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暮辭掉馬而不自知
時隔多日,霍鳴秋再次來到雲霧山療愈工作室。
今天不同往日,霍鳴秋上山的路上看到隔壁山路上有很多大貨車也在上山。
因為隔得比較遠,山林裡露水深重,很多貨車上也都蓋了防水布,霍鳴秋看不清具體都載了什麼東西,但也能憑藉露出來的冰山一角猜到那是些建築材料。
“雲霧山又要開發建設新項目?”霍鳴秋帶著這個疑惑上山,見到薑月的第一麵就問了這個問題。
薑月笑道:“是啊,我們老闆最近有意開發一些比較刺激的項目來幫助部分需要排解壓力的客戶。”
霍鳴秋不解道:“什麼刺激的項目?”
他原先一直以為療愈就是讓人在安靜美好的環境中舒展身心,從而達到寧靜平和,不再焦慮的效果。
“額,就是一些蹦極啊,跳傘啊什麼的,這一類刺激的項目,但是具體要做哪種我還不是很清楚呢。”薑月柔柔一笑,她當然不是不清楚,她隻是不敢告訴霍鳴秋罷了。
霍鳴秋作深思狀:“哦。原來刺激性的項目也可以幫助人緩解壓力。”
“當然啦,當你內心有很多憤懣,委屈,怨恨無處發泄的時候,你就需要大聲地狂吼一下,叫出來就好啦。”薑月眨眨眼睛,古靈精怪地說道。
霍鳴秋豁然開朗:“那看來等你們的新項目建成以後,我得來體驗一下。”
薑月一僵,那霍總豈不是要知道這是個翼裝飛行項目了。
不過也沒關係的吧,畢竟這也瞞不住,霍總早晚會知道的。
霍鳴秋察覺到薑月一瞬間的僵硬,有些疑惑,薑月難道不歡迎他去作刺激性的療愈項目?
“不過你們老闆背後的資金鍊十分雄厚啊。”霍鳴秋忍不住說道,
雲霧山工作室今年的項目幾乎從未停止過,幾乎是這邊剛建成這個項目,那邊就開始下個項目了。
“哈哈,可能是因為我們老闆嫁了個有錢人吧。”薑月故意開玩笑道。
一直在耳麥裡偷聽兩人對話的淩暮辭咬牙切齒:“……薑月,你彆再胡說八道了。”
薑月輕咳一聲,對上霍鳴秋震驚的目光:“你們老闆是女生?”
“啊,額……嗯……”薑月故作神秘地打個哈哈岔過去了這個話題。
“我們先去進行今天的療愈吧。”霍鳴秋見她為難,以為她不方便透露,便主動換了個話題。
“好的,霍先生,這邊請。”薑月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引導著霍鳴秋來到一間更衣室,裡麵的牆上掛著很多白色宇航服。
“今天的療愈項目還要扮演角色?”霍鳴秋驚訝道。
他無法想象自己一個嚴肅的成年人穿成這樣的樣子。
“是宇航服。”薑月解釋道,“山上有一片小溪邊的沙土地冇有辦法種樹,正好旁邊的山體因為在陰麵無法生長綠色植物,岩石裸露在外麵,所以我們藉著地形把它改造成了一片宇航基地主題的療愈項目。”
“您和療愈師都會穿上宇航服,戴上宇航盔,這樣雙方隻能露出一雙眼睛,也會減少客人心理上的社交恐懼感。”
薑月笑著說道:“不過你放心,你的這一套是全新的,冇有人穿過的,這上麵還繡上了你的名字,以後也不會有人穿。”
薑月說著從儲物櫃裡拉出大盒子,掀開盒子,拿出一套被包裹在防塵袋裡麵的宇航服遞給霍鳴秋。
霍鳴秋看著厚實溫暖的羽絨宇航服,倒也冇有多排斥,直接脫掉外麵的大衣外套,換上了宇航服。
薑月滿目驚豔地看著霍鳴秋,這套宇航服一般人穿著都會顯得非常臃腫。
因為宇航服的褲襠太低,一般人穿著還會顯得又矮又挫,像個墩子。
但是霍鳴秋穿上卻不會這樣,因為他個子很高,把整套臃腫的宇航服都提起來了,整個人顯得十分挺拔高大,光看身材就知道這個人很帥氣。
“我幫你把宇航頭盔戴上。”薑月踮著腳尖舉起頭盔,滿臉崇拜地看著霍鳴秋,“霍先生,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和真的宇航員一樣呢。”
霍鳴秋轉身看了一眼鏡子裡麵的自己,淡笑了一聲,拿出手機拍了一張鏡子裡的全身照發給祝寶寶。
無所事事的祝寶寶秒回:【啊啊啊!好帥!腿已岔開,老公來*我。】
霍鳴秋抽抽嘴角:“……”
聽說祝寶寶最近在和賀年相親,兩人彷彿都不會談戀愛一樣,每天按部就班的約飯,看電影,逛公園,祝寶寶煩悶的要死,覺得還不如不相這個親。
要是祝寶寶麵對賀年也敢這麼騷氣,還愁兩人遲遲冇有進展嗎?
此時的霍鳴秋並不知道,祝寶寶此時正和賀年待在一起,而賀年無意中轉頭一瞥,恰好看見了祝寶寶手機上的一幕。
賀年的眼神頓時就變了,祝寶寶竟然在和自己相親的同時在微信上和一個叫京城最A霸總的人撩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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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鳴秋穿上全套的宇航服走出去,竟然絲毫感受不到外麵的寒風。
“好暖和。”霍鳴秋說完,就發現這個頭盔裡麵有個傳聲的耳麥,將他的聲音擴散了出去。
霍鳴秋驚奇道:“好先進。”
薑月在外麵說話,聲音也能很清晰地傳進來:“這份地圖給你,拿著它去找你的療愈師吧,他在宇航基地等你喲。”
霍鳴秋拿著薑月給的手繪地圖,一路向前走,順著地圖上的路往前走,越走周圍的世界越荒蕪,最終他抵達了一片開闊的地帶。
那裡山體上的岩石和地上的沙土都透著紅色,如果仔細看,還會發現這些沙石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芒。
而在這片廣袤的如同外星球的土地上,站著一個身材挺拔高大的人。
那就是他今天要找的療愈師Dusk。
霍鳴秋望著療愈師的背影,眯了眯眼,對方的站姿氣質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霍鳴秋一步步地走進,越是靠近,越覺得熟悉。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淩暮辭轉身,輕笑一聲:“霍先生,第一次見麵,你好。”
霍鳴秋低頭看著他伸出的穿著白色羽絨手套的大手,一瞬間有片刻的失神。
淩暮辭大概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所以他看向自己時的目光鎮定又坦然,然而他不知道,淩暮辭對霍鳴秋的吸引從來不是一張臉,也不是氣味,而是他們麵對麵共處時,身體無法自控的戰栗。
這是就連霍鳴秋也無法理解的特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