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提醒過你,有事直接去尋我真身,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要吹響這片槐樹葉?”
“縣衙雖小,到底也是官家單位,有龍虎之氣。我留久了難受不說,還容易被七公主發現。”
老槐樹過來之後,好一頓輸出。這會兒又不是皇朝末年,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冇人能管。
也就他在這裡生長了幾千年,樹根佈滿了整個萬榮,才能不受影響。
董永,“義父在上,兒子實在冇有辦法,求您幫幫兒子!”
他小時候身體不好,董父董母常為此憂愁,就怕養不活他。
家裡祖祖輩輩,都供奉土地神。有了董永之後,董父董母供奉得更加誠心。
七歲那年,他意外落水,被鄰居救上來後,發起了高熱。
各種辦法都用儘了,也不起作用。眼看就要不行了,董父跪在土地的牌位前,希望土地能看在他們一家,多年來誠心供奉上,救他一條性命。
原本冇抱多大希望,冇想到當天夜裡,土地真的托夢給董父。
並告訴董父,想要救董永性命,就準備好香燭供奉,到十裡外的老槐樹下,讓董永認老槐樹為義父。
那老槐樹曾經受過董家祖上的灌溉,一定不會拒絕。隻要認下這門乾親,董永立刻便能轉危為安。
董父醒來之後,立刻帶齊了東西,又找鄰居借了驢車,拉著隻剩一口氣的董永找了過去。
董父按照土地的囑咐,擺好供奉,敬上香燭,說完前因後果之後,扶著董永向老槐樹磕了三下。
之後槐樹無風自動,地上的清香瞬間燃燒了三分之二,顯然是被吸食過了。
董父見此心中大驚,暗道這樹生長在此地幾千年,當真是有靈了。
轉頭看向董永,剛纔還燒得滿臉通紅的人,這會兒已經退去了高熱,呼吸也平順下來。
這次之後,董永的身體雖然依舊算不上健壯,但比起以前,已經好了不少。
生病的次數,也少了不少,即便不好,也隻是小病,休息兩天就過去了。
此後每年三節兩壽,董永都要給老槐樹上香供奉。
每年冬天還會尋一驢車的魚蝦,埋在槐樹下,給老槐樹添點兒養分。
三年多前,董父病重。放心不下董永的將來,又求了土地和老槐樹。
希望他們能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為董永尋一門可靠的親事,讓董永以後衣食無憂,有人照顧。
土地和老槐樹答應下來,董父才落下最後一口氣。
賣身葬父和守孝三年,都是土地教他的,說他身無長物,也冇有功名。
爹孃早亡,又冇有親戚幫襯。想要攀上一門好親,就必須把自己孝順的名聲,宣揚出去。
出孝之後,也是土地告訴他,有仙女下凡,讓他提前等在那裡,與其偶遇。
果然仙女被他的孝心感動,願意嫁他為妻,為他洗手做羹湯。
誰知安穩日子冇過幾天,卻出了這種事情。這些日子,天羽雖然對他一如往常,但董永還是能感覺到異樣。
他不能讓天羽離開,那樣他將一無所有。也不能讓這個孽障出生,隻要他存在,就會不斷提醒他們,他是個殘缺的人!
老槐樹神色凝重的看著董永,他才閉關幾天,這乾兒子就把自己弄成這樣。
樹根所及之處,所有事情都瞞不過他。就這幾息時間,老槐樹已經將事情弄了個清楚。
輕輕杵了杵手裡的槐木杖,一道墨綠色的光芒,直接冇入董永身體。
可等到光芒散儘,董永也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老槐樹不信邪,又擺開架勢,嘗試了兩次,依舊還是如此。
隻能無奈的搖搖頭,“處理不掉,這東西應該是大有來頭。”
“那怎麼辦?您冇有法子,土地也冇有反應。”
“難道真的要逼我去死!”
董永聲音尖利,像是宮牆裡頭,捱了一刀換取政府編製的特殊群體。
老槐樹皺眉,對董永的態度很不滿意。
他不過是受了董家祖上一點兒灌溉,認了董永之後,庇護了他家這麼多年不說,還給他尋了個天仙做老婆。
眼下不過是遇到一點挫折,就恨不得一哭二鬨三上吊,好像他欠了他的一樣!
要不是土地告訴他,董永是天命之人,這事兒也是菩薩的意思。
事成之後,他便能投到西天,擺脫妖身,修成正果。
他纔不會為了董永,去算計天庭公主。又不是活夠了,嫌命長!
“就知道哭哭哭......哭能解決問題?以前我以為是你身體弱,被父母嬌慣,所以才這麼冇擔當。”
“冇成想是因為生來就有缺陷,所以教導起來的難度才這麼大。”
“說過多少遍了,遇事要冷靜,總是聽不進去。每次出了問題,就知道求我這個老人家給你擦屁股。”
“看在你是我乾兒子的份兒上,我就再給你指一條明路。。”
“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問問你媳婦兒的意思。能力不夠,就要服管。”
“不要總是想著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