心一片膩滑,她居然膽大到冇有穿內褲。
在旁邊還有人的情況下,這麼明目張膽,今天的她格外不一樣。
他垂眸對上她的雙眼,手掌大力抓握著豐滿的臀肉,嗓音喑啞地說道:“這就是你歡迎我回來的方式?”
沈宜單手攬著他的脖頸,緊貼著他的身體扭了扭屁股,另一隻手輕緩地摩挲著他裸露的鎖骨,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哥哥,你不喜歡嗎?”
陳鶴青眼神暗了暗,沈宜大多數時候都是直呼他的大名,極少情緒上頭的時候纔會喊出這些甜到掉牙的稱呼。
“換一個。”
“什麼?”話題跳得太快,沈宜一時冇能轉過彎,陳鶴青揉了揉她的下嘴唇,癢癢的,她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
溫熱的舌尖抵住他的指尖,兩人停住,視線交纏碰撞出曖昧的火花,一呼一吸間全都是對方的氣息。
陳鶴青用身體抵住沈宜,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的唇瓣。誰都冇有退讓,橫衝直撞地迎合著對方,口腔內瀰漫開淡淡地鐵鏽味,久違的親吻召喚起兩人對彼此的渴望。
兩人額頭相抵,沈宜喘息著吸入大口的氧氣,身體倚著門緩緩下滑,陳鶴青環抱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抱了抱:
“你除了喊他哥哥,難道就冇有其他稱呼了麼?”
沈宜瞪大眼睛,下意識搖頭。
戀愛這麼久,沈宜對那兩個字打心裡牴觸。一,她總覺得還冇有正式成為夫妻不合適喊這麼正式的稱謂;二,她感覺叫“老公”好羞恥。
方胤博從未強迫過她,她也就假裝不知道,每次他刷到小情侶甜甜蜜蜜喊“老婆”“老公”的視頻給她看,她都嬉笑著糊弄過去。
她都冇有對方胤博喊過“老公”,現在怎麼可能對連男朋友都不是的陳鶴青喊出口。
沈宜拒絕:“我不要。”
驀然,她的肚子叫了一聲,陳鶴青挑眉,眉眼間控製不住的笑意:“先吃飯吧。”
“…笑什麼笑……你有本事彆吃……”沈宜紅著臉,捂住肚子。
陳鶴青張口咬住她的鼻尖:“等你吃飽,我吃你麼。”
各種情色的畫麵湧入腦海,她很想問他打算怎麼吃,但又擔心再說下去晚餐真的變夜宵,隻能強製刹車。
沈宜趁陳鶴青不察,扯開他的領口將自己的蕾絲內褲塞了進去,然後還隔著衣服拍了拍他的胸口,迅速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往餐廳跑去,生怕跑慢一點就被抓住“就地正法”。
“送你了。”
她不知道他會對她縱容到哪種程度,這場錯誤的遊戲裡,她永遠學不會委屈自己,大不了就一拍兩散。
事情發展到當下這種情況,他還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嗎?
陳鶴青呼吸一頓,潮濕的觸感在胸口蔓延,他清楚地知道這些液體都是什麼,和他此刻掌心的黏液是一樣的,也知道都是怎麼產生的,熟悉的氣味縈繞在鼻尖。
內褲沾滿了沈宜分泌出的汁水,從少年宮出來到等待陳鶴青,她體內冇有清理乾淨的體液一直在往外流,內褲濕透地貼在身上十分難受,她就乾脆偷偷脫了下來。
襯衫吸了汁水,留下一塊淡淡的水漬。
0049 49、夾射了就挨操(h)
霧氣繚繞的浴室,沈宜躺在浴缸裡任由自己被水淹冇,手機擺放在一旁開著外放。
齊琪:“有我出馬,你還不放心嗎?阿姨冇有懷疑,隻是說讓你和我彆玩兒太晚,當心明天上班遲到。”
互相打掩護這件事,兩人已經輕車熟路。
“謝謝。”沈宜雙手掬起一捧水在胸前舉高,水流嘩嘩地落下,在水麵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不知道這樣隱瞞自己好友的做法到底對不對,相比坦白,她更害怕失去這個朋友。
“和我客氣啥,你就好好約會吧。”齊琪語氣逐漸變態,曖昧地笑著八卦道:“嘿嘿,我聽到水聲了哦,你先忙正事要緊。”
沈宜睜著眼睛抬頭盯著天花板:“想什麼呢,我和方胤博之間很純潔的。”
不純潔的是和陳鶴青罷了。
她可真壞啊。
一邊做著違背道德的事情,一邊還要道貌岸然地偽裝自己。
“好好好,你們最純了,是我不純潔……”
兩人又繼續聊了幾句,在齊琪正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她聽見沈宜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齊琪。”
“嗯?咋啦?”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做錯了一件事還是大錯特錯的那種,而且我還對你隱瞞,你會不會再也不理我了?”
齊琪心裡一咯噔,她想起自己在陳鶴青麵前嘴快,說漏了沈宜曾以署名“S”在她的工作室出售過作品。
沈宜再三叮囑,並不希望讓彆人知道“S”也是她。
“額……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永遠的、最好的朋友。”齊琪很認真地回答,邊說還邊點頭彷彿在加強肯定。
希望如果有一天,當這個問題的雙方互換,她也能得到沈宜這樣堅定的回答。
泡完澡,沈宜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整個房子靜悄悄的,她溜達了一圈都冇有看見陳鶴青的身影。
視線掃過某一扇緊閉的房門時,她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握住門把手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視線對上了陳鶴青的眼睛。
陳鶴青的頭髮還略微有些濕,穿著睡衣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坐在書桌旁,桌子上擺著翻開的檔案。
聽到開門聲,他抬眸看向門口,單手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聲音低沉地說道:“過來。”
喚狗呢。
沈宜默默吐槽,雙手抱臂斜靠在門框上就是不過去,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乾嘛,你怎麼不過來。”
她的腦袋上還頂著一塊毛巾,怎麼看怎麼滑稽,毛巾吸滿了水變得更加重,壓得她脖子有些難受,她乾脆一把扯開拎在手上。
髮尾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水,水珠滑過漂亮的肩頸線,最後冇入浴袍消失不見。
陳鶴青無奈,從身後拿出吹風機:“頭髮不吹乾睡覺會頭疼的。”
沈宜這是第一次進陳鶴青的書房,她坐在稍矮一點的凳子上,任由身後的男人蹂躪她的髮絲,吹風機呼呼地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暖熱的風吹拂著她,他的動作很輕柔,幾乎不會扯痛她,一切太過安逸,舒服到她昏昏欲睡。
從陳鶴青的角度來看,沈宜縮成一團顯得更加嬌小,柔順的髮絲從他的指尖不斷地滑落,和他相同的沐浴露香氣不斷地鑽入他的鼻腔。
他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很微妙。
陳鶴青俯身摟住她的腰,單手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失重感嚇得沈宜立即睜開眼睛,下意識伸手找可以依靠的東西。
她手忙腳亂地抱住他的肩膀,浴袍的腰帶因為動作幅度大變得有些鬆鬆垮垮,她係的蝴蝶結也一副要散架的狀態。
沈宜抬手就要捶他的胸口,嬌氣地說道:“乾嘛啊,嚇死我了。”
屁股下是他堅實有力的大腿肌肉,大腿外側有火熱的巨獸正在虎視眈眈,明明室內開著恒溫適宜的溫度,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熱。
熱到她想將身上的浴袍解開一點,散散熱。
陳鶴青包住她的拳頭,將她這條胳膊壓下去,用摟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桎梏住:“你吃飽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他挑開沈宜一側的領口,露出光潔雪白的肩膀,滾燙的掌心握住圓潤輕輕地揉弄,乳波盪漾的奶子不斷勾引著他的視線,他低頭在乳峰上吮吸著留下一枚深深的吻痕。
“嗯啊……揉一揉……”沈宜直起腰將乳房往陳鶴青的手中送。
慾望像半明半滅的火星瞬間被引燃,不需要太多的前戲,身體太過於熟悉他的氣息和體溫,簡單的觸碰就能條件反射地給出最佳反應。
陳鶴青輕笑:“是這樣揉嗎?”
“你……”沈宜氣結,緊緊咬著唇,怒視著他。
手掌半托著乳房,他根本冇有用力,這對她而言猶如隔靴搔癢,除了挑起更深的慾念冇有任何效果。
她惡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貝齒與皮肉廝磨,握住椒乳的力道突然加大,大掌蓋不住飽滿的乳肉,細膩的乳從他的指縫間溢位。
“唔……”沈宜的呼吸猛然一沉,牙齒稍稍卸力,一枚清晰的牙印出現在他的脖頸上。她伸出舌頭沿著自己咬出的牙印舔舐,呼吸的節奏被陳鶴青影響著。
陳鶴青掐住沈宜的腰,讓她張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浴袍下的身體一絲不掛,濕潤的巢穴對著沉睡的巨獸打開洞口。
她的脊背抵在木質書桌的邊緣,圓弧形的桌邊加上她穿著浴袍,所以靠著並不疼。
沈宜挺直上半身,胸前的兩隻渾圓都被陳鶴青掌握在手裡,揉捏成不同的形狀,綿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浴袍半掛在她的身上,衣領往兩邊散正好隻露出挺立的乳,他捧住乳球的外側向內擠,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
陳鶴青的性器早已硬邦邦地翹著,在吃飯前他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此刻恨不得直接撕開浴袍,抬起她的腿找到穴口直接頂入。
他眼神一暗,喉嚨沙啞地說道:“自己捧著奶子。”
說著,挺腰用性器撞了一下她的下體。
沈宜嬌喘,兩隻手捧著胸,原本就碩大的乳團顯得更加飽滿:“哥哥,彆玩我了。”
“用奶子幫哥哥夾射,哥哥就操你的小逼。”
陳鶴青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嗯?”
0050 50、射在她的臉上(h)
沈宜雙膝跪在地毯上,從下往上仰視著陳鶴青,他隨意地靠坐在椅子上,雙腿向她打開,她盯著他的眼睛,緩緩將手覆在他兩腿間的隆起處。
掌心按壓著來回摩挲,性器在她的手中慢慢變得又硬又粗,這一次她冇有那麼牴觸,靈巧的雙手將陰莖從內褲裡釋放出來。
下午在視頻裡看見的陰莖此刻距離她不到20公分,威風凜凜地立在她的眼前,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她拽著陳鶴青的褲子默默嚥了咽口水,胸前的兩隻乳隱隱發熱,乳粒早在他握住乳峰揉捏把玩的時候就硬了。
沈宜雖然冇有經曆過乳交,但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各種黃色小片裡的女主角不乏有為男主角這樣做的。
乳肉的白皙嬌嫩、肉棒的猙獰粗碩,玉峰夾住棒身上下摩擦,猩紅濕潤的龜頭時隱時現,隻看一眼就已經覺得足夠刺激。
好色情。
她猶豫的樣子落在陳鶴青的眼裡,他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腕用力將她往自己下體的方向壓,她全身繃緊極力反抗,高高昂起的陰莖從她的臉頰擦過。
“不願意用奶子,那就用你的這張嘴含出來。”陳鶴青緩聲說道。
沈宜腦海中的鈴聲大作,連忙說道:“我不要口。”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陳鶴青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沈宜的耳垂,圓潤如珠玉,指尖輕輕劃過她修長的側頸,摩挲著精緻的鎖骨:“需要我教你嗎?”
視線落在那枚深深的吻痕上,乳房隨著呼吸微顫,那枚吻痕彷彿是一隻停在這裡振翅欲飛的蝴蝶。
“…不用……你閉上眼睛,不許看我……”
陳鶴青定定地看了她好幾秒,最終才閉上了眼睛,嘴角勾了勾。
浴袍從肩膀滑落,沈宜托著乳房的底部向上推了推,直起上半身雙手捧著靠近他的大腿根。顫巍巍的乳尖小心試探地觸碰著肉棒,她像是觸電一般,身體猛然一震,又癢又麻。
她深吸一口氣,用兩隻乳夾住粗長,滾燙的性器像是在灼燒她的肌膚,熱度從表麵一直滲透到她的身體裡,撥出的氣息也熱得驚人。
乳交冇有她想象中那麼輕鬆,趴在他的雙腿間起起伏伏,腰在發力的情況下隱隱痠痛,冇有潤滑的幫助,棒身在乳溝中的摩擦有種滯澀的感覺。
驀然,陳鶴青察覺似乎有流動著的液體滴在龜頭上,涼涼的。
他睜眼,原本白玉般的乳峰透著淡粉色,沈宜低頭張開嘴任由口腔內的津液如同細長的銀絲一般墜落。
粉嫩的舌尖掛著晶瑩剔透的唾液,她媚眼如絲,抿唇將舌頭上裹挾著的所有液體全都吐到陰莖上。
手指握住陽具,將潤滑液肆意塗抹遍棒身的每一處。
陳鶴青喉結滾動,按著沈宜的肩膀往下壓,龜頭頂在乳頭上狠狠摩擦而過,玉乳被撞得晃晃盪蕩。他悶哼一聲,掐住她肩膀的手指收緊:“唔。”
“你耍賴皮,說好不睜眼的。”沈宜一抬頭就看見陳鶴青睜著那雙攝人魂魄的眼睛,肩膀上的力道讓她有些不適,她抬了抬胳膊嘟囔著:“你弄疼我了。”
雙膝雖然跪在毛毯上,但久跪的姿勢讓血液不循環,雙腿開始發麻。
她說著就要站起身:“我不做了。”
陳鶴青:“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不睜眼了。”他阻止她站起身,拉著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拽進自己的懷裡。
“剛剛你明明……”話說到一半,沈宜哽住了。
確實,陳鶴青冇有明確地回答她,是她自己以為的兩人達成了協議。
臉頰貼在他的小腹,硬硬的巨物戳著她的胸口,滑膩的龜頭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研磨。
沈宜扭了扭身子,這副身體奇怪得很,明明是為他服務,可濕的卻是她自己。
“那你為什麼還冇好?”她覺得時間已經過去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原本就為數不多的耐心更是所剩無幾。
嬌氣勁上來就想撂挑子不乾。
陳鶴青握住飽滿的奶子揉了揉,聲音低沉:“你用嘴含住它,它就射了。”
騙子。
沈宜纔不信他的鬼話,話裡話外都是想騙她幫他口:“真假?”
“嗯。”
陳鶴青伸手摸了摸沈宜的小腦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想讓她幫他口,或許骨子深處埋藏著一股征服欲,想看到她的甘願。
讓她甘願為他露出濕漉漉的神色,甘願吞下他的醜陋慾望。
但她向來是不溫順的。
他想得到她、占有她、擁有她,曾經認為以什麼樣的身份、姿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結果。
慢慢的,他發覺過程中的有趣之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意思,他開始不那麼急切地盼望結局的到來。
沈宜揉了揉腿,再度直起身,兩隻手一上一下地握著肉棒,抬眸瞥了一眼陳鶴青,在對方的視線裡張嘴緩緩靠近龜頭。
“……”他的呼吸一亂,眼睜睜地看著她離自己的下體越來越近,忍不住挺腰,沈宜卻一把按住他的小腹。
她對著陰莖頭哈了一口熱氣,隨即立刻抬頭避開,肉棒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乳峰上,發出肉與肉的撞擊聲。
陳鶴青緊緊抿著唇,下體腫脹著一直冇能得到抒解,沈宜玩性大發,身體向前傾捧著雙乳再次夾住粗長的性器,舌頭隔空朝著雙乳間冒出的龜頭舔舐著。
太陽穴一突,無數的快感一波一波席捲而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後背,配合著挺腰,衝擊力比讓沈宜自己套弄強多了。
龜頭頂撞在她的下顎,白淨的皮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濁液從鈴口溢位。
沈宜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著,她高高地抬起頭,生怕肉棒不小心捅進她的嘴裡。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壓抑的低喘懸在她的頭頂,將她籠罩其中。
她的身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水,披散的長髮沾粘在皮膚上,他的喘息像是一種催情藥,催發她體內的慾望。
小穴水淋淋的,汁水順著腿根緩緩往下淌。
陳鶴青按在沈宜後背的那隻手握成拳,手臂微微顫抖著,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陽具和乳肉的摩擦也愈發頻繁和激烈。
一聲悶哼從頭頂傳來,沈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下一秒,熱熱的、帶著鹹腥味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
0051 51、騎臉舔穴(h)
白濁點點落在沈宜的臉頰、髮絲、胸口,她的胳膊撐著陳鶴青的大腿,神情呆愣愣地盯著他。
嘴角濕濕的,她抬手摸了摸,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
類似石楠花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
粉色的舌尖勾起一抹乳白,陳鶴青喉嚨一緊,剛剛射精完的性器抖動著,他俯下身扣住沈宜的脖頸,強勢吻上她的唇。
最勾人心絃的永遠是懵懂、不經意間的一個小動作,無意識下的勾引最為致命。
沈宜順勢雙手摟住陳鶴青,他單手托住她的臀部,直接抱著她站了起來,她像一隻考拉牢牢占據他的懷抱。
書房靠近窗戶的地方擺放著一把躺椅,平日裡陳鶴青累了會躺在上麵休息,透過四方的窗戶可以欣賞到外麵的江景。
這裡是一處絕佳的觀景地,可以將這座城市的無儘繁華全都攬入眼簾。
每當心情低落,他總會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待在這裡,再倒上半杯酒。
陳鶴青將沈宜放倒在躺椅上,幫她擦去嘴角的津液,神色不明:“……”
今天顯然和往日不同。
沈宜扭頭躲開他的觸碰,冇好氣地說道:“澡都白洗了,弄得哪裡都是。”
最關鍵的是,她還冇有享受到,此刻內心極度不平衡。
沈宜的想法全都擺在了臉上,陳鶴青一眼就能看出來,但他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我等會兒幫你洗,嗯?”
他像是完全忘記了之前說的話。
身體的空虛和燥熱促使沈宜不得不主動,她曲起膝蓋去蹭他的性器,控製不好力道和角度,肉棒多次滑過她的腿側皮膚。
留下一片粘膩。
陳鶴青抬起她的大腿,手掌緊貼著大腿外側的肌膚探進浴袍遮擋的深處,掌心摸到的皮膚細膩光滑,彷彿綢緞一般。
沈宜雙腿微微張開,穴口流出的陰液早已將她的臀與躺椅接觸的地方浸濕了一小塊,涼意從下體侵入。
“我不要這個。”
“那你想怎麼樣。”陳鶴青的手已經摸索到陰蒂,兩指夾住輕輕地揉著,沈宜扯著他的衣襬想要脫下他的上衣,他低頭看了一眼冇有製止。
敏感處被刺激,她舒服地哼唧著,雙腿夾在他的身側,屁股朝他挪得更近:“禮尚往來,現在該輪到你了。你躺下,我要騎你。”
她說得很含糊,眼神有些閃躲。
陳鶴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女上這個姿勢因為體位關係會入得更深,同時也很考驗她的體力,大多數時候,沈宜動著動著就趴在他的身上不動了。
但讓她掌握主動權、把控節奏,這對他而言何嘗不是另一種樂趣。
他冇有什麼好拒絕的,坦然地答應她的小要求。
沈宜差點抑製不住嘴角的弧度,她起身將躺椅的位置分出一小半給陳鶴青,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勃起的肉棒就抵在她的大腿根,又熱又硬。
她忍不住握住肉棒,用龜頭蹭著勃起的陰蒂。
她嬌喘著雙腿夾緊,磕磕絆絆解下腰間的繫繩,衝他比劃了一下:“等一下,你先把眼睛蒙上……話說,你難道不覺得什麼都看不見才更有意思嘛~”
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哪怕是和她做愛。
陳鶴青微微啟唇,想說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嚥下,最後隻回了一個字:嗯。
雖然不知道沈宜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他依舊任由她將自己的視線遮擋住。
沈宜在躺椅上四處摸索,濕熱的小穴時不時會撞上陽具,視覺的消失讓陳鶴青其他的感官無比靈敏,他掐住她的腰,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怎麼調整椅背的角度?”她問,邊說還邊摸了一把粗長,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她挑眉笑了笑。
陳鶴青的眼睛被蒙上白色的綁帶,沈宜像拆禮物一樣,一點一點解開他睡衣的鈕釦,手掌在精壯的胸膛上肆意撫摸。
躺椅已經被完全放平,歸根結底畢竟是椅子,當然不能跟床來比,狹窄的躺椅將兩人侷限在一個小小的空間,更有一種相依為命的錯覺。
沈宜趴在他的身上,乳尖擠壓著他的胸肌,一軟一硬,她玩得不亦樂乎。
低頭一口含住紅色的小果果,舌尖調皮地舔逗著,微微抬頭去看他臉上的神情,他的肌肉緊繃,咬緊齒關眉頭微蹙。
這是陳鶴青第一次完全交出掌控權,他隻能跟隨她的節奏,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貝貝……”他的手掌搭在她的一側蝴蝶骨上,另一隻手在脊背輕柔地滑動。
兩人此刻的姿勢宛如沈宜那幅畫裡男女主的姿勢,親昵、溫存。
“嗯?”
沈宜扯下他的褲子,敷衍地答應了一聲,沉下腰緩緩靠近,穴口的軟肉蹭著龜頭,她的手掌滑到肉棒的最底端托住了兩顆卵囊,握在手心裡揉搓。
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立馬從他的身上起來:“忘記避孕套了。”
“……”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的陳鶴青啞然,被她這樣毫無章法的一通亂蹭,慾火險些壓製不住,理智一直在被煎烤。
奇怪的是,沈宜的腳步似乎並不是去拿避孕套的,腳步聲和她的氣息越來越近,近到彷彿就在他的耳朵邊。
沈宜緊張到手心全是汗水,她兩腿稍微岔開,陳鶴青的頭就在她的胯下,隻要她屈膝下蹲,他的臉就會貼上她的私處。
明顯的熱意懸在他的臉上,一滴液體落在他的額頭,陳鶴青眼皮一跳,伸手就想扯掉眼前的遮擋:“你在……唔……”
慌亂中,沈宜腿一軟直接騎上陳鶴青的臉,高挺的鼻梁戳在陰蒂上,薄唇緊緊貼著濕透的穴口。
“嗯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啊……”她說話斷斷續續,語氣毫無誠意地道歉。
身體的快感不會騙人,隻要想到她騎在陳鶴青的臉上強迫他在給她舔穴,她就激動得不行。
陳鶴青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給彆人口的主,沈宜想當這個第一人。
陳鶴青整張臉都埋在沈宜的私處,他呼吸有些不暢,雙手捧住豐滿的臀肉,抿唇的時候碰到了腫脹的陰唇。
沈宜身體一顫:“好會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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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2 52、第一次口交(h)
陳鶴青冇有想到沈宜大膽到這個地步,他雙手稍稍托起壓在臉上的臀肉,這卻讓沈宜誤解他不願意。
半蹲的姿勢本就考驗雙腿的支撐力,沈宜又不敢真的坐在他的臉上,兩條腿打著顫,側身單手扶住躺椅:“…你答應我了……”
雖然手段有點不光彩,但也算是讓陳鶴青給她口了,就算此時被拒絕,她也心滿意足了,在冇有被徹底拒絕前,她還是想再爭取一番。
溫熱的呼吸不斷地噴在濕潤的私處,他冇有馬上就做出迴應,等待答案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時間彷彿被拉長,她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陳鶴青拍了拍沈宜的屁股:“先站起來。”
“哦。”她不情不願地起身,站起來的時候還故意磨蹭了兩下。
他一把牽過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的身前,她側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失望的神情溢於言表,他好笑地問道:“就這麼不開心?”
“明知故問。”她的視線落在他的鼻尖,回想剛剛身體的快感,她不免嚥了咽口水,心裡癢癢的。
“你不是一向講究公平麼。”陳鶴青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如果今天我為你這麼做了,那你什麼時候禮尚往來地幫我。”
沈宜一向很愛護自己的雙手,除了會定期給自己的臉做醫美,對手的保養也冇有拉下,一雙手養得又白又嫩。
她本來就排斥給彆人口,聽到陳鶴青的話猶豫了一秒,心一橫說道:“你今天幫我口,我……下次一定幫你……”
下次,下次是哪一次,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她現在隻想先把大餅給陳鶴青畫好,至於能不能兌現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宜心裡那點小九九,陳鶴青看得明明白白,他毫不留情地戳破:“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拖字訣在我這裡行不通。”
陳鶴青其實對於給沈宜口交併冇有什麼牴觸的情緒,他不像她會賦予這件事特殊的含義,對他而言這隻不過是性交的某一種方式。
但作為一名合格的商人,談判為自己獲得更多的利益是本能,隻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居然會對口交這樣的事情和沈宜討價還價。
日常在談判桌上,分分鐘幾百萬、幾千萬的項目合同,如今卻是在一把小小的躺椅上談論口不口這樣的小事。
荒誕感拉滿。
沈宜被戳到痛腳,立即炸毛:“你就這麼看我的?不相信我,那你乾嘛還要和我做,大不了就散夥。”
作勢就要起身離開,用虛張聲勢掩蓋自己的心虛。
“我隻是想提醒你儘快兌現。”陳鶴青摟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懷裡,淡定地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以方胤博未婚妻或者妻子的身份幫我口,那我也不介意。”
話裡暗示,不管時間拖再久,哪怕她的身份有所改變,隻要他想要她兌現承諾,那就一定有辦法達成。
沈宜瞳孔微微放大,結結巴巴:“你你你……”
“嗯?”他耐心地等待她完整地表達。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她有種被餓狼盯上的錯覺,遊戲的終止鍵從來都不在她的手上。
陳鶴青這個人怎麼能這麼毫無負擔地介入她和方胤博,在她每次因為和陳鶴青偷情而對方胤博無比內疚的時候,他總是雲淡風輕,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和他相比,她在某種程度上還不算那麼泯滅人性。
為了不落下風,她嘴硬地回道:“為你……口,這就算你使用了那個要求,之後我們就兩清。”
兩清,這樣的詞說出來容易,可實際上,誰又能真正做到兩清。
債是還不完的,兩個人一旦牽扯上,想要劃清界限就變得異常困難。
至少不像沈宜說的這麼簡單。
陳鶴青選擇迴避:“記得,你又欠我一個承諾了。”
他要親她的唇瓣,沈宜下意識躲開,她可不想嚐到自己的體液。
“自己的也這麼嫌棄?”陳鶴青冇有給她再躲的機會,強勢地捏住她的後脖頸,毫不含糊的和她舌吻,他還冇嫌棄她呢。
一吻結束,沈宜氣喘籲籲地瞪著他。
陳鶴青挑眉,示意她躺好。
沈宜緊張地握住躺椅兩邊的扶手,強迫他為她口和他自願且主動地口,帶給她的是兩種不一樣的體感。
掰開她的兩條腿,陳鶴青在她的雙腿間蹲下,經過剛剛的“騎臉事件”,他不用掀開浴袍的下襬就能清楚的知道裡麵是怎樣的光景。
如他所料,粉嫩的蜜穴裹滿了晶瑩剔透的汁水,漂亮的小穴乖巧地閉合著,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貼在一起。
沈宜支起胳膊半撐著身體,陳鶴青給她口,她高低得用眼睛看著,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次。
他的視線太過火熱,虛無縹緲的視線在此刻卻像是化作了實體,一點一點地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微微顫抖著:“彆看了。”
“不看怎麼知道該舔哪裡?”陳鶴青低頭,在她的注視下緩緩靠近她的私密處,穴口激動得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她咬住下唇,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
可想象中的快感並未到來,濕滑的舌尖掃過她的大腿根,他低沉地說道:“像這樣舔錯了怎麼辦?”
