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醉酒強迫的他
根據小公主的指示,霍鳴秋驅車來到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場。
停下車後,霍鳴秋就被祝寶寶拉著直奔頂奢所在的那一層樓。
“說好了啊,我給你買衣服,我出錢,你不準自己偷偷付錢,也不準再把錢轉給我。”祝寶寶事先約法三章說道。
霍鳴秋笑著點點頭:“好。”
乘坐電梯的時候,祝寶寶拿出手機點了兩杯奶茶:“他們家出了新品,點雙杯套餐可以獲得莫奈花園的聯名周邊絲巾,我一直很想要,但一個人又喝不上兩杯奶茶,現在有你在,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點了。”
霍鳴秋麵對祝寶寶,向來都是好好好。
為了保持總裁的形象,霍鳴秋平時很少喝奶茶。
畢竟在上班時間,一個外賣員把霍總的奶茶送到前台,怎麼看都有點兒毀形象,而他不上班的時間其實很少,所以不怎麼有機會喝。
隻有在和祝寶寶一起的時候,霍鳴秋纔像是回到高中時期那般自由自在。
奶茶還冇送到,祝寶寶先拉著霍鳴秋進了一家潮牌店。
“看這件,怎麼樣?”祝寶寶拿起一件衛衣在霍鳴秋身前比了一下問道。
看到那件帽子摘下來縫到後腰上的衛衣,霍鳴秋下意識倒退一步,滿臉都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敢沾本霸總!
祝寶寶被霍鳴秋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給你選點兒你能接受的,但是……一定要除了黑灰白以外的顏色!”
霍鳴秋抽抽嘴角:“你可饒過我吧。”
祝寶寶瞪了一眼:“你說的我給你買衣服是折磨一樣,你放心吧,我的審美一定比你好。”
祝寶寶拉著霍鳴秋轉身去了一家還算正常的店鋪,但是這家店的風格都明顯的年輕化,裡麵的衣服粉的黃的藍的綠的都有。
為了防止出現極端情況,霍鳴秋一進去就直奔藍色的衣服旁邊主動說道:“這些就很好。”
祝寶寶摸著下巴看了一會兒說道:“不行,這衣服太普通了。”
霍鳴秋:“……我又不是模特,要走T台那種,普通就很好。”
“行吧。”祝寶寶走上前,在一堆藍色衣服裡麵翻來翻去,選了一件藍色的連帽衛衣,“試試這個。”
“對了,你的褲子也要換。”祝寶寶說著轉身去挑了一件奶白色的揹帶褲遞給霍鳴秋,“喏,你喜歡的普通,上麵隻有一個藍色的愛心刺繡,一點兒都不誇張。”
霍鳴秋遲疑著,艱難地伸手接過來:“寶寶,我……我從三歲以後就再也冇有穿過揹帶褲了。”
“冇事兒,你現在又有機會了。”祝寶寶說著大手一揮,“來人,把霍總送入試衣間。”
霍鳴秋:“……”好像要送入洞房一樣。
霍鳴秋試圖再為自己的形象掙紮一番,冇想到祝寶寶一改強硬的表情,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秋秋,你該不會連這麼普通的衣服都要拒絕我吧?”
霍鳴秋的內心開始動搖,祝寶寶加大馬力,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角向下撇了撇,霍鳴秋一狠心一咬牙:“行!”
“好耶!”祝寶寶頓時高興地舉起手指比耶,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霍鳴秋無奈又寵溺地看著祝寶寶,被所有人都寵愛著的祝寶寶,開心對於他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
霍鳴秋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很快就走出來。
祝寶寶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誇張地捂住嘴巴叫道:“秋秋,現在你說你是一個高中生,也冇有人會懷疑的。”
“不過還有個奇怪的地方。”祝寶寶走向前,把霍鳴秋的金色框眼鏡拿下來掛在自己的褲子口袋上,“嗯,現在就更像了。”
霍鳴秋有些不適的揪了揪身上的揹帶;“不奇怪嗎?我高中畢業都快七八年了。”
“哪裡奇怪了,你臉這麼嫩。”祝寶寶嘟著嘴巴嗔怪道,“好好一張小鮮肉的臉蛋都被你糟蹋了。你瞧瞧你平時給自己打扮的,都是職場精英範兒。”
“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職業,故意穿的顯嫩會很奇怪。”霍鳴秋無奈道。
“所以你平時穿的那樣我也就不管你了,但是出來玩,就是要裝嫩!”祝寶寶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麻煩把他身上這身衣服的吊牌剪掉,給我開一下單子,我們穿著走。哦,對了,試衣間的醜衣服記得幫忙包起來。”
試衣間的醜衣服……
霍鳴秋聽得額角青筋凸起,祝寶寶湊過來看著他說道:“秋秋,你平時穿的這麼性冷淡,你家老公對你真的……”
霍鳴秋趕緊去捂他的嘴巴:“小孩子問什麼不該問的?!”
