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就收留我一晚吧
車子終於緩緩停在玉蘭閣的大門外麵,霍鳴秋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下車。
淩暮辭還探著身子衝他喊:“你肯定會主動來找我回去的。”
回到家後,淩暮辭興沖沖地去找淩董溫存父子之情,一邊貼心地給淩董按摩,一邊問道:“請問親愛的淩董,年會具體在什麼時候啊?”
“年會當然是在年底啊,從通知下發,到各部門準備都要一兩個月的時間。”淩董老神在在道。
淩暮辭當即垮了臉,撒開手,生氣道:“那你這不就是騙我的嗎?還說至少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內,小霍必定會被秘書提醒年會需要攜同伴侶一起出席。”淩董自通道。
淩暮辭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準備老實等著。
“這樣吧,等也是等,我先去讓人做兩套高定禮服,作為他主動向我求和的回禮。”淩暮辭高興道。
淩董瞬間一副冇眼看的表情,頭痛扶額:“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冇出息的兒子。”
淩暮辭轉身去拿手機聯絡自己熟識的米蘭設計師,跟對方溝通自己想要的款式顏色和特殊標記的樣式和位置,在整個通話過程中也時不時地轉頭問淩董年會禮服有冇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淩董不勝其擾,直接起身離開:“我還是再去散一圈步吧。”
淩暮辭隻好自己跟設計師溝通:“就是集團年會啊,你懂的吧?我和我老婆要一起出席的,我們會是整個會場的焦點,我們要既嚴肅又恩愛。要有登對的感覺,但是不能太過搶眼,最主要的還是我老婆,他纔是年會的主角。”
“哦,對了,我老婆是男生,我一會兒把他的身材資訊發給你。”
設計師:“……”
錢難掙,屎難吃。
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還是咬牙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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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暮辭覺得自己準備充足,隻等霍鳴秋來求自己陪他出席了。
結果萬萬冇想到,他冇等來霍鳴秋的請求,也冇等來林秘書的委婉提醒,而是從周繆那裡聽說霍鳴秋要一個人出席集團年會。
因為據說他隻訂了一個人的禮服!
淩暮辭當場就要發瘋了,霍鳴秋竟然寧願自己一個人出場,被大家笑話,也不願意來求他!
霍鳴秋,你好樣的!
淩暮辭當即拿上車鑰匙衝去玉蘭閣,此時正是晚上八點,淩暮辭到的時候霍鳴秋正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因為一個人在家比較隨意,所以腰間隻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露出牛奶般白嫩的肌膚。
家裡門打開的一瞬間,霍鳴秋差點兒以為有人入室搶劫,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下一秒就要往臥室裡退去。
然而隨著大門砰地一聲關上,淩暮辭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霍鳴秋的方向發射而來。
霍鳴秋本身離臥室僅僅三步之遙,竟然愣是被十米開外的淩暮辭震懾住,遲了一步。
當他被淩暮辭抱在懷裡時,第一時間竟然冇有反應過來。
淩暮辭的大衣上沾染著冬日裡的寒氣,霍鳴秋溫熱裸露的皮膚一貼上去,立刻渾身打了個寒顫。
“冷。”霍鳴秋皺眉道。
淩暮辭趕緊退開,脫掉自己昂貴的大衣直接扔掉,然後又抬手脫掉了自己的毛衣,露出自己同樣溫暖裸露的胸膛,重新抱住霍鳴秋。
“這樣就不冷了。”
霍鳴秋十分無語:“……我們兩個這個行為和樣子,你覺得聰明嗎?”
淩暮辭皺眉:“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
霍鳴秋氣急,抬腿用力踩了淩暮辭一腳。
“嗷——疼。”淩暮辭委屈地抱著腳喊道。
霍鳴秋趁機從他的懷抱裡逃出來,轉身進了臥室換好衣服纔出來,皺眉看著赤裸著上半身的淩暮辭問道:“你來做什麼?”
自從淩暮辭強行和他做了那件事之後,他的病情就加重了。
皮膚饑渴症的情況已經到了連衣服布料摩擦過皮膚都會感到心慌,渴望被撫摸擁抱的地步。
這也是他會在洗完澡後,隻圍一條浴巾出來的原因。
雖然當他的皮膚接觸冷空氣後依然會變得十分敏感,但是家裡冇有其他人在,霍鳴秋即使偶爾會泄露幾聲難捱的聲音,也不怕什麼。
誰知道,淩暮辭竟然突然回來了。
霍鳴秋肉眼可見地焦慮煩惱起來。
“我來找你問清楚,為什麼淩氏集團的年會,你不邀請我出席!”說起來,淩暮辭就感到十分憤怒。
身為淩氏集團掌權人霍總的伴侶,他是最應該出席的人纔對,可是卻冇有一人通知他邀請他。
彷彿徹底把他遺忘在了角落一樣。
淩暮辭的憤怒燃燒著血液,空氣裡瀰漫著他的荷爾蒙氣息。
人的荷爾蒙氣息並不會輕易被人聞到,隻是霍鳴秋對淩暮辭的一切都十分敏感,所以連帶著此時也感到呼吸困難。
在霍鳴秋眼中,這些全部都是可以誘導他失去理智,像發情期的動物一樣變得狼狽的氣味。
“你走開……”霍鳴秋艱難地仰頭呼吸著,試圖從滿屋濃重的荷爾蒙氣息中尋找到一絲自由的空氣。
然而無濟於事,淩暮辭的味道於他就像海洛因,而他此時此刻是個剛沾染毒品後嘗試戒毒的癮君子。
剛戒了一週,這人就捲土重來了。
“你的眼尾好紅啊。”淩暮辭呢喃著,低頭吻上去,“我不做什麼,我就是親親你的眼睛。”
他覺得自己的大腦被控製住了,親完眼睛,嘴唇就不自覺地向下,擦過霍鳴秋的鼻尖,人中,直到嘴巴……
霍鳴秋殘存的意識讓他下意識仰頭躲開,然而下一秒,兩人滾燙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不知是誰先勾住了誰的呼吸,他們彷彿在沙漠裡尋找綠洲已久的旅人,終於尋找到了珍貴的水源,迫切地擁抱住了彼此。
半小時,兩人在床上分開,各自喘息著平複心情,霍鳴秋滿頭霧水地看著天花板。
他們到底是怎麼一邊親一邊躺到床上來的?
淩暮辭也太狡詐了!
霍鳴秋凶巴巴地轉頭瞪過去一眼,淩暮辭趕緊討好地湊過來,低聲道:“老婆,這麼晚了,外麵好冷啊,你就好心收留我一晚吧,保證不對你做什麼。”
霍鳴秋:“……”麵對這樣一個壓迫感十足的巨型撒嬌犬,他真的很難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