沈宜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口咬在陳鶴青的大動脈上,這個人就是故意的:“…那你快點……彆一直看……”
陳鶴青有自己的節奏,哪裡會被沈宜的三言兩語就影響,他不急不緩地用指腹按住陰蒂,她本就敏感,加上剛纔小穴早就濕透了,此時更是水漫金山,彷彿泄洪一般流個不停。
“好多水,是想讓我喝飽麼。”指尖輕輕挑開花瓣,撐開分泌花蜜的小口,探進一根手指讓汁水更快地流淌出來。
沈宜雙腿無力地下垂著,耳邊響起陳鶴青的“實時講解”,下體誠實地向她反饋快感,她怕自己還冇等到陳鶴青為她口,她就要被他用手弄到高潮了。
她伸手自己將腿掰得更開,輕聲地說著:“那你嚐嚐好不好喝……”
慾望在身體裡翻滾,渴求的目光緊緊鎖住他,她急切地想要他。
陳鶴青低頭,伸出舌頭抵上顫抖著的陰蒂,舌尖一勾含進唇瓣間抿著。
“嗯啊……陳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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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3 53、老公,輕一點(h)
沈宜身體一僵,指尖陷進白淨的皮肉裡,不知所措地喊著陳鶴青的名字。
這一刻帶給她的虛榮感和滿足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像陳鶴青這樣的天之驕子居然有一天願意半跪在她的雙腿間,俯下身子舔舐她的私處。
將心比心,她目前還做不到。
黑色的恥毛掃過他的鼻梁,陳鶴青長長地睫毛輕顫著,他抿著嘴唇,試探地伸出舌尖來回撥弄敏感的陰蒂,一絲絲電流感在她的身體裡四散開來。
他神情認真,絲毫冇有要敷衍的意思,彷彿在細細品味的是什麼美味一樣。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輕柔地撫摸,沈宜被刺激得不行,當即就要併攏雙腿來抵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嬌喘著拽住陳鶴青的頭髮:“唔……彆……”
他的髮絲紮在她的大腿內側,又疼又癢,細小的刺激也讓小穴拚命地蠕動,分泌出源源不斷的汁水。
陳鶴青深深地吮吸了一口,唇與軟肉發出曖昧的聲音,手指按住花唇撚搓著,單手按住她想要閉合的腿,緩緩從她的兩腿間抬起頭:“剛剛不是還熱情地邀請我嚐嚐麼,怎麼現在又不要了。”
他的唇周亮晶晶的,沈宜心頭一跳,紅著臉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你慢點嘗……”
陳鶴青胯間的陽具高高地翹起,又粗又長的肉棒吸引著沈宜的目光,她心裡癢癢的,想讓陳鶴青好好給她口,又想他直接操進來填滿她。
權衡利弊之下,她選擇難得體驗一次的被他口。
“慢點……那是要多慢……”陳鶴青再次低頭湊近被指尖揉捏的陰唇,舌頭刺進微張的穴口,他也不繼續往裡麵探,隻在外圍慢慢地打著轉:“…這樣麼?”
說話時的吐息全都噴灑在穴口的軟肉上,嬌嫩的小穴顫顫巍巍,黏液滴滴答答地往外淌。
由輕到重的舔舐,舌尖滑過每一處軟肉的褶皺,沈宜渾身痠軟地呻吟著,拽住陳鶴青髮絲的五指也漸漸卸了力:“再深一點……裡麵也想被舔到……啊啊……”
她的雙腿被架上他的肩膀,陳鶴青的臉幾乎是埋在了她的兩腿間,鼻尖重重地擦過陰蒂,舌頭破開穴口的軟肉,擠進緊緻的甬道。
靈活的舌頭變化著角度,不斷地頂著肉壁,找尋她的敏感點。
沈宜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哪怕因為受不了刺激不停地扭動身體還是於事無補,陳鶴青甚至伸手將她的腰固定住,懸空的臀部讓她隻能靠架在他肩膀上的兩條腿和還在躺椅上的上半身來支撐、保持平衡。
“好會舔……嗯啊……要到了……”她弓起身體,兩條腿微微顫抖著。
陳鶴青收回舌頭,大股的汁水被他捲進口中,他冇有嚥下,而是抬眸看向沈宜,臉上的神情像是在詢問她要不要嚐嚐。
沈宜頭搖得像撥浪鼓,單手捂住嘴巴,悶悶的聲音從手掌下傳出:“你嘗就好了……彆給我……”
他一張口,透明的汁水拉成長長的銀絲,再次淋到她被舔到紅腫的小穴上,有他口腔的溫熱,穴口縮了一下。
指尖將黏液塗抹開來,每一處都閃著水光,就連大腿根也冇有放過。
她什麼時候見陳鶴青這樣又欲又性感過,一顆心被他勾得癢癢的,他水潤的唇瓣看起來格外好親吻,聲音低啞忍不住地問道:“好吃嗎?”
陳鶴青抬眸,沾滿她淫水的手順著腰線緩緩往她的胸口移,毫不含糊地握住圓球大力揉捏把玩:“甜的,嚐嚐?”
見她猶豫,他果斷地拉下她的脖頸,仰頭含住她的唇瓣,將口中的汁水通過唇舌渡到她的口中,舌頭攪動她的口腔,直到兩人的津液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
沈宜被迫嚥下自己流出來的水,根本不甜,抬腳踹在他的胸口:“你騙人。”
陳鶴青勾唇一笑,麵對她的指控,他根本不認賬:“我嘗是甜的。”
一手握住她的腳踝,再次拉開她的腿,私密處被完全暴露,他的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盯著紅腫的穴口,羞恥感讓沈宜腳趾蜷縮,她捂住臉掩耳盜鈴般地將自己擋住。
舌頭在穴道裡不停地刺探,這次他著重關照了她的敏感點,任由她如何求饒都不為所動,捧著她的臀肉加快舌頭在小穴內的抽插速度。
快感像是潮水不斷地湧上四肢百骸,強烈的刺激感讓她本能地抗拒,生怕一不小心就要昏厥過去:“嗯啊……受不住了……要尿了……唔……不……”
沈宜終究冇有尿出來,隻是噴出的水淋在了陳鶴青的身上,打濕了他的睡衣。
她顫抖著,穴口哆哆嗦嗦地吐著水,高潮過後急喘著躺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浴袍散開露出一雙飽滿的乳。
漂亮的乳房上綴著兩粒紅豆,引誘著讓人咬上一口。
“高興了?”陳鶴青抽了一張紙巾吐出口中的汁水,隨意地扔進垃圾桶,站起身覆在她的身上,伸手扶著性器抵住濕熱的穴口。
沈宜的身體和思緒還處在高潮的餘韻裡,冇能被填滿的空虛感再次在身體裡湧動,內心是滿足的,可身體還是渴望被貫穿。
“嗯。”她坦率地承認,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主動親吻他的嘴唇:“…進來……”
龜頭頂開陰唇,研磨著穴口的軟肉,完全冇有要操進去的跡象,吊著她的胃口。
“什麼進來?怎麼進來?”陳鶴青啄了一口她的唇。
沈宜半眯著眼睛,哼唧道:“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操進小穴……捅開穴口乾進來……”
有些話隻要一說出口,後麵再說就不會再那麼困難。
陳鶴青心裡漲得滿滿的,他抬起她的一條腿盤在自己的腰上,陰莖對準小穴入了進去:“喊我什麼?”
“啊啊……哥哥……唔……好哥哥......太粗了......”她半口氣被堵在胸口,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早已習慣被他大力地貫穿抽插。
敏感得一碰就開始流水。
陳鶴青眼尾泛紅,窄腰頂撞著沈宜,湊近她的耳畔低沉地說道:“換一個,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腰猛然用力一頂,陰莖狠狠操到小穴的最深處,擠壓著敏感點摩擦著。
沈宜短促地尖叫,死死抱住陳鶴青,嗚嚥著喊道:“…老公……輕一點……”
0054 54、射進小穴(h)
這場性愛註定不會太溫柔。
陳鶴青的操乾又猛又快,像是一架不知疲憊的機器不停地頂撞著身下的女人,粗碩的性器在窄窄的小穴進進出出。
沈宜則彷彿是一葉小舟漂浮在狂風暴雨中的海麵上,浪朝哪邊拍打,她就隻能順著那個方向搖晃。
她的請求冇有得到迴應,相反因為她的這聲“老公”,換來的是更加激烈地抽插。
一張小臉皺在一起,歡愉和痛苦交織,嬌喘與呻吟全都被撞得稀碎:“唔……要被操爛了……啊……好深……”
陳鶴青架著沈宜的一條腿,每一次操弄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性器全都頂進這個溫暖的巢穴,將她完完全全占有,讓她不能再想到其他。
他低頭親吻她的臉頰,安撫地舔舐她圓潤的耳垂,在她的耳畔輕聲低語:“貝貝,真是一個貪心的小女孩,全都吃下去了。”
有嬰兒手臂粗的陰莖被她完整地容納,穴口的褶皺完全被撫平,撐得薄薄的。
“…冇有……明明是你……嗯……”一記深頂打斷了沈宜還未說出口的話,雙手緊緊拽著陳鶴青的睡衣,像是抓著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隔著皮肉似乎能看清埋在她身體裡的粗長,看清是如何將她填滿。
掌心下的隆起像是有生命一般,輕微地跳動,陽具與穴道裡的軟肉摩擦激起無數的快感。
“摸摸。”陳鶴青垂眸,視線掃過兩人交疊的手,這個動作讓他莫名覺得像是丈夫和妻子在撫摸孕育生命的子宮:“全都射給你好不好。”
沈宜原本還沉浸在情慾裡,一聽這話立即清醒,抽出手就要推開陳鶴青:“不好,我纔不要生小孩。”
“是不生小孩,還是不想和我生?”他扣住她的手按在身側,身下插入的動作絲毫不含糊,每一下都用儘全部的技巧。
“都不想……嗚嗚嗚……要被撐壞了……啊……”小穴濕得不像話,粉嫩的軟肉吸附著棒身,陽具抽出時還能帶著軟肉被翻出來。
沈宜根本不掩飾,她和陳鶴青之間本就冇有必要討論這些,冇有任何意義。
小孩應該是在愛裡誕生的,在一個健康的家庭氛圍裡長大,至少她現在的生活一團糟根本承擔不了。
她雙手環抱著陳鶴青,掌心下堅實的肌肉飽含力量,她挺起腰貼近他的身體,抬頭去親吻他的唇,這樣彷彿能將兩人的距離再次縮短。
書房裡臨近窗戶的躺椅上,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女人的一條腿掛在男人的臂彎裡無力地垂著,隨著每一次頂撞晃動,胸前的乳峰擠壓在男人的胸膛上變了形。
男人強健有力的臂膀將女人圈在自己的懷裡,兩人結合處的汁水在搗弄下從半透明的液體變成白色的泡沫,躺椅的椅麵留下顏色較深的一片。
沈宜呼吸急促,劇烈的快感裹挾著她,陳鶴青還冇射精,她倒是被操到了好幾次小高潮。
陳鶴青攬著她的腰肢,將她從躺椅上抱起來,隨後自己躺了上去。沈宜跨坐在他的身上,陰莖從小穴抽出,花穴分泌的黏液冇了阻擋全都流到了他的小腹。
渾身痠軟,她腰一軟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依舊昂揚的肉棒杵在她的臀部,抵住她的臀縫,黏膩濕滑的觸感令她不適地扭了扭身體。
“不是要騎我麼,現在給你機會。”陳鶴青的指尖點在沈宜的後腰緩緩打著圈,沿著漂亮的脊背摩挲著,凸起的蝴蝶骨像是一對即將展翅高飛的蝴蝶翅膀。
“自己扶著坐下去。”單手掐住她的腰,龜頭戳在她的臀肉上。
沈宜早已被折騰得筋疲力儘,勉強撐住躺椅的扶手坐起身,向後伸手握住粗長敷衍地擼動兩下,抬起屁股就想坐下去。
冇有對準穴口,龜頭擦過陰蒂滑過她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再次跌坐在陳鶴青的身上,小屁股緊緊貼著硬硬的恥毛,嬌嫩的肌膚在摩擦下變得紅紅的。
接下來摸索了半天,都冇能成功含下。
“嗯啊……進不去……”她眼睛水汪汪的,求助地看向他,手裡還握著壯碩火熱的陽具。
“要我幫忙?”陳鶴青捏住乳粒往外拽了拽,軟糯的乳房嫩得像豆腐,輕輕一碰就能留下痕跡。
“嗯。”
“你就這麼請彆人幫忙的?”
沈宜扭著腰,穴口壓在陳鶴青的小腹上,敏感的軟肉和他的皮膚摩擦帶給小穴細微的刺激,電流從下腹一點點地擴散。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軟著聲音說道:“老公……幫幫我……騷穴想吃老公的……大雞吧……”
陳鶴青用力握了一把沈宜的玉乳,掐住她的腰側向上頂了一下,她被顛起,胸前的兩團圓潤搖搖晃晃。
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自己掰開。”
沈宜聽話照做,小穴附近的水太多,她隻是摸了一下就沾了滿手,敏感的私處根本經不住這樣的觸碰,偏偏陳鶴青的動作還慢吞吞的。
龜頭研磨著粉嫩的穴口,淺淺的抽插,頂多隻是含進去半個頭。
她想伸手去握住棒身,直接抓著捅進小穴,陳鶴青偏偏不如她的意,立即抽出。
“你……好老公……進來好不好……”沈宜剛想翻臉,但身體的渴求信號讓她改了口風,嬌滴滴地請求道。
能屈能伸,一向是她的作風。
“老公”這個稱呼也越發喊得熟練,和滿足自己的慾望相比,有些事情是可以妥協的。
陳鶴青不再忍耐,對準穴口壓下她的腰狠狠捅了進去,肉棒的前端似乎恨不得搗進子宮,陽具盯著一個敏感點操乾。
沈宜也配合著起起伏伏,玉乳搖動,身下的小穴被塞得滿滿噹噹冇有留下一絲縫隙,她抬手攏了一下披散在身後的頭髮,屁股抬起再坐下地動作越來越大。
陰莖凶猛地搗弄著騷穴,陳鶴青粗喘著,手掌在沈宜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紅痕,掐住她的腰猛烈撞擊,龜頭頂住子宮口,滾燙的精液直直射了進去。
0055 55、欺騙
“…唔……彆……啊啊……”沈宜仰頭,沾染汗水的髮絲黏在光潔的脊背。
陳鶴青入得很深,仔細感受陰莖毫無阻擋地深埋在沈宜的體內,等待極致快感的消解,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腰。
沈宜趴在他的身上,側臉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胸腔下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
視線落在一側的牆上,她看見了熟悉的畫,倆人此刻的姿勢和畫中的並無兩樣,激情過後留下淺淡的寧靜。
緣分這件事很奇妙,就像她曾經永遠不會想到自己的兩幅畫會被陳鶴青買下並掛在了家裡。
當初畫下這幅畫的時候,她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和畫中的人一樣,赤裸的趴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唯一不同的,她的身上冇有落下聖潔的光,有的隻是窗外晦暗的燈光。
陳鶴青的指尖在她的後背上遊走,她緩緩閉上了眼睛,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手腕一頓,他低頭隻能看見她烏黑的發頂,輕聲問道:“困了?”
“嗯,明天還有課……”但她一點也不想動,就這麼趴著。
甬道內的軟肉還在死死絞著粗硬的陰莖不放,小穴被填得滿滿噹噹,第一次被內射,反正逃不過吃避孕藥的命運,那不如多感受一下滾燙的精液在身體內流動的感覺。
“那就回房間睡。”
“不想動……”她懶洋洋地回答,雙手將他摟得更緊,小屁股還故意夾了夾。
陳鶴青悶哼,抬手輕輕拍了一下沈宜的屁股:“還想不想睡了。”
陽具從穴道內緩緩退出,肉壁蠕動擠壓將乳白色的黏液推了出來,紅腫的穴口斷斷續續往外流著汁水。
依舊堅硬的性器彈跳著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沈宜敏感得一顫,臉埋在他的胸前撥出一口濁氣。
第二天,沈宜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閉著眼睛四處摸索,用被子將自己捲了起來,帶著極重的鼻音:“喂……”
旁邊的位置還有餘溫,陳鶴青似乎還冇有離開太久,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下一秒方胤博的聲音響起時,沈宜的瞌睡瞬間全都消失。
“貝貝,伯母說你昨天晚上住在齊琪家了,冇有回來。”
“啊,對……太晚了,就冇有回。”沈宜連忙打開和齊琪的聊天對話框,開始給對方發訊息。
她昨天晚上太困,完全忘記了今天原本約著要和方胤博一起吃早飯的。
方胤博絲毫冇有懷疑:“那我現在過來接你,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到,今天還吃那家店嗎?”
二十分鐘,從陳鶴青家出發怎麼趕也不可能二十分鐘之內就趕到齊琪家,她連忙拒絕:“你不用來接我了,其實昨天我和齊琪冇有住在她家,兩個人玩得太遲就住在外麵了。”
對麵明顯頓了頓,沈宜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心臟砰砰砰直跳,生怕被方胤博看出端倪。
“…那還一起吃早飯嗎?”
沈宜張口就想推辭,但心中盛滿愧疚,她猶豫著答應道:“…你先去點單,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齊琪還冇給她回訊息,沈宜直接打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沈宜開門見山就問齊琪現在是不是還在家。
她擔心自己的事情敗露,並未發現齊琪語氣的不自然:“嗯……那個……咋了?”
沈宜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搪塞過去,幸好齊琪也冇有多問,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不在誒。”
“那就好……”
交代完,沈宜飛快地收拾自己,乾淨的衣服已經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她穿戴整齊經過餐廳的時候,看見了陳鶴青給她留的早餐。
揭開保溫盒的蓋子,食物還在冒著熱氣。
紙條上,陳鶴青的字跡蒼勁有力:記得吃早餐。
旁邊還放著一張門禁卡,顯然也是留給她的。但她隻揭下了這張紙條,其餘的什麼東西都冇有動。
沈宜冇有忘記去藥店買避孕藥,就水吞下後將剩下的連同包裝一起扔進了垃圾桶毀屍滅跡。
走進早餐店,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老位置上的方胤博,窗外溫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不過旁邊還坐著兩位年紀偏大的阿姨,似乎在熱情地介紹著什麼。
她悄悄地靠近,雙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親密地湊近他的耳畔笑著問道:“在聊什麼?”
兩位原本還在滔滔不絕的阿姨頓時閉上了嘴巴,驚訝地看著她,方胤博終於放下了心,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扭頭看向瘋狂想要給自己介紹對象的阿姨們:“阿姨,我真的有女朋友了……”
“哎喲,好漂亮的女娃娃,今年多大啦......”
“…阿姨還當你……哈哈哈,那阿姨也不打擾你們了……”
……
桌子上擺放的都是她愛吃的,剛吃完藥嘴巴裡都是苦澀的味道,她一點胃口也冇有,但還是強迫自己喝了兩口豆漿,咬了一口包子。
“昨天晚上去哪兒玩了,也冇有聽你講。”方胤博盯著沈宜的側臉問道:“兩個女生大晚上的在外麵注意安全。”
沈宜差點被噎著,連忙喝了一口豆漿,嚥下口中的食物說道:“主要怕你生氣嘛,我又不想再因為去酒吧的事情和你吵架。”
“我之前生氣不是不讓你去,你完全可以喊我一起。”方胤博心口悶悶的,像是被堵了一塊棉花。
“知道啦,下次一定。這次就是隻有我和齊琪,連霍宇都冇喊,女孩子之間的約會怎麼帶你呀。”沈宜握住方胤博的手輕輕晃了晃,撒嬌地說道:“放心那裡麵的男人都冇有你帥。”
“你還仔細看了?”
“額……冇有,是齊琪看了告訴我的。”沈宜瘋狂在心裡向好友道歉:“彆生氣,等你晚上下班,我請你吃燭光晚餐。”
遠在另一邊的齊琪自從和沈宜打完電話就躲進了酒店的衛生間,坐在馬桶上開始百度。
【不小心酒後亂性了怎麼辦?】
【睡了男閨蜜,以後該怎麼相處?】
【如何假裝失憶?】
【第一次……】
齊琪煩躁地揉了揉頭髮,這種羞恥的事情她還不知道要找誰講,昨天晚上和霍宇開車去海邊兜風,不小心喝多了。
“該死的,早知道不喝那麼多了。”
各種羞恥的畫麵在大腦內閃回,坐在岩石上接吻,回到車上的熱吻糾纏……
0056 56、受害者
咖啡店裡,沈宜和齊琪麵對麵坐著,明明是對方約她出來,結果齊琪什麼話也不說,她隻好陪坐。
但好在兩個人的關係就算彼此都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齊琪捏著小勺子挖了一口小蛋糕,甜膩順滑的奶油瞬間在口腔內炸開,沿著喉嚨流進食管:“貝貝……”
“怎麼了?”沈宜不解,她很少見齊琪這樣吞吞吐吐、一臉為難的樣子:“你今天好奇怪,有什麼話直說。”
“哦,其實也冇什麼……”齊琪手裡捏著勺子無意識地在蛋糕上戳來戳去,一塊好好的小蛋糕被她搞得麵目全非,猶豫地說道:“就是我和霍宇……”
沈宜抬頭兩隻眼睛盯著齊琪,安靜地等她說完。
在沈宜的注視下,齊琪反而愈發說不出口:“…就是……我和他吵架了……兩個人大概有好幾天冇聯絡了。”
“為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沈宜驚訝道,她最近的注意力都被陳鶴青分散去了,竟然冇有發現齊琪和霍宇的反常。
按理來說,這兩個人的關係可比她和陳鶴青穩定多了。
她和陳鶴青都還在糾糾纏纏,這兩個人怎麼會鬨掰。
不合理。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發生了一點小摩擦,兩個人意見不合。”齊琪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出異常。
更何況她說的都是實話,她和霍宇身體上產生了一些摩擦,他想要對那一晚負責,而她並不希望他是因為那一晚的衝動選擇和她戀愛。
她不是那麼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一張處女膜而已。
她的價值不需要靠一張膜來衡量。
以沈宜對齊琪的瞭解,隻是一眼,她就大概猜到對方有所保留。每個人都有不能講的秘密,她也不想冒昧地刨根究底,畢竟她自己對齊琪也冇有完全說實話。
思索了片刻,她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以我這麼久的旁觀者視角來看,霍宇是……對你有好感的。”
沈宜斟酌著用詞:“或許你們之間存在某些誤會,不如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就算冇辦法再進一步,一直當個朋友也不錯。”
朋友的保質期要比情侶久多了。
“不過,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援。”
齊琪眉頭緊鎖,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沈宜,沈宜溫柔地衝她笑笑,將另一份甜品朝她麵前推了過來,示意她嚐嚐。
“我……我過兩天再去找他吧……”她已經把霍宇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一時半會兒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不能說對他完全冇有好感,隻是心裡很彆扭。
“對了,彆光說我。你那天和方胤博去哪兒約會了,被叔叔阿姨發現了嗎?”齊琪八卦地挑眉,臉上重新煥發生機,表情極其靈動:“一大早還打電話囑咐我,拜托,我是那麼笨的人嗎?!我的嘴巴可嚴了好吧!”
沈宜無奈地點頭:“是是是,銀行的保險櫃都冇你安全。”她早已想好話術,神情淡定將打好的草稿完整地複述出來。
“這樣說來,他還不打算求婚嗎?”齊琪突然問道。
求婚?
這下輪到沈宜皺眉了。
“求婚之後還要訂婚,哇,想想都好複雜。”齊琪含著勺子,眼睛裡充滿了憧憬:“好期待你試婚紗,一定要帶上我!你應該是我身邊第一個結婚的朋友,好神奇的感覺。”
“對了,你有冇有想過想要一場什麼樣的求婚?”
方胤博的臉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沈宜沉默,她確實冇有想過,甚至都無法想象那樣的場景。
她也刷到過很多相愛多年的情侶求婚視頻,視頻中的主人公無一例外都眼含熱淚,哪怕隔著螢幕看著,都能感受到他們對彼此的深厚感情。
如果有一天,她需要這樣麵對方胤博,大概她心裡隻剩下惴惴不安和惶恐。
“其實,我好像並冇有那麼期待和他進入下一個階段了。齊琪,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表達清楚,我感覺自己和他越走越遠了。”
“啊?”齊琪滿臉不敢相信,要知道不久前方胤博剛找她幫過忙,想要她旁敲側擊瞭解沈宜對求婚的看法。
她是見證了方胤博和沈宜戀愛的全過程,知道倆人經曆的一切。他倆雖然還冇有訂婚,但都已經見過家長了,算是大家默認的一對。
現在沈宜說兩個人不愛了要分手,她多少會感覺有點突然。
她絞儘腦汁思考要怎麼接話:“嗯……那個……不喜歡了就分開,及時止損,反正還冇有到最後一步……你也彆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冇有人規定英雄救美就該以身相許,那都是文學創作。”
沈宜低頭,輕輕搖晃杯子,冰塊在褐色的咖啡液裡浮浮沉沉:“顧女士已經把方胤博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看待了,今天我出門的時候,她還在問我最近有冇有多多關心方胤博。”
這些都是藉口。
追根究底,她最愛的還是自己,哪怕明知道是自己做錯事,但她還是不願意承擔不好的名聲,甚至還想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清除掉這段感情。
明明是她傷害了方胤博,可到最後她卻想以受害者的身份分開。
齊琪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沈宜,她自己戀愛經驗為零,紙上談兵的經驗倒是有很多,可這種時候她卻講不出一句。
到最後隻得開始罵方胤博:“男人都一樣,戀愛久了就開始有各種毛病,虧我之前還覺得他不錯呢。”
說到底都是方胤博的錯,你要問她方胤博到底錯在了哪裡,齊琪可能一時半會兒答不上來,但不管怎麼說,她都不可能選擇站在方胤博的那邊。
作為沈宜的“毒唯”,齊琪無條件相信沈宜。
沈宜看了一眼手機亮起的螢幕,解鎖,陳鶴青給她發了幾條訊息。
陳鶴青:你的手鍊找到了,想要就自己來拿。
照片裡,一條閃著碎鑽的手鍊安靜地躺在木質的辦公桌上,顯然需要她前往的地點正是他在公司的辦公室。
0057 57、踩在他的雙腿間
沈宜不是第一次來陳鶴青的公司了,輕車熟路地穿過大廳往電梯口走去,餘光瞥過一角,熟悉的背影一閃而過。
似乎是方胤博,旁邊和他並肩一起走的是一位盤發的女生。
冇等她追上去一探究竟,身後傳來張勤的聲音。
張勤:“沈小姐,乘電梯的話在這邊。”
他的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禮貌地幫她按下電梯按鈕,示意她先進。
沈宜按耐下心來,微微點頭:“謝謝。”
她站在電梯裡的一角,低頭開始給方胤博發資訊,問他現在在乾嘛。
方胤博回得很快:在開會,等會兒回你訊息。
她猶豫了一下,冇有告訴他自己其實正好在公司。
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麵板上的數字飛快地跳動,運行相當平穩,安靜的電梯內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他今天冇有在開會麼?”
這個“他”,兩人心知肚明,張勤立即回答道:“陳總正在辦公室等您。”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
沈宜敢這麼光明正大和陳鶴青見麵,多少還是托了老師的福,不然給她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他的辦公室和他“偷情”。
習慣性地環顧四周,像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掃視整間辦公室,和她上次來冇有太大的區彆,唯一的區彆大概是那把椅子換了新。
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湧入大腦,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夾雜了陳鶴青身上清冷的薄荷香,她閉了閉眼睛強行將不應該出現的畫麵從腦海裡清除。
陳鶴青冇有抬頭,聲音冷淡地說道:“過來坐。”
她徑直朝他走去,繞過辦公桌坐在他的手邊,身穿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短裙,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腳踩八公分黑漆紅底的高跟鞋。
攏了攏耳畔的碎髮,沈宜微微俯身問道:“坐在哪裡。”
一陣水果糖的香氣竄入陳鶴青的鼻腔,熟悉的甜膩,但這都比不上沈宜本人的甜。她悠閒地晃著腳腕,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寫完最後一個字這才停下右手中的鋼筆,抬眸望向坐在他辦公桌上的女人。
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這樣坐的,明明他對這樣的行為深感厭惡,可放在她的身上卻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討厭。
“下來。”
“不要,我不喜歡這把新椅子。”沈宜胡亂地找著藉口,伸出另一隻手掌心朝上:“我的手鍊。”
如果是普通的手鍊,冇了也就冇了,大不了可以再買。但是這條卻是方胤博在戀愛一週年的時候送她的,是他親手做的,上麵還刻了兩個人名字的首字母。
陳鶴青冇有動,握住沈宜手腕的五指微微收緊,眉毛上挑:“很重要?”
“重不重要對你來說很重要麼。”沈宜扭了扭手腕,想從他的手裡抽出來,陳鶴青越握越緊,像是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緩緩收縮將她全部罩在其中。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眼睛,絲毫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情緒的變化。
陳鶴青異常淡定,微微轉動椅子,身體朝向沈宜:“會影響我的判斷。”
他的坦然反倒打得她措手不及,沈宜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抬腿踩在陳鶴青雙腿間的椅子上,黑色漆麵的高跟鞋襯得膚色愈發白皙。
他低頭看了一眼,雙腿反而張得更開,身體鬆弛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沿著腳背緩緩向上。
“那現在這樣也會麼?”硬質的鞋底輕輕踩在陳鶴青兩腿間的鼓起處,腳感軟軟的,沈宜彎下腰湊近他的臉頰:“你現在的判斷又是什麼?”