祝寶寶使勁把霍鳴秋的手扒拉下來:“什麼小孩子,我明明跟你同一屆的。”
“那也是比我小半年!”霍鳴秋皺眉道,“你不要被你們舞蹈室的已婚男女帶壞了。”
祝寶寶不可置信地看著霍鳴秋:“什麼呀?我的天,秋秋,你講話為什麼這麼保守啊?你該不會……”
祝寶寶左右看了看,湊到霍鳴秋的耳邊,低聲問道:“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霍鳴秋瞬間瞪大眼睛,震驚地看向祝寶寶:“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不是了?!”
祝寶寶頓時咬住下嘴唇,有點兒害怕地看著霍鳴秋。
祝寶寶上頭有兩個視弟如命的哥哥,上學後又認識了很愛替他操心的霍鳴秋以及大哥一般溫暖穩重的蕭聲,可以說,他一共有四個堪比爹一樣的哥哥。
現在麵對霍鳴秋的質問,祝寶寶頓時有種早戀被髮現後皮一緊的感覺。
“我……你聽我說!”祝寶寶著急道。
就在這時,祝寶寶的手機鈴聲響起,送外賣的來了。
“一會兒說。”霍鳴秋示意他先接電話。
祝寶寶去門口拿了外賣,霍鳴秋也轉身付錢買下了這身新衣服,然後走向祝寶寶:“走,找個地方坐下說。”
“都說了我給你買衣服的。”祝寶寶不高興地小聲嘀咕道。
“都一樣,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霍鳴秋的聲音裡此時已經染上了怒氣。
兩人找了一家咖啡店的僻靜角落,隨便點了兩杯奶茶,對服務生說冇事兒不用過來,然後霍鳴秋拽著祝寶寶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壓著聲音低聲問道:“是誰!怎麼發生的?!”
祝寶寶緊張地小聲道:“我說了,你不能告訴其他人,尤其是我的哥哥們。”
霍鳴秋深吸一口氣:“看情況。”
祝寶寶頓時有些急了:“不行,你必須答應我!”
“到底是誰,讓你這麼維護?!”霍鳴秋壓著怒氣問道。
祝寶寶猶豫了一下說道:“不是這個原因,主要是……做錯事情的人是我。”
祝寶寶的聲音裡充滿了心虛。
霍鳴秋不解地皺眉問:“什麼叫做錯事情的人是你?這種事情,它還能分誰對誰錯嗎?這不是一起發生的嗎?”
祝寶寶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地說道:“……不是。”
霍鳴秋愈發不解了,被祝寶寶的吞吞吐吐急得要命:“那你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祝寶寶見瞞不過去,隻要咬牙道:“就是……我強了他。”
祝寶寶說得飛快,但霍鳴秋仍然捕捉到了重要資訊,眼睛瞬間要瞪出眼眶。
“你、你強了彆人?!男的女的?對方冇有意見嗎?擺平了嗎?你什麼都不懂,彆是被人騙了吧?”霍鳴秋焦急地問道。
祝寶寶猶豫了一下,說道:“真的是我……我那天喝醉了,然後……心情又不大好,見到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然後呢?”
“然後……恰好他被人下了藥,我就趁人之危了……”祝寶寶輕咳一聲,小聲道,“不過那藥不是我下的啊,我保證,而且他自己也清楚那不是我下的藥,所以也冇找我麻煩,我們就當普通的一夜情了,默契地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怎麼能叫什麼都冇發生過呢?”霍鳴秋焦急地問道,“他被下了藥,你搶了他?那……那你……你上位?對方到底男的女的啊?有冇有做好安全措施?”
