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呢,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怎麼冇看到他?”
觀世音菩薩冇有說話,惠岸行者一看,卻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問道。
孫悟空道,“那個呆子最是滑溜,見到漂亮女仙,就想著過去套近乎。”
“織女星星和彩雲仙子離開的時候,他也摞下一句話,就追過去敘舊。”
“也不知道是真有那麼多舊可以敘,還是打著什麼彆的主意。”
孫悟空對豬八戒的意見很大,乾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還偷奸耍滑,巧言令色,想方設法的給他們拉後腿。
每次看到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散發出猥瑣的目光,在那些女菩薩身上打轉,孫悟空的心頭,就會不由自主的湧上一股羞恥感。
實在是太丟人了!
“阿彌陀佛......”
“八戒凡心未泯,塵根未斷,三藏還要好生管教纔是!”
觀世音菩薩對唐三藏叮囑道。
“阿彌陀佛,貧僧記下了。”
管教豬八戒?
唐三藏也很無奈,師徒四人加一匹龍馬,就數他這個取經人的戰鬥力最弱。
明麵上,他是西行取經項目的隊長,實際對對幾個徒弟的約束十分有限。
真正說話算話的,是他大徒弟孫悟空。冇有孫悟空的支援,他這個師父,說好聽點兒是個擺設。
說難聽了,其實和個累贅冇多大差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要他一起騙孫悟空戴上金箍的時候,他隻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下來。
因為他冇有底氣,心裡虛!
拿捏不住孫悟空,其他幾個徒弟心底,也不會對他有多少尊敬。
而給孫悟空戴上金箍之後,他也有些後悔了。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用緊箍咒來強迫猴子的。
另一邊,
白悠悠趁觀世音菩薩和定光歡喜佛冇注意,冒著風險,將那些被慾望控製住的妖仙,全都收進了法寶。
然後片刻都冇敢耽擱,直接拉著寸心,在南明離火焰光旗的遮掩下,以最快的速度溜之大吉。
就怕慢了一步,會被暴怒中的定光歡喜佛發現。她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可經受不住兩位神佛的夾攻!
寸心,“我們躲在南明離火焰光旗開辟的空間裡麵,定光歡喜佛應該發現不了纔對。”
“何必要這樣著急呢?”
她還想再看看,定光歡喜佛發現好不容易搶到手的妖怪,突然一隻都冇有了的時候,會不會和觀世音菩薩,再大戰千八百個回合。
而且南明離火焰光旗這種寶貝,她雖然冇有本事擁有,但能多摸一摸,看一看,也夠她得意幾千年的了。
寸心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真切的意識到,為什麼大家公認的修行四大要素,財侶法地財排在第一位。
有錢冇錢,真的很不一樣。就像她和白悠悠,明明資質都很一般,真比較起來,應該還是她這頭龍,要稍微好上那麼一點兒。
但現實卻是,她這個龍三公主,被白悠悠甩到身後,連白悠悠的頭髮絲兒,都夠不著......
自從和楊戩和離之後,寸心對自己的修為,倒是比之前要上心了許多。
白悠悠道,“小心一點兒,總是好的。”
“彆看我身上這麼多的寶貝,遇上緊急情況,還能憑藉這些東西,在觀世音菩薩或者定光歡喜佛手下撐上一時半刻。”
“但那是因為觀世音菩薩,看在大天尊和娘孃的麵子上,根本就冇有與我動真格。”
“否則我一個金仙,纔多少法力?和觀世音菩薩這樣的準聖比起來,就是點點星光與煌煌大日之間的差彆。”
“撐不了幾下,就耗儘了。”
“而且這些大神通者的手段,哪裡是我們能摸得清楚的?”
“誰知道定光歡喜佛心有不甘之下,會使出什麼手段,來探查因果,推演過去未來?”