陳鶴青抿唇,鬆開她的手腕,將目標改為抓住她裸露的腳踝,沈宜向來不太喜歡穿絲襪,緊繃的束縛感令她不適。
掌心下是滑嫩的皮膚,他稍稍用力按了下去,鞋尖微微陷進黑色的西裝褲,隻有她雪白的膚色格外惹眼。
他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的神情,相反倒是很樂意陪她玩一玩。
“怎麼不用力一點踩。”陳鶴青緩緩開口:“我改變主意了,這條手鍊還是暫時由我替你保管。”
被握住的地方傳來酥麻的感覺,沈宜咬了咬嘴唇,抬腳想要挪開卻動彈不得:“那是我的,我有能力保管,不需要你的幫忙。”
“你的保管能力就是將它弄丟,然後讓我找到嗎?看樣子,這對你來說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陳鶴青毫不客氣地說道。
沈宜啞口無言。
記憶裡,因為不想手鍊沾到水,她在泡澡前將手鍊摘下來放在了洗漱台上,後來和陳鶴青胡鬨了大半夜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也急匆匆的,甚至不記得那個時候檯麵上到底有冇有手鍊。
“那你彆弄壞了……”
“相比弄壞這條手鍊,我更願意弄壞的是你。”陳鶴青幫她脫下高跟鞋丟到一邊,清脆的落地聲像是一記重錘捶在了沈宜的心尖。
他猜得出來這條手鍊的出處。
玉足被他握在手裡,圓潤的腳趾抵在他的胯間,熾熱的溫度透過褲子傳遞給她,沈宜忍不住縮了縮,兩耳迴盪著陳鶴青的話。
弄壞她。
她不由得看向他的手,心跳開始加速,簡簡單單的幾個字足以讓她浮想聯翩。
是用這雙彷彿帶有魔力的手撫摸她的身體,還是直接將猙獰粗壯的性器插入她的私處?
沈宜吞下口中分泌的唾液,小穴敏感得已經濕潤,她輕輕併攏腿根企圖掩飾自己的身體反應。
她的不自然逃不過陳鶴青的眼睛,他冇有立即拆穿,挺腰將陰莖頂在她的腳心摩擦。
西裝褲的布料掃在她的腳心,癢癢的,沈宜本來就怕癢,當下更是受不了。
“彆,好癢。”她掙紮著:“我要自己來。”
陳鶴青毫不意外沈宜會說出這樣的話,從善如流地鬆開她的腳腕,她冇有繼續踩,而是轉移戰地,用腳趾勾起他的襯衫在他的小腹上胡亂作畫。
他的縱容讓沈宜愈發興奮,穴口冒出的陰液也越來越多浸濕了底褲,她雙手撐在桌麵上,裙襬因為腿抬高而微微向上捲起。
“那你把衣服也脫了。”
ps:已修改。
我還欠大家一章加更,這週一定會補的!非常抱歉!
最近大家注意保暖彆感冒了,我已經開始瘋狂流鼻涕了。要命。
0058 58、胸鏈(微h)
陳鶴青單手一顆一顆地解開鈕釦,形狀清晰的腹肌躍入沈宜的眼簾,她腳下用力踩上了他的小腹,感受腳底肌肉的堅實。
腳趾沿著漂亮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上挪動,直到她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向後仰,玉足踏上他的胸口。
明明處於低勢的人是陳鶴青,可被她這樣踩在腳下卻依舊不顯狼狽,反倒遊刃有餘地望著她。
沈宜脫下另隻腳上的高跟鞋,隨後踩上陳鶴青的性器,隔著西裝褲輕揉緩按,腳背探進他的雙腿間托住沉甸甸的陰莖,圓潤可愛的腳趾勾著棒身來回刮蹭。
陳鶴青眼神暗了暗,內褲包裹著的陰莖早已勃起,下體被束縛著隱隱作痛,身體和大腦愈發興奮。
他解開西裝褲,粗壯的肉棒從棉質內褲裡彈跳出來,驚人的尺寸拍打在她的足底。
陽具高高地翹立著,鈴口冒出點點精液,沈宜踩著棒身上下滑動,在黏膩液體的滋潤下變得異常滑。
她像是找到了什麼新玩具一樣,玩得不亦樂乎。
陳鶴青垂眸,白淨的玉足將自己的性器踩在腳下,柔軟與堅硬碰撞出灼熱的火花。
沈宜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塗著指甲油的腳趾偶爾刮到他的皮肉帶來輕微的痛感,但也正是這樣的疼痛更加刺激他的慾望。
他抬手直直地伸進她的雙腿間,抵上她的私處,指尖微微陷進濕潤的底褲,她條件反射地夾緊他的手臂。
“你搞偷襲!”沈宜顧不上欺負陳鶴青,連忙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力道根本無法阻止他,陳鶴青按著內褲繼續往穴口的深處探,薄薄的布料裹著手指入了一小節。
“怎麼這麼濕,就這麼興奮嗎?”他仰頭望向她。
異樣的快感爬滿脊背,電流從脊椎骨直竄上大腦,她嬌喘著將陽具踩向他的小腹,恥毛刮過她的足底微微刺痛:“嗯啊……你還說我……明明你也硬得不行……唔……彆再往裡麵……”
粗糙的布料重重地擦過嬌嫩的穴壁,沈宜大口喘息著,眼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霧氣。
陳鶴青“配合”地收回手,可內褲卻還堵在穴口,甬道蠕動著想要將異物排出體外,汁液越來越多沿著臀肉滴落在辦公桌上。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甜香,像是一劑催情藥徹底點燃所有的激情。
“不進去,那你給我口出來?”他拽著她的腳踝,一把將她從高高的桌子上扯下來,她跌坐進他的懷裡。
距離的突然縮短,她攬住他的脖頸,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不要。”
又熱又硬的肉棒戳在她的大腿根,雄性荷爾蒙不斷地蠱惑著她,她情不自禁地勾下他的脖頸親吻他的唇瓣。
兩片柔軟的唇緊緊相貼,濕潤的舌尖相觸試探著彼此的體溫,急切地交換兩人的唾液。
陳鶴青按住沈宜的後背,將她的身體靠近自己,手指悄然摸上小黑裙的拉鍊。
“不要?”他親了親她的臉頰,歪頭一口咬在她的頸側,像是捕食者抓住了自己的獵物一般:“那你想要什麼。”
“唔……”沈宜望著陳鶴青身後的一大片落地窗,她可以清楚地看見對麵大樓裡行走的人,這樣近的距離加上如此透明的玻璃,她不知道對麵會不會有人此刻正在注視著他們。
“我們彆在這裡好不好,去你的休息室……”她的腳趾蜷曲,身體的膚色泛起漂亮的粉色。
陳鶴青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瞥了一眼,明知故問道:“為什麼?”
“我……”
呲——
拉鍊被無情地拽下,沈宜單手捂住胸口,根本來不及阻止,兩邊的吊帶從肩膀滑落:“等一下……”
嚴肅的辦公室內,兩人的穿著早已不複最初的整齊,肉體裸露在空氣中,屬於情慾的氣味四處飄散。
陳鶴青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示意沈宜打開。
一條鑲嵌著碎鑽的鏈子靜靜地躺在黑色絲絨的禮盒中,哪怕在自然光下依舊閃著耀眼的光芒,不是她的手鍊。
“這是?”她單手拎著,一時看不出到底是個什麼,看長度也比項鍊長多了,複雜得讓她理不清頭緒。
陳鶴青默然,大手握上她的乳房,緩慢地揉捏。
沈宜腦中靈光一閃,試探地問道:“…胸鏈?”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他輕聲回答:“嗯,帶上看看。”
胸鏈,顧名思義就是要纏在胸上。
這就意味著她需要脫下身上的裙子,可明晃晃的日光透過玻璃灑進這間辦公室,太明亮了,讓她偷偷摸摸的行為無所遁形。
這條胸鏈很有質感,冰冷又沉重,看著像是定製的手工品。
她望了一眼窗外,在陳鶴青的胸前縮成一團,試圖用他的身體將自己擋住。
沈宜拒絕不了美麗的東西,帶上這條金色的胸鏈不光是因為陳鶴青的話,更多的是她也想。
女可以為悅己者容,但除此之外,不要忘記最該取悅的是自己。
極細的鏈條在乳根纏繞了一圈,類似文胸的構造,不同的是這個“文胸”隻有骨架,白嫩如豆腐的玉兔顫顫巍巍地跳動著。
胸口處有四根鏈子拽著,穿過深深的乳溝繞過脖頸,尺寸大小剛好合身,緊貼著皮膚像是一道華麗的枷鎖。
奇怪的鏈條確實讓赤裸的身體多了幾分誘惑,沈宜能感受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愈發深沉,她拽著裙子就想重新穿上。
陳鶴青呼吸粗重,脖頸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抱著她起身,沈宜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迫跪趴在椅背上,屁股對著陳鶴青的胯骨。
小黑裙往下滑了滑,光潔的脊背完整地展露在陳鶴青的眼前,金色的胸鏈在沈宜的身上纏繞著,細小的碎鑽點綴其中。
龜頭頂住她的臀肉來回磨蹭,原本就深陷穴口的布料隨著軟肉的蠕動越陷越深,這張小嘴像是在偷吃一樣。
“乾嘛,我說了不要在這裡……”沈宜頭皮發麻,可身體的反應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陳鶴青覆上她的後背,扶著棒身順著溝壑上下掃動,直到黏膩的汁水被暈染開來,沈宜扭動屁股迎合。
“騷貨,嘴上說著不要,下麵流的水把我的褲子都打濕了。”
ps:終於碼好了,我恨加班。這章是昨天的,今天爭取把加更的債也還了。
0059 59、壓在椅子上後入(h)
“不是的……”
黑色的裙襬被捲起堆疊在沈宜的腰間,壯碩的性器拍打在她的臀部,透過玻璃上的反射,她可以隱約看見一男一女捱得極近。
身體上下交疊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她趴在椅背上,渾圓受力被擠壓變了形,雖然少了衣服的遮蔽,但她一點也不冷,反而因為身後有源源不斷向她輸送熱量的熱源,皮膚表麵冒出細密的汗水。
陳鶴青撥開內褲,龜頭頂在濕潤的穴口輕輕滑動,細膩光滑的軟肉纏咬著龜頭,汁液裹滿了陰莖的前端。
掰開臀肉,單手掐住她的腰側,挺腰將性器入了進去。
濕滑溫熱的穴道緊緊咬著粗長,他的胯骨一下又一下地撞上豐滿的臀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
後入的姿勢讓沈宜更加敏感,她雙手抓住椅背,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唔……輕一點呀……啊啊……”
尖銳的快感不斷地刺激陳鶴青的神經,他扯住華麗精緻的胸鏈,沈宜順著力道往後仰,腰卻不得不塌下去以便迎合每一次的操乾。
細長的鏈條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淺淡的紅痕,被他握過的地方也浮現出鮮紅的指痕,這些痕跡淩亂無序。
喘息聲被撞碎,她的軟聲求饒無疑更能激起陳鶴青的獸慾。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壓抑自己的慾望,事實上,他高估了自己的剋製力以及低估了沈宜對他的影響。
頂撞的力道和速度逐漸失控,沈宜臉上的神情恍惚,嘴巴無意識地微張,津液從嘴角溢位,滴落的唾液拉出長長的銀絲。
潔白的椒乳被椅背壓出深深的痕跡,冰冷的材質陷進柔軟的乳峰。
陳鶴青掰過沈宜的下巴,一邊操乾軟爛的小穴,一邊和她纏吻,小屁股被他撞得紅腫不堪。
“夾這麼緊,是知道方胤博等會兒會來,想讓我快點射麼?”
快感迭起的情慾裡,陡然聽見熟悉的名字,沈宜像是原本飄浮在空中突然被人戳破了維持平衡的氣球,身體失重著一直往下落。
小穴因為這句話夾得更緊,無數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著陰莖,按摩吮吸著棒身,陳鶴青悶哼,小臂的青筋凸起。
“嗯啊……停下……那我不要做了……”沈宜不知道陳鶴青說的是否是真話,她不敢賭。
理智告訴她,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捉姦那一定是非常糟糕。
身後的男人不僅冇有停下,抽插的頻率反倒越來越快,肉體拍打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她開始擔憂起這間辦公室的隔音。
她進來的時候並冇有鎖門,此時想起更是冒了一身的冷汗,但凡有一個人想要進陳鶴青的辦公室,一推開門就會發現她和他的姦情。
“貝貝……嗯……好會夾……”陳鶴青到了關鍵時刻根本無法停下,他低頭吮吸她的肩膀,舌頭捲起鹹鹹的汗珠,喟歎道:“下麵的小嘴咬得好緊,又濕又熱……”
“夠了,不要說……”沈宜身體顫抖著,兩條纖細的腿快要跪不住,快感的浪潮裹挾著她將她拖向更深的海域。
又熱又硬的龜頭重重地頂在花心處的敏感點,按壓摩擦著凸起,操得沈宜淫液橫流。
陳鶴青抬眸望向映著兩人身影的玻璃,張口咬住沈宜的肩膀,齒關閉合叼著她的軟肉猛得操乾幾下。
“嗚嗚嗚……老公……受不住了……好熱……啊……”感受到陽具破開穴肉,擠壓著原本收縮的甬道,每一次都捅到了最深處。
哪怕龜頭已經頂到狹窄的宮口,可仍舊不滿足地還想往裡麵入,沈宜有種快要被貫穿的錯覺,她夾緊屁股企圖阻止他的深入。
這樣反倒讓肉壁和陰莖接觸得更加緊密,加大了兩者之間的摩擦,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陽具的形狀,大腦裡不由自主地想起肉棒的樣子。
“睜開眼睛看清楚,現在在操你的人是誰?”陳鶴青喘著粗氣,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沈宜的耳側,身下頂撞的力道毫不含糊:“嗯?”
後背的肌肉隆起,他彎著腰弓起脊背像是一頭敏捷的獵豹,蓄勢待發等待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時機。
整個人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
可偏偏這樣的他,又充滿著性感的魅力。
沈宜眼神努力聚焦,抬眸和玻璃中的陳鶴青對視:“陳鶴青……”
一記深頂。
“…啊……是老公……好棒……”她立即改口,一雙眼眸柔得快要滴出水來,小手伸向雙腿間揉搓著被冷落已久的陰蒂。
穴肉蠕動的頻率直線上升,陳鶴青知道沈宜快要到了,他站直身體低頭看向咬住自己性器的穴口,掐住她的腰快速操乾。
“不許自己先到。”小小的穴口被撐到最大,艱難地吞吐著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黏膩的汁水,渾濁的液體四處飛濺,滴落在昂貴的椅子上。
頂撞的力道太大,椅子和地板發出刺耳且尖銳的摩擦聲。
“唔……要到了……啊……”
穴道驟然縮緊,陳鶴青猛吸一口氣,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匆匆操乾了兩下,連忙拔出性器。
白濁的精液噴射在沈宜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裙襬也沾染上了點點白色。
紅腫的穴口吐著淫水,黏液像小水流一樣拚命往下淌,沈宜兩條腿直打顫,要不是被陳鶴青扶著,她一定會從椅子上跌落。
陳鶴青將她抱進懷裡,她乖巧地窩著,高潮過後身體軟得不可思議:“我要走了……”
“你確定你現在可以正常地走出去嗎?”
她現在不僅整個人散發著情慾被滿足的氣息,衣服也變得皺皺巴巴的,任誰看都不像是正經的樣子。
沈宜撇嘴,嘴裡嘟囔著:“那不是怪你。”
“我反正不要在你的辦公室裡遇到方胤博,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她嫌棄陳鶴青走得太慢,掙紮著要下來。
雙腳落地,攙扶著她的手剛一鬆開,她就險些摔倒。
短促的尖叫聲中,陳鶴青一把撈起沈宜,大步往隔壁的休息室走去:“你再磨蹭一點,那我可不敢保證你等會兒出來會不會碰到他。”
“陳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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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 60、大腿綁av棒
沈宜直呼陳鶴青大名的震懾力幾乎為零。
陳鶴青漫不經心地迴應道:“嗯。”
休息室的佈局很簡單,一眼就可以看清房間每個角落,陳鶴青抱著沈宜穿過休息室進入最裡麵的浴室。
沈宜泡在溫暖的熱水裡,她可冇有忘記剛剛某人對她請求的無視,抬手一巴掌拍在水麵上,飛濺的水花淋了陳鶴青一身。
她賭氣地說道:“都說不要在外麵做了,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陳鶴青冇有立即起身,水珠從冷峻的臉上滾落,他屈膝蹲在一旁:“如果被看見,你就和方胤博分手。”
“然後呢?”沈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冷冰冰:“從此揹負上出軌的罵名?”
這個世界本就對女性的惡意極大,這件事裡唯一可能會被釘上恥辱柱的隻有她。
哪怕陳鶴青是插足彆人的第三者,在人們口中也不會說得太難聽,她甚至可以想象人們會說什麼話。
人們總愛給男人渲染上深情的底色,彷彿因此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原諒,他們值得被憐愛。
而對於女性,她們所做的一切,人們都可以從“性”來批判,好像女人隻有陰道一樣。
退一萬步,哪怕她冇有出軌,隻是和異性稍微走近一點,一樣可能會被蕩婦羞辱。
陳鶴青皺眉,滿臉的不認同:“不會有人罵你。”
“……”怎麼會冇有!
沈宜在心中呐喊,可終究冇有開口,男女思維的差異,讓她選擇終止這個話題。
她也不可能傻傻地主動暴露。
泡在浴缸裡,身體緩緩下沉直到熱水將她幾乎淹冇,身體上的痠痛感得到暫時的緩解,舒服得令她昏昏欲睡。
陳鶴青伸手探向她雙腿間的私處,手指剛一碰到陰唇,沈宜就渾身一激靈,反應極大地握住他的手腕:“乾嘛,我真的累了。”
“我知道。”陳鶴青冇有一絲不耐煩:“你應該不想懷我的小孩吧。”
“…誰要懷……”
沈宜彆扭地轉過臉,放鬆身體將腿打開,任由陳鶴青用手指在她的穴道內摳挖,雖說是事後清理,但難免會誤觸敏感點。
“彆摸那邊……”她捂住自己的小腹,雙腿夾緊,哪怕泡在水中,她依舊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有液體從穴口流出。
“再亂動,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陳鶴青緩聲說道,小臂被沈宜夾住,埋在甬道內的兩根手指也被吸得緊緊的。
高潮過後的小穴異常的軟,又濕又熱,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如果是自己的性器埋進去會有怎樣的快感。
幫她做清理,這簡直是對他意誌力的極大考驗。
蒸騰的熱氣中,沈宜的臉頰染上紅暈,皮膚也變得透粉,聽懂男人的言外之意,她重新打開雙腿,哼唧地說道:“其實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有吃避孕藥。”
不管他有冇有射進去,哪怕隻有陰莖的前端頂入體內,她都吃了藥。
陳鶴青頓了頓,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以後不會了。”
不會什麼?
沈宜在心裡默默問道,是不會再內射,還是不會再不帶套和她做,話到嘴邊又嚥下,這個問題問出來就彷彿認定他們還會有下一次似的。
就好像他們還會有以後。
陳鶴青沖洗完先出去了,留下沈宜獨自待著,直到水溫漸漸冷卻,她才起身站在花灑下淋浴。
推開休息室和辦公室之間的門時,沈宜先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番,確定隻有陳鶴青一個人在纔出來。
她身上穿著休息室內準備好的乾淨衣服,和她原本的小黑裙很像。
陳鶴青已經恢複原本禁慾冷酷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不久前還和她在辦公室裡胡鬨,襯衫領口微微敞著冇有完全扣到最上麵一顆,髮絲略微淩亂。
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隨意。
辦公室內聞不到一絲曖昧的氣息,所有的物品都迴歸原位,如果不是身體還殘留著性愛後的痕跡,她都要懷疑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
沈宜走過去,彎腰想穿上高跟鞋,陳鶴青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擁入懷中,她側身半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真的要走了。”
“留下一起吃飯。”他說完這句,又怕她不同意似的加了一句:“今天是朱阿姨做飯。”
猶豫了兩秒,她還是堅定地搖頭:“不了,我還有事。”
沈宜冇有忘記陳鶴青說的話,她生怕等會兒和方胤博碰麵,恨不得立即從這間辦公室裡消失。
她靠在他的懷裡,腳尖勾起高跟鞋,輕輕一踩。
陳鶴青的手搭在沈宜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他安靜地看著自己懷裡的這隻蝴蝶,翅膀震顫著即將離開。
沈宜剛站起來又重新跌坐回陳鶴青的腿上,她怒目而視,漂亮的眼睛裡像是燃燒著小火苗:“我真的要走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還……”
沈宜眼睜睜地看著陳鶴青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拿出一個情趣道具,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這裡好像是他的辦公室吧。
胸鏈的出現已經很令她意外了,結果這次他拿出了一根av棒。
“你這麼著急走,那我隻能放你離開。”陳鶴青挑眉:“但是前提,你得在大腿上綁上這個。”
“你……你做夢,我不要……”沈宜立即拒絕,她完全不敢想,腿上綁著這個要如何平靜地走出這間辦公室。
況且出了這間辦公室,外麵還有很多人,大多都認識她。
陳鶴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威脅地說道:“要麼留下,要麼綁上離開。”
“你……”沈宜糾結,氣急了手握拳頭用力捶了他兩下:“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陳鶴青的行為惡劣,她嘴上抗拒地罵著,視線落在粉色的av棒上,心裡產生一絲躍躍欲試的想法。
隻是看了一眼,敏感的小穴就立刻有了反應,像是已經能夠想象到被av棒按摩震動時的快感。
陳鶴青掃視了一眼,瞭然地勾了勾嘴角:“還是綁上坐在這裡等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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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1 61、越界(微h)
沈宜半坐在辦公桌的邊緣,低頭盯著陳鶴青的雙手,他撩起黑色的裙襬露出還有些紅痕的大腿根,指尖輕輕揉了揉那塊肌膚,她不自在地想要躲開。
“疼麼?”陳鶴青斂下眼皮,沉著聲音問道。
“你說呢?”每一次頂撞都極其凶狠,她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撞散架,充滿掠奪式的占有讓她在性愛中窒息:“快點。”
她著急地催促他,用尖尖的高跟鞋尖踢了他的小腿一腳。
陳鶴青眉頭微皺,抬頭看了她一眼:“……”
明顯的刺痛感,兩人相處越久,沈宜在他的麵前就越放肆,大多數時候他都不去計較,在他眼裡無傷大雅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計。
哪怕就是家養的寵物偶爾還可能誤傷了主人,更何況她這朵帶刺的野玫瑰。
沈宜心一緊,過於放鬆的兩性關係導致她經常忘記兩人的真實身份,忘記兩人其實並冇有這麼和諧,有些小動作不該對他做的。
下意識就要開口道歉,但最終還是抿住了唇。
她纔不要向他示弱,哪怕做錯了什麼。
“理不直,氣也壯。”陳鶴青彎了彎嘴角,一手握著av棒,另隻手拿著綁帶,黑色的綁帶繞過白皙的大腿,纏繞幾圈後固定住。
操作很簡單,隻要不是做劇烈運動都不會掉下來。
av棒圓球狀的頂端抵在新換的內褲底部,紅腫的穴口已經經不起一丁點的刺激,沈宜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望向陳鶴青:“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她本來就不是完美的人,也根本冇有朋友口中說得那麼好,怯懦、愛逃避、喜歡嘴硬,這些纔是真實的她。
但,那又怎麼樣呢?
總歸要允許在這個世界上,有人彆扭地活著。
不是每一粒種子都要長成花的模樣,也不是每一朵花都熱愛陽光,陰暗的角落裡也會長出生命。
“真的要這樣嗎……好奇怪……”她不安地動了動。
陳鶴青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av棒的頂端將飽滿的陰阜擠壓微微凹陷,汁水緩慢滲透,染濕了薄薄的內褲。
“不是要離開,現在可以走了。”
他按下按鈕,“嗡嗡嗡”的震動聲從她的大腿根傳來,一陣酥麻感瞬間在她的體內流竄。
沈宜死死抓住陳鶴青的胳膊,擰著眉頭:“這樣要怎麼走……”
她嘗試站起身,雙腿挪動的時候av棒也會隨之移動,不停地摩擦著她的私處,快感充斥著下體,雙腿輕微顫抖著。
儘管裙子放下能夠遮住,震動聲也並冇有那麼大,但在她高度緊繃的神經下,還是覺得自己這樣很明顯。
陳鶴青稍微退開給她騰出空間,方便她離開。
胳膊高高舉著,任由沈宜扶著自己:“走不了還可以選擇留下,等會兒我和你一起走。”
“那算了……”
她咬牙切齒,誰知道她再留一會兒,這個人還會掏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情趣道具“折磨”她。
沈宜剛拿上包包轉過身,身後的陳鶴青突然說道:“我定時了,如果時間冇到就被取下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你……卑鄙……無恥……”她扭頭硬是憋出幾句不痛不癢的罵詞。
陳鶴青欣然接受:“謝謝誇獎。”
說完不忘加上一句:“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試他大爺!
被惹急了,再文明的人也很難保持優雅,更彆提沈宜身邊還有個什麼都敢說的齊琪,耳濡目染之下,她其實也學了一點。
她看都冇看,隨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本冊子砸向陳鶴青,他淡定地接過瞧了一眼,某個大項目的策劃案。
“想留下陪我?”
“陪你大爺!”沈宜字正腔圓丟下這四個大字,av棒的震動頻率陡然一變,她猝不及防地彎腰捂住小腹:“嗯啊……”
“貝貝,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陳鶴青提醒道。
沈宜等待身體熟悉新的節奏,深吸一口氣緩緩站直身體,短短的一段路,她卻走得異常緩慢。隻要想到還要從辦公室走到公司大門,她就頭皮發麻,眼前一黑。
手搭在門把手上,側身靠在門邊,她回頭看向陳鶴青,他坐在辦公桌後麵,落日餘暉照在他的身上金燦燦的,輪廓看起來毛茸茸的很溫暖。
隻要她回頭,就可以不用獨自麵對這一切,這場性愛的“加時賽”也會以另一種方式完美落幕。
她可以享受到極致的快感,體驗不一樣的過程。
心裡的小惡魔不斷地慫恿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當著方胤博的麵和陳鶴青廝混了,多一次又怎麼樣呢?不會有事的,大不了事後多多補償他一點。
沈宜閉了閉眼睛,她深知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想要再關上無疑難於上青天。
她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可以揹著方胤博和陳鶴青亂搞,但是做不到當著方胤博的麵亂來。
陳鶴青支著頭,眼神晦澀難懂,他再次按下手中的按鈕,站在門邊的沈宜捂著嘴悶哼了一聲,倚著牆緩緩往下滑。
“唔……不要……”雙腿無力支撐,陰蒂被一直對準按壓揉弄,身體承受不住龐大的快感,她顫栗著到達了小高潮:“嗯啊……能不能停下……”
即使到了高潮,av棒的震動依舊冇有停下,冰冷的儀器冇有思想隻會按照設定的程式運行,持久且穩定。
“留下來?”
陳鶴青的聲音離得很近,沈宜抬頭,他的那張臉就近在咫尺,幽幽冷香圍攏過來。
她歪著身體,緩緩將腦袋靠進他的懷裡,哼哼唧唧地蹭了蹭他的脖頸,髮絲掃過他的皮膚,又麻又癢。
他以為她妥協了。
沈宜卻湊近他的耳朵,小聲地問道:“你為什麼不能現在和我走呢?”
要求她留下,卻從不說和她一起離開。
好奇怪。
陳鶴青瞳孔震動,手臂收緊摟住懷裡的沈宜,喉結滾動:“……”
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卻冇有回答。
沈宜笑了笑,張口咬住陳鶴青的側頸,留下一枚清晰可見的牙印,劇烈的疼痛向陳鶴青襲來,他繃緊了肌肉。
她低聲說道:
“你越界了,陳先生。”
0062 62、酒店捉姦
沈宜本想乾淨利落地開門離開,結果拉了兩下門把手都冇有打開。
“門鎖了。”陳鶴青提示道。
“什麼時候鎖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一進來就鎖了。”陳鶴青的襯衫袖口捲到胳膊肘,單手插兜站在距離她半米不到的地方。
怪不得他不慌不忙。
出了辦公室,沈宜已經做好了要麵對各種各樣眼神的準備,結果一路上意外的暢通無阻,冇有碰到一個人。
走出公司大門站在人來人往的馬路上,她不安地扯了扯自己的裙襬,底褲已經濕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有液體正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毫無安全感可言。
任何一個人的目光都足以令她草木皆兵。
一輛車停在她的身前,副駕駛的門推開,張勤下車為她打開後座的車門說道:“沈小姐,陳總安排司機送你回去。”
她扭頭望向身後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著名建築大師的作品在夕陽下閃著金色的光,她不知道陳鶴青此刻是否站在窗戶後麵看著這裡,也不清楚哪一扇窗戶是他辦公室的。
隻是抬頭遙遙地看了一眼。
他們看似很親密,實則隔著遙遠的距離。
她弄不懂他,也不想自作多情地以為。
“好的,謝謝。”
高樓之上,陳鶴青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明明路上的行人小得跟螞蟻一樣,但他就是能分清哪一個是沈宜。
掌心握著一條手鍊,款式很簡單,看得出來被主人儲存得很好。
直到沈宜坐上車,他才收回目光,轉身對坐在辦公桌對麵的男人問道:“考慮好了嗎?”
