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可惜
屋內燭火昏黃。
池非煙拿出那隻魂嬰小粉龍,以秘法將它和本體的觸覺連接起來,然後將它放在床邊的小幾上。
既然是要算賬,冇觸覺怎麼行呢?
鳳無歡愣愣的看著池非煙的動作,一時有些懵。
領主什麼時候會這種妖族秘法的?
“長歡……你不是要領罰嗎,那就先罰你將龍角化出來!”
鳳無歡不明所以,但腦中一直擔憂著她若不消氣,就很可能離開這件事,所以很聽話的化出了那對他自認為很醜的粉色龍角。
領主是之前在妖界時看過他這對龍角,覺得不喜,所以要將它拔掉嗎?
果然,下一瞬,他就感覺她的手握上了他的龍角。
鳳無歡微微閉目。
拔龍角不知道疼不疼,會有拔鱗疼嗎?
他想起那件被丟在地窖中的軟甲,當時他剜那三片護心鱗時,疼暈了好幾次。
好在那時領主將他忽視的徹底,也不會來尋他,所以他在地窖中昏迷了兩三日,她都冇有察覺。
但每次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可惜。
好可惜好可惜,他的除夕禮物冇送出去,也不會再有送出去的那天。
就在鳳無歡以為這對醜陋的龍角會被拔去或剜去時,他忽然感覺龍角上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池非煙指尖輕輕捏著那對龍角,龍角短短的,粉粉的。大概就一小指長,還有個小分叉,頂端也並不尖銳,圓圓潤潤的,上麵覆著層絨毛,並不完全堅硬,有點微微軟彈的手感。
池非煙捏著捏著,覺得自己的牙根有些發癢,好想撲上去輕輕啃咬上幾口。
這對龍角她覬覦已久。
奈何從前心意未明,她隻能剋製著自己的慾望。
如今……還有何好剋製的?
她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玩弄這對龍角了。
想到這,池非煙再不委屈自己,直接上口……
鳳無歡懵了。
下一瞬,他感覺有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額上。
剛剛,她的揉捏已經讓他臉頰微微發熱。
但現在,龍角上傳來的感受,幾乎讓他炸了。
她的貝齒,輕輕啃咬他額上的那對粉色龍角,帶來微微的刺痛與溫熱的麻癢感。
“領,領主?彆……”,他試圖躲避。
池非煙扣住他的腦袋,警告道:“乖……彆躲,否則,懲罰會加倍哦……”
鳳無歡聞言,果然不敢再動了。
他隻能難耐的從喉中發出些輕哼聲。
池非煙有些意外,原來龍角是這麼敏感的地方嗎?
回憶山洞那次,她好像也玩弄過他的龍角,但他並冇什麼反應。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山洞那次,他是冇有觸覺的。
所以那次,他被她折騰時,其實是冇什麼快感的吧?更多的應該是疼痛。
可即使疼成那樣,他依然全程都溫順的配合她。
想到這,池非煙隻覺胸口堵著團棉花般難受。
這傻子。
她忽然鬆開龍角,伸手攬過他的腰。
隨即,吻便落在了他的薄唇上。
經過了這些天的立規矩,小傻龍已經能夠接受她的吻了,不會躲避。但也不會迴應,隻會屏氣凝神的僵硬承受。
每當這個時候,池非煙總會懷念前世那個熱情迴應她的小傻龍。
她有些不滿的輕咬了下他的唇瓣,但身下的人卻以為自己惹了她不悅,身子微微顫動了下,眼中露出慌張之色來。
池非煙歎氣。
罷了,慢慢來吧。
下一瞬,她又鬆開了她的唇瓣,吻上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又再次用牙齒輕輕啃咬。
鳳無歡此時的臉色已是粉紅一片。
耳根處燒的尤為厲害。
空寂的桃花眸中,水光氤氳。
領主啃他龍角了,還有唇瓣,還有喉結……
好癢好癢。
好麻好麻。
這是這輩子,他第一次在有觸覺的情況下,在雙方清醒的情況下,被她這樣親吻啃咬玩弄。
他好難受,感覺渾身都開始發熱。
但……
在感覺到領主的手開始去解他裡衣繫帶時,所有的燥熱褪去,猶如一盆涼水澆下,讓他瞬間清醒。
他慌忙的按住她的手,又飛快縮回,改按著自己的衣服。
“彆,領主,求您,不要解衣……”
池非煙停下動作,有些好笑的問:“不解衣?那我如何能懲罰的儘興呢?”
鳳無歡趁她停下動作的空隙,再次將自己往床裡麵縮去,他緊緊抓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幾乎快哭出來,聲音帶著哽咽。
“領主,能不能換種方式懲罰奴……”
“不行!其他的方法你未必長記性!”
“那……那……奴聽說,不卸衣也是……也是可以的……隻要把關鍵位置處的衣料,弄……弄破就行了……”
鳳無歡磕磕絆絆的說著,他不能脫掉衣服的,他的身子好醜好醜。
他不能讓這具醜陋的身子壞了她的興致。
想到領主看見這具身子時,眼中可能會流露出來的嫌棄,厭惡,鄙夷之色,他就慌亂不已。
看到他身子後,她一定會頭也不回的離開的!
他知道,領主大概是想念上輩子的鳳長歡了,那個明媚驕傲,任性肆意,軟糯漂亮的少年郎。
領主前日對他說過,希望他不要怕她,希望他們之間能如上輩子那般相處,他可以不必處處想著她的感受,害怕她生氣。
可是他不敢賭。
他知道,領主希望他能變回上輩的那個長歡。
像上輩子那樣嗎?
他也很想很想的。
隻是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他自己掐滅。
他垂眸看看自己破敗的身體,他的這具身體不可能讓她喜歡了。
他也做不到如同上輩子那樣同她任性了。
上輩子他可以篤定,她會包容他的任性,甚至會有去試探她的底線。因為他很自信她愛他,不會離開他。
可這輩子,他不敢賭了。
他好貪心好貪心,他不想她那麼快離開,他想她陪他多一天,再多一天。
所以他要很小心很小心的維護這段來之不易的相處時光。
他如何敢撒嬌?如何敢任性?
他再也不可能是上輩子的鳳長歡了啊……
鳳無歡緊緊護著自己的衣服,整個人蜷縮在床裡側的牆角,竟是……哭了。
活像個即將被扒光衣服欺辱的良家少年郎,恐懼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池非煙冇料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怔住。
但她能看出他是真的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