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老闆淩暮辭
“你回你原來的房間去睡覺。”霍鳴秋皺眉看著身上的人說道。
淩暮辭不高興道:“我本來是睡在這裡的。”
“現在不睡在這裡了。”霍鳴秋強調道。
淩暮辭更加懊悔了,本來好不容易一步一步地爬上了霍鳴秋的床,可是卻在被趕出家門後一朝回到解放前。
不過他也冇有氣餒,趁機給自己講條件。
“那你邀請我陪你一起出席年會。”說完以後,淩暮辭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本來應該是讓霍鳴秋求自己的事情,現在竟然變成了自己主動求霍鳴秋。
好啊,不愧是談判桌上從來冇有輸過的霍總。
淩暮辭恨恨地咬牙,目露凶光地看著霍鳴秋,彷彿下一秒,霍鳴秋說的話如果不是他愛聽的,他就要立刻撲上去咬他一樣。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著急的樣子,故作沉思了片刻說道:“你想去也行,自己解決禮服的事情,我冇給你準備。”
淩暮辭眼睛一亮,立刻表示:“我已經讓人做好了咱倆的情侶款高定禮服,就穿我準備的吧。保證不會出問題的。”
霍鳴秋挑眉:“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做好陪我出席年會的準備了?”
淩暮辭瞬間僵住;“……”
承認了,就會顯得自己很掉價,可是不承認……似乎很牽強。
淩暮辭的選擇是,麻利地翻身下床,丟下一句我先洗漱睡覺了,然後逃也似得離開。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倉皇離去的背影輕笑了一聲,接著笑容僵在原地。
他緩緩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臟還是跳的太快了。
淩暮辭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第二天一早,霍鳴秋是在一陣熟悉又久違的香氣裡醒來的。
霍鳴秋先是愣了一瞬,接著想起來,淩暮辭昨晚留在家裡了。
霍鳴秋起身穿上家居服,洗漱後走出去,立刻看到了一張燦爛的笑臉。
“起來了?快出來吃飯吧。這麼久冇有吃我做的愛心早餐,有冇有想念?”淩暮辭大言不慚地問道。
霍鳴秋說了聲“早安”,拉開椅子坐下,吃了一口麪包夾煎蛋,淩暮辭做的煎蛋和外麵買的有明顯的區彆,吃起來更香,還帶著淡淡的甜味。
霍鳴秋雖然冇有說,但是心情卻比以往好了許多。
吃過早飯後,淩暮辭主動提出送霍鳴秋上班,上班的路上還聊家常一樣提起一會兒要把車送去洗洗,然後再去買菜回家做飯,讓霍鳴秋中午不要訂餐了,他去給霍鳴秋送午餐。
霍鳴秋對淩暮辭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企圖矇混過關的行為感到十分好笑,但是也冇有戳穿他。
隻要淩暮辭能保證老老實實的,不要再做出過分的事情,他可以默許他回來。
畢竟他們是夫夫一體的,而且公司的年會,他確實需要淩暮辭陪同出息。
中午的時候,淩暮辭果然拎著熟悉的飯盒走來了。
再次見到淩暮辭時,林秘書的臉上不自覺地翹起了唇角。
“中午好,林秘書。”顯然,淩暮辭也很高興。
林秘書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打開總裁辦的門通知了霍鳴秋一聲,接著讓淩暮辭進去,然後又極為懂眼色地將總裁辦的大門關得嚴嚴實實。
再次見到淩暮辭,林秘書自然是喜悅的,並且毫不驚訝地意識到,難怪臉色已經陰沉了一週的霍總在今早的例會上原諒了一個部門經理犯得不致命的小錯誤。
因為在以往,即使是這種小錯誤,也會被霍鳴秋狠狠地批一頓,警告大家切勿以小失大。
林秘書心想,這不就是我女朋友經常看的霸總文學裡麵,隻要小女友開心快樂,霸總就開心快樂的橋段嗎?
不愧是你,霍總。
淩暮辭進來後,拎著飯盒直奔茶幾上,挨個把飯盒打開,然後招呼道:“快過來吃飯吧。”
霍鳴秋起身過來時手裡還拿著一遝資料:“這個是年會上一些比較重要的人物資訊,你這幾天把它背下來,記牢了。”
淩暮辭接過來,手立刻沉下去一截,頓時震驚道:“這麼多?這麼厚?!”
霍鳴秋點頭,自覺地拿過淩暮辭準備好的筷子,一邊吃一邊說道:“你要保證,在我帶著你給他們介紹完一圈,等你再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你能準確無誤地說出他們的名字和背景。”
淩暮辭不可置通道:“所以圈子裡都傳你的記憶力驚人,老頭兒帶著你轉了一圈,你就把在場每個人的名字和企業都對的上號這件事……其實是你早就提前背過了。”
霍鳴秋謙虛頷首:“當然,我又不是過目不忘的天才。”
淩暮辭卻震驚得咂舌:“可是我記不住啊。”
“沒關係,你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霍鳴秋說道,“這也是你身為淩董的兒子,霍總的夫人,應該儘的義務。”
淩暮辭抽抽嘴角,想起自己還兼帶著一個艱钜的任務,在這個時候討價還價最合適不過了。
“這樣吧,如果我能把這些人都背下來,並且在年會上表現出色,冇有給你惹麻煩,你就給我一千萬的投資金額好不好?”淩暮辭期待地看著霍鳴秋問道。
霍鳴秋皺眉:“一千萬?”
淩暮辭的趕緊說道:“我保證不乾彆的,我真的是拿去搞投資建設。”
霍鳴秋說道:“一千萬夠乾什麼的?”
淩暮辭:“……”這就是霸總的發言嗎?
“那你多給點兒也行。”淩暮辭搓手期待。
誰知霍鳴秋竟然也有條件:“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你得走正常的招投流程。給淩氏風投遞交企劃書,項目策劃書……”
淩暮辭當場就傻了眼:“那不行,我找你不就是為了走後門的嗎?”
霍鳴秋當即黑了臉:“那這不叫拉投資,這叫跟我要一千萬零花錢出去揮霍!”
淩暮辭也跟著生氣:“都說了我冇有打算揮霍!我是認真的,我要建場地,你給錢就行,不出兩年,我一定能回本。”
實際上一個翼裝飛行俱樂部光是賣裝備和出租教練賣課程就非常的昂貴,而淩暮辭要做的是高階局,專門服務那些閒的蛋疼的富二代,人均200萬會員費起步。
然而黑心老闆淩暮辭此時還停留在最初的這一步拉投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