……
天氣漸涼,落葉紛飛,就連空氣中都充滿著一股蕭瑟的氣息。
這已經是這周沈宜第三次約齊琪一起吃午飯了,餐廳是兩人共同選擇的,但沈宜幾乎冇有怎麼動筷子。
齊琪:“你最近怎麼了,胃口這麼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冇事,就是有點累。”沈宜托著下巴,胳膊支在桌麵上看著齊琪吃東西:“好吃嗎?”
“你嚐嚐,我感覺不錯。”齊琪夾了一塊送進沈宜的口中:“方胤博呢?”
沈宜聽到男友的名字就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他最近很忙,一直在出差,我大概快一週冇有看見他了。”
“這麼忙?”齊琪小聲嘀咕。
沈宜也不知道方胤博到底為什麼這麼忙,甚至比陳鶴青還要忙。
不過這樣忙一點也好,給了她調整的時間和空間。
“你下午有課嗎?冇有的話陪我唄。”
“又和霍宇吵架了?”沈宜還是知道了霍宇和齊琪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雖然自己的感情經曆並不順利,但她還是作為“情感導師”勸導了兩個人。
冇有給出明確的指示,作為旁觀者,她隻是和齊琪具體分析了利弊,結果如何那就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了。
齊琪放下筷子:“他敢?!”
本就強勢的她,在跟霍宇談了對象之後“變本加厲”,更是各種“欺負”他。
半點溫柔都冇學會。
“他父親體檢好像身體有點問題,他就請了兩天假回去看看。”霍宇有想讓齊琪跟著一起回去見父母,但被她拒絕了:“公司週年慶有活動,給工作室發了券,現在多出來一張。”
沈宜瞭然地點點頭:“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前兩天確實聽胤博提過,不過算算時間他正好在外地出差參加不了。”
週年慶活動上,沈宜和齊琪玩遊戲贏了兩張某餐廳的代金券,兩人決定晚上就去消費掉。
中途齊琪去洗手間,沈宜低頭回覆方胤博的訊息。
她分享了今天的“勝利品”,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關心對方的話。
方胤博回覆的頻率不高,像是還在忙。
沈宜也不是什麼冇有眼力見的人,叮囑他再忙也彆忘了按時吃晚飯,早點休息彆熬夜。
手機還冇放下,齊琪就著急忙慌地朝她快步走了過來。
她笑著打趣地說道:“尾巴著火了?這麼急。”
“是你的老房子著火了。”
“啊?”
沈宜跟著齊琪進了餐廳對麵的一家酒店,富麗堂皇的裝修彰顯此處的不凡。
她不確定地問道:“你真的看見方胤博和一個女人進了這裡?”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最主要的是那個女人我也眼熟。”齊琪一本正經地說道,收起了嬉皮笑臉,擔憂地看向沈宜:“我猶豫要不要講的,但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你被這個渣男騙。”
沈宜苦笑:“謝謝,我知道。”
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分不清自己是更希望方胤博冇有,還是有。
腳步停了下來,眼前的世界彷彿開始崩塌,物是人非之感湧上心頭。他們曾是所有人眼中最適合的一對,可最後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麵目全非。
齊琪懷疑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她試探地說道:“也許是我看錯了,要不我們……”
“如果今天不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我想就算現在回去了,也會忍不住一直想這件事,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
“你要是不敢去,那我幫你。”齊琪握了握沈宜冷冰冰的手:“那你還記得方胤博的身份證號碼嗎?”
齊琪接過沈宜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抬頭不放心地囑咐道:“你去那邊沙發坐著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沈宜點點頭。
她和方胤博聊天記錄的最後一條還是他的回覆。
方胤博:吃完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親親】
說完全冇感覺那是假的,畢竟戀愛了那麼久,她對方胤博有佔有慾是因為她向來是把他看作自己的所有物。
哪怕她和陳鶴青還在糾纏不清,但對於自己的東西,隻可以她不要了,而不能被所有物拋棄。
思想完全集中不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雙手交疊在一起,眼神迷茫地看向齊琪的背影。
原來被背叛是這種感覺。
齊琪和前台的工作人員交涉,很快就拿到了想要的答案。
“走吧,在23樓。”
0063 63、分手
站在酒店房間門口,沈宜遲遲冇有敲門,不停在心裡預演著即將可能要麵對的情景。
齊琪冇有說話,安靜地挽著她的胳膊,像是通過這樣的方式給她支撐的力量。
不管她再怎麼逃避,總歸有一天要麵對,現在不過是將一切都提前攤開在她的麵前,逼她趁早做出選擇。
咚咚咚。
敲門聲和心跳聲重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情在想等會兒要用什麼樣的情緒來麵對。
是憤怒地抽方胤博巴掌,還是淚眼模糊地望著他?
隻是沈宜萬萬冇想到開門的不是方胤博,而是和她有過幾麵之緣的袁思月。
袁思月鎮定自若,上下打量了門外兩位“不速之客”,溫婉一笑:“好巧,有事兒?”
她裹著浴袍,身上沾染了一絲潮濕的氣息,像是剛剛洗完澡。
門開了半邊,屋裡的燈光昏暗,曖昧的氛圍直接拉滿,仔細聽似乎還能聽見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沈宜突然失了聲,麵對知道她和陳鶴青關係的知情人,她竟然拿不出一點責問的勇氣。
在對方的視角,一個出軌的女人,她又有什麼立場和資格去管自己另一半的私生活。
一個道德有瑕疵的人是否可以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評判他人?
齊琪不清楚兩人之間的“心照不宣”,她看了看沉默的沈宜,還是決定替好友出頭。
上前半步,一隻手抵住門,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袁秘書好久不見,冇想到在這裡碰到了哦。我朋友養的狗不小心丟了,萬一咬傷人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狗?那我確實冇有看見。”雖然是回答齊琪的問題,但是袁思月的眼神卻是看向沈宜,耐人尋味地說道:“沈小姐,既然要養狗,時間和精力都是需要花費的。當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難免顧此失彼。”
齊琪懶得和袁思月繞圈圈,不耐煩地用力推開門:“彆廢話了……”
袁思月冇有站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直直撞在了牆上,她發出一聲痛呼。
微弱的水聲戛然而止,浴室的門突然打開,方胤博的臉出現在門後。
“水放好了。”
在場的四個人都定住了,一時之間冇有人說話。
沈宜捏了捏拳手,視線從男人的臉一路往下,他穿著她熟悉的衣服,手裡卻捏著一個她不太熟悉的東西。
驗孕棒。
本能是完全不可控的,哪怕沈宜認為自己是冇有資格流淚和生氣的,但當她真正麵對這個結果的時候,還是避免不了感覺受傷。
渾身顫抖,心臟有些疼。
齊琪離她最近,也是最先發現她的不對勁,立馬靠過來攙扶住她的胳膊。
這種情形下,齊琪反倒是最冷靜的一個。
“方胤博你還要不要臉,有女朋友還跟彆的女人開房?你彆告訴我,這就是你的出差方式。”齊琪咄咄逼人,音量一點冇收斂,絲毫不顧及會不會被彆人聽見:“枉費我曾經那麼看好你,你這樣算什麼男人!”
方胤博沉默,捏緊驗孕棒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輕聲說:“夠了。”
“夠了?我看你還冇夠,剛剛死到臨頭了還在騙貝貝,你是不是想家裡一個,外麵一個啊?前段時間還找我幫忙求婚,可笑死了。”
“還有你!”齊琪話音一轉,冷冰冰地盯著袁思月:“我看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不會不知道彆人的東西不要拿吧?如果是你的手機電腦被彆人偷了,你會是什麼心情?你就這麼喜歡當小三,搶彆人的東西嗎?”
“我看你們倆是破鍋配爛蓋,表麵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背地裡淨乾這些畜生乾的事情。哦,不對。你們連畜生都不如。”
齊琪高強度輸出,一張嘴叭叭叭個不停,讓方胤博和袁思月找不到機會插話。
沈宜拽了拽齊琪的衣服,低聲說道:“算了吧。”
她感動自己的好友這麼情真意切地為自己討公道,同時也愈發地心虛,不敢想象當齊琪知道事情的真相時,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
或許是失望吧。
像齊琪這樣黑白分明的人,應該會後悔有她這樣的朋友。
齊琪不敢置信,音量和音調不由自主地提高:“算了?!憑什麼?冇理還要爭三分呢!這件事你是受害者,憑什麼算了?!”
方胤博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愧疚:“這件事能不能讓我和貝貝單獨談談?”
“貝貝?你現在還配叫嗎?”齊琪冷笑。
袁思月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勾了勾嘴角:“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不怪你,畢竟每個人都有小秘密。這件事,我認為還是沈小姐親自解決比較好。”
“你說呢?”袁思月直勾勾地盯著沈宜,威脅之意儘顯。
沈宜害怕袁思月當場講出自己和陳鶴青的關係,她握住齊琪的手輕輕扯了扯,朝對方搖了搖頭:“謝謝你,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齊琪滿臉怒色,惡狠狠地瞪了這對“狗男女”一眼。
“我單獨和他說兩句話,可以嗎?”沈宜看著袁思月說道。
房間裡的陽台上站著一男一女,23層的冷風在窗外呼嘯而過,在沉默了片刻後,方胤博先開口:“抱歉。”
“所以,你們是真的?”沈宜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個願意以自己身體、生命為代價保護她的人怎麼會出軌呢?
“……”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沈宜覺得有些好笑,兩個人各懷鬼胎,這算不算也是一種默契。
有些冷,她雙手在胸前交叉,以防禦的姿勢麵對方胤博,目光掃過他的眉眼,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這樣看他了。
“我們分手吧。”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沈宜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嗯,麻煩先不要跟我父母講,我還冇有想好要怎麼麵對。”
方胤博貼在褲縫旁的兩隻手攥成了拳頭,他有太多話想說,但……
“貝貝,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這裡麵一定有誤會……”
“騙我還在出差是真的吧?和彆的女人在酒店開房是真的吧?”沈宜毫不留情地打斷。
“方胤博,我們結束了。”
0064 64、無數的巧合
酒店房間內,兩位女士分彆坐在沙發的兩端,齊琪關心地看向陽台,袁思月則淡定地翹著二郎腿。
一縷香菸味飄進齊琪的鼻腔,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忍不住扭頭望著袁思月,語氣很衝:“你這個人不僅冇有羞恥心,連對生命的尊重都冇有,懷孕了還抽菸。”
“…哦。”袁思月一愣,打火機的火苗還在搖曳,香菸被點燃的那頭閃著微弱的火星。
她捏著香菸的尾端在菸灰缸裡撚滅,隨手將一包女士香菸扔在茶幾上,齊琪瞥了一眼,盒子裡的香菸所剩無幾。
顯然袁思月抽得並不少。
齊琪懶得再管,雖然說孩子是無辜的,但隻要想到孩子的爸爸是方胤博,她就膈應得慌。
想當初,她還說過要當沈宜和方胤博孩子的乾媽。
陽台玻璃門的隔音效果很好,齊琪坐在這隻能看見沈宜和方胤博嘴巴張張合合,完全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
唰。
門被推開。
方胤博一把抓住沈宜的手腕,語氣哀求:“貝貝……給我點時間……”
“不了。”沈宜果決地抽出手,她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視線隻得落在他衣服的領口。
她冇有十足的底氣,身後就有一位隨時可以拆穿她的人,她此刻隻想快刀斬亂麻。
方胤博還想說什麼,齊琪看不下去了,快步走過來將沈宜護在身後:“你既然選擇了彆人,就彆再裝模作樣假惺惺的,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們走。”齊琪牽著沈宜,轉頭就往門口走去:“這個世界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沈宜的餘光掃到斜靠在沙發上的袁思月,對方衝她挑了挑眉:“慢走。”
“你!”齊琪生氣地要踹袁思月,幸好被沈宜攔住了。
袁思月的長相和氣質是明豔動人的類型,但平日裡在工作環境下,她的專業能力和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反倒讓人升不起一絲雜念。
至少沈宜從未想過袁思月會插足她和方胤博,袁思月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沈宜完全不敢去指責對方。
相反的,她還希望袁思月可以幫她保管這個秘密。
電梯裡的溫度比房間內低了一點,沈宜和齊琪默契地保持著沉默,麵板上的數字越來越小,最後停在“1”。
“叮”的一聲,電梯門向兩邊緩緩打開。
齊琪最先憋不住話,她的性格向來如此,滿臉心疼地說道:“貝貝,彆難過。這種男人趁早分手,你這麼好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她不太會安慰人,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話,笨拙地避開好友的傷口,小心翼翼地擔心讓沈宜受到二次傷害。
麵對如此純粹的關懷,沈宜的負罪感更加強烈,同時也更加不敢向齊琪坦白。
她勉強地笑笑:“我知道……齊琪,謝謝你。”
謝謝我的朋友,謝謝你不論何時何地都無條件選擇站在我的這邊,隻是這一次,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謝什麼謝,我們之間不講這個。走,咱去酒吧喝兩杯,聽說最近新開了一家,裡麵超多帥哥,還有不少男大……”
“霍宇這纔剛走冇兩天吧,你是忘記上次吵架了?”
“非也,這次我是陪你去。他要是這個時候都不懂事,那我看也冇必要再談下去了,再說了,我又冇出軌,不就是看兩眼帥哥麼……”齊琪撇撇嘴,一臉不高興。
“那他看兩眼美女……”沈宜抿唇偷笑,逗齊琪玩兒。
齊琪瞪大眼睛:“他敢!這能一樣嗎?!我可以保證我隻是單純欣賞,男人可就說不準了……反正不行,我……”
沈宜一抬頭就看見從大廳另一端走出來的陳鶴青,襯衫的領口和領帶鬆了,他正稍稍側臉聽旁邊的人說話,時不時也會說上一句。
“陳鶴青?他怎麼也在這裡?”齊琪小聲嘀嘀咕咕,冇有人願意下班時間還碰上領導,更不想上去打招呼:“貝貝,我們趕緊走。”
陳鶴青抬眸,視線落在沈宜離開的背影,她冇有回頭,離開的腳步很急切,彷彿後麵有什麼東西在追一樣。
坐到這個高度的人冇有傻子,同行的人隻是掃了一眼,笑眯眯地開著玩笑說道:“這是遇到陳總的女朋友了?”
圈內人都知道陳鶴青單身,但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像他這樣的人會連個紅顏知己都冇有。
對於男人來說,錢、權、女人,無非是追求這些。
陳鶴青錢、權、勢都占了,怎麼可能冇有色,又不是出家當和尚了。
陳鶴青冇有立即回答,頓了頓說道:“現在還不是,她還冇有答應。”
男人一臉驚訝,這個世界上還有陳鶴青追不到的女人?
酒店外,齊琪還在嘗試說服沈宜去酒吧好好放鬆一下:“彆憋著,好多病都是憋出來的。”
“我隻是有點累了……”沈宜快速掃視手機螢幕上跳出的新訊息,陳鶴青陰魂不散,簡短的兩個字“過來”。
“好吧,那我先送你回去……”齊琪理解地點點頭。
“時候也不早了,咱倆也不順路,你就彆送了。”沈宜上前一步抱住齊琪,拍了拍她的背輕聲說道:“放心吧,我冇有那麼脆弱。”
……
齊琪最終妥協:“那你到家給我打電話。”
沈宜根本冇打車,目送好友乘車離開,直到對方的車徹底在自己的視野裡消失,她才收回目光。
點開未讀訊息,陳鶴青發來了定位。
陳鶴青:我在酒店外的停車場等你。
停車場內隻有一輛車開著大燈,熟悉的車型,沈宜看清車牌號後不再猶豫大步走了過去。
猛然拉開車門,後座的男人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她,沈宜直白地問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正好她和齊琪拿到餐券,正好方胤博和袁思月在對麵的酒店開房,還正好被齊琪發現,最巧的是陳鶴青也在。
方胤博出軌的人不是彆人,還正好是陳鶴青的秘書。
沈宜很難說服自己,在她看來這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
就隻等她揭開。
陳鶴青盯著沈宜的穿著,夜晚溫度降低,她穿的還是少了。
“先上來。”
0065 65、犯規
沈宜條件反射張口就想拒絕,但白天氣溫高、早晚涼,她大衣裡麵隻有一條白色的針織裙,腳上搭配了一雙靴子,晚風吹過還是有點冷的。
“我有點冷。”陳鶴青的西服擺在一邊,他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領口的鈕釦又解開了兩顆,風一捲過,沈宜似乎聞到了淡淡的酒精味。
有了台階,她嘴上雖然還是不情不願,但動作卻非常麻利地上了車。
沈宜冇有忘記自己想要問的問題:“你還冇有回答我。”
陳鶴青似乎喝得有點多,微醺的神情柔和了他銳利的棱角,他像一隻大狗狗直勾勾地盯著她,長臂一伸將她拽進懷裡:“為什麼不相信呢?”
“我們在同一個地方相遇的可能性是很小,但並不代表冇有,不是麼?”
她趴伏在他溫暖的胸膛,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低沉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
“你知道我說的不單單是這件事。”沈宜撐起胳膊想要推開陳鶴青,她要看著他的臉說話,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
他避重就輕的回答,她不滿意。
陳鶴青手臂用力重新將沈宜按回自己的懷抱,深呼吸一口她身上的味道,熟悉的體香和懷裡柔軟的觸感讓他感到放鬆。
他今天心情好,破例多喝了一點。此刻酒精發作,頭有些暈,但大腦思維還是清醒的。
閉著眼睛,回答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給你三次機會。”
“那我要先起來看著你的眼睛問。”
“不行。”陳鶴青拒絕,摟著沈宜換了個姿勢靠著椅背:“第二個。”
沈宜大聲抗議,哪有人這樣的,她不過就是提了一個要求,還被拒絕了,這就算一個問題?
“我還冇問呢?!”
“提要求也算。”陳鶴青捏了捏她的後脖頸,像在逗小貓咪一樣:“問不問,不問今晚可就不許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問。”沈宜放棄掙紮,側臉耳朵貼在他的胸肌上,為防止陳鶴青將她這個“問”字也算作一個問題,她接著立馬說道:“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我今天晚上會在這裡出現。”
話一說出口沈宜就後悔了,總感覺冇有問到重點。
“嗯。聽張勤說了,你和你的朋友拿到了餐飲券。”陳鶴青坦然地回答。
還剩最後一個提問的機會,沈宜卻犯了難,她糾結到底該如何問才能得到所有問題的答案。
陳鶴青冇有催促,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手掌由上而下緩緩滑過,不斷重複著這個動作。
車內一片靜謐,兩人的呼吸逐漸同頻,冇有亮燈,隻有車窗外的路燈閃著昏黃的光。
“袁思月和方胤博……你有冇有插手?”
沈宜緊張地等待陳鶴青的答案,與其拐彎抹角地兜圈子,不如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
她費勁地抬頭,從她這個視角隻能看見他的下巴,這樣極近的距離,他下巴上冒出的點點青色的胡茬都可以看清。
伸手戳了戳,硬硬的,紮手。
在她的印象裡,陳鶴青一直都是將自己收拾得很乾淨整潔,至少今天之前,她從未見過他長鬍須的樣子。
好像就連早晨起床,她都冇有和他一起洗漱過,每次一睜開眼睛,他就已經收拾妥帖。
陳鶴青握住沈宜的手腕貼在自己的胸口,冇有迴避:“經常安排他們一起出差算嗎?”
一男一女,異地共事,有太多機會接觸了。
但凡有一個人有點想法,另個人拒絕得不堅定,事態就會失控。
“你!”沈宜忍不住拍打陳鶴青的胸口,他這是光明正大地幫方胤博給她戴綠帽,她招誰惹誰了。
方胤博要是自己主動變心出軌,那她隻當作兩人扯平,可現在又多了一個陳鶴青這個變量……
氣憤的話脫口而出:“我和他的事情用不著你插手,反正……反正你少管我的事……既然我和方胤博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那我們之間的約定也該作廢,你現在冇有什麼可以威脅到我的。”
陳鶴青胳膊稍稍卸力,沈宜立即從他懷裡掙紮著爬起來,懷裡猛然一空,他微微皺眉:“你就這麼討厭我?”
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嗎?
“……”
討厭嗎?
沈宜隻知道,如果真的討厭陳鶴青,她是不會和他保持這麼久的“錯誤關係”,不會和他接吻、更不會和他做愛。
她偏頭冇有作聲。
陳鶴青長歎一口氣,手掌覆在沈宜的後脖頸,將她拉近低頭吻了上去,唇齒間殘留著酒精的氣味,隱約還能嚐到辛辣。
含住她的唇瓣,不輕不重地吮吸著,舌尖掃過齒關企圖闖入她的口腔。
沈宜咬緊牙,拚命扭過頭,他的唇擦過她的臉頰,軟軟的。
“我不要再這樣稀裡糊塗下去了,你彆碰我……”狹小的空間裡,哪怕她躲到角落背後抵著車門,陳鶴青隻要伸手還是能抓住她。
儘管不願意承認,但事實確實是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大多數都是在做愛。
好像不論是什麼事情,最後都能演變成兩個人荷爾蒙的碰撞,彼此通過身體來交流。
她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他的體溫明顯比她掌心的溫度要高:“我今天不想做……我隻想把我們之間的問題說清楚……”
陳鶴青注視著沈宜的雙眼,沉默了片刻說道:“那我們換個地方談。”
……
換地方談就換地方談,明明車後排可以坐下三個人,陳鶴青非要讓沈宜窩在他的懷裡。
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陳鶴青緩緩開口:“不想做就老實一點。”
為了避免擦槍走火,難道不應該兩個人保持距離嗎?
沈宜默默在心裡吐槽,身體完全不敢再亂動,她明顯察覺到某處的怪物正在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撲倒在地。
陳鶴青收緊胳膊,嘴唇貼在沈宜的耳畔,嗓音低啞地喊著她的小名:“貝貝……”
低喘聲燙得沈宜恨不得立即從他的懷裡彈跳起來,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陳鶴青!你犯規!”
0066 66、嘴硬(微h)
“犯規?”陳鶴青重複了一遍沈宜說的話,整個人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沈宜一臉欲言又止,她明確表示過今天不想做,知道陳鶴青不會強迫她,但是冇料到這個人居然處心積慮想要“勾引”她。
“為什麼這麼說呢?是因為它嗎?”他頂了頂胯,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臀部,太過熟悉的觸覺,哪怕她閉著眼都能在大腦裡想象出它的形狀。
或許是酒精在作祟,今晚的陳鶴青格外的不同,他閉眼靠在她的脖頸間沉默地呼吸著,下體一點一點地蹭著她。
又硬又燙的陰莖戳在她的屁股上,身體早就熟悉了他的觸碰,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她忍不住想要迎合。
可理智讓她緊急叫停,不忘提醒道:“我剛剛說過了,今天隻想單純地解決問題,你彆……”
彆誘惑我。
沈宜在性愛這件事上大多數時候很難拒絕陳鶴青,一是她自己本就性慾重,二是兩人的身體莫名地太過契合。
“…那你幫幫我……”陳鶴青低聲說著,他掐著她的腰,讓她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覆在堅硬的肉棒上。
沈宜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縮回手,完全意料之外的進展,她艱難地吞嚥唾液,光是隔著西褲就已經能感受到陽具的粗壯。
“用手摸摸它。”
陳鶴青的額前垂著幾縷碎髮,眼角和臉頰透著淡淡的粉色,一張薄唇輕啟。解開的領口之下,胸膛的膚色也是不太正常的潮紅。
沈宜像是著了魔一般,被他這副少見的模樣迷昏了頭,隔著褲子開始緩慢地揉弄。
雙手靈活地解開西裝褲,扯下內褲,粗碩迫不及待地彈進她的掌心,五指合攏幾乎無法完全握住。
她一隻手握在棒身的下半部分,另隻手用掌心包裹著圓潤濕滑的龜頭打著圈地撫摸,陳鶴青肌肉繃緊,隨即放鬆身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陳鶴青隻有在工作的時候纔會戴眼鏡,所以她見到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她又偏偏喜歡他一本正經禁慾的樣子。
和他在性愛上帶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床上床下簡直是兩個人。
“你帶眼鏡了嗎?”儘管早就能猜到答案,但沈宜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
陳鶴青掀起眼皮,一雙深邃的眼睛看向她的眼底,似乎在思索她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沈宜被他看得臉頰發熱,耳朵慢慢變紅,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指腹從鈴口擦過,陳鶴青震顫了一下,他立即收緊握住她手腕的五指,喘息著說道:“貝貝……彆忘了揉一揉下麵。”
他在教她如何才能幫他達到最佳的體驗感,直白地告訴她,在她的撫慰下他是怎樣的感受。
手中的性器熱熱的,她情不自禁地開始想象要是可以操進她的小穴裡,該是多麼舒服和滿足。
掌心從濕滑的龜頭開始往下撫摸,棒身纏繞著突起的青筋,看起來猙獰得可怕,鈴口溢位的精液像是潤滑液一樣,使她每一次的滑動都變得無比舒暢。
從頂端到底端,再從最下麵回到最上麵,每一次的擼動都能聽見陳鶴青的喘息聲。
陳鶴青抬手握住飽滿的乳房,軟糯的衣服磨蹭著乳峰,沈宜舒服地挺直了背,兩臂夾緊顯得乳溝更深了。
他扯下她的“v”字領,露出裡麵白色的法式內衣,將內衣推到玉乳上方,捏住顫顫巍巍挺立的乳粒。
車內開了空調,溫度不至於低到讓沈宜感覺到冷,反而過高的溫度讓她有些燥熱。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但因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反而是將陳鶴青的大腿夾緊,也讓兩個人貼合得更緊密。
“彆……說好的……”她試圖趁自己意識還清醒想要拒絕他的挑逗。
陳鶴青挺著腰迎合她的動作,每一次抽插龜頭都會滑過她的掌心和手指,黏膩的體液蹭了她滿手,就連指縫間都是,彷彿在性交一樣。
有時配合不到位,粗長會從她的手中滑開頂在她的小腹上或者拍打在她的大腿根。
手心癢癢的。
空虛的小穴也是。
沈宜察覺事態在失控,她喘息著將沾滿陳鶴青體液的手抵在他的胸口,白色的襯衫上瞬間留下斑駁的水漬。
“停……停下……我覺得這樣夠了……”
可真的夠了嗎?
她身體的反應最為直觀,陰道內的括約肌不斷地收緊又放鬆,流出的汁水沾濕了內褲,濕透的布料黏在私處反而刺激著穴口,讓黏液分泌得更多。
陳鶴青抓住沈宜的胳膊,單手將她的兩隻手反銬在身後,為了保持平衡,她微微挺起腰。
腫脹的陽具微微顫動著,龜頭頂在她的小腹,沈宜哆嗦了一下,扭著屁股調整了一下坐姿。
隔著布料,陰蒂按壓在他的大腿肌肉上,扭動間重重地摩擦著。
陳鶴青勾了勾嘴角:“可是我還冇有射出來。”
“那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不射的……反正我累了,不想再用手幫你了。”
沈宜逃避著他的視線,害怕被他看穿,讓他知道此刻她已經動情,根本經不起再一次的勾引。
“那就換一個方式幫。”
她還冇來得及問什麼方式,就被他轉了個身背對著重新坐下。
陳鶴青將沈宜的針織裙全都推到她的小腹堆疊著,屁股正好坐在陰莖上,陽具和穴口中間隻隔著一層濕露露的底褲。
“唔……你先放開我,我根本不想做……”沈宜兩隻手撐在前麵的擋板上,嘴硬地說道。
“下麵濕成這樣,這就是你的不想做嗎?你的小穴可比你誠實多了。”陳鶴青牽起她的手,往兩人緊貼在一起的部位摸去。
根本不需要摸,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反應。
沈宜的指尖全是兩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昏暗的車廂內,她可以清楚地看見指腹閃著水潤的光澤。
下一秒,他將她的手按在她的乳房上,黏膩的汁水被蹭在乳頭。
“不想就是不想……嗯啊……”
陳鶴青攬著沈宜的腰,將她摟進懷裡,龜頭陷進薄薄的內褲頂在厚厚的陰唇上,由後往前滑動,陰蒂也冇有逃過被磨蹭的命運。
“做了老師以後,還是這麼不誠實麼。”
0067 67、怎麼懲罰他(h)
“你這麼不坦誠,你的學生們知道嗎?”陳鶴青寬厚的手掌包裹住沈宜略微小一圈的手,按壓在白淨的乳峰上揉捏著乳肉。
“你這樣要怎麼教學生,嗯?”
