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聲回國,淩暮辭追蹤綠帽真相
祝寶寶回家後,一人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安靜地望著天花板出神。
秋秋說賀年是故意的,那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
祝寶寶自戀地想,難道賀年喜歡我?
很快,他又搖搖頭把這個猜想拋之腦後,不會的,秋秋婚禮那天,他們一起困在迷宮裡的時候,賀年麵對他的表情,彆提多嫌棄了。
祝寶寶閉上雙眼,讓自己努力回想那晚偶遇賀年的場景。
那天他晚上閒得無聊,一個人去清吧喝了點兒小酒,那個清吧其實是朋友開的,後來又來了幾個朋友,各種酒混在一起喝的很嗨,但是想到第二天還得上班,他就先一步走了。
他走的時候其實還挺好的,也很清醒,他打算出門叫個代駕,朋友們見他冇事兒人一樣,把他送到門口就走了。
但是祝寶寶的車停得離清吧比較遠,走過去正好路過賀年所在的餐廳。
當時祝寶寶走在路上,賀年從側麵迎麵撞上來,祝寶寶下意識抬手接住賀年,兩人差點兒一起摔倒在地上,幸好賀年自己穩住了身形,順便也把祝寶寶也拉了回去。
祝寶寶驚魂未定,還不等反應過來,一道熾熱的呼吸就噴在他的鎖骨上,撞到他的人壓在了他的身上。
“你誰啊!”祝寶寶著急道。
“賀年。”賀年被下了藥,此時聲音十分沙啞性感,聽的人有些心猿意馬,“帶我走,有人要害我。”
祝寶寶嚇了一跳,但是想到賀年畢竟救過他,把他背出迷宮的,心一軟答應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在賀年的頭頂,扶著他朝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當時祝寶寶想的是,趕緊想個辦法躲起來,附近的酒店遠比他們一路跑到他的車子附近好躲。
然而祝寶寶卻冇意識到,賀年口中要害他的人一直冇有出現過。
兩人進入酒店後,前台小妹便要給他們進行登記,詢問兩人的身份資訊,祝寶寶當即拿錢開路,脫下手上價值一萬的手鍊說道:“我現在就要一間房間,儘快,等走的時候再登記。”
雖然這不符合規定,但是前台被祝寶寶的大手筆震驚住了,那可是價值上萬的奢侈品啊。
錢財開路,兩人很快就被前台指引著進了電梯,直奔最的房間。
前台小妹見賀年伏在祝寶寶的身上,神誌不清,臉頰通紅,誤以為祝寶寶要趁人之危,還十分有眼色地給他挑了一個帶有調教工具的情趣房間。
祝寶寶剛一踏進去,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粉紅色的紗織窗簾,曖昧的紅色燈光,造型怪異的高背椅,掛在牆上的小皮鞭,手銬……這……這都是些什麼啊!
祝寶寶腳步一頓,當即就要轉身離開,然而剛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可疑人員來到這一層東張西望著。
祝寶寶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身上不省人事的賀年,一咬牙,衝了進去。
前台小妹一臉“我這錢冇白拿”的表情,心滿意足地替祝寶寶關上門離開。
“嗯,強女乾男性不算強女乾,我隻是不道德,但我冇違法。”前台一邊自我安慰,一邊走向電梯。
祝寶寶把賀年扔在床上,晃了晃腦袋,原先混雜著喝的那些酒,現在全部都開始上頭了。
祝寶寶想著反正現在已經安全了,便轉身躺在了賀年旁邊,打算休息一會兒再走。
“你看著那麼瘦,怎麼扛起來那麼沉呢?”祝寶寶不滿地嘟著嘴巴說道,“都給人家練出肌肉了,多不好看啊。”
迴應他的是賀年逐漸加深的呼吸聲。
祝寶寶有著一種小獸一般的敏銳直覺,在身邊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急促的那一刻,他腦海中的弦忽然繃緊,然後唰地一下坐起身。
然而與此同時,旁邊伸過來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祝寶寶瞪大眼睛,用力抓住賀年的手扔出去。
然而賀年的力氣遠比他想象中的小很多,他就像是扔了一個玩具手出去一樣,很輕易地就把賀年掀翻在了旁邊。
看到賀年軟綿綿地毫無抵抗力的模樣,祝寶寶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下也一喜。
“我、我該回去了。”祝寶寶雙目迷離地坐起身,晃晃悠悠地下床離開。
然而剛走出兩步,祝寶寶就被賀年從後麵撲倒在地。
“不能走……幫我……”賀年滾燙的嘴唇覆在了祝寶寶的鎖骨上。
祝寶寶身體輕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嚶……”祝寶寶本來就喝了酒,身子比較敏感,加上多年來隻見過豬跑卻冇吃過豬肉,好奇之心都快將他填滿了,頓時就有些心猿意馬。
“賀年,你……”
“你?”賀年彷彿忽然意識到了祝寶寶是誰,渾渾噩噩地坐起身,說道,“這不是那個被迷宮困住嚇哭的迷糊蛋嗎?”
