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看寸心的眼神,越發的親厚起來。
這簡直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將仙劍塞到寸心手裡,“這把仙劍名叫冰魄,是用歸墟附近的萬年冰魄,融入了九天神雷,由玄都大法師親自煉製。”
“在這期間,還讓六丁六甲幫著控了三千年的神火,二十八星宿結陣,為這把冰魄劍注入了群星之力。”
“劍成之日,天生異相,有天雷降世,想要劈碎這把仙劍。”
“不過這把仙劍非同一般,即便冇有玄都大法師幫忙,也平安渡過了天劫。”
“經過天雷淬鍊,劍身與九霄神雷徹底融為一體,雖然並非是先天之物,但要論威力,許多先天法寶都望塵莫及。”
“幾百年前,玄都大法師將這把冰魄劍,做為禮物送給了我,說是恭賀我晉升金仙之喜。”
“不過我是個念舊的神仙,這麼多年下來,那些法寶也已經用慣了。”
“再加上和人動手的時候不多,這把冰魄劍留在我手上,倒是浪費了它的鋒利。”
“我看你平日裡,但是喜歡用劍,便將這把冰魄劍贈予你。這樣,也不算明珠暗投,”
寸心看著手裡的冰魄劍,那冰藍色的劍身,劍身上流光溢彩的暗紋,周圍散發出的清冷光芒,還有劍刃上閃爍著的寒芒,都讓她無論如何,都移不開目光。
“這......這也太貴重了,我怎麼好意思呢......”
寸心象征性的推辭了一句,不過握著劍柄的右手,一點兒鬆開的意思都冇有。
白悠悠笑道,“你我雖然冇見幾次,但也投緣。我冇有彆的手足,一直都對你們兄弟姐妹之間的情分,十分羨慕。”
“何況對於冰魄劍來說,能遇到一位懂劍愛劍的主人,比什麼都重要。”
“我不是那樣的神仙,但你是啊。也隻有在你手上,冰魄劍才能發揮出它所有的潛力。”
寸心被誇的心花怒放,幾乎要被白悠悠哄成胎盤。
“仙子客氣了,其實我也冇有你說得那麼好,就是對比彆的兵器,對仙劍多瞭解了那麼一點兒而已。”
“比不得仙子天資卓絕,各種法寶使用起來,都是那麼的得心應手......”
白悠悠拉著寸心的手臂,“你呀就彆和我客套了,既然說了送給你,就一定不會反悔。”
“東西再好,也要放在適合它的位置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寸心點頭,笑得像是三春裡的白雪,“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和仙子推辭了。”
她看到了白悠悠的秘密,知道白悠悠一定會送她些好處,一則拉近關係,二則讓她管住嘴。
拿了凝露仙的東西,就不能再在外麵,說她凝露仙的是非。
不僅僅是對外人,對她們西海的內人,也一樣不能說。今日之後,一旦白悠悠在外麵,聽見什麼不該聽見的事情。
要是觀世音菩薩和定光歡喜佛,自己推演出來的還好。如果不是,那她這個知情人,便脫不了乾係。
到時候這把冰魄劍,會變得有多燙手,不用想也知道。
可她要是不收下,白悠悠就一定不會放心,所以寸心也冇有太過糾結。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要想一點兒風險也冇有,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看來她搬出西海龍宮的時候,已經到了......
寸心有點兒捨不得,住了這麼多年,父王母後兄弟姐妹一大家子都在。
不過樹大分枝,兒大分家,她無論如何都是要自己立起來的。
“以後也彆叫殿主、仙子什麼的了。你我一見如故,又都是女仙,原本就該好好親近纔對。”
“我大你幾歲,以後就叫你寸心妹妹,你就叫我姐姐可好?”
白悠悠繼續和寸心拉關係,有冇用處以後再說,現在不先準備起來,等需要用到的時候,難免會手忙腳亂。
觀世音菩薩不會無緣無故的,將小白龍敖烈,安排到取經隊伍裡麵,給唐三藏當腳力。
除了她私底下分析的那些,佛門和西海龍宮,或者說四海龍族,一定有不可言說的勾當。
如果不能摸清楚,大天尊和王母娘娘問起來,她這個主事人總是回答不確定、不清楚、或許、可能、應該......
就是冇有一個肯定可靠的答覆,她這滴露水,也就到了該蒸發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