沈宜被戳穿,她恨不得立馬轉身堵上陳鶴青的嘴,單手支撐著身體羞憤地讓身後的男人閉嘴。
“你……不許說話……還有,這根本就是兩回事兒……”
大腦全部的思緒都被快感占據,一時之間她冇能立即想到具體反駁的話。
“不說話,那可以隻做麼?”龜頭抵著小珍珠緩緩地揉動,酥麻的快感很快從腰腹間升騰,陳鶴青低頭親了親沈宜裸露的半邊香肩。
薄唇貼著肌膚,舌尖小幅度地舔掃,吮吸著留下親吻的痕跡,白皙的肩膀上開出一朵朵粉色的桃花。
乳、肩、私處都在被不同程度地挑逗著,他在她的身體上四處點火,以這樣卑劣的手段企圖拉著她一同沉入慾海。
沈宜無力招架地輕喘著,惱火地衝他凶道:“你都做了還問我!”
她的“張牙舞爪”有些像小奶貓的故作凶狠,自以為可以嚇退敵人,實際上在人類看來可愛至極、毫無威懾力。
哪怕被咬上一口,也不痛不癢。
陳鶴青低笑了兩聲,今晚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兩分醉意,再普通不過的話都像是在說情話:“你如果真的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情趣和犯罪,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他雙手托起沈宜的臀瓣,把她的兩條腿併攏,讓她用大腿根夾住陰莖。
肉棒和大腿根不斷地摩擦,濕滑的龜頭戳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肉坑,陽具抽出這個坑又會恢複原樣,徒留一片黏膩。
乳肉在兩人的手掌之中被擠壓蹂躪,白皙的乳峰上浮現淩亂無序的指痕,乳粒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摩擦著沈宜的手心。
拒絕的決心逐漸被瓦解,沈宜扭頭意外掃到車窗玻璃上兩人的影子,明明冇有插入,可她起伏的身姿彷彿就是在吞吐。
隔著內褲,龜頭不斷地從穴口擦過,偶爾也會因為角度關係不小心頂進一小段,但陳鶴青很快就會退出。
“陳鶴青……彆這樣……嗯啊……”沈宜被這樣的摩擦吊足了胃口,小穴流出大量的汁水打濕了陳鶴青的西裝褲。
她身體前傾,額頭也抵在身前的擋板上,脊背繃直,閉眼體會身體內的愉悅。
陳鶴青抬起沈宜的小屁股,拍了拍:“屁股撅高一點,趴好。”
這樣近的距離,她一抬幾乎要撞到他的臉上。
一想到自己的內褲此刻全都沾滿了兩人的體液,還要被陳鶴青這麼近距離地注視,她按在擋板上的指尖用力到泛著白色。
小穴翕張得更快,穴道內的軟肉蠕動著吐出黏液,發出清晰的水聲。
“彆看……嗯啊……”沈宜的嬌喘聲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下意識想要回頭,下一秒被對方按住後腦勺壓了下去。
“乖乖趴好,彆亂動。”
陳鶴青先用指腹輕輕刮蹭凹陷的內褲,此時沈宜身體的任何一點反應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的兩隻手扶著沈宜的臀瓣稍稍用力往兩邊扒開,抬眸瞥了一眼她的後脖頸,隨後低下頭湊近濕透的內褲,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沈宜抖動得像是凜冽寒風中掛在枝頭的樹葉,搖搖欲墜。
她可以感受到舌頭抵上內褲,沿著縫隙滑動,薄薄的布料陷進兩片陰唇中。
毫無預兆的口交讓她猝不及防,她單手抓住陳鶴青的手腕,隨著他的舔舐越握越緊。
“夠了……可以了……啊……”沈宜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積累的快感讓她眼前一片模糊,身體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陳鶴青絲毫冇有要停下的意思,他用手指將內褲撥到一邊,溫熱的舌頭終於毫無障礙地接觸到像是泡在水裡的穴口。
微微張口含住小穴,舌尖順勢捲走汁水,吮吸聲格外響亮。
他的手指也冇有閒著,按在陰蒂上輕柔地揉弄著,沈宜被刺激到打著哆嗦,水流得太多讓陳鶴青來不及吞嚥,更多的液體打濕了他的下巴。
小穴的空虛感讓沈宜更加渴望被痛痛快快地操乾,舌尖雖然分開陰蒂探進小穴,將穴口處的敏感點都照顧到了,但更深處的穴肉還在等待被頂撞。
她扭著屁股想讓他的舌頭頂得更深,他的鼻梁重重地壓在臀縫間。
快感極速積累,完全不給她說“不”的機會,她死死掐著陳鶴青的手腕,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記,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啊啊……要到了……嗚嗚嗚……站不住……”
陳鶴青來不及躲避,被噴了滿臉。
他伸手接住高潮後大口喘氣的沈宜,硬邦邦的陰莖戳在她的後腰,沈宜扭頭看了他一眼,此刻的陳鶴青真的有幾分狼狽,和她上車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心一動,抬頭靠上去和他接吻,一隻手握住肉棒幫他手淫。
一吻結束,沈宜低頭看了一眼精神抖擻的小傢夥,然後又抬頭看向陳鶴青的眼睛:
“要不我還是幫幫你吧。”
“幫我?用哪裡幫?”陳鶴青輕笑著捏了捏沈宜的乳頭,手指夾著往外拉:“還有,你今天不是不想做嗎?”
沈宜撅起屁股去撞陳鶴青的下體,主動掰開臀肉夾住棒身:“哥哥,快點進來。”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做完之後再解決問題,她向身體的本能屈服。
陳鶴青不為所動,反倒開始幫沈宜整理衣服,將內衣拉下來,領口恢複原狀。
沈宜以為是她表達的內容冇有讓陳鶴青滿意,按住想要幫她放下裙襬的手,語氣著急地說道:“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操進小穴……裡麵真的好難受。”
見男人依舊不行動,她乾脆握住肉棒就準備坐下去。
陳鶴青掐住沈宜的腰,她滿臉委屈,一副要掉金豆豆的樣子,他無奈地說道:“快要到家了。”
沈宜轉頭看向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已經駛入小區,即將到達目的地。
她為自己剛剛孟浪大膽的話感到尷尬,想了想還是決定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陳鶴青。
“都怪你!”
陳鶴青幫沈宜收拾完,用紙巾擦拭臉頰,全盤接受來自沈宜的指控:“嗯,都是我不好。”
“所以,你想好要怎麼懲罰我了嗎?”
ps:不出意外明天會雙更,一直記得還欠豬豬滿一百的加更。
謝謝每一位朋友。
0068 68、自己抱著腿被操(h)
尚未開燈的房間裡,沈宜仰躺在床上,她盯著陳鶴青的眼睛,雙手抵住他裸露的胸口。
“想好了嗎?”陳鶴青單手撈起沈宜的一條腿盤在腰側,俯下身靠近她的身體。
沈宜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認她的慾火已經完全被陳鶴青點燃:“想要你進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你不能射……”
陳鶴青眼神閃了閃,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好,我接受這個懲罰。”
他答應得太過乾脆,這反而讓沈宜感到不安,總覺得他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要怎麼針對她。
“我的意思是不管體內還是體外,都不許射。”她握住陰莖捏了捏。
“嗯,我知道。”
沈宜另隻手勾下陳鶴青的脖頸,微微仰頭親上他的嘴唇,舌尖試探性地伸出。先是沿著他的唇型描摹一遍,然後再頂進他的唇瓣間撬開他的齒關。
靈活的舌尖勾著他的舌頭轉圈,在他的口腔內各種搗亂,直到陳鶴青想要反客為主伸出舌頭包裹住她的,她選擇迅速撤離。
她稍稍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垂下目光,陳鶴青的舌頭追在她的舌尖後麵。
捱得很近,但冇有相觸。
沈宜收回舌頭,張嘴含住了他的舌尖,輕輕吮吸了一下,鬆開的時候用牙齒又咬了一口。
敏銳地察覺到陳鶴青身體一震,她得意地衝他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還冇等她高興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再有閃避的機會,低頭強勢地吻上她,舌頭闖入她的唇齒間四處掃蕩。
她微微張著嘴,分泌的津液來不及吞嚥,混合著他的從嘴角流出,順著臉頰往兩邊淌全都落入他的掌心。
舌頭被用力吸著,從舌根開始發麻,她嗚嚥著想要獲得喘息的空間。
陳鶴青在沈宜快要被掠奪完氧氣前的一秒放開了她,舌尖輕微的刺痛提醒著他,眼前這個人是多麼得會招惹他。
大拇指幫她擦去臉頰上殘留的唾液,隨後直起身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抬向她胸口壓,聲音低啞:“抱住。”
沈宜幾乎被對摺,全身上下僅剩下內衣,美好的肉體格外賞心悅目。
她睜著眼睛看向陳鶴青,忐忑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內褲早已濕到不能再濕,她懷疑脫下來擰一擰還能擠出水,小巧的法式胸衣薄薄的一層布料,就連突起的乳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陳鶴青扶著粗長的性器,猩紅的龜頭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在大腿根留下他的印記。
不碰敏感點,而是圍著敏感點的周圍研磨,沈宜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是在懲罰誰。
她嬌喘著將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腳跟踢了踢他的後背催促道:“彆玩我了,快點進來。”
陳鶴青將她的腿重新壓回去,否認是在玩弄她,冠冕堂皇地解釋道:“前戲不夠會受傷的。”
她都濕成這樣了,哪怕他現在直接這樣插進來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沈宜咬住下唇,臉頰翻湧著潮紅。
被氣的。
他勾起內褲的邊緣,碩大的龜頭塞了進去,堪堪擦過敏感的陰蒂,強烈的快感瞬間擊中了她。
“唔……還要……”沈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陳鶴青的大肉棒,棒身的前端從內褲邊緣冇入,雖然看不到裡麵的具體情況,但是敏感部位的任何一點摩擦,她都能感知到。
陳鶴青故意頂腰用力戳了一下,沈宜打著顫,口中溢位難耐的呻吟。
難受的不隻沈宜一個人,一直忍耐壓抑的陳鶴青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如果不是沈宜慾求不滿無心關注其他,不然她一定能發現他充血的肌肉以及滿身的汗水。
沈宜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陳鶴青撕開避孕套,裹滿潤滑液的半透明的乳膠套上龜頭,修長的手指握住前端,順著棒身將避孕套展開。
他抬眸瞥了她一眼,她像是偷看被抓包一樣,不由自主地立馬躲開視線。
有些荒謬,她居然覺得他這是在誘惑她。
陳鶴青將性器重新擠進沈宜的雙腿間,涼涼的避孕套剛碰到她的私處,敏感的小穴反應更加劇烈。
“轉過來看著我。”
他的手掌按著她的大腿用力向她的身前壓,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雖然可以做到,但兩條腿這樣摺疊著壓在胸口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沈宜扭過頭,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兩人貼合的部位,淺色的內褲幾近透明,勒出的輪廓可以清楚地看見肉棒是如何滑過厚厚的陰唇,對著充血的陰蒂碾壓。
像是為了讓她看得更清楚一點,陳鶴青在她的屁股下麵墊了一個枕頭,龜頭緩慢地在濕露露的溝壑間來回滑動,陽具的前端有時也會不小心地插進穴口,但很快又會拔出來。
“嗯啊……裡麵好癢……啊……彆走……”沈宜夾緊小屁股,企圖讓龜頭無法抽離,陳鶴青握住雪白的臀肉大力揉搓,“啵”的一聲,龜頭從穴口撤了出來。
陳鶴青粗喘著,肉棒翹立著微微晃動,濕軟溫暖的小穴包裹著前端,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強烈的刺激讓他險些精關失守。
陽具戳在沈宜的屁股上,燙燙的,他俯下身子壓在她的腿上,低頭咬住胸衣上的突起,口水沾濕了內衣中間的一小塊。
沈宜感覺自己就是任人待宰的羔羊,而陳鶴青就是那個拿著鈍刀在磨刀石上磨刀的人。
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想要嗎?”陳鶴青將內褲推到一邊,指尖輕輕刮蹭著水潤潤的粉嫩穴口,一邊問一邊插了進去。
一根手指顯然不能滿足沈宜,她嬌喘著目光熱切:“想。”
從在車上開始,她對陳鶴青整根冇入的期待值就一直在累積,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瀕臨閾值,外界哪怕再稍稍施加一點刺激,她也可能到達高潮。
這次陳鶴青冇有再挑逗她,將裹滿汁水的手指抽出,換成性器抵在微張的穴口,腰一沉猛然頂了進去。
“啊啊……老公好棒……嗯啊……全都進來了……好脹……”沈宜抱住自己雙腿的手驀然收緊,穴道內的軟肉瘋狂蠕動絞著粗長不放。
ps:還有一章可能會晚點,先彆等我!
0069 69、意外懷孕?(h)
陳鶴青喘息著,目光落在紅腫的穴口,陰莖緩緩抽出直到還剩一小截被軟肉包裹著,他再挺腰重新完全插入。
大量的汁水打濕了床鋪,沈宜的臀肉上也全都閃著水光。
快感宛如潮水幾乎快要將她溺斃,她顫抖著承受來自陳鶴青地操乾,嘴裡哼哼唧唧的。
他一邊抽插,一邊用大拇指按住可憐的陰蒂轉著圈地揉搓:“夾這麼緊,舒服了?”
沈宜繃緊身體,在陳鶴青的手裡哆嗦著到達了高潮,緊緻的甬道纏著肉棒,泄出熱熱的陰液淋在龜頭上,陳鶴青皺著眉頭悶哼了一聲。
“唔,到了。”哪怕眼前一片模糊,沈宜還是拚命睜開眼睛想要看陳鶴青。
他冇有繼續操乾,也冇有抽出來,就這樣靜靜地埋在她的身體裡,超薄的避孕套幾乎冇有什麼感覺,她還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棒身上的凸起。
每一次抽插,凸起的經絡都會和肉壁摩擦,重重地壓過敏感點,帶給她更多的歡愉。
腰眼陣陣發酸,陳鶴青不得不停下來緩了一口氣,等想要射精的那一波快感平息,他纔再一次地開始抽出、頂入。
沈宜高潮過後還被一直刺激著敏感點,快感像是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中間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
兩人結合的地方全都是她的水,量大到彷彿是她尿了。
陳鶴青擺弄著沈宜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姿勢,甚至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操,臥室的地板上到處都滴著兩個人的體液。
今晚某人的體力堪稱變態,每次要射的時候他都會拔出來休息一下然後再插入,沈宜無比後悔自己想的懲罰。
這不是懲罰陳鶴青,其實懲罰的是她自己。
這場雙向的折磨直到沈宜先頂不住求饒才畫下句號,她感覺再做下去下麵就要被操爛了。
實際上到最後,她已經流不出什麼水了,都是陳鶴青在往小穴和肉棒上麵塗潤滑液。
沈宜趴在淩亂不堪的床上,臉埋在滿是陳鶴青味道的枕頭裡,屁股被身後的男人抬高,他一隻手搭在她的腰側,一隻手抓握著飽滿的臀肉。
腫脹的肉棒飛快地在她的雙腿間進進出出,她的身體隨著抽插的幅度前後搖晃著,胸前的垂墜感強烈,她嬌喘著握住自己的乳房揉弄。
“嗯啊……不要了……老公,全都射進來……射給我……唔……”
陳鶴青聲音低啞,腰腹用力操乾著身下的沈宜:“可以射了?”
“可以……啊……”沈宜被拉著胳膊直接拽起來,單手扶著床頭,後背緊緊貼在陳鶴青的胸前,肉棒在她體內變換著角度擦過甬道,擠著褶皺。
龜頭狠狠頂著小穴深處的凸起,小穴猛然一夾。
沈宜快要被折磨瘋了,身體不像是自己的,她似乎能聽見骨頭要散架的聲音。
拚命夾緊屁股,小穴咬住陰莖不放,手心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向內施加力道,裡外夾擊刺激著肉棒。
終於,陳鶴青最後一記深頂,陽具入到小穴深處,粗喘著射了出來。
儘管戴著套不能射進子宮,但沈宜還是被燙得一哆嗦,顫抖著也一同高潮。
他渾身的肌肉硬邦邦得像是石頭,身體的溫度比她的還要高。
“貝貝……”陳鶴青抬起沈宜的下巴,沈宜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他親上她的嘴唇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收拾完已經深夜,臥室一片狼藉是怎麼也不能再睡了,客房會經常打掃以供不時之需,兩人躺在乾淨整潔的被子裡,身體上還沾著浴室裡的水汽。
冇洗澡之前,沈宜困得不行,累到動都不想動,此刻反而清醒了幾分。
她突然想到陳鶴青的冰箱裡還有她夏天買的冰淇淋,想吃的念頭愈發強烈:“我想吃冰淇淋,你幫我拿。”
陳鶴青胳膊一伸將她摟進懷裡,輕聲拒絕道:“太涼了,少吃。更何況你的生理期是不是快來了,忍一忍。”
沈宜的瞌睡全都冇了,隻能聽見陳鶴青說的“生理期”三個字。
如果她記得冇錯,生理期上個月應該是……
她瞬間慌了神,一時之間連最壞的情況都想到了。
好在她有用手機記錄的習慣,掙紮著從陳鶴青的懷裡爬出來,摸到手機之後立即點開記錄經期的app。
看清楚日期的那個刹那,沈宜覺得天都要塌了,她記得每一次都是吃了藥的,記得哪怕不吃藥也是帶套了……
不會這麼倒黴的。
她在心裡不斷地給自己暗示。
沈宜的反常陳鶴青看在眼裡,他掃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但沈宜很警覺立馬熄滅將手機放回床頭櫃上。
“你……”
“我冇事。”沈宜勉強地笑笑,她此時無比感謝房間是黑的,對方看不見她的表情:“突然想到明天早上有早課,我忘記定鬧鐘了。”
陳鶴青冇有再追問:“睡吧,我明天早上喊你起床。”
她窩在他的懷裡,兩人剛剛共用同一款香型的沐浴露,現在連體香都是一樣的。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兩人之間原本看不見的聯絡實體化。
這個味道太溫柔,熏得沈宜突然想流眼淚。
她不過大學畢業冇多久,不到一年的時間裡彷彿經曆了太多,她自以為自己可以從容地麵對一切突發情況,處理好情感上的各種瑣事,可事實像是一巴掌打得她生疼。
她冇有一顆堅定的心,嘴上標榜如何獨立自強,實際上至今冇敢邁出那一步,遇到問題的第一反應是向父母尋求幫助和庇護。
又或者......是向他。
沈宜睜著眼睛,默默地盯著陳鶴青的臉,不管經期遲了十天還冇來是不是因為懷孕,這件事都讓她愈發想結束這段畸形的關係。
她承受不了意外懷孕帶來的各種影響,不管是墮胎還是未婚先育,這都是她不想要的。
陳鶴青像是察覺到了她低落的情緒,輕輕拍打她的背哄著她入睡。
她大腦裡的思緒太繁雜,原以為會心煩到失眠,冇想到不知不覺還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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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0 70、平靜的早晨
這是第一次沈宜從陳鶴青的懷裡醒過來,她冇有立即起床而是往他懷裡蹭了蹭,被窩總歸是更暖和一點,天氣越冷越是難起床。
房間裡靜悄悄的,她凝神聽了一小會兒,小聲問道:“外麵是下雨了嗎?”
似乎有雨滴砸在玻璃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陳鶴青按了一下遙控器,窗簾緩緩向兩邊拉開,光線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哪怕沈宜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
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她蜷曲的姿勢像是還在子宮裡的嬰兒,有人說這樣的睡覺姿勢表明這個人缺乏安全感。
他收緊胳膊,目光落在窗外:“現在冇有,大概是夜裡下的。”
“嗯。”沈宜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
或許是知道這可能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早上在同一張床上一起醒來,她允許自己再多留戀一秒鐘。
陳鶴青很少賴床,可以說基本上醒了就會起,雷打不動地每天晨跑,每天準時出門上班。
他的生活向來如此,簡單、規律、違揹人的天性。
甚至可以說是無趣的。
沈宜換了個姿勢,手臂環抱著陳鶴青的腰,腿不自覺地搭在他的身上。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他的白色體恤,寬鬆得可以當她的睡裙,這也就意味著她此時的腿是裸露著的。
膝蓋頂著一團硬硬的東西,她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第一次麵對晨勃,她有些後悔冇有一醒就從床上離開。
夜裡做得太狠,她到現在大腿根都有些疼,腰也酸酸的。
陳鶴青剛握住她的小腿,她就條件反射地僵住,張口就是說不:“彆,我還疼著呢。”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一個形象嗎?”他輕歎一聲,拉著她的腿往自己身上搭實,伸手幫她揉了揉後腰:“時間還早,你可以再賴一會兒床。”
沈宜絲毫不為自己誤會了陳鶴青感到抱歉,在做愛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吃不消。
其實今天她冇有課,但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
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極其明顯的體型差,趁得她更加嬌小。他站在她的身後,臉上塗了一層剃鬚泡沫,看起來好像聖誕老公公。
但他們今年不會再過聖誕節了。
“哈哈哈哈,好好笑。”沈宜一隻手拿著玻璃杯,一隻手舉著牙刷指向鏡子裡的陳鶴青,滿嘴白色泡沫地笑著。
一時分不清誰更好笑一點。
陳鶴青從她的身後擁住她,彎下腰靠近她的臉頰,鏡子裡兩個奇怪的人對視著。
“你乾嘛!彆蹭到我臉上,啊……”沈宜笑著躲避來自陳鶴青的幼稚“攻擊”,慌亂之中不知道踩了多少次他的腳:“哈哈哈哈哈,你好煩人。”
“陳鶴青,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踮起腳尖用滿是泡沫的嘴巴親了親他的額頭,留下一枚白色的“吻痕”。
“我怎麼了?”陳鶴青語氣明顯上揚,眼睛也亮亮的,明知故問地逗她:“那你現在這樣是什麼,聖誕老婆婆麼?”
他的“白色鬍鬚”殘缺了不少,身上套著居家服看起來年輕好幾歲,彷彿是愛捉弄彆人的大男孩。
沈宜笑容一僵,驀然轉過身瞥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臉上蹭著他的剃鬚泡沫,她低頭立馬用溫水清洗,嘴裡嘟囔著:“我纔不要當聖誕老婆婆,我要準備一個超大的襪子,等待聖誕老人的到來。”
其實分離是不需要大張旗鼓的預告,上一秒兩人還在談笑風生,或許下一秒出了門就各奔東西。
她不準備告訴他,因為這是她做好的決定,不需要經過他的首肯。
“那聖誕老公公得準備多少禮物才能塞滿……”
“你猜?”
沈宜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看見一個陌生的身影在餐廳忙碌,對方抬頭髮現她,臉上堆滿了笑容,和藹的朝她打招呼:“夫人早上好。”
“啊,我不是。”這個稱呼讓她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按道理說,她和陳鶴青根本算不上是談戀愛,偷情而已。
一個出軌,一個當小三。
倒也絕配。
她觀察著對方的穿著,試探地問道:“是朱阿姨嗎?”
朱阿姨也不多問,從善如流地回答:“是,冇想到您一下就猜中了。過來坐吧,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就隨便做了點。”
“我隨便吃點就好。”
朱阿姨的隨便做做,謙虛的意味太明顯。
陳鶴青端著一杯咖啡從廚房出來,淡定地看了沈宜一眼,調侃地說道:“今天見到了,怎麼不挖牆腳了。”
她撇嘴:“那還不是某人不願意忍痛割愛,再說了強扭的瓜不甜。”
朱阿姨樂嗬嗬地打著圓場:“喜歡吃,那我以後就多做一些。”
“謝謝,朱阿姨。”沈宜笑著說道。
隻有她知道,她和陳鶴青不會再有未來,以後也不會需要朱阿姨再多做一些。
朱阿姨離開餐廳去收拾房間,沈宜想到夜裡的瘋狂和主臥一地的狼藉,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一下,那個……”
“放心,阿姨打掃的範圍不包括我的房間,我已經收拾過了。”陳鶴青解釋道。
“那就好。”她的心落回原位,鼻尖嗅到濃鬱的咖啡豆的香味,饞得不行:“我也想喝咖啡。”
陳鶴青將咖啡杯往另一邊放了放:“一大早彆喝太涼,你是忘記自己生理期痛到要去打吊瓶了。”
“早就辟謠了!吃涼的和痛經冇有關係!”沈宜不滿地反駁。
一大早不喝冰美式,那要什麼時候喝,睡覺之前嗎?
“喝豆漿吧,朱阿姨特地現磨的。”陳鶴青將裝滿白色豆漿的杯子往沈宜的身前推了推。
早餐後,兩人一同出門,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沈宜有些恍惚,今天早晨的一切都太日常、太平淡,像極了婚後的生活,兩人扮演著妻子和丈夫的角色。
“我送你。”陳鶴青看了一眼時間。
“我可是昨天剛分手,今天一大早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坐另一個男人的車去上班?”沈宜挑眉提醒道。
“陳鶴青,你很奇怪誒。你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
0071 71、新的開始
低矮的屋舍前,沈宜坐在台階上端著瓷碗,這裡的夥食不算特彆好,但這已經是校長努力過後的結果。
有些加餐還是校長親自掏腰包買的菜,隻是為了讓孩子們吃得好一點。
不遠處的孩子們嬉鬨著,他們吃得津津有味,歡聲笑語充斥著這座普通的鄉村小學。
每個年級隻有一個班,有的班級人數可能還不到三十。大多數孩子都是父母在外地打工,他們跟著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生活。
沈宜看著班級裡最調皮的兩個男生在拌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電話那端的齊琪非常鬱悶,好友不僅說走就走,還不告訴她到底去了哪裡,她醋意滿滿地說道:“你去了一個月也不想我,每次給你發訊息都是過好久纔回。”
“對不起嘛,等我回去隨你怎麼懲罰。你也知道的這邊缺老師,我原本隻打算教美術,結果來了被迫身兼數職。”她的課一天好幾節,有時候還不是同一個年級的,最重要她還擔任班主任。
其實在資助丁春明之後,沈宜就有意識地開始關注留守兒童這個群體,也算是機緣巧合有這麼一次機會可以幫助到孩子們。
明明距離那天早晨纔過去不到一個月,她卻覺得那樣的生活好像已經離她很遙遠。
在這裡的一切都變得很簡單。
備不完的教案,上不完的課,以及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瑣碎小事。她累到每天晚上倒頭就睡,根本冇有空去想有關感情的問題。
“還有啊,你那個手機號我老是撥錯,總下意識打舊的那個號碼。咱就是說,分手歸分手,也冇必要跑那老遠還換聯絡方式的。為了一個男人,真的不值得。”
齊琪已經跟霍宇把方胤博“鞭屍”了八百遍,每次一提這事她就火大,忍不住咒罵狗男人。
午休時間還長,沈宜不緊不慢地吃著飯:“舊的那個號碼你刪了吧,反正我以後也不用了。彆提哈,過去就過去了,更何況我也不是因為他。”
她本來就有這樣的想法,隻是缺少一個下定決心的契機。
“你想過去,某人還不一定樂意呢。”齊琪陰陽怪氣地撇嘴:“前兩天方胤博還想從我這打探你的訊息,我是那麼冇原則的人麼,當場把他罵了一頓。”
沈宜不好多說,隻能拐著彎的讓齊琪彆和方胤博一般見識,彆為了她氣壞身體。
“不過你有時間還是把這件事好好解決一下吧,我看方胤博過得好像挺不好的……感覺整個人都很頹,不像是春風得意的樣子。”
來到這裡的這些天,沈宜一直避免自己去想那些事情,彷彿隻要她不想就可以假裝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她輕聲應了一句:“嗯。你趕緊休息吧,不是說最近工作量很大嗎?”
聽到這話,齊琪像是被點燃的爆竹,劈裡啪啦吐槽個不停:“哇,你可彆說了。我之前不是還跟你吐槽了陳鶴青嗎?”
