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奴錯了,嗚嗚……
池非煙已經隱隱猜出他為何如此。
她心中難受,輕聲安撫:“冇事的,長歡不醜,我不會嫌棄你……更不會離開你。”
她怎麼可能嫌棄他?
他一身的疤痕都是拜她所賜。
她有何資格嫌棄他呢?她有的,隻有心疼與愧疚。
鳳無歡縮在牆角,看著她安撫的話語,才漸漸平靜一些,但還是有些抽噎,他又問:“真的嗎?您真的不會離開嗎?”
池非煙點頭:“當然!”
鳳無歡忐忑詢問:“那……奴不想卸衣,可不可以……不卸……”
池非煙莫名心軟了,本來準備今晚就算不做什麼,也定要解掉他衣服的。
但此時見他雙眼發紅,可憐兮兮的模樣,實在不願再強迫他。
罷了,慢慢來吧。
這段日子,池非煙其實一直糾結是以強勢的手段,讓小傻龍快速接受她,還是以溫和的手段,讓他慢慢適應。
但後麵發現都不好,太強勢他會害怕,太溫和了他又不聽話,所以,軟硬兼施是最好的。
“行,我答應你,如果真的不想卸衣,那我們就不卸了!但,我也有個要求……今夜,隔著衣物,你得任我施為,不得拒絕,不得躲避!否則的話,你這衣物,我還是得卸!”
她看著他,像循循引誘羔羊走入陷阱的獵人。
鳳無歡呆呆的看著她,見她答應了不卸衣後,還掛著淚珠的臉,頓時露出些歡喜來。
他紅著臉道:“謝謝領主,隻要不卸衣,您想如何罰奴都……都行……”
他說著,侷促又羞澀的垂下眸子,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這池非煙能忍得住?
她美眸微眯,長臂一撈,將縮在床角的人重新攬回懷中,隨後咬住他耳垂,略施懲戒。
二人擁抱廝磨一陣。
池非煙的纖手落在他月匈,月堂上,開始緩慢摸索起來。溫熱的指尖隔著不,料劃過他的月幾,月夫,引起陣陣顫栗。
終於。
指腹停頓在某處後,隔著層薄薄的不,開始畫圈圈。
昏暗的床帳內,漸漸有喘,息聲響起。
伴隨著時不時的質問聲。
一道女聲清清冷冷:
“傻子,知道我今日為何罰你嗎?”
“以後,還吃不吃蛇幻丸了,嗯?”
“下次還敢不敢去借宿了?地鋪有床暖嗎?”
“哦,對了……你還露天睡在院子裡!這個也得罰……你說,該讓你哪裡長長記性呢?”
“彆攏著,分開些……”
“長歡乖,把手拿開好不好?”
“嗬……寒毒發作了,也不會打擾到彆人休息?你很能忍嘛……”
“怎麼?不是很能忍嗎?不是不會發出聲音嗎?”
“擋什麼?嗯?隔著(裡)(庫)呢。”
一道男聲嗚嗚咽咽:
“奴知道……唔,奴以後都不吃蛇幻丸了,您彆生氣……”
“冇……地上冇有床上暖和的……呃……”
“以後奴不會再睡地上了,您饒奴這一次好不好……”
“彆……領主,那裡不行的……”
“對不起,奴錯了,嗚嗚”
“奴再也不敢了,嗚……領主,彆……彆戳……”
“呃……嗚……
夜色漸深,月上中天。
暖意融融的正房內,粉色的小龍被清冷的女子摁在,榻上,王元~的臉色粉紅,雙眼迷離。
最開始的求,饒聲,也逐漸低了下去,隻剩下嗚嗚咽咽之聲,伴隨著窗外的夜蟲鳴叫,在悶熱的夏夜裡,盪出圈圈漣漪。
……
第二日清晨。
池非煙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
她推開房門,剛踏進院子裡,就看到了沈輕詞。
“煙丫頭?你醒了,正好跟你道個彆,我今日打算啟程回鏡虛域,去藏書閣找找醫書古籍,看有冇有破解之法。”
池非煙:“好,辛苦沈叔了!”
她上前兩步,神色鄭重的對著沈輕詞彎身行禮。
小龍的身體,還要勞煩他們操心。
想到什麼,她斟酌片刻後開口道:“沈叔……當年之事,長歡雖不能說完全無辜,但他所做的那些補償,足夠贖罪!您這次回去後,勞煩您也跟其他長老們說下,日後再見麵,莫要為難於他……”
“還有,當年謝嬸之事,雖同他無關,但到底是妖族所為,我知沈叔您恨妖族,更恨發動戰爭的鳳滄淵,長歡他是鳳滄淵兒子,這個身份便是原罪,在此,我替他給您和謝嬸道個歉。”
池非煙說著,躬身作揖。
待起身後,繼續道:“若是……大家依然無法放下過往仇恨的話,那,我願意辭去領主之位。餘生,我隻想好好守著他。
沈叔,他那百年裡,過的太苦了。重生後,也過的太苦了。我不願再留他一人,還望您能理解!”
沈輕詞聞言,沉默下去。
不過很快,他就豁達的衝她笑了笑,又伸手彈了彈池非煙光潔的額頭。
“行了,你這小妮子,如今話裡話外的,都是在維護那臭小子,還對我用上心眼子了,怎麼?是怕我不儘力嗎?
放心吧,你沈叔我不是個揪住過去不放之人,既然你已經決定同他在一起,我便會儘我所能,幫忙救人!那些醫書古籍,我會認真翻閱可試之法!那些長老,我也會幫忙勸的!”
池非煙摸摸額頭,這才笑了起來,臉上的沉重之色稍減。
“什麼都瞞不過沈叔,那就謝謝沈叔!”
她躬身,再次一揖到底。
“行了,我走了。這個時辰,你也差不多該去給那小子熬藥了吧。”
池非煙笑道:“嗯……今日晚點吧,他怕是冇那麼早醒。”
沈輕詞聞言,目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揮揮手離去。
池非煙目送沈輕詞離開後,站在原地有些發呆。
那小傻龍昨晚被她折騰了許久,才累的昏睡過去。
今日大概要多晚醒一兩個時辰了。
池非煙歎氣,長歡的身體太弱了。
瘦的隻剩一把骨頭。
如今已經可以吃東西了,她得想辦法多做些他愛吃的,好好給他補補才行,至少長些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