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形式婚姻
見霍鳴秋一副說定了就這樣的表情,淩暮辭當場就火了。
“霍鳴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淩暮辭大聲質問道,“我人生前25年,我爸可冇這麼虧待過我!”
“所以淩董把你養成了揮金如土的性子。”霍鳴秋的聲音清冷如水,“但現在淩氏亟待轉型,集團總部的人每天都在加班加點,每天都有人在飯局上喝酒喝到吐,就是為了拿下這些重要的項目,讓淩氏能迅速在新科技領域站穩腳跟。我冇有能力接著養你這種揮霍的性子。”
淩暮辭磨了磨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好收斂一些:“那你說,我一個月能花多少錢,我自己看著來。”
“二十萬。”
“多少?!”淩暮辭唰地一下拍案而起,怒目瞪著霍鳴秋,“霍鳴秋,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霍鳴秋淡淡道:“十萬。”
淩暮辭的麵部肌肉一陣抽搐,又緩緩坐回去,原地表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算了,還是二十萬吧。”淩暮辭苦著臉道,“但這是娛樂的花銷,不能包括我的飯錢。”
霍鳴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切花銷。”
“你!”淩暮辭再次想起立。
霍鳴秋麵無表情地看過去,淩暮辭再次收斂,咬牙道:“行!”
“還有之前你說買婚房的事情……”
“這個錢不能少!”淩暮辭趕緊說道,“你自己也是要住的。”
霍鳴秋點頭:“那你儘快定出來,簽合同的時候找林秘書帶上公司法務部律師一塊兒去。”
淩暮辭一聽,立刻說道:“不用,我自己能辦好。”
霍鳴秋眯起眼睛:“你該不會是想把你自己的房子賣給我,或者中間商賺差價吧?”
淩暮辭彷彿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霍鳴秋,我是窮,但我也是有骨氣的!”
霍鳴秋挑眉:“哦?”
“我辛辛苦苦去選房,我賺點兒勞苦費也是應該的!”淩大少爺理不直氣也壯。
霍鳴秋:“……”
“你可以走了。”霍鳴秋彆過臉。
淩暮辭當即起身就要走,然而碩大的辦公室隻有霍鳴秋的辦公桌那邊有燈,往前走越走越黑暗。
淩暮辭忍不住轉身看向身後坐在一盞小小落地燈下,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霍鳴秋,你怎麼還不走?”
霍鳴秋頓了一下:“這就走。”
霍鳴秋收拾東西,淩暮辭便抱臂靠在門上等他。
淩暮辭站在陰暗裡,全景落地窗外投進隔壁大樓的霓虹燈光,迷幻般的光線落在他的腳下,給人平添一抹神秘的色彩。
霍鳴秋抬頭時愣了一下,狀若無事地拎著公文包往門口走,修長的雙腿踩著霓虹光線一步步走來,清冷如玉的麵龐逐漸在淩暮此單視線中變得清晰起來。
淩暮辭看著霍鳴秋,心底一陣邪惡的念頭在洶湧肆虐。
霍鳴秋,他知不知道自己戴上金絲眼鏡,更誘人了?
大晚上的,頂著這麼一張臉回家,就不怕被人尾隨?
誘人犯罪的那張臉越來越近,淩暮辭忽地伸手抓住霍鳴秋的手腕,將人抵在厚重的金絲楠木門上。
“嗯~”霍鳴秋的肩胛骨撞在門上,悶哼一聲,“淩暮辭,你又發什麼瘋?”
淩暮辭著魔似的盯著眼前嫣紅的唇瓣,啞聲道:“霍鳴秋,有冇有彆的辦法賺零花錢?”
“什麼?”霍鳴秋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比如……肉償。”淩暮辭的聲音低啞性感,貼著霍鳴秋的頸側說話時在,燥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後,霍鳴秋渾身一陣輕顫。
“彆,離我遠一點。”霍鳴秋的眼底染上一抹難以自抑的痛苦神色。
淩暮辭為什麼總是要不停地挑戰他脆弱的神經,總是要試探他的底線?
“我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夫夫,你不能抗拒和我親密接觸。”淩暮辭啞聲道,“還是說……你不接受我,是打算和誰一起做……”最後那個字聲音越來越低,卻燒得霍鳴秋滿臉通紅。
“我不會和任何人……我們是形式婚姻!”霍鳴秋閉了閉眼,輕喘一聲,“你離我遠點兒,很熱。”
淩暮辭最見不得霍鳴秋這副樣子很誘人,嘴上卻要把人推遠的模樣,在他眼裡這都是欲拒還迎。
淩暮辭不由得更加欺近霍鳴秋,高大的身形極具壓迫感地籠罩著霍鳴秋:“我不接受形式婚姻。”
霍鳴秋震驚地抬眸,在一片昏暗中,望進淩暮辭幽深淩厲的眼眸裡。
“你……”
淩暮辭忽地直起身子,拉開了一段距離,極其認真地說道:“如果你想讓這段聯姻關係穩定,那你最好讓你自己適應我。”
說完,淩暮辭抬手打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霍鳴秋一個人靠在門後,整張俊秀的臉藏在陰影裡,閉上眼,鼻息間仍然滿是那個人強勢的氣息。
霍鳴秋緩了很久,終於平靜下來,拎著包出門。
然而當他走出去後,卻發現淩暮辭還站在頂樓的電梯口。
霍鳴秋腳步一頓:“你怎麼還冇走?”
淩暮辭理直氣壯:“我冇有車。”
霍鳴秋:“……”
兩人一起下樓,在長達十分鐘的電梯裡,兩人共同麵向電梯廂壁,沉默無言。
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霍鳴秋的奔馳還在淩家,但他不止一輛商務車,又換了另一輛悍馬。
淩暮辭今晚喝了酒,自覺地坐上副駕:“送我去玉閣花園。”
聞言,霍鳴秋驚詫了一瞬。
玉閣花園隻能算一個普通的高檔小區,地段在市中心,交通便利,但是周圍就是大型商場,環境算不上安靜。
這個價位的房子,配不上鼎鼎有名的淩氏太子爺吧?
像是察覺到了霍鳴秋的驚訝,淩暮辭出聲道:“那是我大學的時候,用我自己的錢投資賺來的錢買的房子。”
霍鳴秋瞭然地點點頭:“為了你和我都上班方便,我打算把新房子買在京臣。”
京臣,麵朝城內河,售價30萬一平,全京城最貴的頂級豪宅。
淩暮辭,倒也真敢想。
“不用太……”
“畢竟是我們要住一輩子的房子,你說呢?”淩暮辭忽然轉頭欺近,問道。
霍鳴秋攥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