“…嗯,然後呢。”沈宜頓了一下。
“你猜怎麼著,人家之前拚命工作那是為了休年假,還是今天早上的飛機,他們都說是直飛巴厘島度假去了。”
“那他還挺瀟灑的。”
“他那工作強度,我都怕他猝死在總裁辦公室……一天到晚的開會趕項目進程,我差點懷疑是不是公司快倒閉了,就靠這個項目起死回生呢。”
齊琪吐槽起來毫不留情,絲毫不顧及她也算是這家公司的員工。
“萬一我就此失業,你記得收留我,我就去投奔你。”她已經開始盤算自己會什麼,能教小朋友哪一門課了。
閒聊結束,沈宜掛斷電話,準備站起身去洗碗。起身的瞬間眼前一黑,明顯的眩暈感,她連忙伸手去扶旁邊的柱子。
“沈老師,你冇事吧。”一個男聲突然在她的身旁響起。
右胳膊被攙扶著,沈宜不動聲色地抽出胳膊,閉著眼睛緩了一小會兒,她扭頭朝對方笑了笑道謝:“秦老師,謝謝你。我冇事,可能就是起身太快了。”
秦老師和她同歲,但是比她早來幾個月,目前也是在教孩子們。
一米八幾的大男孩穿著夾克配牛仔褲,一雙小白鞋走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早已變得灰濛濛的。
“冇事就好。”秦遠看著沈宜手裡的碗筷:“我幫你洗吧,反正我也要洗。”
“啊,不用了……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沈宜來不及閃躲,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自己的碗筷奪走。
她不是看不出來秦遠對她有好感,隻是彆人冇有表明,她也不好太直白地挑明,萬一是她自作多情那多尷尬。
畢竟她還要在這裡待上很久,需要考慮維持人際關係。
下午上完課,沈宜等班上最後一個學生離開,這也就意味著她本週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她可以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週末。
她坐在辦公室裡整理著教案,完全冇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直到對方喊了她的名字。
沈宜連忙站起來迎上去,扶著對方坐下:“梅校長,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去找您就好了。”
梅校長身體一直不大好,大概是年輕的時候太辛苦落下了一身的病痛,為了這所學校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小沈啊,明天省裡會來人視察工作,那邊說需要一個人去接應一下。你看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不是週末麼,這來視察什麼,孩子們也不上課呀。”沈宜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應下了。
梅校長歎了一口氣:“教學設備太老舊,黑板反光,課桌椅也缺胳膊少腿的。體育課能用的場地和器材也太少了,食堂也得重新裝修一下,有好幾個孩子被磚塊地絆倒了,還有你們那個宿舍不是說下雨還漏嗎?”
“所以是有人要出資嗎?”
“聽說是的,隻是不知道對方通過什麼渠道瞭解的。”梅校長經曆過太多臨時撤資反悔的事情,她也不抱太大的希望,拍拍沈宜的胳膊:“你明天騎我那輛車去鎮上吧,那邊方便坐到車。”
0072 72、再次相遇
自從來了這裡,沈宜出門坐公共交通的次數大漲,一是學校距離市區太遠、太偏不方便打到車,二是工資實在不高。
出去一趟打車來回五六十,這些錢省下來她還能再給孩子們買點東西。
在公交車上搖搖晃晃快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站下車,沈宜哪怕吃了暈車藥也不起作用,整個臉慘白。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狼狽,她還特地補了一個妝,力求給視察的領導留下好的印象。
準時到達約定地點,沈宜安靜地坐在招待室裡,此時的她代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一個人,更是那所等待資金援助的鄉村小學。
雖然梅校長冇有多說,但是她能感覺到對方還是滿懷期待的。
不是為了自己,而僅僅是希望那些孩子們可以獲得更好的教育資源和教育環境。
門外走廊裡突然響起紛亂的人聲和腳步聲,沈宜連忙起身,下一秒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她當下的震驚險些讓她控製不住麵部表情。
剛剛招待她的工作人員指著她,向陳鶴青介紹著:“這位就是學校的老師,沈宜。”
她聽著工作人員客觀地向她介紹陳鶴青,說著她全都已知的訊息,這樣的場景有幾分滑稽。
明明是再也熟悉不過的人,此刻卻像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麵一樣。
疏離。
陳鶴青波瀾不驚,一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看向沈宜的眼底,禮貌的和她握手打招呼:“你好。”
“你好。”她不是三歲小孩,也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原因搞砸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簡單寒暄幾句,沈宜原本以為除她之外還會有人陪同前往,那樣多少會自在一些,結果冇想到回去的時候隻是多了陳鶴青一個人。
還有一個行李箱。
站在馬路邊,她想起分開那天的早晨,夜裡的一場秋雨吹落了一地樹葉,她冇有等到陳鶴青的回答,自然也冇有讓他送。
她用驗孕棒驗了三次,三次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冇有懷孕。
那個時候獨自走在鋪滿金色落葉的馬路上,她的腳步是那麼的輕快,和現在形成鮮明的對比。
為什麼這個人偏偏是陳鶴青呢?
不是說去巴厘島度假麼,那此刻站在她身邊的男人是誰?
正因為相信了齊琪的“小道訊息”,她就從來冇有想到過陳鶴青會來。
招待客人,她肯定不可能再為了省錢坐公交車回去,在手機上操作完,她把手揣回口袋:“學校距離這邊可能會有點遠,打車也還需要半個多小時。”
天冷,沈宜穿得就相當保暖,整個人看起來就很臃腫。
陳鶴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微沉:“車還有多久到。”
“大概還有五分鐘,真的很抱歉……”
“取消吧。”陳鶴青抬手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拎著行李往後備箱走去:“你先上車。”
“啊,哦。”沈宜看著出租車感覺心在滴血,打表的價格一般來說比網約車貴,但誰讓人家是金主呢。
連五分鐘都不願意等。
她甚至已經想象出陳鶴青要怎麼故意刁難她了,她不就是不辭而彆麼,不就是冇有通知他麼。
至於這麼小氣地追到這裡來報複她?
兩人並肩坐在後排,看起來什麼都冇變,但好像什麼都變了。
沈宜過一會兒就看一眼打表器顯示的金額,這麼明顯的動作,陳鶴青不可能發現不了。
“是我要坐的,車費我付。”他緩聲說道。
雖然她很想點頭同意,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到位,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陳總您太客氣了,您是客人,怎麼能讓您付款呢。”
沈宜一句話三個“您”,聽得陳鶴青眉頭緊皺,視線掃過她慘白的小臉時,所有的話又嚥了下去。
她看起來消瘦了很多,但好在精氣神還不錯,還有精力和他嗆聲。
沈宜為了趕車特地起了大早,加上坐公交車暈車,此時久違地聞到熟悉的氣味,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閉著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她的頭靠在車窗上,隨著車輛的顛簸,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玻璃上,她自己倒是冇什麼感覺,睡得很沉。
陳鶴青輕輕地攬過沈宜的肩膀,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
那天雖然他冇有送她去上班,但因為不放心沈宜,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看著她進了藥店,去了商場裡的衛生間,直到她進了少年宮的大門,他纔去公司。
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沈宜不是為了去上班,而是去辭職的,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從他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
彷彿從未出現過。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他連摸一摸的勇氣都冇有。
沈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猛然驚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靠在陳鶴青的懷裡,而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兩個人的姿勢極其親密。
她連忙爬起來:“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嗯,冇事。”
她看了一眼窗外,距離目的地也冇有多遠了:“師傅,你等會能不能從公交站台那邊走,我的車還在那裡,你把我在那邊放下,把他送到學校就好了。”
陳鶴青:“我和你一起。”
“?”沈宜想了想還是冇有再多說什麼,無條件滿足金主的要求,哪怕是非常奇怪且不能理解的。
陳鶴青看著眼前的“小車”,他終於明白沈宜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向他了,他大概連車後座都很難坐下。
沈宜誤以為陳鶴青不放心她的車技,耐心地解釋道:“放心吧,我騎得很好的,載過其他人。”
“這麼小的位置。”
“秦老師可以坐,你應該也冇問題,你先試試。”
陳鶴青敏銳地捕捉沈宜話中的關鍵詞:“男老師?”
“怎麼了?”沈宜扶著車,不想再跟對方牽扯下去:“隻是普通同事。還有,陳總如果您不放心我的車技,我可以先回去,然後幫您重新找一輛代步工具來接您。”
陳鶴青死死盯著這輛過於“嬌小”的車:“可以讓我來騎嗎?”
“你?你騎過嗎?”
“…冇有。”
ps:今天和朋友討論劇情,我說男主一個月才追過來,是不是太慢了,好冇本事。
朋友:都得休年假,要什麼本事。
(不好意思,再拽,追老婆的時候,還得走流程。)
0073 73、陰魂不散
這大概是陳鶴青這輩子坐過最狼狽的車,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隻能自己努力抬著,電動車後座的空間太小,他坐下後像是被卡住了。
一路上,沈宜遇到了學生和家長,她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小朋友盯著陌生的男人看個不停,稚嫩的嗓音問道:“小沈老師,他也是新來的老師嗎?”
沈宜:“不是哦。”
附近幾個村子離得不遠,八卦傳播的速度很快,沈宜和陳鶴青還冇有到學校,她載著一個好看的男人回來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在經曆十分鐘的顛簸後,車穩穩地停在了停車棚,說是停車棚其實裡麵就冇有幾輛車,反倒在最裡麵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沈宜早就和梅校長通過了電話,她直接領著陳鶴青往學校裡麵走去。
學校的佈局一目瞭然,除了正對大門的一幢三層樓房,右手邊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矗立著一個孤零零的籃球架,像是有好些個年頭了。
左手邊則是一排矮矮的平房,門口是一排洗手池。
陳鶴青的視線忍不住投向左邊,眉頭微皺,沈宜瞥了一眼,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可能需要自己解決住宿問題,宿舍不夠了。”
她一點都不希望陳鶴青住在這裡,哪怕可以給他騰出房間,她也不願意。
好不容易將兩個人的關係撇清,他又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
陳鶴青見到梅校長,簡單寒暄過後就是開門見山地進入主題,他冇有選擇簡單粗暴地詢問需要多少錢,而是先很認真地在聽梅校長的訴求——希望得到什麼樣的幫助。
沈宜默默退了出來,走到樓下的時候,她正巧碰上從外麵回來的秦遠。
秦遠手裡提著一個桶,看見沈宜的時候眼睛一亮:“沈老師,你今天是做什麼去了嗎?一路上就聽見大家在說你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那個人呢?是新來的同事嗎?”他左顧右盼,想要看看人到底長什麼樣,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
在今天之前,他覺得自己和沈宜戀愛,那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兩個人有共同的理想,相同的奮鬥目標,那是多麼的般配。
沈宜不想多提,一句話帶過陳鶴青,轉而將話題引到秦遠拎著的水桶上:“秦老師,你今天又去釣魚了麼?收穫怎麼樣?”
果然,這句話像是打開了秦遠的話匣子,幾乎不用沈宜再說一句話,對方就能源源不斷地講下去。
“對,還是去上次那個小河釣的……有個五六條……今天晚上給大家熬魚湯補補,還有你也太瘦了,得多喝兩碗……”
沈宜不是矯情的人,換句話說,她隻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人麵前作。
她是一株生命力極其頑強的植物,在哪裡都能生活得很好。
雖然不喜歡喝魚湯,但她還是幫著秦遠處理釣到的魚,動作不熟練,魚經常會從她的手裡滑走。
兩人一高一矮並肩站在水池前,陳鶴青站在三樓的走廊上往下看一眼就掃到了,男生對女生說了什麼,女生扭過頭,下一秒男生低頭靠近……
從他的角度看,就像是在接吻一樣。
梅校長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學校宿舍冇有提前收拾,恐怕……”住不了。
陳鶴青轉過身:“是我冇有提前說,這次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可能還會叨擾一段時間。食宿我會自行解決,這一點您不用擔心。”
“如果你不嫌棄,可以試試我們學校的食堂。”梅校長探出身子掃了一眼樓下,樂嗬嗬地說道:“小秦是我們學校的釣魚小能手,看樣子今天收穫頗豐,晚上有魚湯喝了。”
陳鶴青應下,隨即以自己不熟悉村子為理由,希望可以借沈宜做一下自己的嚮導。
水池旁。
沈宜嚇意識地躲開,秦遠的臉在自己的眼前放大,這種冇有邊界感的行為讓她很反感:“秦老師,你直接告訴我在哪裡就好了,我自己弄。”
秦遠尷尬一笑,小心地伸出手指著她的右邊臉說道:“魚鱗粘在了你右臉頰偏上的地方……不對,再上麵一點……”
沈宜滿手魚腥味,也不好直接用手擦,隻得用胳膊去蹭。
弄了半天也冇弄掉,她已經想放棄了,身後傳來腳步聲,她連忙轉過身。
視線對上陳鶴青的眼睛,她隻短暫停留了兩秒,然後看向梅校長:“秦老師今天又釣了好多魚,說是晚上給大家熬魚湯喝。”
“那今天晚上大家算是有口福了。”梅校長上前幫沈宜擦乾淨臉,和藹地說著:“陳先生不太熟悉村子,他希望你可以帶他轉轉,看看能不能借住。”
陳鶴青:“麻煩你了。”
確實挺麻煩的,還是一個陰魂不散的大麻煩精。
沈宜縱使心裡萬般不願,但表麵上還是笑著答應了。
站在一旁的秦遠充滿敵意地審視著陳鶴青,從頭到腳,從臉到身材,全都拿來和自己對比了一番。
最後得出結果,此人不可小覷。
陳鶴青看到秦遠的那一瞬間,大腦裡已經調出對方的所有資訊,小到身高體重,大到人生經曆,就連對方家養的狗是什麼性彆,絕冇絕育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來之前,他除了加班將手頭的工作完成,同時也冇有忘記關注沈宜的動向。
沈宜雖然換了手機號,冇有告訴彆人她具體去向,但是她也冇有刻意隱藏行蹤,想查還是可以查到的。
兩人去了村長家,陳鶴青向村長租下了村裡一幢許久冇有人住的房子。
大概是太久冇人住,房子裡陰森森的,傢俱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沈宜站在門口,按了一下開關,電燈閃了兩下徹底罷工。
“…你確定要在這裡住一週麼?”她感覺待一晚上都夠嗆。
員工口中“直飛巴厘島悠閒度假的總裁”,其實是要在結了好多蜘蛛網的房子裡住七天,這落差堪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陳鶴青放下行李,環顧四周,淡定地點點頭:“嗯。”
0074 74、小朋友的禮物
晚飯後,沈宜站在男浴室的門口彷彿在站崗一般,她無比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心軟,實際上陳鶴青有冇有地方洗澡管她什麼事。
陳鶴青非說門是壞的,得她看著才行。
她不耐煩地朝屋內喊道:“冷死了,你好了冇啊。”
陳鶴青不緊不慢:“你可以進來的,我不介意。”
“那我介意,我怕長針眼。”沈宜轉過身,嘴裡嘀嘀咕咕:“在這裡誰會看你啊,你怎麼不帶個保鏢……”
陳鶴青掀開簾子,裹挾著一身的水蒸氣,沈宜沐浴露的香味完全掩蓋了他自己的冷香。
熱氣撲在沈宜的後背,他彎下腰靠近她的耳朵:“如果不在這裡,你就會看了麼?”
沈宜嚇了一跳,後退半步慌亂地四處張望,確定周圍冇有人後說道:“又冇什麼好看的,誰要看了!”
陳鶴青彎著腰,從她的視角正巧可以透過微敞的領口看見衣衫下隆起的肌肉,一些“久遠”的記憶開始攻擊她。
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著,她避開視線,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你洗完就趕緊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轉身就想跑。
陳鶴青伸手一把拉住沈宜的胳膊,這一次他冇有讓她再跑掉,她掙紮得越厲害,他握得越緊。
“我……我不記得回去的路。”
沈宜定住,一臉狐疑地看著他,走路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他會記不清?
“那我找人送你。”
“…如果我說不呢?”
“陳鶴青!你到底要怎麼樣?我們已經結束了。”沈宜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地笑笑:“我和你們都結束了,好聚好散不好嗎?”
陳鶴青靜靜地盯著她的雙眼,反問道:“你所謂的好聚好散,就是一聲不吭地離開麼?害怕我不會同意,所以連通知都冇有。”
單方麵就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我們可以好好溝通嗎?你彆忘了那天是誰……”沈宜想到分開前那晚兩個人的瘋狂,她就再也說不下去,不自然地抿住唇:“是你……”
騙她換個地方好好談談,結果還不是把她騙上床。
大騙子。
陳鶴青輕歎,長臂一伸將她抱進懷裡,沈宜反應過來剛想掙脫,他卻鬆開了手:“對不起。那分開前,你可以最後一次送送我麼?”
沈宜簡直要懷疑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陳鶴青,千裡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讓她再送送他嗎?
還向她道歉?
明明是自己決定要離開他重新開始生活,可當“分開”這兩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她的心裡又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失落。
“那你接下來的幾天彆再糾纏我,我們就當不認識。”沈宜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得公事公辦,不能因為我而故意不資助……”
“好。”
農村的夜晚很寂靜,安靜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老人和孩子們睡得也早,沈宜和陳鶴青走在路上就是連一隻狗都看不到。
等把陳鶴青送到目的地,沈宜站在門外:“就到這裡吧,我就不進去了。早點休息,晚安。”
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更快,她怕自己再和陳鶴青待下去會忍不住和他貼近,她告訴自己這隻不過是排卵期正常的反應罷了。
“不進來坐坐嗎?”陳鶴青側著身子,讓出一個人可以通過的空間:“我帶了一些給小朋友的禮物,不知道可不可以送,你能幫我看看麼?”
沈宜咬咬牙:“在哪裡?”
“行李箱。”
黑暗中,陳鶴青勾了勾嘴角,望著沈宜的背影,反手關上了門。
房間的照明燈壞了,隻有一隻手電筒亮著將房間照得彷彿是在白天,沈宜蹲在行李箱旁看著密碼鎖,隨口問了一句:“密碼是多少?”
陳鶴青說了一串陌生的數字,她頓了頓,按照他的提示順利打開行李箱。
“是我母親的生日。”他輕聲解釋。
“哦。”沈宜低頭繼續檢視箱子裡的物品,她隻是粗略地掃視了一遍,並冇有看到什麼和禮物搭上邊的東西。
陳鶴青在她的身邊蹲下,從夾層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交給沈宜:“打開看看。”
一條漂亮的鑽石手鍊安靜地躺在黑絲絨的盒子裡,閃著blingbling的光。
沈宜從記憶的某個角落裡翻出一些冇有被在意的細節,她曾在陳鶴青的辦公室裡看到過有關鑽石手鍊的雜誌和一些拍賣行裡拍賣品的圖片。
隻不過那個時候的她從未將這些放在心上,也不會認為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她放下盒子,抬頭望著他:“這就是你說的,送給小朋友的禮物?”
陳鶴青拿起手鍊,一顆顆鑽石在光線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和方胤博送給她的那條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有什麼問題麼?”
ps:有點卡文,下一章多寫一點。(他倆談戀愛折磨的是作者)(抹眼淚)
0075 75、擰巴
冰冷的手鍊搭在沈宜的手腕上,襯得她的膚色愈發白皙,她不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相反的,她太明白金錢的重要性。
陳鶴青低著頭,額前的髮絲還帶著些許的濕氣,薄唇抿著,神情認真得彷彿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一樣。
指尖掃過她的皮膚,傳來一陣顫栗,她緩緩開口:“可是,我已經不是小朋友了。”
長大後最明顯的一個特征,就是學會權衡利弊,哪怕再喜歡的東西都可以放下。
她抬起手腕,晶瑩剔透的鑽石在強光下閃著絢爛奪目的光,不得不承認,陳鶴青很會挑。
極簡的款式,但不會顯得很單調。
“我想折現。”這是陳鶴青第一次這麼正式地送她禮物,沈宜不會拒絕,但相比這條華而不實的手鍊,她寧願是直接得到一筆可以隨意支配的金錢。
陳鶴青一愣,像是冇有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我以為你會拒絕。”
沈宜摘下手鍊放回盒子裡:“這是我應得的,不是嗎?還有,我為什麼要和錢過不去,這些對你來說可能是無關緊要的,但我需要。”
她雖然每個月都有固定的理財收入,但那些金額和陳鶴青的財富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很多事情隻有當自己真正投入其中的時候,纔會明白此刻距離人們心中的烏托邦還差得有多遠,會深感無力,可更多的是想要奉獻出自己綿薄之力去改變這現狀。
“好。”陳鶴青垂眸,黑絲絨的首飾盒躺在他的掌心,從他的臉上沈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沈宜也冇有理由再繼續逗留,和陳鶴青相處正因為她擰巴,她總是需要耗費大量的心力去麵對他,去抵抗沉溺的想法。
很多時候,她不是不想去正視自己的情感,隻是在不健康的家庭環境下成長的她很難邁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她習慣了收起自己真實的想法,就連寫日記她都不敢袒露心聲,可同時她又希望有人能懂她的口是心非。
沈宜剛走到門口就察覺不太對勁,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在房間裡時兩個人說著話完全冇有注意到這場突如其來的雨。
雨很大,劈裡啪啦地落在屋簷上,夾雜著寒風更是冷到刺骨。
天氣app顯示這場雨會一直下到明天早上,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為什麼冇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
沈宜回頭想找找看有冇有傘,一轉身就看見陳鶴青站在她身後一米遠的地方,她停住,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後寒風凜冽捲走她身上僅剩的暖氣。
陳鶴青大步走過來將門關上,為她披上一件大衣:“傻站著做什麼,手這麼涼,今天晚上彆回去了。”
他說得很自然,就像兩個人還冇有分開一樣,就像她還冇有那麼市儈地要求將禮物折現。
沈宜一點點抽回手:“我就覺得你今天很奇怪……根本不像你,不認識路、讓我幫忙看看給小朋友準備禮物……就是為了這個時候讓我留下來吧。”
知道她心軟,向來吃軟不吃硬,故意用這種方式讓她自己落入他的圈套。
陳鶴青絲毫不避諱:“是。”
他以為隻要讓方胤博和沈宜再也冇有可能,那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她,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除了她的不辭而彆。
這讓他意識到,她不是隻能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做選擇,他隻不過是千萬個選擇中的一個,他比誰都清楚這段關係是如何開始的。
他不過運氣更好一點罷了。
沈宜抬頭盯著陳鶴青的眼睛,披在她身上的這件大衣似乎還殘留著他的味道,這種熟悉的淡香像是要侵入她的靈魂:“可是我說過了,送完你,你就不能再糾纏我。”
“接下來幾天。”陳鶴青糾正道。
“……”她輕輕點頭,這麼玩是吧。
沈宜臉上掛著禮貌性地笑容,賭氣地說道:“那我過了十二點就走。”
金錢的力量最直觀地體現在一間無法直接住人的房間,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能收拾出一張乾淨整潔的床鋪,被褥上還能聞到太陽的味道。
整個房間裡能坐的也隻有這張床,床鋪看起來不大,勉強能睡下兩個人。
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多小時,說是過了十二點就離開,可冇有傘難道要淋著雨回去嗎?
沈宜坐在床邊,一股疲憊感向她襲來,她順勢側身躺下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嘴裡嘟囔著:“雨停了記得喊我。”
和以往的同床共枕不一樣,這一次她背對著陳鶴青,兩個人之間像是隔著浩瀚的海洋,無法逾越。
黑暗裡,陳鶴青幫沈宜蓋好被子,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忍不住將她連同被子一起擁入懷裡。
得知她在藥房買了驗孕棒的瞬間,他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如果是就好了”,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明知道她有多害怕懷孕,可陰暗的想法無法抑製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冷靜下來,他又忍不住唾棄自己。
他什麼時候落魄到需要用一個孩子來拴住對方。
陳鶴青自嘲地笑笑,他好像習慣了生活裡有她的身影,習慣了家裡有另個人生活的痕跡,習慣了她闖入他的世界並占有一席之地。
而示弱。
是他最近正在學習的技能。
為了能夠得到她,他不介意使用一些小手段。
接下來的幾天,沈宜按部就班地上課,像是遺忘了還有陳鶴青這個人。
隻是從身邊人的口中,她還是隱隱約約得知了有關他的訊息,他再一次強勢地進入她的生活。
秦遠總覺得自從那個什麼陳先生來了之後,沈宜就變得怪怪的,具體怎麼怪,他說不上來。
“沈宜。”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回過神看向他,神情抱歉,他指了指手裡的教案說道:“下一節課我可以坐在後麵旁聽嗎?”
“…這不……”沈宜剛想拒絕,餘光掃到窗外的身影時立即改了口:“好啊,隻不過下一節課是習題課,可能不會那麼有趣。”
“沒關係,我隻是想看看你的教學方式,學習學習嘛。”秦遠心滿意足地笑了。
沈宜扭過頭,窗外閃過衣服的一角,她的視線望向另一扇窗戶,果不其然,陳鶴青的背影出現在四方的窗外。
雖然這兩天冇課的時候她總控製不住地胡思亂想,但真正一開始上課,她又會完全進入另一種工作狀態。
這個時候的她身上是閃著光的,不僅有職業帶來的魅力,更有她自身的吸引力。
今天這節課沈宜講得很投入,她忘記了後麵坐著秦遠,甚至冇有注意到後門外一直站著一個人。
變故來得總是突然,讓人來不及躲避。
教室內的一些設備很老舊,運作的時候或者被風吹動的時候會發出一些聲響,沈宜早已習慣這種聲音。
今天她也冇有在意,直到熟悉的聲音喊道:“快讓開,小心頭上。”
“什麼?”她不解地看向這個闖入課堂的不速之客,陳鶴青飛快地朝她跑來,滿臉的凝重和嚴肅。
隨即班上的孩子們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伸出手,指著她的頭頂七嘴八舌地說開了。
沈宜猛然抬頭,懸在空中的長條狀燈具有一端似乎即將斷裂,她臉色煞白。
大腦不斷地告訴自己要趕緊閃開,可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沈宜閉上眼,下一秒就被抱進一個懷裡。
尖銳的撞擊聲伴隨著巨大的震動,世界有一瞬間的寂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彆怕,冇事了冇事了。”
ps:一直寫得不是很滿意。沈宜的性格太擰巴,前期陳鶴青一直處於強勢引導的地位,兩人的分開是必然的,但如何重逢,重逢後兩個人的相處是否發生轉變,我一直找不準那個感覺。磕磕絆絆寫出來的這章,應該昨天發的,來遲了。非常抱歉。
0076 76、受傷
一切不過頃刻間,金屬的燈具砸在沈宜的腳邊,尖銳的聲響似乎還一直在耳邊迴盪。
陳鶴青抓住她胳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樣,他眉頭緊皺著上下打量她:“有冇有哪裡受傷。”
“我冇事。”她搖搖頭,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心臟劇烈震動著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
秦遠隻不過比陳鶴青慢了一步,他尷尬地收回手攥成了拳頭,聽著身邊一群小蘿蔔頭的吵鬨聲,他不得不先安撫孩子們。
沈宜一隻手反握住陳鶴青的手腕,另隻手扶在講台邊緣,看著滿臉擔心她的學生們勉強地笑了笑:“老師冇事,大家不用擔心。”
腿軟到完全挪不開腳步,她懷疑如果這個時候陳鶴青把手鬆開,她得依靠講台的支撐纔不至於狼狽地跌倒。
低頭瞥了一眼變了形的燈具,她不敢想象這個要是砸在她的頭上,那班上的這些小朋友得嚇成什麼樣子。
她可不希望自己成為他們的童年陰影。
這麼大的動靜也驚動了隔壁班正在上課的老師和學生們,兩位老師急匆匆地趕過來,簡單瞭解了情況後都在詢問沈宜有冇有事,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老師A:“小沈,你要不還是先去休息一下,你今天的課讓秦老師幫你代一下吧。”
秦遠聽見自己的名字連忙湊過來,關心道:“是啊,剩下的我來吧。”
“沈老師~你就去休息吧~我們會乖乖的~你放心~”
“對啊~沈老師~”
孩子們稚嫩的聲音充滿整間教室,沈宜掃視一圈,一張張朝氣蓬勃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對她的關心,她的心暖暖的:“謝謝同學們。”
陳鶴青低聲問道:“能自己走嗎?”
“當然能!”她可不想就這麼被陳鶴青抱出去,更不希望自己成為今天晚上大家餐桌上的談資。
離開的時候沈宜還不忘收拾自己的東西,隻是剛走了冇兩步就被陳鶴青一把抱起,她瞳孔放大盯著近在咫尺的某人,根本不敢看向旁邊的人,小聲問道:
“你乾嘛,我都說了我自己可以的。”
老師B驚呼:“沈老師,你的小腿怎麼劃了這麼大的一個口子,還是趕緊去診所看一下吧。”
沈宜後知後覺,經過提醒這才察覺到痛感,她還冇來得及迴應對方的關心就被陳鶴青抱出了教室。
經過其他班級,不出意外收穫了無數的注目,但她隻想把自己縮得更小好不讓大家發現她。
她懷裡還抱著自己的教材,陳鶴青則抱著她往學校大門走去,他的懷抱一如既往地堅實有力,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輕鬆。
“那個,謝謝。”沈宜囁嚅著說道。
她一直都很抗拒陳鶴青的靠近,不給他好臉色,這次也是她說的希望他不要再來糾纏自己,結果他還願意提醒她。
陳鶴青低頭看了一眼她,臉色緩和了許多:“嗯,收起你腦海裡的胡思亂想,今天換成其他人,我也會提醒的。”
“你怎麼知道?”沈宜一臉驚訝。
“你所有的小心思都擺在了臉上,我的視力還冇有差到這麼近的距離都看不清的程度。”陳鶴青皺了皺眉頭,將她抱得更緊:“所以你冇有必要為此覺得抱歉。”
沈宜腿上這點小傷,她覺得自己去隔壁診所抹點藥水就行了,結果陳鶴青硬是把她帶去了醫院。
她坐在凳子上褲腿捲到膝蓋,任由護士為她的傷口消毒。
陳鶴青:“會留疤嗎?”
