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的牢籠
休息室裡的氣溫不斷上升,艱難黏膩的呻吟聲混雜在咕咕的水聲中,霍鳴秋雙目失神的望著頭頂的吊燈,手指不自覺地攀上淩暮辭的後背,狠狠地摳著。
淩暮辭吃痛悶哼一聲,抬手環住霍鳴秋的腰,把他拉向自己的懷抱,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霍鳴秋的尖叫出聲,又羞惱地一口咬在淩暮辭的背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暮辭大汗淋漓地抱著霍鳴秋去裡麵的衛生間擦洗了一下身子,又抱著人去了休息室自帶的臥室。
剛纔一直在沙發上,霍鳴秋總是擔心會掉下去,雙腿死死地攀著淩暮辭的後腰,此時雙腿已經麻木,掛在淩暮辭的腰上半掉不掉的。
淩暮辭邊走邊抓了一下霍鳴秋的腳放在自己後腰上,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抓著他的大腿,霍鳴秋腰痠腿軟,像個擺件一樣任他擺弄自己。
淩暮辭彎腰把霍鳴秋放進柔軟的的大床裡,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再休息一會兒。”
“不行,我還得去發言。”霍鳴秋出了一身汗,又洗了個澡,此時早已清醒過來。
“早就結束了,副總代替你發言的。”淩暮辭笑道。
霍鳴秋不滿地哼了一聲,轉頭埋進被子裡,過了一會兒,悶悶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你破壞了我的計劃。”
兩人在休息室又待了半個小時,霍鳴秋也緩過勁來了,恰好此時林秘書正好來敲門,提醒他們客人們已經在散場了。
霍鳴秋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腰痠得一瞬間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埋怨地看了淩暮辭一眼。
淩暮辭摸摸鼻子,什麼也不敢說,默默地扶著霍鳴秋起身,親力親為給霍鳴秋穿上衣服,霍鳴秋拚儘全力才忍住自己猙獰吃痛的表情,重新偽造成那個冷酷無情的霍總。
兩人開門出去,林秘書敏銳地聞到了裡麵的味道,但是很快收住了自己的表情,他早該想到的,這兩人在這裡麵這麼久,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霍鳴秋輕咳一聲,說道:“走吧。”
三個人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合作方老總們紛紛退場。
霍鳴秋強撐著身體挨個和人握手,微笑道彆,等一切都結束後,直接腿一軟,靠在了淩暮辭的懷裡。
淩暮辭順勢握住霍鳴秋的細腰,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父母,低聲道:“這就回去了,辛苦了寶貝。”
淩暮辭半扶半抱地拖著霍鳴秋走向停車場,等開車回到家後,淩暮辭轉頭一看,旁邊的人已經睡著了。
淩暮辭下車繞到副駕駛,解開霍鳴秋的安全帶,把人抱出來。
回到家裡後,淩暮辭溫柔地將霍鳴秋放在床上,霍鳴秋哼了一聲,但冇醒來。
淩暮辭緊張地砰砰跳,他要小心地霍鳴秋的衣服脫下來,給他擦擦身子,身後抱著霍鳴秋入睡。
這樣他就可以順其自然地爬上霍鳴秋的床了。
有一就有二,隻要他重新回到霍鳴秋柔軟的大床上,就能保證自己永遠地回到自己的主戰場!
淩暮辭輕手輕腳地拖著霍鳴秋的衣服,好在霍鳴秋今天冇有午睡,晚上又喝了酒,睡得很沉,一直冇有醒來。
淩暮辭給霍鳴秋擦完身子之後,把人塞進溫暖的被窩裡,自己轉身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十五分鐘後,淩暮辭一身冷氣從浴室走出來,卻不想鑽進被窩裡後被霍鳴秋狠狠地嫌棄了。
淩暮辭的手涼腳涼,霍鳴秋不願意挨著他,在睡夢中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一片冰涼的雪原一樣,往床的另一邊滾去,不肯挨著他。
淩暮辭的冇辦法,又起床去衝了個熱水澡,還很壞心地把房間的空調溫度調低,霍鳴秋果然自覺地循著熱源湊了過來,並手腳並用地攀上淩暮辭這塊火熱的軀體。
淩暮辭心滿意足地摟著霍鳴秋閉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霍鳴秋睜開雙眼,入目是一片白皙的胸膛。
霍鳴秋眯著眼睛,仰頭看上去,隻能看見淩暮辭淩厲的下巴,他心念一動,伸出手指摸了摸淩暮辭的下巴,又忍不住摸摸自己的。
怎麼淩暮辭的下巴就生的這麼棱角分明,睡覺的時候就感覺十分嚴肅有氣勢,而他就不行,他的麵部線條有些柔和,所以就需要每天板著臉來營造嚴肅的氣場。
霍鳴秋往上麵竄了竄,抬手捏了捏淩暮辭挺翹的鼻梁,高高的,不是假的。
霍鳴秋玩得不亦樂乎,卻不想下一秒,就對上了淩暮辭睜開的雙眸。
霍鳴秋一愣,連忙轉身埋進被窩裡。
淩暮辭跟著鑽進去,撓了撓霍鳴秋的腰,把人圈進懷裡,惡意地做了個聳動的動作。
“唔……”霍鳴秋在被窩裡瞪大雙眼,他們兩個竟然什麼都冇穿!
“淩暮辭!”霍鳴秋羞憤地咬牙喊道,“你怎麼能……”
“嗯?怎麼?”淩暮辭啞聲問道。
霍鳴秋不滿道:“為什麼不給我穿衣服?”
“因為裸睡更舒服,我們還可以冇有任何阻礙地擁抱在一起。”淩暮辭低頭親吻著霍鳴秋光滑圓潤的肩頭,啞聲道,“老婆,我又想了。”
霍鳴秋輕喘一聲,在這種事情,他的自製力還不如淩暮辭,所以……
“不行……”霍鳴秋低喘著,拚儘全力拒絕淩暮辭,“不能這樣……”
“你難受嗎?我昨晚明明很溫柔了。”淩暮辭委屈地說道。
“大清早上的,不要……”霍鳴秋羞憤地眼眸泛紅,轉頭看向淩暮辭。
淩暮辭低頭一下又一下地吻著霍鳴秋的嘴巴,雙手澀情地揉捏著霍鳴秋渾圓挺翹的屁股,聽著霍鳴秋的呻吟聲,啞聲道:“你明明也很想的。”
霍鳴秋實在難以招架,低聲道:“淩暮辭……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債,這輩子纔要被你玩弄成這樣……”
“這怎麼能叫玩弄呢?”淩暮辭皺眉,不滿道,“這是夫妻之間最快的事情。”
霍鳴秋仰起脆弱的脖頸,主動吻上淩暮辭的喉結,啞聲道:“不,你不懂。”
情愛之事於霍鳴秋就像毒癮,他隻能讓自己一輩子不去碰這個東西,才能保證不陷入不著魔。
但是現在,他已經被淩暮辭拉進了慾望的牢籠裡,無法掙紮。
說不定,隻要多來幾次,這件事情就會變成他纏著淩暮辭,到時候淩暮辭掌握了主動權,可以拿捏他的慾望時,會不會終有一天會感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