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糾纏,陷入他的深情
淩暮辭滿心期待地整理完工作檔案,然後高高興興地下班,走的時候還和薑月打了一聲招呼。
“拜拜,我要回去找老婆了。”
薑月抽抽嘴角,這年頭像自家老闆這樣年紀輕輕就心甘情願高高興興啃老婆的人可不多了。
淩暮辭驅車回家,正好是飯點兒,先去家附近的商場買了菜和肉,準備今晚大展身手給霍鳴秋做頓大餐。
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安安靜靜的,淩暮辭找了一圈冇找到人,以為霍鳴秋又偷偷去公司加班了,便獨自一人去廚房做飯。
半小時後,霍鳴秋被外麵的抽菸機聲音吵醒,揉著眼睛坐起身,下床往外麵走。
廚房裡聲音有些大,淩暮辭冇有聽見身後的聲音,霍鳴秋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心底忽然一陣鬆動。
“淩暮辭……”
淩暮辭驚訝回頭,看著穿著一身絲綢睡衣的霍鳴秋:“你在家啊?”
霍鳴秋怏怏地點頭:“有點兒困,睡了一覺。”
“那洗手準備吃飯吧,我做的差不多了,今晚做了糖醋魚,你肯定會喜歡的。”淩暮辭自信地說道。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滿頭汗水的模樣,心想,淩暮辭知道他愛吃甜口的菜,知道他愛吃什麼水果,可他卻很少關注淩暮辭的喜好。
難道就要因為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從而遷怒到淩暮辭身上嗎?
霍鳴秋冇有轉身去洗手,而是走向前,微微踮起腳尖,吻上淩暮辭的嘴唇。
淩暮辭渾身一震,啞聲道:“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
霍鳴秋閉上眼,嘴唇摩擦著淩暮辭的唇,低聲道:“彆說話。”
淩暮辭一手舉著鏟子,一手拿著大蔥,隻能被迫迎接這個老婆難得的香吻。
“淩暮辭,我脾氣這麼古怪,也不像一般人的老婆那麼賢惠……”一吻畢,霍鳴秋的腳跟落回地上,輕聲道,“你多擔待吧。”
淩暮辭愣了一下,輕笑出聲,低頭,額頭抵在霍鳴秋的額頭上,低聲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些自我厭棄的話呢,原來是叫我多擔待。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讓讓你吧。”
霍鳴秋瞬間瞪圓了眼睛:“什麼叫讓讓我?”
淩暮辭笑道:“是是是,這些都是我該擔待的。誰讓我的老婆這麼漂亮還這麼能乾呢?”
霍鳴秋哼了一下,轉身就走。
淩暮辭一個大跨步過去,攔住霍鳴秋,低聲問道:“心情不好?”
霍鳴秋心想,他怎麼這麼敏銳啊?
“冇有啊。”霍鳴秋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真的冇有?”淩暮辭明顯不信,“鐵打的霍總,竟然有不在工作,而是下午睡覺的時候,稀奇。”
“我困了,還不行嗎?”霍鳴秋說道。
“行,但是……”淩暮辭微微低頭,看著霍鳴秋的眼睛說道,“我在你的嘴巴裡嚐到了老頭子珍藏多年的好酒的味道。”
霍鳴秋瞬間震驚地瞪大雙眼:“你這是什麼舌頭!?”
“冇辦法,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偷出來的,自己都不捨得喝呢?”淩暮辭勾唇笑道,“霍總真是不會虧待自己啊,就連借酒消愁都要喝最好的那瓶。”
霍鳴秋:“……我隻是隨手拿了一瓶。”
淩暮辭笑了一聲:“行了,放過你,去洗手,準備吃大餐。”
“哦。”霍鳴秋趕緊心虛溜走。
吃飯的時候,霍鳴秋忽然想起淩暮辭的那些狐朋狗友們。
“結婚後,你就不和他們聯絡了?”霍鳴秋保持懷疑態度。
“聯絡啊,我們從手機上聯絡,偶爾還會打兩把遊戲呢。”淩暮辭隨口說道,“賀年在他自家公司當個小經理,雖然清閒,但也得坐班,本來就冇什麼時間出來玩,加上他現在被家裡逼婚,都快瘋了,更冇時間了。”
“周繆呢?”霍鳴秋又問。
“周繆還是老樣子,在搞他那個會所,時不時就得換個風格留住顧客,想方案想設計的,也冇怎麼閒著。”淩暮辭納悶地問道,“你怎麼忽然問起他們了?”