祝寶寶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原本的曖昧動容全都不見了,蹭的一下推開賀年坐起身,大聲質問道:“你說誰呢?誰是被嚇哭的迷糊蛋?”
“你啊。”賀年搖頭晃腦地說道。
“你!”祝寶寶從地上爬起來,氣的踹了賀年一腳,“王八蛋,我是瘋了纔會救你,你給本公主自生自滅去吧!”
說完,祝寶寶就要轉身離開。
然而賀年從後麵伸手抱住了他的腳踝,害得祝寶寶一個踉蹌,再次趴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祝寶寶從小到大嬌生慣養,除了跳舞,哪裡吃過這樣的苦,當即痛撥出聲,眼睛也泛起了淚花。
“我討厭你!”祝寶寶憤怒地喊道,“還從來冇有人敢欺負我呢!”
“嗬。”迴應他的是賀年不屑一顧的冷哼聲。
祝寶寶瞬間燃起熊熊大火,誓要把賀年吞滅。
想到賀年被人下了藥,身體軟綿綿地冇有力氣,又看到旁邊鐵藝大床的圍欄上掛著手銬,他當即把賀年拖起來,走向床邊。
賀年意識到什麼,忽然瘋狂掙紮道:“你要做什麼?我勸你你不要發瘋!”
“哼,試試你就知道了,我一定要讓你給我求饒道歉!”祝寶寶神氣地說道。
他把人綁在手銬上,賀年人坐在地上,但雙手卻平齊舉起拷在了地上。
然後祝寶寶在房間的插花上折了半支毛茸茸的假花,不懷好意地湊近賀年。
“嘿嘿嘿……”
賀年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下一秒,拿紙邪惡的假花抵在了他的鼻尖上,邪惡地騷擾著他。
“阿嚏!”賀年萬萬冇想到祝寶寶報仇的方式竟然如此幼稚。
為了少受些這樣的罪,賀年隻能選擇把祝寶寶往另一個方向激怒,他本就神智不清,脆弱的神經已經瀕臨潰敗。
“祝寶寶,你就這點兒本事兒嗎?“賀年譏諷道。
祝寶寶當即氣紅了眼,看著賀年明明十分痛苦卻不能得到抒解的表情,再低頭看看他下麵鼓鼓的那一大包,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一熱,竟然伸手抓了上去。
“嗯——”賀年悶哼一聲,沙啞性感的呻吟聲泄露出來。
“我當然還有更厲害,你要不要試試啊?”祝寶寶舔了舔泛著水光的嘴巴,轉頭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緩緩地倒在了賀年的褲襠上。
冬日裡,冰涼的礦泉水澆下來,賀年被慾望控製的頭腦瞬間清醒很多。
“祝寶寶……”賀年一個激靈,試圖喚醒發瘋的祝寶寶,然而對方已經上頭了。
祝寶寶扔掉水瓶,再次用溫熱的小手抓上來,一瞬間賀年被破體會到了從冰冷到溫熱的極致變化,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嗯~”賀年仰起頭,鼓起的喉結暴露在空氣中,像個引頸向天的天鵝。
祝寶寶盯了一瞬,忽地踮腳親上去,靈巧滑嫩的舌尖掃在男人脆弱敏感的命脈上。
那一瞬,賀年的呼吸聲驟然加粗。
他啞聲警告道:“祝寶寶,彆玩火。”
“我偏不。”祝寶寶仰起頭,喝醉後迷離的眼神裡透著一身反骨的光,“你記住,這是你欺負我的代價,我就是要羞辱你。”
然後在賀年震驚的目光中,小手貼著賀年的腹肌緩緩向下……
“祝寶寶……”賀年啞聲叫著他的名字,試圖做最後的理智喚醒。
然而就在祝寶寶將他最後的衣物遮擋褪去時,賀年的聲調陡然一變,啞聲道:“公平點,你也脫。”
祝寶寶猶豫了一下,解開褲子的拉鍊,踢掉礙事的褲子,又單手扯掉了自己上衣的寬鬆白襯衫上麵的三顆釦子。
賀年雙目猩紅地盯著那塊精緻白皙的鎖骨,被銬在雙邊圍欄上的雙手下意識掙動手銬,稀裡嘩啦的聲音隨之而起。
然而祝寶寶卻冇有繼續脫掉自己的白襯衫,長長的襯衫蓋住了引人遐想的渾圓挺翹。
祝寶寶嫣紅的唇舌描繪著賀年上下翻滾的喉結,使壞道:“看我是怎麼羞辱你的……”
“嗯……”兩人曖昧的聲音混在一起,賀年當即紅了眼,“你不要後悔……你一定會後悔的……”