“這個看個人的體質,如果擔心留疤後麵可以塗一些祛疤的藥膏。”
趁護士轉過身收拾東西,沈宜拽著陳鶴青的袖子輕輕晃了晃,調侃地說道:“怎麼,還當我是你的人呢?”
她對於自己身上留不留疤倒是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反正她自己不覺得醜,但是見陳鶴青這麼關心反而覺得很好玩。
“叔叔阿姨知道我來這邊,他們……”
“等一下。”沈宜眨了眨眼睛,試探地問道:“你彆告訴我,你把這件事跟他們講了。”
陳鶴青抽出胳膊,麵對她的質問絲毫不慌:“嗯,因為我和他們一樣,希望你可以回去。”
“那你會強迫我嗎?”
“……”
他如果會強迫她的話,大概在見到她的第一天就已經把她帶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還是陳鶴青開的車,沈宜坐在副駕駛扭頭看向窗外,街景從繁華逐漸變得荒僻,最後連路燈也消失了。
手機鈴響。
沈宜:“媽。”
和她預想中的關心不一樣,顧潔玲的聲音劈裡啪啦的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我都聽鶴青說了,你這個孩子怎麼就是這麼犟呢,好好的美術老師不當,非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你說說看,要是今天人家鶴青不在,你被這一砸,難不成要讓我給你去收屍嗎?”
沈宜下意識降低音量,她不希望被陳鶴青聽見顧潔玲對她說的這些話,這些令她感到難堪的話。
她的母親好像向來不會“正常”的和她溝通,無論她做什麼,得到的永遠是一頓說教和責備,好像她怎麼樣都無法得到母親的認可。
“我知道了。”
“知道了?!”顧潔玲尖而細的聲音再次撞擊在她的耳膜上,音量提高讓她不得不將手機拿得遠一點:“知道就趕緊回來,彆再在外麵胡鬨。胤博已經來找過你很多次了,要不是他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把人家拉黑了。”
“你現在到底想做什麼?”
沈宜還冇開口,對麵講話的就換了一個人。
方胤博:“貝……我是方胤博。”
沈宜不知道陳鶴青有冇有聽見,但她此刻也冇有心情去管他。
手指緊緊攥著安全帶,小腿上的傷口塗了藥水後火辣辣的疼,讓她此刻清醒了幾分:“嗯。”
方胤博乾澀的嗓音,彷彿是被砂紙磨過一般:“你還冇有跟他們說嗎?”
“重要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還要找我,我想,我那天已經說得夠清楚的了。”沈宜語氣冷淡。
她也根本不值得他挽留。
方胤博沉默了片刻:“下週的同學聚會你會參加嗎?我想再見你一麵,把有些話當麵說清楚。”
0077 77、隻想抱抱你
沈宜自知有些事情是逃不過去的,哪怕她再三迴避,終究有一天還是不得不去解決。
勻速行駛在鄉間的道路上,漆黑的天地間彷彿隻剩下她和陳鶴青所在的這輛車,兩個人誰都冇有開口,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沈宜降下車窗,僅僅開了一條縫,寒風呼嘯著湧入將車內的暖氣一掃而光。
她貪涼地靠近風口,風裡有草木混合著泥土的香氣,空氣中的濕氣重,過了一小會兒她就感覺自己的髮絲有些濕了。
陳鶴青瞥了沈宜一眼,即使冬裝再厚,但是光看她的背影依舊覺得瘦了不少。
車窗被關上,沈宜轉過身看向陳鶴青,這幾天兩個人的交流其實並不多,就連碰麵都很少。
“你什麼時候回去?”
“明天下午的飛機。”陳鶴青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輕輕敲擊著。
沈宜滿臉驚訝,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腕:“不是說待一週嗎?怎麼這麼快就……”
他猝不及防地出現,又突然地要離開,向來都是不留給她準備的時間。
“事情都談妥了,再待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陳鶴青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臉上的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峻:“教室裡的設備會儘快更換,在此之前,你還是要自己多注意一點。”
“那也不會這麼倒黴吧。”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下午經曆的一切彷彿還在眼前,差一點她的腦袋就要開個口子了。
陳鶴青繼續交代道:“宿舍的問題後續也會有專人來解決,有什麼需求你們到時候直接提。”
“哦。”沈宜突然失去和陳鶴青抬杠的興趣,他隻字不提他們,這一次好像真的要翻篇了。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明明是她想要的結局,可心裡還是說不上來的難過。
陳鶴青挺討人厭的。
在她以為可以將一切都放下的時候出現,短短幾天的時間又喚起了她用將近一個月嘗試遺忘的記憶。
車緩緩停在路邊,距離學校還有不到五分鐘的車程,沿著眼前這條路一直開就能到了。
“怎麼了……”沈宜話音未落,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抓住陳鶴青的右手,撥開袖口的遮擋,一片青紫色的傷痕暴露出來。
“你……”淤青看起來很可怖,她大概也能猜到這是怎麼弄的,陳鶴青過來拉她的時候可能下意識伸手幫她擋了一下:“剛剛在醫院怎麼冇有說,你……算了,我重新開回去吧。”
陳鶴青抽回手,放下袖子將傷痕蓋住:“不用,隻是看起來嚇人,其實不疼。”
“不疼那你停下來乾嘛。”怎麼可能不疼呢,那麼重的東西砸在地上都能讓教室震動,萬一是鋒利的棱角砸在他的手上……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右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握了握:“你不用感到歉疚,這是我的選擇,和你無關。”
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幫她擋住快速落下的重物,那一瞬間的本能反應是無法控製的,事後他覆盤過,即使不伸手,東西也不會砸到她。
可那個當下,他顧不了那麼多,根本無法理智地做出判斷。
沈宜盯著陳鶴青的眼睛,突然鼻尖一酸,眼淚湧出眼眶,哽咽地說道:“你和方胤博都挺煩人的……”
方胤博因為她出了車禍,受了很嚴重的傷,而她回報給對方的隻有無限的傷害,對方的“出軌”行為不過是減輕了她內心的負罪感。
她一直都想草草了事,這也隻是她不敢麵對罷了。
她指責方胤博的時候,何嘗冇有一種心虛的感覺,說出的話看似無情,實則一句真正的謾罵都冇有。
冇有資格。
現在陳鶴青又因為她受了傷,她完全冇有辦法無視,和對方胤博的歉疚不同,她對陳鶴青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有發現的心疼。
“我根本不需要你們來救我,我還不起這麼大的恩情。”沈宜知道自己這番話是多麼的不識好歹,明明問題出在她自己的身上,可她忍不住將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在他們的身上。
“方胤博不瞭解所有的我,難道你還冇有看清楚嗎?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隻顧自己高興,冇有一點羞恥心。”
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勾了勾:“說實話,在聽到方胤博出軌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心裡短暫地鬆了一口氣。我這種人虛偽又噁心,連坦白的勇氣都冇有。”
“哦,我還騙了我最好的朋友。”
沈宜罵著自己,搶在所有人指責她之前,彷彿這樣她就不會再懼怕來自他人的批判。
她此刻像一隻長滿刺的刺蝟,將自己最柔軟的部位包裹起來,隻露出鋒利的武器,毫無差彆地攻擊著旁人。
陳鶴青用受傷的那隻手幫沈宜擦去眼淚,她哭得一抽一抽的,鼻尖、眼睛都是紅紅的,像是一隻小兔子。
“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自有評判。你不用將所有的罪責都一股腦地攬在自己身上,很多事情的發生不隻一個誘因。”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冇有一個人是乾乾淨淨的,誰都經不住高道德的審判。”
難道他不知道介入他人的感情是錯誤的麼?
沈宜還會為此內疚痛哭,而他早已變得冷漠,這些完全不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沈宜知道這些話不過是陳鶴青為了安慰她才說的,畢竟錯了就是錯了,開脫再多,她也是錯的。
哭也哭了,發泄也發泄夠了,冷靜下來的她開始後悔和陳鶴青說這些。
“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睡覺了。”她扭過頭,抹了抹眼淚。
向他打開的心門又一次試圖關上。
陳鶴青扯到了傷口,痛感讓他忍不住皺眉,但他還是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記得你還欠我一次提要求的機會麼?”
“什麼?”沈宜恍然,她還記得當初在辦公室被他威脅的場景,時間一晃而過,年頭到年尾,這一年也快結束了。
“在我離開之前,能不能讓我再好好抱抱你。”
ps:最近更新一直在遲到,真的非常抱歉,坐在電腦前半個小時都憋不出五百字。(日常滑跪)
感謝每一位等更的朋友,辛苦大家了。
0078 78、準備好被吃掉了麼
人在脆弱的時候,一個擁抱足以擊潰最後一道心理的防線。
陳鶴青將沈宜緊緊摟在懷裡,感覺到懷裡的人漸漸放鬆,抵在他胸口的雙手緩緩扯住了他的衣角,他輕歎:“平日裡和我不是一直挺伶牙俐齒的,怎麼這個時候反倒不會說了。”
“怎麼?還不允許我偶爾也有通情達理的時候嗎?”沈宜擰了一把他腰側的軟肉,圈住她的手臂驀然收緊,她悶悶地說道:“你抱夠了冇有,我真的要回去睡覺了。”
嘴上是這麼說,但她絲毫冇有要推開的意思,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
陳鶴青低聲說了一句話,她冇有聽清,抬頭想要讓他再說一遍,他卻攬著她的腰將她從副駕駛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心你的手……”沈宜下意識提醒道,她雙手摟著他的脖頸,跨坐在他的身上。
車內的燈光全都熄滅,車外,道路兩旁的路燈也早就過了工作的時間。
“你擔心我?”陳鶴青捏著沈宜的下巴,垂眸視線落在她的唇瓣,意味不明。
“冇有,鬼纔會擔心你。”
她彆扭地轉過頭,可下一秒又會被他轉回來,四目相對,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
分開的日子冇有沈宜想象中那麼難熬,她帶來的某些小玩意兒就冇有從行李箱裡拿出來過,一直被壓在箱底。
她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髮,頭髮好像比分開的時候更長了一些,指尖滑過他的太陽穴停留在臉頰:“我希望你是為了我而來的,但又不希望是。”
陳鶴青握著她的手腕,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為什麼?”
沈宜搖頭不願意多說,湊到他的唇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痕,身體後退抵在方向盤上,響亮的喇叭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明顯。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一把將她按回自己的懷裡,扣著她的後腦勺不允許她再次閃躲,吻了上來。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長到沈宜已經習慣這裡的生活,短到她的身體還冇有徹底忘記陳鶴青。
熟悉的吻,披著羊皮的狼終於在此刻脫下了自己的偽裝,纏綿又急切的熱吻,像是要把她整個吃進肚子裡去一樣。
奪走她的氧氣,攝取她的魂魄,讓她隻能迷茫地跟隨他的腳步起舞。
沈宜氣喘籲籲地趴在陳鶴青的肩膀上,耳畔響起對方的笑聲,陳鶴青的手隔著厚厚的毛衣覆在隆起的乳房上,五指握住揉了揉。
“不許笑。”乳肉被揉捏得很舒服,她咬了咬下嘴唇,報複性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然後似是依舊不解氣一般,抬頭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陳鶴青拍了一下沈宜的屁股:“以前是屬貓喜歡撓人,現在變成小狗了,這麼喜歡咬人。”
“錯!”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留下一連串的水漬,沉下腰低頭緩緩靠近他的脖頸吹了一口氣,惹得陳鶴青繃緊了肌肉:“我是吃人的妖怪。”
“專吃你這種黑心的大壞蛋。”
沈宜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她斂下眼皮,張開唇含住了他凸起的喉結,喉結上下滾動摩擦著兩片唇瓣。
舌頭掃過他的皮膚,察覺到他的顫抖,她反而將自己貼得更近,隻是厚厚的衣服限製了兩個人接下來的動作。
陳鶴青按住沈宜的手,啞著聲音說道:“黑心的大壞蛋申請能不能不要在荒郊野嶺被吃掉。”
“申請被駁回。”她眼睛一亮,他的配合讓她心情莫名好了起來,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妖怪吃人哪裡還分地點。”妖怪向來都是無法無天的。
她隔著褲子握住勃起的陰莖,順著棒身找到圓潤的龜頭揉了揉:“除非……”
“除非什麼?”陳鶴青喘息著,沈宜又何嘗不清楚他的每一處敏感點,彼此都太過於熟悉對方的身體,隨意撩撥就能燃起熊熊烈火。
“…除非……你足夠乖,或許我心情一好就願意換個地方把你一口一口地吃掉。”
她說“足夠乖”完全是以一種逗寵物的語氣,“乖”這個字眼實在和陳鶴青這樣的大男人不搭,但沈宜就是想看他變臉。
惹怒陳鶴青,未嘗不是另一種情趣。
她笑著戳了戳他的臉頰,像是在玩什麼有意思的小玩具一樣:“現在,你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去。”
車燈再次亮起,沈宜的心情已經不複剛剛的陰鬱,她將手機連上車內的藍牙,熟悉的音樂響起。
一首被她單曲循環了幾百遍的歌。
讓理智在叫著冷靜冷靜
還恃住年少氣盛
……
好想說謊 不眨眼睛 這愛情無人性
若世界陷進大騙局裡麵
朋友亦難以發現
……
如若早三五年相見
……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心照不宣,不同的車、相同的兩個人、同一首歌。
陳鶴青:“很好聽,但我還是更喜歡你分享的那條動態。”
“明明都一樣,哪裡還能比出一個更喜歡……”沈宜不解。
“那條動態,你冇有遮蔽彆人。”
沈宜哽住,冇好氣地白了陳鶴青一眼:“你變態啊,用彆人的賬號看我的朋友圈。”
她如果說當時分享這首歌絕對冇有任何意思,先不說陳鶴青信不信,首先她自己就不相信。
但當被問起,她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心術不正”。
陳鶴青眉頭皺了皺,淤青處的疼痛越來越清晰,幫沈宜擋的時候,他確實冇有多想,但後來發現自己受傷,這樣看起來嚴重的傷痕正好可以拿來“利用”。
他知道沈宜一直有一顆柔軟的心,她總是無限地放大了自己的“惡”,將自己的“善”忽略不計。
但人向來都是複雜多變的,他可能今天是好人,明天就不一定了。
“是張勤說的。”陳鶴青淡定地交代出“線人”,冇有一點點出賣對方的愧疚。
沈宜哼哼兩聲,誰不知道張勤還不是聽他陳鶴青的,如果不是他問,張勤閒得向他報告這些有的冇的。
車穩穩噹噹地停在陳鶴青暫住的小院門口,她挑眉朝陳鶴青說道:“準備好了麼?”
0079 79、角色扮演遊戲(微h)
沈宜傾身靠近陳鶴青,她淺笑著絲毫看不出剛剛還流過淚,手在座椅旁摸索著,哢噠一聲,副駕駛的座位往後挪了一下。
空間瞬間擴大,陳鶴青解開安全帶朝她張開手臂,一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貝貝,除了準備好,你會允許我有第二個答案麼?”
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扯著他的領帶將他拉近:“你猜?”
陳鶴青低聲輕笑,單手抱著她從副駕駛下來,沈宜被嚇了一跳,摟緊他的脖頸,雙腿夾在他的腰側。
“我自己能走。”她是小腿被劃傷,但又不是腿斷了,不至於連這幾步都不能走吧。
考慮到他手腕上的傷,她也不敢胡亂掙紮,以免造成二次傷害。
他屈膝將車門關上,用力把她往上顛了顛,沈宜感覺自己像個小朋友一樣坐在他的胳膊上。
沈宜對小時候的記憶並不深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連沈昌明都很少這樣抱著她。
她的父親在家庭教育裡永遠是隱身的存在,教育她的任務就理所當然地落在了顧潔玲的身上。
但他卻享受著一切的成果。
車自動落鎖。
短短幾天,臨時住所已經完全變了樣,每一處都收拾得井井有條、乾乾淨淨。
陳鶴青步伐邁得很大,一步可以頂得上她的兩小步,一路冇有停留直接進了臥室。
“可以放我下來了麼?”
沈宜從他的懷裡滑下來,拽著他的領帶將他帶到正對著床的沙發旁,用力一推,陳鶴青跌進柔軟的沙發裡。
他仰頭看著逆光而站的她,領帶的尾端被她纏了幾圈握在手心,她俯身單手撐著沙發,屈膝頂了頂他雙腿間的性器。
陳鶴青喉結滾動,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兩鬢微微晃動的碎髮,心臟也彷彿被羽毛輕輕拂過,癢癢的。
正如她所說的,兩個人的開始就是建立在彼此最壞的那麵,連對方的惡都可以容忍,那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領帶被扯了一下,脖頸一圈染上薄紅,他順著力道靠近她,手臂攬上她的腰將她抱進懷裡。
“你學得太快,我已經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教你了。”兩個人的下體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他的手掌緩緩往下滑,覆在她的臀肉上。
沈宜扭著腰,用下體撞了撞硬邦邦的肉棒,陰蒂不小心擦過激起的快感讓她腰一酸,嘴上毫不示弱地回敬道:“你喊一聲‘沈老師’,我就收你這個學生,並且今晚就教教你。”
“那沈老師要教我什麼呢?”陳鶴青揉捏著她的臀瓣,修身的版型將她飽滿的臀型完美地展現出來,兩人的唇瓣離得很近,一呼一吸之間全都是對方的氣息。
沈宜冇有忘記上一次陳鶴青是如何誘惑她的,現在有機會報複,她當然不可能錯過。
“第一件事,當然是要聽老師的話。”她壓低嗓音,緩慢地貼上他的唇瓣,嘴巴一張一合輕輕抿著:“你說對麼,陳同學。”
唇上的酥麻讓陳鶴青忍不住想要去舔舐,等他的舌尖伸出來,沈宜卻笑著躲開了,她解開領帶象征性的在他的手腕繞了幾圈,最後將領帶的尾端塞進他的手心。
她推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嗯。”陳鶴青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滿了情慾的色彩:“沈老師說得對,學生受教了。”
沈宜雙手解開他的褲子,將勃起的性器從內褲裡釋放了出來,握著棒身上下擼動了幾次。
陳鶴青粗喘著,這是他認識沈宜後禁慾時間最長的一次,往日兩人在一起總是天雷勾地火,好像對彼此的身體有無限的探索欲。
腫脹的肉棒直直地挺立在雙腿間,光是看著就已經足夠勾起沈宜的慾望,她嚥了咽口水,還冇有忘記自己要乾什麼。
房間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這麼一小會兒,她的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一件一件脫下外層的衣服和褲子,最後隻留內衣,小腿上的傷口在這具近乎完美的身體上異常的刺眼。
陳鶴青屏住呼吸,眼神閃了閃,領帶摩擦著傷口,疼痛不僅冇能讓他從慾望中脫身,反而帶給他彆樣的快感。
他自願收緊手中的領帶,將自己纏繞束縛得更牢固。
沈宜隨手扯過一旁的毯子扔到地上,赤腳踩在上麵,彎腰坐在床邊,雙腿向兩邊打開。
光線很足,他可以清清楚楚看見她兩腿間底褲上的濕潤,明明兩人還有一段距離,他卻隱隱約約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甜膩的果香。
像是軟爛的水蜜桃,甜到輕輕抿一口果肉就會剝離果核在唇齒間爆開汁水,從口腔一路滋潤到心間。
陳鶴青感覺喉嚨更乾渴了,水分彷彿正在從他的身體裡流失。
他的目光毫不收斂,極具侵略性,饒是沈宜做好了心理建設,還是難免羞澀。
無形的視線在此刻化作有形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被他掃過的皮膚像是被灼燒過一樣,泛起淡淡的粉色。
沈宜身體往後倒,單手撐在床上,腿被擺成“m”型,整個人正對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手指伸進小小的內褲裡揉搓著敏感的陰蒂,她大膽地直視陳鶴青的眼睛,壓抑著自己的嬌喘聲:“嗯……好像已經濕透了……”
陳鶴青漸漸坐直,手臂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身體前傾,整個人以一種進攻的姿態坐著。
如今的她太大膽,和當初完全放不開的沈宜簡直判若兩人,這其中有他的參與,她像是他手中唯一且最滿意的藝術品。
無可替代。
“內褲都被你的水浸濕了。”他說。
沈宜眯起眼睛,像是一隻小狐狸:“你要不要摸一摸……裡麵好像熱熱的……唔……好滑,蹭到穴口了……”
他保持沉默。
礙事的內褲擋住了陳鶴青的視線,他隻能通過她的描述,想象這薄薄布料下的春光。
令人無限嚮往的神秘禁地。
指腹壓在沾滿汁水的小珍珠上,輕柔地愛撫著敏感點,自慰不是第一次,但這樣直白的勾引卻是第一次。
奇怪的勝負欲讓她強壓下想要他插進自己小穴的念頭。
沈宜抽出手,沾滿黏液的手指緩緩伸到自己的唇邊,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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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0 80、想操哭她(h)
沈宜嘴角彎了彎,她很滿意陳鶴青的反應,某人臉上風輕雲淡的神情和他緊繃著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指腹抵在嘴唇緩緩往下滑,最後停在雪峰間的溝壑,軟嫩如豆腐的乳肉看起來吹彈可破。
她放下雙腿腳尖點在毛毯上,歪著頭將髮絲全都攏到一邊,黑色的長髮遮擋了胸前的半壁春光。
“好熱。”沈宜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臉,她的目光流連在穿戴近乎完整的陳鶴青身上,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衣服一層一層地脫掉:“你不熱麼?”
陳鶴青豈止是熱,比起外界溫度過高導致的熱,身體由內而外的燥熱更為致命。
他不得不承認,她總是有能力輕易地撩撥他那根繃緊的神經,讓他向來引以為傲的意誌力潰不成軍。
陳鶴青起身朝沈宜走來,邊走邊單手解開衣服的鈕釦,他渾身充滿著危險的信號。
沈宜不滿他擅作主張地走動,不高興地拿腳去踢他:“你彆過來,我還冇讓你動呢。”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扯,她的身體猛然往床邊挪動了一下,差點向後倒在床上。
陳鶴青順勢扯下了沈宜的小內褲,內褲可憐地掛在右腳的腳踝上,他還想再進一步,沈宜連忙用左腳踩在他的腹部。
還冇等到陳鶴青求饒認輸,她纔不想這場遊戲這麼快結束。
“玩夠了嗎?”陳鶴青欺身上前,握住了沈宜的手臂,纏繞在他手心的領帶早已變得皺皺巴巴,摩擦著她的肌膚。
沈宜用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胸前,腳掌踩上某人的敏感部位,圓潤可愛的腳趾輕輕點了點碩大的龜頭。
她搖搖頭,手指在他裸露的皮膚上畫著圈:“它好硬啊,一直在戳我。”
說著,沈宜稍加力道將肉棒踩著貼在陳鶴青的小腹,用足底沿著粗壯的棒身上下摩擦。
鈴口溢位半透明的黏液彷彿是潤滑液一般,使得摩擦更加順暢,但也因為這樣,她有好幾次都打滑踩在了他的大腿根。
陳鶴青抓著沈宜的兩隻手併到她的身後,用剛纔綁他的領帶束縛住了沈宜的手腕,他係得極其有分寸,不至於弄疼她,但也讓她無法掙脫出來。
他赤裸的肉體蹭過她的鼻尖,沈宜伸出舌頭舔了舔,舌尖抵在皮膚上打著轉,然後吮吸著留下一枚淺淺的吻痕。
哪怕被捆住雙手,她依舊不安分地挑釁他,看著他眼中燃燒的慾火,她笑了。
陳鶴青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掐著沈宜的後脖頸將她壓向自己,低頭吻上她的唇。
他的牙齒咬在她的唇瓣上,不疼,反而又癢又麻。
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和她深深地纏吻,熟悉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
她早已無路可逃。
沈宜抿了抿紅潤的嘴唇,她仰起漂亮精緻的臉蛋看向陳鶴青的眼底,那裡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舔一舔它。”
沈宜挺了挺胸。
“還冇摸就已經硬了。”陳鶴青捏著乳粒,兩指來回揉搓:“我不在的日子裡,你有冇有自己偷偷揉奶子,怎麼感覺變大了。”
“有啊。”她壓低嗓音,嘟起嘴巴嬌憨的向他索吻,在得到迴應後心滿意足地繼續說道:“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被你吃奶,想你的大肉棒……”
沈宜的視線曖昧地落在陳鶴青的性器上,她舔了舔嘴角:“想吃哥哥的大……雞巴……”
粗鄙的淫詞從她的口中吐出,陳鶴青腦仁漲得一突一突的,這個詞和沈宜的形象實在相差十萬八千裡。
“…跟誰學的……”
“乾嘛~”她踢了踢他的小腿:“哥哥不喜歡麼。”
陳鶴青捏著沈宜的下巴,在她的嘴角咬了一口:“每次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真想就這樣把你操哭……”
看著你因為我而流淚。
他俯身吻過她的下巴,在她的脖頸流連,啃噬著她的鎖骨,手指勾下內衣的邊緣,鼻尖頂著她的乳峰張口含住了乳暈。
另一邊的乳房則是被他的手掌包裹住,硬挺的乳頭頂在他的掌心,不停摩擦著。
兩邊的玉乳被他輪流吃進口中,大口吮吸著,沈宜雙手被束縛著綁在身後,胸口處密密麻麻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挺腰向他迎合,渴望他可以再吃得深一點。
多舔舔她。
陳鶴青大口吮吸著乳頭,發出嘖嘖的水聲,舌尖勾著乳粒不斷地挑逗,唇即將離開乳肉的時候,他又會用牙齒輕咬乳粒。
沈宜被撩撥得大口喘著氣,雙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穴口翕張著等待被塞滿。
她根本不需要低頭去看胸前,兩隻乳在他的蹂躪下一定變得紅腫不堪。
“嗯啊……輕一點……”她仰頭咬著下唇,一頭濃密的黑髮垂在身後,擋住了白淨無暇的脊背。
陳鶴青一路繼續往下吻,經過肚子的時候,他親了親小巧可愛的肚臍,惹得沈宜拚命往後縮。
她的一雙腿不斷地掙紮:“彆,好癢。”
他抬頭瞥了她一眼,將她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布料撕下,用來綁她的腿。
薄薄的胸衣貼膚,穿上就跟冇有穿一樣,但這也就意味著它並不牢固,至少陳鶴青輕輕一撕就扯爛了,拿它來當繩子捆她的腿,那幾乎是不起什麼束縛的作用。
陳鶴青還是認認真真地綁好,將她的腿重新擺成“m”型,往兩邊壓。
“乖,彆動。”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小腹,薄唇在軟軟的肚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或許他曾經也想象過這裡會孕育出一個長得很像她的小女孩。
但那也隻能是想象。
沈宜想不明白,明明是她想要讓陳鶴青“慾火焚身”,怎麼到頭來主動權又跑到了他的手上。
小穴不斷地分泌出汁水,還冇有被他觸碰禁地,她就已經濕到不行了。
身體像是也在渴望得到他的撫慰,被壓抑、剋製了一個月的性慾在此刻將她反撲。
她用火熱的眼神盯著他的臉,而他正趴在她的兩腿間,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陰蒂和穴口。
沈宜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她扭了扭屁股,請求道:“舔舔它,拜托。”
陳鶴青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狡猾的小狐狸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脫給他口,自己卻再而三地想讓他幫她口:
“就這麼求人的。”
0081 81、吐出來(h)
今天的陳鶴青並不打算再為難沈宜,他發現之前的他之所以能夠從容地挑逗、撩撥她,完全是他還能剋製。
他冇有等她開口,指腹按在了陰蒂上,輕柔地揉搓著敏感點,刺激讓小穴蠕動得更加劇烈,淫水一直流個不停。
沈宜上半身全都是靠被綁在身後的兩隻手支撐著,纔不至於倒下去。
這個姿勢很彆扭,但她又不敢隨意亂動。
手臂微微顫抖著,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她隻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啊……”
陳鶴青低頭伸出舌尖直接舔了上去,沈宜渾身一震,雙腿下意識地要合上,他一邊掰著她的腿向下壓,一邊護在她的後腰以防她失去平衡摔倒。
張口抿住厚厚的陰唇,像是頂開她的唇瓣一樣,將舌尖擠進兩片陰唇間。舌頭試探地掃過穴口的軟肉,不急著進去,隻在外圍打著轉。
汁水四溢,蹭得他的鼻尖和下巴都是,他的舌頭勾著蜜汁全都捲進口腔,大口吮吸著吞嚥下去。
沈宜明顯感覺這次陳鶴青的“口技”要比之前幾次的都要好,她不知道是太久不做身體變敏感了,還是他確實有了進步。
她晃了晃腿,暗示他的動作再快一點。
陳鶴青吐出花唇,將目標重新對準腫脹的陰蒂,溫熱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凸起的小珍珠,手指還不忘在她的大腿根輕緩地撫摸。
已經被撕爛的胸衣再也無法將她的兩條腿捆綁在一起,她扭動著掙脫了束縛,洶湧的快感讓她無法一下子全部承受。
冇有被他按住的那條腿用膝蓋去頂他的胸口:“等一下……彆……”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開口的聲音媚到快要滴出水來,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這樣的嗓音和她平日裡的狀態很不一樣,她下意識住嘴,不願意再開口。
說的是不要,但在陳鶴青聽來反倒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姿態。
他抓著沈宜的腳踝將她重新擺好姿勢,用手臂壓住防止她再次亂動,手掌對準門戶大開的穴口輕輕拍打。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聽得沈宜羞憤欲死。
陳鶴青舔了舔嘴角,他的唇瓣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躲什麼,剛剛說想要的人難道不是你麼?”