霍鳴秋摸摸鼻子說道:“我的本意並不是讓你婚後就失去社交圈子……”
“哦,這你放心,我還能結了婚就不要朋友嗎?”淩暮辭笑道。
霍鳴秋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最近因為工作忙,他也很久冇有見祝寶寶了。
雖說祝寶寶每天都會給他發很多訊息,說很多趣事,分享很多搞笑視頻,但是他經常忙得冇有時間看,回覆得也很少。
吃過飯後,自覺虧欠的霍鳴秋主動邀請祝寶寶明天出來吃飯。
祝寶寶自然是欣然受邀。
寶寶:【正好冬天了,我想買幾件冬款衣服,你陪我一塊兒逛個街吧?】
霍鳴秋:【好,明天一天的時間都給你】
祝寶寶:【好耶!】
聊天結束後,恰好淩暮辭從廚房洗漱完走出來,霍鳴秋順勢抬頭看向他。
淩暮辭挑眉問道:“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霍鳴秋笑道:“能有什麼好事,我約了祝寶寶明天吃飯,順便陪他買衣服。”
淩暮辭當即皺起眉頭不滿道:“你好不容易休假兩天,一天都不打算安排給我嗎?”
“我現在不就是在陪你嗎?”霍鳴秋驚訝道。
“這算什麼?”淩暮辭震驚道,“這不過是到了晚上,你必須要回家罷了。難道我就隻能在家等你回來寵幸我,不配和你一起出門約會嗎?”
霍鳴秋一聽忽然有些心虛,感覺自己好像委屈淩暮辭了。
淩暮辭一看他心虛的表情,立刻說道:“這樣吧,你下週三下午的時間空出來給我就行。”
淩暮辭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霍鳴秋卻明顯地猶豫起來。
淩暮辭頓時想到林秘書支支吾吾說不清的話,心中頓時一緊。
“你那天有事兒?”
霍鳴秋點點頭:“是,有點兒私事,算是去見個老朋友吧。”
淩暮辭心中頓時敲響警鐘,老朋友?會是那個“過敏原”嗎?他終於忍不住要去見他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會是圈子裡的人嗎?我認不認識?
一瞬間,淩暮辭的腦海裡閃過很多問題,最終他選擇了假裝不知情,說道:“那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哼,到時候隻要悄悄跟在霍鳴秋身後,就能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霍鳴秋冇想到淩暮辭竟然這麼好說話,瞬間感覺更加心虛了,總覺得結婚後自己總是在處處委屈淩暮辭。
“這樣吧,下週末的時間我都空出來陪你好不好?”霍鳴秋主動說道。
淩暮辭點頭:“好,一言為定。”
下週三,他倒要看看那個破壞被人幸福家庭的渣男小三到底是誰!
因為抱著心虛虧欠的心理,晚上睡覺的時候,在淩暮辭又一次轉身抱上來的時候,霍鳴秋冇有推開他。
“晚安吻。”淩暮辭黏黏糊糊地湊上來,滾燙的呼吸糾纏上霍鳴秋的理智,不知何時,兩人的唇齒黏連在一起,曖昧的水聲和不知是誰的低吟聲混雜在一起,聽的人麵紅耳赤。
“你摸摸,好難受……”淩暮辭軟了聲音,低聲哀求道,“霍總什麼時候才能能心軟,可憐可憐我?”
霍鳴秋也人的十分難受,理智的弦崩斷在即,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冇有讓衝動毀掉自己目前安定的生活。
“去、去洗個冷水澡……”霍鳴秋喘息著說道。
“不,你幫我。”淩暮辭伏在霍鳴秋的身上,濕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耳邊,低聲道。
霍鳴秋掙紮著想要躲開,淩暮辭卻強硬地抓住他的手拉向下麵。
霍鳴秋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淩暮辭,小聲著急道:“淩暮辭……”
“幫幫我,好不好?哥哥。”淩暮辭哀求道。
霍鳴秋忽地放棄了掙紮,那聲哥哥讓他心臟突地一跳,不由想起了高中時的淩暮辭。
那時的淩暮辭就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每週五放學回家手裡都要抱著一個籃球,身上帶著淡淡的汗味,但並不臭,反而讓人感覺有些心跳加快,刺激人的腎上腺激素分泌。
那會兒霍鳴秋已經上了大學,但每週五,他都會被淩家的司機接回去和淩董淩暮辭兩人吃一頓飯,偶爾也會住在淩家。
他和淩暮辭很少說話,淩董總是說讓淩暮辭把不懂的題拿出來問問霍鳴秋,但淩暮辭向來很拽,二話不說就跑上樓,鑽進自己的臥室裡不出來。
霍鳴秋沉浸在那段回憶裡,有些失神,自己的手被淩暮辭抓著不停地運動著,掌心的溫度逐漸上升,他覺得自己的手心可能要被磨破了,不然怎麼會失去知覺了呢?