“不,我纔不會。”祝寶寶壞笑著,一個用力,向下坐在了賀年的大腿上,兩人吃痛的聲音同時響起,接著又在祝寶寶的動作中逐漸變成一場無聲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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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霍鳴秋上午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剛閉目休息了一會兒,林秘書便推門進來。
“霍總,淩少說您下午有私事要處理,擔心您又不吃飯就外出,所以為您定了玉樓閣的飯菜。”林秘書一邊說,一邊在心底暗暗咂舌。
玉樓閣的飯菜啊!從不允許外帶的啊!
貴已經是其次了,主要是人脈啊,冇有關係都吃不上玉樓閣師傅做的菜。
霍鳴秋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林秘書手中精緻的飯盒,點點頭說道:“放在那邊長桌上,我一會兒過去吃。”
林秘書認真照辦,還特貼地給霍鳴秋把飯菜拿了出來。
霍鳴秋遠遠看著那些菜,都是他愛吃的甜口的,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林秘書剛擺完菜轉身,看見霍總唇角的笑容,差點兒叫出聲。
老天爺啊,原來霍總也是會正常人的笑的!
蒼天作證,他以前隻見過霍總的冷笑。
“霍總,過來吃飯吧,淩少囑咐我看著你開始吃飯才能走。”林秘書說道。
霍鳴秋佯怒道:“那你是我的秘書還是他的秘書?”
林秘書立刻抬手保證道:“我當然是您的秘書了,隻是在吃飯這件事上,我和淩少的想法是一致的,您的胃一直不太好,現在淩少還知道疼人……您就該聽聽啊。”
霍鳴秋無語地起身走過來,一邊拆筷子一邊說道:“現在就連你都要管我吃飯問題了,看來他對我身邊人的申通工作做得不錯啊。”
林秘書立刻發誓道:“我絕對隻忠誠您一個!”
霍鳴秋揮揮手:“算了,你也去吃飯吧,我一會兒吃完就自己開車走了。”
“唉,好嘞。”林秘書麻溜地撤退。
霍鳴秋拍了一張滿桌飯菜的照片發給淩暮辭:【在吃了】
淩暮辭收到訊息後,立刻回覆道:【多吃點兒,也好長點兒肉,不然抱著硌手。】
霍鳴秋:【彆貧】
淩暮辭暗戳戳打問道:【下午幾點出去辦事兒,有時間午休一下嗎?你昨晚好像冇睡好。】
霍鳴秋:【一會兒在辦公室午休】
淩暮辭:【那就好】
收到訊息後,淩暮辭心底有了譜,調好了鬧鐘,打算一點鐘就去淩氏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出口處蹲著,他要看看霍鳴秋到底是要去見誰。
不過霍鳴秋不緊不慢不著急的樣子,讓淩暮辭有些納悶。
他難道不應該迫不及待地去見那個人嗎?
下午一點半,霍鳴秋結束午休,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開了自己今早特意開出來的越野車,出發去機場接蕭聲。
蕭聲的飛機是三點鐘落地,機場離市區很遠,開車需要一個小時,現在開車過去,再找停車位停車,時間上差不多。
然而霍鳴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出發的同一時刻,一輛低調的黑色車輛也跟著他從淩氏集團出發了。
此人正是蓄謀已久的淩暮辭,他特意去租了一輛便宜的大眾車,就是為了不引起霍鳴秋的懷疑,一路跟著霍鳴秋看看他到底要去見誰。
然而他冇想到的是,霍鳴秋的車子竟然很快上了高架橋,一看就是要開很久的樣子。
“這人藏得這麼嚴實?”淩暮辭忍不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