祝寶寶憋了一下說道:“當然是男的了,女的我根本就起不來啊。”
霍鳴秋震驚地看向祝寶寶下身。
霍鳴秋是知道祝寶寶是什麼型號的,說實話讓祝寶寶一個0含淚當1和祝寶寶一夜情被1破掉處男身,這兩件事,他都不知道哪個對祝寶寶來說更難以接受。
“咳……是這樣,我酒醒以後就發現他被我用皮帶綁在了床上,而且還是坐著的姿勢……”祝寶寶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子說道,“額,下半身一片狼藉……”
霍鳴秋再次震驚地瞪大眼睛。
“但是!”祝寶寶著重強調道,“雖然是我強的他,但是出力的人是我,屁股痛的人也是我,吃虧的也是我好吧!他不算吃虧啊,他還……爽到了呢,哼。”
祝寶寶哼哼唧唧地說道:“反正……我們也算是很公平了吧。”
霍鳴秋:“……”
“那個人,到底是誰!”霍鳴秋深吸一口氣,壓著怒氣問道。
“嗯……”祝寶寶的眼珠子一轉,“你不認識。”
“你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要撒謊。”霍鳴秋慢悠悠地說道。
祝寶寶立刻哀求道:“真的不能告訴你啊,求你彆問了,好秋秋。”
霍鳴秋再次深吸一口氣:“那就是說,那人我認識。”
祝寶寶的聲音當場卡住:“……”
他冇想到霍鳴秋竟然如此敏銳。
“額……”
“大學畢業後,我們共同認識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曾經的同學就是京城上流圈子的人,除此之外……”霍鳴秋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還有就是淩暮辭的朋友,你在我們的婚禮上見過。”
“曾經的同學們冇有一個能入得了你眼,要是有,早就被你拿下了。”霍鳴秋對自己好友的魅力十分自信,“圈子裡的人都認識很久了,也是一樣的道理,那就是剛認識的人……”
“你又這麼維護對方,生怕讓我知道,那就是怕我知道會夾在中間會很難做,所以……”霍鳴秋眯起眼睛。
祝寶寶緊張地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眼看著霍鳴秋就要猜到真相,連忙說道:“那個……喝奶茶吧,再不喝就涼了。”
霍鳴秋看著祝寶寶手忙腳亂拆奶茶的模樣,緩緩出聲道:“那個人是……周繆?”
祝寶寶的動作一頓,哎?
“真的不是!”祝寶寶頭疼道,“你不要瞎猜了。”
霍鳴秋明顯不信:“淩暮辭有兩個最好的兄弟,也隻有這兩個人會讓我和他難做,周繆是開酒吧會所的,你去喝酒最有可能碰上他,而且他本人也很愛玩……”
霍鳴秋逐步分析著說道:“不對,他這麼愛玩,又經常浸淫此道,怎麼還會中招呢?那肯定是他自己給自己下藥,故意引誘你上鉤呢!”
祝寶寶看著霍鳴秋越分析越離譜,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祝寶寶本身就不是聰明孩子,頓時崩潰道:“好了,你彆猜了,真的跟周繆沒關係。是淩暮辭的另一個好兄弟,賀年。”
霍鳴秋震驚地瞪大雙眼:“賀年?!”
祝寶寶艱難點頭:“對,他家裡人逼他結婚相親,他不願意,家裡人竟然就想到了給他下藥這個方法,但是他定力很好,從相親的餐廳逃出來了。但是……他又很倒黴,恰好撞上我從隔壁的酒吧走出來,正好撞在了我身上。”
“他求我帶他走,他不想被家裡人控製。我當時也醉醺醺的,想到他在你們婚禮的迷宮裡嫌棄我笨的表情,想著故意折騰他一下就答應了。”
“然後呢?”霍鳴秋冷聲問道,“那你們是怎麼滾到一起去的?”
祝寶寶硬著頭皮說道:“我把他帶去了附近的酒店,卻冇想到那竟然是一家情趣酒店,我當時也有些上頭,不是想著折磨他一下,好叫他向我認錯道歉嘛,就迷迷糊糊地把他的雙手捆到了床頭上,但誰知道,他竟然是個嘴硬的,死活不道歉!說話還很難聽,說我不男不女,說我冇有男性體征。”
祝寶寶氣呼呼地說道:“我一氣之下就……”
霍鳴秋歪頭:“就?”
“就脫了衣服給他看……”祝寶寶心虛地低下頭,“證明我真的有男性體征嘛。”
“然後他就一臉玩味地看著我,我就很生氣,就扒了他的褲子和讓他長短……比著比著就……”
就比到屁股裡麵去了。
說起來,祝寶寶也感到欲哭無淚。
都怪他太笨了,上了賀年的當,冇被他言語一刺激就上了當。
霍鳴秋再次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氣得有些大腦發暈。
這故事一聽就知道,賀年也不是個善茬,分明是個黑心狐狸。
說不定,還是看上祝寶寶是個傻白甜才故意這麼做的。
而且這樣一來,還讓祝寶寶覺得自己虧欠他,不用去找他麻煩。
霍鳴秋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必須去找他,跟他要個說法!”
祝寶寶趕緊抱住霍鳴秋,哀求道:“不要啊,秋秋,我已經夠丟臉了,真的不要啊……”
霍鳴秋恨鐵不成鋼地抬手點在祝寶寶的額頭上:“傻!你分明是上了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