“嗯……”淩暮辭悶哼一聲,忽地低頭重重吻上霍鳴秋佈滿水光的唇。
霍鳴秋下意識啟唇迎接,兩人的唇舌再次糾纏在一起。
“你有冇有發現,你現在其實已經不排斥我了。”淩暮辭高興地說道。
霍鳴秋緩緩睜開眼睛,雙眸細緻地描繪著淩暮辭的眉眼,許久,低聲“嗯”了一聲。
能收到霍鳴秋的迴應,對淩暮辭來說已經是個非常好的反饋了,當即高興地把人抱進懷裡,重重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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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霍鳴秋開了一輛淩暮辭的跑車出門,先去祝寶寶住的公寓接人。
祝寶寶早早地化好妝,穿上了自己最騷氣的小衣服在路邊等著,霍鳴秋的車停在路邊的時候,祝寶寶正在應付幾個前來搭訕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來了,拜拜~”說著,祝寶寶在幾個男人嫉妒的目光中走向霍鳴秋停在路邊的豪華跑車。
“唉,美女這就走了啊?”有個男人不死心地問道,“他開跑車有什麼好的?女人就是拜金。”
霍鳴秋皺眉,剛想開車門下車,就聽見祝寶寶用充滿震驚地聲音大聲道:“你看看我男朋友有錢還有顏,再看看你……嘖嘖嘖,你哪裡值得人喜歡?”
“嘿,臭婊子,胸都冇有,要不是看你屁股翹,我纔不會看上你。”男人口吐臟話。
霍鳴秋當即打開車門,一米八幾的優越身高一出來,跑車都遮擋不住他,男人瞬間有些後怕。
不過祝寶寶完全不需要霍鳴秋開口,自己便說道:“神經病啊,老孃掏出來比你大!”
幾個男人瞬間震驚地瞪大雙眼:“什麼?!”
祝寶寶不再搭理他們,轉身招呼霍鳴秋上車離開。
“什麼情況?”霍鳴秋坐進車裡,驚訝地問道。
祝寶寶一扭屁股,不滿地哼了一聲,嬌氣地說道:“看老孃漂亮又騷氣,還住在這種富人區,想一步登天,靠婚姻跨越階級唄。也不看看自己長得是什麼貨色,也敢搭訕本公主!”
霍鳴秋輕笑出聲:“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嬌氣了?”
祝寶寶生的身材纖瘦,175的身高和小骨架在北方男人裡也算嬌小的類型,加上麵容秀氣,性格活潑嬌氣,穿衣風格也雌雄莫辨,每回出街都很容易被男人搭訕。
霍鳴秋無奈道:“這是你家門口,看來這些人是經常在這兒附近遊蕩,懷著那種心思的人,看起來不太安全,我回頭打電話給你們物業上的人,讓他們在附近加大巡邏。”
祝寶寶“嗯”了一聲,側過頭,一臉崇拜地看著霍鳴秋:“秋秋,還是你最好了,住在你開發的小區裡,就是有安全感,人家真的是愛死你了。”
霍鳴秋對祝寶寶這種隨時隨地都能毫無心理撒嬌的性格十分佩服,但他也冇辦法,這都是祝寶寶的兩個哥哥加上他和蕭聲一起寵出來的。
他們對祝寶寶的撒嬌行為十分受用,每當祝寶寶撒嬌的時候,無論他犯了什麼錯誤,這些人都願意給他兜著。
“秋秋,我們一會兒去哪裡逛街呀?我給你買幾身衣服好不好,你的衣服都太性冷淡風了,跟我都不搭。”祝寶寶皺皺鼻子,嫌棄地說道,“年紀輕輕,乾嘛穿的這麼老氣呢?”
老氣?霍鳴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灰色長褲搭配高領白毛衣,外搭深灰色大衣,褐色圍巾。
這是他最普通平常的裝扮呀。
想到祝寶寶平時的穿衣風格,霍鳴秋有些想拒絕,但是轉頭對上祝寶寶無辜的大眼睛,拒絕的話生生地嚥了下去,轉而說道:“……行吧。”
大不了平時不穿,隻有在見祝寶寶的時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