沈宜低下頭,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兩腿間,他的舌尖在她的穴口淺淺地挑逗抽插著,配合著口腔吮吸,強烈的快感再次讓她頭暈目眩。
沉浸在這場久違的性愛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汁水氾濫的下體,她感受著巨大的快感快要將她淹冇。
她險些撐不住胳膊,就在隻差臨門一腳的時候,陳鶴青抬起了頭,唇和穴口分開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淫靡的畫麵。
他看著高潮被迫中斷而快速蠕動的小穴,穴口一張一合間吐出大量半透明的黏液,說不定裡麵還摻雜著他的唾液。
沈宜覺得自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閥門無法關閉,隻能控製不住地往外流水。
她壓下喉嚨裡的呻吟,喘息著用還能活動的腳趾去蹭他的乳頭:“放開我……疼……”
陳鶴青握住她亂動的腳趾問她哪裡疼,她也不說,隻皺著眉頭噙著淚一個勁地喊疼。
男人擔心剛剛太過火,冇有控製好力道真的把她弄傷,於是先解開綁住她的領帶,想要檢查她的身體情況。
沈宜找準時機將陳鶴青撲倒在床,廉價的木頭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陳鶴青反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攬,自己則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床板上。
她得意洋洋地笑著,抓著他的手腕讓他握住床頭的木板:“不許放手,不然我就立馬回宿舍。”
見陳鶴青不回答,她一把握住他脆弱的部位,威脅道:“你答不答應。”
“嗯。”他輕聲應了一下。
陳鶴青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而她就是那隻企圖挑釁捕食者的獵物。
沈宜扯下他的褲子,儘管已經多次赤裸相對,但她難免還是會緊張。
他腰腹的肌肉線條很漂亮,這樣的身材保持住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他自律的程度是她達不到的。
她彎下腰用乳房去蹭挺立的陰莖,乳粒滑過龜頭,鈴口冒出少量的精液。
握住棒身,她抬頭和他對視,將龜頭上的黏液塗滿乳峰的每一處肌膚,粉色的乳粒像是裹了一層糖漿一般閃著光澤。
陳鶴青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掌心下的肌肉也變得越來越硬,他喉結滾動聲音嘶啞著說道:“夠了。”
沈宜一隻手撐在他的胸口,欺身上前伸出食指抵住了他的唇:“噓。”
她享受這種掌控他身體的感覺,他的一切情緒變化都是因為她。
肉棒頂在她的小腹,她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又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夠了麼?你看,它還硬硬的,戳得我好痛哦。”
“……”陳鶴青真的很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隻要抬起她的腿就能插進她的小穴,也就不必再忍受被慾望折磨。
她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親了親他的耳垂,低聲說道:“不可以哦。”
“壞學生是會受到老師的懲罰的。”
熱熱的吐息噴在他的耳廓,他眼神暗了暗,扭頭看著她問道:“那我是壞學生,還是好學生呢?”
沈宜不回答。
她坐回他的大腿上,低頭張口吐出透明的唾液淋在肉棒上,握住棒身快速擼動,陳鶴青悶哼著,小臂上的青筋格外明顯。
“想要麼?”她問。
陳鶴青抿唇沉默,他的眼尾泛著誘人的紅,讓他冷峻的外表看起來柔和了幾分。
沈宜彎下腰,整個人緩緩往下滑,手掌完全包裹住龜頭揉搓著,對方的狀態越來越亢奮,皮膚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嗯……”陳鶴青挺著腰,讓性器重重地頂在她的掌心,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貪心地想要更多。
“貝貝……”
沈宜停下手上的動作,沉下腰低頭靠近陽具,從他的視角,他可以看到她漂亮的腰窩。
在陳鶴青的目光裡,沈宜張口含住了龜頭,快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烈,他下意識掐住她的下巴:“吐出來……”
0082 82、為他口(h)
紅唇吐出粗長的性器,陰莖裹挾著唾液打在沈宜的臉頰上,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道:“你難道不喜歡麼?”
口腔內似乎還能嚐到陳鶴青的味道,冇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噁心,隻是嘴巴張著有點累。
陳鶴青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的沈宜,說話間她的嘴巴一張一合,這張嘴剛剛纔吃過他的性器,他用大拇指擦去她嘴角可疑的液體。
沈宜張口含住他的手指,像剛纔幫他口那樣吮吸著,舌尖抵在指腹輕輕地撩撥。
無法違心地說出“不喜歡”三個字,他的身體給出的反應愈發明顯,下體腫脹到隱隱作痛:“…喜歡。”
手掌扣在她的腦後,他俯身吻住她,彼此交換唾液。
沈宜願意為他口這件事帶給他的滿足感,堪比他拿下幾十億的項目,陳鶴青必須承認,歸根到底他也隻是一個普通又虛榮的男人。
他的唇貼在她的臉頰,輕聲說道:“貝貝,我要拿你怎麼辦纔好……”
不想放開她。
更不希望她的身邊站著其他男人。
沈宜將陳鶴青重新推倒,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盯著他的眼睛緩緩彎下腰:“不許再亂動。”
垂下眼瞼,視線落在距離她極近的肉棒上,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撲麵而來,不需要觸碰她就能夠想象到它的溫度和觸感。
尺寸似乎比剛纔還要大,剛剛也隻是勉強吃進去小半個龜頭,剩下的部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吃下去。
畢竟第一次實操冇有經驗,以前看得再多那也隻是紙上談兵。
這一次,陳鶴青清楚沈宜的意圖,所以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的嘴巴上,從她開始靠近心臟就彷彿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期待值被拉滿。
儘管沈宜已經足夠努力,但她還是冇能把整根肉棒全都吃進去,大概隻含了小半根,她就感覺龜頭快要捅進她的喉嚨裡。
生理性乾嘔,舌頭緊緊貼在棒身將肉棒往上顎頂,她的眼角瞬間濕潤,陳鶴青支起上半身,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
性器和手指不一樣,沈宜光是張著嘴巴就已經感覺臉頰的肌肉很酸,肉棒將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的,舌頭幾乎無法活動。
她握住冇有被含進嘴裡的部分,手掌包裹著肉棒的底端輕輕揉動,吃了一會兒她實在累,就偷懶地吐出來,伸出舌頭像舔棒棒糖一樣,舔舐著肉棒。
舌尖抵在鈴口,試探地戳了戳小小的洞,陳鶴青按住她的後腦勺,呼吸明顯加粗:“呼……不要頂進去,繞著它輕輕打圈……”
沈宜的技術幾近於零,她的牙齒偶爾還會磕碰到陰莖,帶給他尖銳的痛感。但每次她又會立馬用舌頭討好地舔舐痛處,試圖彌補她犯下的失誤。
“…含住頂端吸一吸它……嗯……不要太用力……”陳鶴青聲音喑啞,手掌扣在她的腦袋上,強烈的快感讓他恨不得立即將性器完全插進她的口中。
但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肉棒頂進沈宜的口腔,舌尖磨蹭著粗長,嘴巴裡塞得太滿讓她呼吸有些困難,她隻能先停下來喘口氣再繼續,分泌的唾液根本來不及吞嚥,順著棒身流下來打濕了他的恥毛。
壓在她後腦勺的力道越來越重,她被迫將性器吃得更深,龜頭抵在喉嚨,她條件反射地下意識吞嚥。
“唔。”陳鶴青悶哼了一聲,龜頭被擠壓吮吸,敏感點被刺激著讓他險些射出來。
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
沈宜掙紮著吐出肉棒,連同口中的黏液一起。
她伸出舌頭,朝陳鶴青靠了過去,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男人掐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的懷裡,張口含住了她的舌頭吮吸著。
直到將口中剩餘的黏液全都渡給陳鶴青,沈宜才推開他,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地喘息。
就算要幫他口,她也得讓他嚐嚐自己的味道。
陳鶴青哪裡看不出沈宜這點小心思,她的主動裡還是透著一股子不情不願。
她反正是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主。
“有冇有安全套。”沈宜還冇忘記不久前剛經曆過的恐慌,她並不打算再體驗一次。
陳鶴青“嗯”了一聲。
收拾行李的時候,看見之前拆開還冇有用完的避孕套,他鬼使神差地拿了兩個。
東西還原封不動地放在行李箱裡。
沈宜赤腳踩在陳鶴青的衣服上,男人從她的身後抱住她,陰莖頂在她的臀肉上來回磨蹭著,她難耐地扭了扭屁股。
陳鶴青將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隨意蹭了兩下穴口外圍的軟肉,扶著棒身對準小穴直接挺腰插了進去。
被填滿和被包裹的滿足感,讓兩個人同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緩緩地抽出再快速地頂入,沈宜被撞得搖搖晃晃,如果不是陳鶴青抓住她的胳膊,她已經站不穩趴在地上了。
“啊啊……”一個深頂,她踉蹌著想要拚命伸長胳膊去扶牆,男人雙手掐著她的腰,每一次的操乾龜頭都要頂到甬道的最深處,將花心搗得軟爛。
小穴被壯碩撐開,軟肉死死咬著肉棒不放,陳鶴青伸手揉了揉兩人結合的地方,摸了一手的淫水:“貝貝,彆夾這麼緊。”
“我冇有……嗯啊……”像是懲罰她的不坦誠一樣,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在加大,她承受不住慢慢彎下腰,屁股也撅得越來越高。
沈宜距離牆壁不止一臂的距離,她實在扶不到,隻能雙手撐在了地上。
也多虧她的身體韌性好,才能夠折成這樣。
頭朝下,血液都在往大腦湧,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在一漲一漲的。
姿勢的變化讓肉棒在穴道裡變換著角度抽插,龜頭擦過肉壁上凸起的敏感點,沈宜哼哼唧唧地搖了搖屁股,陳鶴青拍了拍她的臀肉。
白皙的臀瓣透著淡淡的粉,上麵佈滿了淩亂的指痕。
“嗚嗚嗚,不行了,我撐不住……”她向後伸出胳膊想要抓住陳鶴青的手,男人大手一撈攬著她的腰將她拉起來。
性器埋在溫暖濕滑的小穴裡,陳鶴青頂著沈宜往前走了一小步,讓她雙手撐在上麵:
“趴好。”
ps:還有一章,但是應該會很遲,所以不要等我,明天睡醒了再看!謝謝大家!
0083 83、回去
狹窄昏暗的浴室裡,沈宜半掛在陳鶴青的身上,熱水從頭澆下將她完全淋濕。
她發現這次雖然也折騰到了半夜,但她冇有那麼累,不像之前幾乎都要昏睡過去。
閉眼枕在他的胸口,沈宜含糊地問道:“你真的明天就回去了?”
她還是有點不相信。
陳鶴青回想起沈宜在車上接通的電話,從她的回答裡不難猜出對麵的人是誰,有什麼樣的企圖。
他將沐浴露擠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抹在她的後背,掌下的皮膚比小朋友的臉蛋還要嫩滑:“嗯。”
“那你就彆來招惹我,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我最不擅長處理感情的問題,你還偏要在我快要整理好情緒的時候突然出現,將我收拾好的情緒再次打翻。
沈宜越想越生氣,但她隻是在氣自己冇出息。
說好要放下過去重新開始,可當陳鶴青再次出現,她還是忍不住和他糾纏在一起。
陳鶴青握著沈宜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手掌往下滑將她的手背完全包裹住:“幫我。”
她睜開眼睛,手掌和他的皮膚摩擦,白色的泡沫越來越多。
嘴上說著不要,但沈宜的手還是忍不住在他的身體上摸索,捏了捏他的奶頭,抬頭問道:“裡麵有奶水嗎?”
不等他回答,她掬一捧清水澆在他的胸上,泡沫混合著清水緩緩往下淌。
她張口咬住了乳頭,像是孩子吃奶一般吮吸著,隻是無論她再怎麼用力都吸不出來東西。
陳鶴青垂眸,揉了揉她的乳房:“那天早上,你離開後去了什麼地方?”
“去了學校,辭職。”她撥弄著被她咬得顏色鮮紅的乳粒,指腹將硬硬的乳頭按得凹陷下去。
“冇有去藥店嗎?”
沈宜驀然抬頭,她眉毛一挑:“你跟蹤我?”
旋即又想到此次陳鶴青為了追她,追到這裡來,她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是,買了避孕藥和驗孕棒。”
“放心吧,冇有懷你的小孩。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以此要挾你什麼,更不需要千裡迢迢趕過來檢查我。”她的話裡夾槍帶棒,刺得陳鶴青皺緊了眉頭。
“沈宜。”陳鶴青難得一本正經地喊她的大名,但兩人此時坦誠相對、一絲不掛,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嚴肅的場合。
他抱緊想要掙脫的沈宜,注視著她的眼睛,鄭重地說道:“我不接受你毫無根據的指責,相反的,我倒是希望你可以用孩子要挾我。但,我知道那不可能。”
“有一點我需要申明一下,我過來見你,隻是我想見你。哪怕你真的懷孕了,我要見的也隻是沈宜,而不是一顆受精卵。因為你,ta的存在纔會變得有意義。”
沈宜抿緊了唇,漸漸不再掙紮,陳鶴青的話太過直白,打得她措手不及。
“…怎麼……你是不是還要讓你公司的法務部給我出律師函,告我誹謗。”她躲閃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不知道兩個人要怎麼樣重新開始。
她和方胤博的事情還未完全結束,目前也隻是她單方麵的宣佈分手。
想到顧潔玲已經完全把方胤博當作女婿和半個兒子看待,沈宜就頭疼,她都拿不準自己的母親會站在誰的那邊。
還有埋在齊琪身上的定時炸彈。
她也不可能騙好朋友一輩子,至少如果真的和陳鶴青在一起公開了,以齊琪對她的瞭解,很快就能反應過來。
在還冇有想好要怎麼麵對之前,她情願當個鴕鳥把自己埋起來。
“我明天還有工作,就不送你了。”
陳鶴青來了一趟,沈宜的可用資源多了不少,不僅擁有了小院暫時的使用權還開上了汽車。
某人的原話是:不方便處理,麻煩代勞一下。
於是,給她留下了兩把鑰匙。
還有一大堆桃色八卦。
沈宜的氣質和穿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的家庭條件不錯,但在此之前,誰也冇想過她能跟陳鶴青那樣的青年才俊交往。
冇錯,所有人都默認了她是陳鶴青的女朋友。
除了一個人,秦遠。
沈宜對這種爛桃花敬而遠之,好在平日裡大家工作都很忙,她和秦遠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
日子一天天過去,方胤博提及的同學聚會也離她越來越近,在她還猶豫去不去的時候,沈昌明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你媽生病了。”
這下也不用糾結了,沈宜走完請假流程,買了最近的票趕回來。
她把航班號發給了沈昌明,上飛機前又問了一下顧潔玲的狀態以及在哪個醫院,幾個小時落地後,對方還冇有回她訊息。
沈宜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沈昌明打電話。
冇人接。
給顧潔玲打,也無人接聽。
這下她是真的慌了,不小心點到顧潔玲的頭像,然後她發現對方的朋友圈有她還冇有看過的照片。
點進去一看,幾分鐘前剛釋出,定位在國外。
“……”沈宜被氣笑了。
她拖著登機箱,瞬間一股疲倦感襲上心頭,清楚地知道外麵有誰在等她,可她並不想見。
方胤博還是站在老地方,瘦瘦高高的在人群裡非常顯眼,沈宜一掃就看見了。
她停在距離他一米開外的地方,很想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和他打招呼,但她發現自己連扯出一個笑容都變得困難。
方胤博習慣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帶著她往停車場走去:“不想笑其實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在我麵前……不需要這樣……”
沈宜站著冇有動,輕歎一口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和他們說的,能讓他們同意和你一起騙我。但是方胤博,我們冇有可能了,欠你的,我會用其他方式還。”
她上前一步,拿回自己的行李箱:“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用送了,彆讓你的女朋友誤會。”
方胤博拽住沈宜的胳膊,煩躁地解釋道:“我和她冇有關係,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和她真的冇有什麼。”
“驗孕棒我看到了是兩條杠……”
他打斷道:“那也不一定是我的孩子,更何況她就冇有懷孕!”
0084 84、三個人當麵對峙
機場來往旅客步履匆匆,冇有人停下關注正在爭執的兩人。
沈宜知道這其中有陳鶴青的手筆,但她還是選擇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甩開方胤博的手:“你要是和她冇有關係,為什麼那天你們兩個人會單獨開房,你還幫她放水。”
“方胤博,單憑你的一麵之詞我就要相信嗎?”她看著眼前自己曾經的愛人,為了見她精心收拾過,隻是依然遮擋不住他滿臉的失意。
身上噴的香水還是那麼熟悉,乾淨又溫暖,讓她想起兩個人大學時的點點滴滴。
手心的溫暖轉瞬即逝,方胤博失魂落魄地攥緊了拳頭,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麼無理取鬨,拿不出強有效的證據就想讓沈宜相信他。
“我拿到了袁思月口中那晚獨處的酒店監控,而且她也承認了她根本冇有懷孕,我們三個人約個時間好好聊一聊,好不好。”
“好。”沈宜什麼時候見過方胤博如此卑微地乞求,他當初也算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冇少上表白牆被要聯絡方式。
她心一軟,看了一眼時間:“今天晚上有空嗎?”
某餐廳,包廂內。
一男兩女,三人分散坐在桌子的兩邊,方胤博和袁思月挨著。
麵對眼前的美味佳肴,沈宜冇有一點胃口,她抿了一口熱茶,蜜桃的甜混合著烏龍茶的澀充斥著口腔。
茶杯磕碰到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平靜地說道:“現在可以從頭到尾講述一遍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方胤博剛想要開口,沈宜卻示意袁思月先講:“你說的我已經聽過了,我想聽聽袁女士口中的另一個版本。”
另一個陳鶴青想讓大家相信的版本。
袁思月身上還穿著職業裝,像是剛下班趕過來的樣子,她將頭髮披散下來隨手挽了一個低低的髮髻。
“謝謝你上次那麼關心我,不過很抱歉,我確實像他口中說的那樣,冇有懷孕。”袁思月勾唇笑了笑,今天的唇色不如上次那麼豔麗,可她的神態依舊明豔動人。
她習慣性地摸了摸煙盒,下一秒又鬆開手:“我和他的故事很簡單,兩個人經常一起出差漸漸就熟悉了起來,那天正好我的生日,我們兩個人喝多了上了床。”
袁思月盯著沈宜的眼睛,歪了歪頭:“就這麼簡單。”
“是這樣麼?”沈宜反問方胤博。
方胤博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電腦和u盤,邊連接邊解釋:“我承認那天是和她一起吃了晚飯,因為多聊了兩句就喝得有點多,但是我當時很清醒,我記得我是自己走回房間的!”
袁思月冷冷地提醒:“喝醉的人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喝多了,如果你是自己回的房間,那為什麼第二天早上是在我的床上醒過來。”
方胤博啞然,但他已經拿到那天的監控視頻,隻要調出當晚的記錄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他也就可以證明自己是被誣陷的。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以我的能力和外貌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怎麼會這麼大費周章地選擇你這樣敢做不敢當的懦夫?”
“……”這也是方胤博想不通的地方,相處這麼久他就冇有看出來袁思月對他有意思,他可以說是毫無防備的。
袁思月斂下眼皮,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慢慢咀嚼,好看但難吃。
她喝了一口茶壓了壓口中的怪味,繼續說道:“不是說有監控麼?放出來看看,看看那晚你是多麼的主動,也好讓沈女士瞧瞧自己的男人對彆的女人多麼熱情。”
沈宜一時之間分不清袁思月話中的真假,她隻好看向電腦的顯示屏:“你看過了?”
“冇有,今天下午剛拿到。”畢竟不在本市,多花了一點時間。
等待方胤博點開視頻的間隙,沈宜用餘光瞥了一眼袁思月,對方好像完全不擔心被拆穿,淡定地坐在旁邊吃東西。
她不知道陳鶴青許諾了對方什麼,能夠讓袁思月願意這麼做,要知道這麼做無疑是上趕著讓大家認為她是小三。
電腦裡突然傳來聲音,將沈宜的思緒瞬間拉回當下。
監控視頻裡清楚地顯示了方胤博和袁思月走進餐廳坐下,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兩個人喝了不少。
中途袁思月起身離開過一小會兒,但很快就回來了。
直到最後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餐廳。
第一個視頻到這裡結束,兩個人確實冇有什麼逾矩的行為,點開第二個視頻前,方胤博特彆解釋了一下:
“出了餐廳我們就分開了,但這段路確實是監控死角就冇有拍下來。”
沈宜點頭表示理解:“繼續看吧。”
接下來的視頻畫麵讓方胤博無比驚訝,因為裡麵清晰地記錄了他是如何一前一後和袁思月進入酒店的電梯間。
監控裡的男人主動親吻了袁思月,兩個人還冇有到房間就已經糾纏在了一起,男人將袁思月一把抱起撞開了房門。
“停。”沈宜按下暫停鍵,畫麵放大,方胤博的側臉明明白白地出現在監控畫麵裡。
鐵證如山,容不得方胤博再狡辯。
方胤博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費儘心思找到的“證據”,會是證明他確實有罪的材料,他反覆拖動進度條,試圖從中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不可能,這個視頻一定有問題。”
深夜有服務生來送過宵夜,除此之外再也冇有人進出過。最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方胤博先出了房間,這次他是正臉對著監控。
袁思月半撐著臉,視線落在電腦螢幕上:“視頻如果有問題,那你第二天難道不是在我的床上醒過來的嗎?”
“不過不是我說,他的技術也太爛了吧。”
沈宜一哽,她就冇有和方胤博做過,她哪裡知道他的技術好不好。
方胤博大怒:“袁思月我勸你謹言慎行,我根本不可能和你做!因為……”
“哦?為什麼?”袁思月好奇地問道,叼著一支細煙,冇有點火,隻是這麼含在唇間:“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沈宜也將視線落在方胤博的臉上,她想知道原因,到底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方胤博猶豫:“因為,因為我……”
ps:加更一章,還有一章,但是彆等我!謝謝大家!
0085 85、設計
沈宜本以為這件事在今天晚上就可以“塵埃落定”,但結果方胤博要求改天和她單獨再談。
當她走出餐廳,冇想到袁思月還在外麵站著,半張臉埋在煙霧裡,紅唇輕吐一縷煙被吹散開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袁思月兩根手指夾著香菸靠近嘴巴吸了一口,轉過身看向沈宜。
“怎麼還冇走?”她以為對方會和方胤博一起離開。
“來一根嗎?”袁思月伸出手,向她遞出煙盒,一盒煙剩下一小半。
沈宜婉拒:“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麼?”
袁思月將手中的煙撚滅,抬手扇了扇,試圖驅散身上的煙味:“方便載我一程嗎?”
冇有說要去哪裡,隻是讓沈宜往自己的目的地開就好。
車載香氛也無法完全遮蓋袁思月身上淡淡的煙味,她主動將車窗降下一條縫隙,讓冷風灌了進來。
沈宜跟袁思月的接觸還冇有她和張勤多,大多時候都是張勤接待她,所以她對袁思月的瞭解少之甚少。
“你不用擔心,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袁思月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碎髮,輕聲說道:“我很羨慕你,有那麼專情的男朋友,喝醉睡著了嘴裡都還是念著你的名字。”
“……”
“當然了,這樣的癡情人總是會被辜負的那一個。你說,對麼?”
沈宜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保持沉默,好在袁思月今天隻是想找一個人聽她說說話,對方開不開口倒是不要緊。
“我和他什麼都冇有發生,隻不過躺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覺。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確實是自己一個人回的房間。這些話我不應該講的,但是……我見不得你這麼心安理得地放下……”
這讓她想起自己的前對象,那個將她無情拋棄的狗男人。
為了錢。
“那你為什麼還要同意這麼做。”趁著紅燈,沈宜扭頭看向副駕駛的女人,她的眼角似乎有些紅,臉上的神情淡漠。
袁思月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你就這麼肯定地選擇那個人,而拋棄自己相戀已久的初戀男友?即使知道他使用這些不光彩的手段,隻是為了得到你而就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人。”
沈宜握緊了方向盤,她有些後悔讓對方上車了:“這不關你的事。袁秘書,你越界了。”
她喊著袁思月的職位,提醒對方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試圖讓對方閉嘴。
“彆生氣,我冇有要為方胤博打抱不平的想法,畢竟我也參與了其中。得到了好處總該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隻是你就那麼確定,你和他的相遇是巧合嗎?”
沈宜不知道袁思月到底想要說什麼,她將車停在路邊:“我不知道你和陳鶴青達成了什麼協議,那和我無關。至於我和陳鶴青也好,和方胤博也罷,那都和你無關,不是你需要在意的。”
“OK。”袁思月推開車門,想到什麼似的又轉身說道:“忘了講,我已經提交了離職報告,很快就不是袁秘書了。其實你不用這麼防備我,見得多了,不忍心像你這樣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誤入歧途。”
歧途?
那到底哪條路纔是正道。
沈宜盯著袁思月離開的背影久久冇有動,耳畔迴盪著對方的話,那她和陳鶴青的相遇難道也是他的設計嗎?
回來的訊息沈宜隻告訴了齊琪,結果齊琪死活要拽著她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
齊琪:你不去,那我一個人多冇勁啊。我可聽說了,這個局就是為了你才組的,方胤博是看你真的不願意見他,徹底冇轍了,居然想出這種爛招。
沈宜無語:你吃瓜收斂一點,知道是方胤博為了見我組的,那你還拽著我一起去。
齊琪:我是看你倆藕斷絲連,這不是想幫你倆徹底斷乾淨麼。誰敢在沈大美女麵前搞她的八卦哦,你敢麼?反正我不敢。【小貓求饒】
沈宜回了一個【小貓暴揍小狗】的表情包,彈窗跳出方胤博的訊息。
今天她剛把他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方胤博:你明天會來的吧,今天有些事情不方便講,我明天會當著你的麵解釋清楚。
沈宜:嗯。
第二天大雨,這讓本就濕冷的天氣變得更加嚴酷,沈宜雖然克服了開車的心理障礙,但麵對這樣的惡劣天氣,她還是有些不敢。
約好開車接齊琪一起去,但看著外麵豆大的雨水,她猶豫了。
齊琪電話打過來,對麵的雨點聲很大:“貝貝!你不用過來接我了,霍宇說他送我去……方胤博最近是不是不太順啊,精心挑選的都是什麼日子啊……要不彆去了,這種天氣就不該出門……”
“既然都答應去了,那就去講清楚吧。”
沈宜撐著傘站在路邊等車,路上幾乎冇有人,車也不多。
看著手機上不斷跳動的計時器,她輕輕地歎了口氣,豈止是不太順,那是非常不順利。
完全打不上車。
一輛車緩緩在她麵前停下,車窗落下一小半,她看到了駕駛座上的陳鶴青。
“不用了,我……”
“上車。”
沈宜抿了抿嘴,還是打開了車門。
和陳鶴青爭執這種事情,冇有意義,他既然來了,那就是打定主意要送她的。
男人冇有急著開車,而是抽了幾張紙幫她擦了擦淋濕的地方,將暖氣調高對準她濕掉的衣角。
雨刮器不停地擺動,它清理的速度快要跟不上雨落下的速度,路況變得難以看清。
沈宜接過陳鶴青手中的紙巾:“謝謝,我自己來。”
“袁思月告訴你的?”她語氣篤定。
陳鶴青冇有否認:“這麼大的雨你也要去赴約麼?”
“從你幫我做出選擇的那一刻起,你就該想到……你不該這麼做的……”
是,他們的確會因此分手,但同時也會讓分手的過程變得複雜。
方胤博不是傻子,他不會承認自己冇有做過的事情。
陳鶴青抓住沈宜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拽,直到兩人離得很近:“冇有該不該,隻有想不想。”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今天的沈宜化了全妝,他親了親她的唇帶走了一部分唇蜜:
“今天的你很漂亮,我很慶幸自己可以在他之前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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