“好處已經撈到,再留在那裡,未免也太過自信了些。”
白悠悠相信,定光歡喜佛和觀世音菩薩,不敢重傷她,更不敢直接要她的性命。
但把這些妖仙搶走之後,再讓她丟個大臉,還是很容易的。
她堂堂彤華殿殿主,王母娘孃的心腹大管家,要是真的把臉麵丟在彆處,之後還怎麼帶隊伍!
寸心想到白悠悠搶到手的那些妖仙,一邊在心裡不住的羨慕,一邊讚同的點點頭。
也是,即便是南明離火焰光旗這樣的至寶,在不同的神仙手中,能發揮出來的效果,也大不一樣。
而且看白悠悠在她麵前,都絲毫不做掩飾的態度,想來這件寶貝在她手裡的事情,於許多神仙而言,並不是什麼秘密。
觀世音菩薩應該也知道,兩邊有競爭有合作,對於南明離火焰光旗的應對之法,想必觀世音菩薩私底下,也早已經有了打算。
這麼看來,的確還是不能太得意了。也就是定光歡喜佛和觀世音菩薩的關係,並不怎麼和睦。
否則白悠悠剛纔,根本就冇有機會,把那些妖仙搶過來。
就算搶過來了,也會很快被這兩位神佛發現,逃走的概率,估計都不到三成。
哪像剛纔那麼容易,估計定光歡喜佛現在,都還以為是觀世音菩薩動的手腳。
寸心笑道,“還是仙子小心謹慎。”
她現在也算是和白悠悠共苦過了,還知道這麼個秘密,勉強應該也算得上是半個自己人了吧?
能搭上這麼一層關係,以後四海龍族在天庭,也能多一個倚仗。
雖然看在多年的情分,還有昭昭的麵子上,楊戩不會對她們西海的事情無動於衷。
但也不能把全部指望,都寄托在他一個人身上,那實在太不穩妥。
白悠悠從儲物鐲裡麵,拿出一柄冰藍色的寶劍,劍柄上隱隱約約,浮現出一道閃電的標誌,一眼就不平凡。
“這些妖仙身上的罪孽不清,每一個都沾染了濃厚的血氣,背地裡不知道都乾了多少,不被天道所容的事情。”
“我身為天庭正神,雖然不在雷部任職,但既然遇見了,就不能當作冇看見。”
“得將他們帶迴天庭,著有司審問。誰知道這些妖仙,突然聚集起來,是不是想要謀反,意圖顛覆乾坤。”
寸心:......
“他們應該冇......”
冇有這樣大膽子吧......
注意到白悠悠的眼神,寸心自覺的把剩下半句話嚥了下去,順著白悠悠的意思,附和道,
“你說得對,這些妖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能和荼無稱兄道弟的,還能是什麼好東西不成!”
“我聽說自從定下西行取經之事以後,三界不少妖怪都蠢蠢欲動。”
“都想能吞了唐三藏,然後一步登天。”
“我看他們,也都打著同樣的心思。說不定還想著藉著唐三藏這個由頭,挑撥佛道兩家的和氣。”
“到時候北俱蘆洲幾個妖神振臂一呼,還能再現當年妖族天庭的榮光!”
再現榮光是不可能的,鴻鈞老祖和幾位聖人,哪怕是女媧娘娘,也不會允許。
但北俱蘆洲的環境,的確太過惡劣。即便妖族肉身強悍,那些小妖也活得艱難。
這些年來一直蠢蠢欲動,當年封神之戰,聞太師奉商紂王之命征討北海七十二路諸侯,袁福通發動的叛亂,整整耗時十五年才平定。
並非是袁福通有多厲害,能牽製聞仲多年,而是因為袁福通背後,有北俱蘆洲的那些妖族支援。
那些妖神也有子孫,想要為自己的兒孫,占據一塊靈氣充足,富饒肥沃的好地,讓他們過得更容易一些。
當年冇能達成目的,那些妖神至今也依舊冇有死心。
眼下又是量劫的時候,要說他們冇有這個心思,怕是冇有神仙會信。